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76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眼前这事关系到华韩纠纷,他一个小所长,远远不够处理事件的档次。

    其实,就是京华市局,也不够。

    楚扬和周舒涵虽然走了,但刚才在肯德基店中和金康泰顶嘴的那个男孩子可没有走。

    难到他们不是一伙的?要不然怎么没有一起走。面如土色的金康泰,等警车跑远后碰了一下向市局汇报情况的胡所长,随后对那个男孩子说:“你们和那个打人凶、打人者,不是一起的?”

    正在为帮了周舒涵,却为她走时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而生气的男孩子,听到金康泰这样问后,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我们不是一伙的,怎么着吧?”

    “哟,小子,你还挺横呢!”金康泰一瞪眼:“你们家大人呢?”

    “干嘛?”

    “干嘛?我怀疑你参与了这场殴打国际友人的暴力事件中!”按说这句话不该由金康泰说,而是由胡所长说。不过,今天由他陪同的李孝敏总裁在街头受辱,谢家大小姐肯定会追究他的责任。

    想起谢家大小姐对李孝敏重视的样子,金康泰心里就打怵,迫切想找个人撒气。

    金康泰这句话刚说完,男孩子抬手指了一下驶过来的一辆红旗轿车:“喏,你不是找我家大人吗?他来了。”

    金康泰扭头看去,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停下的红旗轿车中走了出来。在看到这个国字脸的男人后,他先是一呆,接着抬手擦了擦眼睛,刚才还扳着的一张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韩、韩院长,我是驻韩大使馆的参赞金康泰,您、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华夏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韩向东。

    “他是我大爸爸,你不是刚才还问我家大人吗?”那个男孩子不屑的笑笑,然后拉着女孩子快步走到韩向东面前,很不开心的说:“大爸爸,您怎么才来?那些欺负小梦儿的坏人已经走了,而这个人不但不管,而且还要把我们送进警察局。”

    别看金康泰认识韩向东,但韩向东却不认识他。

    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是副国级干部,一个这么大的领导,是不可能认识金康泰这种小鱼小虾的。

    所以,韩向东在金康泰凑过来问好的时候,只是很程式化的笑着点点头就不再理他,而是皱起了眉头。他看到了那个发丝乱哄哄,身上脏兮兮的女孩子,问:“小梦儿,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是……”叫小梦儿的女孩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然后看向金康泰。

    吓得金康泰连忙摆手:“可、可不是我!”

    “那是谁?”韩向东收起了笑容。

    虽说金康泰是谢系官员,他的靠山也足够强大,但他很清楚,在韩向东面前,就算是谢老爷子也得和他客客气气的。此时,见他板起了脸,慌忙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那、那几个韩国人吧?”

    “韩国人?”

    我知道了,这个小丫头故意看我,就是为了让我替她说出这些话来!金康泰嘴里发苦的笑笑:“韩院长,具体情况,我真的不知道。”

    韩向东见金康泰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只是用手牵着小梦儿的手,低声对他说:“金康泰参赞是吧,你知道她是谁的孩子吗?”

    是你孙女吧?不过听说你一直没儿女,金康泰看了一眼今年五十多岁的韩向东,摇摇头。

    “她爸爸叫秦玉关,”韩向东顿了顿:“她妈妈叫李墨羽,她姥爷叫李天秀。”

    秦玉关?李墨羽?李天秀!?

    金康泰,一下子愣在了那儿,脸色苍白。

    这几个人的名字,只要是在华夏官场上混饭吃的,没有谁没有听过这几个名字。如果说一向以宽厚形象示人的韩向东不会介意金康泰刚才对这俩孩子凶巴巴的话,那么他说出的这几个人……这几个人的脾气好像都不咋样,人家一口唾沫就能把他淹死的!

    现在,听说这个小丫头的来历这样大,想起刚才对这俩孩子的凶巴巴,金康泰就很想给自己俩耳光:我让你给韩国人当腿子!

    其实,韩向东在刚来的时候,就看到肯德基店门口的那摊血了,也看到胡所长在那儿小心翼翼的打电话。不过,依着他的身份,他是不会插手这件事的,甚至都没有搭理胡所长,反正只要和金康泰说出小女孩的父母是谁后,他就敢肯定得有人给他一个说法的。

    韩向东说完,对那个男孩子说:“关宁,跟我回去。”

    “哦。”叫关宁的男孩子哦了一声,情绪很不高的和小女孩跟着韩向东上车,调头走了。

    打完电话的胡所长,看了看远去的红旗轿车,摇着头的说:“唉,这又是哪家的大老爷啊,话都不吱一声的带着人就走了。”

    “你不认识他吗?”金康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谁?刚才打电话,没有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韩向东。”

    胡所长嘴巴一下子张大:“我草,怪不得那孩子那样横,原来是他家的。”

    金康泰苦笑一声:“如果那俩孩子是韩院长的孩子,这事还好办点。”

    “怎么个意思?”胡所长一愣:“这俩孩子不是韩院长家的?”

    “不是。”金康泰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唉唉,金参赞,你别走呀,今天这事摊在我头上,我怎么着也得搞清楚怎么回事才行。”胡所长见金康泰要走,赶紧的拉住他:“麻烦你告诉我,那俩孩子的来历,我好向领导报告啊……他们比那位三太子的来头还大?”

    “也许比不上三太子……也许比三太子还要难缠。”金康泰舔了一下嘴唇,喃喃的说:“那个小女孩,是秦玉关的女儿。”

    胡所长一皱眉头:“秦玉关,听着这名字挺耳熟的。”

    “是啊,人家一口气娶了好几个老婆呢,明媒正娶的。”金康泰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明媒正娶的娶了好几个老婆……呀,原来是他!”胡所长终于知道了这个人是谁,浑身马上就打了个寒颤。

    ……

    车子已经驶离肯德基店很远了,可楚扬和周舒涵都没有说话。

    凡东东坐在悍马后排宽大的座椅上,通过后视镜偷偷的看着驾车的楚扬。他一点也搞不明白,这个现在脸色平静的家伙,刚才是怎么散发出那种让他小x鸡鸡都感到冰凉气势的。

    他很不明白,所以就一直偷偷的盯着楚扬看。

    楚扬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红绿灯路口,吓得凡东东赶紧的低下了头。

    楚扬笑了笑,将车子慢慢的停在路旁。

    车子停下,周舒涵身子颤了一下,眼睛盯着前面的露面。声音虽然沙哑,但总算是可以说出话来了:“楚扬……谢、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楚扬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进从崔金哲身上扒来的西装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叠美金RMB啥的,递给垂下头的凡东东:“嗨,小子啊,替我去那家服装店买件衬衣。”

    “哦。”凡东东哦了一声,头也没抬的伸手接过那些钱,推开车门飞快的跑了下车。

    凡东东下车后,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等凡东东跑进了服装店后,楚扬左手拍打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转过脸看着周舒涵,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也不说话。

    周舒涵双手十指紧紧的缠在一起,垂着头的待了片刻,偷偷的看了楚扬一眼,看他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慌忙又低头,肩膀却被他一把抓住,顿时心里突地一紧,就听他柔声问:“怎么了,什么时候学会和我这样客气了?”

    “因为你是、是柴……”因为你是柴慕容的老公,我不客气,我不客气能行吗?这句话周舒涵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眼睛又开始模糊:“我、我不知道。”

    “因为你看到柴慕容是我老婆后,不敢爱我了,是不是?”

    周舒涵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周舒涵抽噎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楚扬叹了口气,问:“糖糖,我知道你是、是爱我的,是不是?”

    “不是!”周舒涵斩钉截铁的回答。话刚说出口,就心如刀绞!

    我是爱你的,是爱你的,是爱你的!!

    可我不敢说,更不敢去爱!

    为了凡家不被柴家报复,为了我妈妈不再担惊受怕,我不敢说,也不敢爱!

    周舒涵心里怎么想的,现在情商已经有了很大长进的楚某人,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在好笑小周妹妹胡思乱想的同时,也更加怜惜这个半个多月不见就憔悴的不像话的女孩子。

    楚扬很装逼的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着疲倦:“原来你不爱我,原来是我错了,我真傻……”

    “楚扬!”

    周舒涵霍地抬头,泪水洒落在胸前,她忽然动作很狂野的一把抱住楚扬的后脑勺,低声尖叫道:“我爱你,爱你,爱你!”

    接连用力喊了三个‘爱你’后,周舒涵将嘴唇狠狠的印在了楚扬的嘴上,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淌进了某男的嘴里。

    爱的泪水,很涩,却又有点甜。

    紧紧的抱着小周妹妹,狠狠的吸允着她的舌头,楚扬忘情的投入了热吻中。

    周舒涵的泪水,在她感到窒息的时候已经停止。在泪水停止的时候,她把所有的担心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想大声的告诉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人:我爱你,楚扬!!

    292楚三太子要来了!

    咔嚓。

    一声不算大的开车门声响起,让热吻中的楚扬和小周妹妹慌忙分开。

    手里拿着一件白衬衣的凡东东,一脸傻样的站在车门口,望着脸儿红的像玫瑰的表姐,再看看脸上虽然带着尴尬却得意洋洋的楚某男,怯怯的说:“哦,我认错了车子了。”

    “回来,你没认错。”这小子的反应能力不错。楚扬笑着喊住扭头就走的凡东东:“你要是走了的话,我还得再跑一趟。”

    “嘿嘿。”凡东东笑笑,很麻利的跳上车,将衬衣和剩下的钱都递给楚扬。

    楚扬把衬衣接过去:“那些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这下可发财了,望着手里那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凡东东也没客气的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在楚扬脱西装时,脸蛋红扑扑的小周妹妹替他拆开了衬衣包装,就像是个贤惠的小媳妇那样,帮他把衬衣穿上,双手系着纽扣:“今天的事,会不会很麻烦?”

    小周妹妹说的很麻烦的事,是指楚扬重伤李光浩的事。虽说她现在也知道了楚家的强大,但在光天化日之下重伤‘国际友人’的做法,的确有些野蛮了一些,她担心会引起国际纠纷。

    楚扬穿上西装后,摇摇头:“没什么大不了,我没有一脚踹死他,算是看在华韩友好的份上了……好了,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可我担心给你家里惹麻烦。”

    楚扬从仪表盘上拿起一盒烟,抽x出一颗点燃,淡淡的说:“楚家应该没有那种怕麻烦的人。要是有人怕麻烦的话,大不了我和你今天晚上就私奔,以后再也不回京华了。”

    要是楚家不帮着摆平这件事,我就学着老头子反出楚家。楚扬的话,就是这意思。

    “楚扬……”你这样爱护我,就让我以身相许吧!周舒涵看着楚扬的眼中,就是这意思。

    可惜现在是在白天的车上,而且后面还有个电灯泡。楚扬挠了挠后脑勺,岔开话题:“你姥姥家,怎么走?”

    “你要去我姥姥家?”周舒涵一愣。

    如果楚扬能够去凡家,这就代表着凡家再次得到了楚家的认可,要是再想有人打凡家的主意,那可得仔细掂量一下了。

    “怎么,不欢迎我去?”楚扬笑眯眯的启动车子:“那我可就打道回府了。”

    “你敢!”狂喜之下,小周妹妹飞了楚扬个白眼,动作很快的掏出手机:“我这给姥爷他们打个电话!”

    “不用吧?我这人可是很低调的。”楚扬说:“糖糖,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去呢?”

    周舒涵知道楚扬这是故意逗她,并没有说话,只是脸儿一红开始打电话。

    望着虽说憔悴但却神采飞扬的小周姐姐,凡东东眼里带着迷茫的想: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力量吗?

    ……

    凡家自从黄家倒台、‘明星门’事件后,凡老爷子在一夜之间,就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就在他以为整个凡家将陷于万劫不复之地时,他的宝贝外孙女却横空出世,借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力量,力挽狂澜。

    虽说楚家并没有把他的大儿子给从牢狱中捞出来,但能够保住整个凡家人的安危,已经足够凡老爷子欣喜若狂了。

    凡家的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周舒涵爱了楚三太子所致。

    所以,周舒涵能不能嫁入楚家,就成了凡家所有人最关心的事。

    就在凡老太太得到楚扬一声‘姥姥’后,凡家所有的人,仿佛都看到了春天。

    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头上带着柴家第三代商业领导人、云水集团老大两个光环的柴大官人,却在天上人间一举砸碎了凡家所有人的梦想,将他们的春天无情的阻挡在了冰天雪地中。

    在楚家的正牌孙媳妇面前,周舒涵,或者说是整个凡家都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这一点,整个凡家的人也都很明白。

    小周嫁入豪门的希望彻底破灭后,凡老爷子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楚扬能够念及他们之间的旧情,在关键时刻,适当的替凡家挡住一些风雨,就足以了。

    凡家虽说与楚家柴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无法相比,但能够在京城内占有一席之地,这也说明凡老爷子这个掌舵人的确够聪明。

    在得知柴慕容是楚扬的正牌老婆的当晚,他就一再嘱咐家人:凡家,现在所缺的不再是权利,而是平安。只要从此之后平平安安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就知足了。

    可惜,就在凡老爷子悉心准备过普通人生活的时候,他最疼爱的小孙子却打来电话说,他最疼爱的外孙女在长江路上的肯德基店被一些外国人打的昏过去了!

    如果此事发生在一个月前,凡老爷子肯定会勃然大怒,管他什么外国人不外国人的,早就一个电话打给相关部门,指示要严惩打人凶手了。

    不过现在,他虽然还是勃然大怒,可在把电话扣下后,却感到了浑身无力。因为他不知道该找谁。

    凡家虽说受到楚家的庇护后并没有完全倒台,一些有能力的凡系官员还占据着几个重要部门,可正值凡家刚刚经过的狂风暴雨后,所有的官员无不都小心翼翼,谁敢轻易出头啊?何况还是和外国人有牵扯。

    “唉,老头子,我们还是先把糖糖接回来,至于怎么处理,我觉得有关部门会给咱一个合理解释的。”凡老太太看出老爷子的为难,轻叹一口气后,提出了这个折衷的办法。别看老太太没有当过官,可她很明白官场上的那些事儿。

    世态炎凉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在官场上表现的尤为突出。

    如果没有柴慕容的话,糖糖被打这事根本用不着凡家出面,楚家就会摆平,但这种可能,只能寄托在周舒涵融入楚家的前提下。

    “唉,我去看看吧。”就在凡老爷子准备亲自出去看看时,他最小的儿媳妇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邻居家那个正在电子市场闲逛的妹妹打电话回来告诉她,周舒涵正被警察从肯德基店里押出来,听说好像她打伤了韩国驻华大使馆的人……

    她还没有说完呢,凡老爷子就双眼一翻的昏了过去。

    按说凡老爷子的神经不该这样脆弱,可他近期遭受了太多的打击,此时听到外孙女打伤了韩国驻华大使馆的人,要被警察带走后,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外孙女怎么可能会打伤人,情急之下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眼见老爷子一头栽倒在地,吓得凡老太太婆媳俩也顾不得小周妹妹了,哭着喊着的叫人先救凡老爷子。

    幸好,凡老爷子平时身体还算不错,在家人连掐人中带喊叫下,过了老大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醒来,并没有摔成个脑溢血呀半身不遂啊啥的,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凡老爷子一醒来,就捶胸顿足的要求家人赶紧的赶去长江路,说啥也得把外孙女给领回家来。

    自凡老爷子大儿子搞出一个‘明星门’后,他二儿子就被‘发配’到藏西自治区的一个贫困县当县长去了,小儿子去了东北,家里一旦出点事,除了三个儿媳妇和一个在眼前的大女儿外,就是几个孩子了。就像是出现今天这样的急事,凡家真可谓是人心惶惶手忙脚乱了。

    “老头子啊,别着急,天大的事也得慢慢来。”凡老太太抹着泪的说:“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们家就真的完了啊!”

    好不容易,在大家七嘴八舌劝说了十几分钟后,凡老爷子的情绪才不是那么激动了。但仍然连声催促的家人赶紧的去开车。

    就在小儿媳刚想去开车时,客厅一角柜子上的电话又响了。

    “快,快去接电话,肯定是糖糖打来的!”凡老爷子一把推开凡老太太,急吼吼的说:“告诉孩子别怕,姥爷这就去把她接回家!”

    不等凡老太太松开搀着老爷子的手,小儿媳就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电话:“喂,糖糖吗?啊,我是小舅妈,你怎么样了……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到小儿媳一惊一乍的,凡老爷子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孩子真的出大事了?

    “哦,哦,好的,我这就告诉你姥爷,好的,好的,在路上慢点开车!”小儿媳咔嚓一声扣掉电话,转过身刚想说话,就见老太太颤巍巍的问:“兰儿啊(小儿媳的闺名),糖糖是不是出大事了?”

    “妈,是有大事,”小儿媳一脸欣喜的说:“但不是坏事,是好事!”

    “好事?糖糖没事了?她怎么还没有回家?她有没有说现在在哪儿?”凡老太太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为什么。

    小儿媳重重的点头:“是好事!糖糖正在回家的路上,说楚扬一会儿要来咱家。她这是怕二老担心,所以先打个电话回家的。”

    楚扬,楚家三太子,楚家三太子要来凡家?

    所有的人一愣。

    凡老爷子摇摇头,使自己的脑袋不再那么晕乎乎的了,才一脸不信的问:“兰儿,刚才你说楚三太子要来咱家?”

    “是呀,糖糖在电话里就这样说的。”

    “楚三太子,要来我们家……这事一定是楚三太子去处理的。”凡老爷子喃喃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快点给我找出那身被总x书记接见过的衣服来!大家别磨蹭了,都换上衣服,我们一起去门口迎接他们!”

    凡老爷子是周舒涵的外公,而楚扬是喜欢她的那个男人,算起来是个小辈,照理说万万没有让老爷子这样隆重的亲自出去迎接的道理。

    不过,凡老爷子说出这句话后,家里大大小小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齐声的答应了一声,都匆匆回房换衣服去了。

    293你不再属于你自己!

    已经得知楚扬心意的周舒涵,虽说还有些担心他重伤韩国人的事不好处理,但现在的心情和刚才相比较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甚至,她都有些感激那几个韩国人了。正是他们的出现,才给了她重新见到楚扬的机会。

    “楚扬,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要不然,我会死的。”现在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周舒涵,完全忘记了后排还坐着个小表弟,左手轻轻摸着楚扬把着方向盘的手,憔悴的脸上满是让人心醉的痴情。

    抬手轻拍了小周妹妹的脑袋,楚扬笑笑:“傻瓜,我们这不是在一起吗,说什么死呀活呀的?”

    “我是说以后,别忘了柴、柴董才是你的妻子,我、我现在扮演的是个小三角色。”周舒涵低下了头。在这段时间内,只要她一想起柴慕容,就有种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那你就当个小三好了。”楚扬开玩笑的说:“反正我也不想你再去和别的男人好。”

    “嗯,那我就当你的小三。”周舒涵抬起头,认真的说:“只要柴董允许。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她争风吃……惹她生气的。”

    人生得此红颜,夫复何求?看着一脸真诚的周舒涵……用装逼的话来说,楚扬就是心中泛起了激动的难以平静的不知道说啥好的涟漪。

    他心情激动下,伸手抬起小周妹妹的下巴,凑过嘴巴刚想那个啥时,却听到后面一声极想忍但没有忍住的咳嗽声:“咳!”

    正沉浸在幸福中的楚某人和小周妹妹,怵然一惊忽地回头,就见小脸通红的凡东东,正装模作样的望着车窗外:“从前面红灯向右拐,再走一根冰棍的时间,就到了凡家胡同了。”

    还真是忘了这个家伙就在车上了,早知道该让他独自打车回家的。楚扬和周舒涵心里都这样想。

    看着垂下头的周舒涵,楚扬将车子右拐,神态自若的问;“什么是一根冰棍的时间?”

    “就是把一根冰棍放在太阳底下融化的时间啊。”凡东东小声的解释道:“一般来说,最多也就是三四分钟。”

    听凡东东这样解释后,楚扬先是一愕,接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让他都、都看到了,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周舒涵很是害羞的问。今天几次忽略小表弟主动向男人吐露心声的行为,让她感到很是难为情。

    “没什么。”楚扬摇摇头。

    原来,刚才听凡东东那样解释后,楚扬想到了一个笑话。说的是华日韩三国商人吹牛,他们吹牛的话题是:谁在那方面更加厉害些。

    首先发言的是韩国人,他说:“我的身体壮的就像是牛犊子那样,一晚上可以和女人做五次!”

    日本人不屑的撇撇嘴:“这算什么,我一晚上搞七次,所以大家都叫我一夜七次郎。”

    “佩服佩服!”韩国人眼里冒着小星星的对日本人深深鞠躬,表示臣服。然后问那个一直笑而不语的华夏人:“老兄你呢?看你的样子,一晚上最多也就是做个两三次吧?”

    在日韩两国商人的注视下,华夏人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我一晚上,最多来一次。”

    韩国人和日本人脸上顿现鄙夷之色:“你地,不行!”

    “一次到天明。”华夏人慢条斯理的解释……

    女孩子都是有好奇心,周舒涵见楚扬一个劲的偷着笑,求知欲很强的扯着他衣袖,非得让他说说有什么好笑的。

    被逼无奈之下,楚扬只好低声把这个笑话讲给了小周妹妹听,末了说:“糖糖啊,到时候咱两个到天明就行了。”

    “滚你的!”面红耳赤的周舒涵,抬手就要打他,却听凡东东说:“表姐,爷爷他们在胡同口!”

    周舒涵扭头一看,就见一身浅灰色中山装的外公,双手支着一根拐杖的,正率领家里七八个老老少少站在胡同口,很严肃很正规的样子。

    楚扬咽了口吐沫,将车子缓缓的停在胡同口的路旁,问周舒涵:“那啥,你外公这是在准备迎接哪位大有来头的客人吧,要不我们先等等再下车。”

    “他们这是在等你。”周舒涵说了一句,随即推门下车快步向家人走去:“姥姥,姥爷,舅妈,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糖糖,你没事吧?”凡老太太抢先一步拉着外孙女的手,看到她脸上还有淡淡的几道指痕后,心疼的老眼中带有了混浊的泪光。

    周舒涵连忙安慰老太太:“姥姥,我没事的……楚、他来了。”

    “来了好,来了好,呵呵。”重重的拍了拍周舒涵的肩头,凡老太太擦了擦眼角,望着下车走过来的楚扬,越看是越顺眼。

    楚扬走到凡老爷子面前,先看了一眼周舒涵,不等她介绍,就说:“您是姥爷吧,我是楚扬。”

    一声姥爷出口后,凡老爷子好像吃了十万八千个人参果那样,浑身舒服的骨头都轻了几两,用力点了一下头,有些激动的说:“哎!楚扬啊,快,快回家,回家再说话。”

    楚扬笑了笑,见胡同口一旁的远处,有很多人都在这儿指指点点的,于是就走到老太太身边,又大声喊了个‘姥姥’,这才对周舒涵说:“糖糖,这么多长辈,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在凡老爷子率人出来时,他就发现周围有人在注视着他们了。他知道,这些人很可能是也得到了外孙女出事的消息,这是特意出来看看凡家会有什么反应的。此时,见楚扬在外孙女的介绍下,半点太子架子也不拿的规规矩矩向家人大声问好后,就知道楚某人这是故意在向别人传递一个消息:我,楚家三太子,和凡家是一家人!

    楚扬这样做,周舒涵焉能不明白?见他和几个舅母都以晚辈身份问好后,心里就像是喝了蜜那样甜。

    一番寒暄后,楚扬和周舒涵双双搀扶着凡老太太走进了胡同。

    说实话,楚扬很不喜欢被人奉承的感觉,尤其是被长辈们。

    凡家这些人,除了老两口外,周舒涵那些舅妈和姑姑,对待楚扬的客气,好像比五星级宾馆的服务员对待客人的态度还得殷勤十分,让他感到很不自然。

    看出楚扬心里是怎么想的,凡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儿媳们嘘寒问暖的话:“咳,糖糖啊,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我来说!”这时候凡东东站了出来,将他们姐弟俩在肯德基店遇到的事,也包括楚扬怎么对付那些韩国人的事,伶牙俐齿的说了一遍。

    当然了,别看凡东东年龄不算大,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像楚扬把李孝敏的衣服撕碎的那一块,他说的就不那么详细了,只说他教训了那个红衣女人。

    听着孙子在那儿的波的波的说,凡老爷子的脸色慢慢的沉重起来。

    俗话说,外交无小事。

    虽说楚扬是楚家的三太子,但他这次为了周舒涵把韩国人打成重伤的事,势必会引发两国纠纷的。别看楚家势大,但事件一旦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外交问题上,这事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了。

    就在凡东东的话音未落,楚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楚扬抱歉的笑笑,拿出手机走到窗前,一看来电显示是柴慕容的,就压低了声音淡淡的问:“有事?”

    “你现在在哪儿?”

    “在外面。”

    “我知道你在外面!是在凡家吧?”那边的柴慕容声音里带着些许愤怒:“楚扬,我可警告你,你知道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吗?你可以为你的小情人出头,但你有没有仔细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我没有弄死他,算是给他留面子了。”楚扬淡淡的回答:“还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柴慕容气结,沉默了片刻:“你赶紧回家吧,这事得好好商量一下,我也马上从公司回家。”

    楚扬也没有再说什么,径自扣掉了电话,转身刚想说什么,就见凡老爷子叹了口气:“唉,楚扬啊,虽说凡家现在大不如从前了,但今天这事,我就是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了,也得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楚扬一接电话时,凡老爷子就知道,给楚扬打电话的人肯定在电话里数量他了。所以,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决定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虽说依着现在的凡家,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一定把这事摆平,甚至还会遭受更大的打击。但只要有周舒涵和楚扬的关系在,凡家日后肯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呵呵。”楚扬知道,老凡同志这样说,无非就是凭着他的老脸,去求爷爷,告奶奶罢了。摇着头的笑了笑:“老爷子,事情没有你说的那样严重。打上韩国人的事是我做出来的,自然有我来处理。”

    “可……”

    “你老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个居心不正的韩国人而已,他们既然犯了错,就该得到相应的惩罚。”楚扬将手机装进口袋,有些抱歉的说:“不过,我得早点回家去看看了。”

    凡家所有人虽然都希望楚扬能够多在凡家待会儿,可也知道现在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

    “那好,事情有什么发展,你和糖糖说一句吧。”凡老爷子点点头:“糖糖,去替我送送楚扬。”

    老凡这样说,自然是为了着重突出周舒涵和楚扬的不一般。

    “嗯。”

    在楚扬又和凡家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周舒涵这才陪着楚扬走出了凡家。

    来到胡同口后,周舒涵很是有些自责的说:“楚扬,都是我不好,我该安安稳稳待在家里,或者回冀南的。”

    楚扬抬手摸了摸周舒涵的秀发:“我都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别担心。好了,快回家吧,也许等会儿就会有警方的人来找你调查情况。”

    要是那些韩国人感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我就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杀人不留下半点线索,本来就是老子的强项……这句话,楚扬自然不能和周舒涵说,但他心里已经有了这个主意。

    依着他和商离歌的实力,让那几个韩国人无声无息的从世界上彻底消失,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我明白的。”周舒涵顿了顿,低声说;“别、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一天五个电话,够吗?哈,哈哈!”楚扬大笑着伸出手,动作很轻浮的在周舒涵左边脸颊上蹭了一把,不等她的脸上浮起嫣红,就快步走到了车前,在拉开车门时转身说:“周舒涵,我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够长胖一点!你现在得明白一个事实,你的身体健康,已经不再只属于你自己的了!”

    望着急驰而去的悍马,周舒涵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我也是属于你的。

    PS:以后更新时间改为晚上七八点左右吧,后台的定点上传,始终不得要领,郁闷!

    294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楚扬驾车赶回楚家的时候,楚天台,柴慕容和京华市局副局长曹国栋,都已经在楚龙宾的书房中等着他了。

    楚扬走进书房后,他老子楚天台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根本不用用眼去看,只要用耳朵听老楚那急促的呼吸声,就知道要不是守着楚老爷子,可能早就对他施以老拳了。

    在距离门口的一张椅子上,柴慕容穿着整整齐齐的套装坐在那儿,脸上带着见惯了大场面的荣辱不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倒是曹国栋,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进入楚老爷子的书房吧,虽说也是坐在椅子上,但最多只用了小半个屁股。在楚扬走进来时,他下意识的站起来,看样子是想点头打招呼,但最终却只是生硬的笑了一下。

    楚龙宾手里拿着一本《毛选》,头微微的向后仰着,那姿势不像是看书,而像是在鉴宝,连楚扬进来都没有把眼光从书上移开。

    “我初到冀南的时候,是周舒涵给我了工作。我在被人打伤时,是她抱着我哭。她是一个善良而单纯的女孩子。我敢说,就算我不是楚家的人,她心里也会只有我一个,而且从来不会对我耍什么心机。和她在一起,我会感觉到心里很平静,很平静。”

    不等大家说什么,楚扬就站在书桌前,谁也不看的盯着书桌上那个白瓷茶杯:“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但我知道,谁敢打她的耳光,我会废了谁的手。谁敢对她心存不轨,我会杀了他。我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决心。”

    “不管那个人是谁。”楚扬在顿了顿后,声音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随即转身走出了书房。

    很静。

    楚扬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静。

    楚龙宾仍然仰着头的看书,楚天台站在书房门后抱着膀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柴慕容依然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

    终究是三太子啊,惹了这么天大的祸事,都这么从容……曹国栋看了看楚龙宾父子,又看了看柴慕容,然后把眼光投向了地板上。

    在楚扬还没有来之前,柴慕容还以为他来之后会被楚天台骂个狗血喷头,然后他再说什么诸如‘一人做事一人当’之类的屁话……

    最后,楚龙宾等楚扬耷拉着脑袋屁都放不出一个来时,会和她以及花漫语商量一下,动用楚柴花三家的力量,把这事摆平。然后,她就借此机会,从此之后以‘救世主’的姿态来面对他。

    可柴慕容根本没有想到,楚扬来了后根本不等别人问他什么,也不和大家解释事情的经过,只是说了一些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周舒涵的话,然后就这么转身走了,好像这事和他无关那样。

    这不禁让准备‘挟恩图报’的柴慕容感到很生气,也有了一些茫然:难道他有把握自己处理这事?

    “慕容,”就在柴慕容感觉她好像是个多余人时,楚龙宾慢慢的将《毛选》放在书桌上,声音淡如窗外秋日的阳光:“你是有文化的人,知道什么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吗?”

    “大丈夫顶天立地也,有些事情就算曲弓卑膝也会去做,但有些事情八抬大轿也未必会理。”回答楚龙宾话的不是柴慕容,而是楚天台。

    柴慕容脸色一变,低下了头。

    她想起:楚扬为了离开她,不惜给她下跪。为了周舒涵,却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国际友人的手废掉!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楚扬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他一直在按照他自己的原则去做事!

    难道我在他心里,还不如周舒涵么?想到这儿,柴慕容忽然有些彷徨。她发现,从没有被她看作是对手的周舒涵,在楚扬的心里,原来是这么重,重到她和花漫语这对商业双娇都比不过!

    我该怎么办?柴慕容紧紧的攥住了拳头,心里好像有数以万计的蚂蚁在爬,难受的好想呕吐……

    这时候,楚龙宾手指轻轻的叩击了几下桌子,让柴慕容暂且强压下心中的彷徨,抬起了头。

    “对,你说的没错。”楚龙宾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一眼楚天台:“虽说我们大家还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我相信依周舒涵那孩子的性格,绝不会轻易得罪人的,尤其是在慕容和楚扬的关系明确、凡家摇摇欲坠的时候……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些韩国人的做法让楚扬感到了极为的愤怒。”

    “爷爷,我觉得吧,这件事就算所有的理由都站在周舒涵一边,可楚扬的行为也的确有些过激。”

    柴慕容接过话去:“别忘了那些人是韩国人,韩国方面肯定会通过驻华大使馆要个说法。要是万一控制不好的话,势必会引起国际纠纷的。而且据我所知,那个李孝敏这次来华,就是应谢妖瞳的邀请而来。这次她在京华出了事,相信谢家不管是从哪方面来处理,好像都该给她一个合理解释的。”

    “谢家出面又能怎么样?难道因为那些韩国人是谢家邀请来的,他们就可以在华夏惟所欲为吗?至于此事会不会引起国际纠纷,只要我们站住一个‘理’字就行。”楚龙宾说:“我们不管那些人是哪国人,只要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他们是韩国人又怎么样了?当年太祖在世时,韩国人仗着有美国人撑腰就不可一世的,不也是被我们打回三八线以南了?”

    这老头还是个愤青呢!柴慕容在心里腹谤了楚龙宾一句,着急的辩解道:“爷爷,我不是怕韩国人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楚扬这样做有些冲动了。其实,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不一定非得用拳头的。”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楚龙宾说:“现在美国凭什么自封为地球和平使者?还不就是指望他们强大的武装力量?”

    看来这老头是准备以强硬态度处理这事了,不过这样好像对楚大伯的上位有不好的影响吧?柴慕容皱了皱眉黛眉,刚想提出这个观点,却因为有曹国栋在场,只好敷衍性的点点头:“爷爷,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呵呵,”楚龙宾微微一笑,对曹国栋说:“国栋,你现在可以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得知楚扬惹事后,曹国栋在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楚家。但楚龙宾一直没有问他,所以他现在才有机会说。

    先是轻咳了一下,曹国栋就把他所掌握的事情起因相信的叙说了一遍。当然了,他所知道的,都是胡所长通过电话向市局汇报的那些。实际上,具体情况他不一定比柴慕容更为了解。

    “楚老,您看这事该怎么办?”曹国栋讲完后,向楚龙宾请示。

    “我不是警察,”楚龙宾拿起《毛选》,戴上眼镜:“具体该怎么办,相信你这个做警察的应该最清楚……国栋啊,你想过没有,这种事摆明了就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楚扬肯定会说是那些韩国人意图对周舒涵非礼,而那些韩国人肯定不会承认吧?”

    “是的。”

    “刚才你也说了,这事是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楚龙宾说:“所以嘛,现场的目击证人应该少不了。既然没法在楚扬和韩国人之间得到真相,那你们警方为什么不?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