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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稍等。”花漫语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对着那些认真看文件、实则在偷着看她的众高层摆摆手,示意他们都闪人。
花漫语的手还没有收回来,众高层包括小秘书在内的几十号人,就迅速的、有秩序的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这次因为‘明星门’而刮起的反腐风暴,花漫语也有耳闻,其中的真相她也很明白。不过,这件事根本和花家无关,她也没怎么注意。
可现在,楚扬竟然提到要她替凡静运作……说实话,她感觉有些难度,毕竟她本人不在官场,而且花家的核心是花残雨而不是她。
楚扬听着手机中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却没有听到花漫语表态,就知道她作难了。于是就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要是办不了的话,我另外找人,就这样吧,挂了。”
“哎,慢点!”一直在考虑其中难度的花漫语,听到楚扬要扣电话后,连忙问道:“我问你几个问题。”
“说。”
花漫语说:“这件事你怎么不去找柴慕容?或者你给你家里打电话,却偏偏找我?”
楚扬很干脆的说:“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别人说。”
花漫语眼睛一亮,呼吸都有些不怎么平稳了:“在事情发生后,你先给我打来的电话?”
楚扬既然在遇到事后,没有先给柴慕容打招呼,也没有和楚家打电话,却先想到了她。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我花漫语在楚扬心里排在柴慕容的前面!花漫语这样自恋的想。
楚扬可不知道花漫语心里想的什么,只是说:“是的,你就给个痛快吧,帮不帮忙。”
“帮!”花漫语肯定的回答:“不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好,你也知道的,这件事的影响力很大,而且凡市长的位子恰恰是那边眼馋已久的。”
“我明白,所以我才找你。”楚扬说:“你尽量去办,我还会找别人的。”
“好,那我试试……”
不等花漫语说完,楚扬就打断她的话:“不是试试,是你要努力去做!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凡市长保住!”
听出楚扬语气中的坚决了,花漫语只好说:“我马上就去做,不管怎么样,一小时内我会给你打电话。”
“我等你。”楚扬说完,就很自然的扣掉了电话,连‘谢谢啊,再见啊’之类的客气话都没有说一句,好像这样才是正常。
楚某人倒是觉得正常了,可周家这三口子的感觉却是大大的吃惊。
现在他们都已经确定,刚才和楚扬通话的花漫语,正是漫天实业的花漫语!
楚扬能够和花漫语通话,这还不是让他们感到吃惊的,让他们感到吃惊的是:楚扬在和花漫语说话时的口气,尤其是那一句‘我一定要把凡市长保住!’,尤为显得霸气十足。
楚扬,究竟是什么人?凡静两口子对望了一眼,随即都看向了周糖糖。
楚扬认识花漫语、用这么霸气的口气和她说话,周舒涵心里也是很吃惊。可她同时还感觉到了一些酸意:楚扬和花漫语之间为什么会这样熟悉?难道他们……
周舒涵有些烦躁的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现在,先帮着老妈渡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为重要的。
周家三口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楚扬这么聪明的人儿当然明白。
尤其是看到周糖糖眼里的悲苦后,他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唉,本来我想低调的生活在人世间,可有些不长眼的人总是来打搅我的清修……”楚扬说到这儿,看到周家三口人都没有笑的意思,只好一把将周舒涵揽在怀中,正色对凡静说:“凡市长,你放心,你的事,我管定了!不过,说实话吧,等办完这件事后,我不想我帮你们的这件事从你们嘴里传出去,你们明白我意思吗?”
周和平很实在的摇摇头:“不明白。”
凡静到底是混官场的,她从楚扬的话中听出了他要低调的意思。尽管她现在还不相信花漫语会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捞上来,但最起码是看到了希望。所以,她急忙表态:“楚扬,你放心,阿姨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的。”
“这就好。”楚扬拍拍周糖糖的肩膀:“放心,在卧室中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
这辈子我还没有和你呆够,我没有等到下辈子再去找你的时间。想到楚扬的这句话,周糖糖的眼睛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花漫语这么痛快的答应帮忙,看来我魅力不小……楚扬之所以先给花漫语打电话,就是存着试试的想法。现在,她既然答应帮忙了,他心里就更有信心保住凡静了。
既然已经向周家三口子说出了那些话,楚扬想低调也不行了。在安慰了周舒涵一句后,翻出了柴慕容的电话。
……
正在忙着处理工作的柴慕容,看到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后,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楚扬的,就接通了:“有事?”
“嗯,有事。”楚扬点点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个财迷,没有要紧的事,是不会浪费电话费给你打电话的。”
柴慕容嗤笑一声:“你不但是个财迷,还是个油嘴滑舌之人。说吧,给大官人我打电话想做什么?”
“我现在就在周副总家。”
楚扬说出这句话,就闭嘴了。他相信,依着柴慕容的聪明,应该知道他这样说的意思。
果然,在听楚扬说他现在在周舒涵家里后,柴慕容就知道他终于插手‘明星门’一事了。沉吟了片刻,她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呼。”楚扬呼出一口气,拿出一颗烟叼在嘴上,还没有去摸打火机,就见周和平动作很快的掏出打火机递,啪嗒一声的点燃后递了过来。
老周倒是挺有眼力的。楚扬‘羞涩’的笑笑,凑过去将烟点燃。
凡静这时候也快步走到饮水机前,替他接了一杯开水放在茶几上。
现在,凡静能不能免除牢狱之灾,好像都攥在楚扬的手中,他们两口子这样殷勤,也是人之常情。
楚扬也没有客气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我要保凡市长。”
柴慕容等了一会儿后,才听楚扬说出这句话,知道他刚才也是在考虑问题了,更猜出凡静他们就在楚扬面前,所以很干脆的说:“我给京华打电话。”
“嗯。”楚扬嗯了一声:“我说要保住凡市长,并不仅仅是保住她的人,还有她的职位。”
“什么?!”柴慕容一愣:“楚扬,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昨晚柴慕容就曾经分析过了,政治斗争讲究的就是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将政敌一棍子打死,让政敌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如果仅仅保住凡静免除牢狱之灾,柴慕容自问凭借楚、柴家老爷子的金面,谢家也许会卖些面子。可现在,这家伙却大言不惭的说,不但要保住凡静,而且还要保住她的职位!
这,怎么可能?
楚扬这家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周舒涵给迷的不知道太阳是个大火球了?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靠!
听楚扬说出这句话后,不但柴慕容是大吃一惊,就连凡静也是蓦然一呆。
凡静在楚扬刚给花漫语打电话时,心里就存了希望。她希望:只要自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那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可现在,楚扬竟然在第二个电话中,要求那边的人把凡静的市长职位保住,这也未免太、太那么不切实际了。
凡静不相信,老周不相信……周糖糖却相信。
在少女的心中,她所喜欢的男人,好像是万能的。
这绝对是盲目崇拜。
柴慕容等人的吃惊,早就在楚扬的意料之中。实际上,刚才他在确定花漫语帮忙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所以才敢这样狮子大开口的要求柴慕容。
淡淡的笑了笑,楚扬对着电话说:“刚才我已经和花漫语打过招呼了,她答应帮忙。”
“你……”柴慕容一听楚扬为了他小情人的事,竟然给花漫语打了电话,而且还是先打的,顿时气呼呼的将手中的签字笔啪的一声扔在办公桌上。
楚扬才不管柴慕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对着电话说:“我觉得,应该有希望。”
哼,等我见到你再收拾你!柴慕容心里冷哼了一声,说:“好吧,我这就去做,一个小时后,给你打电话。”
毕竟曾经和柴慕容是夫妻,而且现在大家还在一个屋子里睡觉,现在人家答应帮忙了,楚扬怎么着也得客气点:“嘿嘿,等你好消息哦。”
“哼。”柴慕容再次冷哼了一声,就扣掉了电话。
这个死楚扬,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凭什么这样帮别人……唉,算了,还是给爷爷打电话吧,只要花家肯帮忙,再加上楚爷爷那儿,问题应该不大。柴慕容生了一会儿的闷气,只好乖乖的开始和京华联系……
楚扬和柴慕容打完电话后,见凡静两口子好像是在看外星人那样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他们被自己刚才说要保住凡静的市长职位给雷倒了,一种极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原来做一个超级纨绔是……哦,不对,好像是一个超级衙内,是这样爽的事。
200等老子以后把生意做大了……
听到小风骚这样胡说八道的,楚扬大怒,抬脚就踹了他屁股一下:“我和你无怨无仇的,干嘛要陷害你!?”
“因为你想娶我娘,当我爹!我不同意,你就在心里恨我……哎哟,娘,你干嘛要打我的头?”小风骚使劲一争,挣开夜流苏的手。
谁让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了?夜流苏是玉面通红,要不是小风骚一个转身藏到张大水身后,她肯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算了,别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不但夜流苏被小风骚说的害羞,就连楚扬也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
瞪了小风骚一眼后,他讪笑一声:“我今晚来,是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夜流苏还没有问呢,小风骚又从张大水屁股后面探出脑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吊人胃口。”
“是为了让你上学的事。”
“草!老子才不去上学!”听楚扬说要让他上学,小风骚马上就跳着脚的骂了起来:“楚扬,我算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了,你这是怕我坏了你追求我娘的好事,故意找借口把我支开!”
“小风骚!”夜流苏眼睛一瞪:“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我就是不去上学,打死也不去!你要是逼我的话,我这就去跳河!”小风骚叫喊着,呼呼的向远处跑了出去。
“我去看看。”虽然明知道打死这小子,他也不会去跳河,但张大水还是找了个借口追了上去。
说实话,小风骚说出的那些话,夜流苏还的确认真的想过。
不过,每当她想到周舒涵和楚扬那个从没有见过面的妻子后,她就只能把这个愿望深深的压在心底。
尤其是楚扬上次离开保镖公司后,她更是自认为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一些隔阂。
偷偷瞥了一眼摸着下巴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扬,夜流苏低声说:“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说完,当先走进了大厅。
因为保镖公司近期的业务非常好,夜流苏又从落剑门招来了二百多人。可即使是这样,每天上门来联系业务的人还是很多。
除了十几个不执行夜班任务的女孩子外,保镖公司也就是帮着夜流苏看家的张大水一个男人了。
楚扬跟着夜流苏走进大厅后,在里面的那十几个女孩子,全部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弯腰问好:“老板好。”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客气的。”楚扬摆摆手:“你们有没有困难?可以向我提的,我尽量给你们解决。”
女孩子中,除了才来的香菱几个外,其余的都是楚扬没见过的。她们都用一种让楚扬感到心跳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摇摇头。
香菱知道楚扬这个老板其实脾气很好的,所以就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楚老板,其实我们还真有点困难呢。”
“哦,什么困难?”
“现在公司的业务很红火,而且人也多了,夜经理还有想继续招人的打算。”香菱看了一眼夜流苏,并没有从门主脸上发现有不让她说的表情,就实话实说:“可这样一来,地方显得就小了很多,尤其是住的地方。楚老板,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把那边模特公司的楼层分给我们一层?”
当初在和周舒涵租下这栋四层小楼时,楚扬是打算让保镖公司和模特公司合用这栋楼的,每个公司各占一个大厅。
可谁想到,经过一系列暗地炒作后,保镖公司的业务是蒸蒸日上,已经完全把冀南市其余三家保镖公司的市场全部抢了过来。随着人员的不断加入,让几百人吃住在这儿半栋楼房中,的确是太过拥挤了。
至于福临门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开辟成训练保安的地方了。再说,那边的房间本来也不多。
听香菱这样说后,楚扬很是理解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事的确该解决。这样吧,明天你们可以把人员分流到右边那半栋楼上。至于楼层,既然占用了,那就全部占用好了。”
“谢谢楚老板!”香菱是一脸的喜色:“不过这样的话,模特公司那边怎么办?”
“没事的,我再找地方。”
“嘿,这样太好了!”香菱拍手,再次称谢:“老板,你这是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啊,谢谢啦,谢谢!”
“呵呵,客气什么,谁让你们喊我老板呢?有问题我不给你们解决,那算什么老板?”楚扬笑着摆摆手,然后跟着夜流苏走向了楼梯。
“香菱姐,这个就是咱们的老板呀?”等楚扬和夜流苏消失在楼梯上后,一个年龄最多十七八的女孩子凑了过来。
香菱点点头:“是呀,他就是咱们的老板,人很好说话的,而且,他还很厉害呢。”
其余的女孩子呼啦一下围了过来:“老板哪儿厉害?”
“是背景厉害吗?”
“还是拳脚厉害?”
“不会是那、那方面厉害吧?”一个二十四五的女孩子脸蛋通红的问。
……
夜流苏默不作声的当先进了经理办公室。
她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张真皮座椅上,而是任由楚扬很实在的走过去坐下,然后又很自觉的替他泡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刚想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胳膊却被楚扬伸手拽住。
夜流苏身子一颤,垂下头,声音竟然有些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楚扬把夜流苏拽到自己跟前,抱住她腰肢一用力,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感觉到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后,夜流苏挣扎着再次问道:“楚扬,你要做什么?”
双手紧紧扣住夜流苏纤细有弹性的腰肢,楚扬将脸贴在她的后背:“傻妞,我就是想抱抱你。”
顿了顿,不等夜流苏说什么,又说:“我想你了,就是想抱抱你。”
我想你了。
楚扬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用心说的。
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忙车展的事,他这个大老板不但在保镖公司开业不久就很少来这儿,而且还得让夜流苏为他的安全操心。尤其是因为上次在福临门的那件事(和人家亲热却喊别的女人名字。)后,他心里更是一直的内疚。
其实,楚扬根本不知道,夜流苏因为那件事后,对他也是内疚的。
静静的坐在楚扬的腿上,夜流苏全身的肌肉慢慢的放松。过了几分钟后,她的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泥那样躺在了楚扬的怀里,脸上烧的她不敢睁眼,只能通过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来缓解紧张。
当一个男人把一个绝色美女抱在怀里,却只是说想抱抱她,那肯定是在撒谎。
君不见,楚扬在嗅到夜流苏身上的淡淡处子幽香后,下面马上就有了反应。
夜流苏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男人,可此时她也明白,顶着她身子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啥。
一个女孩子到了二十三四的年龄段还没有接触过男人,说她不怀春是假的。尤其是被一个她喜欢的男人用这种极度暧昧的姿势抱在怀里,说她不起反应,更是假的。
轻轻的动了一动,夜流苏闭着眼睛仰起下巴,反手抱住楚扬的脖子,声音就像是梦呓似的:“楚扬……”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再遇到一个没有人打搅的合适的环境,动情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何况,夜流苏内心已经把自己当作了楚扬的‘二奶’,而经过花漫语‘不辞辛苦的调x教’的楚某人,也因为太阳石的功效,前所未有的对女人感兴趣。
所以,下面越来越硬的楚扬,在夜流苏抱住他脖子后,一双手就很自然的顺着她的衣服下摆,顺着光滑的肌肤摸到了她的胸前。
当楚扬那双有些颤抖的手捂住那两座挺拔的高峰,很自然的开始揉捏起来后,夜流苏的腰肢就很自然的扭动了起来,就像是蛇那样,嘴里也发出了呻x吟声:“啊……哦,楚、楚扬……我好难受。”
随着夜流苏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胯,下体受到刺激的楚扬,快x感一阵一阵的向他脑门乱蹿。他索性把夜流苏的身子扳了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的,伸手掀起她的衣服,将黑色的胸罩一下子挑到了高耸的上面。
一双颤巍巍、白晃晃、好像大白兔那样|乳x房,就那么骄傲的挺在了楚扬的眼前。
夜流苏很想用衣服遮住她的‘完美胸器’,可浑身除了低吟的力气外,却不能动弹分毫。尤其是当楚扬用嘴叼住她上身最敏感的凸点后,比电流还要强烈若干倍的快x感,使她忽地有了一股力量,抱住楚扬的头,把胸脯使劲的向前迎了过去。
你见过婴儿用奶瓶喝奶粉吗?
没有?
靠,鄙视你。
那再问你,你有没有看过岛国武藤兰苍井空姐姐主演的‘科普片?’
什么?还没有?嚓,你是地球人吗……
现在的楚扬,做的正是那件事,那么认真,那么忘我,那么的投入。
“我、我想要了!”楚扬声音有些沙哑的抬起头。
男人这东东吧,的确是世上最贪婪的家伙。如果女孩子给了他们亲吻,给了他们上半身的完美,他们马上就会索要下半身的销魂。
男人本性,和色x情无关。
楚扬说着,双手就开始解夜流苏的腰带。
“不、不行……”夜流苏就像是傻了那样,嘴里说着不行,可偏偏将身子后仰,以方便楚扬给她解腰带。
由此可见,女孩子一般都是言不由衷的精灵。
真难琢磨。
已经欲x火烧身的楚扬,才不管夜流苏同意不同意呢,双手哆哆嗦嗦的解开她腰间牛仔裤的腰带,用力往下一褪裤子……没褪动。
原来,牛仔裤的腰间还有一个铜扣子。
等老子以后把生意做大了,说什么也得研发出一款腰间没有扣住的牛仔裤。楚扬心里许着愿,也懒得再去解了,索性双手一用力,嘣的一声将扣子扯飞,拉住拉锁向下一拉,然后将夜流苏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夜流苏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双腿紧紧的缠着楚扬的腰,紧闭着眼睛,用手抓住他:“楚扬,关,关灯。”
等老子以后把生意做大了,说什么也得研发出一种用脚丫子就可以关灯的开关……楚某人心里许愿后,急吼吼的绕过桌子,快步走到门口的电灯开关处,啪嗒一下将等关上,刚想转身,就听到小风骚的声音在门外走廊中响起:“咦,怎么停电了?”
201我看错你了,看错你了!!
小风骚跟着夜流苏来到保镖公司住下后的不长时间,这小子就凭借明显优于同龄人的体格,将附近那些正在放暑假的孩子收拾的是服服贴贴,并按照电视里演的那样,要求他们喊自己‘老大’。
每天领着十几个‘小弟’在护城河一带戏水捉鱼、和另外一伙调皮孩子打架斗殴的,小风骚感觉小日子过的很是潇洒。
前几天的时候,小风骚听夜流苏说到了9月1号就要去上学,他心里就一百个不愿意。
他觉得,像他这种天生的大哥料要是去读书,那可真是太浪费人才了。
今晚,当听楚扬说来这儿就是为了他上学的事,他马上就明白了:娘之所以让老子去上学,完全是这狗日的出的主意。
但是,小风骚也很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条真理,现在他还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所以,就算是反抗、就算是在心里暗恨楚扬这狗日的多管闲事,可在护城河边徘徊了几分钟后,还是跟着张大水乖乖的回来了。
“哟,小风骚,刚才听你喊,谁要是让你去上学,你就去跳河呢。”看到小风骚无精打采的进来后,刚才就知道什么事的香菱等几个女孩子,就过来取笑他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呢?是不是怕护城河的水太浅,淹不死你啊?”
“去去去,别来问我这事,老子烦着呢。”小风骚抬手打开香菱摸着他脑袋的手,问:“楚扬那狗日的呢?”
除了香菱和张大水外,其余的女孩子都面面相觑:小风骚真牛,敢称呼老板为狗日的!
香菱倒是见怪不怪了,掩着嘴吃吃的笑着:“楚老板在你娘的办公室呢,可能在商量你去哪所学校的事呢。”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子上学不上学的,也要他管。”小风骚低声骂了一句,反手擦了把鼻涕,大模大样的向二楼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他准备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夜流苏,实在不行就打悲情牌,反正夜流苏最疼他了。
小风骚来到二楼,还没有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屋里的灯灭了。于是,他就有些奇怪的说:“咦,怎么停电了?”
以前在福临门的时候,因为那边的电线有些老化,每逢下雨天的时候,就经常的断电,所以小风骚看到办公室内的灯黑了后,也没有多想,几步走到门口,推门走了进去:“娘,怎么停电了?”
人在走进一间自己很熟悉的黑屋子里时,首先的反应就是打开电灯开关,哪怕明明知道已经停电了。
小风骚摸黑走到门后,抬手摸到电灯开关。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满屋子通明。
“哈,这不没停电……”小风骚打开电灯开关后,得意的笑着转身,接着呆住。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其实,这句话也代表了穷人家的孩子早熟的意思。
严格说起来,小风骚并不算是穷人。
天底下哪一个穷人会拥有处在闹市的福临门那么大的地方?
不过,自从小风骚父母双亡后,夜流苏就一直很低调。除了让他知道在乡下有许多对他很好的亲戚外,平时他都把自己当作一个穷人看。
穷人家的孩子早熟。
早熟原本的意思是指作物生长期短,成熟快。
或者说指待人处世方面成熟较早。
还有最后一条,很适合于小风骚:早熟,是指儿童生理和心理上提早成熟。
他虽然很少有机会接触岛国那样的‘科普片’,但身处旁边就有‘泉城之家’那样的旅馆环境下,小风骚对男女一事,还算是无师自通的。
平时,他也没有少看那些‘野鸡’为了五十块钱就陪着民工睡觉的事。
所以,当小风骚看到他娘,夜流苏神情慌乱的穿衣服、而楚扬却和个傻逼似的站在那儿茫然失措后,他马上就明白这是这么回事了。
“草泥马的楚扬,你敢上我娘!”小风骚在呆了也就是那么十几秒钟吧,他尖着嗓子嗷的叫了一声,眼睛也开始在瞬间就变红,就像是野外受伤的孤狼那样,张牙舞爪的扑到楚扬身上,抓住他的手,张开嘴巴吭哧就是一口。
在小风骚的心里,可以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月亮没有日,但绝对不能没有夜流苏。
夜流苏对小风骚来说,不再单纯的是抚养他的人,而是他的一切!
从懂事那一天起,他就发誓,长大后要好好的混,要让夜流苏过上好日子(在初次见到楚扬时,他也曾经把这个理想说给楚扬听的。)不让她再为了生活去当苦工,不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
而眼前,当小风骚看到夜流苏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后,他马上就联想到了那些花五十块钱就可以‘办’的‘野鸡’。
是谁让夜流苏变成了这样?是谁侮辱了一个孩子心目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人?
小风骚的眼睛,或者说是直觉告诉他:楚扬!
一个在七岁就发誓等他长大了会让他娘过上好日子的孩子,会是一般的孩子吗?
不是。
所以,小风骚在看到不能让他接受的这一幕后,失望、心疼、悲伤,甚至还有悔恨等交叉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一针鸡血打在他身上,使他眼睛瞬间通红,完全忘记了他可以被楚扬一脚就能跺的老远的实力对比,疯了似的抓住楚某人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在牙齿咬进楚扬的肉中后,眼泪,从小风骚的眼里淌了下来。
楚扬和夜流苏没想到这时候小风骚会突然闯进来,更没有想到他在看到这一幕后,受的刺激竟然会是这样大!
一时间,两个人全愣了。
尤其是楚扬,尽管手上很疼很疼,但他还是不敢对小风骚怎么着,甚至连绷紧肌肉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那样会伤了他的牙齿,只是急吼吼的低声喊:“小风骚,快松开,你他妈的疯了!?”
“楚扬!”小风骚松口抬头,泪水顺着脏兮兮的脸蛋往下淌,但他还是强忍着不眨眼,嘶声喊道:“我看错你了,看错你了!!”
嘴里嘶哈着冷气的,楚扬抬手使劲的甩了好几下,有些气急败坏的问:“你说说,你怎么看错我了?”
“我一直把你当对我娘儿俩最好的人!”泪水顺着脸颊淌在嘴边,与唇间的血丝混成一起,小风骚狠狠的瞪着楚扬:“我一直都对自己说,等我长大了要好好的报答你,可你竟然敢上我娘!”
“我没有……”楚扬很想和这个小屁孩辩解,但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的辩解是这样的苍白无力:你真的没有吗?那你刚才想做什么?虽说现在情侣之间上个床玩个车震的再也正常不过了,可人家是情侣,是有可能成为两口子的!可你能娶夜流苏为妻吗?能吗?
所以,楚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了?怎么了小风骚!?”这时候,在一楼大厅的张大水香菱等人,听到小风骚又哭又喊的声音后,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十几个人急匆匆的快步出现在门口。
当看到夜流苏衣衫不整的呆立在屋里后,他们才知道:现在上来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夜流苏对楚扬有意思,张大水等人早就知道。
其实,他们也愿意楚扬能够娶了夜流苏,心里也早就把他当作了门主的男人。
“他、他欺负我娘,我看错他了。”小风骚看着楚扬,摇着头的向后退。
张大水伸手抓住小风骚的胳膊,蹲下身子,柔声说道:“小风骚,楚老板没有欺负你娘。”
香菱也走了过来,轻轻搂住小风骚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小风骚,你也知道,楚老板对门、你娘很好是不是?他们刚才只是在做、做大人该做的事……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这一些了。”
“你们是说,楚扬会娶我娘当老婆?”小风骚眼睛一亮。
“是的。”张大水和香菱用力点头。心里却再想:这孩子,懂事真早。
小风骚霍地转身,昂起头,大声说道:“楚扬,你会娶我娘当老婆吗?”
楚扬呆呆的站在那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孩子的话。
“你会吗!?”
在小风骚的追问下,楚扬开始有些迷茫,转身看着夜流苏,喃喃的说:“我会吗?”
“娘,楚扬会娶你当老婆吗?”
随着小风骚这个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决不罢休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夜流苏身上。
夜流苏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在楚扬向她问出‘我会吗?’这三个字后,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最后把乱了的发丝拢了一下后,夜流苏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娘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
夜流苏走到小风骚跟前,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说:“因为你还没有长大。”
小风骚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但他可不是那种用一包薯条就可以哄住的家伙。听夜流苏这样说后,他就明白:楚扬不会娶他娘当老婆。既然不能娶夜流苏当老婆,可他却脱了娘的衣服……
如果不是在心里对楚扬有着一种连小风骚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他肯定不会罢休的,更不会紧攥着双拳,一字一顿的说:“楚扬,你、滚!”
小风骚的父亲,生前曾经是落剑门的老大。能够称为华夏第一杀手门派的老大,除了要有过人的身手、冷静的头脑外,骨子里还要有冷血的刚硬!
项老大虽然死了,但小风骚却用生命的方式延续了他的一切。
所以,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今天能够有着这样的表现,也不足为奇。
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一步,就算小风骚不撵着楚扬走,他也没脸再呆在这儿了。
苦涩笑笑,楚扬走到小风骚面前,低声说:“对不起。”
一个大人向一个小孩子说对不起,这也说明了这个大人是很看重这个小孩子的。
这也让明白楚扬不会娶夜流苏为妻而忿忿不平的张大水等人,心里也多少的好受了一些。
楚扬向小风骚道歉后,就低着头的走出了经理办公室。
202失去的那些东西!
楚扬就像是做梦那样,脚步略微带点踉跄的走下了二楼。
在穿过大厅走到门口时,他抓住厅门,停住脚步回头,对几个站在大厅中的女孩子笑了笑,然后走下了台阶。
楚扬知道,今天他失去了一种东西。
信任。
或者说是友谊。
来自一个七岁孩子的信任或者友谊。
当小风骚哭着喊出那句‘我看错你了!’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疼。一种玻璃碎了扎进肉中的那种疼。
人的一生中,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会有些东西要失去,比方飞扬的青春、初恋情人在决绝转身的那一刻,等等。
楚扬一直觉得:人活着,有得就有失,这是再也正常不过了。
不过,让他感到自豪和骄傲的是,他却一直牢牢把持着一种让兄弟甘心拿命来换的友谊和信任。
如果没有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他根本不会明白,他和小风骚之间竟然也有了这种超越生命的感情。
这种人活一辈子都极少碰到的感情,就因为他一时的精虫上脑,失去了。
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
楚扬很后悔,很懊恼,很痛恨自己。
启动车子驶上公路后,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大喊大叫大醉甚至大哭一场来发泄的强烈冲动。
无论在什么时候,楚扬都不会大喊大叫大哭一场,可他却想大醉,酩酊大醉的那种大醉。
在省会城市中,无论是男女,只要身上有钱,无论在一天中的哪一个时间,都能够找到买醉的场所。
楚扬想买醉,很想。
所以在离开保镖公司几里路后,他就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什么,楚扬没有看。他只是在走进去后就走到吧台面前,掏出厚厚的一沓钱摔在吧台上,对那个穿着一身黑色性x感皮衣的女调酒师说:“给我酒。”
“什么酒?”女调酒师饶有兴趣的看着伸手解开衬衣扣子的楚扬。
“烈酒,最烈的那种。”
女调酒师转身拿过一瓶马爹利XO,语气有些轻佻的说:“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趣啊,要不要我陪你?”
楚扬没有理她。
在他的人生中,最少已经有一千三百九十七个漂亮女人用此类的话语和他搭讪了。
女人,有时候在他的眼里,远远比不上一瓶烈酒。
女人善变,烈酒却只会烧心。
楚扬打开瓶盖,也没有用酒杯,仰首对着瓶子就喝了起来。
十一秒三二,最多十一秒三二他就把整瓶的烈酒都喝下去了!女调酒师心里默默计算着,嘴巴慢慢的张大。她从事调酒师这门职业两年来,从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在酒吧将烈酒当作矿泉水来喝!
看着楚扬那张迅速浮上潮红的脸庞,她忽然感觉心跳的非常厉害,更是有个地方开始有了瘙痒湿润的感觉。
男人如酒,越烈的才最有味。
这个道理,在女调酒师十七岁第一次爬上男人的床时,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呃……呼!”楚扬放下酒瓶抬起头,吐出一口酒气,冲着有些看痴了的女调酒师笑笑:“外国酒太淡,有没有国产的62度烧刀子?”
看到脸儿红扑扑的楚扬对着自己笑,女调酒师不知道为什么,健康秀美的脸上也像喝了一整瓶的烈酒那样攸地的绯红,偷偷瞅了一眼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飞哥(负责看场子的‘老大’,也是现在纠缠着她的男人。)一眼,低声说:“先生,这儿不卖烧刀子,只卖一些上档次的白酒……如果你想喝是话,可以去我家,我爸爸酒柜里就有几瓶烧刀子。”
“你家多远?”楚扬甩了甩头。一口气喝下一瓶白酒,他感觉好像有些不适应。
“不远,也就是几公里吧。”女调酒师赶紧的回答:“最多十分钟的车程。”
楚扬闭着眼想了几秒钟,然后摇摇头:“算了,喝酒主要喝的是一种心情,我怕去了你家后,会再也找不到此时的这种感觉了。再给我拿一瓶这样的吧。”
女调酒师有些失望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又给他拿了一瓶。
这一瓶酒,楚扬喝的比较慢,用了十七秒四二。
仰着头的楚扬将酒瓶子掂了一下,直到最后一滴酒滴落到他的舌尖上后,才把酒瓶子重重的放在吧台上:“再来。”
这一次,女调酒师没有劝他,又给他拿了一瓶。
楚扬抬头,喝酒。
已经整整喝了两瓶马爹利XO的楚扬,在喝第三瓶酒的时候,用的时间更长,甚至有一小半的酒水都洒在了他的脸上,有一些从他的闭着的眼角滑过,就像是眼泪那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楚扬是鬼车,是杀手之王,虽然他还能喝酒,但他终究不是酒仙,尤其是在心情极度压抑的时候。所以,在喝了接近三瓶马爹利XO的时候,他已经有些醉了。可他还是将酒瓶子重重的砸在地上,趴在吧台上伸出右手抓住女调酒师的手,舌头有些大的说:“再给、给我拿酒。”
在楚扬喝下第二瓶酒的时候,酒吧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被他所吸引,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边,小声的议论着这位是来自何方的神圣,竟然这样牛逼。
胳膊上刺龙画虎、自以为在街面上跺跺脚可以让大地晃三晃的飞哥,虽然心里也是对楚扬佩服的要命,但还是言不由衷的和同伴说:“喏,看那个傻逼,肯定是被女人甩了。”
本想在一旁看笑话的飞哥,当看到楚扬喝完第三瓶,随手将酒瓶子啪的一声摔碎、然后抓住女调酒师的手继续要酒后,他心里就老他妈的的不乐意了,把酒杯向桌子上重重的一放:“麻了隔壁的,这小白脸敢在我马子面前耍酷,看来还真是缺管教呢。”
“是啊,飞哥,你看,你看他竟然敢抓着欣儿的手,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飞哥站起身向四下里扫视了一眼,他在观察楚扬是几个人来的。
酒吧内大约有五六十个人吧,有男有女的,有坐着有站着的,有向外走的有正进来的……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头上戴着帽子、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走了进来。她(他)在进来后,就低着头抱着膀子倚在门口一旁的窗台上,仿佛来酒吧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发呆。
“草了,这年头装逼的人越来越多了……走,过去。”对那个身穿白色运动服打扮得和穆斯林教徒似的人吐了一口吐沫后,飞哥冲着几个哥们摆了下手,然后当先向吧台走了过去。
那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人抬起头,一双比寒冬夜里最亮的那颗星还要亮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飞哥几个人。只是,当她(他)的目光移到楚扬身上时,眼里的寒冰就像是遇到六月的烈阳那样,瞬间融化成水。
女调酒师欣儿在被楚扬抓住手后,她的一颗芳心就不争气的跳的厉害,要不是看到飞哥几个人走过来,她肯定会和老板说‘这是我朋友,他喝多了,我想把他送回家。’然后将楚扬带回她自己的家的床上。
有的人,你不一定非得一辈子去拥有他(她),只要彼此偶尔的拥有一夜,就可以点缀你整个平凡的人生。
“先生,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欣儿用有些担忧的目光看了一眼走到吧台前的飞哥,然后劝一个劲和她要酒喝的楚扬。
飞哥摸着下巴走到楚扬一旁,歪着脑袋先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欣儿说:“欣儿,人家让你拿酒,你就拿嘛,废什么话啊?”
欣儿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飞哥,大着胆子说:“飞哥,他已经喝了三瓶了,要是再喝的话,恐怕得有酒精中毒的危险。”
“喝死拉倒啊,反正又没有人强迫他。”飞哥嗤笑一声,斜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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