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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十分的时候,被各大报纸炒的沸沸扬扬的美国那啥斯顿州长,在美国驻华大使馆威廉大使的陪同下,出现在了大厅中。
克雷斯顿虽说身怀绝技(肝癌),但他气色却不错,一张刮的楞干净的脸蛋上,冒着猪油吃多了才会有的红光,一点也不像是个肝癌患者,倒像是那种补肾补过了虚火上升的家伙,甚至还和楚龙宾握手后,与华夏储君来了个亲密的拥抱动作。
说实话,一辈子看美国人不咋顺眼的楚龙宾,心里其实很反感这家伙的到来。
不过,他老人家同时也知道,克雷斯顿之所以留在华夏这么久、并主动来给他拜寿,不仅仅只是为了治病,也同时向世界上那些fan华傻逼们传达了一个信息:俺这个州长都屁颠屁颠的来讨好了,嫩们还叫唤个鸟啊?
十一点半左右,随着各大派系掌门人的到来,再来者,基本上都是年轻一辈的了。
除了花渊博、谢春仑这样的老资格的车子可以直接来到酒店门口,那些各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却得收起昔日的狂傲,规规矩矩的经过设在路口的警卫人员严格检查后,才能到达这边。
不过,大家却半点怨言都没有。
一来是楚家父子的身份在这儿摆着,二来就是谁不想借此机会混个脸熟?
继各大派系掌门人后,出现在酒店大厅中的年轻人中,着实有几个重量级人物,也可以说是华夏年轻一代的精英。
其中就包括:新任冀南军区装备部副部长的秦朝大校、总参谋部兵种部任政治部副主任花残雨,柴家的第三代领头人柴放肆等等……
至于谢风云、方公子这些平时不怎么对眼的年轻人,也因为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在大厅中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表面上看上去交情很深厚的样子。
反倒是秦朝,自从进了大厅向楚老爷子和众大佬见礼后,根本没有走向那些年轻人的圈子,而是选择了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人群后面。
秦朝对楚扬那份从厌恶到好感到、再到承诺以身相许的复杂感情,这个世界上只有花残雨和叶初晴知道。
而楚家的人,根本不知道楚某人会有这样大魅力。可秦朝,却将她定位在了楚家小辈的位置上,私下里还下了决心:只要有楚家用得着她的地方,她会尽力而为。
花残雨自从带着几个身穿军装的部下走进大厅后,一眼就看到了向人群后面走去的秦朝。
时隔大半年没见秦朝,花残雨在乍一看到她后,眼里立马涌上了一股子激动。
不过,这股子激动随即就消失殆尽,他嘴角动了动,随即扭头向一个部下扫了一眼,然后就装根本没看到她那样,去给楚老爷子见礼了。
516花漫语祝寿!(第二更!)
楚龙宾对这些走过来大爷伯伯乱叫的小辈,自然会满脸的笑容说几句勉励的话,一显他长者风范。
而楚勇,也放下了他储君的架子,成了一个标准的孝子,双手放在小腹前的站在老爷子身后,和这些年轻人不停的含笑点头。
热热闹闹的寒暄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楚龙宾父子,才将那些有资格来见礼的年轻人应付了个差不多。
反身吹来捶后背后,楚江山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眼看就要十二点了,就走到楚勇身边,低声说:“大哥,客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是不是请老爷子和大家说几句,然后我们去二楼的包厢?”
楚勇抬起来向满大厅的人山人海看了一眼后,点点头,转身又吩咐了本次寿宴的酒店负责人一句,随即伏在老爷子耳边说:“爸,时间不早了,您是不是和大家讲几句?”
“呵呵,好,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走,这些年轻人放不开呀。”
楚龙宾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在楚勇的搀扶下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准备向后面不远处的小高台上走去。
小高台上面,酒店负责人已经将麦克风调试好了,就等着老爷子说几句了。
楚龙宾在楚勇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了小高台上。
大厅中的上千号人,看到老爷子登高后,都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目光齐刷刷的向高台上看了过来。
楚龙宾抬起手,摸了摸麦克风,然后一双看似混浊的老眼向下面缓缓的扫视了一圈,刚想说话,就看到门口出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按说,上千人齐聚一个大厅中,略微有什么骚动应该不会惹起人们注意的。
但别忘了,今天这个场合可不是一般的场合。
不但华夏各大派系的掌门人齐聚一堂,连华夏的储君都在场的。
正是因为有着这么多重量级人物的存在,说本次寿宴不次于一场小型的人大代表会议,好像也不怎么虚吧?
所以呢,别看这么多人在场,但大家都在楚龙宾登台后,都很自觉的保持了绝对沉默,这时候出现一点骚乱,这只能说明有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儿。
楚龙宾闭上了刚张开的嘴巴,与大家一起向门口望去。
大厅门口,走进了一个身穿红衣的成熟女郎。
这个成熟的、美的冒泡的女人,正是失踪一年多的京华第一美女---谢妖瞳。
……
本来,谢妖瞳就是那种在任何时候都能吸引别人眼球的美女,尤其是她在去年的神秘失踪,更是曾经一度成为京华的大新闻。
虽说昨天的报纸上就曾经传出她归来的消息,但当大家看到真人后,还是忍不住的低叹出声。
“呀,看起来她比一年前更漂亮了呢。”
“是呀,不知道她这一年都是去了哪儿了。不过,她怎么才来呢?”
“嗨,还不是因为更加惹人注目?浅薄……”
……
前面说过,谢妖瞳虽然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有着视尊严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倔犟,但她的虚荣心,正如她越来越火爆的身材那样,一直不曾沉淀下来过。
谢妖瞳虽然贵为谢家大小姐、身披京华第一美女的光环,但她在楚龙宾面前,那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字辈。
所以说嘛,依着她在楚家父子眼里的身份,要是来给楚老爷子拜寿的话,应该和秦朝、花残雨、柴放肆等人一样,早早的赶过来,万万不该在这个时间段才来。
这样很容易给人一种她才是‘压轴戏’的错觉。在社交行为中,属于大忌。
要不然,坐在前台面前椅子上的谢春仑,也不会看到她姗姗来迟后,顿时就皱起眉头了。
不过,谢妖瞳显然不在乎这些。
相反,她现在很享受这种被众人注目的感觉,觉得只要能够在共和国的众高官面前出回风头,就算是回家挨训、被人骂为浅薄,她也不会介意的。
身穿一系修长大红旗袍的谢妖瞳,左手拎着个小坤包,踏着九寸高的水晶高跟鞋,迈着优雅的猫步,扭着纤细而丰满的腰肢,嘴角带着甜甜的风骚的满足的勾人笑容,哒哒的顺着众人给她闪开的一条道路,就像是踏上奥斯卡红地毯的明星那样(这种华夏高官林立的场合,可比那啥奥斯卡晚会高级不知道多少倍了。)向小高台前走了过去。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的寿辰,如果今天不是有谢春仑在场,楚龙宾未必会正眼看谢妖瞳一眼,更不会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等她给自己拜寿完毕后再讲话。
人人都知道谢妖瞳这样做是为了显摆她的绝世风姿,人人都觉得她这样做的确太过了,可今天的寿星哥们既然等着她,所以人人只好就这样看着她,一步步的向前台走去。
谢妖瞳不用回头,也能肯定所有人的目光正盯着她。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谢妖瞳心情很爽的走到了前台,对着楚龙宾来了个传统式的万福礼,随即站直了身子刚想说话,就听到身后又是一阵骚乱声。
而且,不等她回头,就看到楚龙宾的脸色,先是明显的一愕,接着就是狂喜,一双混浊的老眼中蓦然散出激动的光芒,竟然一把推开了麦克风,迈着大步的走下了小高台!
这是怎么回事!?
谢妖瞳微微皱眉,连忙也转身向后面看去。
本来那些将目光都集中在了高台这边的人,看到楚龙宾忽然走下小高台、站在台前不远处的楚天台竟然浑身哆嗦后,再一次很自然的全部扭头……
门口,站着一个少妇。
一个身穿黑衣,抱着孩子的少妇。
这个身穿一袭黑衣的少妇,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谢妖瞳那样惹眼,她手里也没有拎着名牌小坤包,而是抱着个不大的孩子。
但她静静的往门口一站的样子,却给人一种……
怎么说呢,就像是你站在阳光下,抬头看雪山那样的感觉:雪山上明明除了雪还是雪,好像根本没有那些有着万紫千红风景的山好看,但它却偏偏会给你一种超凡脱俗的冷傲感。
对,就是冷傲感。
雪山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树木花儿的点缀,就只需要白雪坚冰的辉映,就会带给人一种强大的、不能忽视的冷傲感。
……
“花漫语!”
不知道是谁,在轻微骚乱过后的沉寂中,忽然低声喊了一句:“她是花漫语!”
……
不错,这个抱着孩子忽然出现在大庭广众之间的少妇,正是华夏商场上与‘南慕容’齐名的‘北漫语’花漫语。
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花漫语,目光中夹杂着惊诧、可惜、怜悯、轻蔑和鄙视等一系列表情。
尽管花漫语是京华花家的四小姐,曾经是威风八面的漫天实业总裁,可她此时的身份,却是个让整个花家都丢尽了面子、怀里抱着个私生子的小女人。
这种很有点难为情的感觉,让她在面对众人的目光后,心里顿时就觉得开始发慌。
尤其是当她看到楚龙宾老爷子竟然带领楚家一家人都快步走过来时,花漫语那冷艳高傲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明显的惶恐,抱着孩子的手忍不住的紧了紧,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话也不说一句的,下意识的转身,就要逃出大厅。
“花丫头!”
楚龙宾看到花漫语在刚一露面,竟然就要转身闪人,当即是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楚龙宾那是什么样的人呀?
年轻时可是横刀立马、将令一挥,手下数万子弟兵就将越南小寇打得爹妈乱叫的主。
在战场上,他发出的每一道命令,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会让上万人战胜死神,也可能会踏上不归路。
所以说,别看他已经过了古稀之年,但此时的一声断喝,那股夹杂着铁血雄风舍我其谁的霸气,让全大厅的人,顿时就感觉好像有一股铺天盖地的萧杀之气,如疾风般无声的扫来,使得众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花漫语也被楚老爷子的这声断喝,吓得的浑身一哆嗦,本能的就顿住了脚步,身子微微发着抖垂下了头。
……
孙子,我的孙子!
在呆了片刻后才明白花漫语抱着的是自己的孙子后,要不是楚灵的及时搀扶,云若兮肯定会双眼一翻的晕过去,更不会抛下坐在椅子上的楚老太太不管,心里喃喃说着这句话,就跟着楚家父子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大厅门口快步走来。
楚龙宾带着楚勇、楚天台两口子、楚江山走到大厅门口,距离花漫语三米的地方站住。
老爷子嘴唇哆嗦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手指颤抖的指着花漫语的后背,低声说:“花丫头,你、你今天能够来,我很高兴!你就算是这时候就走,我也不会怪你!但、但我想看看楚扬风,行不行?”
俗话说,老子舍得打儿子,但绝不会打孙子。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老人对隔代的后辈,总会有一种天生的呵护感。
更何况,楚扬风是楚龙宾的重孙子了,他老人家在重孙子面前别说显摆他大杀四方的王八之气了,假以时日,楚扬风要是让他趴在地上当牛做马,他也肯定会摇头晃尾巴的说Ok。
这就是血缘关系,我们人类祖祖辈辈相传的共鸣!
听到老爷子说出这句话后,花漫语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然后慢慢的转过了身。
花漫语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爷爷……祝、祝您生日快乐……”
花漫语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的跪在了地上,双手将怀里的楚扬风,高高的托过了头顶。
517白色柴慕容!(第三更!)
兄弟发现网页总是在周末时抽风,怕再出现那啥事儿,所以先暂更三节吧,明天四节!
祝大家周日愉快!
……
在楚龙宾的七十八岁寿辰这天,花漫语抱着楚家的第四代楚扬风前来祝寿,其中所代表的意义有多么重大,相信很多人都明白。
煽情!
在楚龙宾七十八岁的大寿上,抱着整个楚家都望眼欲穿的楚扬风来给老爷子祝寿,这绝对是花漫语一生中最成功的一次煽情!
煽情,却让人无话可说!
……
两滴混浊的泪水,在孩子被花漫语举起的那一刹,从楚龙宾的眼角滑落。
“好、好孩子……”楚龙宾嘴唇剧烈的哆嗦着,伸出去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
他的手,明明已经触到了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呀呀说话的楚扬风,但却就是不敢抱住。
楚龙宾生怕会控制不住情绪,将孩子摔在地上。
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经历了无数大浪的前国防部长楚龙宾,此时竟然不敢去抱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
明明他真的很想很想……把这小子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番。
如果楚扬活着的话,如果楚扬风从出生就从楚家长大的话,如果花漫语没有逼着楚龙宾承诺在楚扬风七岁之前不许任何楚家的人打搅的话……依着楚龙宾这种见惯了大风浪的主,绝对不会有现在这种激动、复杂,加害怕的心情,绝对不会有。
见跪在地上的花漫语双手高托着孩子,而老爷子的手,却一个劲的打哆嗦不敢抱过来,楚勇抬手碰了碰眼睛呆呆望着楚扬风的楚天台,低声喝道:“天台,还愣着干嘛?快抱过孩子!”
“哦!哦!”
听楚勇这样说后,楚天台如梦初醒,向前踏出一步,弯腰伸出双手,就像是捧着比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还要珍贵百倍的物件那样,将楚扬风慢慢的抱了过来,呆呆的看了足有十秒钟,然后转身将孩子放在了楚龙宾的怀中。
“咯咯,呀呀……”
在十几年后注定会成为太子党的楚扬风,此时被抱离了母亲的怀抱后,不但没有哭泣,反而咯咯的笑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揪住楚龙宾的胡子,使劲的拽了起来。
“呵、呵呵!”楚龙宾在欣慰的笑出声时,眼里的水汽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溺到骨子里的慈爱。
当楚扬风拽着他胡子乱揪起来后,老爷子的手也不哆嗦了,稳稳的从儿子手里抱过重孙子,用已经有了老人斑的右脸颊,轻轻的亲着孩子那粉嫩的小脸,一个劲的傻笑。
不过,楚龙宾毕竟是被理智左右的大人物,在亲了重孙子几下后,马上就将孩子递给了眼巴巴望着孩子的云若兮。
楚龙宾这样牛叉哄哄的人在看到楚扬风后,都这样失态了,那就别说云若兮这个年轻时水做的女人了。
她在抱过孙子后,还没有做出亲的动作,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云若兮抱着楚扬风,想起了楚扬:小扬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
将楚扬风交给儿媳妇后,楚龙宾已然恢复了昔日的冷静,他弯腰双手抓住花漫语的双臂,低声道:“孩子,起来!”
花漫语慢慢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在花漫语被楚龙宾搀起来时,开始鼓掌。
随即,大厅中掌声雷动!
……
刚才谢妖瞳一出现时,无论是她的气质穿着,还是她入场时所把握的时间,都恰到好处,也的确成了上千人所瞩目的焦点。
但花漫语母子的出现,却将她刻意营造的这种气氛,抢得的一干二净。
更何况,论起名头来说,花漫语丝毫不逊色于谢妖瞳。
暂且不提花漫语在商场上的建树、不输给任何人的天姿国色,仅仅是未婚先有儿子这事儿,是结婚数年都没下个蛋的谢妖瞳能比的嘛……
所以,刚才还让众人眼前一亮的谢妖瞳,在花漫语出现后,就黯淡的如同阳光升起后的月牙儿那样,早就被人潮人海给淹没的找不到了。
亲手将花漫语搀起来后,楚龙宾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手牵着她的手,转身,气宇轩昂的大踏步走到高台上后,才松开她的手,一把抓过麦克风,深深的吸了口气:“各位,今天是我楚龙宾的七十八岁生日……”
当人们看到楚龙宾亲自牵着花漫语的手走上小高台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就在大家全部做出洗耳恭听状,准备倾听楚龙宾该怎么向大家介绍花漫语时,他老人家却在说了半截话后,就闭上了嘴,然后脸色奇怪的看着大厅门口。
这是又咋了,不会又有一个抱着孩子来祝寿的妞吧?
众人第三次齐刷刷的转身,向大厅门口看去。
……
相信在场很多年轻一辈的俊才,都还没有忘记一年多之前,在天上人间的那一幕。
当时,谢妖瞳和那夜璀璨这对‘跨国组合’的出场,的确是给人一种惊艳的视觉享受。
不过,她们的光环,却被随后登场的柴慕容和花漫语这对黑白相映的‘妇女组合’给抢了个干净。
那也算是谢妖瞳一生中最为无颜的一次。
可今天,似曾相识的一幕,却因为身穿素装的花漫语到来,再一次让谢妖瞳尝到了被忽视的滋味儿。
所以,谢妖瞳在看着站在小高台的花漫语时,脸上虽然带着矜持的笑容,但眼里却充满了嫉妒和挫败感。
唉,今天的风头都被花家四丫头给抢尽了,恐怕无人可以撼动她今天的主导地位了……谢妖瞳心里叹了口气的时候,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了骚动,她赶紧的转身,先是一楞,接着眼里就浮上了巨大幸灾乐祸:哈,哈哈,我怎么会把她给忘了?要说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强压花漫语一头的,也只有柴慕容了!
引起第三次骚动的主人公,是楚家三太子的原配妻子、与花漫语在商场上齐名的‘南慕容’、柴家大官人柴慕容。
……
犹如一年前那次在天上人间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一样,今天的柴慕容也是穿着一身白色。
只不过,这次不是白色的晚礼服,而是白色的衬衣,白色的西装,白色的高跟鞋,脖子里却偏偏系着一条黑色的丝巾。
黑白二色,是时装界永不褪色的潮流。
而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柴大官人,更是用她漂亮的脸蛋、窈窕的身材,很形象的诠释了这句话。
……
走进大厅的柴慕容,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本来,她这一身妆扮,的确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除尘感,但她那双大大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春水,而是包含着恨意。
试想一下,一个身着一身白衣好像仙子那样的极品美眉,一双美眸中没有柔情没有蜜意,却有着让人心悸的恨意,这该是怎样的一幕呢?
诡异!
除了用诡异这个词来形容,好像别的词汇都无法来形容此时的情况。
……
看到柴慕容出现后,站在小高台楚龙宾身边的花漫语,先是一楞,随即向花残雨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就很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别看花妞给楚家留下了第四代、她的脸皮也够厚的、心理素质那也绝对是好到强悍,但她在面对柴慕容时,却总会在无形之中矮了那么一脑袋。
小三怕见正牌,这不是人品问题,而是一种被世俗认可的道德观念。
……
虽说今天来的客人多达上千人,但除了美国的那几位客人外,其余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柴慕容和楚家是什么关系。
尤其是看到花漫语这个小三‘母凭子贵’的刚得到楚家重视、柴慕容却紧接着华丽的现身后,他们立马就知道:一场百年难遇的好戏,已经缓缓的拉开了帷幕。
要知道,这场大戏中的主演,可都是华夏顶儿尖儿的人物。
顿时,人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圆了眼珠子的,望着款款走来的柴大官人,生怕会漏掉一个细节。
……
唉,这事儿搞得。
楚龙宾看着走过来的柴大官人,吧嗒了一下嘴巴,好像橘子皮那样的老脸上,硬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眼睛却斜斜的看着几个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那意思是说:麻了隔壁的,你们还傻愣着干嘛啊?还想指望老子去应付柴家这丫头呀?
楚勇会意,马上就用胳膊碰了一下挨着他的楚江山。
“啊……”楚江山一愣,接着就用脚尖踢了踢楚天台:“呵呵,二哥啊,你儿媳妇……”
“是呀,是我儿媳妇,我亲手挑选的儿媳妇。”喃喃的说了一句后,楚天台下巴对着云若兮摆了摆。
“咳,玄武啊,二婶的嗓子真疼。”云若兮对着楚玄武轻咳了一声。
“灵儿,二婶的嗓子疼呢。”楚玄武对着楚灵呶起了嘴巴。
楚灵……楚灵无动于衷。
这都是些啥人呀?平时在我面前都摆着架子的训俺,等真正的麻烦来了,却又想到俺了,这不是拿俺当冤大头嘛……楚玄武心里抱怨着,刚低头做出整理西装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哪位,就在后面推了他屁股一下。
“哎,哎……”楚扬被推得向前迈了一步,恰好站在了刚走过来的柴慕容面前。
“是谁推我呀……呵、呵呵,慕容嫂子,您、您来了……”
昔日在京华地面上风光无限的楚玄武,被他的某位长辈给当挡箭牌推出来后,立马就弯腰腆着脸的,对柴慕容期期艾艾的说:“我、我不知道您也来京华了。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说啥也得和灵儿去接你……嫂子,你……”
“闪开。”柴慕容笑吟吟的轻启朱唇,吐出了两个字。
518永远的小三!(第一更!)
听到柴慕容让自己闪开,楚玄武翻了个白眼的想:姐姐,你以为我愿意‘出台’招呼您嘛。
但楚玄武也知道,既然他已经被推出来了,怎么着也得硬着头皮接待柴慕容了,于是笑得更亲的说:“嫂子,要不咱、咱……”
柔柔的一笑后,柴慕容根本不再和楚玄武说半句废话,脚步在顿了那么一顿后,就迎着他的身子向前走。
见柴大官人这样视他无物勇往直前,楚玄武当然不敢硬拦着她,只好在俩人相距不到十五厘米时,苦笑着闪到一旁,然后耸耸肩摊开双手,对着高台上的楚龙宾做了个无奈的动作:爷们,俺尽力了!
孩子啊,爷爷看到了……一群没用的东西,还非得老子出马才行!
楚龙宾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再看向柴慕容时,却第一次感到了啥叫手足无措、无言以对。
柴慕容笑颜如花的走到了高台前,袅袅婷婷的弯腰对楚龙宾鞠了一躬,脆生生的说道:“爷爷,祝您老人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孩子,好孩子,你能来,爷爷我真高兴……”
楚龙宾嘴里说着他有多高兴,但他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尴尬,相信在场的人都明白。
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在那张老脸上,带着言不由衷的笑模样,眼睛却瞟向了柴家老爷子:哥们,咋的,这事是不是你出马呀?
……
柴慕容的忽然出现,一下子让楚龙宾的寿宴面处于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都说人在心情激动时,很容易犯错。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楚家父子,也不能免俗。
他们在看到楚扬的遗腹子后,那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亲情,让他们都忘记了柴慕容才是楚家的三太子媳妇。
这才很自然的把整个寿宴重心,都放在了花漫语母子身上,从而忽视了柴家人的感受。
对此,以柴家老爷子为首的柴家众人,并没有发出什么不满的声音,尽管他们此时的心里很他妈的不好受,可看到老楚一家人那激动的样子后,也不忍在这时候站出来发飙了。
不过,包括柴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柴慕容会在楚龙宾牵着花漫语的手,准备发表什么动人的演讲时,犹如从九天下凡的仙女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破坏了花漫语给整个寿宴带来的激x情,成为本次寿宴气氛最终走向何方的领导者。
此时,柴家老爷子看到楚龙宾向他投来了求救的目光后,他老人家心情很爽的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低下了头:丫的,你们花楚两家惹出来的麻烦,凭啥让俺给你摆平呀?刚才你不是还激动的恨不得当众宣布花丫头是楚家少奶奶吗?继续,呵呵,你继续……
看到柴老爷子低头不语,楚龙宾就知道人家懒得掺和这事了,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后,只好满脸堆笑的望着台下的柴慕容,嘴巴吧嗒了好几下子,却一直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
就像是根本没看到楚家一窝脸上的尴尬那样,柴大官人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仰着下巴对楚龙宾说:“爷爷,本来我该早点到场给您老人家祝寿的,但在来时的路上却堵车了,所以还请爷爷和诸位叔叔伯伯海涵。”
“哦,哦。”正为怎么开口而犯愁的楚龙宾,赶紧的借坡下驴的连连摆手:“没啥,没啥,只要来了就好,呵呵,来了就好。”
“呵呵,”柴慕容大眼睛微微的眯起笑了笑,随即说:“刚才我来时,恰好看到您老人家要和各位宾客说话,那您现在继续吧。”
柴慕容说完,就向旁边走了几步,很自然的就走到了抱着楚扬风的云若兮面前。
继续?你都来了,我怎么还能继续说花丫头的出现,是我楚龙宾今天最高兴的事儿,怎么还好意思的替她正名份?楚龙宾很为难的左看看右看看的,开始对刚才没有考虑柴家人的感受而懊恼了。
柴慕容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说完后,根本没有看站在楚龙宾身边低着脑袋的花漫语。而是抬起右手食指,蹭了云若兮抱着的楚扬风小脸蛋一下,用不高不低、但恰好可以让楚家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哟,妈,这是谁家的小孩儿呀,这么粉嫩可爱的。”
花漫语叫楚龙宾爷爷,无论是从楚扬风母亲的身份,还是以花家年轻一辈的身份,都是正该叫的,别人谁也说不出啥来。
但假如她要是面对云若兮的话,那绝对不会像人家柴大官人这样,堂堂正正的喊‘妈’。
花漫语所面临的事实,再次证明了:小三再牛哄哄,但地位总是比不过人家正牌。
而柴慕容叫云若兮的这声‘妈’,也正是在暗示花漫语:花狐狸,别看你给楚死鬼生了个儿子,可只要有我柴慕容在,你永远都只能靠边啊靠边站!
聪明如花漫语者,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柴大官人这句话中的意思?可她此时除了耷拉着脑袋瓜子屁也不敢放一个外,还能有啥办法?
其实,心里暗暗叫苦的,何止是楚龙宾和花漫语,云若兮在听柴慕容问抱着的孙子是谁后,她立马就不知道咋回答了。
总不能对柴慕容说:容容啊,这个小家伙呢,是你老公和花漫语的私生子……
这样说是肯定不行的,不过要说这个孩子是别人的孩子?
那不是睁着大眼说瞎话嘛……所以嘛,无论说楚扬风是谁的种,都是一个让云若兮很难选择的选择题。
云若兮的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柴慕容并没有介意,只是伸出双手:“妈,我看这小孩儿挺好玩的,我能不能抱抱?”
不行,俺还没抱够呢!
如果可以的话,云若兮一定会这样说。
但正因为不可以,所以她只好强笑着,将楚扬风递给了柴慕容:“呵呵,慕容啊,小心些啊……我是让你小心别被他尿了身上,呵呵……”
“没事的……真俊的小孩儿。”
云若兮脸上的不放心表情,都被柴慕容看在眼里,但她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在抱过楚扬风后看着他的小脸,鼻子却蓦然一酸,眼里隐隐有水雾浮现:如果当时我能用正确态度对待楚扬的话,那么今天我就可以抱着我的亲生孩子啦。
悔不当初。
这就是柴慕容在抱过她老公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后的感受。
好戏马上就要进入高chao了,真不知道柴慕容该怎么演接下来的戏……
自从柴慕容从云若兮怀中抱过楚扬风后,所有人就知道大戏正式开场了,觉得她肯定会在这个孩子身上做文章!
……
在这个世上,没有比花漫语更了解柴慕容的人了。
所以,柴慕容为什么要抱过楚扬风,花漫语就隐隐感觉到了。
于是,花漫语就情不自禁的,或者说是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柴慕容和儿子,脸上的担心,就算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同样,花漫语心里在担心什么,柴慕容也知道。
但现在她除了心酸外,却半点也不担心,因为主动和道义,都站在她这一面。
用脸颊亲了亲楚扬风的小脸后,柴慕容抱着孩子慢慢的走上了小高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啥克雷斯顿等美国友人,都静静的看向这边。
看着柴慕容抱着儿子走上高台,花漫语向后退了一步,紧紧的攥了一下双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心中的汗水。但她在说话时,嗓子却沙哑的很:“慕、慕容……我,我……”
柴慕容正眼看也没看花漫语一眼,只是用手指撩拨着楚扬风的脸蛋,淡淡的问:“他,是你和我丈夫生的孩子吧?”
明明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却故意在此时拿出来做文章,其心可诛……花漫语紧紧的抿了下嘴角,低声说:“是、是的。”
看到柴慕容和花漫语直接对话后,楚龙宾就知道此时根本不是他插嘴的时候,所以很聪明的向后退了几步,静观其变。
“呵呵。”柴慕容笑笑,那笑容中带着无奈和凄惨,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麦克风面前,问:“花漫语,你说我和楚扬是什么关系?”
沉默了片刻,花漫语长舒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全身镇定:“你和他在法律上的夫妻。”
“很好。”柴慕容点点头,再次问道:“那你和他的关系呢?”
“我和他、他是……”
花漫语顿了顿,心下一横,大声说道:“他是我儿子的爸爸!柴慕容,其实你也知道,这个孩子之所以来到世间,都是带有很大的戏剧性。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对不起你,可事实已经成为现实,我们都无法再回到从前。”
柴慕容霍地抬头,那双大大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脸上的笑容却更盛,就这样直直的看了花漫语片刻,才说:“继续说。”
花漫语向前走了两步,侧过身子看着柴慕容,脸上带着无比的真诚:“慕容,不管怎么样,我、我都对不起你。今天,守着各方长者和来宾,我花漫语正式向你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仅仅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呵,”
柴慕容嗤笑一声的问:“就再也没有别的话说了?比方你打算以后用什么身份出现在我面前,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
“我……”花漫语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无话可说了?呵呵,呵呵。”
519信不信我摔死你儿子?!(第二更!)
信不信我摔死你儿子?!
看到花漫语那张冷傲却偏偏狐媚的脸上忽青忽白的,柴慕容就感觉很开心。
“哈,哈哈!”柴慕容毫无淑女风度的仰头狂笑几声,不等银铃似的笑声传到大厅的每个角落,她的笑声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冷萧的铿锵:“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花漫语,别看你现在替楚扬生了个儿子,但只要有我在场合,你永远都是那种抬不起头来的小三!因为谁都知道,楚扬的妻子,是我,也只能是我!”
堂堂的花家四小姐,在华夏重量级人物面前,被叱责为永远的小三,这的确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儿。
但花漫语偏偏只能受着,以默不作声低垂下头的动作来证明:大官人,你丫的说的对!
……
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那种抬不起头来的小三!
这句话,柴慕容很早很早就想说了。
此时,受着京华各大派系的大佬,给情敌这一致命的打击后升起的快感,使柴慕容这些天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和怒火,再也不受她的控制,腾地一声就从心底燃烧起来,使她本来很好听的声音,带着哀怨的凄厉。
柴慕容望着台下的众人,嘴角不停的抽x动着,泪水已经淌下,但她却没有闭眼,只是对着麦克风缓缓的,一字一顿的说:“楚扬,你不是要报复我吗?来呀,现在我就站在这儿,你怎么还不出来呢!?”
咔嚓!!
柴慕容的这句话,犹如外面杠杠晴的天上突然打了个霹雳,一下子就将除花残雨兄妹、谢妖瞳等有限的几个人之外的所有人,全部给震呆了。
尤其是楚家的老少爷们,更是眼珠子瞪的和铃铛那样大小,呆呆的望着柴慕容,好像傻了一般。
一年前,楚某人虽然没有死的如泰山那样重,可因为他楚家三太子的特殊身份,在牺牲后着实的为楚家赢得了一些尊敬。
除了让楚家门牌上多了个烈属的小牌牌外,各大媒体也争相报导了此事,很是让楚天台这个烈士之父风光了几天。
所以嘛,曾经笑傲京华的楚三太子一命呜呼的事儿,在京华甚至是华夏,都是路人皆知的了。
可此时,柴慕容竟然在楚龙宾的寿宴上,双眸含泪的大声质问楚扬为什么还不出来。
……
她可能是在看到花漫语为楚家生了个带把的第四代后,嫉妒的有些傻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喊着让一个死人出来呢?
在场的人,包括楚家一窝,在听到柴大官人竟然喊着让已经死去一年多的楚扬出来后,先是被震惊,随即就有了这种念头。
顿时,所有看向柴慕容的目光,都带有了惋惜的怜悯:唉,可怜的孩子……
唉,可怜的孩子……楚龙宾在呆了片刻,见台下根本不曾出现他那个乖乖三孙子,就在心里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中带着无限的落魄:“慕容啊,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也知道你和楚扬到了后来已经真心相爱了。可他已经……一年多了,你还是面对现实吧。好孩子,听爷爷的话,趁着还年轻,找个情投意合的人儿嫁了吧,啊?”
被无数华夏人民仰视的楚龙宾,现在以长者的身份对柴慕容说出这些语重心长的话后,后者却根本没有摆他,只是对着麦克风再次嘶声喊道:“楚扬,你出来呀!出来呀!你不是要报复我吗?我现在就站在这儿等着你呢,你出来呀!”
眼见怀柔政策不能制止接近于疯狂的好孩子柴慕容,楚龙宾老脸一沉,低声喝道:“慕容,听爷爷的话,别这样了!”
就像前国防部长是个透明人似的,柴慕容见下面还没有楚死鬼的影子,霍地转身面对花漫语:“花漫语,你让楚扬给我出来!”
……
楚扬在决定前来参见老爷子的寿宴时,为了防止他老人家‘见猎心喜’、反而会引发高血压脑溢血冠心病月经不调之类的综合征,所以才和花家兄妹商议,在寿宴上暂时先不露面。
等花漫语先抱着孩子给老人们一个惊喜后,让他们心里有了一个缓冲的余地时,楚扬再找合适的机会,就像是京剧《四郎探母》的选段中那样,推金山倒玉柱的跪在他们面前,再叙爷们之间的分离之苦……
所以呢,经过精心化妆后,楚扬就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嘴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鼻梁上架着一黑框眼镜,就化装成一个跟着花残雨来见大世面的小参谋,堂而皇之的来到了寿宴现场。
楚扬进来后,就一直躲在花残雨身后,他自然也看到了经年不见就憔悴和成熟了很多的秦朝。
但这时候,当然不是和秦教官执手大发感慨之时,他只是在暗处看着楚天台两口子鬓角徒增的白发,心里暗暗神伤的……说。
至于后来谢妖瞳的出现,楚扬根本没正眼瞧过这个女人。
在他心里,虽说谢妖瞳在这一年中闯下了很大的名头,但她那种骚不啦唧的性格已经注定,她绝对不会超过商九儿。
既然谢妖瞳连商九儿都比不上,她凭什么引起楚大爷的注意?
指望那种迷惑男人心神的合欢术吗?到时候牵几条大狼狗来就可以了……
楚某人这想法真邪恶。
但不管怎么说,楚扬根本没有将谢妖瞳看在眼里,同时也明白这女人此时现身,绝对不敢在寿宴上惹事生非。她这样做,无非是要依仗谢家大小姐的身份,来掩盖她‘妖魅’杀手的本来面目罢了。
以后,我们有的是玩游戏的时间,现在老子没空搭理你的……楚扬望着在众人面前卖x骚的谢妖瞳,心中连声冷笑几声后,就不再关注她。
接下来,花漫语母子的出现,楚家老人们所表现出的激动和喜悦,都让楚扬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他精心安排的这一幕,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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