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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实属死有余辜的货。不过,不管怎么说,洛林母子俩落到这个下场,和信任楚扬有着很大的关系。
世界排名第三的杀手,曾经让无数国家特工刑警头疼的洛林,竟然就这样窝窝囊囊的死在一个娘们的暗算下,可以说是报应不爽到了极
点。一时间,让楚扬忽然升起了一种兔死狐悲之意,这也更坚定了他要把商离歌顾明闯和胡力三人拉上岸的决心。
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看来就是这意思了……就在楚扬站在洛林尸体面前,看着警务人员拍照浮想联翩时,后面响起了
两声汽车喇叭声。他回头一看,是顾明闯驾驶的那辆破丰田。
唉,走吧。楚扬心里轻叹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洛林的尸体,随即快步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嫂子在你上楼的时候,就被警方给送回家了。九儿姐刚才也走了。”顾明闯调转车头,将车子开出新苑商务酒楼的停车场,驶上公路
后,才问:“在天台上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答应洛林安全离开华夏,他在松开谢妖瞳和阮灵姬时,却被她突然开枪打下了楼。”楚扬点上一颗烟,看着前方的路面冷笑一声:
“那个臭娘们,依仗有个好爷爷狂妄自大的,真他妈的不是个玩意。这要是放在以前,我非得弄死她。”
“算了,洛林的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他刚才那样侮辱那个女人,她要是不宰了他才是怪事。只是,她这样做却让你陷入里外不是人的
地步。”
“嗯,洛林威胁侮辱谢妖瞳的作法,的确太过了。”楚扬说:“我失了信用倒是不打紧,但洛林的同伴,要是因为他的死万一引爆炸弹
呢?所以我说,那个臭娘们就是不顾别人死活的主。”
“呵呵,算了,现在炸弹也拆除了,没事了。”顾明闯笑笑,转移话题:“你直接回家吗?”
“先不回去。”楚扬摇摇头:“心里不舒服,找个地方随便喝两杯。”
“好的。”顾明闯答应了一声:“去哪儿?要不我们去富丽堂皇吧,让周玉如陪着。”
“草,男人在一起喝酒,叫娘们干嘛?随便找个小饭馆就行。”楚扬白了顾明闯一眼:“看你一脸的发x情样,你真打算和这样一个女
人结婚?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要是找她一个这样的当老婆,总觉得还是……”
“去去去,你少他妈的和我来这套。”
顾明闯瞪着眼的,摆手打断楚扬的话,很不开心的说:“我说你怎么总是看周玉如不顺眼啊?昂?是,她以前是做过一些让男人想起来
就不爽的事。可人谁没有转变的时候啊?就像是你吧,在国外的时候,那可是正道小处x男一个吧?可回国这才几天啊,不但娶了个亿万小
富婆当老婆,商九儿也跟了你,而且狐狸还说你在冀南就招惹了好几个小妞。依着老子看,那个阮灵姬,对你好像也有着那么点意思。妈的
,你既然可以从纯洁变得淫x贱了,那周玉如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一见钟情而从良呢?”
359酒壮怂人胆!(第二更!)
“狗屁的一见钟情,是一枪到底吧?”
听顾明闯说出一见钟情这句话后,楚扬斜着眼的看着他胯间,嗤笑一声:“切,你可别在我面前提这种纯洁的字眼,我听了后浑身害冷。你们两个人要是真走在一起,那绝对是奸夫yin妇……”
“草,你再这样说,小心老子和你翻脸!”顾明闯挥拳打了楚扬的肩膀一拳,骂咧咧的说:“今天老子就把话撂这儿了,我还就是要和周玉如一起过日子了。你要是看着老子不顺眼,你他妈的有多远就滚多远。”
“看你这幅白眼狼的样。你爱和谁在一起捣鼓干我屁事?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楚扬将烟头弹出车窗外,转变话题说:“明天,等明天你和老九一起离开京华去冀南吧。今晚你们露面后,我估计会有人闻风而来。”
“怕个鸟,来一个宰一个。”
“我不是说怕那些人,而是因为现在心情不爽,没空搭理他们。”
“有什么心情不爽的?”
楚扬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望着前面发了会呆,由衷的叹了口气说:“老八,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在某些方面很羡慕你。”
顾明闯一听这话,很高兴:“给老子说实话,是不是羡慕我长得比你帅?”
先给顾明闯伸出一根中指后,楚扬才说:“那晚你在我家的时候,见过花漫语吧?”
“见过了,那妞对你有意思。”顾明闯说:“当时我还想,好白菜为什么都让猪拱了呢。真是没天理。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和慕容嫂子好像对她都不怎么感冒,她很可能是一厢情愿的。”
“她怀孕了。”对顾明闯的打击,楚扬并没有反驳。
“女人怀孕就像是男人抽烟一样正常……啥?你说花漫语怀孕了?”顾明闯话说了半截,手一哆嗦,车子晃了一下后侧脸看着楚扬,满脸都是惊讶:“楚扬,那个让花家大小姐怀孕的罪魁祸‘根’,不会就是你的吧?”
“还记得我在冀南失踪的那些天吗?算了,不说那事了,太丢人!唉,花漫语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x九是我的,肯定点的说,是百分百。”楚扬一把抓住顾明闯的胳膊:“你是这方面的行家,快给老子出个主意,该用什么花言巧语,才能劝说她去流产?孩子,是断断不能生下来的,要不然非得出大事!”
“最简单的流产办法,就是往她肚子上踹一脚。不过鉴于你还算是个正常人,这种低等手段是不能用的。”顾明闯也有些头疼的说:“我觉得吧,这种事,最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捡着好听的话劝她自己把孩子做了。”
“谁知道她愿意不愿意?”楚扬接着摇摇头:“我觉得她肯定不愿意,要不然也不会让花残雨给我带话了。”
“那就生下来呗,反正你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不行,这事不是养得起养不起的事,里面牵扯的事太多。”楚扬有些烦躁的说:“她怎么就怀孕了呢?妈的!”
“这说明你丫的那玩意正常。可喜可贺。”
“滚了蛋的,少说这些风凉话。”
“最好的办法吧,我觉得就是让慕容嫂子出面。”顾明闯说:“娘们之间可以很好的沟通一下。”
“我敢和柴慕容说吗?她今晚刚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我要是转眼就和她说这件事,她不发疯才怪。”
“那就以后再说啊。”
“不能拖,越拖越难办。”楚扬摇摇头:“到时候肚子大了,事情更麻烦。”
“嗯,也是这么个事。”顾明闯将车子停到路边,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小酒店:“哎,老子想到个好主意!”
“有屁快放!”
“酒壮怂人胆!”顾明闯哈哈大笑着退开车门:“等会儿你喝的酩酊大醉的,回家后借着酒意,把这事坦白拉倒。至于她爱咋办,反正你蒙头就睡,两眼一闭啥事也不知道了,要杀要剐,随别人去,反正在这件事上,你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
挟持人质事件发生五个半小时后,楚扬醉醺醺的被顾明闯送回了通往楚家的路口。
将楚扬拖下车后,顾明闯在他耳边说:“行了,先别在这儿装,要装醉也得回家去……好了,老子回了啊,明天就和商九儿回冀南。”
“你、你……你说什么?”楚扬脚下踉踉跄跄的扶住了车门,拽住顾明闯的衣服,拍着他的肩膀,打着酒嗝的说:“别、别走,再来一瓶,决战到天明!”
“少装逼,当我不知道你酒量吗?”顾明闯抬脚将楚扬踹到地上,飞身上车后对着他伸了下中指,然后绝尘而去。
“妈的,谁踹我?”楚扬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尘土都没有扑打的,就摇摇晃晃的走上了回家的路。
在第一道关卡值勤的武警战士们,看到一个醉汉嘴里骂骂咧咧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后,马上就迎了过来大声喝问是谁。
当走进了后,其中一个认出此人乃是楚家三太子后,赶紧的招呼同伴,四五个人连背带扛的将楚扬送回了楚家。
……
楚家。
虽说这次柴慕容成了本次事件的牺牲品,但楚某人在关键时刻大显身手的作为,还是让楚龙宾等人感到非常的欣慰。
尤其是楚天台,一张老脸都放光了,觉得楚扬这兔崽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他老人家争脸。
眼看着马上就午夜了,可前宅正厅内还是坐满了人。几个家政服务人员正在给大家准备夜宵。
要说阮灵姬安全获救,最感到欣慰的当属楚勇夫妇了。他们在慰问了阮灵姬后,都早早的回到了楚家,准备当面好好谢谢那个大侄子。
大厅里,男人们在盛赞楚某男的英明神武,女人们陪着受惊吓的柴大官人低声私语着什么,都在耐心的等待手机关机的楚某人回家。
看了一下表,楚勇对楚龙宾说:“爸,时间不早了,楚扬的电话又关机,他很可能在配合有关部门做调查。我看您和妈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楚龙宾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孙家海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三少回家了!”
“快让他进来。”众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楚老太太吩咐孙女:“灵儿呀,去给你三哥准备好夜宵。”
看到楚家人都一脸喜气的,孙家海有些为难的说:“三少好像喝酒了。”
众人向院中看去,就看到好几个值勤的武警官兵,将楚扬背进了家门。
“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酒?”众人赶紧手忙脚乱的把他从一个武警战士背上搀下来,楚玄武和楚灵一人架着他的一根胳膊,搀进了正厅。
看着儿子喝的那半死不活的样,刚才心情还蛮好的楚天台眉头紧皱。不过,碍于在场的人太多,而儿媳妇柴慕容也一脸恩爱的忙着给儿子端水,他老人家也不好意思发威了。
“哎唷,小扬你干嘛要喝这么多酒呀?”云若兮心疼的拿过毛巾,替儿子擦着脸。
坐在椅子上还不停摇晃身子的楚某人,一把抓住云若兮的手,醉眼惺忪的看着她,嘿嘿的傻笑起来。
“小扬,你看什么呢?不认识妈了?”云若兮嗔怪的用手点了点他脑门。
“妈……妈,我告诉你、你一个大、大好事!”楚扬嘿嘿傻笑着,挥手打开柴慕容端过来的茶杯,摇头晃脑的扫了一圈屋内所有的人:“是大好事!”
“什么大好事?”
“花漫语怀、怀孕了,是、是我的孩子!”楚扬说完这句话,脑袋一耷拉,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什么是讽刺?
官二代在网上炫富、撞死人说谁谁谁是他爹,而贫困地区的儿童没钱上学,这不是讽刺。
民工付出汗水建设美好城市却遭城里人白眼,这也不是讽刺。
真正的讽刺就是:某人的原配老婆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处x女,但却有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讽刺。
尤其这个小处x女,还是一贯强势的柴大官人!
楚扬说出花漫语怀了他的孩子的话后,就一耷拉脑袋的睡去了。但一屋子的人,包括啥大风大浪没见识过的楚龙宾,却都傻眼了。
如果楚扬不是楚家的子孙,如果柴慕容不是柴家的大小姐,他们只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那这事再难办,顶多让柴慕容和楚扬离婚,让他和花漫语相结合。实在不行的话,让花漫语把孩子给揍了去,楚家多拿出几两纹银来说一车的好话,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问题是,不管楚扬,还是柴慕容花漫语,这三个人却都不是普通人。
说他们不是普通人,并不是说他们都长着俩脑袋四根腿的怪物,而是因为这三个人,是代表着华夏三股强大的政治势力!
花漫语怀孕一事,一个处理不好,对柴楚联盟来说,那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甚至都有可能会造成柴花两家携手打击楚家的形式。
所以,尽管楚龙宾父子们都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主,但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还是很形象的诠释了什么是‘傻眼’。
360孩子的父亲是你老公!(第三更!)
其实呢,楚扬和花漫语之间的那些破事,楚龙宾等人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允许花漫语住在楚家这么多日子。
而且,老楚心里还真有让孙子把花漫语也收了的想法,这也是他老人家力挺楚扬加入龙腾,去创造一番‘伟业’的主要原因。
饶是楚龙宾父子都是跺跺脚京华都颤三下的大人物,但花漫语的突然怀孕,却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依着他们的智商,绝不会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而且,更知道花漫语为什么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楚扬的目的!
在玩政治的人眼中,连林朝明和赵燕青要登门对楚龙宾说声谢谢,还不知道是经过多久的深思熟虑才开口的,何况花漫语怀了楚扬孩子这种牵扯到‘生命’的事?
要说此事最让人感觉诡异的地方在于,花漫语虽然怀孕了,但‘肇事者’楚扬却是被迫的,根本没有办法和理由指责他。
而花漫语呢,现在又抛出这个重磅炸弹来,谁知道花家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在这个时候透露出这个消息,又是什么意思?
一屋子的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在楚扬说出这个消息后,都呆如泥塑。除了某男那有些夸张的鼾声,一点动静也没有。
过了很久,楚龙宾那儿才用一声咳嗽打破了沉寂,也惊醒了手里端着茶杯的柴慕容。
哐啷……的一声响,茶杯从柴慕容手中掉在地上,她就像是所有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那样,双手捂着脸急速扭着腰肢迈着一双长腿,奔出了正厅内。
“灵儿,快去看看你嫂子!”楚龙宾对仍然发傻的楚灵喊了一嗓子。
“哦!”楚灵如梦初醒的,腾地一声从长凳上站起来,拔腿就跑,却把坐在长凳另外一旁的楚玄武,给诓下了长凳,恰好碰倒了一个热水瓶。
热水瓶又发出’咣‘的一声闷响,热气弥漫。
看到儿子就倒在热水瓶边,吓得楚勇夫人赶紧的跑过去想把他拉起来,却恰好一脚踩在了柴慕容跌碎的茶杯上,高跟鞋一崴,顿时扭伤了脚踝,疼的她哎唷一声的蹲坐在地上……一时间,大厅内是乱成了一团。
“唉,这事搞得!”楚龙宾看到眼前这一切后,气的一拍桌子吩咐:“玄武,把你三哥扶到他房间里去,除了楚勇和天台外,其他人都先出去!”
见老爷子发火,包括楚老太太在内的人,都唯唯诺诺按照他的吩咐,搀着架着扶着的,都快步离开了正厅。
等正厅内就剩下楚家老爷儿三了,楚勇才给老爷子添了点水:“爸,你是怎么看这事的?”
楚龙宾用手指头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了很久才说:“当初华家那丫头和小扬之间产生误会时,我没有考虑这么深。后来小扬来京,花丫头和慕容一起赶到京华、并住在我们家里时,我也没当回事,只认为这是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可现在花丫头怀孕的事一出现,问题就复杂了。楚勇,你认为这件事的重点在哪儿?”
楚龙宾这三个儿子,要说心思慎密还是首推楚勇。
至于楚扬的老子楚天台,那绝对是个脑袋一热就挽袖子的主。故而,老楚只问楚勇却不问他。
而楚天台也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的坐在圆凳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假如这件事是花家那丫头亲口告诉楚扬的,这件事好办,无非就是做做慕容和她的工作,找一个折衷的办法把事了了。但要是由别人告诉楚扬的,”楚勇说到这儿苦笑一声的摇摇头:“这事就复杂了。”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件事别看和小扬有关,但却不能怪他。当时发生的那件事,他左右不了。”楚龙宾望着院中,缓缓的说:“不过,花丫头怀孕这件事,不管是谁告诉小扬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花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
……
柴慕容今天的感受,可谓是一波好几折。
因为一些政治原因,她不得不放下公司里的事去陪着阮灵姬,可谁想到却被光头疯子洛林给挟持了。
后来,随着楚某男的横空出世,上演了一出王子舍命救公主的狗血桥段,把个柴大官人感动的是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要以身相许,并发誓以后要安安稳稳的做个好老婆。
就在柴大官人畅想美好的明天时,她那个表面和睦却一直没有停止暗斗的死对头花漫语,竟然他妈的怀孕了!而大官人到现在还没有尝到她法律老公的滋味,这让心气高傲的她,情何以堪啊?啊哉!
要说大官人虽然是一介女流,但能够在从百丈高楼坠下都能笑出来的主,绝不会因为听到死对头怀了楚扬的孩子,就悲痛欲绝的颜面疾走。她这样做,其实是一种逃避尴尬的最好办法。
君不见,她一跑进了西厢房,那光洁如剥了皮的熟鸡蛋那样的小脸上,又何曾有半点的泪痕?
可随后跟进来的楚灵,却不知道这一些,手忙脚乱的跑进来后,嘴里还嚷着:“嫂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世上根本没有解决不了问题……嫂子,你没事儿?”
柴慕容苦笑一声,嗓子多少带点沙哑的说:“我没事的。灵儿,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呀,但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怎么会呢?”柴慕容摇摇头:“我今天已经死过一次、哦,是死过两次了,早就知道活着真好的感觉了,万万不会做那种傻事的。”
见柴慕容一脸的镇定,楚灵多少也放了点心。又嘱咐了她几句后,这才退出了房间。
柴慕容既然能够胜任近十万员工的董事长,本人也一向以狡诈、心机深沉而著称。楚家父子所能想到的问题,她自然也能考虑到。
在楚灵出去房间后,柴慕容在屋里来回的走了几十遭后,就掏出了电话,找到花漫语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手机中那嘟啊嘟啊声过了很久,花漫语才接了电话,带着慵懒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今天受刺激过重失眠了?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是啊,是受刺激了,但绝不是因为被绑架才受到的刺激。”
“哈欠,柴火妞,你有什么话直接说,我得睡觉,困死了。”那边的花漫语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柴慕容无声的冷笑一声,忽然问道:“你怀孕了?”
那边睡眼惺忪的花漫语,听到柴慕容这句话后,猛地一惊,睡意全消,下意识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听花漫语用这种口气回答后,柴慕容确定这娘们肚子里的确有小生命了。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低声问:“你怀孕的事,都告诉了谁?”
花漫语翻身坐起,倚在床头上:“我谁都没有告诉。”
“你确定?”
“废话,我有必要骗你?”花漫语顿了顿,再次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你不用管,”柴慕容邪恶的问道:“我只是想问你,孩子的父亲是谁?”
花漫语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就说:“孩子的父亲是你老公。”
“我草,花漫语,你能不能有点羞耻之心?”柴慕容低声骂道:“以你花漫语的姿色和身份,未婚先孕这种丑事都做得出来,而且还是和个有妇之夫,你难道觉得很光荣吗?”
“我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女人怀孕就像是人饿了要吃饭那样正常。我心里真的喜欢你老公,就说出来了。”花漫语淡淡的说:“柴慕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我中午的时候才去医院确定了此事,怎么现在就传到你耳朵里去了?难道说,你跟踪我了?”
“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话?”
“我有必要大半夜的陪你干磨牙吗?”
柴慕容现在确定,花漫语本身并没有说出她怀孕的意思,看来这件事是有心人而为。她皱着眉头的说:“楚扬十几分钟前刚回家,他今晚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家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你怀孕了,是他的孩子。他在说这句话时,楚家的人都在场。”
柴慕容说完这些话后,等了很久,花漫语才低声说:“我从没有告诉任何人说我怀孕了。”
“我信你,我觉得吧,你可能被你最亲近的人给卖了。”柴慕容舔了一下嘴唇,说:“至于是谁告诉楚扬的,等明天就知道结果了。其实,是谁告诉他的、告诉他的人又是怀着什么居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柴慕容,你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柴慕容淡淡的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劝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打掉还是留着。”
“我不用想,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你要把孩子生出来?”
“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会用我最大的能力来保护孩子。”
柴慕容冷笑一声:“花漫语,我劝你千万别被泛滥的母爱迷住了双眼,还是把孩子打掉吧!这样的话,对花家对柴家对楚家,都有好处。假如你始终执迷不悟的话,肯定会中了那个有心人的圈套。”
花漫语也冷笑一声:“哼哼,柴慕容,别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聪明人。我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
“话已至此,那随你吧。”柴慕容说完,就扣掉了电话,然后找到烟,点上一颗狠狠的吸了一口,自言自语的说:“妈的,进来大官人命犯太岁了?怎么这不顺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没完没了的……不行,花漫语这孩子,绝不能让她生下来!”
袅袅燃起的青烟中,柴慕容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正如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的花漫语。
361儿行千里母担忧!(第四更!)
以前在国外时,楚扬和顾明闯两个人,曾经有一次在四小时内干掉三瓶半白酒,却没耽误执行任务的记录。
所以,昨晚顾明闯才在俩人总共喝两瓶五粮液、楚扬就下车找不到北时,埋怨他装逼。
其实顾明闯不知道,昨晚楚扬真的喝醉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后,头痛欲裂的呻x吟出声。
“小扬,你感觉好受些了没有?”听到楚扬发出呻x吟后,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电脑椅子上看书的云若兮,赶忙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走到床前:“快起来喝杯凉茶清醒一下。唉,你呀,干嘛要喝这么多的酒呢?”
楚扬一手撑着床,一手使劲揉着脑门的做了起来,嗓子沙哑的问道:“妈,顾明闯呢?”
“顾明闯?哦,你那个朋友啊,我没有看到他呀。”云若兮坐在床沿上,扶着儿子将茶杯递到了他的嘴边:“昨晚是门口执勤的战士把你背进来的,你那个朋友可能将你送到路口就走了吧?”
云若兮在说这句话时,言语里带着对顾明闯的些许不满。在她看来,自己这乖乖儿子之所以喝的那样酩酊大醉,都是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给带坏的。她哪儿知道,她这个宝贝儿子喝的那样大醉,完全是自找的。
一口气将那杯凉凉的浓茶喝的只剩下茶叶后,楚扬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最起码嗓子不再那么难受了。他倚在床头上,出了会神,渐渐的回想起昨晚为什么要喝酒了。至于酒后回家又说了些什么,他却记不清了。
在云若兮的反对下,楚扬点了一颗烟,靠着床头先观察了一下母亲的脸色,见她眉间带着深深的担忧,就咳嗽了一声问:“咳,妈,昨晚我回家后,都是说了些什么?”
“唉,”云若兮叹了口气,将空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在儿子的脸上摸了一下,说:“你告诉我们大家,说花漫语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说完这句话后,就睡着了,别的什么也没说。”
原来我真的说出来了,这也没辜负顾明闯陪着我念叨了好几个小时的‘花漫语怀了我的孩子’这句话……楚扬静静的吸了半截烟后,见云若兮眉头紧锁的不说话,就问:“那个啥,我爷爷他们是不是特别的生气?柴慕容她、她有没有要死要活的?”
云若兮缓缓的摇头:“你爷爷他们并没有生气,慕容嘛……慕容今天早上一早,就收拾东西搬出了楚家。唉!”
听说老爷子等人并没有生气,楚扬直接忽视了柴慕容的反应,饶有兴趣的问:“我爸他也没有发火?”
“呵呵,你是怕你爸抽你吧?”
“嗯,是有这么一点。”楚扬不好意思的笑笑;“这次感觉很丢人。”
“你放心吧,你爷爷你大伯你爸他们,都没有责怪你。”
楚扬有些奇怪的说:“咦,我出了这么大事,老头子们却怎么转性了?这可和他们的性格不符。”
“先别说了,起来洗脸吃饭再说。”
“哦。”
十几分钟后,楚扬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前宅正厅内。
正厅内,除了他们娘儿俩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了。
诺大的前宅,连个家政人员也没有看到。
楚扬望着一脸愁容的老妈,拿起筷子吃了一缕面条后,问:“怎么就咱娘儿俩,我爷爷他们呢?”
“十点多的时候,就和你奶奶去柴家了,说是双方老人很久都没有见面了,有些想了。恰逢你岳父也从蜀中来到了京华,连你爸爸都一起去了。你大伯和伯母,今天一早就去中南海了。”替儿子端来一碗白开水后,云若兮双手放在小腹间,坐在他对面的圆凳上看着他,眼里忽然掉下泪来。
看到老妈忽然哭了后,吓得楚扬饭也不敢吃了,慌忙推开碗筷,起身走到云若兮面前,屈膝蹲在她面前,一手扶着她膝盖,一手给她擦泪:“妈,好好的你怎么哭了?不就是花漫语怀孕的事吗?我知道,爷爷和我爸去柴家,就是为了这事去的。要是商量不出个结果来,大不了我去柴家负荆请罪,再去找花漫语劝她把孩子打掉……”
“傻孩子,妈不是为了这个哭。”云若兮摇摇头。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看着老妈的脸,楚扬忽然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没什么。”在轻轻的抽泣了几声后,云若兮擦了擦泪水,缓缓的说:“自古以来,就有儿行千里母担忧之说。以前你在国外的那些年,妈就经常的做恶梦担心你。好不容易把你盼着回国和慕容完婚了,谁知道你们的婚后生活却又这样的不幸福。昨天晚上的时候,连你爸都唉声叹气的,觉得将你入赘柴家,很是对不起你。别看你爸平时对你凶巴巴的,其实你在国外的那些年,他和我一样,都是特别害怕在深夜接到电话……”
听着母亲的絮叨,楚扬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连忙强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云若兮身后,双手替她按摩着双肩:“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了,等把这件事处理完了后,就老老实实的守着柴慕容过日子。”
“小扬,昨晚你爷爷他们分析了一夜,觉得花漫语怀孕这事儿,并不是她和慕容两个人之间的挣执,而是牵扯到了楚、柴、花三个政治派系的利益。”云若兮抬手,抓住儿子的一只手:“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后果对楚家来说,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你大伯以后的上位。”
听说因为自己惹出来的事竟然能够影响到楚勇的上位,楚扬心里这个后悔啊。
虽说他遭到花漫语的‘蹂躏’纯属‘无辜’,但要是一开始他不主招惹花漫语,那个心机阴狠的妞,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下药?严格说起来,这事还是他惹出来的。
所以说呢,凡事的出现虽然有它的偶然性,但也是必然的。
“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这事的。”楚扬听云若兮讲了这么多后,才深刻的认识到,他昨晚借着酒意把花漫语怀孕的事说出来,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要是这事先找到花漫语好好的谈谈,劝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孩子打去,实在不行就像是顾明闯所说的那样,照着她肚子上来一脚……也总比现在楚龙宾老两口子都出马要好得多。
“你爸他们说了,这事完全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特意告诉你花漫语怀孕这个消息的人。”
花漫语怀孕,是谁告诉楚扬的?
楚家的人不知道,可楚扬知道。
听云若兮这样说后,楚扬冷静的考虑了半晌,才摇摇头说:“告诉我这件事的,是花漫语的亲哥哥花残雨。依我当时的感觉,他应该不是存着这样的想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很可能也被利用了。”
“唉,人心隔肚皮。”云若兮深深的叹了口气,大有‘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的无奈。
“妈,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就行。”楚扬说着就向门口走去。他打算先找花漫语好好的聊聊,再作打算。却被云若兮叫住:“小扬,你站住,我还有话要说。”
楚扬转身:“什么事?”
云若兮看着儿子的脸,看了很久却没有说话。
虽然被自己的老妈看着,但楚扬还是有些发毛,因为他清楚的看到老妈眼里含着深深的不舍。
“小扬,”云若兮拉住儿子的手:“妈在嫁给你爸时,只是一个小学老师。我没有你伯母和三婶那样的太高追求,我只希望每天能够守着你和你爸,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呵呵,的确,在冀南的时候,我们也过了很多年那样的日子。虽说你爸的脾气不好,而你又太调皮了些,总是挨他的揍,但那段日子却是妈最开心的时候。”
楚扬静静的听着。
“后来,你去当兵了,当兵又出国。”云若兮闭了闭眼,说:“你在外面待多久,妈就会担心多久。”
“妈,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就在你身边好好的陪着你和爸。”
“晚了啊。”
楚扬一愣:“晚了?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爸昨晚告诉我了,明天就会让你去南海省。”说到这儿,云若兮又掉下泪来:“他、他们都要让你加入一个什么小组,让你去做一个职业特工。以前你在国外的时候,妈还有个盼头。可你要是成为一个职业特工后,这一辈子都要以这个为职业。唉,在你爸告诉我这个消息后,我一想起电视中那些为了任务以命相搏的特工,心里,心里就、就怕得要命……”
楚龙宾等人让楚扬加入龙腾的事,楚扬早就知道。但这件事却一直瞒着云若兮。瞒着她就是为了怕她担心楚扬,不同意他去。
天底下,有哪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在眼前?
本来,楚扬对加入龙腾不热情的表现,楚龙宾等人也看的清清楚楚,都有了‘他既然不愿意去那就不去吧’的无奈。
可谁知道峰回路转,就在楚扬大显身手的解决了洛林绑架阮灵姬一事,准备接受各方面的称誉时,竟然又突然冒出花漫语怀孕的这件事来。
如此一来,楚某人就被抛到了风头浪尖。
甚至,他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左右当前整个楚系的大好局势。
所以,经过接近一夜的详谈后,楚龙宾和两个儿子才决定,马上就把楚扬弄得远远的,让他远离这个是非圈,等什么时候风平浪静了,再让他回来。
而去南海省,参加为期三个月的重组龙腾训练营,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虽说选拔龙腾人选的工作早就展开,楚扬一直没有参与到其中,按说应该在京华接受为期三天的政审、身体技能以及各方面测试合格后,才能有资格前往南海省,但依着楚家的能量和楚扬昨天的表现,让他略过这一节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至于楚扬去了南海省训练营后,在三个月内能不能达到入选龙腾的资格,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就在这敏感时期,他已经不宜再露面了。
去一个任何人都不得随便出入的秘密基地参加训练,那是再好不过了。
362奈何生在帝王家!(第五更!)
听云若兮说出这些话后,楚扬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样伤感了。
“呵呵,”楚扬毫不在意的笑笑:“妈,事实上,这个龙腾小组并不像你所想像的那样危险。只要是没任务的时候,都可以过正常人生活的。而且,有了这种身份后,要是在遇到什么麻烦,只要能够占住理,就算直接拿枪把对方毙了,也不用负任何的法律责任。因为龙腾在某些场合,就是代表着国家。你想想啊,要是我能够加入龙腾,那可真够威风的了吧?”
“现在的楚家,已经是位极人顶了,”云若兮说:“我不想你再出去逞能,就想你和玄武那样,哪怕是做个惹事生非的小纨绔,也比在外面打打杀杀要好。可、可我偏偏为不了你爷爷他们的主。我真纳闷了,我的儿子,我这个当母亲的却没有发言权,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呵呵,”听到云若兮埋怨后,楚扬就知道她心情好多了:“妈,别担心,就算爷爷他们再支配我,可我只能叫你一个人亲妈,对吧?”
“你呀。”云若兮摇着头的伸手点了点楚扬的脑门。
“行了,别把这事当回事,大不了到了南海后,我故意捣蛋,不被录取就是了。到时候,就整天围在你身边,把你烦死。”楚扬笑嘻嘻的说:“妈,开心点,我先出去办点事。”
“你出不去的。”就在楚扬转身要向外走时,云若兮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一愣:“为什么?”
“你爷爷早上就说了,”云若兮站起身,伸手拉着儿子的胳膊:“今天除了我在家外,谁都不许在家。四点之前,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但你醒来后,只要你出门,门口的那些工作人员就会把你直接送到机场,乘坐今天下午五点的飞机去南海。”
楚扬沉默。现在他才知道,家里除了他们娘儿俩后,为什么连家政服务人员都看不到了。为什么云若兮会一直守在他房间等他醒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楚龙宾安排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母子单独在一起说说话。一到了下午四点,就会送他去机场去南海。
“小扬,妈舍不得你。”看到楚扬沉默后,云若兮又哭了起来。
轻轻将老妈搂到怀里,楚扬低声说:“妈,你放心吧,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没事的,都会想着你。”
母子俩就这么站着待了很久,楚扬才说:“我去打个电话。”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等等。”云若兮擦了一把眼泪,转身走到方桌前,从一盆盆景边拿出一封信:“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
楚扬接了过来,撕开信封。
信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很帅的小楷:楚扬,你醒来后,在下午四点离家之前,除了多陪着你母亲说话外,别的事情什么也不许做!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你的行踪,你的档案,已经被列入了国家最高机密,由国安九局全权负责。楚龙宾。
除了陪着云若兮说话外,别的什么事情也不许做的意思就是:不能出大门一步,不能和除云若兮之外的任何人接触,包括用电话联络。
“不会吧,这么正儿八经的。”看完这封信后,楚扬有些不解的摇摇头,走到端放着电话的柜子前,摸起话筒,里面是忙音。他又掏出手机,刚想随便拨个号码,却发现手机根本没有任何的信号。
为了保证楚扬行踪的绝对秘密,楚龙宾不但让人掐断了和外线联络的电话,而且还动用了相关部门,屏蔽了楚家这块区域的手机信号。
既然连手机信号都给屏蔽了,楚扬相信楚家门口现在肯定也守着人。只要他一出现,马上就会被请上车前往机场。
虽说依着楚某人现在的本事,不管是从后院翻墙闪人,还是从正门大展拳脚的冲出去,那些看守他的人根本拦不住他,但他却不想这样做。因为他很清楚,楚龙宾之所以这样正儿八经的,就代表着花漫语怀孕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意料。
楚扬知道,楚龙宾已经决定了的事,除非他像楚天台那样逆反出楚家,要不然就别想违抗。
反出楚家的胆子,楚扬并不是没有,可他却不能学他老子。
楚天台离开楚家,是为了爱情。他呢?要是现在反出楚家,不但会害了楚家,而且还会背负胆小怕事之名。
这种损害自己英武形象的事儿,楚某人是不屑做的。所以他只好仰天长叹:“唉,我本西天一佛祖,奈何生在帝王家!”
奈何生在帝王家,这句话是出自明朝长平公主之口。
当时的崇祯皇帝在国破家亡的最后一刻,生怕最疼爱的女儿会被李自成等人给玷污了清白,所以在临吊死前,下令妻女皆死。当时,他就手里拿着剑问长平公主:你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呢?你要不是我的孩子,那你就可以平平安安过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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