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83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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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机场刺杀案第五天的中午,楚扬正在陪着周舒涵闲聊。

    “楚扬,你这些天都没有回家看看吧?”

    楚扬伸手拿过一个橘子,剥着皮漫不经心的说:“还没有,反正我在家也是憋在屋里。”

    周舒涵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整天在这儿陪着我,她、她肯定很生气吧?要不这样吧,你今天回家去看看吧,反正小舅母说一会儿就来照顾我的。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原因,和她闹得不好了。”

    楚扬淡淡的说:“别管她。”

    “回去看看吧,”周舒涵柔声说:“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接连陪了我这么多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楚扬嘴上虽然说不管柴慕容会怎么想,但想起那天她和韩放在一起的事,心里还是有些发堵。

    虽然楚玄武和楚灵在来医院看望周舒涵的这几次,都没有提起过柴慕容,但楚扬可以看出他们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当时就猜出柴大官人肯定把那晚的事,添油加醋的和楚家老人们说了。他也相信,只要自己一回家,保准得受到楚天台的质问。

    说来也巧,就在楚扬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回家一趟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柴慕容。

    看到楚扬拿起手机后一愣的表情,周舒涵就低声问:“是她打来的吧?”

    楚扬也不想骗她,点了点头说:“是的。”

    “那你还不赶紧的接电话?”

    “好的。”楚扬说了一句,拿着电话走进了阳台,顺手把门关上了。

    其实,楚扬去阳台上接柴慕容的电话,并不是刻意躲着周舒涵,只是一个习惯罢了。可他根本没看到,在他关上阳台门的瞬间,周舒涵眼里闪过的失落,是多么的让你啊我啊他啊的心疼。

    呆呆的看着病房的门,周舒涵忽然想到一句歌词: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找我有事?”电话一接通后,楚扬就没好气的问。

    楚扬的态度不咋样吧,那边的柴慕容也同样冷冰冰的:“没啥大事,就是大伯明天要回家了,爷爷让你回来一趟和你商量一下。”

    “哦,那……”楚扬哦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手机那边却传来了嘟啊嘟啊的嘟嘟声。

    大伯回家,爷爷有事和我商量,不让玄武和我说,却让柴慕容给我打电话,这说明爷爷应该知道那晚的事情了,想借此机会让我和她缓和一下。唉,老爷子啊,我敢打赌你肯定不知道她和韩放约会的事……楚扬拿着手机愣了片刻,然后转身走进了病房。

    “她是不是让你回家?”周舒涵勉强的笑着问。

    “嗯。”楚扬点点头,走到病床前,替周舒涵盖了一下被子,说:“在海上市的大伯明天要回家了,爷爷可能有些事要和我商量一下。”

    “那你赶紧的回去吧,我没事的。”

    “等小舅母来了后,我再走吧。”

    “不用了啊,你先回去吧。”周舒涵伸出手抓住楚扬的胳膊:“反正小舅母快来了,这儿的护士也挺负责的。你要是回去晚了,爷爷也许会不高兴的。”

    楚扬想了想,点头说:“那好吧,我先回去看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晚上我再过来。”

    “嗯。”

    楚扬低头在周舒涵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后,转身走出了出去。

    楚扬,楚扬!

    等楚扬走出病房后,周舒涵在心里低低的叫着他名字,喃喃的自言自语:“都说要是真的爱一个人,就要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我知道你爱我,正如我爱你!可我为什么不是柴慕容?可你为什么要是楚家的人?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

    虽说现在守候在病房门口的那些警察早就撤了,但楚扬并不为他不在医院而担心周舒涵的安全。

    韩国魔手本次来华,除了跑了一个卢志焕外,其他的八个人,死了七个,一人被活捉当作为‘污点证人’,被华夏通过驻韩大使馆向韩国提出了严重的抗议,把个李慧泽弄得是焦头烂额。

    更让李慧泽感到揣揣不安的是,他这个愚蠢的举动,竟然招惹了俄罗斯吸血蝙蝠的报复,让那些追随他的部下,只要遇到一点小事就胆战心惊的,完全成了一帮子惊弓之鸟。

    当然了,如果李慧泽要是知道连她女儿的清白都丢在华夏,还不知道会懊悔成什么样……所以,楚扬觉得他要是脑袋没被驴踢了的话,肯定不会再派人来找他和周舒涵的麻烦了。

    既然周舒涵的安全不再是问题,那楚扬真得回家看看了。

    楚扬当天打晕孙家海开出来的那辆红旗轿车,已经被楚玄武在事发第二天中午就开回家去了。

    当时,楚扬还委托楚玄武向孙家海道歉。其实他相信,孙家海也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自然不会对他有任何的不满。

    楚扬出了301医院后,在门口摆了辆出租车,就向楚家赶去。

    四十分钟后,楚扬回到了楚家。

    楚扬一走进大门,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楚龙宾。

    “爷爷,我回来了。”楚扬先和楚龙宾打了个招呼,又问:“我奶奶和老妈呢?”

    “你奶奶和你妈去外面陪着保姆采购东西了,你大伯说明天回家的。”楚龙宾说着放下手里的剪刀,用左手捶着背的站起来:“糖糖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良好,静养一两个月,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初的。”

    “呵呵,这孩子的命也算是大的,没想到心脏竟然是长在了右边。”楚龙宾笑笑,摇着头的说:“这次她出事,都怪我安排不周,等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和她说的。”

    “爷爷,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那些爱耍阴谋诡计的韩国人。”楚扬顿了顿,说:“我这几天,看到了龙腾中的几个人,其中就有秦玉关,就是他的儿子救了糖糖。”

    “这些我都听说了,包括吸血蝙蝠去韩国闹事的事。”楚龙宾呵呵一笑说:“虽说他的做法有些激进,但这才是敢做敢当的人……楚扬啊,爷爷有句话要和你说。”

    “爷爷你说。”

    “我不管你和慕容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我都不会允许你和她离婚的。”楚龙宾抬头看着东边的天际,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唉,在别人眼里,我们楚家现在是如日中天,你也被那些年轻人称为楚三太子。可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靠什么来维系的?”

    楚扬默不作声。

    “我知道,爷爷这样说,包括上次你在冀南被花家那丫头囚禁时,可能会让你以为爷爷把你当作了一枚棋子,心里会不满。”楚龙宾继续说:“不错,当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可为了整个楚家,或者说整个楚系的官员,我必须这样做。而你作为楚家的子孙,也有付出的义务……你明白我意思吗?”

    “我明白。”楚扬沉默了片刻,接着说:“只有楚家强大了,所以别人才会见到我时尊称我一个什么三太子,所以在凡静遭到灭顶之灾时,楚家才有拉她一把的实力。要想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

    “嗯,你能够这样想,很好,委屈你了。”楚龙宾拍拍孙子的肩膀:“去西厢房看看吧,花家那丫头不在。慕容今天没有出去办公,和她好好聊一聊,你们年轻人之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哦,还有,今晚你就住在家里吧,不要再回医院了,医院里我会安排人的。”楚龙宾说完,不等楚扬开口,就倒背着手向后院走了过去。

    好好聊聊?和她有什么好聊的。聊她和韩放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吗?

    楚扬不屑的笑笑。

    但老爷子既然已经把话说出来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走到西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说话。

    楚扬再敲。

    还是没有人说话。

    难道她睡着了?

    楚扬侧耳听了听,听到里面有‘喀嚓喀嚓’的轻微响声,就知道柴慕容根本没有睡觉,但就是不出声。

    要不是老爷子亲自发话了,别说让楚扬来主动找柴慕容‘好好聊聊’了,就是她求着他,他也肯定不带理的。

    你不出声,我就不能进去了吗?当然了,你最好故意插着门,那样我就可以有借口不用见你了。楚扬想着,伸手一推门,那扇刻着游龙戏凤吉祥花纹的老式木板门,开了。

    门被推开后,楚扬一眼就看到了身子斜躺在沙发上,双脚搁在茶几上嗑瓜子的柴慕容。

    “噗!”洁白的牙齿一闪,灵巧的舌头一卷,薄薄的嘴唇一张,两片瓜子皮就飞舞着落在了地上。不等楚扬说话,柴慕容就皱着好看的黛眉说:“难道你不知道没有别人的允许,是不可以私自进别人房间的这条常识?”

    “我习惯不敲门就进房间。这次敲门后才进来,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楚扬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到柴慕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掏出一颗烟点燃,对柴大官人的怒视视而不见的吐了个烟圈;“老爷子和我说了,让咱们好好的聊聊。”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楚扬打了个哈欠:“就如同咱俩做夫妻一样。”

    “噗!”再次吐出两片瓜子皮后,柴慕容身子后仰,看着她搁在茶几上一颠一颠的脚尖,嗤笑一声的说:“真亏了你还知道咱们是夫妻。楚扬,你有没有见过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和你这样,置结发妻子不顾,而去含辛茹苦的去照顾别的的女人?”

    “不愧是大集团的董事长,说话的时候就是有水平。”楚扬一脸不屑的反驳道:“我去照顾周舒涵,是她因为我的原因才被刺的。我去照顾她,是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可某个不要脸的女人呢?只会背着她法律上的丈夫,偷偷摸摸的和个有妇之夫约会。”

    啪!

    楚扬刚说完这句话,柴慕容就猛地坐直了身子,左手用力一拍桌子,瞪起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用手指着楚扬,尖声叫道:“楚扬!你骂谁不要脸!?”

    317真正的泼妇!(第三更!)

    柴慕容一直觉得,如果在国际上举办一次‘贤妻’大奖赛的话,她足有闯入前十的资格。

    因为她自认,从十四岁开始,她心里就只装着一个男人。

    这个‘坚定’的信念,一直到她二十四岁这一年都没有动摇过。

    尽管她也承认,她心里之所以只能装着这个男人,期间夹杂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她也一直把这个男人都看作是配合她给柴名声这一支传宗接代的工具。可这有什么呢?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柴慕容也曾经想寻找自己的爱情,但结果却是那个男孩子被她老子打断腿的结果。

    我为你付出了太多,但你现在却骂我不要脸!

    这、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尔!

    听到楚扬敢当面骂她为不要脸的女人后,柴慕容一拍桌子的指着他尖声叫道:“楚扬!你骂谁不要脸!?”

    楚某人四年前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杀手之王了,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被区区的拍桌子砸板凳给吓到?所以,看到柴慕容大有暴走的趋势后,他眼皮连眨都没眨的,就撇着嘴的说:“在这个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你这个混蛋,敢骂我不要脸!”柴慕容抬头扫了一圈,发现除了沙发旁的热水瓶外,并没有发现还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于是就抬腿弯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对着某男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啪!

    休说此时被扔过来的是高跟鞋了,就是比这个再快百倍的飞刀,楚扬也有把握伸手抓住的。

    抬手抓住那只高跟鞋后,楚扬随手扔在地上,皱着眉头的刚想说些诸如‘君子动口不动手’之类的屁话,被气昏了头的柴大官人,见这家伙敢抵挡自己的进攻,顿时大怒。再也不管热水会不会烫伤某人的那张小白脸了,一把抓起热水瓶,拔x开瓶塞,一抬手,冒着白气的热水,就像是一条白龙,洒洒的就对着某男泼了过去。

    楚扬的牛逼身手,那可是经过国际权威打架机构ISO9000认证的,连谢情伤那样的猛人,都夸他是年轻一辈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他自己也是这样一直认为的。

    不过,要是让他接一把飞刀一只高跟鞋啥的,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可面对迎头扑来的温度高达九十度以上的热水,别说是让他用手去接了,就算让他加上双脚,也白鸟JB搭的。

    “草,你他妈的来真的!?”楚扬大骂声中,面对那呈扇形泼过来的热水,慌忙身子向前一趴,刺溜一声就钻到了茶几下面。

    嘶啦!

    半暖瓶的热水,都泼在了沙发上。

    千钧一发之际钻进茶几下面的楚扬,来不及再唧歪什么,身子如蛇那样的贴着地面嗖的向前一滑,钻出茶几后,身子暴起,一个猛虎扑食就扑到了柴慕容的面前,不等她再次将热水瓶口对准他,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劈手夺下热水瓶,高高的举起,瓶口对着她那张花儿般的脸,大声喝道:“柴慕容,你信不信我泼你脸上?”

    柴慕容咬着牙的,仰着下巴看着他,恶狠狠的说:“你不敢!”

    “你再说一遍!”楚扬作势欲倒水。

    “你不敢!”柴慕容向前一凑身子,态度极为嚣张的叫道:“来呀,楚扬,你给老娘泼脸上啊?你要是不敢,你就是我养的!”

    泼妇!

    楚扬高举着暖瓶的手顿了顿,头猛地向前一凑,吓得柴慕容尖叫一声的缩回了脑袋,却接着也不甘示弱的一挺脖子,向前一伸头。

    楚扬和柴慕容,两个人的额头顶着额头,四目相对。

    对峙着。

    楚扬真的不敢把热水浇在柴慕容那张花儿般的脸上。因为柴大官人不仅仅是他法律上的老婆,而且还是个万万里挑一的大美女。

    对这种极品美女,就算是用沾着墨水的毛笔在她脸上划一下都算是暴殄天物了,更何况用热水去浇啊?

    别看楚扬心里极不待见柴大官人,但他的确不肯做这种人神共怒的事。

    两个人斗鸡似的对峙了半晌,首先败下阵来的是楚扬。

    “哼。”楚扬冷哼了一声,放下高举着热水瓶的左手,右手指着柴慕容的鼻子:“我真不明白,按说你也是名校毕业生,是手下管着近十万员工的董事长了,可为什么举止言行和那些泼妇一样呢?难道你所受的那些高等教育,都教育到狗身上去了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拿着热水泼人的妇女,就是泼妇。”

    “别用你的爪子指着我的脸!”柴慕容一巴掌打开楚扬的手,抱着膀子的坐在沙发上:“我这个人是见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你敢污蔑我是不要脸的女人,我就是要骂你,就是要和你撒泼。”

    放下暖瓶后,楚扬拍了拍手,双眼向上一翻;“难道我说错了吗?”

    “切,”柴慕容切了一声,讥笑道:“恐怕你从断奶那天开始,都没有说过一句对的话吧?”

    “你!老子我……”楚扬再次伸手指着柴慕容的鼻子,一脸要把她杀了吧、刮了吧、干了吧的恨意,刚想反唇相讥,却忽然想起一条真理:和女人斗嘴的男人,不是神经病就是个傻瓜。

    楚扬可不想当神经病或者傻瓜,所以只好用手指点了点柴慕容的鼻子后,悻悻的缩回手:“我这次回家,不是来和你吵嘴的。”

    “我在百忙中抽x出一下午的时间来,也不是想学三娘教子的。”柴慕容毫不示弱的回答。

    三娘教子,出自明末清初戏曲家小说家李渔的《无声戏》中的一回,在这儿就不多加解释了,反正大家都明白柴慕容这是在占楚扬的便宜就行了。

    知道再和柴大官人斗嘴根本占不到便宜的楚扬,也懒得和她再计较这句话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双脚搁在茶几上,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那晚驾车撞翻韩放车子的大爷,是我。”

    “老娘当时就知道了。”

    “其实我没有想撞你,就是看韩放那小子不顺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只有你才最清楚。”柴慕容耸耸肩,也许是嗑瓜子嗑的有些口渴了,从沙发旁边的冰箱中们摸出一瓶绿茶,打开喝了一口后,随手放在茶几上,说:“反正我知道,当时你差点撞到我,而且事后还有你那个搭档。”

    就像是听到流水声想撒尿那样,楚扬看到柴慕容喝水后,也感觉有些口渴了。于是动作很自然的摸起那瓶绿茶,仰头喝了几大口,放回茶几上时却看到她正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就有些纳闷的说:“看什么?”

    “这是我喝过的水。”

    “我又不嫌你脏。”

    “你真不要脸。”

    “我只有在面对人时,才顾忌面子问题。”说完这句话,楚扬赶紧的摆摆手,直接将柴慕容的反驳摆回了她的肚子里:“好了,柴慕容同志,现在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们两个是该好好的聊聊了。你不觉得,我们总是这样斗来斗去的,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楚扬同志,有屁请放。”柴慕容说完,一脸得意的靠在沙发靠背上,抬腿也放在茶几上,那只没有了高跟鞋的小脚来回的晃着,就像是秋风中随风摇摆的白莲花,看的楚某人眼睛一直。

    “好看吗?”楚扬的表情被柴慕容看在眼里,她故意翘了一下那只脚,如同卧蚕般的小脚趾灵巧的扭动了几下。

    “好看。”楚扬点点头,挪开目光:“像极了李记老店做出来的猪蹄。”

    “妈的。”柴慕容低声骂了一句,问:“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那晚你和韩放出去干嘛了?”

    飞了一个白眼后,柴慕容忽然媚笑道:“楚扬,我现在才发现,你不但是个混蛋,而且还是个笨蛋。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被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般的男人晚上约出去,还能干嘛?你千万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那晚我曾经和你说过,你要是在24小时内不和老爷子说只娶我一个的话,我就会和韩放开房的。”

    听柴慕容这样说后,楚扬心里当然很生气了。不过,他才不信,柴慕容真的会在周舒涵遇刺后去做那件事的。

    再次点了一颗烟后,楚扬说:“柴慕容,麻烦你别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来刺激我那脆弱的神经了,这样玩一点也没意思。你实话告诉我,那晚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你真的很在乎?”

    “嗯。”

    “你这样说,我很开心。”柴慕容说着从楚扬嘴上夺过烟来,美美的吸了一口,翘着好看的兰花指吐了个烟圈,扯开话题的说:“我吐出的圈,比你吐的圆吧?”

    “你本来就是个女的,圈圈不圆才怪。”楚扬伸手夺过烟卷,直接就准确的弹在了门后的垃圾筐里。

    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要骂楚扬流氓的冲动,柴慕容伸手拢了一下发丝,淡淡的说:“李孝敏找到韩放,想通过他来认识我,委婉的和楚家解释在机场刺杀周舒涵的事。”

    “就为这事,你才和韩放约会的?”

    “我和你撒过谎吗?”

    “没有,没有撒过一次,而是无数次。”

    “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就不说了。”

    “我信,信你这一次。”楚扬说:“你那晚和李孝敏都是说了些什么?”

    318借给你一个肩头靠靠!(第四更!)

    咳咳!兄弟准备今晚挑灯夜战!

    ……

    楚扬在得知那晚柴慕容之所以去和韩放一起,是因为李孝敏的事后,心中对柴慕容的怨气就小了很多。

    而且,他也隐隐猜出李孝敏找柴慕容是为了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明白的说:“你那晚和李孝敏都是说了些什么?”

    “她说,如果你不再追究这件事的话,她会做出相应的补偿。”柴慕容说:“而且,韩放也代表谢家替她向楚家求情,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韩放为什么要为韩国人出头?难道就因为他姓韩吗?”

    “别胡说,华夏姓韩的多了去了,难道都喜欢韩国人?”柴慕容正色道:“韩放的长风集团,在去年的时候,曾经和李孝敏的飞天集团合资在南湖省开发了一个显示器项目。长风集团在这次投入了五十四亿美金,飞天集团投入了三十二亿。飞天集团因为谢家在‘肯德基事件’中没有站出来为韩国人说话,所以就威胁撤资。”

    “撤资就撤资呗,反正长风集团也不缺少这几十亿美金。”

    “你说的倒是轻巧,是五十四亿美金,不是五十四块钱!如果以技术入股的飞天集团撤资的话,长风集团就会栽在这个工程中。”柴慕容鄙夷的看了楚扬一眼,继续说:“正是因为这样,韩放才被逼无奈,才邀我和李孝敏见面的。”

    楚扬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长风集团和云水集团之间的关系,好像是竞争对手关系吧?长风集团要是垮台了,那对你可有着莫大的好处。既然长风集团遇到了这种事,依着你的性格,完全该落井下石的,干嘛还要去帮他们?”

    “楚扬,你真了解我。”柴慕容先夸了楚扬一句,才说:“本来那晚我也是存着这想法去的,打算敷衍他们一下了事。可谁知道你个混蛋,竟然敢驾车撞我。”

    “我那是吃醋。”

    “你吃醋?”

    “是啊,”楚扬点点头说:“眼看着自己老婆的小手被别的男人抓在手中,我要是不吃醋的话,那我还是男人吗?”

    “哦,原来你也会吃醋啊。”柴慕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接着问:“那你和周舒涵在一起卿卿我我时,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吃醋?”

    “想过。”楚扬肯定的回答。

    “怎么想的?”

    “女人吃醋多了,有利于美容。”楚扬一本正经的说:“我查过资料,资料上就是这样说的。”

    柴慕容看着楚扬,待了老大一会儿,才冷笑着说:“你还能再卑鄙一点吗?”

    “不能,我这个人的思想很高尚。”

    “行,你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你以后都不会放弃周舒涵了,是吧?”

    提到周舒涵,楚扬的眼前浮现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苍白的脸和无助的眼神,让他心里一疼,缓缓的说:“是的,我不能放弃她。因为她不能没有我。”

    “那你就不要再管我和韩放来往。”柴慕容可不为楚某人痴情小周妹妹而感动,相反,她很生气。口气冷冷的说:“我已经答应了两边的老爷子,答应他们为了柴楚两家的利益,不会和你离婚。相信你也听楚家老爷子这样说过了。楚扬,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以后咱们两个,表面上还是夫妻,但自己要有自己的生活,谁都不要干涉谁。你看这样行不行?”

    楚扬沉默。

    说实话,他心里从没有想过要和柴慕容在一张床上睡觉,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和她离婚,然后他去追求他的幸福。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一些事实的发生,连楚扬都觉得已经失去了追求秦朝的资格。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这几个爱他的女人,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那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坚持了24年之久的爱情和梦想……已经随着纠结手链污染他的思想和身体,已经随着占有了花漫语商离歌、和俩韩国妞在玩双x飞的那晚,就已经完全破灭。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爱情就是个梦想。当男人们和女人们从梦中醒来后,所有在梦中得到的一切,就再也不存在了。

    楚扬很明白,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和柴慕容离婚的希望,随着楚老爷子的那句话,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

    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许就如同柴慕容所说的那样:大家保持夫妻的名份,但互不干涉对方的自由。其中,就包括所谓的爱情,和两个人的私生活。

    凭良心来说,柴慕容的这个提议,并不过分。

    不过,楚扬却不能接受。因为当他静下心来考虑这个问题时,才发现,他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人!他虽然不爱柴慕容,并为了离开她儿不惜给她下跪,但当不能和她解除夫妻名份后,却决不会容忍她去爱别的男人,决不。

    尽管他一直爱着别的女人……

    等了老大一会儿,柴慕容才又问:“我的提议,你能不能答应?”

    “能。”楚扬缓缓的回答。

    柴慕容的心一沉,莫名其妙的辛酸,让她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赶紧的扭过头,看着门口方向,低声说:“那好。从此之后,不管你是和周舒涵在一起,还是和花漫语在一起,我都不会干涉。同样,无论我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也不许多管。”

    “我不会去管你喜欢哪个男人。”楚扬淡淡的说:“但我会把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杀了。你千万别以为我这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在说要杀人时,从不开玩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柴慕容霍地转身,转身时,眼里伤心的水雾,又莫名其妙的没有了,换成了愤怒:“楚扬,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既然不肯承认我是你妻子,而我也允许你去爱别的女人,那你凭什么要管我的事?”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楚扬回答:“我虽然不爱你,但我一样可以套用这句话,有些事,不一定非得需要理由才行。”

    “呵呵,狗屁!”柴慕容有些烦躁的摸出茶几下面的烟,点上一颗,声音平静的说:“这个问题暂且不谈了,我只是给你一个态度,你要是敢对不起我,那休怪我对不起你。”

    “你可以试试。”

    冷冷的看了楚扬一眼后,柴慕容觉得这厮完全就是个不讲理的家伙,再也懒得和他探讨这个问题了。吸了一口烟后,话锋一转:“韩放和飞天集团投资在南湖省的工程,因为韩国方面不满意谢家的态度,所以大有搁浅的可能。”

    “这个管我什么事,他们爱咋就咋。”

    柴慕容懒得指责这人心胸狭窄,径自说:“昨天下午,我和李孝敏以及韩放,在天上人间又见面了……这次是和我楚玄武一起去的。”

    “见面说什么?”

    “韩放准备撤资,把南湖省的工程,让给云水集团。”

    “你答应了?”

    “答应了,这几天就和长风集团和飞天集团签合约。”

    楚扬有些奇怪的看着柴慕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柴慕容缩了一下脖子,说:“我没有发烧。”

    “没有发烧那你干嘛要答应和他们签约?”楚扬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要是南海省那个项目好的话,韩放为什么要放手?”

    “因为韩国方面不满他们谢家的态度,故意拖欠资金和技术,”柴慕容说:“长风集团因为南海省深水港工程占用了大量的资金,根本耽误不起。所以,韩放昨天约我出去,就是想以五十亿美金的低价,将南海省显示器工程转让给我。”

    楚扬摇摇头,说:“虽然我对做生意不怎么在行,但我知道一个道理。韩国方面既然敢拖韩放,那一定也敢拖你。你现在以五十亿美金接过这个工程来,猛地一看是占了四亿美金的便宜,可韩国棒子要是再拖你的话,那你该怎么办?是不是再赔上四亿美金转让给花漫语等人?”

    柴慕容摇摇头:“不会的。据我所知,韩国飞天集团的流动资金现在都投在了英国的太阳伞公司。他们公司现在也很紧张,也是盼着南湖省的工程早日上马创建利润。他们之所以一直强撑着不投资,就是因为不满谢家的态度。而且,李孝敏曾经明确的向我表示过,只要云水集团一接过工程,她马上就会投资和引入技术人员。她这样做,就是为了向楚家讨好,希冀能够用这种方式来补偿刺杀周舒涵的过错,同时更希望能够在华夏重新找一个靠山……”

    听着柴慕容的侃侃而谈,楚扬皱着眉头的问:“你信韩国人的话吗?”

    柴慕容实话实说:“不信。”

    “那你还敢和他们签约,这不是傻……傻那个啥吗?”

    柴慕容瞪了楚扬一眼,接着说:“从昨天下午,我就召开了公司高层会议,详细的分析了这件事。”

    “你那些智囊团,是不是得到这样一个结论?”楚扬挥手扇了扇柴慕容吐出来的烟:“巨大的利益,一般都是潜伏在巨大的危险之中?”

    “可以这样说。”谈起工作后。柴慕容是一脸的认真。甚至看到楚扬挥手的动作后,很自觉的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我们曾经详细谨慎的分析过,如果工程一旦顺利上马,所创造的利益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甚至,只要我们用心,完全可以从韩国方面学到制造显示器最先进的核心技术。华夏有句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能就是这意思了。”

    “利益,总是会蒙蔽人们那双桃花眼。”楚扬懒懒的回答:“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作为你法律上的丈夫,我已经对你提出了最衷心的警告。”

    “谢谢你。”柴慕容道了一声谢后,伸手在楚扬的左边脸颊上极快的抹了一把:“唉,关键时刻,还是老公好啊,哪像是花漫语那个贱x人,在前脚劝告我别相信韩国人后,后脚就和李孝敏单独会面……不为别的,就为这口气,大官人我也决定和飞天集团共事了!”

    “我觉得,正是韩国人看准了你和花漫语这两个傻瓜娘们的明争暗斗,才使出了这个办法。”楚扬吐了口吐沫,在柴慕容摸过的脸颊上使劲擦了擦,说:“在这儿我先答应你,如果你被骗了哭鼻子后,我会很大方的借给你一个肩头靠靠……”

    楚扬刚说到这儿,手机忽然响了。他摸出手机一看,是顾明闯的电话。

    在柴慕容那鄙视的目光中,楚扬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接通电话:“丫的,美国现在好像才是凌晨吧,你失眠了?”

    “楚扬,有人要追杀我!”顾明闯那急促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楚扬眉头一挑,接着就冷笑道:“混你的蛋,谁也他妈的吃饱了撑的去追杀你?再说了,就算是追杀你,老子现在也不能赶去美国吧?”

    “我现在就在华夏首都国际机场,候机大厅对过的百花公园中!”顾明闯的喘息声是越来越大:“我、我腿上受伤了!”

    通过电话,楚扬可以真真切切的听出他是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了,也顾不得问他怎么忽然来京华了,连忙问道:“是什么人追杀你?”

    “一个女人,很可能是华夏国安特工……啊!”那边的顾明闯刚说到这儿,忽然就是一声痛苦的大叫声,马上,电话就被挂断了。

    319人见愁!(第一更!)

    那啥,有哪个哥们姐们中大奖啦,过生日啦,孩子生了娘满月啦,在书评区说一句,咱加更以贺!

    ……

    华夏国安特工追杀顾明闯?难道他的身份暴露了?!

    听到顾明闯发出的痛哼声后,楚扬心头猛地一震。

    没有谁比楚扬更明白顾明闯的实力了。虽说这小子平时荒淫无度的,但在两人认识的这些年中,这家伙单独执行59次任务无一失手的记录,使他牢牢的盘踞在杀手榜的前十名。

    可现在,顾明闯却被一个女人追杀成这样,楚扬要是不心惊才怪。

    华夏安全部门中会有这样厉害的女人?不会,别说是国安了,就是放眼世界,除了商离歌外,还会有谁可以将顾明闯弄成这样?

    这些问题,楚扬现在已经来不及再去考虑了。马上就找到商离歌的电话,直截了当的说:“速去机场候机大厅对面的百花公园,顾明闯有危险!”

    “知道了。”商离歌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扣掉商离歌的电话后,楚扬转身就向门外跑去。

    “喂!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柴慕容见楚扬脸色沉重的接了一个、打了一个电话后,撒腿就向外跑,赶紧的站起身追问他怎么了。

    楚扬抓住门,忽然想起楚玄武现在不在家,他突地停住脚步:“你的车子呢?借给我用用。”

    上次楚扬在周舒涵遇刺时,曾经打晕了孙家海。他觉得这次要是再故伎重演,肯定不能成功,这才和柴慕容要车子。

    “等等!”柴慕容说着赤脚跑进卧室,墨迹了几分钟后,已经换了一双板鞋,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的跑了出来。

    “给我!”楚扬伸手要去拿钥匙。

    “我和你一起去!”柴慕容一抬手。

    “那儿危险!”

    “你会保护我的,是吧?”

    “靠,什么人,快快快!”楚扬也来不及和柴慕容再说什么了,马上抓着柴慕容的胳膊,一脚踹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楚扬拉着柴慕容向大门口飞奔时,恰好看到楚老太太和云若兮婆媳俩说笑着进大门。

    “小扬。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云若兮看到楚扬拉着柴慕容跑过来后,赶紧的搀着楚老太太向旁边躲开。

    “私奔!”楚扬随便嚷了一嗓子,拽着柴慕容就擦着这婆媳俩跑出了大门。

    “私奔?这俩人不是两口子吗?这是玩的哪门子私奔?”楚老太太和云若兮对望了一眼,脸上带着茫然的转身看时,楚扬和柴慕容已经跳上了王府门口的那辆宝马越野车上。

    ……

    顾明闯,男,华夏苗疆人。今年25岁零十七天。身高一米七九,体重七十三公斤。在国际杀手榜排名第八,最擅长的本事是跑路。曾经有过把两只野兔子追炸了肺的光辉记录,可谓是轻功卓绝。

    除此之外,顾明闯还因为出身苗疆的原因,用的一手好毒,在接到过的59次生意中,有29个目标,是糊里糊涂死在他周围十米之外的。

    虽说楚扬一直都称呼他是白眼狼,但顾明闯在‘圈内’,却有个让人心颤的外号:人见愁。

    世上一向有鬼见愁之说,但世间本无鬼,所以圈内知名人士才把人见人愁的顾明闯称为人见愁,并有‘宁肯跟着鬼车走,也别碰到人见愁’的说法。

    其实,别看顾明闯名声不咋样,但小伙子长的还是蛮帅的,除了喜欢趴在女人肚皮上探讨‘生人’外,最多也就是浑身是毒药了。抛去这两个缺点外,仅看表面形象,他也算是好孩子一个了。

    尤其是他在和美女聊天时,更是绅士的不得了。

    现在,顾明闯这个绅士的不得了的一代人形播种机(楚扬语),在扣掉楚扬的电话后,慢悠悠的坐在百花公园里的一条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的,看着一个身穿银灰色套装走过来的外国女孩子,不住的摇头叹气:“唉,麻了隔壁的,这世道太不公了,大爷这样帅的一货,哪儿不比楚扬那闷骚好呀,可为什么这几个美女都喜欢他呢?搞不明白。”

    迈着一双露在套裙下长腿的外国女孩子,走到顾明闯对面的石凳前,摘下脸上的墨镜,将手里的一份杂志铺在石凳上,这才款款的坐了下去。问瞪大眼睛瞅着她的顾明闯,声音嗲的让后者几乎要尿在裤裆里:“老八,你这样作弄楚、楚扬,不怕他生气吗?”

    “不怕,我估计这小子在京华的这些天,应该闲的身上骨头都痒痒了。”顾明闯说着,又扫了外国女郎的那双长腿一眼,有些犯愁的说:“苏菲,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会埋怨我把你带来华夏。听哥们一句劝,天底下比他帅的男人多得是,比方我……咳,你实在没必要单恋一枝狗尾巴草的。”

    “你信不信缘分?”这个叫苏菲的洋妞,并没有回答顾明闯的问题,反而问他信不信缘分。

    顾明闯歪着脑袋想了想:“怎么说呢,我也信也不信。”

    “说说呢。”

    “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商九儿爱楚扬,是因为他为了他不惜放弃了大好前程流落国外。可你呢?我实在想不通,他又没有救过你,甚至你们在阿富汗战场上相遇的时候,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你为什么要苦苦的追求他,并为了他赶到英国替他做事呢?”

    “我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我们墨西哥是玛雅文明的发源地,我这一生都属于伟大的主,并按照他的旨意去拯救世人。”苏菲慢声说道:“三年前,楚扬在阿富汗战场上拯救阿利夫人时,我就在一旁看着。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为了救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独自面对那些残暴的东图分子时所表现出的勇敢。尽管他救阿利夫人是因为别人给了他报酬,可他那雄壮威猛的一幕,却牢牢打动了我的心。在那一刻,我就以主的名誉发誓,他才是我苏菲命中的真主。”

    顾明闯耸了耸肩,苦笑一声的说:“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明白就因为一个信仰,你就放弃了你的玛雅文明赶到英国,心甘情愿的给他当个管家婆。唉,这小子真他妈的好运,为钱救了个快翘了的阿利夫人吧,还是太阳伞公司的大股东……世间很多事吧,说起来就这么奇妙。你说阿利夫人七十好几了,当楚扬的奶奶都可以了吧?可谁知道,这老太婆偏偏在临死前,说啥也得收楚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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