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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后,秦朝就一直看着表。当楚扬关禁闭的时间到了后,她马上就走出了办公室。
远远的望着在门口和孙少尉说话的楚扬,秦朝抬起的右脚,在犹豫了一下后,才落地:我要是和他说这些,他会不会以为我对他有了那、那个意思?那我到底过去还是不过去?
389你们别太过份了!(第三更!)
到底该不该过去和他说这些?
“秦教官,楚扬已经出来了。”就在秦朝犹豫着向那边走去时,孙少尉迎了过来。
“好的,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吃午饭吧。”秦朝强笑了一下。
“是!”孙少尉点头,大步闪人。
唉,还是好好和他聊聊吧,有些话最好是说开,以免日后发生更大的误会……秦朝就这么低着头的,犹犹豫豫的走了几十米,才拿定主意要和楚扬好好聊聊,于是就抬起头,加快脚步的向他走去。
“1、2、1……”
就在秦朝向楚扬走去时,一阵嘹亮的号子声从背后操场传来。
她回头一看,就见那些野外训练完毕归来的十二个小组,正排着整齐的队伍跑到操场上。
距离禁闭室这边最近的,是花残雨的第一小组。
秦朝因为听到号子声响,扭头看了一眼,随即转回头继续向禁闭室走去。可她才走了一步就停下了。她看到,刚才那个倚在门框上吸烟的家伙,竟然在看出她想和他说话后,悠悠荡荡的向禁闭室的另一边走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他、他这是故意不想和我说话,故意躲开我。难道,他、他这样不愿意见我?秦朝看到楚扬向那边走去后,顿时愣在了当场,望着某人的背影发呆。
“唉,算了,这些误会,以后再找机会解释吧。”看着楚扬远去的背影,秦朝发了好大一会儿楞,这才苦笑着叹口气,缓缓的摇头转身,却又愣住……操场那边,距离她最近的第一小组组长花残雨,正远远的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有一百多米,但秦朝可以从花残雨那边感觉出一股子冷漠,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冷漠。
秦朝,呆住。
……
华夏第四基地后山的秘密空间很大,包括两个独立的小山头。
楚扬刻意躲开秦朝后,用一个纯粹观光者的眼光,顺着禁闭室右侧的小路,向后山慢悠悠的走去。
这个季节,如果是放在华夏北方,树叶已经凋零了。但在南海,仍然是树木郁葱,百花争艳。
走了小半个钟头后,楚扬才爬上一个小山头,找了个平整的地方躺下,仰面望着湛蓝的天空,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耳朵里听着风吹过、各种鸟儿鸣叫的声音,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楚扬在过了以睡觉为主、反思其次的七天紧闭生活后,竟然再一次的睡着了,而且是一觉睡到傍晚,直到听到孙少尉的喊声后才醒来,这可是他没想到的。
“楚扬!”孙少尉喘着气的跑上山头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丛中,用手指着他:“找、找了你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没想到你却跑这儿来睡觉了。哎,我说你在里面呆了七天还没有睡够?”
打了个哈欠后,楚扬伸着懒腰的坐起来,用手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我也感到奇怪啊,怎么好好的就睡着了呢?”
“走吧,走吧,去吃饭!”孙少尉站起身:“要不是秦教官让我找你,我才不会跑这么远。”
说到这儿,他忽然神秘的压低声音说:“哥们,我发现,秦教官很在意你呀?嘿嘿,你有没有听说过,咱们基地在十几年前就曾经发生了一起女教官和男学员喜结连理的爱情故事?知道现在国安九局的局长苏宁吧?她就是和龙腾七月秦玉关,在这儿好上的……嘿,嘿嘿。”
“嗯?”楚扬一愣,接着就明白过孙少尉这些话里是指什么意思了,当即‘靠’了一声:“靠,你以为我和秦朝之间会发生什么呀?”
“嘿嘿,我可没有说。”
“你丫的就是这意思。”
“我真的没有说。”孙少尉再次矢口否认:“好了好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千万别在这儿搞,要不然有什么好受的……不说了,走了走了!”
要是搁在以前,我肯定会有这想法。但现在,我没心情了。唉,我七年的梦想啊,就这么一下子破碎了。
望着孙少尉下山的背影,楚扬忽然觉得,原来他所坚持的一些东西,其实就像是山间的那些轻雾,看得见却摸不着,只需要一阵小风,可以将它们吹散。
……
楚扬赶到餐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用餐者了。但在餐厅最中央的那张桌子上,却摆放着几盘菜。一个头大脖子粗的哥们,正在哪儿摆放餐具。
“你就叫楚扬吧?”那哥们看到楚扬走进来后,老远的就和他打招呼。
“是啊,我就是楚扬。”
“来这儿吃饭吧,这是秦教官专门吩咐给你留的,小灶。”
秦教官让我来找你……秦教官专门吩咐给你留的……怎么又是秦教官?她凭什么忽然关心我了,难道说,她对故意整我的事儿反悔了?
楚扬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走到桌子前坐下,风卷残云般的,用了七八分钟就将盘子底舔干净,那三大碗米饭却没有动一下子。
“嘿,吃的蛮快啊,咋不吃米饭呢?”
“我吃米饭时得喝酒,要不然吃不下去,嘿嘿。”
“哈,你就想美事吧。在这,只要你不是过生日,领导不发话,你就别想喝到酒。”那哥们说:“今天倒是有个过生日的,但就怕你进不去。”
“谁呀?领导?”
“不是,是个姑娘。”
楚扬听到这句话,马上伸出舌头舔舔嘴唇:“那妞漂亮不?”
“很漂亮呀……咦?你可别想歪了,要不然会把你整出去的。”
“哈,说着玩儿的,谢了哥们。”楚扬根本就没兴趣去知道谁过生日,他和头大脖子粗的哥们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餐厅。
基地的晚餐,是傍晚六点。
因为楚扬从山上下来时就六点半多了,等他吃完饭来到12号小楼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七点了。
一楼的两扇门虚掩着,露出一道宽约七八厘米的口子,屋子里并没有开灯。楚扬抬头看了看,有灯光映在蓝色的窗帘上,看来那些妞都在上面。
望着12号小楼的门,楚扬想:那些妞看到老子胜利归来后,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感谢我呢?会不会都冲上来抱着我感激涕零的说谢谢,还是在半夜时,有俩妞偷偷爬到我床上?
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有了一种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些妞的急迫感,快步走到门口,推门就迈了进去。
哗啦!
楚扬的左脚刚刚迈进一楼休息室,就听到头顶有洒水和物体落下声,他马上就明白:在门上面,有一盛满水的脸盆!
接下来,就如同第一次踏进这空间那样,楚扬双手捧着脸盆,身上却被浇透。
妈的,这些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楚扬双手高举着脸盆,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的同时,已经在侧耳倾听那些突如其来的‘花拳绣腿’声了。不过,他并没有听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听到。看来,那些妞并没有在休息室。
伸手抹了把脸,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楚扬断定:这盆水是干净的,干净的犹如他纯洁的思想……
楚扬的思想要是不纯洁的话,又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
这帮臭丫头,看我今晚怎么好好收拾她们!
楚扬随手将塑料脸盆扔在一旁,然后大踏步的上了三楼。
来到三楼的宿舍门口后,出于对女性同志的尊重,他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很有礼貌的先抬手敲了敲门,籍此来提醒里面那些忘恩负义妞:光着身子的赶紧穿衣服,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敲过一遍门后,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正如楚扬才站到门口那样。
除非你们都躲进卫生间,要不然我肯定会狠狠的抽你们的屁股,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强忍着怒气,楚扬再次重重的敲了几下门。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们这是在干嘛?不会有俩人站在上铺,手里端着数码相机,其余人却穿着三点式啥的,披头散发做出一副被偷窥的小绵羊状?等我进去后,她们在齐声大喊‘非礼’,然后就再痛哭着把这些交给向南天他们,借此把我赶出第十二小组,或者基地……
不得不说,楚某人的联想本事够丰富的,眨眼间就想到了这么多。
“你们就给我装吧!我进去了啊!”被这些妞给气昏了头的楚某人,在想明白这些事后,先喊了一嗓子,然后推开了门。
在楚扬推门窜进宿舍后,首先做出的反应就是闭眼,双手朝天,准备接住某一个从天而降的脸盆,然后将里面的水都泼到那些妞们的床上!
可出乎他又意料的是,他双手高举了一秒多钟,并没有听到有重物砸落的破空声,而是听到有‘滋滋’声从他正前方传来。
靠,上当了,这些妞并没有在门上放脸盆,而是采取了用前面泼来的办法……楚扬心思电转中,刚睁眼,就看到明亮的灯光下,一帮子穿着短袖背心的妞,手里拿着好几个瓶子,瓶口对着他,雪白的泡沫对着他是迎面‘射’来。
“喂,我说你们别太过份了!”
楚扬双手挡住脸,低着头的大叫。这句话刚喊出口,他那比德国牧羊犬都灵敏的鼻子,却嗅到了一阵酒香。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赶紧的放下手,闭着眼的张大嘴巴,任由那散发着酒香的液体,喷在他脸上淌到他嘴里。
390热吻?强吻!(第一更!)
今天看到一哥们的评论,问哥们是不是病了……
无语的很……
今天四章!
……
原来是酒啊!用这种方法喝酒,我喜欢!
楚扬张大嘴巴,仰起下巴的,任由那些散发着酒香的液体,洋洋洒洒的洒在他脸上。
“好喝吧?过瘾不?”一个一听就是捏着嗓子装作淑女讲话的女声响起时,楚扬觉得嘴里多了个硬硬的东西,有冰凉的液体从那个硬硬的东西中淌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楚扬当然无法用语言来描述香槟酒的美味了,只是举起左手翘起大拇指,然后睁开眼,就见脸儿通红的叶初晴,正双手捧着一瓶香槟,在给他‘喂’酒。
咕噔咕噔的一口气喝下大半瓶香槟后,楚扬才伸手拿过酒瓶子,挪开嘴巴,刚想问这妞是唱的哪一出时,却听到众妞齐声高呼,然后他老人家就被一大帮子妞给压倒在了门口后面的床上。
上次楚扬被淋了一身时,是洗脚水。这次被淋了一身是干净水和香槟酒。上次他被众妞给压倒在地,他是面朝大地背朝天,这次被众妞压倒,他是仰着身子脸朝上,刚想张开说话的嘴巴,恰好和没有任何准备就趴倒他身上的叶初晴的小嘴,紧紧的触到了一起。
楚扬仰着,叶初晴趴着,他们胸对着胸,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的,四目相对。
“别闹……”楚扬使劲向后仰了一下头,刚想喊出‘别闹了!’这三个字时,又一个妞欢呼着压在他们的身上,将也是刚张开嘴巴喊什么的叶初晴,再一次压倒在他身上,让俩人的嘴巴再次亲密接触。
这一次,因为俩人都张开了嘴,所以,叶初晴的初吻和第一次热吻,被楚某人白白的得去后,还很伤感的想:我的生活总是充满传奇色彩,就是在基地都有妞可以亲嘴!
嗡!
在叶初晴和楚扬‘热吻’后,她大脑中就嗡的一声响,接着就是一片空白,完全是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
这是咋回事,这妞怎么趁乱吃我豆腐?
楚扬瞪大眼的望着已经紧闭上眼的叶初晴,感觉她的嫩舌动作生涩的在他口腔内乱跑。
楚某人是好孩子,从不忍心做那些焚琴煮鹤的破事。
此时,既然人家叶初晴趁乱送上香吻了,他要是再和紧勒住裤腰带的处x女那样拒绝异性的要求,那他也太没人性了。所以,他只好‘半推半就’的用他少的可怜的亲吻知识,来迎合叶初晴这个菜鸟的舌头。
“咦,下面俩人怎么没动静了呢,不会是被咱给压没气了吧?”
叶初晴身上的那个妞,在大家闹得正欢时,连忙大声喊着:“都起来,都他妈的给姑奶奶起来,出人命了!”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他们都不动弹了,起来起来!”
在一连声的‘起来’中,趴在叶初晴后背的妞腾身跃起,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叶初晴!你怎么了?叶……”
寂然无声。
七八个妞,都瞪大双眼的望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死死压住楚扬索吻的叶初晴,感觉这世道变了啊变了!
你起来,你起来呀,傻妞,怎么就动情了呢?楚扬伸手推在叶初晴身上,刚用力却觉出两团富有弹性的绵软,吓得他赶紧的停止了用力。
楚扬想推开叶初晴时,却无意中推到她那俩啥上,一下子让本来脑袋瓜子里就晕晕乎乎的叶初晴,更晕乎起来了。
而且,从没有过的奇异感觉,让她越加的忘乎所以,越加的留恋,一下子就抱住了楚扬的脑袋,拼命的吸允着他的舌头。
没想到脾气高傲的叶初晴,原来是这样奔放!
众妞面面相觑。
“你们千万别喝多了,今天有紧急拉练计划!”就在楚扬琢磨着待会怎么替叶初晴解除尴尬时,门口传来了秦朝的声音。
……
秦朝这个点来到十二小组宿舍,绝不是故意的。而是她路过12号宿舍楼前时,发现一楼的门并没有关上,而且地上明显的有一滩水渍。
哈,这些姑娘们肯定喝酒了,又在整楚扬!
这是秦朝的第一个想法,很开心。不过,她也担心楚扬会接二连三的被整而恼羞成怒,再和那些姑娘们翻脸,影响同志之间的友情。
至于姑娘们会喝酒这件事,秦朝在中午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是叶初晴22岁的生日,她特批第十二小组领了六瓶香槟,稍微整出点欢乐气氛来,算是给她过生日。
担心这些妞没完没了的整楚扬,秦朝快步上向三楼走去。
果然,秦朝才迈上三楼的台阶,就听到宿舍中传来一阵阵幸灾乐祸的欢呼声。她微笑着摇摇头,快步向门口走去。
秦朝在将要走到门口时,宿舍里面的欢呼声忽然停止,她以为这是有人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所以也没有介意,只是嘴里提醒着大家别忘了今晚有紧急拉练计划,就走进了宿舍门,恰好看到门后的一张床上,叶初晴正抱着一个人狂吻。
嗯?这是怎么回事?
秦朝一楞。
“叶初晴,快起来!秦教官来了!”秦朝忽然出现在门口后,首先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的欧阳涟涟,连忙一把拽住‘好想要此刻永远停留啊!’的叶初晴胳膊,将她从楚扬身上拉了起来。
“秦教官来了……啊!!”晕晕乎乎的叶初晴,被欧阳涟涟拉起来后,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等她看清脸色发寒的秦朝时,马上就从巨大的幸福感中清醒过来,大叫一声,双手捂着脸,用肩膀撞开挡在她面前的几个妞,一下子扑倒在另外一张床上,伸手揪过被子盖住了头。
“楚扬,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紧紧的攥了一下双拳后,秦朝狠狠的看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的楚扬。
我曾经在禁闭室中发誓,从那时候起,就不会再给这些妞背黑锅。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再背一次黑锅外,好像根本没得选择啊……楚扬低头苦笑了一声,站起来:“那啥,秦教官,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那啥,本来吧,大家是庆祝我解放的。我一高兴呢,就拉着那个谁谁谁,犯了点作风上的小错误。”
“楚扬,你以为我是瞎子吗?”秦朝向前走了两步,咬了咬牙说:“在基地宿舍和女兵热吻,这也叫作风小错误吗?”
“不就是亲个嘴儿吗?也没有睡在一个被窝里。”楚某人满不在乎的说:“您老人家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面子上,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何必这样认真呢?”
“你!”秦朝听楚某人这样说后,气的用手指着他:“这、这也是小事?这是生活作风问题!哈,楚扬,叶初晴,你们的胆儿可真肥啊,敢在这儿瞎整,看我……”
“看你啥?”楚扬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朝:“穿的这不很整齐嘛,有什么好看的。”
“好,好,你这样说……呼!”秦朝吐出一口气,冷声说:“我现在就代表基地领导向你们宣布:你和叶初晴,被开除了!你们要谈情说爱,请到别的地方,千万不要在基地,以免带坏其他人!”
切,你动不动就拿着开除来威胁老子,当我真愿意留在这儿看你这张冰箱脸吗?
看着‘暴跳如雷’的秦朝,楚扬皱了皱眉头:“秦教官,你别动不动就把开除来威胁我好不好?再说了,你就算是要开除,也只能开除我自己,和叶初晴无关的。因为这一次我们不是那个啥热吻,而是我强吻她!”
“切!强吻?谁信呀,宿舍中又不是你和叶初晴两个。她要是不愿意的话,你能强吻了她?”秦朝说着,就掏出一个小本本,拿出笔,看样子要做现场记录。
“啊,就算是热吻,难道说亲个嘴儿也是伤风败俗的事?”
“是!”
楚扬向前走了一步,问:“秦教官,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真不信是我强吻了她?”
秦朝拿着笔的手,在本子上刷刷的写着什么,头也没抬的说:“不信!”
“那好,我问你,就因为我强吻了她,你就不问任何理由的要把她开除?”
“是!”秦朝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像没道理吧?”
秦朝低头回答:“我的话就是道理!”
“哎,秦教官,听你的意思,无论我强吻谁,我们都得一起被开除了?”
蹭蹭蹭的快速写着,秦朝回答:“是的!”
“没道理。”
把所见的一切都写完后,秦朝才抬起头,刚想对楚扬重复那句‘我的话就是道理!’时,却见对面这个家伙,忽然一把将她扯到怀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就双手捧起她的脸蛋,在众妞那‘他要干嘛!?’的惊诧目光中,低头在她的小红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随即分开。
楚扬反手擦了一下嘴巴,耸耸肩双手一摊:“秦教官,你也被强吻了。要是按照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你自己也得把你自己开除才行。”
秦朝在被楚扬一把扯到他怀里时,先是大惊,还没有升起要反抗的念头,就被这家伙狠狠的吻了一下。
在两个人的嘴唇重重的碰到一起时,秦朝所起的反应,比叶初晴强不了哪儿去。大脑中同样嗡的一声响。还没有等她完全从这种天旋地转的不知所措感清醒过来,楚某人却又一把推开了她。
突然遭到真正强吻的秦朝,傻傻的站在距离楚扬一步之遥处,大瞪着双眼,手中的小本本和笔掉在地上,她都不知道,只是高耸的胸脯在军绿色衬衣下剧烈的起伏着……
391让我给你洗脚?!(第二更!)
其余两节估计得到中午左右。
……
在九个‘花姑娘’的注视下,楚扬明目张胆的抱住秦朝,在她小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顿时,众妞全部僵化,一个个的张大嘴巴,和秦朝一起看着楚扬,那嘴巴大的都可以填进一个大鸭蛋:我草!这小子,他、他他竟然敢强吻教官!
妈的,你刚吻了我,现在又吻别的女人!
刚才秦朝和楚扬挣执时,怀着‘俺以后咋见人’羞愧感的叶初晴,从被子底下露出一只眼,清清楚楚的观看到了这一切。她先是在一楞后暴怒,但随即就冷静下来,迅速理解了楚扬这样做的真正用途,心中暗赞:这小子真聪明!
秦朝傻傻的愣了好大一会儿后,这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嫣红的脸蛋唰的雪白,随即扬手,对着楚扬的老脸,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主啊,你就救救我吧!这几个月了,我怎么老是被女人抽耳光?真他妈的的丢人!
楚扬无所谓的擦了擦嘴角,对举着手发抖、眼里已经浮起水雾的秦朝,语气很诚恳的说:“秦教官,其实呢,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想用这种办法来和你说明一个问题。希望你能理解,你的话,有时候不一定就是道理。”
“楚、楚扬!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秦朝身子发着抖的,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一跺脚猛地转身,地上的本子和笔,都没有拿的,用手捂着嘴巴的跑了出去。
等听不到秦朝那急促的脚步声后,众妞才清醒了过来。
杨敏的脸上,带着怜悯的对一脸不在乎的楚扬说:“楚扬,你敢强吻秦教官,你真的死定了!”
楚扬不屑的撇撇嘴:“屁!我要是死定了,除非她把她自己也开除了。”
楚扬说着,随手推开几个用崇拜目光看着他的妞,走到叶初晴身后:“叶妞,你也别装了,有胆子做没胆子见人了吗?”
“滚!”重新把头埋在被窝里的叶初晴,闷声闷气的骂了一句,随后向后踢了一脚。
楚扬灵巧的躲开,然后拍拍手的转身说:“那个谁,你把门关好,本组长要代表华夏第四基地的第十二小组,有话要说。”
‘那个谁’很听话的将门关好,然后大家乖乖的坐在几张下铺上,就连叶初晴也羞答答的从被子里拿出了脑袋。
学着他老子的模样,楚扬用很威严的目光看了大家一眼,轻咳了一声说:“咳,同志们,我们来基地呢,不是为了打情骂俏,更不是为了整人斗气来的。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是有着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这个共同的革命目标,就是为了能够入选龙腾十二月!”
众妞仰视着楚某人。
楚某人很享受这种感觉,学着秦朝的样子,背负双手来回走动着,鼓动他那张半边红肿的腮帮子,慷慨激昂的说:“我希望,从今而后,咱们第十二小组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有劲向一块使,力争获得所有的名额……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依着本组长的本事,只要你们以后都乖乖的听话,我就会把我所会的那些,全部传授给你们!”
第十二小组经过这一周多的训练,除了在‘语言’这门有着领先优势外,不管是近身格斗、远程跟踪、潜伏、狙击、爆破等项目,与另外十一个小组相比,还是有着一定的先天性差距。尤其是和花残雨的第一小组相比,更是差的没法说。
所以,包括叶初晴在内的妞们,都根本没有信心成为最后的那12个人之一。
不过,现在楚扬竟然说要传授她们本事了!
楚扬曾经与荆红命对掐个旗鼓相当,现在基地内所有人都知道这厮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如果他能够不藏私的倾囊拿出他所会的那一切传授给众妞,众妞再从荆红命那儿学到一些,就算以后没有入选龙腾十二月打道回府,但肯定会学到很多东西。
到时候,妞们回到自己的部队后,凭着‘来过’华夏第四基地的光辉历程、以及学到的这些本事,从原部队混个类似于秦朝这样的教官,是没问题的。
所以,楚扬在说出这些话后,众妞不但没有嗤之以鼻,反而眼里都浮上了希望,呼啦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异口同声的问:“你真的会这样做?你除了打架外,还有什么是最擅长的?”
楚扬脸色一正,语气严肃的说:“我擅长的东西很多,在这儿我就不一一举例说明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能够学会我十之七八的本领,你们就懂得怎么才能在最复杂的环境下,用最简单最直接最快的速度去杀一个人。然后再怎么做,才能安全离开。”
“杀、杀人?”众妞一愣:“听你的意思,你只教我们怎么在杀人后逃跑哇?”
“不错。”楚扬缓缓的点头:“龙腾是国家利器。利器的作用是什么?是保护主人利益的武器!武器要是不能杀人,那还叫什么武器?武器在杀敌后,自然不能把自身也留下,所以要学会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众妞默然,都在用心理解楚扬的话。渐渐的,她们都明白了:是啊,如果真有他所说的这些本事,到时候就算不去杀人,但胜过别人应该总可以吧?只要有本事胜过别人,有办法打不过就跑,不就可以不‘死’之地了吗?
想到这儿,众妞都兴奋的围在楚扬身边,七嘴八舌。
“你真的会这些本事?证明给我们看看!”
“你说说,怎么才能在复杂的环境下杀人后,再安全离开!”
“你不会是吹的吧……”
楚扬一摆手:“打住打住,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们虽然都稍微笨了点,但因为有着良好的底子,再加上我这个名师的指点,相信日后会大有成就的!”
“吹!”众妞齐声嘟起嘴巴。
“不信拉倒,当我愿意教啊?”
众妞再次齐声说:“我们只是说你吹,又没说不学。哎,今晚开始行不行?”
“行!”
“那就开始呗!”
“等等,你们要学不要紧,不过嘛。”楚扬话锋一转。
众妞齐刷刷的挺直了身子,异口同声的问:“不过什么?”
“嘿嘿,”楚某人奸笑两声,晃着脑袋说:“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应该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吧?你们想得到我所会的那些,从今而后就得乖乖听我的听话。当然了,我是不会拿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来让你们做,更不会和你们任何一个人产生影响不好的作风问题。”
“别放这些没用的狗屁了。”叶初晴不耐烦的说:“除了给你洗衣服叠被子外,还需要我们做什么,你才肯把你会的那些教给我们?”
楚扬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床铺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他一周前的那身脏衣服,也被浆洗干净的挂在床前。表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说:“除了要为我做这些外,还要在我累了时帮我按摩,晚上替我洗脚,我想洗澡时……”
杨敏大眼睛猛的一瞪:“还要给你搓背!?”
“不不不,”楚扬赶紧的摆手:“我只是让你们帮着放好洗澡水。当然了,你们要是愿意给我搓背的话,我也不反对……咳,大家别瞪眼,我提出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
众妞异口同声的反驳道:“切!这还叫不过分吗?给你洗衣服叠被子不说,还要给你按摩洗脚的,这不是把我们当丫鬟用啊?”
“好,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就当我没说这些,大家以后只要一心扑在训练上就行了。”楚扬说完,走到他床前,也不顾自己衣服是湿的,就仰躺在了上面。
靠,这家伙真是小气的很呢。怎么办?学还是不学?看他和荆红教官对掐时的表现,他这些话应该不是吹的。不过,除了替他洗衣服叠被子之外,还要听他的话给他按摩、洗脚、放洗澡水……大家说说,这笔买卖合算不?
不就是给他按摩吗?不就是给他洗脚吗?不就是放洗澡水吗?这些和真本事相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合算!
众妞通过短暂的目光交流会,一起缓缓的点了点头。
欧阳涟涟凑到床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问:“我们要是不答应你这些无理要求,你就不会把你会的那些教给我们,是吧?”
楚扬闭着眼,懒洋洋的回答:“这不是无理要求,只是学费罢了。问你啊,没好处的事情,你会做吗?”
“可我们已经替你洗衣服叠被子了啊。”
“这些是我替大家背黑锅的劳动所得,你以为在禁闭室内呆七天的滋味很好受吗?”
“好!”叶初晴大步走到楚扬面前,认真的说:“如果今晚能够躲开秦教官的刁难,那你提出的条件,我们答应!但你不许藏私,我们在训练完毕后,你就在二楼教给我们。”
啪的一声,楚扬打了个响指,表示没问题。然后用手指头对着叶初晴勾了勾,再指了自己的脚一下:“唉,累死了。叶初晴,你先给本组长洗脚,杨敏,你去给本组长放洗澡水,欧阳涟涟,你拿过一瓶香槟来喂我喝酒,刚才没喝够。哦,还有一个是叫陈压雪吧,你来给捶捶腿,酸疼啊。”
“这、这就开始?”叶初晴吃吃的问:“今天是我22岁的生日呀。要不是我过生日,你哪儿来的香槟酒喝?就算我答应你的这些要求,可你总不能让我在生日这天,就给你洗脚吧?”
392夸父!(第三更!)
今天,是叶初晴22岁的生日。
要不然,这些妞们,也不可能拿到香槟。
在刚拿到香槟后,叶初晴等人就一直等着楚扬,渴望给他个惊喜,籍此来报答他‘背黑锅’之情。
‘欢迎’楚某人的节目,要不是秦朝的突然到来,叶初晴应该很满意。因为在她22岁生日这一天,她和个男人亲嘴儿了……
在生日这天和楚扬亲嘴,叶初晴可以‘半推半就’的接受,但楚某人却让她给他洗脚!
这、这怎么说呢?
叶初晴没有一拳把楚某人的鼻子揍趴,就算是他命好了。更何况,此时还只是用质疑的语气询问了。
“啊,今天是你生日啊?”
“是啊。”
“嗨,叶初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也好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呀。那啥,废话不说了,祝你生日快乐!”楚扬睁开眼,心想:其实刚才你已经强吻我了,那就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当时想告诉你的,可你在小黑屋呀。”叶初晴明眸皓齿的笑笑:“谢谢你的祝福啦!”
“好了,我也给过你祝福了,接下来该你给洗脚了。”楚扬闭着眼的说:“刚才你没听秦教官说,今晚还有紧急拉练吗?到时候,我会传授给你们一些你们从没有接触到的东西。”
“哪有这样祝福的?你、你为什么要让我洗脚?”顿了顿,叶初晴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了……哎,杨敏,你跑的倒是贼快!那,我给你捶腿好吧……要不喂你喝酒……”
……
楚扬,你这个混蛋在冀南时那样对我。现如今我是你的教官了,你又守着那么多人抢走了我的初吻!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花三哥!
“楚扬!楚扬!我恨死你了!”秦朝一手捂着嘴,小声的哭着跑出12号宿舍楼的一楼,左转,刚想跑到她的宿舍时,却猛然看到一个背对着操场灯光的黑影,挡在她面前。她下意识的脚步一顿,反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强作镇定的低声问道:“谁!”
“我,花残雨。”那个挡住秦朝去路的黑影,微微的侧脸,让操场一角的灯光映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
“花、花三哥,你怎么会在这儿?”秦朝四处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有人:“有事吗?要是有事的话,最好是明天在办公室说。”
冷冷的看了一眼抿了抿嘴角的秦朝,借着操场那边的光线,花残雨很明显的从她脸上看出了泪痕。心底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后,说:“你是怕被别人看到,会对我影响不好?”
“是、是的。”秦朝使劲的点点头,语气完全平静了下来:“花三哥,我这是为你好。其实我倒是很喜欢和你单独……”
花残雨一摆手,打断秦朝的话,淡淡的说:“你独自去面对楚扬都不怕了,我为什么要怕这些?”
秦朝一愣,脸色一变:“花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和楚扬单独在一起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你是自己去了禁闭室吧?”
秦朝默然片刻,点点头。
花残雨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哭?”
“我……”秦朝总不能把楚扬强吻她的事说出来吧?所以只能眼睛看着别处的否认:“我哪有哭了?也许、也许刚才我可能在庆祝叶初晴生日的时候,有些想家了吧?”
“想家?想家的时候,为什么刚才喊着楚扬的名字?”
秦朝怔住,慢慢的低下了头。
“唉。”花残雨仰天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现在距离熄灯号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围着操场走走吧。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没事,反正向校长知道我们的底细,他们应该不会难为我们的。”
秦朝双手十指交叉的点了点头,默默的跟着花残雨,走进了操场。
花残雨和秦朝,一前一后的在操场内走了几十米后,他忽然停住脚步说:“楚扬是京华柴家的孙女婿,这个你该知道吧?”
秦朝不明白花残雨为什么要说这些,她只是点点头:“嗯,我知道,他妻子是华夏商界中的‘南慕容’柴慕容,与漫语齐名。”
“南慕容,北漫语,得一而享尽人间艳福……呵,呵呵。”花残雨轻笑了几声,背着手的向前走去:“虽说这句话是一些无聊人编造的,但同时也说明了柴慕容和漫语在商业的地位、以及她们的美貌。尽管其中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但我从没有觉得这句话对她是个侮辱。”
秦朝小声附和道:“是的,这本来就是赞誉之辞。”
“可你知道吗,我妹妹,就是北漫语,她怀孕了。”花残雨说到这儿时,嘴角明显的抽x搐了几下:“是未婚先孕。”
秦朝虽然心仪花残雨好多年,平时也经常出入花家和玉龙别墅,但她却从没有听说过花漫语的任何绯闻,更别说此时听到花妞未婚先孕了。吃惊加不信,是她的第一反应:“什么?漫语怀孕了?不会吧?”
花残雨并没有再重复,只是继续说:“漫语肚子里的孩子父亲,姓楚。”
秦朝眉头一皱:“姓楚?”
“叫楚扬。”
“叫楚扬……”秦朝重复了一遍,猛地顿悟过来:楚扬不但是南慕容的老公,而且还是北漫语的父亲!这、这是怎么回事……花三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说,他这是在提醒我,提醒我千万别和楚扬……呵,我怎么可能呢!我恨不得现在就撕碎了他!
不过,依着秦朝对花残雨的痴情,只要他不再说了,她也不会再问,就这样陪着他慢慢的走。
“在很久之前,你就问我很多次,我为什么不娶你。我的回答是,等我实现心中的目标后才会结婚,但我从没有告诉你,我的目标是什么。”花残雨再次停住脚步,转身望着秦朝:“现在,我就告诉你,我的目标是什么。”
秦朝有些激动的点点头:“三哥,你说,我听着。”
多少年了,花残雨的目标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就一直缠绕着秦朝。虽说今晚他的话很奇怪,但她真的很想知道!
“你有没有听说过杀手之王鬼车?”
秦朝点点头。
“那么,夸父的传说呢?”花残雨再次问到。
“我也听说过,有人说,杀手之王鬼车就是夸父的传人。”秦朝微微仰起脸,看着花残雨。
夸父,华夏古代神话人物,是一个想把太阳捉住的猛人。
可花残雨此时和秦朝说出的这个夸父,虽然也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但他却不追太阳,而是专门教人杀人。
相传,夸父曾经立下誓言:世界上只要还有贫富不均的情况存在,夸父就不会放弃培养绝顶杀手的计划。
没有人知道夸父在这个世上生活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儿。大家只知道,在世上出现‘杀手’这门职业时,他就存在了。
夸父每隔七年就会出现一次,每一次出现他都会培养出一个新的杀手之王。
现在,所有听过‘夸父’这个名字的人都认为,鬼车就是他教出来的。
花残雨缓缓的摇头:“不是,鬼车不是夸父的传人。因为,我才是。”
“你、你才是!?”如果不是早就把花残雨当作自己一辈子的托付,秦朝在听他亲口说出这句话后,肯定不会只是震惊,而是去掏枪。
夸父,在历朝历代,就是中央政权全力缉拿的要犯。
而作为京华卫戍警卫团团长的秦朝,恰好是维护中央政权的组织。所以说,她应该在花残雨坦诚他就是夸父传人后掏枪。
秦朝没有掏枪,只是震惊:花残雨号称大内第一高手,理应是中央政权对‘铁’的拥护者,但他怎么可能是夸父传人呢?而且还以入选龙腾的机会来到了第四基地。如果他这个身份被荆红命或者向南天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秦朝脸上在瞬间表露出的表情,都被花残雨看在眼里,但是他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她面前。
秦朝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眼里带着本能的警惕。
“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花残雨转身,将后背‘卖给’秦朝:“永远不会!”
一阵风吹来,荡起秦朝的衣襟。
花残雨的话,虽然透着对她的无限信任,但秦朝却感到很冷,很冷。她双手抱着膀子的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的问道:“你、你是不是一直按照夸父的旨意在干事?而完成夸父给你的最终任务,其实就是你的目标,对不对?”
花残雨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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