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夜色中的这个人,白衣、白发。
商离歌。
自从京华黄塘路惨案后,商离歌白衣白发的外形,已经深入人心了。
故而,凌星在商离歌在路边摆手时,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刚才在路边摆手了,看来知道你在这辆车里。”
夜枭商离歌和柴慕容之间的关系,凌星早有耳闻,知道她是楚死鬼最贴心的伙伴。
这次她忽然出现在这儿,很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和柴慕容说。
所以,凌星就主动的停下了车子,但却没有打开车窗上的暗锁。
……
对于商离歌,柴慕容说不出对她是一种什么印象。
依着大官人这样聪明伶俐的人儿,九儿姐姐和小扬弟弟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儿,她肯定能够看得出。
不过,因为商离歌一直摆正了心态,根本不像花狐狸和小周妹妹那样敢挑战大官人的权威。而且,人家在去年她坠楼时,还不顾自己生命的救过她,所以嘛,她对夜枭有着一种不怎么反感的忌惮,或者是种畏惧。
能够让柴大官人畏惧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真不多。
柴慕容对商离歌的这种畏惧,那晚韩放跪在床前的一幕,被看去了后,更胜从前了,以至于这几天一想到她,就会觉得莫名其妙的心跳。
尽管那晚,柴慕容和韩放实际上啥事也没发生。
但凌晨三四点,孤男寡女都穿着睡袍的挨在一起,就算是真的没啥事,谁会信呢?
而现在,商离歌竟然在车子即将驶入市区时,在路旁专门等她了。
商离歌为什么在深夜的城边公路上等她,柴慕容不明白。
但大官人明白的是:商离歌不会害自己,哪怕是前几晚还被她撞破了‘奸情’。
柴慕容对商离歌如此的信任源泉是什么,除了曾经舍命救过她之外,还因为商离歌和楚扬的那种贴心关系:楚扬能够舍命救俺,她就不会害俺……
所以,柴慕容在凌星停下车子后,马上就指示他打开车窗暗锁,并推开了车门。
在柴慕容推门下车前,凌星就已经提前下车站在了车子前,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柴慕容虽说对商离歌毫无防备之意,凌星也确信她不会伤害大官人,但他作为保镖却不能大意。
至于车子里的李孝敏,因为她从来没有和商离歌正面打过交道,所以她并没有下车,而是倚在车窗上闭着眼的想事。
在凌星的陪同下,柴慕容快步走到了微微垂着头的商离歌面前,轻笑一声的说:“我听顾明闯叫你九儿姐,那我以后也这样称呼你吧?”
“嗯,叫什么都行。”商离歌抱着膀子的站在车灯前,并没有因为柴慕容的主动过来就抬头热情的打招呼。
不过,柴慕容倒一点也不介意,反正她多少的也理解商离歌的脾性,知道她是很冷的一个人,于是就再次问道:“九儿姐,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商离歌脚下移动了一下,摇着头的转身看着她那辆车:“走到这儿的时候,车子坏了……我本想随便招辆车的,谁知道却恰好碰到了你。”
“哦,原来是这样呀。”
听商离歌叫住自己是因为车子坏了,而且也没有听她说起那晚上的事儿,柴慕容心中大定,连忙客气的说:“不要紧,我让人打电话叫拖车,你和我乘一辆车先回去吧。”
商离歌点点头,语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那好,多谢了。”
“呵呵,没事,没事,反正车子也够宽敞。”柴慕容笑笑,很有礼貌的向后退了一步,让商离歌先走。
商离歌也没有客气,就这么抱着膀子的走到了李孝敏位置的车门前。
在商离歌经过柴慕容身边时,大官人却在瞬间,猛地的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这丝不对劲,来自商离歌身上发出的一股气质。
杀意!!
坐在车里的李孝敏,见她老公的死党、曾经在视频中见过的夜枭好像要开车门,连忙主动的替她打开了车门,向里让了一下。
商离歌一手抓着车门,抬起右脚刚要钻进车子里时,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柴慕容,忽然一声尖叫:“不对,你不是商离歌!”
……
帮你?呵呵,周舒涵,你也有脸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要不是去年帮凡静,老子怎么可能会去京华?不去京华,又怎么可能去了华夏第四基地?不去那儿,老子根本就不会在海外荒岛上过了一年的野人生活!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也罢了,可你不但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情意,而且凡静更是背叛了楚家,弄得老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爷爷解释这件事!嘿嘿,现在凡静大难临头了,你又要我帮你?
草!我就是去帮柴……肯定不会帮你们的!
楚扬在转身踏上二楼的拐角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楚帅哥最恨的两个半人,就是柴慕容、周舒涵和她……老妈。
凭着他那高尚的风格,没有指着小周妹妹的鼻子大骂她下贱之类的话,这就算是很给她面子了,又怎么可能会帮她?
你以为你下跪,我就会伸出我这双代表着阳光的手啊,做梦去吧啊……楚扬想到这儿的时候,已经走过二楼的楼梯拐角,准备去见小风骚。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咕噔’的轻响,接着就从刮过来的小北风中,嗅到了血腥的气息!
嗯?
楚扬眉头一皱,后退一步转身,马上就看到周舒涵软软的躺在大厅门口,地上有一溜刺眼的血红色!
“混蛋!”
楚扬根本不用再仔细考虑这是咋回事,出于职业本能就知道周舒涵自残了,顿时是双目圆睁的大声骂了一句,扭头对着楼上大喝:“夜流苏,快拿急救箱来!”
楚扬喊出这句话时,身子已经飞一般的跃起,一个腾空跨步就跳到了大厅中。脚下再次迅疾的点动两下,眨眼间的就蹿到了周舒涵的跟前。
周舒涵这时候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灰,但她在看到楚扬用这么快的速度跑到她身前时,却忽然笑了一下。
“你他妈的想找死去外面啊!”
楚扬看到,周舒涵此时竟然对着他笑,那笑容是那样的无辜和清澈,让他心里猛地一缩,随即就感到了撕心的疼,急吼吼的骂了一声后,就捡起她的左腕,左手食中二指摁住了她的动脉。
就像割腕的人是别人那样,就像楚扬骂的也是别人那样,在瞬间嘴唇都开始发白的周舒涵,露出一个让人心悸的干净笑容后,低低的声音说:“楚、楚扬,我从没有背叛过你……这一年中,我从没有让除你之外的第二个人动过我……哪怕是牵我的、的手……”
“先别说了!”楚扬再次嘶吼一声,一把将周舒涵抱起,转身就向楼上奔去。
听到楚扬在楼下大喝的夜流苏等人,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在刚冲下二楼的拐角时,他已经抱着周舒涵呼呼的向这边跑来了。
割腕,其实就是给动脉放血,属于一种稍微懈怠就会死人的危险方式,一点都不如拿根绳子上吊舒服……
夜流苏等人虽然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但却都看出周舒涵发生啥事了。
假如小周妹妹割腕时是在别处,肯定会吓坏一群人。
不过,在落剑门这帮把脑袋系在裤腰上的货眼里,割腕还真不是什么大毛病……割腕,嘿嘿,最多弄根细绳系住受伤部位上部,然后再用沙布按压,最后找到出血的动脉做应急性的结扎,就完事了。
在楚扬将周舒涵抱进二楼的夜流苏办公室后才几分钟,香菱就很熟练的替她处理完了。
那包扎伤口时的那手法,那速度,绝对比各大医院的外科大夫强太多。
等香菱处理好周舒涵腕上的伤口后,夜流苏又拿出一个装有不知名药膏的小瓷瓶,用小指挑了一些药膏缚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缠好,随即直起身来拍拍手的说:“好了,最多一个星期,伤口就可以恢复如初。”
坐在沙发上的楚扬,脸色阴沉的望着怀里的周舒涵,面部表情很复杂。
用带着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周舒涵,夜流苏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转身,对一帮子弟兄们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大水,把小风骚先带到你房间去。”
“是。”张大水等人答应了一声,拽着真的很想和楚扬‘叙叙旧’的小风骚,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夜流苏将门关好后,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两杯白开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就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默不作声。
依着夜流苏的聪明,她当然可以看出,周舒涵割腕自杀,就是要采取这种极端的道歉方式,来攻破楚某人心中的坚冰。
对此,她不知道该嘲笑小周妹妹,还是该可怜她。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因道歉而自杀的勇气。
别看周舒涵外表挺柔弱的,但她在割腕后却一直没有昏过去,而是很慢很慢的举起右手,慢慢的向楚扬的脸颊摸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楚扬抬头躲开了她的手。
501快来,夜枭要杀我!(第三更!)
周舒涵去摸楚扬的小白脸,但他却抬头躲避。
周舒涵的手,因为楚扬的这个动作,在半空中微微僵了片刻,随即再次向他的脸上摸去。
这一次,楚扬没有动。
“楚扬,这一年中,我从没有让除你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碰过我。”
轻轻摸索着楚扬的脸颊,周舒涵嘴唇轻轻的哆嗦着,大大的眼里有水雾浮上,语气很慢很慢的说:“我不管你信不信,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
楚扬抿了下嘴角,叹了口气:“唉,这些事等你养好伤以后再说吧,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
周舒涵的语音虽然很轻,但却很执着:“在京华的时候,我之所以对你冷淡,那是因为我害怕柴慕容。”
楚扬眉头微微一挑。
“我看出,你为我做的那些事,她很不满意。尤其是我被人刺伤后,你总是陪着我。”
周舒涵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那时候你虽然整天额陪在我身边,我的确也感觉很幸福,可我却真的很怕,怕会因为我的原因,影响楚家和柴家的利益,从而会影响我外公他们。”
见周舒涵说话很吃力,楚扬说:“好了,你别说话,让我来替你说……你怕柴慕容会找机会报复凡系,所以才故意冷淡我,试图将我慢慢的放下,对吗?”
周舒涵缓缓的点头。
“再后来,随着我的失踪,你怕柴慕容会借机整你们,你就故意和秦关宁在一起。”
周舒涵再次点头时,泪水已经淌下:“其、其实,我一直都把秦关宁当作是弟弟看待,我对他根本没有那种意思。每当、每当他想牵我的手,或者有什么亲热想法时,我都会告诉他,我最爱的人是楚扬……除了楚扬外,我只要和任何一个男人接触,就会精神紧张……”
闭了闭眼,让泪水淌出让视线不再模糊后,周舒涵才继续说道:“可他却说不在乎,会等,直到等我不再排斥他……”
“他为了能够打动你的心,不惜利用他身后的背景打动你妈、妈,让她改投和花系,借此来巩固她在政治上的地位。”
楚扬缓缓的说:“而你肯定是反对过,但却没有能力阻止。”
“是的,我妈那时候怕柴楚两家会因为你的死,而不再看重她……”
楚扬有些烦躁的打断周舒涵的话:“你见你妈妈决心已定,根本无法阻止她对楚家的背叛,所以要被迫和秦关宁搞好关系。”
周舒涵轻点了一下头:“楚、楚扬,你可以不信我说的话,但事实的确如此。”
楚扬慢慢的抬起手,抓住周舒涵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语气很矛盾的说:“你的话,我信……可我宁愿你撒谎!”
你要是撒谎的话,那凡静的死活,老子根本不管,无论她得到什么下场,那都是她咎由自取。可你这些话偏偏是真的,那你让我该咋办?帮你吧……这事儿还真难办。不帮吧,她又是你老妈……这就是楚扬为什么说宁愿周舒涵撒谎的意思。
“楚扬,所有的错都在我身上。”
周舒涵看出楚某人心动后,眼睛猛地一亮,死灰的脸色开始泛起一丝红色:“只要你肯帮我妈妈过了这一劫,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都行的!”
本来心里还犹豫不决的楚扬,听周舒涵这样说后,忽而嘿嘿冷笑一声,将她的身子放在沙发上,眼里带着玩味的表情:“呵呵,只要我帮凡静过了这一关,你以后就心甘情愿的给我当牛做马,这是不是一个交易?”
周舒涵一呆,接着就意识到她刚才说出的话,是多么的错误!
“周舒涵,你得清楚,我上次帮你并不是为了得到你,而是因为你喜欢我的那份真情。”
楚扬咬了下嘴唇,然后站起身:“但是现在呢?我不否认你可能还是真心喜欢我的,可里面却夹杂了许多的功利色彩。”
周舒涵慌忙摇头:“不!我没有别的意思……”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楚扬打断周舒涵的话,随即对夜流苏说:“你派几个人把周小姐送回家去吧。”
“好的。”夜流苏马上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楚扬,你不能这样想!”周舒涵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刚想走到楚扬面前,却双腿一软的瘫坐在地上,呜咽道:“我、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请你看在我真的爱你的份上,帮帮我。”
楚扬默不作声的抬头望着窗外,过了很久,才说:“好,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看在你真心喜欢我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但具体会起到何种效果,我不敢肯定。”
听到楚扬终于答应再次伸出他的‘上帝之手’,周舒涵顿时狂喜,忙不迭的点头:“楚扬,谢、谢谢你!”
无声的苦笑一声后,楚扬摆摆手:“不用谢了,这也算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做事……以后,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
说完这句话,楚扬根本没看猛地愣在那儿的周舒涵,就推开办公室套间的门,砰地一声将门关死。
我帮你老妈渡过此劫后,你我之间从此就是陌路人!
这就是楚扬的意思。
……
楚扬走进套间后,就背靠着门的点上一颗烟,开始沉思起来。
说实话,别看他看在小周妹妹昔日的情份上答应最后一次帮她,可他心里还真没有多少底气。
他根本不知道上面准备怎么打压凡静。
他之所以说出要帮周舒涵最后一次的信心,无非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治好那个美国啥州长的病,和献给国家的那些股份上。
本来,楚扬处心积虑的配制治疗肝癌药物、献出新药厂一半的股份,就是希望能够籍此来增加楚家的威望,帮助楚勇顺利登顶。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的用这些,去救一个背叛他的老女人。
“呵呵,也许,我太傻了。”
楚扬自嘲的笑笑,刚想伸手拿嘴角的烟,手机却响了。
楚扬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李孝敏。
楚扬从沈云在那儿得知,李孝敏早就来到华夏,并去了南湖省,和柴慕容对着那些显示器去头疼了。
现在,楚扬一看到她打电话来,以为她可能是让他看在‘咱们是两口子’的份上,求他别撕毁显示器的合同。
“就算你出面求我,也白搭的。”
楚扬淡淡的自言自语了一声,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手机那边却传来了李孝敏那惊惶的声音:“楚、楚扬,你快来,你快来,夜枭要杀我!!”
什么?商离歌要杀你!?
楚扬一愣,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柴慕容的声音响起:“你刚才说什么?楚扬!?”
李孝敏回答:“是……是楚扬。”
然后,手机那边就传来了忙音。
……
冀南市委书记办公室内,凡静、马市长、李文东和李勇平,小半个市委常委班子成员,有坐着的,有站着的,但就是没有说话的。
他们都在等,等周舒涵的消息。
曾几何时,他们还都是在冀南地面上独当一面的大人物,可现在,他们却把前程都寄托在了一个女孩子身上。
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默默吸烟的李文东,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点了,可周舒涵还没有回来。
在等待周舒涵的这一个多小时中,在场的人从没有感觉一个多小时会这样难熬,难到让他们呼吸都感到困难的地步。
幸好,就在李文东刚想提议是不是派人去保镖公司看看时,走廊中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马上,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虚掩着的房门。
门开了,黄秘书出现在了门口。
黄秘书一开门,就被里面的烟雾给呛得差点咳嗽起来,但他忍住了,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接着快步走了进来:“糖糖回来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凡静,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音有些打颤的问:“她、她在哪儿?”
随着凡静的话音刚落,走廊中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众人等。
一分钟后,有两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女孩子,一左一右架着周舒涵的胳膊,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糖糖……”凡静刚叫出女儿的名字,就看出女儿的脸色惨白。顿时,心里一沉,噗通一下的就坐到了椅子上。
搀着周舒涵左臂的香菱,冷冷的扫了一眼办公室内的几位大佬,随即对同伴点点头,然后话也不说一句的,松开右手扶着门框的小周妹妹,转身就走了。
虽说李勇平也从周舒涵的脸色中看到了绝望,可他还是和李文东快步走到门口,搀着她走到了沙发前。
几个人看着周舒涵慢慢的坐下,却没有人问结果。
周舒涵动了一下现在已经不怎么疼的左手,慢慢的抬头看向办公桌后面的凡静,低声说:“妈,他答应了。”
周舒涵的这句话虽然很轻,但听在凡静的耳朵里,却不次于赶走严寒的那声春雷。
震惊、不信、狂喜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使她再次腾地一声站起来。
凡静在站起来时,动作因为有些过猛,使她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她赶紧的双手扶住桌沿:“糖、糖糖,你、你说什么?”
“他答应再帮你一次,最后一次。”
周舒涵说完这句话,就垂下头:“妈,我累了,想回家去休息。”
502她为什么要杀我!(第四更!)
周三大家愉快!
早上兄弟十公里长跑中崴了脚,正在痛苦中!
……
客观的来讲,最后一次的意思就是说:类似眼前的这种状况,不管好事坏事,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不过,这四个字在凡静等人的眼里,又代表了什么?
这四个字代表着凡静等人又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虽然是最后一次!
这次楚扬答应出手相助,就算不能向上次那样让凡静因祸得福,可最起码应该不会影响到整个凡系。
同时,这四个字更代表了周舒涵得付出的是什么样的努力……
凡静等人不敢想,也没脸去想。
众人在呆了片刻后,李文东和李勇平,异口同声的对周舒涵说:“那我去送你回家。”
“还是我去吧。”黄秘书这时候向前走了一步:“请领导们放心,我一定会把糖糖安全送回家的。”
大家都知道,黄秘书之所以提出他去送周舒涵回家,并不是故意向凡静讨好,而是想让几个领导安心商量事情。
从狂喜中慢慢冷静下来的凡静,点点头:“好吧,黄秘书,你去送糖糖……马市长,我们先开个会。”
就像是一个木偶那样,周舒涵在黄秘书的搀扶下,目光痴呆的走出了办公室。
糖糖,妈妈对不起你呀!
凡静痛苦的闭了下眼睛,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屏蔽,再次展现出了她政治女强人的本色。
……
敌意,一般来说,最多也就是‘老娘看你不顺眼,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的不耐烦。
而杀意,却是‘俺要一刀子捅你丫的个透明窟窿’的凶恶。
柴慕容不是那种‘拳打南山猛虎、脚踢东海蛟龙’的武林高手,这就注定了就算她再想杀人,所做的也只能翻两个白眼球,然后再撇撇嘴呀啥的,万万不会散发出什么杀气。
但久经商场的大官人,却是擅于察言观色的大行家。
以前柴慕容在面对商离歌时,总会感受到她身上的敌意,却根本没有现在这种让人感觉手脚冰凉的杀意!
尤其是,当她看到商离歌一手抓着车门,丰满的臀部微微撅起时,猛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商离歌的身材,绝对没有这样成熟!
她不是商离歌!
这个念头闪电般浮上脑海中时,柴慕容双眸瞳孔猛地一缩,立马就尖声叫道:“不对,你不是商离歌!”
刚打开车门的李孝敏,突地听到大官人的尖叫后,虽然她没有听清叫的什么,但却在瞬间,就感到了一种泰山压顶式的寒意。
不好!
因为受过严格训练而锻炼出的极快反应,李孝敏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就在柴慕容话音未落时,娇叱一声,抬脚就向正要上车的商离歌胸口跺去!
眼看就要上车的‘商离歌’,没想到柴慕容竟然识破了她的身份,更没想到李孝敏会这么快的就飞脚。
“咯咯……不愧是韩国的妖蓝啊,这反应还真不慢,可惜你遇上了我!”
在李孝敏一脚跺过来的同时,‘商离歌’嘴里发出了一声媚惑到骨子里的荡笑,柔软的腰肢一妞,脚下猛地向后一滑躲开这一脚,不等李孝敏跺出的右脚缩回去,她抓着车门的左手,狠狠的一关车门……
一个人的脚,不管是多么好看的脚,只要被人家用车门夹x住后,都已经不再是脚了,好像是等着被人肆意摆弄的猪蹄……
而曾经带领韩国特种兵在世界特种兵大赛上取得亚军好成绩的李孝敏,现在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尽管她有着拳打南山猛虎、脚踢东海蛟龙的不凡本事,可她现在不但身子在车里,而且脚被人家给逮住了。
这样一来,韩国妖蓝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还不是疼的呲牙咧嘴的躺在车后座上,等着让人家收拾?
‘商离歌’一击得逞后,根本不给李孝敏太多的反应机会,右手一翻,一把雪亮的短匕就出现在了手中,然后唰的一下,就插x进了她的右脚腕上面的小腿肚中。
“啊!”李孝敏惨叫一声后,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紧咬着牙关的,抬起左脚对着车门‘咣’的就是一下!
狗急了还能跳墙呢,何况是韩国妖蓝?
所以,李孝敏在剧痛之下,这一脚的威力,足可以将防弹汽车的车门踹飞……那是不可能的,但却将外面的那个‘商离歌’给震开了!
刚从李孝敏小腿中拔x出短匕的‘商离歌’,也没想到她在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的大力踹门,猝不及防下被震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李孝敏趁机缩回了右腿。
在柴慕容尖声发出警告、‘商离歌’用车门夹x住李孝敏的右脚、韩国妖蓝死命震开车门的这段时间,说起来话长,但最多也就是你做梦喷了的那点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凌星并没有妄动,而是迅速的掏出抢,护住了柴慕容。
在凌星的心里,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柴慕容不受伤害!
在还没有确定柴慕容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前,他不敢冒冒失失的就去增援李孝敏,甚至不敢在第一时间向‘商离歌’开枪。
至于李孝敏该怎么应付‘商离歌’,对不起,那得看你的命好不好了。
李孝敏的命,很好,她成功的击退‘商离歌’后,不顾自己的腿有多疼,马上就将车门关上。
车是防弹汽车,就算用手榴弹都炸不坏的汽车。
只要车门关上,就算外面的人本事再大,要想凭着一把短匕冲进来,好像比一个乞丐想qiangjian那个啥美美还要难。
“柴董,快从那边上车!”
凌星在李孝敏反击时,已经速速观察了周围环境,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这才嘴里大喝一声,甩手对着‘商离歌’就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清脆的枪声,子弹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咻’的一声厉啸,劈开空气的‘射’到了‘商离歌’的面门前。
能够被柴慕容视为心腹保镖,凌星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拳脚、车技和枪法,那肯定得过硬才行。
要不然,要他干啥?就凭他脸蛋长得帅吗?又不能去银行当卡刷……
所以,别看凌星只是看似很随意的一甩手,可子弹却是冲着‘商离歌’眉心去的!
清脆的枪声,还没有完全在空气中绽放,‘商离歌’的身子忽然猛地后仰,白发飘动中,子弹擦着她的面门‘咻’的一声就隐入了黑暗中。
‘商离歌’竟然躲开了子弹!
这是一种多么令人震惊和羡慕的身手呀!
“柴董,快上车!”
这时候,王道道也从车里跳了下来,并掏出了家伙对准了‘商离歌’,但他们却不敢开枪,怕误伤前面的凌星或者柴慕容,只能嚷着让她快点钻进汽车内。
王道道等人怕误伤同伴不敢随意开枪吧?同样,因为他们几个人的站位,也恰好在凌星的射击范围内,后者也不敢随意开枪,只是在极度震惊中,反手抽chu一把军刀,猛地向‘商离歌’扑去。
只有杀了或者缠住‘商离歌’,柴慕容才能安全的逃进防弹汽车,被王道道等人保护。
所以,凌星放弃了继续开枪,而是扑上去要与她展开近身格斗!
凌星的思路,的确是对的。
不过,正因为凌星的尽职尽责,才惹恼了‘商离歌’。
既然她已经失去了刺杀李孝敏的绝佳机会,很自然就将一腔的怒气都撒在了凌星身上。
“咯咯,你既然要死,那我就先成全你吧!”又是一声柔媚到骨子的荡笑,‘商离歌’白发飘动中,双膝微微弯曲,脚下就像是穿着溜冰鞋那样,肩膀却纹丝不动的,迎着扑过来的凌星,‘飒’的一下就蹿了过去。
“嗨!”
在凌星的吐气开声中,他已经与‘商离歌’厮杀在了一起!
……
柴慕容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漂亮妞不假,但这不代表着人家在遇到危险时,只会和那些遇到危险就知道打哆嗦的妹妹一样迈不动脚步。
在凌星喊出让她上车时,她就脚底下抹油的,跑到了防弹汽车的另外一边车门前。
李孝敏马上就打开车门。
柴慕容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然后落锁。
“她、她为什么要杀我呢?”
李孝敏咬着牙的问了一句,也没有等柴慕容回答,甚至都顾不得去察看腿上的伤势,而是马上掏出了电话。
刚才,李孝敏根本没有听清柴慕容尖声喊叫的是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夜枭的名字就叫商离歌,她只是知道这个白衣白发的女人,是和楚扬一路的。飞脚去跺‘商离歌’,也只是出于一种感受到危险而做出的本能动作。
至于和楚扬一路的夜枭,为什么要刺杀她,李孝敏不明白。
正因为李孝敏不明白夜枭为什么要杀她,所以她在柴慕容上了车、姐妹们都暂时安全后,才马上掏出电话,迅速的拨通了楚扬的手机号码,不等他说什么,张口就喊道:“楚、楚扬,你快来,你快来,夜枭要杀我!!”
在李孝敏惊惶纳闷中给楚扬打电话时,正关心外面战局的柴慕容,忽然听她喊出楚扬的名字,先是一呆,接着就条件反射般的,一把抓住她打电话的手,脸色煞白的问:“你、你刚才说什么?楚扬!?”
“是……是楚扬。”李孝敏一呆,这才想起柴慕容根本不知道楚扬还活着。可话一出口,再想收回来也晚了,只能下意识的点头。
柴慕容再也没说什么,劈手就夺过了手机,对着手机大喊:“你是楚扬!?”
503你没资格做杀手了!(第一更!)
柴慕容对着手机大喊道:“你是楚扬!?”
手机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你是楚扬!?”再次喊了一声后,柴慕容将手机拿在眼前一看,才发现刚才因为急着夺手机,不小心掐断了通话。
楚扬?没错,李孝敏刚才喊的就是这个名字,我没有听错,我绝对不会听错!
向来以冷静著称的柴慕容,在听李孝敏喊出‘楚扬’这个名字后,方寸顿时大乱,想按回拨键的手,现在正剧烈的哆嗦着,怎么也按,也按不到那个键。
“柴董,”不小心说出楚扬的名字后,李孝敏无奈的咬了一下牙,伸手抓住柴慕容那怎么找也找不到回拨键的手,很是懊悔的语气:“你先别打电话了,我可以保证,我刚才就是给楚扬打的电话。”
车外,凌星在和‘商离歌’做着殊死搏斗,而王道道几个平时很牛逼、但碰到这种高质量的近身格斗却半点也不牛逼的家伙,却只能干看着,拿着手里的家伙大喊大叫。
车内,随着李孝敏的肯定,柴慕容呆立当场:“原来他、他没死……”
喃喃的说完这句话后,柴慕容忽然猛地想通了:那个变着法打击她的朴同焕,肯定就是楚扬!!
柴慕容现在是什么感受,李孝敏已经顾不得了,她只是很着急的看着车子外面的战况。
凭着李孝敏的经验,她现在已经看出,凌星绝不是‘商离歌’的对手,这才短短的一两分钟,他身上就多了几处伤口。
不行,就算我受伤了,我也不能在这儿看着,要不然凌星必死无疑……
李孝敏现在根本来不及和柴慕容解释什么,紧紧咬着牙关的,伸手推开车窗,刚想跳下车去助凌星一臂之力,却见两道雪亮的汽车灯,由远而近的,从市区方向的公路上,犹如划过夜空的流星那样,眨眼间就来到了王道道等人的身后。
啊,她还有帮手!
李孝敏看到这辆车这么快的就开过来后,反而不敢急着下车了,生怕再来‘商离歌’再来一个帮手,那她要是再下车的话,死,可能是唯一的下场。
李孝敏并不怕死,她却怕和凌星等人都‘壮烈’了后,没有人去照顾柴慕容,所以,她只好把刚打开的车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落锁,然后向前面的驾驶座爬去。
在这种同伴危险的情况下,李孝敏只能把生的希望,就寄托在这辆防弹汽车上了。
就在李孝敏刚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准备挂挡闪人时,就见外面疾驰而来的那辆车,猛地停下。
不等王道道等人做出什么反应,一道雪白的影子,从车里攸地飞出,夜枭一般的扑向了马上就将凌星逼上绝路的‘商离歌’。
……
凌星此人,年轻英俊,一向自负的很。
尤其是柴大官人将他从云楠调到身边当心腹保镖后,他更是觉得也只有他才能胜任这个职位。
不过,当柴慕容几次遇到危险、最终都是靠着别人的帮助才安全后,凌星才知道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尤其是在几天前,那个斯文败类朴同焕大杀四方的救了柴慕容后,凌星就彻底摆正了他工作态度,更是有了一种‘技不如人’的羞愧感,这几天一直沉默寡言的。
但凌星绝不是那种因为别人比他强、他就因此而消沉下去的主,要不然今晚他也不会死命的缠住‘商离歌’了。
凌星与‘商离歌’近身格斗交手后才一两分钟,身上的几处伤口就告诉了他一个事实:哥们呀,看来比咱牛逼的人是大有人在啊!
唉,是呀,可除了硬撑着,还有啥办法呢?
……
就在凌星对‘商离歌’的进攻,苦苦支撑时,却又有一辆车从市区方向电射而来,眨眼间就停在了打斗现场。
正如李孝敏所想像的那样,凌星也以为来者是‘商离歌’的援兵。
一个‘商离歌’,就已经让他支撑架不住了,何况再来?
不过,都说虱子多了不痒痒,既然凌星看准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躲不过这一劫了,反而激起了他强烈的斗志!
在那辆车刚停下后,凌星就像是没看到‘商离歌’刺向他胸口的短匕那样,根本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只是虎吼一声,不退反进的张开双臂,扑向敌人!
我就是死,也要在临死前抱住你,给王道道等人创造杀死你的机会……凌星在做出这个‘找死’的动作时,心里就是存着这样的想法。
凌星不闪不避的打法用意,‘商离歌’自然能够看出,她肯定不会成全凌星的,所以只是低声的荡笑着,刺向他胸口的短匕猛地回缩,身子一矮,脚下滑动间,已经犹如游鱼那样迅速后退一步,脱离了凌星的双手合拢范围,刚想揉身而上时,眼角余光却瞥见有一条纯白的影子,犹如一只巨大的夜枭般,腾地从车内弹出,对着她扑了过来!
‘商离歌’看到扑过来的这条人影后,嘴里的笑声嘎然而止,根本顾不得再去进攻凌星,纤腰一扭,左脚脚尖着地,娇喝一声中,右脚挂着风声的,攸地一个异常潇洒的侧踢动作,对着半空中的那条白影中间部位,就狠狠的踹去!
啪……的一声闷响,地上的‘商离歌’和半空中的那条白影,脚和脚的相撞了一下后,两条都是白色的影子,犹如蜻蜓点水那样,一触即分。
‘商离歌’腾腾腾的斜退了好几步,而那条白影,却很诡异的借着‘商离歌’这一脚的力量,就像是遇到龙卷风的纸屑那样,在低空中划了一个旋,飘飘摇摇的落在了凌星的面前,白发,随着夜风飞扬,然后缓缓的落下。
啊?这是怎么回事!?
当这个从汽车中电射而出的白影落地后,王道道等人才看出,她竟然也是白衣白发白眉!
白衣、白发,现在已经是夜枭的经典形象了,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
可当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夜枭同时出现在眼前时,大家却懵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夜枭!?
不过,凌星和王道道等人虽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夜枭,可他们却看出:正是后来的这个及时出现,才救了凌星一命。
一般来说,人们都对关心自己的人有好感,所以在第二个夜枭背对着凌星落下时,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夜枭第二落地后,好像根本没有去看夜枭第一,而是头也不回的对凌星淡淡的说:“把她交给我,你们保护柴慕容离开这儿。”
抬手摸了一下身上的某处伤口,凌星问:“你是……”
“我是商离歌。”
凌星没有回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谁才是商离歌。
“你觉得真正的商离歌,会刺杀柴慕容吗?”
白影商离歌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再理会凌星,径自缓缓的走到‘商离歌’面前五米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轻蔑和不屑:“你,就是那个近期名声很响的新杀手之王妖魅吧?”
新杀手之王,妖魅?
已经确定后来者才是商离歌的凌星,正准备向防弹汽车那边走去时,却又听她说那个差点干掉他的女人,竟然有可能是新杀手之王妖魅,顿时就觉得心中一紧:原来她就是妖魅,没想到她竟然会来冀南刺杀柴董,看来针对柴董的新一轮刺杀,又要开始了!
“咯咯,不错,我就是妖魅。”
冒充商离歌的妖魅,咯咯荡笑了一声,对拿枪对着她的王道道等人视如无物,抬手捏住一缕垂下来的发丝,语气很自然却带着明显的荡意:“今晚为了能够完成任务,不得不冒充了你一下,不好意思呀。”
妖魅化妆成商离歌的样子来摆住柴慕容的车,当看到夜枭来了后,她却轻描淡写的说不好意思。
这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也狂妄到了极点。
无耻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冒充别人,而狂妄却是妖魅在面对前前杀手之王时,没有一丝的惧意。
由此看来,妖魅根本不在乎夜枭。
商离歌嘴角微微一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却听妖魅继续说:“夜枭,我劝你最好是打消和我干一架的念头。”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商离歌淡淡的问:“为什么,你怕了?”
“我怕?咯咯、咯咯,我会怕你?”
就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那样,妖魅咯咯的笑着,纤细的腰肢柔弱无骨的扭动了几下后,胸前也开始波涛汹涌……一种在瞬间就散发出的成熟风情,犹如吹过玉门关的春风那样,让将要钻进汽车里的王道道一个手下,忽然有种想跑过去跪在她面前,亲吻她的脚面求她和他‘困觉’的极大冲动。
“印度合欢术?”
商离歌虽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可在妖魅扭着身子咯咯荡笑时,还是感觉心底深处一热,但随即就一皱雪白的眉头,语气中带着极大的不屑:“怪不得别人叫你妖魅,原来你学了这种下三滥的媚功。”
印度合欢术,发源自印度的一个叫‘合欢门’的古老邪教。
合欢门中的教徒,男女精修合欢之术。
尤其是门内的女教徒,更有着一上床就把男人吸干的拿手本事?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