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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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又扯到那场婚礼上去了?”柴慕容霍地坐起身:“我们那场婚礼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楚扬越说越激动,最后不知不觉的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那具窈窕的身躯,恨恨的说:“那场婚礼,在一栋独院中举行的婚礼。没有鞭炮没有鲜花没有来贺喜的宾客……是,现在是新世纪,我不应该计较婚礼的形势怎么样。但你们柴家为我举行的婚礼,却给了我一种在监狱里结婚的感觉。不错,就是在监狱里,大门紧闭,除了我父母和你父母外,就是你、我和周伯了。”

    柴慕容躲开楚扬的眼神,喃喃的说:“那又怎么样?”

    “柴慕容,在这个世界上,不光只有女人才有自尊心和虚荣心,”楚扬咬了一下牙,挥手虚空击出一圈:“男人,也有!我知道,你们柴家这样做是为了保持低调,可我却不喜欢,我喜欢热热闹闹的,我喜欢可以在我结婚那天,拉着我新娘的手,对我亲朋好友说这是我老婆!可我能说吗?能吗!?呵呵,此时你却提醒我,你是我的正牌老婆……柴慕容,我,楚扬,一个有些自尊心虚荣心的男人,为什么丝毫感觉不到你是,我老婆?”

    静静的听着楚扬在这儿发疯,柴慕容第一次觉得她好像不是个合格的老婆。

    一通演讲过后,压在楚扬心里好几个月的闷气少了很多。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我承认,为了别的女人在结婚那天逃跑的做法很是伤了你,所以我心甘情愿被你撵的像兔子一样四处逃窜……可我在医院时听了你的故事后,我好像说了要好好对你吧?可你呢?当时那是一副多么酷的表情啊?一口拒绝我还不算,还放什么‘等我爱上你了,你就会把我抛弃!’的狗屁。这算什么?是我不想好好的和你过日子吗?”

    “楚扬,你别说了,”柴慕容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也许、也许有些事我做也的确有点过了,我们能不能把这些都忘记,重新开始?”

    “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从你从医院摔门离开的那一刻,就没有了。”楚扬说着走回沙发,重重的躺在上面,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柴慕容,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甚至都对我妈撒谎你怀孕。你觉得,有谁会喜欢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尽管你比周舒涵夜流苏她们还要漂亮。可我和她们在一起时,心里很开心。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柴慕容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无声的抽泣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办?”

    “娶秦朝为妻,是我的梦想,我会一直追求她。”楚扬坦白的说:“如果上帝实在不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我会选择夜流苏或者周舒涵,但绝不会再和你有什么牵扯。”

    使劲攥着自己的右手,哪怕是指甲都刺破掌心,可柴慕容还是感不到疼痛,只是眼里的哀伤变成熊熊的怒火,声音却突然绵软下来,甚至嘴角都带着笑意:“你真的这样决定了?”

    “是。”楚扬因为心中激动的还没有完全退却,根本没有察觉出柴慕容语气的变化,仍然在那儿幻想自己的生活:“我会辞职开一家新的公司,就在冀南。不过,我已经和周舒涵商量好了,就算是辞职,我们也会在车展之后……”

    楚扬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柴慕容没有听到,因为她已经被楚扬的那句‘我已经和周舒涵商量好了’的话,给彻底激怒了。

    女人,本身就是一种集虚荣、小气、古灵精怪于一体的美丽动物。

    尽管楚扬已经表示和柴慕容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可在听到她法律上男人在她面前坦言和别的女人商量好了的这句话后,压抑二十四年之久的怒火,使她猛地抓起枕头,对着沙发上的楚扬就狠狠的砸了过来,刚擦干的泪水夺眶而出的低声嘶吼:“你滚,滚!从此我和你势不两立!!”

    伸手抓住柴慕容扔过来的那个枕头后,楚扬冷冷的看着跪坐在床上怒目瞪着他的柴慕容,面无表情的把枕头放在沙发上,然后起身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拉开门,就怔在了当场。

    门外,云若兮站在那儿。静静的站在那儿,看向柴慕容的眼里带着浓浓的歉意。

    “妈。”楚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他才想起,刚才他在发疯时,声音可能太大了。

    啪!云若兮用一记响亮的耳光回答了楚扬。

    “妈……”楚扬从小在家挨揍的机会很多,但云若兮从没有动他一指头,很多时候都是抹着眼泪看楚天台揍他。可现在,她竟然给了楚扬一记耳光,顿时就把他给打懵了,捂着腮帮子的傻了。

    “别叫我妈。”云若兮淡淡的说:“我明天就回京华,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妈,您这是……”楚扬一把拉住云若兮的手,刚想说什么,就听床上的柴慕容失声痛哭起来。

    柴慕容不能不哭,她要不哭的话,就得和云若兮解释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怀孕了。而且,她现在痛哭,更可以在云若兮那儿得到很多的同情分。

    果然,云若兮见儿媳妇痛哭着趴在床上后,一把就推开挡在门口的楚扬,快步走进去坐在床上,细声安慰她:“慕容啊,别哭。虽然你没有怀孕,可也不能这样哭,要不然会哭坏了身子的。”

    “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对不起楚扬,我和你撒谎只是因为太爱他……我怕他离开我,所以才让您来到冀南……可我现在想通了,我既然不能给他正常人的生活,那还是和他离婚吧。只要他过的开心,就行!”柴慕容趴在云若兮怀里,脸对着门口的楚扬,嘴里哭诉着,可眼里却再也没有泪流下,只有母豹受伤后才会露出的凶狠!

    120可怜又懂事的儿媳妇!

    “慕容,别说这种话,他要是敢和你离婚,我就死在他面前!”云若兮抱着柴慕容的头,轻拍着她后背安慰她。

    听到云若兮这样说后,楚扬很委屈的转身,却恰好和柴慕容的目光相对……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楚扬浑身打了个激灵。他从柴慕容的目光中真切的感受到了危险,却又不能做出什么,只好扭头走出屋子,任由那个女人用哭声来打动老妈。走到二楼栏杆前,很烦很烦的望着下面的客厅。

    客厅下面亮着灯,但没有人。

    柴慕容哭的这样大声,周伯和唐麒姐妹,肯定早就听到了,甚至连那些外围保镖都知道了,可没有人露面。没有人傻到会这时候出来多事的。

    也不知道柴慕容干哭了多久,才在云若兮陪着淌下的泪水中止住了哭声。

    光打雷不下雨的干嚎,也是会伤害嗓子的。柴慕容嗓音嘶哑的说:“妈,不管我和楚扬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妈。”

    “可怜又懂事的儿媳妇……”刚止住泪水的云若兮,又被柴慕容这句话感动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反倒是被‘好孩子’给安慰了老大一会儿。

    泪水,和笑容并称为女人针对男人的两大武器。因攻击性强、量多价廉效果佳而著称。对在乎她们的男人来说,在这种生化武器面前除了高举双手说投降外,就是掩面疾奔了。

    等俩女人收拾好‘武器’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楚扬,你给我进来!”

    楚扬乖乖的灭了烟头,脸上带着‘我该死,我不是人’的惭愧走进屋里,腆着笑脸的:“妈,你消消气,可千万别哭坏了身子。实在不行的话,你再给我一嘴巴也可以。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

    “哼。”云若兮哼了一声,站起身:“你能够娶到慕容这样的儿媳妇,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要是敢不好好对她,再出去沾花惹草……看我不把你爸爸也叫来冀南。”

    “最好还是别劳烦他老人家了,你咋说我咋办还不行?”一提起楚天台,楚扬头皮子就发麻:“我觉得你先别回京华了,要不然我爸肯定会猜到些什么。”

    “想我不回京华报信也可以。”云若兮指着坐在床上垂着头的柴慕容:“你得给慕容道歉。”

    如果云若兮想让楚天台知道这边情况的话,她还用回京华?只要打个电话,天亮之前,那个老头就能拎着腰带出现在楚扬面前。这点,大家都知道。

    “这……”楚扬犹豫了。给一个女人道歉说‘扫瑞’,好像很丢男人面子的。

    “那好,我明天就走。”

    “慕容,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说对不起了。”聪明的人都是识时务的俊杰,楚扬也是聪明人,所以他立即态度很端正的给柴慕容弯腰鞠躬。

    “楚扬,我原谅你了。”柴慕容抬起头,一脸幸福的笑容:“刚才我答应妈了,我会尽力做一个好妻子的。”

    “那可真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我们是夫妻。”柴慕容皱了一下小鼻子:“一生一世永不离弃的夫妻。”

    “真感动。”

    “我也是。”

    云若兮见儿子儿媳一笑抿恩仇了,也挺有成就感的。又数落了楚扬几句后,这才回去睡觉了。

    等云若兮关上门后,楚扬和柴慕容的脸马上就变了。一个站着地上,一个坐在床上,四目相对的望着对方,就像是斗鸡一样,谁也不肯退缩。

    楚扬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眼神凌厉。柴慕容的眼睛瞪的滴溜圆,无所畏惧。

    “无耻!”

    “弱智!”

    五分钟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个人都扭转头,嘴里又同时蹦出一个带有攻击性的词语。

    楚扬走回沙发前,抬脚将鞋子摔出去,然后重重的躺在沙发上,抬起胳膊挡住了眼:“柴慕容,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别以为把我妈哄住了就可以让我对你屈服。”

    柴慕容掀起毛毯,忽地扑打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连头都蒙住:“楚扬,你这个智商不到三十的混蛋,咱们走着瞧就是了,这辈子我要是让你活舒服了,那我就跟你姓。”

    “切……”

    “切……”

    “睡觉,有事明天说。”

    “Ok,谁再说话谁就不是人!”

    ……

    第二天的阳光很好,就像是柴慕容脸上挂着的笑容。

    因为昨晚睡的很晚,楚扬洗漱完毕下来客厅时,已经早上八点半多了。今天是周末,柴慕容并没有上班,在他下来的时候,她正陪着云若兮说话。

    唐麒姐妹也在客厅中,只不过她们都在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沙发上看电视,一副很投入的样子。就连风度翩翩的楚少和她们打招呼问早,都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扬,你先陪着妈说话,我去看看周伯做好饭了没有。”正在偎着云若兮说话的柴慕容,等楚扬坐下后,一脸贤妻良母样的站起身,向餐厅走去。楚扬看到,她腰里还扎着围裙。

    小扬?听到柴慕容这样称呼自己后,楚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低声说了句虚伪。

    “小扬,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慕容叫你小名是亲热。”云若兮沉下脸来:“小两口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一个大男人家的,怎么这样小肚鸡肠的,还不如一个女人懂事。”

    “夫人,楚少,来吃饭吧。”就在楚扬虚心接受老妈教诲的时候,周伯笑呵呵的从餐厅里走出来。

    楚扬知道,周伯不但是柴慕容的贴身心腹,而且他有另外一份职责,那就是在离开蜀中的时候,他还会是柴慕容的‘御厨’。

    “周伯,一起吃啊。”楚扬对擦着手走出来的周伯说。

    “我和她们在外面吃。”周伯用下巴指了指唐麒姐妹。

    虽说银钩的身份也挺猛了,但她们却和周伯一样,很明白自己是干嘛的。只要不是出门在外,她们不可能与被保护人同桌进餐的。这些规矩,楚扬都知道。所以也只是歉意的笑笑,然后和云若兮进了餐厅。

    餐厅中,柴慕容正在忙着盛饭。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云水集团董事长此时像个居家小女人那样,腰里扎着围裙的端菜盛饭,楚扬还多少的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很man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双手端过一碗汤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慕容啊,我自己来就行。”云若兮心疼儿媳妇,可不会和她儿子那样坐在那儿当大爷。白了楚扬一眼,却见他正低着头的掏耳朵。

    “妈,你坐下等就行了。”柴慕容又给云若兮盛了一碗汤:“等我以后有空了,会跟着周伯学着做饭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做给你和小扬吃。”

    “柴大官人您是手握数千亿的大董事长,可千万别这样说,我可担当不起。”楚扬说着拿起汤匙,搅动着碗里的汤。

    “哟,”柴慕容的眼睛迷成月牙状:“我就算是董事长,可妈是我长辈,你是我男人,为你们做饭也是应该的啊。”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碗里下耗子药……”楚扬刚说到这儿,云若兮就轻拍了一下桌子,瞪着眼的训道:“小扬,你怎么总是和慕容过不去?”

    老妈,你是被柴慕容这虚伪的外表给骗了。唉,不幸。楚扬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专心吃饭。

    好像根本没听到楚扬刚才的那些冷嘲热讽一样,柴慕容先给云若兮夹了个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后,又替楚扬夹了一个:“小扬,你真打算等车展过后,就不在公司里帮我了?”

    故意说话给我妈听吧?哼,我上班帮你?我上班除了睡觉就是玩游戏,我能帮你什么?楚扬心里冷哼了一声,耷拉着眼皮子的夹起糕点:“说实话,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约束,觉得还是自己创业比较好。生意怎么样暂且放在一边,最起码我可以当老板,我说了算。”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董事长的位子让给你啊。”柴慕容一脸的殷勤:“你当董事长,我当总经理,我们两个一起打理云水集团。”

    这媳妇可真懂事。听柴慕容这样说后,云若兮越看她是越顺眼。

    “你觉得我有当董事长的潜质?”楚扬咬了一口蛋糕:“大家都是聪明人,还是别说这些好听的话了。”

    “那你打算辞职后,做什么生意?”柴慕容好像也觉得她这样说有些虚假了,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不再‘强求’他来当董事长:“无论是人才还是资金,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其实,楚扬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受到胡力的启发准备开公司时,他为什么没有想到电子、服装等生意,却单单选择了开保镖公司呢?这绝不仅仅只是为了给夜流苏手底下那帮人找个饭碗,而是他潜意识里要保护柴慕容。尽管他不承认。可他的确是想保镖公司开起来后,抽调落剑门那些精兵强将来为他法律上的老婆服务。当然了,这是有偿服务。

    现在,听到柴慕容守着老妈故作大方的要帮他后,他趁机说:“嘿,你还别说,要是我公司运行起来,还真的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柴慕容眼睛一亮,一丝窃笑挂在嘴角,语气却很平淡:“说吧,既然留不住你的人每天在我身边,那我就满足你任何要求。要多少启动资金,需要专业团队,你尽管说。”

    121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板!

    瞧瞧俺这儿媳妇,真懂事。云若兮瞅着柴慕容,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

    对柴慕容递过来的橄榄枝,楚扬倒不怎么感兴趣:“我不需要你为我提供资金和团队,这些我都可以搞定。”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柴慕容问:“哦,对了,公司名字是什么?”

    “我的公司叫楚扬集团,第一家子公司是安全顾问业务,也就是为你这样的富人提供保镖。”楚扬推开碗:“等公司挂牌营业后,我会抽调一批安保精英来你身边。照顾我公司的生意,这样就算是帮了。”

    “哟,楚扬集团啊,名字可真够大气的。照顾你生意,这个没问题。”柴慕容非常爽快的答应:“至于酬金多少你说了算。”

    “哎呀,你俩是两口子,楚扬给你提供保镖,还需要你支付什么钱呀?那样不就太见外了?”云若兮这时候插嘴发表了她的不同意见。

    “妈,楚扬现在是创业期间,各方面运营都需要资金的。”不等楚扬对他老妈伸出大拇指的说‘妈,您老真大方。’柴慕容就说话了:“虽说他是我丈夫,我的钱就是他的钱,可牵扯到公司运营这一块,都得按正常程序来走才行的。要不然怎么知道公司有没有存在的价值?”

    楚扬可没有打算让自己的人免费替柴慕容服务。也赶紧的附和:“妈,慕容说的没错,只有在帐目上分清了,才能检验出我有没有开公司当老板的实力,这和我们是不是两口子没关系的。”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云若兮见儿子儿媳妇都这样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楚扬点上一颗烟,说:“我知道,你身边虽然有唐麒姐妹,但她们只受命负责你在住处的安全,并不跟随你外出。”

    “唉,谁说不是呢。”柴慕容悠悠的叹了口气:“本来我可以让她们跟我去公司的,可爷爷却偏偏说,这次他动用中央警卫来保护我住宅安全已经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了,说什么也不许我把她们带着在外面乱跑,真是个老顽固……我可告诉你啊,以后你要是再遇到什么摆不平的情况,可不许再给她们打电话了。”

    “嘿嘿,以后不会了,我既然是开保镖公司的,身边自然少不了随时听命的人。”楚扬显摆了一下后,说:“等我的保镖到位后,你身边那些人,包括那个凌星,该干嘛去就干嘛去,要全部换上我的人。”

    柴慕容为了讨好婆婆,可以不计金钱的给予楚某人支持,反正她在昨天就打算好了,只要楚扬的公司一挂牌开业,她找机会就在暗中给他搅黄了。可现在听说要把她身边的保镖全部换成他提供的那些后,就开始慎重起来了。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些闻风而动的国际杀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她的安全不但让柴家老爷子动用了银钩,而且也早被集团董事会当作重点来抓了。

    可现在,楚扬竟然说要把董事会派来的那些保镖全部换成他的人,事关她自己的人生安全,就算守着婆婆,她也肯定不会同意的。在稍微沉吟了一下,说:“楚扬,我可以聘请你公司的保镖,更可以让他们拿到相比同行较高的薪水,但我不会换掉凌星他们。”

    “为什么?”

    “我不怕花钱,我更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呵呵。”楚扬笑笑:“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聘用我公司的保镖,说好听了是支持我开公司创业,说难听了,就是为了赏口饭吃吧?”

    “可以这么说。”柴慕容并没有否认。

    “如果我推荐来的保镖,无论是敬业指数还是武力值,都比你身边这些保镖要强呢?”落剑门虽然近几年落败了,但它在昔日能够成为华夏第一杀手组织,肯定有着它自己不为人知的实力。而且,经夜流苏这个门主亲手抽调的人,绝对是门内最深层的精英,再差劲也不会比罗家兄弟低。所以,楚扬在说这句话时很有自信。

    柴慕容看了一眼楚扬,淡淡的说:“那是不可能的,我身边这些保镖,都是经过周伯精挑细选的,每个人都是来自华夏特种部队。”

    华夏现在是和平盛世,国内的特种部队,能够上战场杀过人放过血的,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在训练场上展现自我,然后等着退役来给柴慕容这样的富人当保镖。但若是论起应付突发事件,反应能力根本无法和那些躲在暗处、整天算计怎么杀人的杀手相比。

    楚扬敢说,在柴慕容上次遭遇索伦森时,假如把凌星之外的那些保镖换成杀手,索伦森不会有从容逃跑的机会。

    一个优秀的特种兵,也许会是一只悠闲散步于山林中的老虎,所有的动物都得躲着它走。一个合格的杀手,却是一匹狼,一匹在野外白天黑夜都在寻找猎物、露着獠牙的狼。没有经历过残酷厮杀的老虎,对危机的预测上,也比不过一匹常年生存在恶劣环境下的恶狼。

    当然了,唐麒姐妹所属的银钩,那是一个变。态的另类。

    “你既然不信我的话,”楚扬伸手擦了擦嘴,站起身绕过桌子:“明天,也就是周一早上,我会带人来和你身边那些保镖比试一下。我的人输了,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的那些保镖输了……还是那句话,他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柴慕容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扬,轻轻点头:“好,明天早上七点半,你带人来。”

    “一言为定。妈,我出去一下,你慢慢吃。”楚扬说完,就走出了餐厅。他要把周舒涵约出来,准备问问计划书做的怎么样了……

    晚上七点半,把周舒涵送回家的楚扬,驾车来到了福临门。

    白天,在他和周舒涵从一家酒店餐厅包厢内商量公司的事时,夜流苏就打电话说要他过来一趟。他知道,夜流苏肯定把落剑门的人带来了,要让他这个大老板过目。

    楚扬把车子停在福临门门口,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小孩子从门里面呼地一声蹿出来,嘴里嚷着:“楚扬,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老子?”

    “草,你又不是什么美女,我想你个屁啊。”楚扬一把揪住那个跑到他跟前的孩子肩膀,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小风骚,才几天没见啊,你好像更加……”

    “更加怎么了?是不是更高了?”这个和楚扬自称老子的孩子,正是福临门的老板小风骚:“还是更加帅了?”

    “更加脏了。”楚扬很无情的打击他。

    “切。”小风骚才懒得和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一般见识,他只是看着那辆黑色的宝马越野车,眼里全是羡慕:“这车是你买的?”

    “废话,不是我买的还是你?怎么,看样子你很喜欢啊,要不然送给你?”

    “好啊!”小风骚很兴奋的拍手叫好。

    “等你考出驾照来后,把车子开走。”

    “草,原来是耍着老子玩呢。”小风骚抹了一下鼻子,然后用那只手很热情的抓住楚扬:“走,领你去认识一些我娘带回来的客人。”

    楚扬在才来福临门的那些天,晚上都是和这个小屁孩畅想美好明天的。在他被夜流苏送到乡下去的那天,明显的感到了不舍。今天看到他回来后,心里也挺高兴的,也不介意他把鼻涕擦在自己手上,只是顺手又在他后脑勺上擦了一下,俩人就走进了福临门。

    夜流苏带来的人并没有在福临门的大厅中,而是后院。

    “来了。”看到小风骚领着楚扬走进后院后,正要出去看看的夜流苏停住脚步,和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

    “嗯。”楚扬嗯了一声,向院子里看去。

    借着客房门口上方不算很亮的电灯,楚扬看到有好几十个人,身上穿着乡下衣服,或站或蹲的正在打量他。他们有男有女,年龄最大的也就是在三十岁左右,最小的也得二十一二了。二十到三十五,正是杀手的黄金年龄段。其中有几个,他认识,正是那天来接走小风骚的人。

    “小风骚,你去前面给大家烧水。”夜流苏本想支开小风骚的,但那货却装没听见一样跑到水槽那边喝水去了,瞪了他一眼后,夜流苏走到楚扬身边低声说:“他们都是落剑门总坛的,平时没事都在乡下。这次我带来了总共35人……人数,是不是有些多?但你放心,他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人多少不是问题,反正我们的公司运行起来后,生意肯定是红火的不得了。呵呵,他们身手怎么样?”楚扬微微歪着头,低声说:“我是说和那天来的罗家兄弟相比。”

    “在罗家兄弟走后的第二天,张大水就独自一个人追到南方清理了门户。”见楚扬并没有嫌自己带来的人多,夜流苏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姐夫去世的这七年中,他们这些人都一直守护在总坛,也可以说是落剑门最精锐的力量。总坛上千人的开销,一直都是指望他们。”

    落剑门总坛的经济来源,就是由这些人去当杀手赚来的。夜流苏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楚扬明白。转身看了一眼正趴在水龙头上洗脸的小风骚一眼:“要不要先让那小子去屋里睡觉?”

    “不用了,”夜流苏点点头:“这次回乡下,那边老人已经告诉他了一些事。别看他人小,但他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既然夜流苏这样说了,楚扬也就不再避讳什么:“嗯。你把我的意思都和大家说了吧?”

    “大家都很满意,甚至觉得月薪八千外加大公司的福利有些高。”

    能够知足,那就说明这些人值得信任,这个道理很简单。

    楚扬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看着那些都站起来的人:“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扬。不管你们心里怎么看我,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板。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以后你们都将听从我的吩咐。虽然这些话不怎么好听,但这却是事实,希望大家能够明白。”

    那些人看着他,眼神中并没有热切也没有什么反感,好像他们只是旁观者一样。

    这些人的反应,楚扬很满意。他知道能够懂得把感情埋在心底的人,才是合适的杀手。再次向前走了两步,眼睛缓缓的从他们身上扫过:“从明天以后,你们将有统一的服装和训练器械,以及专用的训练场地。在公司给你们提供的这些条件中,最重要的就是服装。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只有你们带出十足的精气神,才能给雇主安全感。”

    122最好都给我放聪明点!

    楚扬以前还真没给别人训过话,今天才知道这感觉很爽,这也更坚定了他要当大老板的决心。

    “大家都从电视里看过那些职业保镖吧?”楚扬笑笑:“黑色西装,空气耳麦等等。我们就是要向那方面发展。而且,还有语言和技能方面……”那个上次来接走小风骚的男人,这时候开口说话了:“楚老板,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语言和技能请你放心。我们这35个人,都有驾照和一定的计算机知识,都会讲包括英语在内的三种以上的国际语言。”

    唉,落剑门不愧是华夏老牌杀手组织,看他们穿得土里土气的,没想到还会讲英语玩计算机。行,看来落剑门为了培养他们也的确花了大力气了。要不是夜流苏她姐夫早死的话,这些人也肯定不会呆在乡下。

    看到楚扬脸上的满意神色,夜流苏走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张大水……”

    刚才这个和楚扬说话的人,叫张大水。就是他孤身一人追到南方,把罗家兄弟清理出门户的。看来他在落剑门中,也担任着一定的职务。

    这么多人,楚扬不可能都记住名字。除了张大水外,能够让他感觉不简单的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叫童虎,女的叫香菱。都是在二十四五左右。他们之所以引起楚扬的注意,并不是因为女的有多漂亮男的有多帅,主要是他们的眼神,带着一股子精明。

    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夜流苏才把这些人都介绍完。正想再说什么时,却听楚扬口袋中想起了‘楚扬,我爱你,爱你!’的电话铃声,她马上就闭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这个手机是别人昨天才送我的,我也不知道她会设置成这样的铃声。”楚扬有些尴尬的笑笑,然后转身掏出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老婆’这块俩字后,眼睛一亮,刚想接电话,电话却不响了。

    秦朝这是什么意思呢?楚扬稍微一愣,接着好像就明白了什么。赶紧的把手机装起来后,转身对夜流苏说:“详细情况你再和大家说说,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需要帮忙吗?”

    不要……这两个字还没有从楚扬嘴里说出来,就听有男人的声音从前面大厅中传来:“没想到冀南还有这种老式风格的房子,这也勉强算是一种文化了吧?”随着说话的声音,有四个人就走进了后院。

    当先是一个年轻人,一身很随意的白色夏装,手里还拿着一把描金扇子随意的指点着,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院中这几十个人。虽说手里拿把扇子做出指点江山状很有装逼的嫌疑,但这个嘴角带着笑意的年轻人,却偏偏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儒雅形象。

    第二个人是个女人,美女,绝对的美女。如果她要不是穿着衬衣长裤大兵靴,而是换上一身黑色皮衣再戴个大墨镜的话,足够资格去出演《黑客帝国》的女主。这个女人,楚扬认识,她就是秦朝。

    后面那两个人根本不用仔细去看,仅从走路时每次都迈出75公分的步伐上可以看出,他们绝对是职业军人。

    在看到秦朝跟着年轻人走进来的一瞬间,再联想到她打来的那个振铃,楚扬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能够让秦朝跟在身后的人,不是职务比她高的人,就是让她心仪的人……而这个谈笑间大有‘羽扇轻摇,尔等就会灰飞烟灭’儒将风采的家伙,很可能是后者。

    花残雨笑着收回指着屋檐的扇子,将扇子贴在胸口,向楚扬看来。

    有些人,无论他身边有多少人,都可以让人一眼看到他。楚扬就是这样的人,而站在他身边的夜流苏,花残雨根本就没有瞄她一眼,就轻声问:“你就是楚扬?”

    “如果这个院子中再也没有一个人比我帅,那我就是楚扬了。”能够被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男人,绝不适合去做一个杀手。楚扬却做到了,而且还是杀手之中的王者。

    对楚扬的自吹自擂,花残雨好像很欣赏的轻轻点头:“很好。我叫花残雨,是秦朝的男朋友。这下你总该知道我是为什么要来这儿了吧?”

    听到花残雨说是自己的男朋友后,秦朝的双眸一亮。

    “你脑门上没有贴着字,谁能证明你是秦朝的男朋友?至于你为什么要来这儿,我想可能是因为这儿是开旅馆的吧。”楚扬掏出一颗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袅袅青烟中,也给人一脸深奥的装bi样。秦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但他却不在乎……主要是想在乎也不行,他唯有希望有一天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她也能够有这样的反应。

    “有意思。”花残雨对楚扬点点头:“可我不是来住店的。”

    “既然不是来住店的,那请你们出去吧,不要打搅我们做生意。”夜流苏不知道楚扬和秦朝之间的那些事,现在她也没空去考虑这些。她自从对楚扬有了那种意思后,就特别反感比他更帅的男人。偏偏花残雨就是这样一个论模样、论风度都要比楚扬正点好几分的人。所以,在他说不是住店的后,马上就端出老板的架子来了。

    这时候,花残雨好像才看到夜流苏,呵呵一声轻笑,伸手弹了弹雪白上衣上根本没有的灰尘,然后指着她身后的张大水等人:“呵呵,据我所知,他们也不是来住店的,那他们为什么可以来这儿,我就不能来呢?”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来住店的?”

    “住店的人会对我这个突然进来的人握紧拳头?”花残雨说:“好像我没有得罪他们吧?”

    花残雨这句话一出口,张大水等人心中怵然一惊:这个人好毒的眼光!他是干什么的?

    好像知道张大水等人心中的疑惑,秦朝这时候向前走了一步,对夜流苏说:“你是这家旅店的老板吧?”

    “是。”

    “明人不说暗话。”秦朝淡淡的扫了张大水等人一眼:“我不管你们是做什么的,待会儿如果有什么事发生的话,你们最好都看着。”

    “凭什么?”夜流苏一皱眉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要是你们在这儿惹事生非的,我有权请你们出去或者报警。”

    “你报警也没用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银钩铁划’这四个字。”秦朝侧身指着身后那两个男人说:“他们两个就是铁划。”

    铁划!

    只要是当贼的和当官的,没有谁不知道‘铁划’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很多时候,他们代表的就是‘皇权’。

    夜流苏等人瞳孔一缩,看向花残雨身后那两个默不作声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张大水等人,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说:“我们不管你们之前是做什么的,最好都给我放聪明点。”

    威胁,这就是不穿衣服的威胁,而且还是那么堂而皇之,让张大水等人都避开了看向他们的目光。天底下,没有不怕大内侍卫的贼,哪怕是再厉害的贼,在听到警笛的声音后,神经末梢都会绷紧,这个不需要任何理由,他们之间就像是老鼠和猫的关系。

    “铁划是什么东西?”男人都爱守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显摆,楚扬也是这样。现在他已经看出花残雨就是秦朝嘴里的那个男人了,要是再装傻的话,只会减弱在她心中的印象分,尽管他在知道花残雨是谁后,就已经打算好了接下来怎么办。

    “铁划不是什么东西,是一个单位的名称,或者说是一份职业,就像是‘警察’二字一样。”花残雨心情很好的说:“楚扬,听说你很能打,一脚就把卫戍警卫团去年的比武第三名踢飞了。我今晚来找你,就是想领教一下。”

    张大水等人再次集体的心中一震,看向楚扬的眼神中带着不解。

    银钩铁划、卫戍警卫团,这两个在华夏都赫赫有名的单位,张大水等人当然知道。现在听花残雨说楚老板把‘御林军比武第三名’一脚踢飞,心中的震惊,比看到铁划出现在眼前更甚。

    “你算什么东西?你说要向我领教一下,我就和你动手啊?”楚扬晒笑一声:“我不知道什么是铁划银划的,我只是知道要回家睡觉了。”

    呼!楚扬话音刚落,站在他左前方的那个男人,脚下忽然向前一滑,突地飞起一脚就向他肩膀踢来。

    “你们要干什么!?”夜流苏见这个男人话不说一句的抬腿就踢,下意识的就要出手。可她脚下刚有所动作,却见那个人的的脚停在了半空。

    楚扬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像根本就没看到有人要踢他那样。这样一来,那个人反而不知道是不是该踢他了,右脚硬生生的停在了他左肩几厘米处,却纹丝不动。

    “罗廷。”花残雨叫了那个人一声名字,然后摆了摆手中的扇子。

    得到花残雨的指示后,罗廷的右脚脚尖左右晃动了一下,冷冷的说:“下次如果敢在这样和三少说话,绝不轻饶……”

    罗廷的这个‘饶’字还没有完全吐出嘴巴,刚才还无动于衷的楚扬,突然抬起右手抓住他的右脚,左拳咣的一声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123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顾明闯有时候会在背地里和老九埋汰楚扬,说别看这家伙平时笑眯眯的,可绝对是只不叫唤就下嘴的狗,指不定那下子就张开嘴巴啃你一口。

    顾明闯的话要是被罗廷听到的话,他肯定会高举双手赞成。因为他现在就遇到了这情况。

    “啊!”本来楚扬在罗廷起脚时就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所以罗廷更没想到这厮竟然在他正准备收回腿、警惕心最弱的时候,忽然出拳。猝不及防下,被他一拳打个正着,鼻梁骨当场就发出喀嘣一声脆响,血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下意识的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

    快,的确是很快,但绝不会快到能一脚把向风踢飞的地步。难道说,当时情况凑巧?花残雨在楚扬一拳打出时,脸上并没有与秦朝等人那样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反而有了些许的赞赏,接着就发话了:“罗廷、张栩。”

    罗廷挨打,另外一个铁划中的人张栩自然要做出反应。不过既然花残雨出声了,他只好扶住罗廷站在一边。

    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夜流苏,连忙走到楚扬跟前低声说:“楚扬,你怎么敢动手呢?”

    我不动手能行吗?这个花残雨肯定从我一脚踢飞向风中看出些什么了,而且秦朝早就给我警告了。看来,今晚不上演苦肉计那是不可能了。但愿这小子能够看在我爱恋秦朝的份上不要赶尽杀绝……好像他不用看在我追求秦朝的份上吧?楚扬嘿嘿一笑,眼睛盯着花残雨,漫不经心的说:“我有洁癖,几近变。态的洁癖。一个有洁癖的人,会允许被人把他的臭脚放在他脸前来回的摆弄吗?”

    嘶……一声听不到的毒蛇吐信声,随着花残雨瞳孔猛地一缩,传入站在他前方一步之外的秦朝耳中,让她的心突地一跳:完了,楚扬你死定了!

    洁癖,一般来说就是太爱干净。

    一个人爱干净是好事,但过于注重清洁以至于影响了正常的学习、工作和生活,特别是社会交往,就属于洁癖。

    洁癖有轻重之分。较轻的洁癖仅仅是一种不良习惯。可以通过脱敏疗法、认知疗法来纠正。较严重的洁癖属于心理疾病,是强迫症的一种。应该求助于心理医生。

    而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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