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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扬关注西厢房,主要是想看看花漫语有没有来。因为昨晚的事,他很想对花妞说声thanks。不过,在看到那边的房间灯还没有亮起后,就知道她也肯定知道今晚楚勇要回家,不好意思再来楚家了。
也许是走了一下午后真的累了,也许是哭过后感觉心胸开阔了许多。反正楚扬进了东厢房后,衣服也没脱的,就关掉手机一头扎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扬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睁开了眼。
也许大家都已经知道他老人家昨天哭过的光荣事迹了,所以没有人打搅他的‘清修’。任由他睡到了这个时候。
楚扬坐起来刚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肚子里就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叫声,这才想起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帮帮帮,有人敲了几下房门,接着云若兮的声音传来:“小扬,别睡了,该起来吃饭了。”
“哦,知道了,妈。”楚扬答应了一声,跳下床钻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楚扬走进了正厅。
看了一眼精神焕发的儿子,云若兮笑了笑:“你这些天可是咱们家起来最晚的一个了。”
“没事干的时候,睡觉也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楚扬坐下拿起一个小笼蒸包,一口填进了嘴里。
“昨晚,慕容去你房间叫门了。”云若兮替楚扬端过一碗瘦肉梗,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小扬啊,慕容是一家大集团的董事长,她得为整个集团负责,有些事得顺应潮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妈,”楚扬明显的不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直接说:“我想好了,明天就要回冀南了。”
云若兮一怔,停下了抹桌子的动作:“你还回冀南?”
“是啊。”楚扬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我在冀南还有公司啊,当然得回去了。”
云若兮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唉,随你吧,只要你过的开心就行。”
“嘿嘿,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楚扬说着掏出手机后开机,然后放在桌子上:“爷爷不是说了嘛,这套宅子要送给我的。有我老妈您和我的产业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可我听说你爸爸说,你爷爷他们给你安排了一个好的工作啊。”
楚扬知道,老妈嘴里这个好的工作,就是楚龙宾让他加入龙腾的事。但他相信,要是老妈知道去了龙腾得执行那些危险任务后,不用别人说,她就不会同意。
没有哪一个母亲希望儿子从事那种风险度极高职业的。
再说京华楚家也不缺那些名利。
当然了,楚扬是不会把真相告诉老妈的,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饿死鬼投胎似的,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小笼蒸包,喝了三碗瘦肉羹后,这才满意的拍了拍肚皮,刚想说话,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楚扬摸起手机一看,是顾明闯的电话。
“喂,你小子和那妞起床了?”楚扬拿起一根牙签叼在嘴里,身子后仰的靠在椅背上。
“嘿,你的思想真龌龊,不过也算是料事如神。”那边的顾明闯笑了笑,接着压低声音说:“我有洛林的消息了。”
楚扬一愣,接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云若兮,握着手机走出了正厅。
回到自己的东厢房后,楚扬才说:“什么消息?”
洛林要刺杀越南xx党书记阮文强的事,楚扬早就听顾明闯说过了。不过,当时他没有在意。后来,随着他在京华经历了这么多事,更是早就把这洛林忘得一干二净。
虽说昨晚的时候,楚勇也曾经提过这么一句,但楚扬还是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来回答的。在他看来,保护这些大人物,是花残雨他们的本职,和他这个平民百姓是屁的关系也没有。
可现在,当听到顾明闯说有了洛林的消息后,楚扬还是马上高度警觉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次阮文强访华,相当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楚勇的运作。如果他在华夏发生什么意外,这对楚勇的日后上位,肯定是个不利的因素。
“婆罗兹告诉我,OF平台在今天下午两点多时,已经向洛林瑞士的账户打了五百万美金。由此推断,他应该会在近日有所行动。”
楚勇沉吟了片刻,问:“你能不能通过婆罗兹查到洛林的具体位置?”
“不能,婆罗兹是不会透漏这些的。”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还在富丽堂皇吧?”
“是。”
“那你等我,我马上过去,就这样。”楚扬说完,扣掉电话想了想,找到大伯楚勇的号码拨了过去。
楚勇的电话并没有关机,但他也没有马上接电话,而是在楚扬重新换上一身李宁运动服后,才回拨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楚扬就说:“大伯,我是楚扬。”
“我知道,刚才我正陪着客人参观故宫。”
“国际杀手平台,在今天下午两点的时候,给洛林的瑞士银行户头打了五百万美金。”楚扬说:“这可能是预付金。由此看来,他应该在近日采取什么行动。但是我不敢保证,他这次刺杀的目标就是阮文强。”
那边的楚扬沉默了片刻,才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加强防范的。小扬,如果有什么消息,希望你能够及时通知我。”
“我会的。”楚扬和楚勇说了句再见后,扣掉电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天井里,云若兮看着儿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楚扬笑笑:“妈,没什么事的,你别担心,是我朋友打电话来邀请我去爬长城,我这不是换上衣服了吗。”
“嗯,那你今天早点回家。”
“明白。”楚扬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家门。
340意外!意外发生了!(第二更!)
希望能够每天保持四更!为那些支持我的哥们!!
……
半小时后,楚扬出现在了富丽堂皇大酒店的一个总统套房前。
前来给楚扬开门的,是穿着一身整齐的周玉如。
周玉如今天的精神状态和昨天相比起来,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眉梢含春的,让堪比君子柳下惠的楚某人,心里都忍不住的一荡,赶紧的移开了目光。
看到楚扬后,周玉如的俏脸上,明显的浮上一层嫣红,慌忙垂下头:“三太子,您来了。”
挺暧昧的笑了笑后,楚扬走进套房:“顾明闯呢?”
“他在套间。”
楚扬走到套间门口,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对正赤x裸x着上身倚在床头上吸烟的顾明闯说:“丫的,我以为我三点多起床就够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你小子比我还他妈的懒。”
看了眼门口方向,顾明闯懒洋洋的说:“没办法,和心爱的女人探讨人生本来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哈欠,我倒是想着早点起来啊,可你也知道,我干啥事也挺敬业的,总是喜欢追求完美的结局……”
“闭上你的臭嘴,把自己说的这样高尚。”
“楚扬,我想结婚了。”顾明闯坐直了身子,一脸的认真。
“结婚?”楚扬歪着脑袋看了看顾明闯,随即转身走把房门关上,这才小声说:“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和这个周玉如结婚。”
顾明闯翻了下眼皮,冷笑着说:“她怎么了?我还就是要和她一起携手共渡余下的漫漫人生路了。”
“她、她倒是没什么。”楚扬耸耸肩:“可我知道,她在认识你之前,很可能和很多男人那个啥了。你丫的不是追求完美嘛,怎么会想和这样一个女人结婚?”
“草,我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完美。”顾明闯对楚扬竖起个中指,正色道:“哥们,说实话,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以前有过多少女人了,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鸟,自然也不在乎女人的那层膜。而周玉如,她经历过这件事后,肯定会对生活有所感悟的。我们商量好了,准备开一家酒店或者夜总会啥的,她当老板,我管着看场子。”
“行,目标很伟大,你看场子也算是人尽其能。”楚扬点点头:“想好在哪儿做生意了?哥们帮你找地盘。”
“去冀南吧,跟着你。”
“好,小事。哥们,你能够有这个想法,说实话,我很高兴,最起码你开始步入正途了。”楚扬拍了拍顾明闯的肩膀:“这事就交给我了,以后再说。你赶紧的滚起来,随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故宫。”
顾明闯穿好衣服,一跃下床:“去找洛林吗?”
“阮文强正在故宫参观,洛林要想有作为的话,应该在故宫附近踩点。”楚扬点点头:“要是找到他的话,我会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他别在华夏惹事。”
“他肯定不会听你这些屁话。”
“要是不听话,那就让他变成一个听话的人。”楚扬淡淡的回答。
这个世界上,最听话的人,就是死人。
……
故宫,位于华夏首都的市中心,也称紫禁城。
这里曾居住过24个皇帝,是明清两代(公元1368~1911年)的皇宫,现辟为故宫博物院。
故宫与法国凡尔赛宫、英国白金汉宫、美国白宫、俄罗斯克里姆林宫一起,被誉为世界五大宫,并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今天的故宫,因为要担负着接待外国友人的政治任务,所以暂时停止了为期三个小时的对外开放。
在故宫附近的各个路口上,都会停有一两辆警车,表情严肃的交警正在指挥过往车辆尽快通过这些路口。
“不就是一个小越南鬼子嘛,至于这样如临大敌的?”顾明闯嘴里嚼着口香糖,脸上戴着个小墨镜的坐在驾驶座上,轻把着方向盘看着反光镜,对坐在副驾驶的楚扬说:“我们在这儿转了半个多小时了,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很可能得有麻烦了。”
楚扬还没有说话,一辆普通的奥迪轿车就从后面超了过来,超过顾明闯驾驶的这辆偷来的丰田车半个头,然后打着右边的闪光灯,慢慢的逼迫着丰田车向路边停靠。
顾明闯随着奥迪车的停下,而被迫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奥迪车门打开,有几个人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楚扬认识,正是他的便宜大舅子,花残雨。
花残雨当先走到丰田车前,伸手拍了拍车窗。
顾明闯落下车窗。
花残雨微微俯身向车内看去,当看到楚扬后,他笑了:“楚扬,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前天晚上曾经听柴慕容说,花漫语为了解开楚扬的心结,竟然不惜自毁倾国的容颜,这让楚某人很受感动。所以,连带着他在看到花残雨时,竟然隐隐的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亲切感。
这可真够奇怪的。
楚扬知道,既然连花残雨这个‘大内第一高手’都出现在故宫附近,这就足以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有人要对阮文强不利的事了。所以也没有绕圈子,很‘亲切’的笑笑说:“我听大伯说有人要对越南客人有什么想法,就约了朋友在这儿转转,帮你们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呵呵,像这种在路面上担负警戒的事,还劳动你亲自在外面指挥?”
“我也是刚从故宫出来。”花残雨扫了顾明闯一眼,接着说:“客人还有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我接到报告说有一辆车总是在这儿转悠,所以才赶过来看看的。”
“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阮文强出来后还要去哪儿?”楚扬问出这句话,接着说:“我知道这属于‘刺探军情’,你可以不说,但我就是想帮你们,没别的意思。”
花残雨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才说:“本来今天上午出来时,客人参观完故宫后,要去国家大剧院的。不过,楚副x主席两个小时前忽然下令取消了这项活动,客人将直接入住下榻的酒店。”
楚扬点点头,直接说:“两个小时前,是我告诉楚副x主席,洛林很可能已经来到京华的事。取消阮文强接下来的活动,对他也有好处,更是给你们减少了麻烦。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回去了,再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行,那就这样,回见。”花残雨并没有问楚扬是怎么得知洛林来到京华的,只是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忽然又走了回来,说:“阮文强虽说不去国家大剧院了,但他的女儿却在两个多小时前去了那儿,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那边看看。”
“呵呵。”楚扬不屑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说:“要不是因为这个阮文强和我大伯在一起,我也懒得过来。他女儿爱去就去呗,我可没工夫去帮她当护卫。”
“我觉得你该过去看看。”
“为什么?”
“因为今天陪同阮灵姬(阮文强的女儿)的,是谢家的大小姐谢妖瞳,还有你妻子柴慕容。她们招待客人,属于临时性的政治任务。”花残雨笑着说:“要不是漫语今天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的话,我估计那些老头子肯定也得安排她陪着阮灵姬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头子们非常重视阮文强的这次访华。”
“柴慕容陪着阮灵姬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楚扬愣了一下,接着低低的骂道:“扯淡,国家大事和这些女人们有什么干系……”
楚扬刚说到这儿,就见花残雨忽然抬手捂着左耳,接着脸色一变,马上低头对着领口说:“我马上向首长汇报!你们一定要做好安全营救准备措施!”
不等楚扬说什么,花残雨语气极快的说:“意外!意外发生了!刚才国家大剧院内发生了绑架案,被绑架的是三个女人,阮灵姬、谢妖瞳……和柴慕容。”
听到这个消息后,楚扬一呆,忽然就猛地一下明白:洛林这一次来华,表面上是来刺杀阮文强,其实却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文强这边时,真实目的却是针对他的女儿!
……
今天两点的时候,京华国家大剧院的歌剧院中,上演的是一场芭蕾舞《天鹅湖》。
虽说越南这几年的经济发展的也足够迅速,但相比起华夏来,那还是有着蛤蟆见老虎的巨大差别。尤其是在文化发展这一块,华夏几千年的文化底蕴,更不是越南所能比拟的。
这场由华夏演员主演芭蕾舞剧《天鹅湖》,无论是从视觉上还是演员的基本动作上,都较好的诠释了柴可夫斯基他老人家当初创造《天鹅湖》的内涵,让十九岁的阮灵姬是大饱眼福。
阮灵姬这次来华,是属于自费前来的,与她老子的访华没有丝毫的干系。不过,华夏方面看在她老子亲华的面子上,还是拿出了礼仪之邦应有的热情,特意安排让谢家的大小姐谢妖瞳,和柴家的大官人柴慕容两大美女相陪。
而将阮灵姬视为掌上明珠的阮文强,更是假公济私的派了两个跟随他一起访华的女服务人员她身边。
这两个来自越南国内的女服务人员,实际上就是越南方面陪同阮文强来华的保镖。
本来,柴慕容因为和楚扬的事,一点当陪客的心情也没有。不过,老谋深算的柴家老爷子,却已经从阮文强访华中看出了一些门道,知道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阮文强很可能会成为越南下一届的领导人。
两国之间的关系是否友好,与两国领导人之间的私人关系,也有着极大的关系。假如阮文强能够成为越南领导人,那么这次代表柴家与阮灵姬一起观看演出的柴慕容,日后收益定当匪浅。最起码混个脸熟,以后去越南投资的话,也方便了许多。
柴家老爷子能够看到的地方,别人也同样可以看到。
所以,本次陪着阮灵姬观看芭蕾舞的,不仅仅是柴慕容,还有谢妖瞳。
严格说起来,如果不夹杂政治因素在里面的话,楚灵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才是阮灵姬最好的玩伴。
可这次陪同阮灵姬观看演出的,偏偏是谢妖瞳和柴慕容。
往往有很多事,因为有了那些搞政治的人参与,而改变了她纯洁的本性。
大势所趋,先不扯淡,书归正传。
《天鹅湖》接近完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在谢妖瞳和柴慕容,以及两个女保镖陪同下观看芭蕾舞的阮灵姬,彻底被演员们那精湛的表演而陶醉在剧情中,当看到奥杰塔和侍女们恢复了人形,和齐格弗里德王子幸福的在一起后,她激动的留下了泪水,连连低声感叹太感人了。
说实话,柴慕容心里对越南小姑娘沉溺于一场舞剧中的表现,很不屑一顾。但看到她脸上带着泪痕后,还是柔声问她,要不要在散场前,去趟洗手间洗一把脸。
可能知道自己哭的有些小花猫造型了,漂亮又可爱的阮灵姬,不好意思的笑笑点头应允。
唉,总算是看完了,真是无聊透顶。
在站起身时,谢妖瞳和柴慕容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笑,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这个意思。
阮灵姬在谢妖瞳和柴慕容,以及两个女保镖的陪同下,出了歌剧院,走进了洗手间。
因为舞剧已经接近尾声,所以提前出来的,不仅仅是柴慕容她们五个人。
众所周知,当一场电影或者舞剧散场后,最忙的地方除了出口外,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洗手间……这是个不得不说的事儿,和思想纯洁龌龊无关。再说了,柴大官人也并没有陪着阮灵姬她们几个去那个啥,而是留在洗手间外面的水管前,洗了一把手。
柴慕容把一双玉手放在烘干器下,慢悠悠的转动着手等谢妖瞳阮灵姬她们时,先后有十几个人进了里面。
柴慕容的手,被暖风烘干的时候,有两个外国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挨着她开始洗手。
这是两个非洲女人,雪白的牙齿,厚厚的嘴唇。
华夏是个礼仪之邦,从不因为外国游客的皮肤是黑的还是白的,就改变她热情好客的本性。
出于礼貌,柴慕容对这俩小黑人笑了笑,然后擦着她们的肩膀向洗手间的门口走去。
柴慕容擦着那俩小黑人的肩膀,刚走出一步,忽然!
忽然!洗手间内传出了一声惊呼,和谢妖瞳的怒叱声。
出事了!
柴慕容的心头一紧,却并没有向里面跑去,而是马上掏出电话,要呼叫等候在歌剧院外面的凌星等人。
柴大官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虽然在人前威风八面的,偶尔也敢对‘臭名昭著’的杀手之王楚某人的脑袋上,扔个枕头呀高跟鞋呀酒杯啥的,但要是遭遇到意外,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滴滴大小姐,就是‘任人宰割’的代名词。所以,在心中腾起‘出事了!’这个念头后,她不是去大展神威的冲进去看看,第一反应却是呼叫救兵。
柴慕容刚想拨打凌星的号,却有一只黑色的手,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柴大官人刚挣扎了几下,就嗅到一股非常好闻的香气,然后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341放开我!(第三更!)
柴慕容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京华十月傍晚的风,从关外夹杂着黄沙的阴冷,吹起她的一缕发丝,发丝的末梢抽打在她左边的脸颊,微微的疼痛使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柴慕容刚睁开眼,却又马上闭上。因为她看到了黑夜中的灯光。
在黑夜中,一个人要是感觉有些冷了,首先想到的就是光。不管是阳光还是火光,或者灯光。
柴慕容在感到凉意后,也看到了灯光,但却闭上了眼。
因为她看到的灯光,不是在她的头顶或者前面,而是在她的脚下。
那些像夏夜里天上星星那样的灯光,为什么会出现在脚下?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在高处。
柴慕容再次睁开了眼,这次她看的更加清楚:她自身就站在她不知道有多么高的高楼天台,而且还是站在天台边上,只要她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底下路面上那些流动的汽车灯光、延绵不绝的街灯。
我、我怎么会看到这些?
站在从没有过的高度向下俯视的视觉冲击,在柴慕容头疼欲裂时,还没有意识到害怕。直到又是一阵冷风吹来,吹得她身子晃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入那万千灯海中时,她才蓦然惊醒,明白了此时的出境!
啊!!
尖叫,这是人、尤其是女人在极度恐惧下的首要反应,柴慕容也张开了嘴,也想发出这样一声尖叫时,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因为她的嘴巴,被一块透明胶布死死的粘着,她的双手被反绑着,有一双不大但强有力的手,正牢牢的抓着她!
将那声尖叫很艰难的咽进了肚子里后,柴慕容扭头,就看到了一张脸,一张黑黝黝的脸。
这张脸上,有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厚厚的嘴唇包着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黑人。
看到这个黑人后,柴慕容的思维终于从梦魇般的恐惧中逃回了现实。她想起了这张面孔,正是她在歌剧院洗手间时碰到的那张脸。在通往天台的门口,还有两个黑色的影子,应该是这个黑人的同伙。
“你不要乱动,要不然掉下去可就会粉身碎骨。”那个黑人妇女用流利的英语,面色‘和善’的警告柴慕容。仿佛是被她精致的东方美女面孔所感染,这个黑人还冲她笑了笑:“小姐,你真的好漂亮。”
俺都被绑架了,再漂亮管啥用?
柴慕容很想问问人家,为什么要绑架她。问问人家,绑架她就绑架她吧,干嘛把她放在这个‘一失足就成千古恨’的地段,问问人家,想要什么就明说嘛,何必这样吓唬人呢?可苦于嘴巴被粘着,她只能通过鼻音来哼哼两声表示抗议。
对柴慕容无声的抗议,黑人妇女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仰起下巴向她的左边方向指了指。
柴慕容的目光,下意识的顺着黑人妇女下巴指引的方向看去。
她那双视力大概有一点二左右的桃花大眼睛,看到距离她大概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些人正站在天台上。有两个身影,和她一样,站在天台边缘,面向大自然。
那两个人的面孔,柴慕容看不清。不过,她不用看面孔,只看身段和衣服的颜色,就确定那俩人是谢妖瞳和阮灵姬。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被绑来这儿,还有人陪着呢……柴慕容看到谢妖瞳和阮灵姬都被绑到这儿后,刚才害怕到不能呼吸的恐惧感,稍微的轻了那么一点点。
人就是这样,在遇到恐惧的事情时,哪怕是直接面对死亡,只要身边有个作伴的,心里就会松缓一些。
那边的谢妖瞳和阮灵姬身后,影影绰绰的站着六七个人,其中有几个人双手抓着这俩妞,有一个个子高高的家伙,手里拿着一根杆子,杆子的顶端,有个灯泡,灯泡很亮,就像是那个男人光秃秃的脑壳。
静静的看着谢妖瞳和阮灵姬,柴慕容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她发现,她和那对难姐难妹,并不是站在同一栋建筑物上,而是两栋几乎同样高、并肩矗立在京华大地上的高楼天台上。
两栋至少有八十米高的高楼,两座高楼之间最近的距离大概有一百米。
柴慕容不明白,既然把她们三个人一起绑架了,干嘛不放在一起,非得分成两座楼呢?这样要是寻死的话,也不能一起了,真没趣。
“你只是一个牺牲品。”看押柴慕容的这个黑人妇女,好像很无聊,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笑眯眯的说起话来:“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就是阮文强的女儿。至于把你和那位漂亮的女士抓来,纯粹是为了增加我们离开这儿的保险系数。你放心吧,只要你们政府为我们的人提供一架直升飞机,并把我们安全送出境外,我们绝不会伤害你和谢女士的。”
黑人妇女继续说:“我们在歌剧院把你们绑架后,在撤退的时候出了漏子。结果他们押着阮灵姬和你同伴去了那边的高楼,而我们三个却陪着你站在了这边……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了,如果你还能在本次劫难中存活下来的话,欢迎你到南非来做客。到了南非,你只要一打听黑蜘蛛,就会找到我的,我叫塞雅。”
黑蜘蛛,是南非的一个杀手集团。集团中的成员全都是女人,她们的主要组成|人员,全部都是从非洲各国的女子特种部队中退役的。
黑蜘蛛杀手集团,经营面很广,涉及暗杀、绑架、走私军火、贩毒和拐卖妇女儿童等业务。在国际杀手界,属于那种被同行都看不起的组织。
但这些女人们,却自以为活的很舒适,她们用做任务得到的金钱,喝最贵的名酒,叫最帅的哥哥……这也是黑蜘蛛组织,总是不断会得到新鲜血液补充的一个最大优点。
如果我能够劫后余生的话,这一辈子都不会去南非的。柴慕容用愤怒的目光对着这个女人看了片刻,随即转过了头。马上,眼里的愤怒,在看到下面那些好像火柴盒大小的汽车后,就变成了恐惧。
柴慕容的双腿,随着脑子的逐渐清醒,开始打软。她估计,不用那个黑人妇女推她,她再站一会儿,自己也会一头栽下去。
恐高症,并不是因为你多漂亮,它就不伴随着你。正如有钱的人不一定比乞丐可以享受更多阳光那样。
高楼下面,已经出现了数十辆带着蓝白闪光灯的警车,无数个警察正挥舞着双手,疏散着着高楼前面的行人,迅速的拉起了一道警戒线。
望着那些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人们,柴慕容眼里淌下了泪。现在她很怕,用‘怕得要命’这个词,都已经无法形容她此时的恐惧感。
她还年轻,她很漂亮,她特富有,她……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成为别人达到目的的牺牲品,可她却偏偏没办法。
上帝有时候就是个混蛋,在柴大官人与楚扬的相斗中,刚找到一点除了不停赚钱之外的乐趣时,却派来几个黑色的天使,把她推在了高楼的天台边缘……想到这儿的时候,柴慕容的思维忽然跳跃了一下,马上就捕捉到了两个即将滑过去的字眼:楚扬。
这些长着一副人面孔的女人,是来自杀手集团黑蜘蛛,而楚扬,却号称是杀手之王。不知道他能不能和这些可恶的黑蜘蛛套上交情呢?
想到这些后,柴慕容忽然乐观起来,盲目的乐观起来。因为她坚信,她那个法律上的丈夫,在得知她被绑架后,肯定会和他那些朋友,想方设法的把她救出去。
别忘了,我是他老婆!老公帮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柴慕容在心里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即用力摇晃着身子,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坠下百丈深渊。她盲目的乐观,使她忘记了眼前的恐惧。只是用鼻音发出有力的抗议:“唔……唔!”
你长得再漂亮、身份再高贵,又有什么用处?生死一样被我掌握着。怕了吧?嘿嘿。看到柴大官人双腿打哆嗦后,塞雅嘴角挂着冷笑,刚想再说什么时,却见大官人拼命的挣扎起来。吓得她赶紧的双手抓住柴慕容的胳膊,向后微微的退了一小步,低声喝道:“别乱动,要不然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柴慕容才不会听这一套,仍然挣扎着,甚至还极力向前倾斜身子,鼻子里唔唔乱哼着什么。
这女的可能被吓傻了。塞雅腾出一只手,抓住柴慕容的头发,再次向后退了一小步。
柴慕容强力扭过头,眼睛狠狠的瞪着塞雅:“唔,唔!”
塞雅看到柴慕容那凶狠的目光后,才知道她并没有被吓傻,而是有话要说。
塞雅稍微沉吟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向这边看来的两个同伴。她那两个同伴的一个,手里攥着枪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然后抬手做出个‘安全’的手势。
“唔,唔!”在柴慕容发出第三四次唔唔声时,塞雅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伸手抓住她嘴上的胶带,撕拉一声的揭了下来。
“呼,呼!”柴慕容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后,马上就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对塞雅提出了义正词严的警告:“你、你最好马上放了我!要不然有你后悔的!”
塞雅一愣,受到一个漂亮女人质的威胁,这还是她加入黑蜘蛛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事。
“放开我!”柴慕容低声叫道:“我可以保证你活着离开华夏!”
342他是我丈夫!(第四更!)
塞雅微微冷笑,根本不为柴大官人的条件所打动:“勇敢而美丽的小姐。在我们把你抓来时,就已经断定,就算是把你和那位漂亮女士都杀了,我们只要留下阮灵姬,一样可以安全离开华夏的。我说过,你只是本次任务中的一个牺牲品。放掉你?很遗憾,我是不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
“如果你杀了我,我敢保证,你们整个黑蜘蛛,都将遭到世间最无情的打击!”柴慕容侧头吐了一口吐沫,灵巧的舌尖蛇儿一般的舔了一下上唇,接着桃花眼微微眯起,呈月牙儿状态:“不管你们有多少人,不管你们身在何方,包括你们的家人,都会遭到比死还要可怕的下场!”
这漂亮妞真是不知好歹,这时候还能笑出来。
对柴慕容此时表现出大无畏精神面貌,塞雅无所谓的笑笑:“呵呵,据我所知,你们华夏有着世上最优秀的特工人员,你们华夏的龙腾小组,在我们这些人眼里,是神一样的存在。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他们也许会在事后把我们追杀,却绝不会殃及我们的家人。因为他们虽然退役,但他们所做出的每一件事,都会影响到你们华夏的政府形象。而我们这些人,在加入黑蜘蛛的时候,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你这些话,是吓不倒我的。”
“你错了。”柴慕容眼睛发着光,低声说:“如果你们敢伤害我,追杀你们的人,绝不只是我们华夏最优秀的特工,还有一个人,肯定会把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一个个的送进地狱。”
说到这儿的时候,柴慕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了磁性:“他不是代表华夏,他只代表他自己。”
塞雅见柴慕容说的极为认真,不由得有些动容的问:“那个‘他’是谁?”
“他是我的丈夫!”
柴慕容从没有在说起‘丈夫’这两个字时,像此时这样自豪过,有力过:“他是个很小气很小气的男人,哪怕是碰到我和老同学坐在一起喝杯酒,他也会难过的痛哭。嘿嘿,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们敢伤害这样一个小气男人的妻子,将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呢?我估计,不但你和你的家人都会遭到株连,甚至连你们的亲朋好友,他都不会放过!”
看着一脸自信的柴慕容,塞雅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涩声问道:“你、你丈夫,究竟是谁?”
“他叫楚扬。”
“楚扬?”塞雅皱着眉头,脑海中快速的搜索着和这个人名有关的信息,最终却是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摇摇头:“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呵,呵呵。”柴慕容这次肆无忌惮的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是在午夜里砰然绽放的昙花那样眩目灿烂:“他还有一个名字,相信你一定听说过,只要你是一个职业杀手的话。”
看到柴慕容笑得这样灿烂,塞雅很生气,甚至觉得大官人这明媚的笑容,就代表着虚伪和邪恶。如果楚某人能够知道塞雅这样评价柴慕容的笑,肯定会把她引为知己。
“别笑了!”塞雅狠狠的拧了一下抓着柴慕容发丝的右手,怒冲冲的说:“别把你那个丈夫说的神神秘秘的,他究竟是谁?”
柴慕容并没有因为发丝传来的疼痛,而扭曲她那灿烂的笑容,依旧口气平稳,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那样:“以前我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时,就曾经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他在三年之前,曾经将盘踞在金三角、爱吃炒人心的玛格朗夫将军全家二十六口人满门尽灭,其中包括几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在两年前,他还将残害华夏边民的东图分子头目新克阿凡达一家十一口,全部送进了地狱……”
听柴慕容说到这儿的时候,塞雅明显的感觉出她自己的眼角开始不停的抽x搐,她已经隐隐猜出柴慕容说的是谁了,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他、他究竟是谁?”
柴慕容眯着眼睛,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悠悠的回答:“他在国际杀手界,有一个外号,叫鬼车。”顿了顿,又自豪的说:“他是我的丈夫!”
“鬼车!?”
如同遭到雷击那样,塞雅的眼睛猛然睁大,失声叫道:“你的丈夫是杀手之王,鬼车!?”
鬼车,是传说中的一只九头鸟。它的名字,就代表着死亡。
传说,鬼车每次出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血迹,凝固了的血迹。
花残雨把柴慕容被绑架的消息说出后,不等楚扬有什么反应,就嘴里大吼着什么,转身疾步飞奔而去。
“混蛋!!”
呆了那么一两秒钟,楚扬狠狠的骂了一句,抬手一拳砸就在丰田车前面的仪表盘上,质量本来就比纸糊的稍微强些的仪表盘,马上就随着一声闷响,龟裂!
“别慌,嫂子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顾明闯呸的一声,将嘴里的半截烟卷吐在外面,脚下一踩油门,丰田车被楚扬砸裂了的仪表盘,发出难听的‘飒飒’声,车身猛地向前一蹿,随后一个小范围的急转弯,车子骤然调头,擦着一辆正常行驶的长安轿车,逆向对着国家大剧院方向,飞驰而去。
望着前面不断惊惶躲闪丰田车的车辆,砸出一拳后的楚扬,迅速的冷静了下来。他摸出电话,找到曹国栋的号码,拨通。
“曹局长,我要知道柴慕容现在的下落。”手机接通后,不等曹国栋说什么,楚扬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让开车的顾明闯眼里,攸地腾起一股狂热的火焰。
顾明闯很清楚,当楚扬用这种近乎机械化式的口气说话时,就已经代表了四个字:血腥杀戮!
在顾明闯和楚扬认识的这几年中,总共听他两次用这种口气说过话。那两次,他一个人就让三十七条生命消失在世间。那两次,是对目标的灭门,其中包括三个不到四岁的孩子。
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楚扬这样说话了?两年?还是两年半?
顾明闯已经记不清了,但他浑身的战意,却随着楚扬的话音响起,而熊熊燃起!
这次,就算是我的收山之作吧!
顾明闯轻打方向盘,贴着公路中央的护栏,躲过迎面而来的一辆依维柯中巴,溅起一溜的火花。
“去长安街的环球大厦。”楚扬扣掉电话后,和顾明闯说了这句话后,接着拨通商离歌的手机,说了这么同样的一句话。
噼里啪啦,顾明闯摆弄了一下电子导航仪,找到环球大厦的位置,扫了几眼说道:“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到环球大厦大概有三十三公里三百七十米,以丰田车最快的车速,如果不发生堵车意外,我会在十九分二十九秒内赶到。”
楚扬静静的望着前方,眼神冰冷,带着对一切生命的漠视,如同他此时说话时的口气:“所有参与这场绑架行动的人,一个不留。不用顾忌官方的命令和除柴慕容之外的人质。”
“明白。”顾明闯低低的回答了一声。
“我一直以为,我是讨厌柴慕容的,甚至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期望她能够出现车祸或者别的意外。但我现在才清醒的认识到,我很在乎她,很在乎。”楚扬的声音仍然机械化式的响着,只是用这种声音讲述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听起来让人感觉一些诡异。
顾明闯不知道楚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可他还是只回答了两个字:“明白。”
与其说现在楚扬是对顾明闯讲话,还不如说他是自言自语。因为他根本没有看顾明闯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说:“韩国人在刺杀周舒涵时,我愤怒,我想干掉所有的韩国人。可为什么,柴慕容被人绑走后,我却是害怕呢?”
“这个问题太深奥,我无法给你提供满意的答复。”听到楚扬也说出这个‘怕’字后,顾明闯开心的笑笑:“也许等我和周玉如结婚后,就能知道答案了。”
楚扬嘴角翘了一下,不再说话。
车子飞驶,如同滑过我们身边的时间,向环球大厦那边飞驶而去。
“还有九分一十三秒,将到达目的地!”顾明闯接连打了几下方向盘,冲过前面那些正在横过路口的车辆,驶入正常行车通道。
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在丰田车驶入正常行车通道时,出现在丰田车左边的护栏那边。
楚扬侧脸,看着护栏那边的吉普车。
吉普车里,坐着商离歌。在吉普车的后排,有个衣着华丽的外国老太太,嘴巴被一块布堵着,双手被反绑着。那双满是惊恐的双眼,怨毒的瞪着商离歌。
“楚扬,别担心,有商九儿我们三个人,就没有做不成的事。”看到商离歌出现后,顾明闯举起攥成拳头的右手,晃了一下后,食指猛地弹出,朝天,就像是一把剑,利剑!
利剑朝天,代表本次任务绝不留下任何活口的血腥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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