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去哪儿?”梁馨好像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那样,只是问他要去哪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梁馨越是这样,楚扬越想拿刻薄的话来打击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我知道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真的很感激我让你立了大功,恨不得对我以身相许。不过说实在的,我对你这种自命不凡的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整天扳着个脸的好像多牛逼的样子……不过为了成全你,随便找家五星级的酒店吃顿便餐拉倒吧。”
梁馨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手指关节都已经发白,腮帮子很可爱的鼓了鼓后,就启动了车子。
说出的话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楚扬也没兴趣再和她废话了,就闭上眼的把头靠在了椅背上……
梁馨开车出来,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李文东安排的。
李文东觉得吧,人家楚扬把这么一份大功劳送给市局了,要是再让人家孩子叫车或者挤公交车回去的话,那未免有些不近人情。所以得知他脸色不愉快的离开市局后,就想找个人去送他。
王文杰很想去,可却被李文东拦住了,指名道姓的让低头想事的梁馨去,并隐晦的告诉她:中午了,你可以请楚先生找家条件比较好的酒店搓一顿,局里会给你报销的。
梁馨知道,李局长特意让她去,就是想借此机会和楚扬化解开两人之间的矛盾。所以,尽管她真的不愿意来,可也不忍心驳了领导的一番好意,这才驾车出了市局。
如果楚扬在上车后不再对梁馨冷嘲热讽,而是换上一副小人嘴脸对她大拍马屁的话。说不定她还会真的有可能会和他好好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啥的……可事与愿违,某人在她面前,嘴巴好像抹了大粪那样,不是一般的臭,她要是再容忍的话,好像对不起她这身不凡的拳脚功夫。
……
车子行驶了几分钟后,梁馨忽然说话了:“我知道一个地方,做的菜很好吃。”
“哪儿?”
梁馨轻轻点了一下油门,冷笑道:“黄河边上。”
“黄河边上?那可是我的福地,前些日子我还在那儿发了笔小财呢。”楚扬很感兴趣的回答:“你说的那道菜,是不是叫清蒸黄河鲤鱼?”
“到了你就知道了!”梁馨说完,紧紧的抿着嘴角,啪嗒一声打开警笛后突然加速。
帕萨特警车呜啦呜啦的叫着,风驰电掣般的向冀南北郊而去,根本不管路口是红灯还是绿灯。
“哎,”听到警笛响起来后,楚扬才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望着车窗外:“不就是吃顿饭嘛,用得着这样着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可我着急。”梁馨轻轻的咬着牙,眼睛盯着前方,方向盘稍微一摆,帕萨特唰的来了一个小小的飘移,贴着一辆轿车的右边就超了过去。
“喂,我说梁警官,我看你脸色怎么不好看?你不会是想对我另有图谋吧?”楚扬的脸终于变色了,右手紧紧的抓着车门把柄,看样子好像要打开车门跳车。
现在才知道我对你另有图谋?晚了!梁馨眼睛看着前方的说:“楚扬,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不去,我不会阻拦。”
“那你停车啊。”
“你自己跳。”
“我知道了,你、你这是要蓄意报复我!”楚扬大嚷着:“停车,停车!”
梁馨不但没有停车,反而把车子油门踩到了底。
“我要报警!”楚扬掏出电话,刚想拨打,却被梁馨一把夺了过去,阴恻恻的一笑:“楚扬,我就是警察,你还用打电话报警吗?”
楚扬脸色有些发白的回答:“可、可你好像对我不怀好意……你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小口角,就杀人灭口吧?”
“不会的,我是警察,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最多也就是把你变成一条黄河鲤鱼。”梁馨嘿嘿冷笑着:“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吃清炖黄河鲤鱼吗?”
“你这是在打击报复。”
“是,”梁馨爽快的点点头,把手机扔给楚扬:“我就是要打击报复,怎么了?有本事你报警啊。”
“报警管用?”楚扬拿起手机,向前面看了看。
前面不远处就是冀南小清河。过了小清河大桥再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就是黄河。
“你还是省点电话费吧,你放心,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因为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男人。”梁馨方向盘一摆,擦着一辆客车的右侧驶上了小清河大桥,贴着栏杆飞驰:“希望你从此可以记住一些教训,比方以后别再得罪一个女人……喂!你要干嘛!?关门!危险……”
在梁馨的惊呼声中,楚扬一把推开车门,就像是一条蹿出河面的鱼那样,攸地跳出车外,腾空跨过大桥栏杆,身子一闪,就消失在梁馨的视线中。
吱嘎嘎嘎……因为突然刹车,帕萨特警车的轮胎和桥面急促摩擦着燃起一缕青烟,顿了顿好几顿后,才斜斜的停在大桥右侧的栏杆旁。
高速行驶的汽车在路上突然停车,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幸亏梁馨的车速够快,又是擦着桥面的最右侧,所以才没有被后面的车子追尾。但饶是如此,也把后面的那辆开私家车的司机吓了老大一跳,脱口对着一步跳下车的梁馨骂了句脏话,接着就加大油门的跑了。
警车,警察都不是一般小市民能惹得起的。
他怎么真的跳河了?!
脑子里轰轰作响的梁馨,脸色雪白的绕过车子,疾步跑到大桥栏杆旁,向下一看,有些发黑的河水,泛着恶心的白色泡沫向东缓缓淌去。河面上除了偶尔可以看到几只垃圾袋外,就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居高临下的盯着河水,梁馨木然的看了半晌,然后扶着大桥栏杆缓缓的瘫倒在地,掏出手机,很艰难的拨通了李文东的电话号码。
“我是李文东。”正在和凡静市长商谈工作的李文东,皱着眉头的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随即走到窗口。
“局长,我……”
李文东听出梁馨声音有异,而且还听到凄厉的警笛声,马上就意识到出什么问题了,连忙大声问道:“出什么事了,需要支援吗?”
“楚扬,他、他……”
“楚扬他怎么了?”
凡静一听李文东提到楚扬的名字,而且言语中还带着惊惶,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扭头向窗口看去。
“楚扬他跳河了,小清河。”
“什么?”李文东吓了一跳:“我不是让你把他送回去的吗,他怎么会跳了小清河?你快下去看看啊!”
“水太黑,看不见。”
“看不见也得下去!”李文东对着电话吼道:“这是命令!”
“是,这是命令。”梁馨无神的挂掉电话,闭着眼的站起来,纵身一跃向河面扎了下去……
141我只是和他开了句玩笑!
小清河,源出冀南西部睦里庄,汇集黑虎、趵突、孝感诸泉水,与黄河南堤大致平行东流,途中接纳绣江河、孝妇河、淄河等支流,在寿光市境内注入莱州湾。全长240余公里,流域面积11;000平方公里。
以前,在冀南市区内还是户户垂杨、家家泉水的那个年代,小清河的水,清到可以从岸边就望到河底,小清河的名字半点都不带虚假的。
小时候的楚扬,可没有少听长辈们说起这条河,更幻想有一天能够跑这儿来洗澡抓鱼。不过,因为云若兮看的他的比较严,一直到他离开冀南,都没有机会来这条河边走一趟,以至于在国外打拼的那些年,好几次晚上还做梦在河里游泳,与坐着小船的渔家少女眉目传情的。
楚扬上次经过小清河去黄河公园时,来回的路上因为想心事,而错过了在小清河边走一走看一看的机会。今天,他在梁馨驾车驶上小清河大桥后,就决定借着吓唬她一下的机会,圆了畅游小清河的梦想。
可惜,楚扬不知道的是,随着日新月异的世事变迁,这个世界一直在改变。
改变的不仅仅是贪官奸商们的黑心,还有小清河的河水。虽说近几年市政府花了大力气整顿,但如果把活着的鱼放进河里不到十分钟,就会变成死鱼飘上来,就像是现在的楚扬。
“草他妈的,这河水怎么可以变得这样脏?!”楚扬一跨过桥栏杆看到那泛着白色泡沫的河水后,就后悔的大骂了一声。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跳下来了,就算他骂娘,也只能闭着嘴的落在黑水中……
憋着气的在水下顺流游了几分钟后,没有喝一口脏水但差点被臭味熏死的楚扬再也受不了,忽地钻出水面,大声咳嗽着攥着手机向岸边游去。
异常狼狈的楚某人爬上挨着市区的那一侧岸后,张开嘴巴的干呕了好几声,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使劲甩了甩在跳河前就关了机的手机中,然后扯开嗓子就冲着远处的大桥开骂:“梁馨,你这个破娘们,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要不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老子誓不为人……咦,这破娘们怎么也跳下来了?不会是犯病了吧?哈,哈哈,我知道了,她要跳下来救老子!”
看到身穿警服的梁馨那窈窕的身影扎入黑水中后,楚扬马上就猜出她是怕他出事所以才跳下来的了,刚才的怨气一下子就没了,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女人也挺2的(冀南方言,傻瓜的意思),这么脏臭的水都敢跳。
开心归开心,不过楚扬是不会受感动的站起来向河内挥手让她上来的。要不是因为她刚才明目张胆的说要整治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楚扬楚大爷,又怎么会落得个满身臭味比落汤鸡还要狼狈百倍的下场?
所以,楚扬趁着梁馨在露出脑袋又扎进水下的功夫,赶紧的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一溜烟的爬上大提,弯腰踩着灌满臭水的皮鞋,咣唧咣唧的闪人了……
梁馨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在大桥附近的这片水域中来回的折腾了好几次,也没有捞到什么东西。第四次浮出水面后,她望着缓缓东流的河水,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大喊:“楚扬,楚扬!你死哪儿去了?求求你千万别出事。”
这时候,梁馨头顶的大桥栏杆上,已经站了好多人,指着河里的梁馨是议论纷纷。有位热心市民还拨打了110,说在冀南北郊小清河大桥上,停了一辆拉着警笛的帕萨特警车。而且在河里还有一位勇敢的人民警察,正在水里面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晃,看样子应该是在水里救人。
那位热心市民刚挂掉电话,就看到从市区方向就驶来了好几辆警车和一辆奥迪,一辆辆风驰电掣的,眨眼间就停在了大桥上。
在咣咣的开车门声中,七八个警察和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美妇快步跳了车。立即,有人就认出这个美妇就是他们的父母官凡市长了。
凡静下车后,快步走到大桥栏杆旁,也顾不上河水的臭味了,扶着栏杆弯腰向下看去,恰好看到梁馨第五次从水下浮上来,冲着远处大喊着什么。
“王文杰,小韩,你们几个快点顺着岸边向前搜索!老李,你马上呼叫有关单位派水上搜救队……”李文东这时候也急了,要不是梁馨还在河里面,他肯定会给她一耳光后再臭骂她一顿。
看了两分钟后,凡静慢慢的直起腰板,双手抱着膀子,脸阴沉的比小清河的水好看不了多少。
李文东忐忑不安的望着河面。在来时的这一路上,他始终不明白,梁馨到底是给楚扬施加了什么样的压力,让这么一个思想品德优秀的年轻人竟然慌不择路的跳河轻生……对,一定是轻生。如果他投河仅仅是为了吓唬一下梁馨的话,完全没必要跳小清河的。只有心存死志的人,才会跳这么一条不一定把人淹死、但有可能把人熏死的河。
“报告局长,梁队长好像体力不支了。我们让她上来,但是她不同意。”小韩气喘吁吁的从河岸边快步跑了上来,大声向李文东报告。要不是水太脏,他和王文杰等人也肯定会毫不犹豫跳下去的。
“李局长,先让她上来吧。”不等李文东说话,凡静替他下了命令:“不能因为救人而忽视了救人者的安全。”
“是!”李文东答应了一声,赶紧的冲站在河边的王文杰等人大喊:“下去几个,把梁馨给我拽上来!”
妈的,早知道这个我上去报信啊。王文杰在心里骂了一句,摘下警帽向岸边一放,挥手喊道:“跟我来!”随即噗通一声跳入河里。
其余的几个警察见他跳下去了,也只能捏着鼻子,噗通噗通的跳了下去,七手八脚的将梁馨拉上了岸。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梁馨,凡静低声问到:“梁警官,你能不能告诉我,楚扬究竟是怎么落水的?”
“我、我只是和他开了几句玩笑……他就忽然推开车门,从大桥上跳进了河里。”梁馨说着干呕了两声,连忙弯腰咳嗽起来。
“只是开了几句玩笑?开玩笑会让他跳河吗?”凡静有心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到她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的样子,稍微觉得不忍,于是就冷哼了一声,转身刚想让李文东催催水上搜救队,却见他摸出了手机,一声捂着耳朵大声的问道:“什么什么?啊!哦,是真的?好了,我知道了。”
扣掉电话后,李文东长舒了一口气的走到凡静跟前,大声说:“刚才110指挥中心接到电话,说楚扬已经上岸了。”
“是谁打电话报警的?”凡静急急的追问。
“是楚扬本人,用公话打得。”
听到这个消息后,梁馨闭着眼的大喊了一声:“楚扬!”
随即大放悲声。
……
“破娘们,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说什么也不会打电话的,非得让你在那条河里泡上大半天才行。唉,我的心越来越软了,这可不是好现象。”楚扬扣掉电话走出电话亭,抬起胳膊嗅了嗅身上的臭味,感觉这会儿闻习惯了后,倒没有刚上岸时的那样让人难以忍受了。
望着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楚扬觉得,要是就这幅样子的回去,不管是去云水集团还是保镖公司,都只能影响他的光辉形象,所以就准备先找个地方好好洗洗。
就在楚扬贴着路边边走边抬头寻找桑拿室之类的地方时,一辆普桑贴着他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露出了胡力那张笑嘻嘻的脸:“刚才我捂着鼻子到河边逛了一圈后,这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勇敢。”
“别他妈的幸灾乐祸的了,我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楚扬骂了一声,拉开车后门刚想上车,却又咣的一声关上,拽开前面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胡力知道这小子是为了报复他刚才的幸灾乐祸才故意坐到前面的,只好捏着鼻子的骂了一声,然后就启动了车子。
到了长途汽车站附近后,找了一家条件还不错的宾馆,在宾馆女服务员惊诧‘俩大男人竟然在大白天的开一间房!’的眼神中,楚扬就像马上要拉到裤子里那样,急不可耐的从女服务员手中夺过房门钥匙,兔子般的蹿上了二楼……
一个小时后,使了整整一块香皂、把身上皮肤都几乎搓下一层皮的楚扬,这才光着身子的走出了客房浴室,手腕上带着那串纠结手链。
客房的沙发上,胡力正在津津有味的捧着手机看一篇名叫《甩开老婆去泡妞》的电子书,他身边放着刚买来的里外上下一整套新衣。
楚扬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一屁股坐着沙发上后,并没有急于穿衣服,而是从茶几上摸起烟盒抽x出一颗烟点上,美美的吸了几口后,仰天长叹:“唉,以后打死我也不会跳那条河了。”
眼里带着羡慕的撇了楚某人的胯下一眼,胡力把手机关上,右手把烟灰直接弹在沙发垫子上:“雌雄双煞是从东京亚洲国际刑警组织直接过来的,他们在来华夏之前可能就已经摸清了柴慕容的底细,所以我并没有挣到他们的咨询费。”
“嗯。”楚扬嗯了一声,斜斜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的过了一会儿后:“那些杀手集团还没有动静?”
“中午才得到消息,韩国的‘上帝之手’来冀南了。”
“终于有沉不住气的了,他们的人在哪儿?”
“他们这次很低调,并没有住进市区,而是选择了东郊一家小旅馆。”胡力回答:“具体地址,我已经告诉老九了。”
楚扬慢慢的坐了起来,把烟头扔在地板上,开始穿衣服:“已经有三拨杀手留在冀南了,如果这些韩国人再暴死的话,别人很可能会怀疑你这个经纪人了。你还是暂且离开这儿,四处游览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吧。”
胡力淡淡一笑,低声说:“我要是离开冀南,你就没有耳朵了。”
“我宁可暂时失聪,也不想一辈子当个聋子。”楚扬穿好鞋子,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以后打探消息的事,我自己会搞定的。”
“你怎么搞定?”问出这句话后,胡力接着醒悟过来:“你小子,不会是想做冀南的黑道大哥吧?”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很多。呵呵,别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
“那我就更不能离开冀南了,有你和老九在这儿罩着我,我以后睡觉会更加安稳的。”
“随你吧。”楚扬跺了跺脚:“下次买鞋子时,别忘了买双比这个号码大一号的……走,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两杯庆祝我没有被臭死。”
142是谁这么不道德?
楚扬从早上八点上班不久,就碰到了雌雄双煞,然后被‘请’到市局配合警方调查,再到从小清河中爬出来,再再到和胡力找了一家卫生条件还不错的快餐店……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在这八个多小时中,楚扬可是一直水米末进。所以,不等服务员把第二个菜端上来,被他抢到面前的那盘菜已经吃个差不多了,啤酒也干了三四瓶。要不是胡力说第二个菜的菜汤怎么和小清河的水看起来一个颜色,楚扬肯定还会不客气的抢到他自己跟前去……
“走吧,酒足饭饱,送我回家。”酒足饭饱后,楚扬又和胡力闲聊了一会儿,已经六点多了。
胡力拍了拍肚子说:“其实,你身上已经不臭了。”
“我懒得再等出租车。”楚扬站起身:“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请你去家里坐坐的,最多就是让你送我到别墅区的路口。”
……
“喂,路边站着的那个漂亮妹妹,我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被抓了壮丁的胡力,驾驶着普桑行驶到通往领秀城别墅区的路口后,踩住刹车,用胳膊碰了一下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楚扬。
楚扬睁眼向车窗外一看,就见周舒涵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体恤,过于肥大的体恤几乎把她的牛仔短裤给遮掩住,显得那双没着丝袜的双腿愈加修长,蹬着白色夏季双网旅游鞋的左脚,无聊的在路面上画着圈圈,手里攥着手机站在路边,不住的东张西望,就像是一朵随风摇曳的小白花,惹人无限遐思的。
“你能够看着她眼熟,说明你的视觉还没有退化,她就是上次你在商场碰到的那个女孩子,忘了你还送她一串手链啦?”楚扬挥了挥手腕,用手摸索着那串手链:“啧啧,真是个好东西啊,她还不愿意要,正好我也可舍不得送人。”
胡力盯着那串手链咽了口吐沫,欲言又止的说:“其实,男人戴这东东不合适……不过你戴着正好。嘿嘿,楚扬,我很纳闷,你已经有柴慕容那样的老婆了,干嘛还要招惹这样的纯情小妹?”
“没办法,长得帅了就这个缺点。”楚扬在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就听胡力说:“那,她呢?你又打算怎么对她?”
“她?”楚扬推门的动作一僵,很不自然的笑笑:“我只是把她当姐姐看。”
“她却从没有把你当弟弟。唉,”胡力叹口气:“兄弟,好自为之吧,要是照顾不过来的话,我可以替你照顾这位妹妹。”
“下辈子吧。”楚扬推门下车。
胡力调转车头,急驰而去。
“楚扬!”从得知楚扬跳河后就每隔五分钟打一次电话、却每次都会听到‘你拨叫的用户已关机’声音的周舒涵,看到他从一辆普桑上下来后,马上惊喜的尖叫一声,快步跑到他跟前,展开双臂就把他紧紧的抱住,声音有些哽咽的说:“你怎么会傻的跳河呢?没有受伤吧?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一股暖流,让楚某人感觉比在冬天泡热水澡还要舒服,忍不住的双手用力抱了她肩膀一下,用自以为最最温软的语调轻声说:“傻妞,我不是傻,就是觉得天气太热想洗澡。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跟前吗?一点事儿也没有。”
“那你该给我打个电话啊,你不知道,妈妈告诉我你跳河后,我心里是多么的着急!”
“电话进水了啊,本想给你打个电话让你去接我的,可进了电话亭后才知道钱包掉河里了。”楚扬心里带着点小惭愧的撒谎哄她:“你知道不,当时我在电话亭里的时候忽然想起,第一次认识我家糖糖时,好像就是在电话亭外面骂我呢。”
楚扬才来冀南的前几天,正是在街头电话亭打电话时认识的周舒涵。
虽说两人的那次见面态度都不算友好,但如果不是认识她的话,楚扬就没有机会进入云水集团工作,就不会让柴慕容来冀南,不会碰到秦朝,不会开保镖公司,更不会去跳那条臭不可闻的河……由此看来,人生中每一个偶然间的相遇,就会改变人的一生。
“去,谁是你家糖糖啊,自恋。”听楚扬这么说后,周舒涵就想到俩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顿时噗哧一笑,也忽略了他没钱是怎么换的衣服怎么坐车回家的事了,只是抬手擦了一下眼睛,仰起下巴刚想说什么时,却见他正痴痴的看着自己,眼里全是从没有过的温柔,忍不住的脸一红扭脸看向一旁,低声问:“怎么了?”
“你刚才笑的样子,很好看。”从认识周舒涵后,楚扬终于认真的说了句实话。
“切,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不漂亮啦。”周舒涵脸蛋一红,心里美滋滋的切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作势要挣开他的双手。却被心神激荡下的楚某人一把拉进怀里。
望着脸蛋飞红的周舒涵,楚扬忽然有种强烈的想吻她的冲动,并马上做出了低头的动作。
周舒涵好像也看出了他想做什么,娇羞无限的闭上了眼,心儿砰砰的跳个不停:他又要吻我了……
就在楚扬的头慢慢的俯下,周舒涵的红唇慢慢的迎上,一出非常感人非常浪漫的街头亲吻大戏将要上演时,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从俩人身后的路中央响起,很扫兴的破坏了这代表和平的一幕。
滴!
楚扬和周舒涵同时一惊,两张距离也就还有零点零零一公分距离的嘴唇,随着他们下意识的后退而分开。
是谁这么不道德啊,难得老子在妹妹面前第一次有这种浪漫的感觉,你就不知道先把车停下,替我们祝福啊?楚扬松开抱着周舒涵双肩的手后,有些恼羞成怒的转身一看,脑袋马上就像是刚卸了货的小弟弟那样,耷拉了下来。
通往领秀城别墅区前的路口处,四五辆乌黑铮亮的越野车停在他们身后,右边转向灯一闪一闪的,闪的楚某人心里一惊一惊的。
柴慕容的车队。
“是柴董的车。”周舒涵红着脸的低声说了一句,拉着有些很难为情的楚扬的手,向路边快步走去。
五辆车缓缓的启动,慢慢的从楚扬和周舒涵面前经过。
等车子驶上通往别墅区的那条小公路后,周舒涵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楚扬:“我看你怎么好像挺心虚呢?”
“也不多么心虚,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吧。”楚扬讪笑一声:“呵呵,毕竟柴慕容知道我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刚才被她看到我和你想那样,她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会在我妈跟前告状。”
周舒涵听他这样说后,才想起楚扬是个有妇之夫,眼神也黯淡了下来,强笑着说:“这有什么啊,我们也、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楚扬无声的笑笑,拍了拍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周舒涵点头,牵着楚扬,两人贴着路边向别墅区走去。
如果以后天天这样牵着你的手,该多好?望着远处别墅区的已经亮起来的灯光,周舒涵盼着这条路要是能走一辈子就好了……
目送周舒涵走近11号别墅后,楚扬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慢悠悠的走进了18号别墅。
在今天早上经历了雌雄双煞差点刺杀柴慕容成功这件事后,守在别墅外围的保镖们,看向楚扬的眼神中,除了仍然有‘他凭什么可以住进董事长内宅’的羡慕外,还有一些感激。毕竟,如果不是他在暗中安排的人识破了杀手,今天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谁都不敢去想。
楚扬走进别墅的院中时,周伯正在和唐麒姐妹坐在院中闲聊。
“楚少,你回来了。”周伯站了起来,低声说:“大小姐看起来好像不高兴,晚饭都不吃的就上楼了,你吃过饭后上去哄哄她。”
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那儿卿卿我我的,她高兴才怪……楚扬笑着点点头,刚想推门进客厅,就听唐麒淡淡的说:“楚扬,今天早上的事,谢谢你。如果以后在外面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嘿嘿,我会的。”楚扬抬手打了个响指,推门进了客厅。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才吃了一顿饭,楚扬也不饿,连餐厅都没有去,就径自上了二楼的卧室。
说起来也很奇怪,在云若兮还没有来冀南的时候,楚扬还曾经恨不得柴慕容被杀手干掉。可经过这些天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后,他却没有因为云若兮回到乡下而搬出卧室,好像还很享受守着个极品美女独睡沙发的感觉,更是习惯了每晚俩人的唇枪舌战。
楚扬进卧室的时候,柴慕容就像是以往那样,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袍正倚在床头上看杂志。
也许是和周舒涵想亲嘴时被柴慕容撞见,也许是因为周伯刚才的那些话,反正楚扬关上门后就讪笑着问:“呵呵,你今晚怎么不吃饭呢?”
柴慕容没有搭理他,只是随手将杂志扔在床头柜上,然后躺在床上,伸手拽过毛毯捂住了头。
“其实吧,我和周舒涵没什么,就是被她在路口等我而有些小感动,所以才忍不住的想、想替她吹一下脸上的灰尘。”话刚出口,楚扬抬手轻轻的扇了自己嘴巴一下,走到床边坐下:“好吧,我承认刚才找的这个借口很蹩脚,我是想亲她来着。”
柴慕容还是没有说话。
“唉。”等了片刻,楚扬挺没劲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就算你不满我对别的女孩子有好感,你也该吃饭吧……”
“我吃饭不吃饭的管你什么事?”柴慕容从毛毯下钻出脑袋,打断他的话:“你爱对谁有好感又管我什么事?哼哼,你以为我不吃饭是为了你和她那样啊?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看着把脑袋露出毛毯的柴慕容,楚扬煞有其事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柴慕容被他盯的有些发毛,下意识的裹了一下身上的毛毯:“你看什么呢!”
“奇怪。”楚扬摸着下巴说:“我以为我脸皮就够厚的了,可我刚才撒谎时还脸红来着。但你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小脸却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变化。”
“我哪句话言不由衷了?”
“明明你很在乎我想亲周糖糖,可偏偏说不在乎,这不是撒谎是什么?”楚扬歪着脑袋说:“柴慕容,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了吧?人家都说,当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一个男人时,才会为那个男人吃醋。不过,就算你开始学着真心喜欢我,我也不会……”
“少自恋了,滚一边去!”被楚扬说的有些心慌的柴慕容,腾地一下掀开毛毯,抬起右脚就向他的下巴上蹬来。
啪,一声轻微的脆响,楚扬右手抓住了柴慕容的脚踝,笑嘻嘻的刚想说什么,目光却被手里的那只脚而吸引。
143一条白色的影子!
根据海内外专家的一致研究,脚是性意识、性韵味最浓的器官,特别是对一个男人来讲,女人的脚是最性感、最具有诱。惑力、杀伤力的致命武器。
一个男人,如果绕过头面、细腰、肥臀,直接盯着女人的脚看,那他一定是个看女人相的高手,一个比女人还懂得女人的专家。
女孩子的脚,早已被性x学专家认定为重要的性感象征,尤其是穿起凉鞋、丝袜的精致脚跟和脚踝,最是勾人最是妩媚。
但是一双漂亮的玉足却是相当的难得,它不可太长,不可太短,38码最好。不可太肥,不可太瘦,增之一分过火减之一分不够,要恰到好处。皮肤要细腻、白皙、光滑、柔嫩。脚趾要整齐、美观,中指不可长过大拇指。指甲不可过长,要红润且有光泽。整双脚要和身体比例协调,要构成一种和谐美。
有人说,女孩子的脚是她身上最性x感的部位。也有人说,它是女孩子的第二张脸。不管怎么说,世上80%的男人,都很喜欢欣赏女孩子的脚,尤其是柴慕容这种足够达到脚模要求的脚。这和有没有恋足癖无关,只是欣赏。
是的,是欣赏。
就像是现在抓住柴慕容右脚的楚扬,就像是一个‘女人专家’那样,正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手里的脚。
他要干什么?又要侮辱我了?使劲的挣扎了两下却无济于事后,右腿高抬、双手撑着床铺的柴慕容,眼神慌乱的盯着楚扬,又想起了那天下午被他扒光衣服侮辱的那一幕,刚想厉声命令他松手时,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在新婚之夜离家出走、把她脱光都没把她怎么地的男人,竟然把该亲周舒涵嘴唇的嘴巴,轻轻的吻在了她脚心。
“嗯……”顿时,电流一样的麻酥酥感觉嗖的一下传遍柴慕容全身,使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伸长脖子仰起下巴,就像是天鹅那样发出了一声悠长婉转的低吟,撑着身子的双臂一软,噗通一声摔倒在床铺上。
我草!可丢人了啊,我怎么可能会吻她的臭脚呢!?
被柴慕容的低吟惊醒后,楚扬的老脸唰的通红,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那样的松开她的脚,双手使劲的搓了一下发烫的脸,随即快步走回沙发前,一下子趴在了上面随手拿过沙发垫子盖在了脑袋上。
我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女人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楚扬有些纳闷加烦恼的伸手轻轻砸了几下头上的沙发垫子,手腕上的那串纠结手链发出轻微的脆响。
更让他感到难为情的是,趴在沙发上后,他才觉出他的‘第三条腿’好像很兴奋,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不就是亲了她的脚丫子一下啊,你翘什么鸟头啊?麻了隔壁的……
尴尬
有一种气氛叫尴尬,当一个处x男捉住一个Chu女的脚,情不自禁的在脚心吻了一下后,这种气氛就诞生了。
在柴慕容发出一声低吟后的将近半小时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可以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你的脚,真臭,下次睡觉前记得洗脚。”同柴慕容相比,终究是楚扬的脸皮厚一些,翻身坐起后点上一颗烟,打破了房间内的尴尬。
“放屁!”柴慕容脸蛋通红的吐出了这两个很失淑女面子的字眼,低声说:“你来之前,我刚洗澡,怎么会臭?”
“这就说明你的脚怎么洗也是臭的,就像是你的人一样。”
“脚臭你还、还亲呢。”柴慕容咬着嘴唇的想:我刚洗过澡时已经闻过了,一点都不臭。
既然已经开始说话了,俩人觉得那种尴尬少了很多。
“也许是你的鼻子不管事了……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楚扬迅速转变话题:“你说,我给你提供的那俩保镖怎么样?”
“我正要问你这件事。”柴慕容翻身坐起,在毛毯下屈起双膝,左手轻轻摸索着被某人嘴巴吻过的那只脚掌心,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快x感,脸儿忍不住的又是一红,赶紧的咳嗽了一声收回心神:“咳,你是怎么会认出那俩杀手的?”
“不是我认出来的,是张大水告诉我的。”点上一颗烟,使劲吸了一口,楚扬才说:“你别打岔,听我从头和你说起。”
“好。”
“那天,我不是领他们来让你见识一下他们的真本事吗?可我没想到你答应见他们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玩弄我。唉,当时我感觉老没面子了。”
柴慕容伸手拢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觉得那天可能做的有些过份了,也许这个家伙真的是为了她安全考虑。
“回到公司后,他们就问我结果如何。”楚扬又开始撒谎:“你是不知道,在我看到那一双双包含着希望的眼睛时,心里是多么的难受,根本不敢把真相告诉他们。于是,我就对他们说,说你已经答应雇佣他们了,只不过为了安全考虑,一开始的这些天只能算是试验期,让他们在暗中保护你,并且承诺他们等过了试验期后,薪水就会和那些保镖一般高了。”
柴慕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在吸了口烟后,楚扬继续说:“他们在听我说完这些话后,都激动的一个个感恩戴德的,有的还提议要给你立个贞节牌坊……”
“什么狗屁贞节牌坊?少说废话。”
楚扬摇摇头:“你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像是你的人这样可爱,倒像是你的脚那样臭……Ok,Ok!别乱扔东西,马上言归正传。今天早上,就在我为云水集团的建设兢兢业业的工作时,那俩负责暗中保护你的保镖,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很可疑的人与梁馨那个笨蛋进了公司……”
“他们是怎么看出那俩人可疑的?”
楚扬点头,翘起大拇指:“问的好,果然不愧是做老总的,一下子就问到点子上了。当时吧,我也这样问了。他们告诉我说,那俩人在下了汽车后,并不是和正常人那样为云水集团分部大楼的宏伟气势而倾倒,而是习惯性的先打量周围的环境。他们说,只有职业杀手才会有这种习惯性动作,于是提醒我找个让他们近前观察的理由。”
“所以你才和我说,你的两个乡下远亲想找工作的事?”
楚扬用力点头:“对对对,你虽然不如我聪明,可有时候也不是多么的笨……”
听到这儿后,柴慕容懒洋洋的一笑:“好了楚扬,别给我编故事听了。你还是听我和你说吧。”
楚扬目光一闪,强笑道:“洗耳恭听。”
“落剑门曾经是华夏的第一杀手集团,而你那个女朋友夜流苏,就是落剑门的门主。”柴慕容把双手伸出毛毯外面,拿过床头柜的指甲刀修理着指甲:“我身边的那些保镖认不出雌雄双煞情有可原,如果落剑门的人再认不出他们来,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才来冀南几天啊,就把华夏第一杀手集团的头子给勾搭上了?”
楚扬笑笑,露出的一口白牙在灯光下白森森的:“你暗地里调查我。”
“我有这个权利,因为你是我老公。”柴慕容面不改色的说:“而且,我也很佩服你,能够让落剑门的人跟着你混。楚扬啊楚扬,看来以前我真的小看你了,竟然让落剑门的人给你当手下。你自己能不能告诉我,你除了楚扬这个身份外,还有没有别的神秘的身份?”
“你说呢?”
柴慕容摇摇头:“我看不出,也调查不出,因为你真实的档案,都被楚爷爷亲手篡改了。看在咱们是两口子的份上,你实话和我说吧,你在国外的那些年,究竟都是做了些什么?”
“我说出来你会信吗?”
柴慕容沉吟了片刻,缓缓的摇头:“不信。”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柴慕容叹了口气:“唉,算了,你竟然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强求你了。和你商量个事。”
“说。”
柴慕容说:“在我还不知道那些人是落剑门的人时,本想在暗中把你的公司搅黄了。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要大力扶持你的保镖公司。”
“怎么扶持?雇佣所有的保镖?”
“当然不是,我想入股你的保镖公司。”
楚扬摇头,很干脆的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没理由。”
柴慕容冷笑一声:“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如果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不到,那我就会毁了它。”
楚扬沉默了片刻,说:“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女人太贪婪太强势了,会后悔的。”说完这句话后,楚扬就躺在了沙发上。
……
在楚扬发出熟睡过去的轻鼾时,一轮昏黄的圆月出现在了东北方向的天空上。惨淡的月光铺洒在冀南东郊的大片玉米地上,已经有了凉意的微风穿过田野,吹得那串挂在一家农宅窗口上的红辣椒轻轻的摇晃着,吸引了房间内五个人的目光。
房间内的那张老式八仙桌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五个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