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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柯虽说隐隐约约猜出柴慕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她还是不知道。
周伯笑眯眯的来回走了几步,给田柯解释道:“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大小姐和楚少离婚,就是用的一计!目的就是让楚少以后能更加珍惜她、理解她!或者是籍此来提醒他,她之所以在他失踪的这一年中和韩放交往,实属无奈!嗯,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要不然大小姐也不会在明天和楚少选择一家酒店订婚了。”
看着老光棍老周同志竟然能够如此详细的揣摩出了柴慕容的心思,凌星和田柯在佩服之余,也不无担忧的说:“如果大小姐和楚扬离婚是为了提醒他,可明天一旦订婚,她可就真成了韩放的未婚妻啊。这样一来是达到了恶心楚扬的目的,可好像也于事无补了吧?”
好像个神棍那样的周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笑:“嘿嘿,你们啊,还是年轻人呢,看来以后在这方面得多磨练啦。恶心?如果仅仅是恶心楚少一下,柴夫人至于进京吗?”
“周伯,你一再提到柴夫人……”
老周摇着头的笑道:“不可说,不可说。呵呵,大小姐和姓韩的这次订婚,表面上是成了他的未婚妻,可你们好像都和忽略了一个现实,他们只是订婚,而不是结婚!”
对一个妞来说,订婚只能说明了她从此之后名花有主了,和结婚之后彻底成为某夫人是完全不同的事儿。
可以这样说吧:订婚只是一双男女感情的中转站,而结婚才是终点。
脸上带着似懂非懂神色的田柯,在愣了片刻后问:“周伯,你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无论屋里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用去管了?”
“对,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不能去管!放心吧,大小姐是不会无缘无故跑来冀南的,更不会通知秦家那个娃娃……只是我没猜出来的是,大小姐是怎么确定楚少回来领秀城呢?嘿嘿,既然想不出就不想啦,反正楚少已经来了,我们只管在这儿赏花就行了!”对田柯的提问,周伯肯定的点了点头后,随即到背着双手的哼着《苏三起解》的曲子,悠悠荡荡的去‘赏花’了。
这一切都是大小姐安排的?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望着周伯的背影,凌星和田柯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依着周伯这样高的爱情理论,他没理由到现在还是个老光棍啊,难道说,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
正如周伯所料,柴慕容之所以和楚扬离婚、选择在明天和韩放订婚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的将楚扬拴住,踩在脚下奴役他一辈子啊一辈子!
只是聪明伶俐、阴险狡诈智慧直逼诸葛孔明、堪称妖孽的柴大官人,却没有料到楚扬今晚会弄得一脸鲜血的出现在这儿,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厮现在真变成了一强抢民女的恶霸流氓!
楚某人的性格大变这一条,可没有在大官人的预测中,实属意外啊意外!
当穿的那件牛仔裤被脱下,身上的小外套被揪到头上捂住脸、某个不要脸的男人又用嘴巴叼住她左边胸前的制高点后,柴大官人身子在急速的抽chu了几下后,差点放弃了自己的初衷、劈开双腿的高叫‘卡姆,来吧来吧!’了。
某个男人用从那夜璀璨那儿学来的‘技术’,手嘴并用的挑dou着柴慕容的两个‘红樱桃’时,俩脚丫子也没闲着,很是麻利的将她的鞋子给蹬了下来,然后腾出一只手解开了他自己的裤腰带,一下子拽出那根叫啥头的玩意,就对着人家闺女的双腿之间乱蹭啊乱蹭起来。
“楚扬,你滚开啊滚开!”
脑袋被外套蒙住的柴大官人,感觉死死并着的双腿就要被楚扬膝盖分开时,使劲一咬舌头,将那些‘俺好想好想变成一真正妇女’的念头赶走,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声后,双腿猛的一张,借着楚某人那玩意一下子放空还没有来得及长驱直入的瞬间,一手就将他那根火热的鸟枪抓在手中,长长的指甲狠狠的在上面掐啊掐了一下!
……
日本的‘危机’除了眼珠子怕受伤外,就算是被楚扬一刺贯串脑袋,人家照样在那儿活着打摆子。
这时候提到那些可怜的‘危机’,就是来衬托楚扬的‘无能’。
说楚扬无能并不是无的放矢,假如他能够有‘危机’那样的本事,根本不会在命根子被柴大官人用指甲狠劲的掐了一下后,马上就啊的一声大叫着‘缴械投降’了。
“你滚开不?滚开不?”柴慕容再次用力,疼的精x虫上脑只想霸占民女的楚某人,再次大叫一声将脑袋从他胸膛上抬起头来,双手乱摇:“别、别再使劲了啊,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男人那玩意诉说可以制造生命,不过一旦受制于人,那可就是要命的事儿了。
听到某个流氓出声告饶后,柴大官人一把将蒙在头上的衣服撸下,一双桃花大眼恶狠狠的瞪着他,急促喘息着尖声叫道:“混蛋,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我、我不再是你老婆了,你凭什么要强x奸我!?你看,你看什么啊!好啊,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可以对得起花漫语,对得起你儿子,那你来吧,来呀!!”
古时候有一个叫黄檗的传佛禅师,在接纳新弟子时,有一套规矩,即不问情由地给对方当头一棒,或者大喝一声,而后提出问题,要对方不假思索地回答。
黄檗禅师的目的,是考验对方对佛教的虔诚和领悟程度,告诫对方一定要自己悉心去苦读深究,弄清佛法的奥妙……
柴大官人虽然不是黄檗禅师,可她此时说出的这些话,却给了精x虫上脑的楚某人一记当头棒喝,使他先是在呲牙咧嘴的疼痛中一愣,接着就慢慢的回过味儿来,连忙伸手抓过一床锦被将大官人的身子盖住,再用满是哀求的眼神望着她点了点头:你放了俺兄弟吧,俺再也不敢乱来了。
“哼,胆小鬼!”
心里很不情愿松开那啥的柴大官人,冷哼一声后松手,一把裹住锦被向里翻了一个滚面对着墙壁,估摸着楚扬差不多穿好衣服了,这才淡淡的说:“楚扬,这一次我不怪你……请你以后在看到我时都要清楚的记住,我已经不再是你老婆了,你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这样对我,明白了没有?你,可以走了。”
“嗯,我明白了。”讪讪穿好衣服的楚某人,望着床上的柴慕容,傻呼呼的愣了片刻才说:“你、你怎么会来到冀南?”
“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吗?”
柴慕容也没有转回身子,冷声回答了一句后才语气放缓的说:“我是今天中午才的,来这儿就是想看看这个曾经给我留下很多笑声的地方。本来,你要是不来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在回京华的路上了。”
来看看这个给你曾经留下很多笑声的地方?唉,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干嘛非要和我离婚呢?这不是矫情吗?
楚某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说:“恰好,我也要今晚回京华,是开车回去,要一起走吗?”
“谁稀罕和你一起走?”
对楚某人结伴同行的提议,柴慕容是一口拒绝:“咱们各走各的,你也不想想,我凭什么和你在一起啊?你明天就要和花漫语订婚了,她可是你儿子的娘,你们楚家的有功之臣!要是让她知道我们一起走的话,肯定会说我勾引你这个有妇之夫呢!哼哼,我柴慕容就算是再落魄再不要脸,也不会和某些个不要脸的女人那样去勾引别人的老公!”
“哦,柴慕容,今晚、今晚对不起了……那、那我走了。”听出大官人在提起花漫语时,语气里带着极大的不甘,楚某人心中感觉很不是滋味,只好讪讪的道歉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哎,你今晚来这儿,是专门来看周舒涵的吧?”就在楚扬抓住门柄准备开门时,柴慕容裹着被子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楚扬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很想见见她。”
“见到她了?”
“嗯。”
“什么感觉?”
楚扬转身,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喏。”
一个人的额头出血后,最先的感觉是疼。
楚扬指着他自己的额头,就是在告诉柴慕容:我看到周舒涵后,心里就像是这儿一样,很疼!
“疼?现在知道疼啦?哈,哈哈!”柴慕容哈哈的笑了几声,不等楚扬也想跟着笑,马上就收起笑容:“滚吧!”
草,再敢骂我,小心我真jian了你!
在心里发了发下狠后,楚某人吸了一下鼻子,开门走了出去。
“嘿嘿。”听着楚扬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向客厅蜿蜒下去后,柴慕容霍地掀开锦被,露出她那傲人的身材,随意的摇摆了一下。
等那双雪白的高耸停止了它们的颤抖后,她才再次得意的奸笑几声,咬牙切齿的说:“姓楚的,你跑不出我手心的!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的来冀南吗?你以为秦关宁凭什么会来看周舒涵?就算你不鬼使神差的来到领秀城,大官人我也有办法让你来的!只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会为了周舒涵搞得这样狼狈罢了,真他妈的给大官人丢脸!”
……
584柴慕容要和韩放订婚!(第一更!)
今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去见周舒涵、柴慕容又是怎么出现在冀南、到底是谁告诉秦关宁说他在冀南的这些事儿,在楚扬驶上高速公路后,
就一直在想。
可直到想的脑子都有些疼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楚某人最后反倒是只想起柴大官人那具光光、香喷喷的身子了……
这让楚某人感到很是有些难为情,可也暂时忘却了周舒涵留给他那些心疼的惆怅。
因为车子前面挡风玻璃坏了,本该四个小时的车程,竟然跑了五个多小时。
没办法,大冷的个天开着没挡风玻璃的车在高速公路上疾奔,的确不是什么好滋味。
不过冷也有冷的好处,最起码楚扬和那夜璀璨姐姐留在车里的yin靡气息被冷没了。
等楚扬京从华市的高速路口下来时,已经是正月初六的凌晨一点了。
这时候,对明天的订婚满怀幢景的花漫语,给他打来了电话:“你在哪儿呢?”
“哈……”在左手上哈了口热气后,楚扬回答:“我刚下高速路口,再有大半个小时就可以回家了。”
“嗯,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路上车子出了点故障。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放心,我不会耽误明天的事儿。”楚扬很明白花漫语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来,就是担心他‘乐不思蜀’了。
花漫语嗯了一声,随即告诉他:“李孝敏和沈云在,今天下午一起回韩国了。不过我瞧你那位沈妹妹很不甘心啊,弄不好她还得玩出什么新的花样来。”
“切,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别管她。”楚扬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这个撇嘴的动作还没有完全调整到正常呢,那边的花漫语就接着说:“那么柴慕容呢?”
嗯?漫语怎么会忽然提到柴慕容呢?呀,那个柴火妞不会是把我想嘿咻她的事儿告诉别人了吧?要是那样的话……楚扬心里一哆嗦,很是心虚的问:“柴慕容?她、她怎么了?”
花漫语悠悠的说:“在你早上走了不久后,她就去了冀南。”
看来你一直在派人监视她啊,就是不知道你手下看到我去阳光领秀城了没有……楚扬咳嗽了一声,尽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哦?是吗,她忽然去冀南干啥?”
“你会不知道?”
听出花漫语的口气很不善,楚扬更加心虚的问:“我、我干嘛要知道?”
“呵,”那边的花漫语轻笑了一声说:“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可告诉你,明天柴慕容就要和韩放订婚了。”
“啥?你说啥?”楚扬这次是真的愣了:“柴慕容和韩放也要在明天订婚?”
虽说从领出离婚证那天起,楚扬就知道人家柴慕容总有一天要去另外一棵树上吊死了,可他在听到她要订婚的消息后,心里还是猛地一缩,就像是有个尖锐的东西忽然狠狠的扎了他心尖一下。
而且,那个即将抱得美人归的家伙,正是他最看不顺眼的韩放!
“是啊,你听了后,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花漫语好像猜出了楚扬现在的感觉,在电话中轻哼了一声说:“哼,就知道你会这样感受。哦,对了,还有就是人家订婚的地点,也是在富丽堂皇大酒店,请柬的今天下午才送到楚家来的。”
“也、也在富丽堂皇大酒店!?”心中真的很难受的楚扬,听说柴慕容和韩放的订婚仪式也要在富丽堂皇后,握着方向盘的手情不自禁一哆嗦,差点把车子开到人行道上去。
“昂,惊讶了吧?嘿嘿,我还真纳闷了,韩放明明有比富丽堂皇还要高级的天上人间,干嘛要在富丽堂皇举办仪式呢?哎,楚扬啊,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呢?”
草,还用问吗?肯定是冲着老子来的!早知道这样的话,昨天晚上真该奸了她!
楚扬在心里狠狠骂出这句话时,疼的滋味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不过,他说话的口气中倒没带有任何的反常,显得挺平静的说:“嗨,人家爱从哪儿订婚就从哪儿订婚,咱管得着嘛。”
“嗯,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反正我觉得她不会这样甘心看我们订婚……哈欠,好了,不说了,困了。你开车小心点,回家后直接去后院自个儿睡去吧,儿子今晚跟我在一起呢。哦,我可警告你啊,千万别去西厢房,因为谢妖瞳在呢。”花漫语说完,就扣掉了电话。
楚扬知道,花漫语这时候说儿子在她房间里,其实就是以此来表达对他的不满。
不过,花漫语莫名其妙吃干醋的表现,和柴慕容也在富丽堂皇大酒店订婚的事儿相比起来,还不足以让楚扬引起重视。
楚扬放下电话,再次向手上哈了一口热气后,联想到昨晚都和柴慕容‘坦诚相见’了、她都没有提到这事来推断,他和花漫语的本次订婚仪式,肯定顺利不了。
“唉,柴慕容啊柴慕容,你到底想玩什么呢?嗨,不想了,反正还有几个小时就正月初六了,看看她能生出啥是非来吧!”
想的脑子都疼了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的楚某人,最后索性不再去想了,脑袋一低的踩下油门,加快车速的往家奔去。
……
大年正月初六,这天的天气很好,早早就冒出头来的红太阳把昨天的阴霭赶得是无影无踪。
只是,楚扬他老妈云若兮的心情却不怎么好。
华夏人在办喜事的时候,受到南方文化的影响,总是会挑选带‘6’或者带‘8’的日子,觉得有这俩数字的日子肯定很吉利。
为此,心里渴望儿子早日成家的云若兮,还在昨天下午的时候,偷偷请教了一位据说是某神转世的大仙,得出了以下结论:正月初六这一天乃闭日,宜:祭祀、交易、收财、安葬。忌:宴会、安床、嫁娶……此日乃煞日,颇为凶险,谨慎行之,三思而后行。
当满心欢喜的云若兮得到这个结论后,她那颗火热的心立马就拔凉拔凉的。
要不是因为她在楚家的地位不咋样,她说啥也不会让楚扬在这天和花漫语订婚!
唉,煞日啊煞日!
从昨天下午一回家就心不在焉的云若兮,在正月初六这天早上起来后,脸上明显的带着俩黑眼圈,让一宿睡得很香甜的楚天台感到很纳闷:“哎,我说若兮啊,从昨天晚上我就看你不怎么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若兮掩手打了个哈欠,强笑一声的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天台啊,我有点事昨天下午就想告诉你,可怕你说我胡思乱想,我也没敢说。”
因为今天要在儿子的订婚仪式上充当重要角色,正在琢磨穿那套西装才能彰显他伟岸形象的楚天台,随口说了一句:“啥事儿?”
“咳,我、我昨天下午的时候,去见城南的黄大仙了……”
“黄大仙?那是干啥的角色?”
“就是一算卦的。”
“切,你就爱信这些糟粕玩意儿,他是不是又和你说今天不是黄道吉日,不适合办喜事了?”
楚天台从衣橱中拿出一件藏蓝色的西装,不屑的切了一声:“这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一套狗屁!咳,他都说啥了?”
云若兮帮丈夫整理着身上的衣服:“黄大仙说要是订婚的话,最好是能出了正月。今年的农历二月初四,是个好日子……如果要是非得在今天办喜事的话,恐怕得出现无法预测的祸事。”
柴家第三代最小的柴跃然,昨天在送柴慕容和韩放的订婚请柬来后,楚家众人一看时间和地点,马上就明白人家这是针对楚扬和花漫语的订婚仪式而来:柴慕容要和楚扬打场订婚‘擂台赛’!
不过,楚家众人包括花漫语心中对此不满归不满,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总不能让人家改日子或者改地点吧?
更何况,退一步说,就算楚家改日子和改地点,但该来的还是会来,依着柴慕容的性格,这次‘擂台赛’是逃不掉的!
既然怎么着也逃不掉,那索性坦然处之吧。
甚至,为了安抚花漫语宽心,楚龙宾还亲自和她交谈了一番,就差拍着胸脯的打包票了……
可现在,当楚天台听妻子提起啥黄道吉日不黄道吉日这事后,尽管他说别去信那些糟粕思想,但还是心里很忐忑的安慰妻子:“好啦,楚扬和漫语的订婚一事,老头子早就安排妥了,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你去算卦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了,以免弄得人心惶惶的。”
“嗯,我知道了。”云若兮点了点头,转过脸去就说:“我怎么就感觉今天这日子不好呢?”
“别瞎琢磨了,正月初六,多好的日子啊,能出啥事?”楚天台大手一挥,一脸的胸有成竹样子……
……
正月初六上午九点。
富丽堂皇的总经理办公室中,苏茂才总经理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偷眼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大班椅上的楚玄武。
楚玄武,才是富丽堂皇大酒店的真正大老板。
此时的楚玄武,双眼微微的眯着,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手指轻轻叩击着大班椅的扶手,左腿耷拉在大班椅一侧的扶手上,右脚脚尖不安份的点着地面,身子随着左旋右旋的椅子就这么来回的晃了足有十几分钟了,也没有说一句话,弄得苏茂才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585你那梦中情人来了!(第二更!)
能够在京华一家当总经理的角色,那绝对是八面玲珑的角色。
虽说这些人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最起码得及时了解京内的‘时事新闻’才行,在这一点上,苏茂才做的就相当出色。
可正因为苏茂才很熟悉京内这些事儿,所以当值班经理在昨天告诉他说柴家大小姐和长风集团董事长韩放,在正月初六这天预订了订婚酒宴后,他才大吃一惊:啥?不会吧?现在整个京华内谁不知道楚三太子和花家四公主,要在今天这儿大摆宴席的庆祝他们的订婚?又有谁不知道楚三太子和柴大小姐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这时候柴家来预订宴席,摆明了是要来找事啊!
苏茂才所担心的这些,值班经理也同样明白,但他却无可奈何,因为谁敢有胆子拒绝柴家啊?他除了向上汇报外,屁的办法也没有不是?
值班经理的难处,苏茂才自然明白,所以才赶紧的向大老板楚玄武汇报,向他请示这事该咋办。
得到苏茂才消息的时候,楚玄武已经看到了柴跃然送去的请柬。对此他也没办法,只得在请示了老爷子后,今天跑来亲自来这儿坐镇了。
虽说楚玄武来了后并没有对苏茂才和那个值班经理说什么,但他那张阴沉的脸上,却露出了他心中的不满。
“咳,苏经理啊。”
终于,就在苏茂才胡思乱想时,楚玄武停止可晃动,双肘放在办公桌上问:“柴家的订婚宴席总共有几桌?安排在哪个楼层的包厢了?”
“总共订了十桌,就在七、七楼的‘凤鸣轩’,和楚三太子预订的‘龙吟阁’是对门。”
苏茂才说着将脑袋垂了下去:“昨天柴府的人来了后,指明了要用‘凤鸣轩’,我、我也……”
“唉,这事也不能怪你。”楚玄武一听这话,直接就苦笑一声的摆摆手:“算了,你出去亲自安排吧,尽心些。”
“是!”如蒙大赦的苏茂才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大堂经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苏总,楚府的客人已经来了,你是不是要出去迎接一下?”
……
按照华夏传统的订婚仪式,整个流程及需准备的物品项目相当繁琐。
像男女双方都得需准备六样礼啊,订婚仪式要在女方家里举行啊,所请的重要客人也都是女方的啊等礼仪,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当楚花两家老人在详细‘会晤’过后,还是觉得没必要弄这些虚的了,干脆多邀请一些客人来捧场就行了。
只要捧场的人多了,那不就显示出楚家的诚意了吗?
尽管楚家要将本次的订婚仪式办的隆重一些,但这种场合终究不能与楚龙宾七十八岁大寿相比,休说各大世家的老爷子没一个到场的,最起码酒店门口的公路也没有戒严。
今天来的这些人,份量比较重的除了楚天台两口子外,就是花漫语的二伯花宗申夫妇了。
因为花四公主父母早亡,再加上花残雨临时突然有紧急工作要处理不能到场,故而花宗申夫妇今天全权就代表她的娘家人了。
除了这四个年龄超过四十之外,其余的都是和楚花两家走的比较亲近的年轻人了,像什么方家的老二、林家的老四、黄家的老五……甚至连谢家的九少爷谢风云都来了。
明知道谢风云的到来就是看热闹的,可楚扬楚玄武兄弟,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和人家打招呼。
谢风云看来在来之时,也得到了谢家老爷子的嘱咐,那张足可以当鸭子的小白脸上,一直都带着最最亲近的笑容,更是绝口不提他大姐谢妖瞳的事儿,这也让楚扬心中多少的松了口气。
九点半左右,楚扬扭头看了看大厅中,来了得足有六十七人了,于是就将楚玄武拽到一旁悄声问:“知道那边的人什么时候来吗?”
楚玄武当然知道楚扬所说的‘那边的人’就柴慕容了,随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我估计也该差不多了吧。唉,三哥,你说今天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啊?我从早上起来,这右眼皮子就老跳。”
楚扬也挺无奈的苦笑一下:“嗨,还能出啥意外?没事,你就给我记住,不管他们那边如何找茬,咱老老实实当孙子就是了!”
见自家哥们将心态放得这样低,楚玄武心里多少的不是滋味,点点头后刚想说什么,却指着门外小声说:“三哥,你那梦中情人来了!”
“啥?”楚扬一愣抬头,就见秦朝、秦梦瑶姐妹俩携手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楚扬和花漫语之所以举行这个订婚仪式的原因,本意就是为了应付秦家,这才惹出了柴慕容也要在今天此地订婚的事儿……这一点,只要有资格参与这个圈子的人,多多少少的都听说过。
所以,当看到秦家姐妹就这么‘气宇轩昂’的走进大厅后,包括在大厅一角闲聊的楚天台夫妇、花宗申夫妇和花漫语在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大厅门口。
准确的说是,大家都在看着楚扬,看他怎么应付秦家的大小姐。
姐姐,你没事来凑合啥呢?那时候给你发请柬只是客气一下啊,谁知道你还真的来了,难道你也是和谢九少那样来看热闹的吗?
在心里诽谤着秦朝,楚扬笑脸如花的迎了上去:“呵呵,秦朝,梦瑶,你们怎么才来啊?”
“切,”不等秦朝说话,左手揪着发丝把玩的秦梦瑶,大眼睛在楚扬脸上扫了一遍撇着嘴的说:“楚扬啊,我看你是真够虚伪的哦。”
楚扬一楞:“我虚伪啥了?”
“你在看到姐妹儿进来时,心里是不是在想我们怎么来了啊?肯定是来看热闹的吧?”
楚扬咳嗽了一声:“咳,我哪儿有这样的想法!今天你们能来,我的确是高兴的紧呢。”
“瑶瑶,今天是楚扬和花四小姐的好日子,不许你胡说八道!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你来的!”
低声呵斥住了还想再说啥的秦梦瑶后,秦朝抱歉的对楚扬笑笑:“楚扬,这丫头就这样,你别怪她。”
“不会,怎么会呢?哈哈,瑶瑶还是小孩子嘛,请,里面请!”楚扬打了个哈哈,伸手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等秦朝先走向大厅走去后,他故意斜着眼的盯着秦梦瑶的胸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楚某人这个猥琐到极点的动作,让秦梦瑶猛地想到了那天被他摸咪咪的事儿,顿时,她小脸儿腾地一下就红了,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句‘流氓’后,再也不敢说啥的就快步追秦朝去了。
嘿嘿,对付她这种小辣椒最好用的法子,就是在她面前装出副流氓样来了!
望着秦梦瑶的背影,楚扬得意的一笑,转身刚想和楚玄武说什么时,就见外面的公路上,有一连串的黑色加长房车,得有二十多辆的样子,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驶进了富丽堂皇大酒店的停车场内。
虽说加长房车放在楚家兄弟眼里算不了什么,但当他们看到这么多房车凑在一起,还是给他们的视觉造成了那么一小点点的冲击。
“靠,韩放这个家伙搞得阵势挺猛啊。三哥,那边的人来了。”
楚玄武小声的骂了一句后,提醒楚扬:“我们是不是先让客人去去七楼的包厢内?免得大家对面了会造成没必要的尴尬。”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楚扬肯定的点点头,刚抬起右脚却又停住动作,苦笑着说:“玄武,你先带着大家去包厢吧,恐怕我得出去说两句话……因为她、她母亲来了,我要是避而不见的话,未免显得咱们楚家失了礼仪。”
楚玄武向外一看,就见一个身穿黑色貂皮大衣的贵夫人,正在侍者小心翼翼的伺候下,从当先停下的那辆加长林肯房车下车。
这个女人看模样也就是三十五六七八岁,个头不算很高,但那张仅仅用唇膏滋润了一下嘴唇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文雅,根本不用刻意的摆出什么造型,就很自然把别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她那双和大官人很相似的桃花双眸,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扫,就会让和她对视的人心中莫名的一颤,双腿就有了麻酥酥感。
这个实际年龄已经超过四十五岁、但表面却仍然像不到四十的贵妇人,正是柴大官人的亲生母亲、楚扬曾经的丈母娘林静娴。
这就是柴慕容的母亲吗?嚓,这么有知性味儿,怪不得老柴宁可守在蜀中也不回京华呢。要是我娶了这么一个老婆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楚玄武在心里很是羡慕了柴名声一番后,连忙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一年多没见,柴慕容她妈是越来越年轻了……等楚家的客人在楚玄武的招呼下,都很知趣的向电梯那边走去后,楚扬才硬着头皮的向大厅外走去。
富丽堂皇大酒店的停车场内,不等酒店的服务人员过来,凌星就带着几个黑西服拥到了林静娴的身边。
林静娴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大厦,用戴着一枚普通银戒的右手轻裹了一下大衣,然后转身看着随即下车的女儿,笑吟吟的问道:“慕容,你们的订婚宴席,就是在这儿吗?”
“是啊,妈,这就是富丽堂皇大酒店啊。”柴慕容款款的走到林静娴身边,一脸幸福状的双手揽住她老妈的右臂。
586慕容的前夫!(第三更!)
今天柴大官人的穿着打扮,半点也不像是来参加订婚这样隆重场合的,倒像是那些走|穴的小明星。
笑面如花的柴慕容,今天不但不再是穿着一身的白衣,而且还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套裙,脚下蹬着一双纯黑色的高腰马靴,上身偏偏却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短羊绒外套,脖子里还系着一条蓝色的丝质纱巾,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别致的妩媚妖孽气息。
林静娴抬手替女儿拢了一下发丝,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亮晶晶,低声说:“唉,慕容,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如果这时候反悔的话,还来得及。就算那个韩放配不上你,可也没必要吊死在楚家这颗树上吧?”
柴慕容抬起左手掩嘴轻笑一声,眼睛望着这时候已经走出大厅的楚扬,随即在背后悄悄打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是打给站在后面车前的韩放看的。
缩回手后,柴慕容眼睛盯着地面淡淡的说:“妈,你女儿打小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理解么?呵呵,只要是我看中的,不管是东西也好还是人也好,除非他(它)从这个世界上真的消失,或者被我亲手毁掉,要不然我是不会放手的!”
“傻孩子。”林静娴说完这三个字后,不再说话,就这样站在车前也望着现在开始下台阶的楚扬,嘴角微微的翘起,带着顽童般的幸灾乐:楚扬啊,得到那样的惩罚,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到时候可不能怪妈。
就在柴家母女低声说话、楚某人硬着头皮的向这边走来时,柴、韩两家的亲朋好友纷纷从车里走了下来。
……
韩放以为自从冀南一别后,他和柴慕容之间就彻底的完了。
可谁知道,在大年初四那天晚上,柴慕容却带着凌星亲自登上了他在京华的豪宅。
可能是柴慕容事先嘱咐过凌星什么,所以他在大官人被韩放迎进客厅后,就站在客厅外面并没有进去。
对于柴大官人的‘冒昧’造访,韩放是又惊又喜:“慕容,都这么晚了你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是有事儿。”柴慕容的人刚走进客厅,还没有等韩放满茶泡咖啡的,就开门见山的问:“韩放,我今晚来,就是要问你一句话。”
“慕容,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我肯定会说。”
“好,”柴慕容点点头,望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
当一个女孩儿向一帅哥哥说这句话时,一般就代表着想嫁给他的意思……这层傻瓜也能明白的意思,聪明如韩帅哥者,自然能明白,可他同时却又不明白:什么?柴慕容要嫁给我?这怎么可能呢?
韩放乍一听到柴慕容这句话后,首先的反应就是怀疑这是在做梦,一时半会的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直到大官人第二次用郑重其事的口气问他愿不愿意后,他才强压着心中的狂喜,心中满是疑惑的说:“我、我倒是愿意,可……”
“那好,只要你愿意就行。我给你一天的准备时间,在正月初六这天我们就订婚。订婚的地点我说了算,就在富丽堂皇大酒店!”
柴大官人的表现也够光棍的,很是直截了当的说明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韩放,恐怕你也听说我前夫楚扬和花漫语要在正月初六订婚了吧?实话告诉你吧,我在接到他们的请柬后,心里很难过!所以我想利用你,利用你来恶心他!”
听柴慕容这样说后,韩帅哥心中的欣喜顿时就烟消云散,一脸的苦哈哈:“利用我?呵呵,慕容,你这样说的意思,是要把我当作恶心楚扬的道具吧?”
柴慕容很肯定的点头:“是的!”
尽管韩放很想成为柴慕容的入幕之宾,也因为在冀南时拒绝了帮助云水集团而心存惭愧,但此时听她这样直白的说把他当作道具后,心中除了一股受到侮辱的极大愤怒外,还有一种像吃了苍蝇那样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柴慕容的身份,韩放肯定会……会怎么样?他没有往下想,只是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淡淡的问:“那你以为我会答应吗?慕容,说句实在话,我对你是很有想法,但这不代表我会甘心被你利用。更何况,就算我答应你的话,可你也别忘了我现在以及不被谢家认可了,要是因此惹恼了楚家的话,我以后还怎么在华夏混?”
韩放的反应,早就在柴慕容的预料之中:“韩放,至于楚家那边的事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我会处置好的。”
“就算你处置好楚家的问题,那我呢?”韩放微微冷笑:“那我凭什么要甘心当你的道具?慕容,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做法对我来说不但不公平,而且还是个侮辱!”
“我既然明说要利用你,肯定会拿出相应的条件。”
“什么条件?”
“只要你表现的好,得到我妈妈的认可后,也许你会真的成为柴家的女婿!”
韩放一怔,吃吃的说:“慕、慕容,我现在真的不明白了。你既然要利用我来恶心楚扬,这就说明你很在意他,以后肯定会和他破镜重圆。可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句话?”
“破镜重圆?呵呵,以后的事谁知道?我还是那句话,也许我们会真的走到一起!”柴慕容顿了顿后,继续说:“更何况,你的前妻现在就在楚家,虽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可你心里会感到舒服吗?”
韩放是打心眼里惧怕谢妖瞳的,但作为一个男人,想到曾经是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关在家中,就算他不说什么,但心中肯定不是滋味的。
尤其是听柴慕容说只要他表现好、就可以真的成为柴家女婿的话,韩放就动心了:“那我该怎么做,才算是让你满意了?”
柴慕容妩媚的一笑,轻声说:“你要是让我感到满意了,我会主动爬上你的床。”
顿时,韩放的眼睛就是一亮。
可韩放既然能够成为长风集团的董事长,智商还是很高的,万万不会柴大官人对他抛几个媚眼,就傻呼呼的甘心去当道具。
看出韩放心中的犹豫不决,柴慕容笑容一收,冷冷的说:“不愿意就算了,那我再去找别人!”
“慢着,慕容,让我再稍微考虑一下!”见柴慕容说完就要走,韩放连忙伸手挡住她:“就给我五分钟!”
“好,我等你五分钟。”
柴慕容利用我来恶心打击楚扬,我也许会引起楚家的反感。但是,我却可以得到柴家的认可……
韩放在房间里来回的慢慢走动着,暗想:嗯,如果我借机把这次订婚仪式排场搞得特别大,让整个京华的人都看出我对她的真心,日后就算是我得不到她,一样可以因为这次仪式从柴家得到一些好处。更何况,楚家肯定会从中看出我是一个道具,未必会把怨气撒在我头上吧?
脑子里极快的盘算一遍后,韩放停住脚步,望着柴慕容坚定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机会只属于能抓得住它的人,对吧?”
这是柴大官人在告别韩放时,扔下的一句话。
……
正因为柴大官人的坦诚,势必要在本次订婚仪式中得到好处的韩放,所以才在今天尽力搜罗了二十辆加长房车,招摇过市的来到了富丽堂皇大酒店,目的就是让全京华的人知道:他韩放对柴慕容的心,有多诚!
对韩放的这些小九九,大官人根本不在意,甚至在来时的路上还和林静娴不停的低声说笑着什么。直到抵达目的地看到楚扬后,她才给韩放打了个‘好戏即将开始’的手势。
看到柴慕容给他打出的手势后,韩放马上就知道他该‘闪亮登场’了。
今天的韩放,穿着一身斜纹米色的手工西装,再加上人家孩子本身就一帅哥,风度那是翩翩的不行不行的……他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快步走到林静娴的左侧,一脸孝子贤孙模样的笑容:“林阿姨、慕容,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好的。”林静娴柔柔的一笑,双手放在小腹前,在女儿和‘准女婿’的陪伴下,向大厅那边走去。
快步走下台阶的楚扬,距离林静娴、柴慕容和韩放三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双手贴着双腿的微微弯腰,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尊敬:“林阿姨,您好,您什么时候也来京华了?”
“你是……”林静娴停住脚步,先一脸都是莫名其妙表情的看了看楚扬,随即皱着眉头的左右看了看跟上来的柴、韩两家的客人,右手小指指着楚扬问韩放:“韩放,这个人是谁啊?”
楚扬在前年‘嫁入’蜀中柴家时,虽然在那儿只呆了那么一两天,可林静娴断断不会有不认识他的道理。
可此时,林静娴在楚某人向她请安问好时,却问韩放‘此乃何人’,这其中是什么意思,是个人就明白的。
“林、林……”林静娴的这句话,让楚扬感到比抽他耳光还要难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张还算白的小脸蛋上马上就浮上了巨大的尴尬之色。
“咳,”虽说很明白自己是柴家母女的道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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