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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楚扬的妻子柴慕容吧?请进来!”刘部长快步向门口走了两步,伸手和柴慕容轻轻握了一下后,就亲自去给她泡茶了。
柴慕容默默的走进房间,一直走到了轮椅面前。
唉,楚扬,你老婆这样漂亮,你怎么就舍得死呢?
向南天看着眼前这位万万里挑一的妞,心里又是一声叹息,然后缓缓的举手,对她行了个庄严的军礼。
“这位领导,我、我是楚扬的合法妻子,柴慕容。”
柴慕容自然不会也和向南天那样来个军礼,只是开门见山的表明了身份,就静候下文。
放下手后,向南天从腿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纸袋,递给柴慕容:“我是华夏第四基地的校长,向南天。楚扬同志在四天前执行一次绝密任务时,不幸牺牲。我代表华夏第四基地的全体指战员,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413柴慕容的条件!(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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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依照对烈士家属慰问的流程,向南天接下来该说:姐们,你还有什么要求呀,政府一定尽力满足你滴……等等。
可向南天在知道楚扬和柴慕容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后,这些比废话还要废很多倍的屁话,他自然是不屑再说了。
接过纸袋的瞬间,柴慕容有了短暂的晕眩,但她控制很好的向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柴慕容并没有马上打开纸袋,只是在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嘴角竟然带着笑的说:“楚扬他、他的人呢?埋在哪个烈士陵园了?”
他的人?他的人百分之三十是沉到海底,百分之七十是成了鲨鱼的晚餐。大海,大海自古以来可能就是最大的烈士陵园了吧……
向南天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因为那个地方是一个敏感地带,我们的人不能长时间在那儿搜索,所以只能……还请你原谅。”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看到他的尸体?”柴慕容歪了一下脑袋,眼睛开始发亮、嘴角笑意更浓的问:“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你们就确定他已经死亡?”
她怎么还能会笑得出来呢?看来他们两口子的感情,还真他妈的一般般。
收回看向柴慕容挂满笑容的脸庞,向南天点头:“是的,因为楚扬在落水前,已经中了剧毒。况且那是个水面布满水雷、水底有鲨鱼的异国海域。据当地人说,近十年来,从没有人在那片海域落水后生还过。”
柴慕容眼里的亮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只是笑容越发的明媚。
向南天眼睛望着门外,继续说:“而且,在我们的搜索人员撤离几小时后,那片海域就被两个国家列为军管海域,严禁各种船只航行。所以说,无论楚扬是否还存在生还的希望,但都会因为那片海域成为无人区至少一年而……”
而什么?向南天就不用再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时点到即止,不用太婆婆妈妈的。
看着手中的那个黑色纸袋,柴慕容呆了很久,才把笑容收敛的说:“他的遗物,只有这些了?”
向南天有些难为情的说:“楚扬在刚去基地之前,我知道他手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手链。不过,因为他执意要戴着,所以这次除外执行任务,他也没有留下。其实,这个纸袋中除了一封遗书和一枚勋章外,别的东西也没有了。”
再次笑笑,柴慕容站起身:“还好,他还有心写下遗书……刘部长,向校长,我知道你们先把楚扬牺牲的事情告诉我,就是想我提前为老人们打个预防针。”
多聪明的孩子啊。
向南天和刘部长对望了一眼,点点头。
“我还知道,现役军人在牺牲后,烈士家属可以向政府提一些条件。”
什么?依着你们柴楚两家的势力和实力,你们还向国家提条件?提吧,提吧,估计除了不能给你克隆个新的楚扬出来,就算是你的公司要造核武器,政府也许会同意的!
向南天和刘部长再次对望一眼,再次点头。
柴慕容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我的条件就是,楚扬牺牲的事,你们在京华只需告诉我就行。至于楚家老人那儿怎么答复,我自有主张。除此之外,政府和任何知情的人,都不许私自向人透漏这件事。”
原来这就是你提的条件?好呀好呀,我们正犯愁该怎么见楚老呢,你要是把这事接过去,更好。虽说楚扬牺牲的事,华夏第四基地的全体指战员都知道了,但只要一道严令下去,谁要是敢在外面胡叨叨,看我们不把他或她的嘴撕烂!
刘部长和向南天第三次对望一眼后,沉声说:“我和向校长向你承诺,在你没有把楚扬牺牲一事说出来之前,这件事将被列为国家机密。只是这样一来,楚扬被追为烈士一事,就得低调处理了。”
“那个我不在乎,”柴慕容抬腿向门口走去:“相信他也不会在乎。”
你就这样走了?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事情真的这样简单?
向南天和刘部长看着柴慕容。
柴慕容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转身:“刘部长,向校长,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对我的承诺。”
向刘齐齐点头:“那是自然!”
嫣然一笑后,柴慕容撇下面面相觑的向南天和刘部长,走出了部长办公室。
今天的阳光,很好。
柴慕容在走出总后勤部办公大楼后,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忽然又有了晕眩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脚下一踉跄,就坐到在地上。
“柴董!”正在车旁守候的凌星,看到柴慕容才走下大楼的台阶就坐在了地上,赶紧的跑了过来。
“不用,我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柴慕容抬起头,脸上带着笑的摆手,示意凌星别搀她。
凌星只好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柴慕容并没有立即起来,而是低下头望着地面,呆了片刻后就用手右撑着额头,双肩急促的抖动着,晶莹的泪珠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
看到刚才还娇笑嫣然的柴慕容,此时竟然忽而哭的这样伤心,凌星很彷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总后勤大楼公干的男男女女们,在经过柴慕容和凌星身边时,无不用诧异的目光看他们。
其中也有两个兵哥兵姐的过来问问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他们的帮忙,却都被柴慕容摇头拒绝。
“其实,她在我们面前所表现出的那一面,是个假象。她只是很顽强。”坐在轮椅上的向南天,从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忽然有了一丝欣慰,觉得这才是他所想看到的一幕。
人,的确是个感情很奇怪的动物。
比方,有人在安慰亲人遭遇不幸的人时,嘴里总是会劝人家要想开呀,别太过伤心等等的话。可在看到人家的确不伤心、甚至还笑吟吟的后,心里却会很生气……
哭泣,分很多种。
有痛哭,有呜咽的哭,有无声的哭。
最痛快的莫过于放声大哭,最让人心疼的,就是无声的哭了。
尤其是这个无声哭泣的人,还是个柴慕容这样的极品美女。
凌星在柴慕容无声哭泣的这半个多小时里,心情很暴躁!
他敢说,如果此时有人敢来惹事,他会毫不犹豫的将人家脑袋打爆!
“凌星,给我拿纸巾。”就在凌星极力忍耐心中的压抑时,柴慕容吸了一下鼻子后,抬起了头。
只要你不哭,别说是为你拿纸巾,就是让我为你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凌星使劲点了点头,反身快步跑到车内,拿出一盒子的纸巾,递给了柴慕容。
擦干泪后,柴慕容将纸巾攥进手心,对凌星伸出了左手。
凌星小心翼翼的,搀着柴慕容从地上站了起来。
“其实,哭过之后,心里会好受很多。”柴慕容任由凌星牵着走,上了她的车子。
对柴慕容的这句话,凌星不予发表意见,只是将车子启动后,问:“我们现在回公司吗?”
柴慕容望着车窗外,摇摇头:“不,我们去花漫语的勾月小区。”
“去那儿?那,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凌星这样问,是有理由的:自从曝出花漫语怀孕后,才好了几天的南慕容和北漫语,重新回到了以前的冷战状态。虽说她们还没有到了那种雇佣杀手暗杀对方的地步,但这次却牵动了柴花两大家族,在各方面的明争暗斗。
柴花两大家族相争的焦点,无非是花漫语该不该流产。
依照世俗观念,在华夏有影响力的花家,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们首先要做的应该是:把花某妞肚子里的那个‘孽种’,用最先进的手段让那孽种Ov了才是正办。
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不但花某妞本人誓死不从,就连前铁腕总理花渊博,都坚定不移的站在孙女这边,力挺她把孩子生下,然后再让孩子认祖归宗。
花家的掌舵人,为什么会办出这种大跌眼镜的事来,京华各大家族的人,就快要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用柴某妞的话来作为断语:花漫语天生其实就是一贱x人,她利用在漫天实业的资本,威胁花老爷子出面力挺她这样做……
作为楚某人所代表的楚家,无论花漫语这个孩子该不该要,他们都没有权力发表任何的意见。如果柴家那边追的紧了,楚龙宾就会说:唉呀,这事怎么说呢,都是楚扬那小兔崽子惹下的祸啊,可他现在保家卫国去了,我也没办法呀不是……
楚龙宾在本次事件中,彻底变成了一个和稀泥的,不管柴花两家的人咋说,反正他就望楚某人身上推,并信誓旦旦的说等那兔崽子回来,啥都不问的,先把他腿子打断再说。
老楚的这种态度,弄得老柴和老花半点脾气也没有,可又不能真的派人去华夏第四基地把那罪魁祸首给逮来,所以只能俩家对着掐。
其实,真正知道花渊博为什么要力挺花漫语生孩子的人,也就是那么三四五六个人。
花渊博之所以这样舍弃一张老脸的出面力挺花漫语‘未婚先孕’,无非就是花漫语答应:只要孩子一生下来,她就会从漫天实业总裁的位子上彻底退下来,从此之后安心做她的全职妈妈。
其中的这些弯弯绕,柴慕容等人自然不清楚了。
于是乎,以柴慕容为首的‘老婆’派,向花漫语这个小三发起了一波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让所有和花家有关的人,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可就在这个非常敏感的时期,柴慕容却在伤心后提出要去见她,这怎么不让不知道啥事的凌星担心?
听到凌星这样说后,柴慕容缓缓的摇头:“不用,就这样过去就行了。”
老大既然发话了,凌星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得按照她的吩咐,将她送到了花漫语在勾月小区的住所前。
在车子停下后,柴慕容拨通了花漫语的手机。
那边嘟啊嘟啊的响了好几声后,花漫语那冷冰冰的声音才传来:“柴慕容,你不在你公司商量你的百年大计,怎么又有闲心给我打电话了?哼哼,是不是劝我去医院做流产啊?我早就和你说过无数次了,这顶绿帽子,你是戴定了,不管咱们之间的结果会怎么样,这都是个事实。”
“先少说这些不要脸的话,”柴慕容淡淡的说:“你有没有在勾月小区?”
414正牌老婆和小三之间的差别!(第一更!)
接到柴慕容的电话时,花漫语正坐在她勾月小区家中的沙发上吃桔子。
“俺现在是两个人了,自然不能和你那样为了公司的事儿再废寝忘食的啦。俺不在家,还能在哪儿?”花漫语阴阳怪气的说着,趿拉上拖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一看,对着手机说:“柴大董事长,我看到你的车子了。”
“嗯。”柴慕容恨恨的咬了咬牙,仰首看了一眼,然后推门下车:“你在上面等我。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是到了彻底了断的时候了。”
花漫语无声的笑了一下,耸耸肩说:“怎么,你想和我决斗?我可告诉你,别看我怀孕了,可我照样能揍的你变成猪头。”
为了气柴慕容,花漫语不等她反驳,继续说:“就算我揍不过你,可我等我儿子长大了,他肯定会替我报仇的。”
“屁话先少放,等我上去。”
“Ok。”花漫语扣掉电话,脑子里开始急速运转起来:她怎么会忽然一个人来找我了?难道说是楚扬的意思?可他现在远在无法联系的华夏第四基地,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又怎么可能出面处理这事?
就在花漫语皱着眉头的胡思乱想时,柴慕容敲响了她的门。
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花漫语从果盘中拿起一把不锈钢刀子,藏在宽大的家居服右衣袖中,随后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将门打开后,花漫语根本没有想让柴慕容进屋的意思,就这样倚在门框上,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一双好看的双眸,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你忍心打搅一个孕妇的安心修养?”
柴慕容还没有捞着和丈夫尝尝那个啥滋味,可眼前这个花狐狸却怀了他的孩子……这事对于心高气傲的柴大官人来说,那绝对是个无法用语言文字来描述的耻辱。更何况,这个花狐狸总是故意会显摆她怀了楚某人的孩子,半点廉耻心都没有。
强忍着狠狠的在花漫语肚子上踹一脚的冲动,柴慕容把目光从她的根本看不出凸起的小腹上,移到她的右臂上,淡淡的说:“你就是让我进去,也只有你用右衣袖中的刀子宰我的份儿,万万不会出现我掐死你的那一幕。”
被人看破后,花漫语也没脸红,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走进了屋子里,来到沙发前后坐下,拿出刀子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可她刚把手缩回,却又赶紧的伸手抓住刀子,放在右手处的触手可及之处,这才抬头对手里拿着个黑色牛皮纸袋的柴慕容说:“这个女人吧,一旦在怀孕后就会散发出母性的光辉。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小生命,就会变得异常小心。唉,没办法,主要是现在这个世道坏人太多了。据权威部门专家预测,在一间120平米的屋子里,每两个人中,就会有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所以嘛……你哭什么?”
自从花漫语怀孕之事,被有心人透露出后,她就再也没有和柴慕容面对面过。
一方面,花漫语多少还懂得什么叫廉耻,毕竟她是处在小三的劣势。小三在任何年代,在正牌夫人面前,总是那样底气不足的,不管小三混得多牛逼,小三总是小三。在还没‘转正’之前,面对正牌夫人时自动矮一头是条真理。
另一方面,她真不敢肯定,柴慕容见了她后,会不会和疯子那样的扑上来……
可以这样说,花漫语想过无数次和柴慕容面对面后的情况,可独独没有想到,柴某妞竟然在坐下后,就哭着趴在了她的腿上。
而且,依照她的如炬慧眼,一眼就可以断定,柴慕容绝不是猫哭耗子的假慈悲,而是真的哭了。
要说在这个世界上,谁才是最理解柴慕容的人,当选花漫语。
柴慕容外和内刚的性格,也是她所理解的。
两个人自从认识到明争暗斗这么多年来,花漫语也从没有见过,柴慕容哭的如此伤心过。
顿时,在柴慕容还没有上来之前,就想好的十几种谈话方案,瞬间就变成了真正的关心,让花漫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皱着眉头的说:“你哭个屁啊,又不是死了老公!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跑我这儿来哭?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你,我去帮你废了丫的!”
狠狠的大声哭了足有七八分钟,直到把花漫语膝盖上的裤子都渗湿了后,柴慕容这才抽抽噎噎的抬起头,用手拧了一把鼻涕,顺手抹在花漫语的衣襟上,深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说:“唉,你猜的不错,我哭,正是因为死了老公!”
“什么?”对柴慕容的这句话,花漫语一时半会的没有反应过来。
“我以为,我和楚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就算是他救过我,我对他的依恋也和爱情无关。我甚至还以为,就算是现在他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可当他的死变成现实后,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心甘!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做真正的两口子!可,”
柴慕容说着直起腰板,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盒中华烟,却在瞟了花漫语的肚子一眼,将烟盒放了回去,这才对眼睛越睁越大的花漫语说:“他却先死了。”
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再很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后,花漫语才吃吃的说:“柴、柴慕容,我可警告你,守着孕妇说瞎话,那可是天打五雷轰的缺德事!楚扬他不是远在南海华夏第四基地么?那儿不是任何人都无法联系么?依着他从百丈高楼跳下来还能救了你这个笨蛋的绝顶身手,又怎么会死?”
“可事实的确这样,他死了。”柴慕容将黑色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这是华夏第四基地的校长,和总后勤部的刘部长,亲自交给我的。这里面是楚扬的遗物。我还没有打开看。我觉得吧,你现在不是怀了他的孩子了吗?站在‘直系亲属’的角度上,你也该有权看他的遗书。”
“遗、遗书?”
花漫语脑子里嗡啊嗡啊的,好像有成百上千只小蜜蜂在里面飞呀飞呀的。
她懵懵懂懂的拿起那个黑色牛皮纸袋,双手哆嗦的很厉害,就像是她的突地失去血色的双唇:“柴慕容,你、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是不是在恶作剧?故意拿这些东西来骗我、骗我去流产?我、我可警告你呀,要是让我看出什么破绽,今天就让你血溅五步!”
柴慕容的眼珠微微滑动了一下,淡淡的说:“你可以看看牛皮纸袋封口上面的印章,你也可以从遗书上看看他的笔记,你更可以检验一下里面那枚烈士勋章。要是这些还不能让你信服的话,你也可以给你家老爷子打听一下。骗你?我现在还有心情骗你吗?”
“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切肯定是你安排好了的。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骗我把他的孩子打掉后,他就会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花漫语手剧烈的哆嗦着,想撕开那个牛皮纸袋,却始终抓不住封口。
“你、你这是在骗我,是不是!?”手哆嗦的总是抓不住牛皮纸袋的封口,让花漫语忽然低吼一声,抬手将那个牛皮纸袋狠狠的摔了出去!
柴慕容望着痴呆了般坐在那儿、眼睛盯着纸袋一动不动的花漫语,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快意:我男人死了,你也同样伤心呐!真好!!
“我没想到你对他的感情竟然这样深,你们最多也就是六七天的肌肤之亲吧,真奇怪,是怎么升华到这种地步的?”看到花漫语这样后,柴慕容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她站起身捡回那个牛皮纸袋,用力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叮当一声响,一个金红色的烈士勋章,和一个小信封,掉在了茶几面上。
“古人有云: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花漫语舔舔嘴唇,拿起那封信时,手已经不再哆嗦,正如她一如既往那镇定的声音:“感情的厚薄,不是以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同样,爱情的深浅,也不是以上床次数多少来决定的。就像是你和他同居那么久,可你现在还是个‘原装货’那样可怜。”
柴慕容点头:“是的,我非常赞同你的话,更知道人的脸皮和人的行为成正比。”
“我要是脸皮厚的话,他也不会被迫赶去华夏第四基地了。”花漫语拿着信封,向柴慕容面前一递:“你来吧,上面有你的名字。”
信封上,写有‘柴慕容亲启’五个字。
看着那个信封,柴慕容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的柔情,她缓缓的摇摇头:“你来,我怕眼泪会打湿了信纸。”
花漫语没有再说什么,纤手很利索的撕开了信封,抽x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看到这张信纸后,花漫语忽然笑了:“柴慕容,你这个做妻子的也真够失败的,就算是他真的死了,可仅仅从他留给你的遗书上可以断定,里面必定没有你多少内容。换句话说,他对你并没有什么可写的。”
“他的遗书纸张这么少,这是因为他没有想到,他会死。”柴慕容说着,就把头靠在了花漫语的肩头,好像亲姐妹那样,与她一起开始看楚某人留下的遗书。
415楚某人的遗书!(第二更!)
楚某人留下的遗书,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老婆大人:
咱们结婚这么久了,我这可是第一次以书面形式称呼你‘老婆’这个温馨的字眼。
写完这句话后,我忽然感到了脸红。因为我从没有在你身上行使我做老公的权力,这算不算是个讽刺?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永远永远永远的合上了我这双如星星般璀璨的双眸。
想想,真他妈的可笑,就我这样牛叉的人出去杀个把人,基地领导竟然非得让我写遗书!
这算不算是对我的耻辱?
唉,不管怎么说,写就写吧,反正花残雨他们也在写。
说句再次让我脸红的话:写信的格式,我已经忘记了。如果有机会,下次我会向你不耻下问的。
屁话打住,书归正传。
如果这次我真的挂了(我不习惯说‘死’,因为这个字眼不威风。),你就去找个如韩放那样的帅哥嫁了吧!
虽说那样的话,泉下有知的我,会为你和别的男人滚在一个床上而难受,可我也没办法不是?
忍忍吧,等下辈子咱再算帐。死人永远吓唬不住会喘气的人---字写的太大太难看了,而我一向又是个喜欢节俭的人,不喜欢把一张纸可以写完的事儿,写在两张纸上。所以,还请你看完这些后,再看信纸的背面。
……
柴慕容把头靠在花漫语的肩头,和她一起看着楚扬的遗书。
花漫语把信纸翻了过来。
信纸背面的字体,字迹小了很多,就连行距也紧凑的不少。
接上文----柴慕容,说句心里话,你是一个好女人,是那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妞。
而我呢?又是那种百年不出一个的出色男人……咳,只可惜呀,咱们不对眼。好不容易等咱们稍微有点对眼了吧……唉,花漫语又莫名其妙的怀孕了,而我又被逼无奈的跑这儿来写遗书了。
唉,花漫语怎么这么不小心就‘中弹’了呢?我是该佩服她‘那块地’的肥沃呢,还是该自夸我的‘射击技术’精准?不得而知。
容本神掐指算一下,当你看到这封遗书时,花漫语肯定会在一旁看。
特此呢,顺便和她说几句。
语语(写这俩字时,我差点吐了,幸好晚餐很丰盛,我没有舍得。):我知道咱们之间的感情,是孽缘。
不过,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怀了我的娃儿,也算是正儿八经我的女人了。尽管我之所以有机会写这封遗书,和你怀孕有着直接的关系,可我却没有怪你。
现在,让我畅想一下咱们孩子的未来命运吧。
如果是个女孩呢,就叫楚扬眉。因为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天,我特别喜欢看你扬起眉毛的表情,觉得它比你很多地方都好看……如果是男孩子呢,就叫楚扬风,因为我喜欢站在阳光下ling(这儿不会写了,用拼音代替。)听风的声音。
当然了,如果你在我死后,把我的娃儿揍去,那这俩名字,就是扯淡。
我只说你假如生下来的话。
孩子生下来后,你可以自己带,也可以交给我老子和我妈。然后呢,你就可以学柴慕容,去找个好人儿嫁了。等你们有空的时候,也好结伴在我的墓碑前,烧上两顶绿帽子……
最后呢,和你们说一下我死不瞑目之事。
一:我死后,你们不必要求国家为我降半旗,只需瞒着我奶奶就行。我老子老妈和爷爷他们肯定也会痛不欲生,但相信可以看在他们未出世的孙子份上(如果可以的话)的份上,应该可以撑下来的。
二:我在冀南的公司,麻烦二位帮帮忙,将保镖公司交给夜流苏,将模特公司和医药公司交给周舒涵吧,反正您二位财大气粗的,也肯定不会在意那俩小钱。
三:我是商离歌在这个世上的一切……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和困难,我要是活着,会用生命去替她解决。希望你们看在我好不容易才有一次痴情的份上,替我尽量帮她……至于顾明闯,那种货色,就别搭理他了,到哪儿他也不会吃亏的。
四:(我讨厌在写遗书时罗列到第四点!)关于纠结手链,我带走了,免得留给你们去争抢。Look!瞧我是多么一个心思慎密的男人?
最后呢,再奉劝你们二位一句话:以后好好的做姐妹吧,别再狗嘶猫咬的啦,要不然我在泉下也不会心安的。
再最后呢,你们可能发现,我这封遗书上没有对我老妈他们说什么。
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我应该没机会和他们说‘遗言’。就算是真的挂了,该说的,你们也会帮我说的,对吧?
再再最后呢……就没了,彻底的没了。
楚扬。
某年某月某日的不一定绝笔。
……
看完楚扬的这封遗书后,柴慕容和花漫语久久的没有动弹一下。
过了很久,柴慕容才把遗书拿了过来,仔细的叠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将勋章推到花漫语跟前:“他把他在冀南的产业都留给了周舒涵和夜流苏,只留给咱们一封遗书和一枚烈士勋章。我要遗书,你要烈士勋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花漫语摸起那枚勋章,淡淡的说:“这样做很好,我可以在日后把它戴在孩子脖子里。告诉孩子,ta虽然没有了爸爸,但却是烈士的后代。呵呵,我是烈士的后代,没想到我的孩子竟然会是烈士的遗腹子。”
柴慕容听花漫语这样说,就知道她已经决意要把孩子生下来了。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们听他的话吧,以后不要再挣执了,争取每年的今天,去他牺牲的地方祭奠他一下。”
“他埋在哪儿了?”
柴慕容仰起下巴,从窗户中望着遥远的天际:“大海。”
“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不小心,他也不会去基地。”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柴慕容摇摇头,随即就将向南天告诉她的那些话,详细的和花漫语说了一遍。
听完柴慕容所讲的这些后,花漫语捏起一个桔子,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嫁人?”
柴慕容眼睛看着地板,凄惨的一笑:“这个世上,还有没有肯为了救我而从百丈高楼往下跳的人?嫁人,呵呵,我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
“也是,在这个世界上配上你的男人,并不算太多。”花漫语低下头,双手捏着勋章,支着额头:“看完他的遗书后,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2012年的12月21号,并不是人类的末日。”花漫语无声的笑笑:“玛雅人预言的守护神都死了,他们的那些预言,又和狗屁有什么不同?”
“呵呵,”柴慕容也笑了笑:“是啊,看来这一切都是谎言。哎,对了,你看他根本没有在遗书中提到这事儿。”
花漫语双手支着额头,待了老大一会儿,才低声说:“柴慕容,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要帮我,帮我把这个孩子安安全全的生下来!只要孩子一出世,我会放弃执掌漫天实业。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随意。”
柴慕容根本没有一丝犹豫的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们从此之后化干戈为玉帛,我们之间的仇恨,将随着他的死而彻底消失。花漫语,你作为他孩子的母亲身份,也要帮我去和楚家老人们说这件事。”
“我随手都可以跟你走的。”
……
今天吃午饭的时候,楚天台在陪着老爷子小饮几杯时,不小心忘记了小酒杯醉人快的这条真理,喝的有些大了,又开始指着南方骂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
看到楚天台这样后,云若兮索性给他单位领导打了个电话,就说家中有事,请假半晌。
其实,依着楚天台的身份,别说是请假了,就算是不声不响的到退休,他那单位领导也肯定不敢说他半个‘不’字。
但楚龙宾讲究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云若兮才给他单位领导,打了这个和不打没什么区别的电话。
“玄武,来帮你二婶把你二叔扶进屋里去。”楚龙宾很不满的看了一眼挥舞着大手、自以为很有领袖风范的二儿子,喊住了要送楚灵上学的楚玄武。
“等我会。”已经走到院子中的楚玄武,听到爷爷的声音后,与楚灵说了一句,快步返回正厅,帮着二婶刚把楚天台搀出前宅大厅,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咦,是谁呀?”
自从花漫语怀孕曝光后,楚扬就去了第四基地。而花漫语和柴慕容也同时搬出了楚家。现在,能够在楚家王府前停车的,除了老爷子那辆红旗和楚玄武的车子,根本没有任何的车子会在不预约的情况下,能够出现在楚家门口。
所以,楚玄武才纳闷是谁来了。
砰砰。
两声开关车门声响起后,有两个女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呀!你们怎么会来了?”站在院子中央的楚灵,看到进来的这两个女人后,脸上全是欣喜的,转身回头向前厅里面的人喊道:“我慕容嫂子和漫语姐姐来啦!”
什么?柴慕容和花漫语来了?她们两个怎么又和好了?而且还联袂来到楚家?
听到楚灵的喊声后,正想端茶喝水的楚龙宾,马上就抬头向院子中看去。
楚龙宾是那种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大人物一般都擅于察言观色。在柴花二妞携手走到院子中和楚灵打招呼时,只一眼,他就从她们和楚灵打招呼的强笑中,看出了深深的悲伤。
416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第三更!)
楚龙宾知道,柴慕容和花漫语俩妞,虽然是那种不折不扣的美女,但她们的行事作风,却处处带着不让须眉的飒爽。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件,她们的实力和势力,注定是她们荣辱不惊的根本所在。
可现在,她们两个人不但和好如初的一起来到楚家,而且脸上都戴着悲伤表情……这就说明,肯定是出了和她们以及楚家息息相关的不好事情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楚扬……
心思电转间,楚龙宾对扶着儿子的云若兮说:“若兮,你先把你妈扶进后院午休,让天台陪着我和这俩孩子说说话吧。”
“好的。”云若兮答应了一声,任由楚玄武扶着楚天台,她则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低声说了几句,又对已经走进正厅的柴花二妞笑笑,然后婆媳俩就向后院去了。
楚龙宾故意支开云若兮的做法,其实她很明白。
云若兮在扶着婆婆向后院走去时,还以为老爷子这是要处理花漫语怀孕一事,她这个妇道人家……难道不该参与‘儿媳妇’怀孕之事?不过,老爷子既然这样说了,她也只能照办。
等云若兮扶着老太太转过屋角后,花漫语和柴慕容来到楚龙宾父子坐着的地方,还不等别人问她们什么话呢,就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
“楚扬,他、他怎么了!?”
楚龙宾呼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起来的太猛,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再坐回去,吓得楚玄武兄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嘴里喊着爷爷的将他扶助。
本来醉眼惺忪的楚天台,在看到这一幕后,先是一愣,接着也双目圆睁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楚龙宾就是楚龙宾,在柴花二妞不说话先下跪的这个动作上,就知道楚扬出事了。
而楚天台则是因为醉酒的原因,反应的稍微迟钝了片刻。
但楚玄武兄妹,却是纳闷的要命:爷爷怎么这样问话呢?三哥不是远在南海接受封闭训练吗?他那么大的本事,又能出什么事?
“爷爷!”柴慕容和花漫语齐声喊了一声爷爷,各自将遗书的信封和烈士勋章捧过了头顶。
“啊!”楚天台在看到那个金红色的烈士勋章后,低吼一声双眼翻白的摔倒在地上。
别看从楚扬小时候,楚天台每次痛扁他时,都恨不得打死拉倒,可当儿子殒命的证物出现在眼前后,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是受到了重创。
“二叔!二叔!”楚玄武见二叔摔倒在地,嘴里急吼吼的叫着,赶忙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被楚灵搀着的楚龙宾,眼睛死死的盯着柴慕容和花漫语手中的东西,木立了很久很久,在楚天台发出一声清醒过来的低叫声后,才伸出颤巍巍的右手,从花漫语手中那过了烈士勋章。
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金红色的烈士勋章,楚龙宾是老泪横流:“小扬,小扬!是爷爷害了你啊!!”
呆在一旁的楚玄武和楚灵兄妹俩,这时候才明白过是怎么回事来,双双扑到楚龙宾怀里是失声痛哭。
如果不是那次悍马失控事件,楚玄武兄妹俩心伤楚扬之死是肯定的,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哭的和孩子似的。
在和楚某人相识的这段时间中,这兄妹俩的内心中,已经把楚扬当作了一种依仗,生命危急时的依仗!
现在,这种依仗突然永远的离开了他们,他们又怎么不会痛哭?
随着楚家兄妹的哭声,跪在地上的柴慕容和花漫语,也一起哭了起来。
顿时,楚家前宅是哭声一片。
楚家兄妹在哭着喊三哥的声音,让把老太太送进内宅正在院子中打理花草的云若兮听到。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快步走到前面。还没有进正厅,就看到里面的一切了,同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她身子晃了几晃,就眼前发黑的栽倒在地。
“快,快去看看你二婶!”楚龙宾看到儿媳妇晕倒在外面后,赶紧的推开了怀里的楚玄武兄妹。
不等楚玄武兄妹把泪水擦干净看清路,楚天台就风一样的跑了出去,一把抱住他老婆,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悲哀的气氛,让楚家王府上空的阳光,都显得那样惨淡……
无论多么伤悲的哭声,就像是和下雨那样,总有停止的那一刻。
接近一个小时后,抽噎声停止。
望着一屋子眼睛通红的晚辈,楚龙宾摸出一颗烟点上,慢慢的吸了一口后,缓缓的说:“慕容,漫语,你们两个都起来,把小扬的事,仔细的讲讲。”
柴慕容擦干泪水,扶着脸色有些发白的花漫语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爷爷,我在开会的时候,就接到了总后勤刘部长的电话。”柴慕容就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当然了,她是不会拿出楚某人那封遗书的,只是捡着楚某人那些‘死不瞑目’的心事说了一下。
听说孙子的尸体还没有被找到后,楚龙宾心里又升起了那么一小点点的希望。不过,他也觉得楚扬生还的机率很渺茫。
沉吟了大半晌后,楚龙宾问花漫语:“漫语,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老爷子的问话后,花漫语盯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很低,却很坚定的说:“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楚龙宾欣慰的点点头:只要花漫语将孩子生下来,男孩女孩暂且不管,可这也算是楚扬给他老子传下的血脉了。
“我会尽全力帮你的。”楚龙宾对花漫语做了保证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柴慕容。
不等楚龙宾说什么,柴慕容先说话了:“爷爷,你不用问我,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听柴慕容这样说,楚龙宾自然也不好再问什么了,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好吧,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闺女,小扬在的时候就亏欠了你,我会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
“我明白的。”柴慕容点点头,看着花漫语说:“我要尽快赶回冀南去一趟,替他了却他的心愿,你呢?”
花漫语抬起头:“我也去。”
“好,那就一起。”
……
冀南。
楚扬安全顾问公司。
公司的经理办公室中,夜流苏正在核算开业以来的帐目。
现在的楚扬安全顾问公司,因为缺少了同行业的竞争,而且受到了官方和冀南市局的大力照顾,已经成为冀南乃至齐鲁省的王牌保镖公司。公司在上周前,就挪到了一栋高级写字楼中。
至于公司内的员工,除了有着几百号‘落剑门’的人外,还在今年的元旦之前,又招收了一百多个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军人。
公司的业务,早就拓展到了冀南之外的城市。
因为楚扬安全顾问公司的信誉度极高,颇受客户的好评,成为国内有名的安全顾问公司是指日可待。
看着账本上显示的那惊人利润,脸蛋越发漂亮的夜流苏,嘴角翘起了一丝笑意:今年春节,可以给员工们每人发一个大大的红包啦。而且,以前靠着杀人为生的落剑门人,再也不用藏头露尾的了,进而都穿着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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