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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他杀人了!”在秦关宁向男人追去时,恰好有一个身穿机场保安制服的人,手里拿着手机的从候机大厅中走出来,他连忙大喊:“拦住他,他杀人了!”
杀人!?
那个正在低声对着电话说什么的保安,听到秦关宁的怒吼后,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正急匆匆的想走进大厅,马上就伸手挡住了他:“先生,请你等一下!”
九号没想到,秦关宁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照顾周舒涵而是来追他,更没有想到这时候会有保安恰好从候机大厅中走出来。
不过,在他的眼里,无论是那个孩子还是这两个保安,都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他只是在保安伸手要拦住他时,双手忽然抓住保安的手,猛地向上一翻一扭。
喀嚓!
保安的胳膊脱臼。
“啊!”胳膊脱臼的保安疼的大吼一声,几乎要晕了过去。
几乎,是差一点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个保安差那么一点点就疼晕过去了,但却没有晕过去。
胳膊脱臼的保安,并没有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忘记了他的职责,而是吼叫着抬脚向九号的胯下狠狠的踹了过去!
既然卢志焕曾经对李慧泽说过,魔手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以一当百的猛男,自然不会被这个月薪几千的保安踢中命根子了。
九号松开保安的手,急速后退一步,抬手抓住他踢过来的脚,右手一翻间,又是一把雪亮的短匕出现在手中,对着保安的大腿就刺了下去……就在短匕马上刺入保安的大腿时,秦关宁赶到!
“你去死吧!”秦关宁大吼声中,整个人已经高高的腾起,右脚在空中用力摆动了一下,对着九号的后脑就狠狠的踢了过去!
九号没想到秦关宁一个未成年人,反应速度竟然有这样快,快到他来不及将短匕刺入保安的大腿,秦关宁右脚踢出的破空声就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九号霍地一个凤点头,让过秦关宁的这一脚后,收回刺向保安大腿的短匕,反手向着他的左肋刺去!
看到喜欢的女孩子在眼前被人刺杀倒地后,秦关宁都快要疯了,他一心要干掉这个杀人的人,根本不在乎敌人的短匕会不会要了他八x九点钟太阳一样的小命,甚至都没有作出任何的闪避动作,只是依然重重的扑在九号的背后!
秦关宁在感觉左肋肋下一疼的时候,他的双手也板住了九号的脑袋。
在他疼的眼前发黑时,他用上全身的力气,双手猛地向一旁一掰……
喀嚓一声轻响,在九号手中的短匕噗的一声刺入秦关宁小腹的时候,他也把九号的脖子给扭断!
“你敢杀老子喜欢的女人,我会杀你全家!”秦关宁抱着眼珠子瞬间瞪出眼眶的九号脑袋,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就蹲坐在了地上。
九号,既然能够经历严格而又残酷的训练成为魔手,要是论起本身的真实功夫,他肯定要比还是个半大孩子的秦关宁高很多。甚至,如果他肯将秦关宁当作一个对手来看,他可以连杀两个秦关宁,然后从容的全身而退!
可惜,九号直到临死之前也没搞明白:这小子为什么这么不怕死,竟然视他手中的短匕于无视,采取了和他同归于尽的疯狗打法。
如果上帝再给九号一个机会,他肯定不会把秦关宁当作是个孩子,而是把他看作等量级的对手!
不过,上帝是特别吝啬的家伙,他从不给任何人后悔的机会。
秦关宁坐在地上,艰难的回头,他想看看周舒涵。
秦关宁并没有看到周舒涵,因为有一个手里亮出短匕的男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个手里拿着短匕的男人,是九号的同伴,十一号。
在九号成功的将短匕送入周舒涵的心脏时,十一号就在不远处看着。同样,在九号被保安拦住、秦关宁风一样的追过来时,他仍然没有丝毫的担心。
在十一号的心里,一个保安和一个孩子,根本对九号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
的确,如果不是秦关宁这样悍不畏死的以命相搏,而是和同龄人那样吓得大哭,九号完全可以在刺伤保安后,成功的混入人群。
正是秦关宁异于常人的做法,不但让十一号大吃一惊,还让九号先生付出了宝贵的第二次生命。
在看到九号脑袋朝后的诡异表情刹那间,十一号,怒了。
十一号亮出短匕,快步跑到秦关宁身后,一脚踢在秦关宁的后背上,将他踢倒在地后骂道:“小混蛋!”
“你说的韩国话吧?老子这次如果能够活下来,一定要好好的学习韩国的鸟语,”秦关宁双手捂着肚子趴倒在地上,但仍然倔强的抬起头,脸色惨白的笑着说:“免得被你这个棒子狗骂了还不知道!”
“去西天见你祖宗吧!”十一号厉喝声中,举起手中的短匕,对着秦关宁的后心就狠狠的扎了下去。
短匕雪亮。
雪亮的短匕,以风一样的速度,对着秦关宁的后心扎了下去,在已经发现这边有了异常情况的人们惊呼声中,雪亮的短匕对着秦关宁的后心,以风一样的速度扎了下去!
啪!
就在十一号的短匕将要刺入秦关宁的后心时,一把短刀,雪亮的、薄薄的刀,以比闪电还要快的速度,准确的击中了他手中的短匕!
火星四溅!
十一号手中短匕猝然脱手,被那把短刀带着击打在了地面上,顺着路面滑出很远。
短匕脱手后,十一号头也没回的向后踢出一脚,然后腾身从九号的尸体上跃过,转身,看着那个打飞他短匕的人。
打飞十一号手中短匕的人,是个女人。
长长的发丝在秋风中轻轻的飞扬,露出她薄薄的唇,和尖尖的下巴。在下巴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这,就是十一号看到敌人的一切,还没有等他完全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长相,女人已经腾身而起,穿着蓝色帆布鞋的右脚,挂着凌厉的破空声,对着他的脖子就踢了过来!
十一号的瞳孔,在女人腾空踢出这一脚时,猛地一缩,随即嘶吼一声,左臂弯曲挡住她的右脚,左拳直直的向她心口狠狠的捣去!
秦关宁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腹中传来的剧烈疼痛,已经让他听不到周围人们的惊呼声,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只是摸索着拿出手机,凭着感觉找到手机拨号的快捷键,摁了下去。
手机,在响了几下子后,接通了,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人声音,带着嗔怪口气的问:“关宁,我刚查了一下,你根本没有买回明珠的飞机票,而是买了去冀南的。告诉妈妈,你去冀南做什么?”
秦关宁艰难的笑笑,喘着粗气的说:“妈、妈,有人要杀我,我、我现在就在国际机场……”
说完这句话,秦关宁就松开了手机。他用力睁大眼睛,向周舒涵躺着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
“糖糖姐……”秦关宁低声喊了一句,然后侧身趴在地上,倔强的向那个方向爬去。
在向十一号进攻时,女人就已经发现了秦关宁是肋下重伤。所以,她根本无心和十一号恋战,两个人一交手,她就使出了杀招!
女人在十年前,曾经是日本第一黑帮山口组的四号人物,师出日本伊贺流,擅长用刀。
十一号在和女人兔起鹘落的仅仅打了两个照面,就察觉出了危险。
这种危险并不是女人进攻时的力量有多大,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诡异,那种眨眼间就从眼前消失却从背后出现的诡异。
“忍者!”十一号一个侧踢踢空后,有些惊讶的叫了一声。
十一号的话音未落,踢出的右腿还没有收回,一把刀就刺穿了他的小腿。那个穿着浅灰色衣服的女人,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双手捧住他中刀的右腿,抬起右膝,双手猛地向下一惯……随着一身人的骨折声,他的右腿小腿骨就硬生生的从皮下刺穿了皮肤,血淋淋的看到了京华机场的候机大厅。
“啊!!”十一号长声惨叫着,双手抱住右腿,一头栽倒在地。
折断十一号的小腿后,女人看也没看一眼的,腾空一个后翻身,跃过九号的尸体向秦关宁跑去。
就在秦关宁马上昏过去时,一双冷冰冰的手将他抱了起来,他挣扎了一下,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秦关宁,别动!”
“妈、妈!先别管我,快、快去看看糖糖姐!”秦关宁说完这句话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叫我妈妈?你叫我妈妈!?
那个女人在听到秦关宁喊她妈妈后,身子晃了晃,随即将他抱在胸前,飞一般的向周舒涵跑去。
在女人的身后,那个被卢志焕誉为可以以一当百的十一号魔手,就像是死狗那样趴在地上,正被几个闻讯赶来的机场保安牢牢的控制着,可他嘴里还发出不甘心的怒吼。
“喊你麻痹啊!”那个被九号弄得脱臼的保安,一脚踢在了十一号的嘴上。
一口鲜血和几颗牙齿,还有一个蓝色的药丸,都随着保安的这一脚,从十一号的嘴里吐了出来。
299必要时可以把天捅个窟窿!
当秋阳爬过柳树梢头的时候,楚扬正坐在楚龙宾的书房中,爷儿俩在闲聊。
“小扬,你大伯说他几天后就能回家。”楚龙宾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特供小熊猫,放在楚扬面前。
楚扬拿起烟,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重新放回桌子上:“爷爷,你年龄大了,以后最好别再吸烟了……以前你不是告诉我,说大伯会陪着那个越南的阮什么人来京华吗?怎么过去这么久了,今天才回京华?”
“呵呵,”楚龙宾笑笑:“是阮文强。按照原定计划,本该在半个多月前就来京华的,只不过就在启程前夕,越南国内发生了一些变动,所以他不得不连夜飞回越南。直到前天的时候,才又通过你大伯的关系,要来京华觐见总书记。”
“哦,原来是这样。”楚扬点点头:“爷爷,那啥,那龙腾的事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
那个阮文强什么时候来,楚扬才不关心这个,甚至都懒得再次提醒楚龙宾要注意那些对阮文强不利的杀手,他只关心重组龙腾的事。
其实,依着楚扬的本意,能不能进龙腾,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完全就是一个面子问题。
在这方面,楚大爷心中是坦荡荡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什么祖国的利益。他最喜欢的是那种快意恩仇为钱索命的浪子生活。如果一旦加入龙腾,那他以后就会背负一个枷锁,做啥事时都得考虑这样会不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这正是他有些怵头加入龙腾的原因。
楚扬虽说是生在新中华,长在红旗下,但他最重要的成熟阶段,却是在中东度过的。由此看来,思想觉悟低也不能完全怪他。
看了孙子一眼,楚龙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问:“怎么,你等不及了?”
“嗯,每天在家无所事事的,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楚扬用商量的口气说:“要不,见过大伯后,我先回冀南吧?等有了龙腾的消息后,我再赶回来就是了。”
楚扬这些天萎靡不振的状态,楚龙宾也看在了眼里。此时听他这样说后,稍微沉吟了一下:“嗯,要不你先……”
楚龙宾刚说到这儿,楚扬的手机就响了,他就暂且停住了话题。
楚扬摸出手机一看,是周舒涵的号码,还以为她这是在准备登机和自己告别呢,于是就笑着接通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电话那边有个冷漠的女人声音,急急的问:“你是这个电话主人的什么人?”
楚扬一愣:“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这个电话的主人是个女孩子吧?她刚才在京华国际机场遭到了不明来历人的刺杀,现在正等待救护车!”那个女人口气极为霸道的说:“女孩子心脏位置被刺进一把短匕……”
不等这个女人说完,楚扬就腾地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扭头就像门口跑去。
“站住!”楚龙宾冷喝一声:“你要去做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以你现在的状态,都不可以出去。要不然,事情只能会越糟!”
楚扬猛地停下脚步,身子一晃,头也没回的说:“周舒涵在国际机场,被人在心脏刺了一刀!这件事,一定是那些韩国人干的!爷爷,当时你劝我别再出去,也曾经答应我说要派人照顾她的。可现在我还好好的坐在你跟前,可我的女人却被人刺杀!你、你说,我要是再不出去的话,那我还是个人吗?”
楚龙宾也没想到周舒涵会被人刺杀,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她、她被刺杀了?”
“是的,就在国际机场。”
“那你也不能这样就出去。”楚龙宾站起身摸起电话:“遇事必须要冷静,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一定得去!”
“这样你会惹祸的!”
“必要时可以把天捅个窟窿,我不在乎!”楚扬说完,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唉,你不在乎,可爷爷在乎啊。”楚龙宾望着不停晃荡的门板,低低的叹了口气,接着拿起了电话:“曹国栋,你们是怎么当警察的?首都的国际机场竟然发生了持刀杀人事件……”
……
在京华国际机场有人持刀杀人案件发生后,七分钟内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用最快的车速,把昏迷过去的秦关宁和动也不动的周舒涵送进了京华301医院抢救室。
案件发生十五分钟后,京华市局的谢童山和曹国栋就率人赶到了现场,将那个吐出一颗蓝色小药丸的十一号控制了起来。
既然那个家伙嘴里携带随时都可以自杀的小药丸,京华市局的这帮警察,当然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士了,不但给他戴上了重铐,还把他的嘴上勒了一根绳子,以防这家伙咬舌自尽。
当然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十一号那根受伤的腿,也被随行的医生给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免得这家伙流血过多而翘了。
既然案件还没有调查清楚,而这个没了牙的老兄受伤也的确很重的,所以警察们也就直接把他给带到301医院去了。
堂堂的华夏首都国际机场,竟然在大白天出现了持刀杀人案,这对于维护社会治安和平的市局来说,绝对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和挑战。
在这一刻,不管是谢童山还是曹国栋,都是一脸的紧张,完全放弃了以往争权夺利时的不和睦,亲自带领手下勘察现场,向目击证人调查取证。
因为案件发生地点处于候机大厅门口不远处,这个时间段恰恰又是客流量比较大的时候,虽说没有人看到九号是怎么刺杀周舒涵的,但秦关宁在追九号、并让保安拦住他时,却是很多人都亲眼目睹的。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一些,注意到的人就更多了。况且,还有机场的监控录像。
这件案子的定性很简单,就是有人持刀故意杀人,事情败露后妄想逃跑时,却被秦关宁和保安,以及卖花的女人合力拿下。
简单而快速的调查完现场后,谢童山等人马上就吩咐手下,将周围围观群众疏散,尽早恢复候机大厅附近的秩序。
随后,两位市局领导带着人就赶往了301医院。
遵照国x务院人事部的相关文件决定,首都的公安局长的级别是副省级干部,必须是市委常委或副市长兼任。
所以,谢童山这个市局局长,在京华也算是一号跺跺脚地皮就颤三颤的人物。
别看301医院的方文山院长是部级干部,但在谢童山与曹国栋匆匆来到医院时,他还是亲自出面热情招待。
在接到重伤员时,方文山听说是在首都国际机场发生的,马上就知道这事是一件大事,特意安排精兵强将,全力抢救秦关宁和周舒涵。包括那个嘴上带着一根绳子的十一号。
在把谢童山和曹国栋让进办公室后,方文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咚的一声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貌少妇就带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首都机场发生这样的案子,作为主要负责治安的长官,谢童山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压力。现在看到有人冒然闯进来,尽管这个女人是个挺有味儿的小妇女,尽管她那张粉脸上还明显有哭过的泪痕,可谢童山还是很不高兴的指着门口:“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其实,这句话不该谢童山来说,因为这是人家301医院的地盘。可因为他心急本案,刚想和方文山询问一下伤者的情况,就有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情急之下就越俎代庖,替方文山发号施令了。
那个美貌少妇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就先说话了:“同志,这位是受害者的母亲,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听说这个美貌少妇是受害者的母亲后,谢童山的口气多少的有了些放松:“不好意思,在案件还没有调查清楚时,我们暂时不会对你们说些什么,还请你们出去,我们要研究一下案情。”
就像是根本没听到谢童山在说些什么那样,美貌少妇径直走到院长的办公桌前,盯着他冷冷的问:“你是市局的谢童山吧?”
谢童山在京华,多少的也算是个人物了,别人能够认出他来,也没什么奇怪的。所以,他也没多想,就说:“是的,我就是谢童山……”
“你这个市局局长是怎么干的?社会治安是怎么维持的?”美貌少妇柳眉一挑,拿出上级训下级的架势:“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在国际机场持刀伤人,难道国家养着你们这些警察,是为了放在那儿当摆设品的吗?你这个当局长的,更是失职,严重的失职,必须要为此事承担主要责任!”
哟呵,这娘们是谁啊,上来就给我扣了个失职的大帽子!我草,我这个市局局长怎么敢的,还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吗?就算你是受害人的母亲,在案件刚发生时,也不能这样啊……
谢童山的脸一沉,冷声对少妇说道:“我再说一遍,现在你马上给我出去!要不然妨碍了我们的工作,你得负全责!”
300惹了苏局的后果,很严重!
听到谢童山再次让她出去后,美貌少妇嘴角微微的撇了撇,用手指敲着桌子说:“我不会出去的!我问你,那个刺伤我儿子的混蛋,在哪儿?”
跟随她一起来的那个男人,见谢童山的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就是我们局长的儿子。”
“他现在正在警方的密切看押下,在案情还没有明朗的时候,是不会让他出来露面的。”曹国栋这时候,把话接了过去。
少妇转身,问曹国栋:“你只要告诉我那个混蛋在什么地方就行。”
“对不起,现在我们还不能让你见到犯罪嫌疑人。”曹国栋摇了摇头:“请你搞清楚,你这样做是在妨碍我们的工作,所以,现在还请你出去,等我们调查清楚后,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
少妇根本不管曹国栋说的有多好听,只是又向前走了一步,再次问:“你告诉我,那个混蛋在哪儿!?”
啪!
见这个女人总在这儿纠缠,心里烦躁透顶的谢童山,抬手在桌子上啪的就是一巴掌,刚想说什么,少妇却霍地转头,一双带着煞气的桃花眼凶狠的瞪着他:“谢童山,你要是还想在市局干的话,那你就给我闭嘴!”
“你!”难道这个娘们有很大的来历?要不然说话不会这样嚣张。谢童山指着美貌少妇,厉声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你立即给我出去!要不然就别怪我派人把你请出去了!”
要不是守着院长和曹国栋在场,在这个少妇瞪眼时,暂且把她是什么高级人物放在一边,仅仅凭借她在受害者母亲的份上,谢童山也就忍了。可关键是守着别人啊,尤其是还守着面和心不和的曹国栋,他要是很听话的闭嘴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更何况,他谢童山怎么着也是一号人物啊,他这个局长能不能干下去,绝不是随便一个什么局长就左右了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现在的确是在工作期间,也有权在案情还没有搞清楚前,拒绝向外人透露什么,哪怕这个人是受害者的母亲。
“呵,派人把我请出去?”少妇瞪着谢童山,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抓过院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噼里啪啦的摁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当她摁号码的手指刚从免提键上拿开,那边就有人接听了:“苏局,关宁的情况怎么样了!?”
少妇根本,没回答电话那边人提出的问题,只是很干脆的用命令口气说:“重波,给你三分钟,把京华市局谢童山的资料给我报来!”
“是!”那边的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键盘的啪啪响声。
啥意思这是?我的资料?靠,我的资料在网上都可以搜索到,还用得着你来报吗?谢童山对着那个低头看腕表的妇女冷笑了一声,觉得这女人别看长的挺有味道的,但很可能是在听到儿子出事后,被吓的脑子有些短路了,竟然命令她的手下,报出他的资料。
我靠,幸亏我还是公安局长,干的就是专门调查别人的事,没想到今天为了工作,竟然被一个疯娘们用这种方式调查。谢童山冷笑一声后,反而不再急着撵她走了,他慢慢的坐在沙发上,准备听听这个女人的下属,会报上一些他的什么资料。
谢童山没有看到,在少妇打电话后,跟随她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带有了怜悯:唉,谢童山啊谢童山,按说你在京华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可为什么连苏局都不认识啊?你为了工作不给她面子不要紧,要紧的是苏局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她要整你了,你还在这儿稳坐钓鱼台的……惹了苏局的后果,很严重!
在美貌少妇限定的时间过了二分一十四秒时,电话里传出了声音:“谢童山,男,汉族,今年48岁……”
“错了,是48岁零着三个半月。”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谢童山不屑的撇撇嘴,阴阳怪气的纠正了一下,摸出烟盒刚想拿出火机,动作忽然猛地顿住,眼睛也一下子睁大。
那个被谢童山嗤笑的声音,通过电话,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他的的耳朵:“谢童山在今年的3月26号,曾经去奥门赌场赌钱,一晚上输了七百二十一万RMB……在京华北郊的蓝带别墅区,有他的一处房产,价值是八百万RMB,在别墅中居住的女人姓陈,叫陈雪妹,和谢童山是情人关系……”
听到这儿,那个少妇啪嗒一下扣掉电话,冷冷的看着大张着嘴巴做痴呆状的谢童山:“你还想不想听到更多,更详细的资料?”
就像是见了鬼那样,谢童山呆呆的望着少妇,吃吃的问:“你、你是谁?”
“她是国安九局的苏宁局长,谢局长,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局长了解一下本次的案情。”美貌少妇后面那个男人,摇着头的看了一眼谢童山:“你放心,我们虽然掌握了你一些不为人知的资料,但现在还没有兴趣动你。”
国安九局!苏宁!?
听说这个少妇是国安的苏宁后,谢童山的脑袋里就嗡的一声响,浑身的力气好像在瞬间就被抽走了那样,软绵绵的摊在沙发上:完了完了,我怎么没有认出她就是苏宁?我和她耍横,这不是纯粹自己找死吗!
不但是谢童山,就连方文山和曹国栋,都是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本来就是一件颇为严重的持刀伤人案,会把她和那个男人的儿子也牵扯了进来。
别看谢童山曹国栋和方文山都算混得有头有脸了,但在那个身无半职的男人眼里,可能和市场上卖小吃的商贩也强不了多少。
那个在十年前一口气连娶七八个老婆的男人,眼里根本没什么国家法律这一说,只要是他认为该杀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存活的记录,因为那个男人的外号就叫玉阎罗。
被阎罗当作敌人的人,还有活的机会吗?
(苏宁的故事请看《美女老板的贴身男秘》,在阅读基地的书名是《我的总裁未婚妻》。)
在明白了这个妇女同志是何方神圣、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被曝光后,谢童山傻了片刻后终于清醒了过来,现在就像是个被抓住小辫子的贼,脸上带着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笑容,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打着哆嗦的:“苏、苏局,对不起啊……”
苏宁冷冷的说:“现在我最想听的不是对不起,而是我要知道是谁要杀我儿子!”
……
“都怪我,都怪我!”楚扬现在很后悔,更害怕。
他后悔为什么不和周舒涵一起回冀南,后悔为什么会疏忽了她的安全。甚至,都开始后悔四天之前那样‘残忍’的折磨韩国人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周舒涵也不会被人暗杀。
楚扬更害怕的是,等他赶到周舒涵的身边时,那个曾经红着一张小脸骂他流氓、抱着他脑袋哭着喊他名字的女孩子,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
楚扬在跑出书房后,被外面的凉风一吹,脑子开始有些清醒了。微微一顿后,他就直接找到孙家海,张嘴就和他老爷子出门时才乘坐的那辆红旗轿车钥匙。
对于中央为楚龙宾专门的这辆配车,没有老爷子的命令,孙家海自然不会轻易把它借给别人开,哪怕这个人是楚三太子。
“楚三少,要不要请示一下楚老?”孙家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楚扬脸色很不好看,就陪着笑脸的提醒他:“这辆车虽说是楚老的专用车……”
“孙叔叔,你可以给我爷爷打个电话。”
“好的。”孙家海笑着点点头,转身刚想摸起电话,却觉得脖子上一疼,就啥事也不知道的趴在了桌子上。
楚扬一掌砍晕孙家海后,从他身上摸出钥匙,飞快的跑进车库,打开车门跳上去,启动车子就驶出了楚家。
楚扬之所以要开这辆红旗轿车,没有别的意思,就因为这辆车上挂着的红底黄字车牌,可以在华夏大地的任何路段上横冲直撞。
有了这种车牌,别说是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红灯了,就是闯了红灯,那些交警哥们都得在车屁股后面给它打敬礼。
在华夏这个特定的法治国家里,有些东西就算是你再有钱也买不到的。而这种红底黄字的车牌,就是其中的一种。
因为楚家所处的位置距离楚家比较远,在楚扬连续闯了九个红灯后,还没有达到路途的一半,就无可奈何的停了下来。没办法,前方发生了一起车祸,造成了大路段的交通堵塞,就算红旗轿车的车牌很牛逼,可遇到堵车还是没辙。
当车子停下来后,楚扬才想起这时候不该去机场,而是先去医院。
于是摸出手机拨通了周舒涵的手机。
周舒涵的手机,仍然是那个女人接的。不等楚扬说什么,她就简单的说了一句‘你来301医院。’然后就挂了。
楚扬知道国际机场在哪儿,可他不知道301医院在什么位置。
正在他在车载电子导航上寻找301医院的位置时,两个交警气喘吁吁的跑到车前,啪的一个立正,挥手敬礼,大声喝道:“首长好!”
楚扬在车内,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却很明白他们为什么敬礼。人家跑过来敬礼,就是看在车牌的份上,于是他也没和他们客气,落下半截车窗:“我要去301医院,有急事”
“是!”俩交警再次敬礼,然后指挥红旗轿车周围的车子,统统的让开。
以前的时候,楚扬是很反感这种特权化的,可现在……说实话,他非常享受。人家不但给他疏散开堵在轿车周围的车辆,而起还在前面鸣着警笛的开道,顺着人行道直接跃过车祸现场,不长的工夫就把他带到了301医院。
现在的楚扬心里是着急,可再着急有些事也不能忽视。
他在停好车后,走到从警车里下来的那俩交警面前,仔细的看了人家的警号几眼,然后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谢谢了。”
那俩年轻的交警,根本没想到从这种车里下来的人还和他们道谢,当即激动的是满脸通红,连客气话都不会说了,只是齐刷刷的又来了个敬礼。
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和交警同志再见后,楚扬刚走进301医院的门诊大厅,那笑容就变成了戾气。
是戾气,不是杀气。
杀气会使人生畏,而戾气却让人打心眼里感到一股子毛骨悚然的邪性。
楚扬伸手抓住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妹妹,还没有说话,那个护士妹妹就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哎唷,你这人要干嘛呢?快松手!”
楚扬不但没有松手,而且还一把将这个妹妹拉到怀里,阴森森的口气:“告诉我,刚才送来的那个被刺伤的女孩子,在哪儿?”
本想大喊有人非礼的护士妹妹,看着楚扬那张有些扭曲的脸,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看过的聊斋里的某个人物的剧照,再也顾不得发嗲了,嘴唇哆嗦着说:“刚才来、来了三个伤员,都在三、三楼的急救室!”
楚扬很想在松开这个护士时,对她说声谢谢,不过看到她好像随时有晕厥过去的趋势,也懒得再废什么口舌,松开她的胳膊,顺着楼梯一口气的跑到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中,警察林立。
因为这次案件的性质相当恶劣,所以在把三个受伤者送进急救室后,谢童山就安排了十几个警察在这儿守护,以防那个断了腿的老兄同伴会来再次趁乱搞刺杀。
这些警察看到楚扬呼呼的从楼梯上跑上来后,马上警觉的抓住枪柄。最靠近楼梯的那个警察低声喝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受害者的家人。”楚扬举起手机,直接拨打了周舒涵的手机。
泉水叮咚的响铃声中,那个卖花的女人从急救室门口走了过来,上下扫量了楚扬一眼:“你就是楚扬?”
“我就是楚扬,你是谁?”楚扬也看着这个女人。
“我的名字叫姚迪。”自称是姚迪的女人递过周舒涵的手机,说:“是我把这个手机的主人送医院来的。”
301你这是在犯罪!
姚迪这个名字,楚扬没有听说过。
其实,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他也不感兴趣,他只是在回答姚迪他叫什么名字后,潜意识里不愿吃亏的精神作怪,才让反问对方名字。
接过周舒涵的手机,楚扬看了一眼急救室门口那盏亮着的红灯,知道里面的医生在紧急抢救着伤员,就算他急死也不能闯进去看看的:“姚小姐,我女朋友到底怎么样了?”
姚迪听楚扬称她为小姐后,微微皱了下眉头,淡淡的说:“那个女孩子心口位置被刺入一把短匕,直没至柄,按理说,应该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虽说在电话中,楚扬就被姚迪告知周舒涵心脏位置中刀,但现在听她当面说出后,还是身子晃了晃,赶紧的伸手撑住走廊墙壁。再次抬起头来时,脸色已经惨白。
看到楚扬的这种反应,姚迪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这一辈子,她最欣赏对女孩子重感情的男人了。虽说楚扬在听说周舒涵生还的希望不大后并没有心疼的晕过去,但以她的眼光,仍然可以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等楚扬站稳了脚步后,姚迪才又说:“不过,在送她来医院的路上,我曾经试过她的脉络,发现她的脉象虽然微弱,却很平稳。”
“谢谢你照顾她。”听姚迪这样说后,楚扬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虽说他不知道姚迪是何许人,但没来由的却对她有种信任感。
直到现在,楚扬还不知周舒涵是怎么被刺伤的,在和姚迪到了一声谢,盯着地板低声问:“当时你在事发现场吗?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人在刺杀你女朋友时,我正在忙别的事,并没有看到那一幕。只是在秦关宁追那杀人凶手时,我才赶过去的。”姚迪把她在机场所遇到的,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说:“这俩人很可能是来自韩国军队,因为他们动手时明显带有了韩国的军队跆拳风格。”
姚迪在叙述这件事时,口气很淡,甚至在说起折断那个杀人者同伴的腿时,都没有丝毫的波动,这不禁让楚扬多看了她几眼。
不过,楚扬现在根本没心情琢磨姚迪是何方神圣,也没有追问秦关宁又是谁,只是等她的话音一落,就说:“不用问我也知道,这事就是韩国人干的。姚、姚姐,那个受伤的人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
刚才楚扬称呼姚迪小姐,她皱眉的那个细微动作,已经被他看在眼里,所以这次他就索性称呼人家姚姐了。
果然,这次姚迪淡淡的笑了笑,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是先护送秦关宁和那个女孩子过来的,那个人很可能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刚才我的一个朋友也来过这儿问了,但这些警察可能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不肯告诉她,所以她去院长办公室了。”
谢童山等人是在现场勘察完现场后才来医院的,而早就得到秦关宁被送入301医院消息的苏宁,虽说赶来的速度很快,但工作地点距离301医院比较远,所以她在问了这些警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后,马上就赶去了院长办公室,这才和谢童山他们一个前脚一个后脚的进了院长办公室。
“哦,那我也只能去院长办公室看看了。姚姐,谢谢!”楚扬弯腰向姚迪鞠了躬,身板刚直起,忽然闪电般抓住身边那个警察的胳膊,将他一把拉在怀里,左臂弯曲圈住他的脖子,右手拔x出他腰间的手枪,喀嚓一声打开手枪保险,顶在他脑门上,沉声命令道:“带我去见那个刺杀我女朋友的人,千万不要和我说不,要不然我会一枪打爆你的头!”
包括姚迪在内的人,谁也没想到楚扬竟然在毫无声息下挟持警察。
众警察先是一呆,接着就纷纷拔x出手枪,大声喝令他放了同事。
这小子还真有意思……咦,看来还是个练家子啊。双臂抱胸做壁上观的姚迪,在欣赏楚扬处事方法的同时,也惊讶的发现,这家伙看似一个简单的挟制人质动作,竟然充分的利用了走廊中少的可怜的死角,并处于一看大势不妙撒腿就跑的绝佳发力点。
楚扬面对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毫无惧色,只是扣着扳机的食指微微一用力,冷冷的说:“我数三下,你们要是不管枪放下,我就开枪。三……二……”
楚扬刚数到二,那些警察就噼里啪啦的把枪仍在了地上。
今天这些带枪来到医院的警察,都是京华市局用枪的好手,临阵经验非常丰富,他们通过楚扬手上作出的动作可以看出,这家伙在数完三下后,百分百的会开枪。
“谁带我去见那个伤我女朋友的人?”楚扬说完,用手枪顶了一下怀里警察的脑门,笑了笑:“一事不烦二主,还是麻烦你带我去吧。放心吧哥们,我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轻易杀害一个警察的。不过,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一样不会顾忌身份的。”
那个倒霉的警察艰难的喘了口气,用眼睛盯着站在他最前面的一个警察身上。
楚扬顺着他的目光向那个扛着二级警督肩章的警察,问:“你是市局的刑警队长吧?请你放心,我不会伤害那个人的,我就是想清楚那个人是谁派来的。”
“我是市局的韩中华,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谈。”那个警察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职务,劝说:“先生,我知道你可能心急女朋友的伤势,也想尽快知道是谁要杀你女朋友。但我们不允许你去见那个人,是按照程序来做的。可你现在挟持警察,这是一种很不明智的犯罪行为。先生,看在你关心女朋友的份上,只要你放了我同事,我们可以对你的冲动既往不咎。”
楚扬根本没有回答韩中华的话,直接就把他的身份亮了出来:“我爷爷是前国防部长楚龙宾,我叫楚扬。前几天在长江路肯德基店前殴打韩国人的,就是我。那个被刺杀的女孩子,也是当日的受害者。我怀疑这件事很可能是韩国人做的,所以才要求去看看那个人。”
楚某人在长江路肯德基店前‘残害’韩国人的事,连普通市民都知道了,何况这些警察?
警察们之所以没有认出楚扬,完全是因为网络视频中的楚扬脸上被打了马赛克。
现在,听他坦言承认他就是那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残害’韩国有人的‘罪魁祸首’后,这帮子警察马上就肃然起敬。
当然了,对他起敬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楚某人是楚龙宾的孙子。要是换个普通人,哪怕他是佛山黄飞鸿之类的大侠,也早就被扔进局子里去了。
“原来你就是楚三太子。”韩中华态度立马恭敬起来,刚想说什么时,却见谢童山和曹国栋,带着刚才来过的那个貌美少妇,从电梯中走了出来,他马上快步走了过去,低声将楚扬的身份和要求说了一遍。
谢童山没有和楚扬见过面,但曹国栋认识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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