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51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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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慕容这句话是讽刺花漫语要想得到那个人的帮助,简直是做梦。

    本来这句话很有杀伤力的,但花漫语却用一句话,轻巧的把这种杀伤力还给了柴慕容:“是啊,有几天,我们一整夜都不睡觉呢,当然无法做梦啦。哎,你想不想知道两个不睡觉的人,整晚上都在做什么?”

    随着花漫语的这句话出口,她身后的李彪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堪的尴尬。毕竟主子被人家强‘办了’,他们脸上也是无光的。就连目光直视前方的凌星和田柯,也竖起了耳朵。

    花漫语,你还能再不要脸一些吗?

    柴慕容眼里闪过一丝戾色,使劲攥了一下双手,咬着牙的笑笑:“漫语,我现在不得不佩服你,在你越来越漂亮的同时,脸皮也厚了很多呢。”

    花漫语毫不在意的摇摇头,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的说:“脸皮厚有什么丢人的?丢人的被人甩了还有脸在这儿炫耀呢。”

    不管柴慕容打亲情牌还是诱。惑牌,楚扬始终不摆她这件事,注定成为她成功路上一个最大的失败。此时,听到花漫语说出这句话后……如果手里有瓶子硫酸,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都泼在花漫语那张越看越像是狐狸精的脸上。

    “怎么,胜利者,你生气了?”看到柴慕容嘴皮子直哆嗦,花漫语歪着脑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唇,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在一个小小的车展上被你击败,这算不了什么,以后我们的交手的机会还多的是,比方在争夺男人的战争中。”

    靠,老娘不发威,你当我二奶啊?你那些破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柴慕容使劲吸了一口气,随即笑颜如花的:“漫语,依你的天姿国色,还用去争别人的男人吗?我敢保证,只要你去大酒店门口抱着膀子在门口上一靠,想做你裙下不贰之臣的男人,恐怕得从冀南领秀城别墅排到京华玉龙山了,哈,我说的对吧?”

    花漫语一直想成为花家第三代的核心人一事,柴慕容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此时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在讽刺她抢别人男人还不如去倚门卖笑的同时,顺便耻笑她再努力也不可能成为花家第三代核心人。

    都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柴慕容这句话就狠狠的踩在了花漫语的尾巴上,顿时,她就怒了!

    花漫语脸一沉,单手一撑躺椅扶手,刚想直起腰板,却见宝马越野车的车窗,缓缓的升了上去。而且,司机在启动车子前,还故意轰了一下油门,一阵刺鼻的汽油味马上就弥漫在了别墅门口。

    “呵呵,你得意不了多久的。”看着缓缓驶去的车队,花漫语阴柔的笑笑,低声:“柴慕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发现,你今天的话是多么的错!”

    ……

    在会展中心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半后,楚扬才和周舒涵搭乘她那辆法拉利,向领秀城别墅而去。

    虽说铁定在会展过后就要辞职了,但周舒涵对工作的认真态度,还是让楚扬佩服。本以为,在回家的路上,她会和自己谈南诏戏雪的事,可她好像根本没有看到那一幕一样避而不谈,只是不停的与楚扬商量明天的会展工作上的一些琐事。

    据楚某人自己在心里盘算,在他目前比较的亲近三个女人中,他帮过柴慕容(应付那些杀手,保护她的安全。)帮过夜流苏(赶跑罗家兄弟,让落剑门的人成功漂白。)独独没有帮过周舒涵,却一再让她为他担心(在楚扬心里,动用自己的能量请来三大品牌汽车和三大名模,这些都是为了云水集团压过漫天实业。)

    而且,周舒涵既不像柴慕容那样狡诈多变,也不像是夜流苏那样让他总是心有顾忌。只会让他一想到周舒涵,就想起她的娇嗔、她抱着他流泪……想起和她在一起时的单纯的,感情。

    所以,这一路上,楚扬都是很称职的扮演着聆听者的角色。他发现,在他面前从不假以辞色的周大小姐,总是会让他莫名其妙感到会有一股暖流。

    185你嘴里怎么有股大蒜味?!

    当车子驶到通往领秀城别墅区的路口时,楚扬轻轻拍了拍周舒涵的大腿。

    在这个地方,两个人曾经深情相拥时被柴慕容发现过,周舒涵是记忆犹新。所以,在大腿被拍了下后,她身子一僵,脸儿攸地飞红,娇嗔道:“你、你要干嘛?”

    “停一下,我和后面的人说几句话。”看周舒涵突然脸红,楚扬有些纳闷的说:“我就是和你打个招呼啊,你脸红什么?”

    “后面哪儿有人呀。”我以为你又要在这儿……周舒涵回头看了一眼,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楚扬下车,点上一颗烟后,向着夜色中几百米处的地方,挥了挥手。

    一辆汽车停在远处路边的汽车,随即打开了近光,缓缓的驶了过来。

    这是一辆奥迪。

    奥迪车停下后,张大水和香菱两个人跳下车,快步走了过来:“老板。”

    递给张大水一盒中华烟,楚扬说:“回去告诉流苏,不用派人保护我的,有什么意外情况我自己会应付的。现在是咱们公司蒸蒸日上的发展期,我可不想你们这两个王牌不去挣钱却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这是门主、这是夜经理的意思。”香菱接过话去说:“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发现有人要对老板你不利了……可那些人很狡猾,最后还是让他们跑了。”

    “哦?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听说他们发现有人要对自己不利后,这倒大大的出乎了楚扬的意料:“能不能确定那些是什么人?”

    “暂时不能确定。”张大水摇摇头:“可根据他们出手的惯用动作判断,应该出自日本的伊贺流。”

    日本15-16世纪一百多年中,群雄割据,幕府统治名存实亡,原来中央政府统治力量就不强的伊贺地区一时间出现几十家割据势力,纷纷造反与相互攻伐。由于各势力土地兵力有限,因此靠培养‘特工、忍者’,进行侦察、偷袭、暗杀等活动,很快在日本涌现三十多个忍者流派,最有名的要数伊贺流与甲贺流……

    听张大水这样一说后,楚扬马上就意识到,那些人肯定和南诏戏雪有关。因为他除了认识这个女人外,好像再也没有在日本的熟人了。

    “嗯,我知道了。”楚扬稍微沉吟了一下:“你们还是先回公司吧,和流苏说一句,我不需要她派人保护我的,别让她担心,这些事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就行。”

    既然大老板发话了,张大水和香菱也没多说什么,齐声答应了一声转身向奥迪车走去。

    在奥迪车将刚要启动时,香菱从车窗内探出头,大声喊道:“楚老板!”

    楚扬抬头。

    “夜经理很想你!”

    楚扬笑了:“回去告诉她,车展过后我就辞职,让她好好管好小风骚,等九月一号我会给他找个学校的!”

    香菱笑嘻嘻的伸出右手俩指头,做了胜利的手势。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做这种老土的手势。”楚扬举起挥了挥,然后快步走到法拉利前上车。

    周舒涵启动车子,向后看了一眼:“那俩人是你朋友吗?”

    “也是楚扬集团周副董的属下。”

    “这算是封官许愿吗?”周舒涵眼睛一亮:“那夜流苏呢,她也是副董吗?”

    这傻妞,又要逼着楚老板表决心了。楚扬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会愿意吗?”

    “副董多了反而会使权利分散,从而可能会影响工作。”周舒涵拐弯抹角的回答。

    “夜流苏从17岁就没了亲人,只有一个小屁孩和她相依为命。在遇到我之前,她在火车站干过男人的工作,在酒吧推销过啤酒,在明艳照人的周副董面前会自卑,每天只能吃住在公司……”

    “好啦拉,不要再说了,我又没有说要欺负她,你用得着这样替她装可怜吗?”周舒涵白了楚扬一眼,嘟起了嘴巴扭过了脸。

    楚扬笑笑,没有作声。他知道,周糖糖这丫头是个心地很善良的女孩子,只要把别人说的惨一些,她的同情心就会泛滥的。

    哎,能够有这样一个女孩子陪在身边,无聊的时候逗着她玩玩,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呀。

    两个人在车子驶到领秀城别墅区11号之前,一直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这是生我气了吧?故意不看楚扬的周舒涵心里有些忐忑的扭头,刚想说点什么时,却觉得眼前一黑,吓得她张嘴就要尖叫,却被一张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巴堵住,连忙下意识的一踩刹车,法拉利稍微点了一下头,就停在了路上。

    楚扬双手捧着周舒涵的脸蛋,动作很是温柔的吻了她几秒钟,然后拉过她的手在自己的心口拍了拍,随即开门下车,后退了两步,左手放在屁股上,弯腰摆了下右手,做出一个向观众答礼的风骚动作。

    样!

    周舒涵双眼迷成了月牙状,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下嘴唇,把那一抹发自内心的开心强行憋在唇间,一本正经的转向,车子驶进了自己家的别墅。在停好车子后,双拳紧握的在眼前虚砸了一下,她转身向门口望去……那个家伙,却已经走了。

    臭家伙,就不知道表现的再绅士一下,目送我进了客厅再走?

    周舒涵有些失望的从车上跳下来,口袋中的手机‘叮’的一声。

    她连忙掏出手机一看,是楚扬的电话号码。

    打开一看:糖糖,你嘴里怎么有股大蒜味?

    ……

    小小的调x戏了一下周糖糖,楚扬心情愉快的回到了别墅。

    照例和周伯与唐麒姐妹打了个招呼,刚想迈步上楼梯,却听周伯咳嗽了一声。

    楚扬回头,就见老周同志缓缓的摆了摆脑袋,那意思是说:大小姐的心情好像不好。

    肯定是为南诏戏雪的事生我气了。楚扬做了个‘我来搞定’的手势,吹着口哨的就上了楼。

    进了卧室后,楚扬也没有搭理靠在床头对着笔记本敲敲打打的柴慕容,三把两撸的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大摇大摆的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新的内衣,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柴慕容把笔记本拿在一旁,屈起双膝的做出一副望着天花板的发呆样。

    笔记本屏幕上显示:《商场三十六诡计》。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后,楚扬腰里围着一条宽松的浴巾走了出来。

    “以后记住,自己洗换下来的内衣。”柴慕容依然瞅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的说:“我每天忙的要死要活的,没那么多时间总是给你洗衣服。”

    “洗衣服很费事吗?”楚扬走到床前,像以往那样很自然的坐在柴慕容的脚边:“不是有洗衣机嘛,你只负责替我扔进去、甩干、晾干、再收起来就是啦。像你这种经常坐办公室的女性,适当的做一点家务劳动,会起到舒筋活血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可以得到我发自内心的赞美。”

    如果依着往日,不等楚扬说完,柴慕容早就抬起小脚把他踹下床了。

    但今天,好像她真的生气了,半点笑容也没有回答:“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总是为你做这些本该是你老婆才做的事?给你买内衣,替你洗衣服,管你吃管你住,给你提供交通工具,却让你去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楚扬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一下柴慕容的额头,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又说:“在离婚后,我替你做这些是因为发烧,造成神经不正常,不过现在我已经恢复神智了。”

    “柴慕容,你的意思是以后不想我再在这儿住下去了?”楚扬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觉得她说的好像没错:“你要是烦我的话,我今晚就可以搬出去的。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今天那样对南诏戏雪,是迫不得已的……”

    “你怎么对她那是你的事,我不想听。”柴慕容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我也没有想把你撵出去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做这些不该属于我做的事了。”

    “可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不想看到我的样子。”见柴慕容这样‘不通情理’,楚扬也有些不耐烦了,抬起屁股下了床;“算了,我走还不行吗?等我妈回来后,你就告诉她,是我自己走的,和你无关。”

    楚扬快步走到沙发前,拿起刚脱下的那身衣服就穿了起来。在他穿上写字站起身准备想向门口走去的时候,柴慕容说话了:“今晚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花漫语了。”

    哦,原来是为了她这样对我。

    楚扬又慢慢的坐了下来,点上一颗烟吸了一口后才说:“她专门等你的?”

    “嗯。”

    “说什么了?”

    “她说,她很留恋你们在一起‘睡觉’时的感觉。”柴慕容说着,脸上满是委屈的低下头,趴在膝盖上,声音中也带上了哽咽:“还说这次车展她输了,却要和我争夺某个男人……守着凌星和田柯他们,虽说他们不知道你曾经是我男人,可依着他们的聪明,应该可以猜错的。我、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楚扬,你要是真喜欢她的话,告诉我一声,我以后再也不会奢望你回心转意了。”

    说实话,自己对柴慕容是什么感情,现在楚大侠也搞不懂了,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强迫自己离开她去追求秦朝,但在此时看到一向高傲的她和个小女孩那样受委屈后,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心头腾地就冒起一股邪火:“麻了隔壁的,这个臭娘们,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你告诉我她的手机号,我替你狠狠的骂她一顿!”

    “1398688xxxx。”柴慕容不带半点犹豫的就报出了花漫语的手机号。

    186世界第一不要脸!

    对柴慕容如此果断报出花漫语的手机号,一脸愤慨的楚扬,半点都没有多想的就拨通了这个号码。

    “喂……”那边刚传来花漫语的声音,楚扬就冷冷的打断:“花漫语,我是楚扬,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公司不再需要你的入股!”

    “什么?”正倚在床上看电视的花漫语一愣,马上就明白过来:“嘻嘻,我知道了,是不是我那个好姐妹向你说我坏话了啊?”

    “是。”楚扬很干脆的回答:“虽然她现在不是我妻子了,但我还是不会允许有人敢对她不敬。”

    “今晚,我已经对她不敬了。”花漫语悠悠的回答:“你能把我怎么着?大不了……”

    说到这儿,花漫语的声音忽然很嗲很嗲:“大不了你亲自过来,好好‘收拾’我一顿啦。我卧室里就用皮鞭,蜡烛,还有手铐呢……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对我的。而且,我们还可以……”

    SM。

    听着花漫语这些风骚入骨的话,楚扬马上就想起了这个词,以及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

    顿时,脑子里就浮起一些糜烂的画面,主角就是他和花漫语。而且,更为让他感到难为情的是,对她的恨意,随着接下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蓦然烟消云散,只想立马赶过去把她XXOO啊一百遍啊,外加一整晚。

    妖精……这不是故意勾x引我么?不知道我现在对女人的定力很低,几乎为零了?楚扬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吐沫,偷偷看了柴慕容一眼,却见她正看着自己,连忙挪开了目光。

    不用去听花漫语说了些什么,仅从楚扬挪开眼神的心虚表现来看,柴慕容就隐隐猜出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这不禁让她更加痛恨某个女人。不过,她没有把心里所想的表现出来,只是脸色一黯,闭上了眼睛,一副受尽委屈更加无助的样子。

    有时候,以退为进故意示弱这条计谋,不仅仅可以用在战场官场商场棋盘上,只要有柴妹妹这样聪明,一样可以用在男女感情上,而且照样起到反败为胜的作用。

    君不见,当楚扬看到柴慕容这样后,心头的那股邪火马上就变成了灰烬,淡淡的从容的大义凛然的说:“花漫语,收起你的这些阴谋诡计来吧,对我是、是没用的,我说不让你入股就是不让你入股。还有,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笨蛋,干嘛拒绝的这样温文尔雅?你该说:贱人,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因为我怕会把刚吃过的饭给浪费了!

    柴慕容得意的翘起嘴角,心里却埋怨楚扬对花漫语的拒绝不够力度。

    明明听到楚扬咽吐沫的声音了,可转眼间他就说出这样义正辞严的话,花漫语马上就猜出柴慕容干扰了他。可她还是不慌不忙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想我入股了?真的不想见我了?”

    “是,就这样吧。”楚扬扣掉电话,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头摇尾巴晃一副讨好的样子,对柴慕容说:“我已经拒绝她了。虽然我明明知道她入股对我有着莫大的好处,可我还是拒绝她了,就是为了你。”

    “楚扬。”心里乐开了花的柴慕容反手擦了擦眼角,一副周糖糖招牌式的楚楚可怜样:“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替我洗内衣啊,嘿嘿。”楚扬才嘿嘿的笑了两声,手机就叮的一声来了短信。

    “这肯定是花漫语的短信,看,她不死心呢。”柴慕容幽幽的说:“你不会在看了后就改变主意吧?”

    “怎么可能呢?任她说的天花乱坠,我绝不松口就是了。”楚扬说着打开了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在你强x奸我,我强x奸你的时候,我都录像了。我猜你不想被别人看到吧?可我不在乎,你信不信?

    什么?她、她竟然录像了?这个变。态的、不要脸的疯子,不会真敢学陈哥吧?

    楚扬看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花漫语这些话的真实性、以及万一暴露后会对他楚某人造成的影响。

    按说,这种事一旦暴露,女性受损度要比男性大,尤其是花漫语这样有身份的人。

    可一旦她把‘反客为主’的那些拿出来呢?秦朝要是知道了呢?他楚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追求人家啊……

    “楚扬,怎么了?她说了些什么?”柴慕容见楚扬小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就知道事情有可能要脱离她的掌握。

    “没什么,我、我觉得吧,还是重新考虑一下让她入股的事。”楚扬眼神躲闪的背过身子,快速编辑了一条‘车展后详谈’的短信发送了回去。答应不答应的暂且不管,先稳住她再说,省的那个疯子真干出那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可以去死了。

    “她到底说了些什么!?”柴慕容提高声音问道。

    “她说,她说,说我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天的、的日常行为,都被她录了下来,如果我不同意她入股的话,那些录像就会……”说到这儿,楚某人就很没脸的用手抱住了脑袋,屁股朝天的趴在了沙发上。

    “就会什么?”柴慕容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他要学陈关锡吗?好呀,她敢把那些录像曝光,那就让她曝啊,反正你是男人,你怕什么?在这种不要脸的事上,女人丢脸的程度要远远高过男人的。你这就告诉她,欢迎她曝光,到时候我免费替她宣传,争取让她红过那个日本的什么兰姐,让她成为广大青少年新一代的梦中情人。”

    “她不要脸,可我还不想戴着口罩才能在大街上走呢。”楚扬很是没好气的说:“要是那样的话,你倒是出气了,可你怎么不替我想想?”

    柴慕容一脸的鄙视表情:“替你想?哼,刚才某个人才接到她电话的时候,看浑身上下坐卧不宁的样子,应该是动心了吧?”

    “我都告诉你了,我他妈的心理变。态了,最听不得被人勾x引了。”楚扬说着把沙发垫子蒙在头上,开始琢磨怎么把那些录像弄回来。被一个无耻的女人给‘办了’,这可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他情何以堪?

    楚扬的无奈,柴慕容也有些理解,她也相信,如果花漫语遭到拒绝的话,很有可能真会把那种东西曝光。

    别人也许会被花漫语终日冷着个脸好像冰山女王似的外表所欺骗,但与她有过四年贴心姐妹关系的柴慕容却知道,她是一个多么狂放而不拘小节的女人。简单的说,就是典型的‘闷骚’,或者用跆湾方言说是‘浪骚’。

    而且,只要她决定了一件事,很少有不撞南墙就回头的时候。

    这也是让柴慕容最头疼的。

    想想也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连矜持和脸面都不屑一顾的女人,在商场上那绝对是最难缠的。

    “要不,我让鬼车去把她抓了,对她严刑拷打,逼她拿出那些东西?”过了小半晌,楚扬的头从沙发垫子下面钻出来,小声的和柴慕容商量。

    “哼,”柴慕容冷哼了一声,抬手将壁灯叭嗒一声关上,身子一缩钻进薄被下:“那个女人虽然是世界第一不要脸,可她却有着比某些臭男人还要坚韧的意志,你越是强迫她,她宁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的。”

    “那,你说咋办?”

    “咋办,咋办,以后管住你自己的JB就行了!”柴慕容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我……这个世道变了,变得不再那么纯洁了。”楚扬用手扑打了一下耳朵,觉得是不是听觉出什么问题了?要不然柴慕容怎么会说出这种猛话。

    柴慕容也没有理他,只是发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看样子心里是很生气。

    眼睛睁得老大的望着黑夜中的天花板,想的死了无数个个脑细胞都没有想出半条计谋来的楚扬,想着想着就慢慢的睡着了……

    初秋的深夜,气温总是会下降到让人在睡觉不盖辈子时感觉到冷。

    睡到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楚扬被冻醒了。

    有些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梦游似的走到墙角把空调打开,又熟门熟路的来到床边伸手拽住一床被子(为了不让云若兮看出有什么不对来,楚扬晚上睡觉时的毛毯或者被子,白天都是被柴慕容叠好了放在床上的。今晚,因为两个人谈的不欢而散,也就把被子这事给忘了。),想裹在自己身上,却被睡梦中的柴慕容一把抱住。

    “你想冻死我呀?哈欠。”打了个哈欠,楚扬梦呓似的说了一句,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身上有了御寒的被子后,楚扬接下来的觉睡得很踏实很香,甚至还做了个春梦。

    在梦中,他又和那个外表冷艳实则放x荡的花漫语纠缠在了一起。

    不过这次,他的神智似乎很清醒,四肢也没有被精钢镣铐铐起来,双手可以在她身上那些敏感的部位上肆意的揉捏,等她微闭着双眼半张着小嘴发出轻吟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就翻身压在了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的,随着快x感的不断升级、身子下面的女人呻x吟声越来越大,他就哗哗的那个啥了……

    “真爽啊。”这是楚扬在他小弟弟卸完货后说出的三个字,然后他就抱着花漫语的身子,双腿夹x住她的身子,又进入了神游世界……

    187这可让俺以后怎么见人哦!

    早上六点,手机中传出了空山幽谷的鸟鸣声。

    脸蛋红扑扑的柴慕容,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嘴角翘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伸手在小嘴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准备在聆听鸟鸣声叫五分钟后起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昨晚睡得这一觉,是她从懂事起睡得最香香的一次了。除了身子多少有些乏之外,但却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而且,而且还挺丢人的做了个春梦,梦到和那个睡沙发的臭男人那、那样了。

    在梦中,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在完事后,还和癞皮狗似的用双腿夹着她的身子……慢来,慢来!自己的身子被那个家伙夹着!?

    柴慕容霍地睁开了眼,立即就看到一张脸。

    这张脸,是梦中的那张给她带来满足的脸。

    盯着那张眼睛闭着、嘴唇抿着、鼻子里发着轻微鼾声的脸,她愣了好大一会儿,使劲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再用力咬了一下舌头。

    疼,很疼。

    咬自己的舌头感觉到疼,这就说明不是在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

    柴慕容慢慢的翘起头,慢慢的掀起盖在身子上的薄被子,然后就看到某男那双长满了汗毛的大腿,正用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夹着她的身子,她昨晚刚换上的那身淡青色睡衣腹部,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污渍……

    呆了足足有三分钟,柴慕容忽然发出一声好像被色狼强x奸了的尖叫:“啊……”

    然后,屈起身子,一脚就把那个谁谁谁蹬下了床。

    正在睡梦中回味悠长的楚某人,先是被一声高达一百八十分贝的尖叫声给惊醒,眼前白光一闪,幽香传来,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彻底击溃了他将要做出的防御动作,小腹上重重的挨了一脚,让他噗哧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喂!你神经啊你,干嘛要踹我?”楚扬呲牙咧嘴的揉着屁股,翻身坐起,由下而上的看着抱着被子跪坐在床上的柴慕容,刚想对她进行狂风暴雨般的语言攻击,却猛地明白了什么,吃吃的说:“我、我昨晚和你在一个床上睡、睡觉了?”

    “昂!”柴慕容双腮一鼓一鼓的,恶狠狠的瞪着他说:“流氓,你这个半夜爬上一个冰清玉洁少女床的流氓!我这就打电话报警,你就等着今天去坐牢吧!”

    “你说我对你耍流氓?”

    “YES!”柴慕容双眼一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你不承认!”

    “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我都没摆你,你睡的和个死猪似的时候,我可能会对你耍流氓?”

    被人勾起伤心事的感觉真不好。

    “呸!你个混蛋,怎么说话呢?”柴慕容张嘴呸的吐了楚扬一脸吐沫,小脸因为他这句话变得铁青,心里开始懊悔刚才不该尖叫,应该使用一些带有挑逗性的动作,趁着他迷迷糊糊爬到自己床上时……和他把生米煮成熟饭的。

    楚扬傻了般的四处打量了一眼,确定眼前除了柴慕容外,并没有看到什么皮鞭啊蜡烛啊镣铐啥的,更没有看到那个身子像蛇一样的花漫语,这才把梦境和现实分了开来,连忙腆着笑脸的说:“大官人,我、我昨晚可能是梦游,游到你床上来了。误会啊误会。”

    “误会?你以为说一句误会就没事了?你要负责,对我负责!”

    “负责?我、我怎么你了?”

    是啊,他怎么我了?柴慕容愣了一下,接着蛮不讲理的说:“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昨晚你对我做了些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吗?”

    “能不能给个提示?”楚扬傻傻的问:“昨晚好像做的事很多,用了皮鞭,还用了滴蜡……”

    “什么狗屁皮鞭滴蜡的……你、你……楚扬,我不活了,你个混蛋的思想竟然这样肮脏!”柴慕容猛地想起滴蜡是怎么回事了,马上拎起枕头,劈头盖脸的对着楚扬砸了过来。

    “喂喂,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楚扬抬起一根胳膊挡住自己的脑袋,在疾风骤雨般的打击中看了她身上穿着的睡衣、睡衣下面露出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裤一眼,立马底气大足的喊道:“你看看你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我最多也就是不小心上错了你的床,好像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吧?”

    “是啊是啊,你是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看这里、看这里。”柴慕容扔掉枕头,腾地一声站起身,一手撩起睡衣,一手指着那些散发着荷尔蒙味道的污渍:“楚扬,我可提醒你,现在我们已经不再是两口子了,你对我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来,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说法,要不然咱们法庭上见,我要告你猥狎未成年少女。”

    楚扬盯着柴慕容身上的睡衣看了一小会儿,慢慢的将目光移到了她那双白花花的小腿上,忍不住咕噔一声的咽了口吐沫。

    “你现在还有胆子意x淫我!”柴慕容说着飞起一脚,对着楚扬的脑袋就踢了过来。

    抬手挡开柴慕容的小脚,楚扬一个懒驴打滚躲到安全之地,撇着嘴的说:“大姐,也许我会承认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对你造成了无意识的性x骚扰,可麻烦你别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好不好?未成年少女,那是你十年前的事儿了吧?有你这样扣大帽子的吗?”

    “妈的,你还敢顶嘴!”柴慕容说着又抓起枕头:“我说是就是。你、你对我做了这种事,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呀!?”

    迫于某女的淫威,楚某人乖乖点头,高举着双手做投降状:“是,妹妹,你划出一条道来,就说该让我做什么才能消除你心中的巨大怨气吧。”

    “我说什么你都听吧?不许反悔。”

    楚扬用一只手对着天:“除了让我嫁给你,上刀山,下火海随你吩咐,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

    “切,让你嫁给我?你想的倒美!”柴慕容不屑的嗤笑一声,拍打了一下睡衣,然后坐在床上拿起手机,先对着自己睡衣上的那块污渍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某男的脸:“受到某个不要脸的女人的启发,以后我们之间有什么重要谈话,我也要保存下来,以防日后某人不认账。”

    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不学好的总是学这些下三滥的招式。楚扬有些无语的点点头:“说吧,要我做什么。”

    “答应我,以后不许让花漫语入股你的公司。”

    “柴慕容,你不会和花漫语说的那样,存心要把我公司整黄了才开心吧?”楚扬歪着脑袋的看着柴慕容:“除了这个,我想不起有什么理由来解释你为什么这样做了。”

    “嘿嘿,”柴慕容奸笑一声:“废话少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楚扬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沙发前拿起衣服开始穿衣。

    柴慕容举着手机,不停的追问:“你答应不答应?”

    “唉,今天是车展正式开始的日子了呢,某个不务正业的人,不去忙工作,反而在这儿做些无聊的事。”楚扬一脸的痛心疾首,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见才六点二十左右,柴慕容也没有多么的着急,仍然追问:“答应不?”

    楚扬很干脆的说:“不答应。”

    “不答应?”柴慕容一愣:“你不怕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曝光?”

    “我喜欢自己的私生活被曝光,那样可以扩大我公司的知名度。”

    楚扬说着站起身,一本正经的对着手机:“各位观众,大家早上好,我是楚扬集团的老板楚扬先生。今天,你们能够有幸看到我和云水集团老总柴慕容小姐之间的零距离接触,心里肯定会猜想我们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和柴慕容小姐之间的关系是干干净净真真正正,尽管我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不可磨灭的印记,但这有什么呢?这是我们男人的胜利,我们所有男人的胜利!为了我们的胜利,我提议大家从此以后放心大胆的购买和使用楚扬集团的产品。啊,要想和华夏第一美女柴慕容小姐零距离接触吗?请登录三大不留点卡姆楚扬点卡姆,您就可以免费观看和使用……”

    “啊,我要杀了你!”被楚某人那滔滔不绝的口才所震惊的柴慕容,气的尖叫一声,举起手机就对着楚扬砸了过来。

    啪!

    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抬手用一个异常干净利索的动作接住手机后,楚扬对着摄像头:“各位男同胞们大家好,我提醒你们,本段视频完全可以在你们无聊时作为‘打飞机’的必备品,当然啦,要加上你们自己更丰富的想象力才行……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下次再会。对本次视频有意者,请联系电话,158xx6xx6xx。”

    将柴慕容的手机号很麻利的说出来后,楚扬将手机放在茶几上,举起右手在嘴唇上碰了一下,对着柴慕容一扬,做出了个飞吻的动作,然后就得意洋洋的开门走了出去。

    这次成功作弄柴慕容,可谓是两人相互对掐以来,楚扬胜的最有人品的一次了。(上次脱光她衣服那次不算,手段太卑鄙,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其实,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不说那些故意气她的话,依着她的性格,也不会把那段视频曝光的。

    跟我玩?哼,你还嫩着呢。你以为你是花漫语?唉,麻了隔壁的,也不知道那傻逼娘们是否真的有录像。不过,我觉得她不是在吓唬我,看来得抓紧想个办法搞回那个视频。

    大胜柴慕容后的得意,让楚扬在想起花漫语后,马上就变成了郁闷了。

    楚扬走下客厅,径自来到餐厅洗了把脸,然后喝了口凉水,把两根手指塞x进嘴里……刷完了牙后转身,就见周伯站在他身后,正笑眯眯的对着他看。让他心里有些发毛的,强笑着问:“周伯,一大早的起来就这么开心,有什么高兴的事?”

    “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老周神神叨叨的摇摇头,举起左手在肩头拍打了几下,然后倒背着双手走出了餐厅。

    这老头昨夜做梦娶媳妇了?

    楚扬有些纳闷的盯着周伯的背影,在看到经过餐厅门口的唐麒姐妹脸上也带着似笑非笑的模样时,他才恍然大悟:靠,刚才柴慕容发出的那声好像被强x奸似的尖叫后,他们肯定过去听声了。

    楚扬双手捂住了脸,特欠揍的想:唉哟,这可让俺以后怎么见人哦……

    188秋季车展开幕!

    8月26号八点十八分,由华夏云水集团冀南分部公司、冀南《冀南时报》联合主办的冀南云水秋季车展,在冀南市长凡静从红地毯铺就的主席台上拿过麦克风的这一刻,终于拉开了帷幕。

    这一刻,风和日丽、百鸟欢叫、人欢马儿跳……上千个喜庆颜色西瓜大小的氢气球腾空而起,五颜六色的彩带随风飘扬,风儿还吹起了礼仪小姐那大红色的旗袍,春光四射晃花了无数男人的眼球,换来了一地的哈喇子……到处都洋溢着华夏盛世的和平景象。

    凡静脸上戴着一副无框架眼镜,身上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充分显示了她美女市长感性、知性的一面,甚至都压过了那些露出白花花大腿的礼仪小姐们,让受邀来到嘉宾席上的老周同志,心里很不开心,却又不得不在上百家新闻媒体的‘长枪短炮’前呲出虚伪的笑脸。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广大的消费者们,由华夏云水集团冀南分公司、冀南《冀南时报》联合主办的冀南云水秋季车展,现在正式开幕!”凡静讲到这儿,顿了一下抬起了头。

    下面那些早就安排好的上百个‘掌托’马上死命的鼓起掌来,这让凡市长感觉很满意。如果不是京华方面前天发生了一件关系到她仕途的大事,现在她肯定会全心全意的享受眼前的这一切。

    但愿爸爸那边能顶住吧,唉。凡静心里叹了口气,垂下眼帘继续清声朗诵手里的发言稿……

    作为周副总得力助手的楚扬,在凡市长等人从前面念那些没营养的稿子时,正坐在车展监控室中盯着电脑屏幕。

    虽说OF杀手平台已经撤销了对柴慕容的悬赏,但谁敢保证今天那个幕后主使人不会派人借机来搞暗杀?尽管在早餐时,被柴慕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了一顿,但他还是执意不许她在主席台上露面。

    需知道,因为漫天实业和云水集团以车展打擂一事,早就在华夏抄的沸沸扬扬了。虽说那边的车展现在是异常的低调,注定没有多少人去捧场。但正因为如此,早就被勾起兴趣的广大车迷爱好者们,这才全部涌到了这边的车展。经过不确定估计,现在围在主席台前的人们,没有三万人也得有两万人了,而且这还不包括在路上正走着的。要是这时候那些杀手混在人群中用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就能把娇滴滴的柴大官人给干掉、并从容离去的。

    所以,楚扬坚决制止柴慕容露面。虽然劝说的话很不好听(你要是感觉在万人面前亮骚比你的安全重要的话,那你可以登台献艺。)但却让柴大官人感受到了他那可拳拳关爱之心,也就听了他的话在分部坐镇,车展现场只是派了周舒涵来主持工作。

    事实上,周舒涵也没有让柴慕容失望。

    当她作为主办方第二个走到麦克风前面时,面对下面黑压压的众脑袋,她的确是感到了很大的紧张,甚至在走路时还差点左右脚一起迈……幸亏她老妈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又借着握手的机会给她加了把劲,低声鼓励她:“糖糖,要镇定,爸爸妈妈都看着你呢,就按我们昨晚在家里排演的那样说就行。”

    按说,云水集团方面有柴慕容这个大当家的在,应该轮不到周糖糖出风头的。

    不过,老于计算的凡静却肯定,柴慕容为了自身安全,绝对不会出现在数万人面前。所以,周糖糖作为冀南分部的二把手,代替她代表云水集团讲话,是铁板钉钉的事。于是,昨晚在家,她就利用自己当过好几年秘书的底子,为女儿谱写了?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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