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65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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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在楚灵的尖声大叫中,她身子向旁边一歪,眼睁睁的看着悍马的左侧保险杠砰地一声将那辆轿车斜斜的撞飞出去,在第二辆过路口的轿车顶在悍马车尾上时,几十米的路口,就这么唰的一下就过来了。

    “呼!”楚扬吐出一口气,语气更加轻松的说:“看,其实看起来吓人,只要把握好了方向,最多也就是产生一点小摩擦。实话告诉你们吧,哥们以前玩飙车时,比这个还刺激呢……玄武,问你个事啊。”

    “什、什么事?”楚玄武把脸埋在楚扬的右臂臂弯中,声音里依然带着哭腔。

    楚扬笑笑,大声说:“要是开一家像样的影视公司,最少得需要多少启动资金?”

    “记、记不清了。”

    “那你说,什么才算是美女呢?”

    “什么才算美女?”楚玄武抬起脑袋:“最起码得有灵儿的一半好看,但胸脯必须得比她的大,屁股还要比她的翘……”

    楚灵杏眼圆睁的,举起拳头就砸在楚玄武的后脑上:“楚玄武,你想死啊是不是?敢拿我来开涮!”

    “本来就是嘛。”楚玄武大声争执着,抬起头和楚灵鼻子对着鼻子的:“我承认你是挺俊的,可你的身材比起我公司的那些女明星来说,的确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啊。其实你和周糖糖一样,要想比那些女人更有魅力,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楚灵抓紧追问。她一向自负有羞花闭月之貌,经天纬地之身材。现在听楚玄武说她的身材有可能不如他公司的那些女明星,当然是不愿意了。

    “除非结过婚,才行!”

    “你去死吧!”楚灵双拳如捣蒜般的捶打着楚玄武的胸膛,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的淑女气质,更是忘记了现在她还命悬一线!

    女人,尤其是美女,都这样。当听到男人,不管那个男人是谁,说她不如别的女人后,心情就会极不开心,无论是什么环境下。

    “我才不去死……”楚玄武刚说到这儿,就听楚扬大声道:“我们都不会死,因为前面的十字路口,全部变成了绿灯!”

    楚玄武和楚灵双双一愣,抬头向前看去:目光所及之处的路口上方,全部是绿灯!

    绿灯!

    绿色的灯。

    绿色,代表着生命。

    悍马车内还清醒着的这三个人,从没有感觉绿灯竟然是这样好看,这样好看……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的眼睛都盯着上方的绿灯。

    在亮着绿灯的每个十字路口,都停着几辆警车,身着各色警服的警察、交警,都站在路边,看着这辆时速已经超过二百的悍马。

    247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做?!

    从中山路到京城的绕城高速,几近达十数公里,在这条悍马车风驰电掣般前行的路段上,所有的车辆,无论挂的什么牌照的车,都停在了路旁。

    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楚灵喃喃的说:“我从没有想到,原来京华的路,也可以这样宽。”

    “看!”楚玄武指着前面的高速路口,惊喜的叫道:“那边!那边就是绕城高速公路入口!”

    十几辆警车,几十个警察,都分列在高速公路入口两旁。

    “上了高速,我们这条命就捡回来了,哈,哈哈。”在悍马车奔上高速后,楚扬看着一望无际的高速,忽然高声歌唱:“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大声歌唱,是最有效的排解压力的办法。最好是用你全部的力气吼出来,哪怕跑调跑的不像话,就像是现在的楚某人这样。

    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楚扬自己唱,后来楚灵也唱了起来,然后就是楚玄武。最后……好像感觉危险已过醒了过来的周舒涵,也小声的随着哼哼起来。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老掉牙的歌,楚玄武、楚灵和周舒涵三人,才不屑去唱。可现在,他们在遇到极度危险后才知道,这首歌可比那些什么‘哥呀妹呀,爱了恨了’的歌,要好听、上口一百倍!

    “三哥,你说军歌是不是可以避邪?”楚玄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大声的问楚扬。

    “还能泡妞……”

    “是吗?”

    “是的!”这次是楚灵大声的喊道。

    “哈,你们在胡说呢!”周舒涵小声的笑着,小脸通红。

    歌声,越来越响。

    歌声嘹亮,马达轰鸣。

    在悍马车的后面,是一长串拉着警笛的警车,‘完啦完啦’的警笛声是响彻天际。

    ……

    华夏云水集团冀南分部大楼,原总经理、现董事长办公室。

    正在伏案工作的柴慕容听到敲门声后,抬起双臂风情无限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吸气挺胸:“进来。”

    怀里抱着一堆资料的田柯走了进来。

    “慕容,本次车展到傍晚六点半正是闭幕。我刚才和市政府的凡市长联系了一下,她不会亲自过来了,而是派一个办公室主任。”把资料放在茶几上后,田柯端起柴慕容的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替她接了一杯水:“还有就是,周副总从昨天就一直没有出现在车展现场。”

    “嗯。”柴慕容嗯了一声:“周副总有事,闭幕式她就不参加了。等会儿,你去和办公室主任一起主持一下闭幕式就行了。”

    田柯一愣:“我去?”

    “是的,你去就行。”柴慕容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二十九分:“本次车展很成功,上台后捡着好说的说几句,像什么云水集团在冀南市人民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成功举办本次车展……就这样的客气话,反正你也懂得。”

    田柯既然是云水集团在海外的伦敦总部负责人,这种场面也经常经历的。她之所以刚才一愣,是考虑到她要是代表云水集团主持闭幕式的话,会不会让政府那边觉得云水集团不重视。

    不过,既然柴慕容已经这样说了,她也只好点头同意:“好吧。慕容,这次车展完事了,我们来冀南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回总部了吧?可周副总已经决意辞职,你得考虑一下再提拔一个分部总经理的事了。”

    “这个不慌,我暂时还没有离开冀南的打算。”

    “暂时不离开?”田柯有些不明白。

    “嗯。”柴慕容低低的嗯了一声。

    看出柴慕容好像有什么心事,田柯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刚想出去时,柴慕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虽说和楚扬结婚的事,柴慕容并没有让田柯知道,但却已经把她当作了绝对心腹。所以,在看到是京华的来电号码后,也没有顾忌她在办公室,就接通了;“爷爷,我是慕容,您和奶奶的身体还好吧?”

    怕开门关门会影响到柴慕容打电话,所以田柯就坐在了沙发上,装做是在整理着茶几上的一些资料。

    就在田柯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资料,心里却在想柴慕容为什么情绪不高时,眼角忽然瞥见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和柴慕容待了那么久了,田柯可从没有见过她这样失态:那双丹凤眼攸地睁大,小嘴半张,那张比阳光还要明媚几分的花容,骤然变的苍白,声音开始发颤:“您、您说什么?他遭人暗算?!”

    是谁遭人暗算了?田柯心中一跳也赶紧的站起身,望着柴慕容的眼里带着担心。

    柴慕容在接电话时,手里捏着的签字笔在办公桌上下意识的用力划着:“好、好的,我等您消息。”

    等柴慕容无神的扣掉电话后,田柯低声问:“慕容,出什么大事了?”

    “他被人算计了,车子失控了,现在正以超过两百迈的时速在京华的公路上……”说到这儿,柴慕容摆摆手,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的说:“田柯,你现在马上给我订前往京华的飞机票!”

    一头雾水的田柯,来不及多问什么,赶忙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一定是谢家,一定是谢家的那个女人!”柴慕容闭上眼,仰头靠在椅背上,喃喃的自言自语:“楚扬啊楚扬,你昨晚做的太过了,依着谢妖瞳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又怎么会容忍你呢?唉,但愿你能够平安无事……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呢?”

    ……

    京华,绕城高速。

    这一天下午,只要在靠近长城这一侧的绕城高速上驾车行驶的哥们姐们们,忽然都被公路交警摆在了一旁,而且根本不管你是什么车子,你有多重要的事,你的牌照又是多么的牛逼,全部靠边站准没错。

    望了望车后停在路旁越聚越多的汽车长龙,京华交通局副局长卢本贸的公子卢青少爷,伸手在坐在一旁的那个美女脸上摸了一把,然后嘴里骂骂咧咧的开门下车,走到挡在他车前的那个高速公路警察背后,语气带着不高兴:“哎,哥们,为什么要我们都停在这啊?晒太阳吗?”

    那个警察转身打量了一下卢青,语气严肃的说:“同志,请你回到你的车子里去!”

    “屁啊,你才是同志呢,你们全家都是同志。”今天带着刚挂的马子在绕城高速上观赏大好河山的卢青,自持老爷子是京华交通部门的二把手,根本没把这个公路警察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还有急事要办,没工夫在这儿等,你给我闪一边……”

    不等卢青话说完,警察脸色一沉打断他的话:“请你嘴里放干净点!上级有指示,只要是在这一侧行驶的车子,全部靠边停放,不管你有什么急事,都要照办!”

    “哟呵,你一个小警察敢和我瞪眼啊!”

    “我再说一次,请你立即回到你的车子里去!”

    “我要是不回去呢?”卢青一挺脖子,就像是斗鸡那样。

    那位警察看着卢青,沉着脸的说:“上级领导有指使,有谁敢违抗,将强行带走!”

    “屁!我老子就是交通局的卢本贸!”卢青嗤笑一声:“有本事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呵,”警察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见他的直接领导带着两个人从远处的警车中跳下来,快步向这边跑来:“孙军,你还磨蹭什么!?失控的车子马上就要到了,你怎么还允许人出现在路面上?”

    “报告万副局,这位先生说他是交通局卢副局长的儿子卢青,他说有急事要办,没工夫在这儿等,要强行驾车上路,我正在和他解释!”叫孙军的警察啪的一个敬礼,语速极快的解释了当前的事。

    麻了隔壁的,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纨绔,以为自己老子是个副局长就了不起了?放在那些人眼里,屁都不是!万副局在心里骂了卢青一句,可因为他和卢本贸也算是喝过几次酒的朋友了,并没有好意思的直接对卢青说什么,只是摸出手机找到卢本贸的电话,飞快的拨了过去。

    “老卢啊,和你说个事啊,你知道现在京华公路上出的这事了吧……呵呵,你也知道了啊。嗯,给你打电话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的属下在绕城高速上执勤时,遇见一个叫卢青的孩子……啊,是你儿子啊,呵呵,可能是我们警察的态度不好哇,卢青要求我们对他放行啊。好好好,我这就把电话给他啊。”

    “切,”卢青再次挺了一下脖子,斜着眼的望着孙军:“哥们,瞧见了没有,连你们领导都对我爸客客气气的,你算是哪根葱啊?”

    说着,卢青从万副局手里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确是老爷子的号码,就将手里的烟头弹飞,故意提高声音:“爸,是我啊,我小青……”

    “混帐东西!”卢青还没有说完话呢,那边听出是儿子声音的卢本贸就大发雷霆:“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爸……”卢青一愣间,就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嗡嗡的马达轰鸣声,抬头看去,就见远处出现一个小黑点,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辆车子,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呼啸着冲了过来。

    眼见车子瞬间既到,万副局也来不及和卢青这种傻逼纨绔解释什么了,伸手拽住他肩膀急速后退。

    几个人刚退到路边的车子旁,那辆快得都让人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品牌的车子,就唰的一声从眼前‘飞过’,只留下马达轰鸣声还在空气中环绕。

    “这他妈的是谁呀,这么牛逼哄哄的?”卢青晃了晃脑袋瓜子,放在耳边的手机中,又传来了卢本贸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248一抹叫做‘红’的颜色!

    现在的楚玄武,在吼的嗓子都哑了后,已经没有了车子在刚失控时的惊恐了,甚至在看到那么多的车子都乖乖的停在路边,任由他屁股下面这辆悍马‘勇往直前’时,还有了一些小得意。

    “哈,哈哈,三哥,我开车这么久了,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爽过!”楚玄武指着车外,做出指点江山状:“我敢说,就是我爸从这条路上走,也不会有这般的威风!你看看这一望无际的大道,就任由咱们纵横驰骋,这种感觉,足可以铭记终生啊。”

    看了一眼显示油量多少的仪表,楚扬知道车子很快就要停下了,直到现在他才彻底的放下了心。扭头对脸色也已经恢复正常了的周舒涵和楚灵问:“你们现在不害怕了吧?”

    “不了,一点都不了!”楚灵抢着回答:“刚才还没有上高速时,心里真是怕的要命,总以为马上就要死了呢。可现在,只感觉心里特激动,唱歌唱的嗓子都哑了。”

    周舒涵没有说话,望着楚扬的眼里,除了柔情外,还有更大的崇拜。

    “嘿,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楚扬说到这儿的时候,就感觉车子一顿。

    “车子没油啦!!”楚玄武高声大喊。

    “是的,它可能跑的也累了。”楚扬淡淡的说了一句后,车内的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都直勾勾的望着油量表。

    高速飞驰的车子,打顿的频率越来越高,楚扬随即飞快的把档位拉倒了空档上。

    终于,在继续前行了几公里后,车子马达就像是脖子上挨了一刀后鲜血淌完了的公牛,停止了它歇斯底里的吼叫,一声婉约的长叹后,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声息,只剩下风穿过车窗和轮胎在公路上高速旋转发出嘶嘶声。

    车子停止了它那种人的叫声后,车厢内出奇的静。

    楚扬等人的眼睛,现在都看着那缓慢下降的时速指针,目光是那样的温柔。

    沙沙……车子停下了。

    车子停下了。

    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刻,楚灵忽然一把抱住周舒涵,趴在她的肩膀上,再次放声大哭:“哇……”

    “三哥,”楚玄武双眼淌着泪的伸出右手:“谢谢你。”

    如果说楚玄武在昨天对楚扬表现出的尊敬还稍微掺点假的话,那么此时却是发自内心的。他已经完全被楚扬临危不惧而折服。

    “自己兄弟,用不着说这种屁话。”楚扬打开楚玄武的手,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在双脚接触到地面后,他内心所承受的压力,忽然化作一声嘶哑的大吼,喊了出来:“啊,我回来了……”

    一声长长的吼叫过后,楚扬疲惫的倚在车门上,点上一颗烟,对绕过车子走过来的楚玄武说:“先给爷爷报平安。”

    “嗯!”楚玄武用力的点点头。

    楚灵和周舒涵相扶着下了车之后,周舒涵再也不顾道路一旁有那么多的车子,挣开楚灵的手一头扑进楚扬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放声喊道:“楚扬,我爱你,爱你!”说完,翘起脚尖,没有血色的嘴唇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巴,舌头急切而又生涩的撬开他的牙关……

    “三哥,我也……我好崇拜你!”楚灵哭着展开双臂,同时抱住了楚扬和周舒涵两个人。

    给楚龙宾打过电话的楚玄武,眼里含着泪的:“为什么灵儿是我妹妹呢?要是别的女孩子该多好?”

    感觉周舒涵喘不过气来后,楚扬抬起头,双手拍了拍她和楚灵的肩膀:“好了,我们大难不死是件值得全民庆祝的大好事,不该哭,该笑才对。大家都坐在路边休息一下,后面的警车应该马上就要到了,我先打个电话。”

    “嗯。”周舒涵反手抹了把眼泪,牵着楚灵的手,和楚玄武走到了路边。

    翻出商离歌的电话,楚扬拨打了过去。

    ……

    杀了王朝伟等人后,商离歌不知道楚扬的车子跑到哪儿去了,她只是毫无目的的在路上乱转。

    每当将要到达一个路口时,她心里都会一紧,生怕会看到一大群的人围在那儿。

    攥着手机的左手,掌心已经汗淋淋的了,可她却不敢拨打楚扬的电话。

    “你究竟在哪儿?”商离歌喃喃的说:“如果这次你能够平安回来,我以后再也不杀……不该杀的人,我会给你生个孩子,生个孩子,生……”

    商离歌在自言自语的说到第四千五百三十二次要为楚扬生个孩子时,她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吱嘎一声就顿在了路中央,吓得跟在商离歌车后那个开着长城轿车的哥们,慌忙一打方向盘,在超过这辆帝豪轿车时,对着她是破口大骂:“丫的想找死哇?想找死也别找哥们这种没钱的哇!”

    商离歌霍然抬头,一头的银发飞舞。

    “我草你个傻……”长城司机后面的话,一下子在看清商离歌的样子后,咽了下去,屁都不敢再放一个的,加大油门的闪人了。

    商离歌望着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明明显示来电是楚扬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敢接。

    她怕这是处理事故的交通警察打来的,打来告诉她:你认识这部手机的主人吗?认识啊?哦,那太好了,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他已经挂了……

    不过,好像拨打她电话的这个人很有耐心,并没有因为商离歌发愣足有五分钟而挂断电话。

    终于,商离歌小心翼翼的摁下了接听键。

    “离歌,我平安!”

    听到手机中传出楚扬用沙哑嗓音说出的这五个字后,商离歌忽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说:“楚扬,我要为你生个孩子!”

    ……

    听到商离歌没头没脑的说出这句话后,楚扬愕然,随即笑着说:“不行。”

    “为什么?!”商离歌的心,一紧。

    “我要你为我生三个,最少三个!”

    “我答应你!”商离歌说完,扣掉电话,那张雪白了四年多的脸上,竟然浮起一抹叫做‘红’的颜色。

    ……

    不知道为什么,楚扬在给商离歌打完电话后,忽然想起要给柴慕容打一个。

    为什么在劫后余生后,要给柴慕容打电话,楚扬搞不明白,但他真的打了。

    但柴慕容的手机,却提示关机。

    可能她在忙车展的事吧,今天车展就闭幕了。楚扬心里为柴慕容关机找了个理由后,摇摇头就装起了手机。

    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在没有打通柴慕容的手机后,楚扬多少的感到了一丝患得患失。不过,这种感觉在随着一长串鸣着警笛的警车来到后,就被暂时忘记了。

    曹国栋的车子,一马当先的飞驰而来。在看到楚扬等人安然无恙后,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曹叔叔!”楚玄武看到曹国栋跳下车后,赶紧快步的迎了过来,一脸的杀意:“我知道是谁在我们车子上做的手脚!肯定是……”

    “玄武!”楚扬喝断楚玄武接下来的话,抱歉的向这时候走过来的其他人笑笑,才对曹国栋说:“曹副局,玄武刚才受刺激严重,说话时可能会有些偏激,还请各位领导别介意。”

    这小子不但带着他们闯出生天,到了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不乱说话,的确是个人才!

    在心里对楚扬赞了一个后,曹国栋主动的握住楚扬的手,一脸亲切的说:“楚扬,玄武啊,车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失控,警方将严加检查!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出正确的结果,这点你们完全放心。楚扬啊,给家里老爷子抱了平安没有?”

    “车子刚停下,玄武就给爷爷打过电话了。”楚扬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楚灵和周舒涵,向她们使了个别乱说话的眼色,然后说:“曹副局,我们能不能和你借辆车子先回家?”

    “可以可以!”曹国栋连声答应着,握着楚扬的手一紧,小声的说:“楚扬,在你的车子失控后不久,在黄堂路就发生了一起血案。当时除了有一位交警在场外,还有很多司机,他们都亲眼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轻女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那个向警察求救的人。据说,当时可能会有人会拍下视频……你回家后,和楚老爷子说一句,早点做好准备,因为谢局长他亲自去调查这件案子了。”

    曹国栋虽然没有明说出杀人者是楚扬的人,但话里的意思是再也明显不过了。

    楚扬知道,曹国栋既然能够和自己说这些,其实已经违反了原则,心里不由得对他更生好感,可脸色却很平静的点点头:“我懂得。”

    “呵呵,那我去给你安排车子。”曹国栋拍了拍楚扬的肩膀,转身去安排车子了。

    看着那些围到悍马车周围的市局领导们,楚扬低声和楚玄武说:“玄武,我们遭人暗算的事,相信爷爷肯定会处理妥当的。你们看到没有,这儿的人多嘴杂,要是我们万一说错话,就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从而被人利用。”

    “嗯,我知道了。”

    “大家什么都不要说,有什么话,回家和爷爷讲去。”楚扬说完,牵着周舒涵的手,向对他摆手的曹国栋走了过去。

    楚玄武和楚灵再次看了一眼那辆撞的不成样子的悍马,然后也跟了上去。

    “楚扬,我没有给你们配司机,因为我觉得你的车技应该比大多数司机要好得多。”曹国栋拉开一辆帕萨特警车的车门:“但我给你派了一辆开道的警车,刚才也和高速公路部门的同志说好了,你们可以逆向行驶,这都是为了你们能够快点平安的到家,你们就别推辞了。”

    “谢谢曹、曹叔叔,有空来家坐坐。”见曹国栋给安排的这样仔细,楚扬也多少的有些感动,握着他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

    听到楚扬改变称呼后,曹国栋开心的拍了拍他肩头:“路上慢点开……玄武啊,以后多跟你哥学着点。”

    “我会的,曹叔叔!”楚玄武答应着,和楚灵周舒涵上了帕萨特。

    曹国栋一挥手,帕萨特前面的那辆警车,就调转方向,再次拉起警笛,逆向向最近的高速路口驶去。

    249舍不得死!

    一个半小时后,在开道警车的警笛声中,帕萨特警车停在了前往楚家的路口上。

    在那条不算太宽的路口上,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就连七十多岁的楚老太太,也在云若兮的搀扶下站在人群最前面。

    还没有下车,鼻子就发酸的楚玄武,忽然嘴里蹦出一句脏话:“草他妈的,他们也敢来我们家!?”

    楚扬抬头向外看了看,除了楚天台两口子、楚老太太和楚家的几个服务人员外,其余的人他都不认识。可他却能够从楚玄武的话中听出,这里面的人应该有谢家的人。因为现在没有谁比谢家的人更有‘资格’来承担给车子做手脚这件事了。

    “玄武,小不忍则乱大谋,下车后不许胡说八道,听明白了没有?”楚扬伸手抓住推门就要下车的楚玄武,随即扭头和一脸气愤的楚灵说:“灵儿,还有你……如果你们要是不愿意听我的话,那就先在车上考虑清楚再说。”

    “三哥,我们听你的,保证一句不冷静的话也不会说。”楚玄武和楚灵对望了一眼后,同声回答。

    “我这是为了咱们楚家着想。”楚扬说着推开车门:“下车。”

    楚玄武和楚灵还有周舒涵下了车后,就快步向人群走去。

    而楚扬却掏出已经吸了大半盒的烟,走到从前面开道警车中下来的两个警察跟前,抽x出几颗烟递了过去:“辛苦了哥两个,来,吸颗烟。”

    受到曹国栋‘一定要把楚家这几个衙内安全送回家’重托的刘新民,和市局防暴大队副队长韩东对望了一眼,笑呵呵的接过烟:“不辛苦,这是曹副局特意安排的。”

    “呵呵,两位也看到了,今天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可能会忙一阵,就不方便请你们进去坐坐了。”

    “不用不用!”刘新民和韩东连连摆手,心想: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楚副主席的家,曹副局都没资格进去一次,我们哪敢不识好歹啊。不过这个楚扬倒是很会来事,不同于那些眼高于顶的衙内。嗯,日后定会大有所为啊。

    看出刘新民俩人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刚想说几句客气话就走的楚扬想:反正说好听的话又不用花钱,干嘛不说呢?

    于是,楚扬就一脸正色的说:“请问两位的尊姓大名,回家后我好向爷爷提一下。”

    天呀,发啦发啦!这哥们太给面子了,竟然说要在楚老爷子面前提起我的名子!

    听到楚扬这样说后,刘新民和韩东是万分的激动,说话都开始打颤了:“我、我叫刘新民,是市局防暴大队的队长,他是我的副手,叫、叫……喂,韩东,你叫什么来着?”

    “我、我叫韩东!韩国棒子的韩,东方红的东!”

    唉,这就是有权利的好处啊。楚扬笑着说:“好,刘队韩队,那就这样吧,等哥们有空了,再叫上曹副局,咱们一起搓一顿。”

    “我们请你,我们请你!”刘新民和韩队赶紧的谦让。

    楚扬又说了两句客气话后,这才摆手和他们说再见。

    韩东在向那辆帕萨特走了两步后,忽然回头和刘新民说:“刘队,刚才你好像是喊着我的名子问我叫什么来着吧?”

    “是吗?”刘新民一愣,接着嘿嘿的笑笑:“嗯呐,刚才太激动了,你可别介意,我可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呢?刚才我也激动的不得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太子啊。”韩东开心的摇摇头,看着楚扬的背影想:这哥们,真是个好人。

    楚扬走到人群前时,楚灵早就趴在楚老太太的怀里是泣不成声了。

    而楚玄武,却是满脸都是杀意的望着一对父子模样的人。看样子,要不是刚才下车时楚扬一再嘱咐他冷静,恐怕他早就扑上去咬人了。

    楚扬不用问,也知道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来自谢家的人了。这也让他心里暗赞:虽说先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是谢家的人在车上做的手脚,但他们能够此时出现在这儿,应该是来主动谢罪的。嗯,不愧是老牌世家,敢做敢当,值得佩服。

    最让楚扬有些奇怪的是,周舒涵此时竟然也趴在一个老太太怀里哭,而且还有最少七八个女人围在她身边,不停的小声安慰着她。

    虽说楚扬现在就好生生的走了过来,可云若兮还是一把将他拉在眼前,抹着泪的说:“小扬,你可吓死妈了!”

    这也不是多大的事,以前比这个更危险的事遇得多了,不过不能拿出来和你显摆。楚扬抱着老妈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放心,在还没有让你抱孙子前,我可舍不得死。”

    “你就会贫嘴,不过我爱听。”云若兮哭着笑笑。

    “爸,让你担心了。”楚扬看着脸色镇定、眼里却在看向谢家那两个人时才有戾气的楚天台,语气轻松的说:“不过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早就知道我会安然回来。”

    “哼。”楚天台冷哼了一声,嘴巴对着那对父子,故意大声说:“想当年我在越南战场上杀了几十个小鬼子都没死,要是你今天就这么轻易的挂了,那还配做我楚天台的儿子吗?”

    那父子俩模样的人,听到楚天台这句话后,头垂的更低。

    年轻人明显的想有抬腿就走的意思,可却被那个身上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中老年人一把拉住了手。

    这家伙可能就是那个谢九少了,模样倒是挺俊的,要是去当鸭子的话,生意肯定红的不得了。虽然看出那父子俩尴尬的要命,可楚扬却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的意思。

    一个是因为的确不认识他们,再一个就是也痛恨他们这事做的也太出格了。

    楚扬笑了笑:“爸,那边的人又是谁?”

    楚天台看了看和围着周糖糖的那群人,冷哼了一声:“京城凡家的人。”

    哦,原来是糖糖的姥姥家的人。楚扬心里明白了,又问:“那跟在奶奶身边的那几个呢?”

    “那是你媳妇家的人。”楚天台扔下这句话后,脸上就挂上生硬的笑容,走到一个老者跟前:“柴大哥,让你跟着担心了。现在孩子们都平安回来了,我们还是回家去聊吧。”

    那个老者看了一眼凡家的人,笑着摇摇头说:“天台,我们就不进去了,只要能够看到楚少爷平安回来,我们也就心安了。就这样吧,我回去和柴老爷子说一句,等过去这事了,我会叫上名声,咱们兄弟再聚。”

    老者说完,他走到楚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的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几个人走了。从头至尾,都没和楚扬说一句话。

    楚扬撇撇嘴,心想:你是柴慕容她大伯吧,架子摆的倒是不小,可你却不知道老子已经和她离婚了,咱爷儿俩之间,再也没有那种关系啦。所以,你爱进去不进去,我是不鸟你。

    对与自己非亲非故的给自己脸子的人,楚大爷一向不怎么摆,就算楚天台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让他追上去问个好啥的,他都没理。

    气的楚天台那张脸更黑,冷哼了一声,径自转身走了。

    倒是搂着周糖糖问东问西的那个老太太,见楚天台走了后,连忙走到楚扬跟前,一脸感激的抓着他的左手:“你就是小扬吧?我是糖糖的姥姥,这次糖糖能够逢凶化吉,那可真亏了你啦。”

    随着老太太的过来,其他几个女人的也都凑了过来问东问西的,脸上的表情,绝不是只有感激,更多的是殷勤。

    这样一来,弄得楚扬不知道说啥好了。

    楚扬知道,包括凡家老太太在内的人这样对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帮了凡静,也算是间接拉了摇摇欲坠的凡家一把。当然了,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自己是楚龙宾的孙子。

    周舒涵虽然单纯,但却不傻,同样看出姥姥舅妈们对楚扬献殷勤的意思了。尤其是看到楚天台冷着脸的转身离开、而楚扬却面对姥姥时的无语后,她的目光就是明显的一暗,嘴角的笑容开始变得牵强,一种难以忍受的自卑,使她很想现在就转身痛哭着离去。

    唉,傻瓜妞,你对我的好,我怎么感觉不到?不管老头子他们怎么对你,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的糖糖,就像是商离歌那样。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为你不顾生死!

    看出周舒涵的心伤后,楚扬故意笑着、守着楚老太太等人的面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对凡老太太说:“姥姥,我早就想和糖糖一起去看望您了,只是这两天的事太多,一时没有忙过的过来,还请姥姥别怪我啊。”

    听楚扬在这种场合下称呼自己姥姥,凡老太太是大喜过望,抓着楚扬的手,也和凡家其他人身子那样似的,激动的发抖,一叠声的:“不怪不怪!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去!”

    “那好啊,到时候姥姥你可得管我好吃的。”楚扬攥着周糖糖的右手稍微紧了紧,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傻妞,别多想,知道不?”

    周舒涵在楚扬那声‘姥姥’出口后,眼睛就重新放亮了,此时更是小脸通红的,低着头的嗯了一声。

    既然孙子连姥姥都喊出来了,楚老太太再不表态不行了,反正她也挺喜欢周糖糖的,于是就笑眯眯的请她们回家坐。

    今天能够赚到楚扬一个‘姥姥’,就已经让凡家众人‘受宠若惊’了,面对楚家老太君的邀请,凡家的人怎么敢不知好歹的真的去楚家?

    所以,大家在寒暄了好一阵后,凡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的嘱咐了周糖糖几句‘常和楚扬回家看看’此类的话,领着凡家的人走了。

    等看到楚家忙的差不多了,一直备受冷落的那对父子这才走到楚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我是谢家的谢运方,这是犬子谢风云。”华夏财政部副部长谢运方,一脸惭愧的对楚老太太说:“我们是来给楚老爷子赔罪的。”

    楚老太太既然能够成为京城楚家的女主人,面子上的功夫自然是很精湛的。尤其是看到谢运生直言了当的说是来赔罪的,当然不可能冷脸相对了:“呵呵,运生啊,早就听说你儿子是个万里挑一的美少年,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啊。我家老头子和你爸爸都是老朋友了,这些客气话还用说吗?走吧,回家坐坐。”

    “不了不了。”谢运生连连摆手:“我这次来就是来看看楚家少爷和公主回家没有……他们现在既然已经安然回家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楚老太太,有什么事,我家老爷子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谢运生不顾楚老太太的‘盛情挽留’,毅然决然的带着谢风云,在楚玄武仇恨的目光中,转身走了。

    250她是夜枭,可我是鬼车!

    “楚扬,你随我去爷爷的书房。”楚天台等大家回到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倒背着手向后宅走去。

    楚家兄妹不一定怕楚龙宾或者他们的亲生父亲,可在这个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和蔼’的二叔面前,却总是感觉不自在。

    楚家兄妹都这样了,那就别说试着融入楚家的周舒涵了。

    所以,当看到楚扬向内宅走去时,他们几个尽管很想听听楚老爷子要怎么处理此事,可因为楚天台只叫了他的儿子,他们就不敢跟着去了。

    楚扬随着他老子走进楚龙宾书房的时候,老爷子正在看书,还是那部百看不厌的《毛选》。

    老爷子没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

    楚天台爷儿俩就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唉,太祖曾经说过,在战略上可以轻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又过了几分钟后,楚龙宾才轻叹一口气的摘下老花镜,将书平平整整的放在书桌上,看着儿子和孙子:“其实,这句话还说明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所以我们应该尊敬敌人,从而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换位思考该怎么对付自己……呵呵,我每天研究太祖的思想,自负从中得到了一些真谛,可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差点让我死不瞑目呀。”

    “爸,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楚天台见一向荣辱不惊的老爷子这样感慨,就劝慰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小扬他们都安然回家了……再说了,年轻人能够遇到一点小挫折,对于他们以后的成长也有帮助的。”

    楚龙宾老脸一沉,冷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说:“我两个孙子一个孙女还有一个是未来的孙媳妇,这次都差点和我这老头子阴阳相隔了,你却说这只是一点小挫折……楚天台,如果这样也只是小挫折的话,那什么才算真正的危险?难道就像是你当年抱着钢枪和越南鬼子浴血奋战,那才算?”

    楚天台本想用平淡的口气,把这件其实也让他心惊肉跳的事件说出来安慰一下老爷子,谁知道却惹的楚龙宾大为反感,一时间老脸有些挂不住的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训了儿子一顿,楚天台脸色稍缓,问看到老头子挨训在肚子里偷笑的楚扬:“小扬,这次你有没有害怕?”

    楚扬想都没有想的就回答:“怕了。”

    哼,遇到危险就怕,这可不配做我楚天台的儿子!

    要不是刚挨了老爷子一顿训斥,楚天台肯定会指着楚扬的鼻子瞪着眼的骂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有脸说出这个‘怕’字来?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啊,太让我失望了,我悔不该当初把你生下来给我楚天台丢人现眼啊……

    “哦,”楚龙宾笑笑,问:“那你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怕法呢。”

    楚扬淡淡的说:“如果车上没有玄武他们,我最少有不下十种以上的办法从车里活着出来。我之所以怕,就是怕玄武他们会出事。别忘了我是他们的哥,要是跟着我在外面出事了,我就算是死也是死有余辜的。”

    嗯!楚天台重重的点了点头,刚才那一腔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老脸也开始放光:“身在危险之中不独自求生而是竭力去营救别人,这才是我楚天台的儿子!”

    楚扬讨好的转头笑笑:“都是您老人家教育的好。”

    “那是自然,想当年我在越南丛林中……”楚天台刚想自吹两句当年的‘盖世英武’,却看到老爷子眉头一皱,赶紧的闭嘴从椅子上站起身:“爸,我去给你们拎壶水来泡茶,你们先聊着。”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哼,你爸身为我楚家的人,现如今都混到一个单位去熬日子了,也亏他还有脸提当年勇。”看着儿子的背影,楚龙宾不悦的冷哼了一声,随即点点头:“小扬,你能够这样想,我很高兴。一个真正的大丈夫,要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才不愧来世上走一圈啊。”

    “都是爷爷您教导的好。”

    “别拍我老头子的马屁了。”楚龙宾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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