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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呀,这么牛逼!”
知道楚扬真的关心她后,谢妖瞳觉得这厮说出的粗话也不怎么刺耳了,直接忽略掉:“我不知道那个人的确切情报,我只是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中,偷听到了2012中四大法老的谈话,所以才知道只有他才知道具体的配方。”
楚扬有些不耐烦的再次问道:“那你说他是谁?”
谢妖瞳垂下眼帘:“他叫沙克库,是曾经创建过举世无双的玛雅文明后裔佐齐尔人的大祭司。我听法老们说,沙克库不但能够准确的预见未来,而且还担负着……楚扬,你笑什么你?就不能严肃点吗?我是认真的!”
在听到谢妖瞳说出沙克库的名字后,楚扬忽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的奇妙:这一年多来,他早就忘记了玛雅文明这个话题,更是劝苏菲别再跟着那个啥狗屁大祭司四处骗人。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谢妖瞳等人的‘救世主’,竟然是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如此一来的话,只要和苏菲演一出像样点的戏,接近那个沙克库,楚扬确信凭着他的手段,别说让那个老家伙说出是咋配制‘冰河时代’的秘方了,就算让他说出八岁还尿炕的事儿,他也得说出来!如果能够得到这个配方,然后生产一些解药,借此来解开很多人的毒,再用他的仁义道德(简要的说就是楚扬自己配制的一种新的毒药)将这些人收为己用……嘿嘿。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楚扬正绞尽脑汁的想策反2012底下那帮子武装资源呢,却在谢妖瞳这儿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情报!
想到让谢妖瞳沈云在打心眼里害怕的沙克库先生,却曾经把他当作救世主供着,楚扬要是不笑的话,那才怪了。
因为现在是夜晚,不能和神经病似的朗声大笑,所以楚某人只能捂着肚子晃着脑袋无声的笑。
笑了足有半分钟后,他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谢妖瞳跟前,一手搭在人家肩膀上:“谢、谢妖瞳,如果那个配制毒药的是别人,我还没有办法。但要真的只是那个玛雅人后裔沙克库嘛,我只要今晚传出点消息,他很快就会屁颠屁颠的跑来华夏,跪在我面前舔我脚趾头,你信不信?”
727信不信我会弄死你!(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今天天气不错,你一定是个好心情的!
……
如果,如果厉淑珍是柴慕容的话。
再如果柴大官人没有香消玉碎的话,楚扬肯定不会在面对这么挺拔高耸的东东熟视无睹,而把它们看做是两块洗白了的猪肉。
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海神可以为他作证……他只是用力撕下贴在厉淑珍胸部的那块透明胶带,拽下那个东西后就替她盖上了衣服,坐在船底上开始打量起这玩意儿来。
这是一个貌似电脑处理器的东西,应该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上面印刷着一些在楚扬看来是乱七八糟的数据和英文。
如果柴慕容不死的话,楚扬肯定会因为意外获得这玩意而开心。
别忘了为了这看似毫不起眼的东西,可是有20多个国家的特工来争抢的,现在连老命都留在了萌芽岛。
由此看来,这东西的价值恐怕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东西,却被楚扬轻而易举的从人家孩子双ru中得到了。
要是楚三太子把它带回华夏交给上面,这无疑是为华夏和楚家立了一大功,而他本人也许会得到国家颁发的‘十大杰出青年’奖章。
但都随着柴慕容的死去,在得到这个东西后就变得毫无疑义了。
楚扬拿着这个HZY看了片刻,然后将它装进了口袋。
虽说柴慕容已经不再了,可楚扬相信:依着那妞的精明,肯定会同意她把这玩意带回华夏去的。
尽管把这个世界各国都想得到的东西带回华夏,远远不能弥补柴慕容的死,但这也总算是一种小小的安慰吧。
收好那个HZY后,楚扬站起身拖起厉淑珍准备将她掀进海中时,却又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我这是又何必呢?柴慕容的死虽然和她有关,但却不是她杀的。而且,当时她还同意放我们离开那个地下娱乐场的。更何况看她刚才还一个人坐在船尾发呆,她那些手下应该都死翘了,由此看来,其实她也算是个可怜的女人了。”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后,楚扬就将她搁在船舷上,脑袋朝下的开始给她捶背。
不得不说,能够当海盗老大的人,就算没有鱼儿那种淹不死的本事,可当楚扬把厉淑珍肚子里的水给控出来、又把她放在船底双手按着她心脏位置狠狠的压了几十下后,她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楚扬甩甩了手,站起身坐在船舷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淡淡的说:“你醒了。”
“咳……是你?”厉淑珍轻咳了一声闭了闭眼,看样子她是在回忆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楚扬就这样坐在船舷上看着她。
闭着眼的过了片刻,厉淑珍终于慢慢的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了,于是她就怪不得左腿被打了一枪的生疼,霍地一个鲤鱼打挺从船底纵起,话也不说一句的,飞脚就向楚大侠的脑袋踹去!
厉淑珍的右腿修长、脚尖绷直带着一击必杀的犀利!
杀了他!
这是厉淑珍在动脚前唯一的想法。
不过,楚某人明显的不想配合她,在她从地上暴起时,人家楚大爷就坐在船舷上,别说是躲开脑袋了,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眨巴一下的,就坐在那儿看似漫不经心的抬起右手,就攥住了厉淑珍那浑圆的足踝。
一把抓住厉淑珍的足踝后,楚扬右手蹭地高举,接着右脚猛地上撩,咣的一声就撩在了人家孩子的下阴!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下阴都是一个极为脆弱的部位。
虽说女人被踢中后不用担心卵蛋被爆,可楚扬的这一脚,还是疼的厉淑珍‘啊!’的一声惨叫双眼翻白,吧嗒一声的摔在船底。
楚扬撩了人家一下的右脚顺势落下,直接踩在右腿高抬着的厉淑珍的胸部,没有半点惜香怜玉意思的狠狠碾了两下,直到她再也喘不过气来时,才稍微收回了一些力度,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
刚才厉淑珍在暴起时,本来掩着胸膛的衣襟现在完全敞开着,楚扬那只臭脚就直接踩在人家的双ru上,把一对半截西瓜直接压成了俩大烧饼……可这人却连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真不是男人。
既然楚扬自己不愿意做男人了,完全处于任人宰割地位的厉淑珍,当然不能把自己当作女人了。
厉淑珍作为一个‘名扬天下’的海盗头子,昔日在人前那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可现在呢,她luo露的美胸被人用脚丫子狠狠的踩着,修长的右腿被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此时她摆出的这个‘普世’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但楚扬却不在乎这些,就这样让她保持着这个羞辱的姿势,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的说:“你再敢反抗,信不信我会弄死你?”
“你、你这个不是人的畜生,我饶不了你!我……”
厉淑珍奋力的挣扎着,她心里虽说是恨极了楚扬,可她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包括那双棕色的眼睛,也没有丝毫的愤怒表情,只是尖叫时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有力,就像是她妄想挣开某男抓着她脚腕的魔手、踩着她双ru的魔脚时的反抗动作。
对厉淑珍自不量力的挣扎,楚扬皱了皱眉头,然后忽然抬起另外一只脚当巴掌用的,咣的一声就踹在她的左边腮帮子上!
噗……的一声,鲜血从厉淑珍的嘴里喷出。
“我最讨厌快死的女人还嘴硬了!”楚扬右手一摆将她的腿子推倒一边,然后收回采着人家双ru的脚,从船舷上站了起来,背对着她的向船头走了两步,站住后说:“假如你还想再看到即将升起来的太阳,那你最好别再惹我生气,因为我现在真的很烦。”
刚才楚扬在踩着厉淑珍的胸膛时,她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气来和这个混蛋战斗。
可当他松开手脚背对着她走到一边后,尽管她大声咳嗽着从船底猛地坐起,但却没有了再去敢袭击他的意识。
因为厉淑珍从楚扬的背影,明显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敢妄动的话,那个家伙肯定会一下子杀了她!
全身就像是筛糠一样的厉淑珍,死死盯着楚扬的背影过了很久,才忽然感觉到了冷。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那对宝贝此时又红又青的,疼的她马上就低叫一声的双手掩住了胸膛。
楚扬望着海面,一动不动。
等浑身的疼感慢慢减轻了后,厉淑珍才抬起头来,颤声说:“你、你把东西拿走了?”
“是的,我把东西拿走了,反正这东西也不是你的。”楚扬扭头望着大海,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的说:“本来我想在得到东西后把你扔在海里的,可后来一琢磨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你,所以才又把你救醒了。”
望着楚扬,厉淑珍使劲的攥起了右拳,可马上就颓丧的松开。
楚扬回过头来,脸上带着让人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哭的表情,抿了抿嘴角低声说:“厉淑珍,你别妄想再把东西抢回去,我有三十多种办法可以在你动手前弄死你,你别以为我这是在吓唬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试试的机会。”
“你倒是很大度的,可我敢么?就算是我敢,可我有那个实力么?你在水底都能把我揍昏,更何况现在在船上。”想起被拖进海水内被揍昏、被踩着胸膛踢脸的那一幕,厉淑珍苦笑一声的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行,其实我也不愿意杀你。”楚扬用‘抱歉啊,刚才可能用力大了点’的眼神看了看她,随即说:“其实我们俩人也没什么仇恨,总的来说你还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杀你。”
“呵呵,那我可真的得感谢你了。其实你刚才对我那样……我宁愿你杀了我。”
厉淑珍躲开楚扬的目光,抬头看着东边那轮刚冒出头的太阳,声音嘶哑的说:“太阳出来了,我也总算是看到新的太阳了。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那些兄弟不是死在地下娱乐场,就是被新加坡警察抓去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我既然把你救活了,就没有再把你想怎么样。就像我知道你就是香粉骷髅、也知道你是易容了却不想再多问什么一样。”
楚扬抬手擦了擦鼻子说:“等我借你的船到了岸上后,我就会离开新加坡,至于你去哪儿那是你的事儿,和我没一毛钱的关系。”
“你知道我就是香粉骷髅?”厉淑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语气里带着吃惊。
她没有为楚扬看出她是易过容而感到意外,却因为被认出是香粉骷髅而吃惊。
毕竟在马六甲海峡,除了手下弟兄们,还没有人见过香粉骷髅,甚至都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但眼前这个华夏人,却说她就是香粉骷髅,而且还一脸的不在乎。
“知道你是香粉骷髅有什么奇怪的?”
楚扬从船舷上站了起来,走到冲锋舟的操纵杆面前说:“在那晚的地下停车场时,我就知道你是香粉骷髅了,因为你那晚好像出汗了,然后我就嗅到了一股香味……好了,不说这些了,没意思。你爱是谁就谁,只要在我眼前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会找你麻烦的。”
楚扬辨认了一下方向,准备回萌芽岛附近的海域。
虽说柴慕容已经死了,但他怎么着也得找到她的尸体,将她带回华夏。
726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第二更!)
为什么当彻底失去一个人时,才会想起她的好?
才会明白她的心?
楚扬木木的做着划水的动作,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随着海流向前划着。
至于从昨晚昏迷到凌晨的这段时间内,他本身随着海流到了哪儿,又将去什么地方,楚扬根本不去想,就这样做着缓慢而机械的划水动作,慢慢的向前划去。
脑子里满是柴慕容中枪那一幕的楚扬,虽说巨大的懊悔和自责已经让他完全忘记了眼前,可漫无目的的在水中划了一个多小时后,他还是感觉到了胳膊的酸痛,于是就停止了动作。
划水的动作一停止后,他的人就开始向海水下沉去。
水已经完全将楚扬淹没,但他却没有再划水,只是任由身子沉到水下去后,就这样一动不动。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死,陪着那个要和他死在一片海域的女孩子去死。
不过,当一个精通水性的人要想让自己被淹死的话,难度很可能比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满足两个三十岁的女人还要难。
所以,就算楚扬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但当感觉到窒息后,还是出于本能的做出了划水动作。
楚扬浮出了水面,张开嘴的刚想吼叫一声什么来宣泄他心中的苦楚时,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冲锋舟。
一艘没有启动、只是随波逐流在海面上的冲锋舟。
在冲锋舟后面的船尾上,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楚扬认识的女人---厉淑珍。
厉淑珍没有划桨,就这样坐在船头,双手抱膝的望着东方开始泛白的天际,发呆。
“呵呵,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看来真是天意啊天意!”
在看到这艘孤舟上的女人后,楚扬刚才那颗还万籁俱灭的心,顿时就被仇恨给塞满:如果不是你忽然引爆了萌芽岛上的炸药,我早就干掉那些越南人,然后带着柴慕容他们回国了!虽说回去后肯定会受到她的百般刁难,但我总比现在这样要好受很多!都是你,都是你害了她,现在我要让你为她陪葬!
仇恨就像是幸福一样,总是会给一个心生死志的人以活下去的力量。
因为有了仇恨,楚扬所以不再想着去死,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后,重新潜入水下,向那艘冲锋舟潜了过去。
……
厉淑珍呆呆的坐在船尾,一动不动。
她说什么也没有想到,一场在她精心策划下的拍卖会,会以这种局势而收场。
在楚扬等人离开后,恐怕夜长梦多的厉淑珍当即就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在拍卖会正式开始前的那段时间内,厉淑珍听着不断刷新的竞拍价格,觉得她马上就要获得成功了,准备等价格到了合适的时候,就见好就收……可谁能想到,当俄罗斯人喊出的竞拍价格达到11。5亿美金时,一伙不明来历的人,竟然挟持萌芽岛上过小旅社的老板,从海中潜到萌芽岛后方,然后熟门熟路的出现在了海盗们逃生的那扇门后。
于是,一场发生在地下的枪战开始了。
厉淑珍等海盗是要通过那扇门逃离此地,而那些人却想从这扇门进来,去抢那口在天花板上的箱子。
而那些早就来到娱乐场的各国精锐,也早就都瞄准了那口箱子。
在厉淑珍等人在门口,和那伙来历不明的人发生枪战时,他们就全部向那口箱子扑去。
这么多人争夺一口箱子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而在地下娱乐场忽然遭受袭击的海盗们,伤亡惨重也是肯定的。
不过,这些海盗是很讲义气的,他们用全岛海盗都阵亡的代价,保护着厉淑珍逃进了娱乐场后面的地下水道。
当背着氧气瓶驾驶着微型潜水器驶出暗道后,厉淑珍决然的摁下了随身携带的引爆器。
于是,整个萌芽岛就……轰的一声爆炸了。
驾驶着潜水器的厉淑珍,在因爆炸而产生的浪涛平静后,就浮上了水面,然后就看到了前来接应她的那些部下。
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厉淑珍就安排了十几个手下在萌芽岛后面的海面上接应。
这些手下在看到萌芽岛发生爆炸后,根本来不及等到厉淑珍出现,就驾船向这边赶来了过来。
和手下会合后,厉淑珍只说了一句话:检查一下萌芽岛周围海面,如果看到活着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如果不是因为左腿中弹,厉淑珍说什么也会和众手下一起去杀光那些可能存在的幸存者,为死在地下娱乐场的兄弟们复仇。
海盗们轰然答允,为了厉淑珍的安全,他们将冲锋舟留给了她,随即就乘坐两艘橡皮艇去巡视海面了。
不过,就在海盗们追杀那些可怜的越南人时,新加坡警方出动了。
于是,来不及过去召集众兄弟的厉淑珍,只好独自驾船仓惶逃窜……
那些不明来历的人,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可怜我那么多的兄弟,都因为我这个愚蠢的计划就这样死了!
不知道在船头坐了多久的厉淑珍,活动了一下生疼的左腿,茫然的眨了一下眼睛。
她不知道在失去那些兄弟们后再去做什么,去哪儿……就在厉淑珍无声的叹了口气准备驾船先离开这儿时,忽然就听到一声大鱼跃出海面时才发出的‘哗啦’声!
还没有等她回头看看这么回事,腰间的衣服就被抓住,一下子从船头跌落到了海水中!
……
一把将厉淑珍拖下海后,楚扬当即松开她的腰间衣服,继而采住她的头发来回的用力晃动着,另外一只手对着她的胸口、小腹狠狠的击打!
楚扬很明白,厉淑珍既然是做海盗这门‘职业’,水性肯定好的没法说。
所以,他根本不给她任何的反应机会,直接就采住她头发,对她下了死手。
楚扬敢肯定,他在连续击打在厉淑珍小腹和胸口的这几拳,如果不是因为在水下有着极大的阻力外,肯定会将她打的吐血啊骨折啥的。
正如楚扬所顾忌的那样,在水里时间比在陆地时间还长的厉淑珍,在被拖下水后如果不是头发被抓住,她就算不反客为主进攻楚扬,最起码也会挣开他然后潜入深海中。
当然了,依着厉淑珍的水下功夫,如果不是因为左腿受伤的话,就算被楚扬采住头发,她说什么也得做出激烈反抗的。
可正因为左腿受伤、上来就被采住了头发,再加上心痛失去柴慕容的楚变。态的彪悍身手,所以厉淑珍才在不长的时间内就被打晕,张开嘴巴的开始灌水了。
人们常说,只要是做海盗的,都有着鱼儿一样的水性。
不过,作为一个白天在桌子上吃饭、晚上在床上睡觉的人类来讲,他(她)水性再高,也不可能比得上鱼儿的。
因为鱼儿在被打晕后,最起码不会被灌一肚子的水吧……
等厉淑珍不再挣扎而是‘专心致志’的灌水后,楚扬才停止了他的发x泄。
依着楚扬的本意,是想让这个以水为生的女人死在海里拉倒的。
可在看到她灌满了水一动不动的样子后,他却又改变了主意,将她拖出了海面,单手扒着船舷的翻身上船后,才将她从海里捞了出来,顺手摔在了船底。
楚扬没有淹死厉淑珍,是因为他觉得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了。
最主要的是,柴慕容曾经说过:那个被各国精锐特工都眼馋的HZY,应该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楚扬根本不在乎那个东西到底在不在厉淑珍身上,甚至都不关心这个东西会落入谁的手中,但他却不想让柴慕容的推断放空,说什么也得检验一下她身上,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个该死的HZY。
微微喘息着观察了周围的海域片刻,除了隐隐看到很远的海面上好像有艘白色的游艇外,楚扬就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来吧,但愿你不要让她的推断失望。”楚扬喃喃的说了一句,走到仰面朝天、肚子大的好像怀孕一样的厉淑珍面前,蹲下身子借着东方已经发白的亮光,仔细看了一遍后,才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厉淑珍脖子里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的那个坠物就在她的胸前。
按照常规来讲,厉淑珍被楚扬折腾了这么大工夫后,脖子内红绳上的那个坠物,应该早就露出来了。
可楚扬却发现,那根红绳还是依旧紧绷绷的样子,所以他才觉得那个狗屁HYZ,应该就是被这根红绳拴着的。
楚扬伸手探进了厉淑珍的怀中,半点那种轻薄意思也没有的来回摸了两下,果然碰到了一个比香烟盒还小的硬物。
在厉淑珍的ru沟中摸到到这个东西后,楚扬呆了片刻,眼里露出巨大的痛苦之色:“你的推断一点都没有错,东西果然就被这个女人藏在身上。你既然这样的料事如神,那你为什么没有推断到会有人对着我们开枪呢?”
想到柴慕容后,楚扬的心里又是一阵大疼,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暂且不去想她,伸手去拿那个东西……却没有拿得起,因为那东西被厉淑珍用透明胶布,粘在了她那两座高耸中的深谷内。
既然连杀她的心思都有了,楚扬又怎么会在意为了拿到东西而给这丑女人脱衣服呢?
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双手揪住厉淑珍的外、内衣猛地向两旁一拽,人家孩子的那两座Chu女峰,就晃啊晃的出现在了他眼下。
如果放在以前,或者把厉淑珍换成柴慕容,楚扬看到这么挺拔的东东,就算不趴在上面啃一口,也得顺手摸一把的。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这可是顾明闯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深深感染着楚扬。
725完全忽视了你对我的……爱!(第一更!)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亲手打死用心去疼爱的人更痛苦的事吗?
柴放肆因为练习了某种功夫,今年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有为人丁稀少的柴家留下一男半女,所以他将柴家第四代的希望,就完全寄托在了弟弟柴跃然和堂妹柴慕容身上。
更精确的说完全寄托在了柴慕容身上,因为柴跃然年龄太小了。
尽管柴慕容是个女孩子,但在柴放肆心中,她的孩子就是柴家的第四代。
可现在,这个担负着为柴家传宗接代任务、一直被他当作心头肉来疼爱的堂妹,却被他亲手打死了!
天空在旋转,海水在呼啸,柴放肆的眼神开始混乱。
“柴先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就在柴放肆浑身颤抖的坐在冲锋舟内发呆时,新加坡当地警局的局长,带人赶了过来。
警方的问话,犹如一道刺破黑暗的闪电,使发呆发痴的柴放肆霍然清醒:不,我没有杀慕容,是楚扬杀的她,是他!如果不是他在这艘船上,我怎么可能会开枪?又怎么可能会……慕容不是我杀的,是楚扬杀的!
柴放肆心里狠狠的念叨着这些话,慢慢的、用力的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扶着船舷站了起来,对正向海面上巡视的警局局长说:“刚才我正在寻找生还者时,忽然看到有条鲨鱼浮出海面。呵呵,我从没有在大海中看到过这东西,所以才在惊慌下开枪了。但是没打中那条鲨鱼,它逃跑了。”
“哦,这样最好。”
那位局长点了点头后,心里纳闷的想:这片海域来了鲨鱼了?嗯,看来以后得在这儿弄个警示牌了。
……
楚扬在‘改邪归正’之前,曾经是个杀手。
杀手之中的王者!
一个被称为杀手之王的家伙,他在面对死亡时的神经,肯定比屠夫杀猪时的决绝还要钢硬一些。
按说依着楚某人曾经的傲人资本,绝不会因为看到有人中枪后,就会眼前一黑的昏过去。
可事实上,他在亲眼看到柴慕容心口中枪后,尽管他很想扑到海中去救她,可在身子刚腾起时,就眼前发黑的昏倒在了船内。
楚扬是疼昏过去的。
心疼。
那种心脏被狠狠的砍了一刀的疼。
疼的他全身的思维神经瞬间麻痹,不管是视觉还是听觉、甚至是呼吸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
一个没有受到致命伤害的人,在这一切都失去作用后,就会昏厥。
为一个不惜为他主动等死、却死在他眼前的女孩子而心疼的昏过去,丢人吗?
恐怕没有人会说出‘是’这个字眼的,连上帝都不会这样。
很多年后,每当楚扬想起他曾经因为柴慕容心口中枪落海而昏迷,就会羞愧的无地自容,以至于每次和某个拽不拉唧的妞闹矛盾时,最终都会折服在她那张洋洋得意的嘴脸下:龟儿子,你信不信老娘我再让你昏一次?
因为心疼而昏过去的楚扬,这次昏迷的时间比遭到冲击波时还要长。
……
在柴慕容中枪后,楚扬疯狂的扑入海水中,就像是一条箭鱼那样的游到她身边,双手将她抱住,双足连踢的浮上了水面。
月色下的柴慕容,脸色雪白,双眼紧闭,心口淌出的血将整片海域的海水都染红。
“柴慕容,柴慕容!你醒醒,你醒醒啊!”
楚扬双手抓着柴慕容的双肩,急促的摇晃着:“你没有听到第一声枪响吗?笨蛋!你怎么可以在听到枪响后还跪起来呢,那不是故意给别人当枪靶子吗?笨蛋,笨蛋,你醒醒啊,别总闭着眼好不好?求求你睁开眼啊,睁眼啊!你不是要玩死我吗?来呀,我就在你面前啊,你来玩我啊,来呀!”
在楚扬猛烈的摇晃中,柴慕容终于睁开了眼睛。
“嘛的,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就此翘了呢……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楚扬狂喜之下,刚想伸手将柴慕容拥入怀中,却蓦然发现大官人昔日那双满是怨妇春波的双眸中,竟然只是一片空洞的白色!
如雪的白,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生命的白!
“你、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柴慕容双眼中那令人心悸的白,楚扬浑身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柴慕容微微仰了下下巴,然后左手捧着还在流血的心口,竟然……竟然,她的身子竟然慢慢的自动的从海水中升了起来,一直升到双足完全脱离了水面后,才停止。
楚扬傻傻的望着这超出人类思想可以接受范畴的一幕,饶是他是很牛叉很牛叉的杀手之王,可还是被吓傻了。
“楚扬,”柴慕容居高临下的望着楚扬,松开满是鲜血的左手,在唇边轻轻的擦了一下,让唇红到诡异后才笑了笑:“我是怎么死的?”
她死了么?她要是死了的话,那为什么还能说话?难道说我也死了?
呆望着柴慕容的楚扬,痴呆般的张开嘴巴说:“你是被枪打死的。”
“我为什么被枪打死?”
“因为你回来搜救我,所以才遇到了拿枪的那个人。”
听楚扬这样回答后,柴慕容笑了,轻轻点了点头说:“是呀,我是为了你而死的,对不对?”
“是,你是为了我才被人家打死的。”
“我既然是为你死的,那你该怎么报答我?”
柴慕容低头看了一眼仍然在泊泊流血的伤口,不等楚扬回答就说:“我不要你用陪着我死的方式来报答我。因为如果你陪着我一起死的话,那我死的就没有价值了。只有你好好的活下去,我在天堂才能心安。”
楚扬痴痴的回答:“不能陪着你一起死,那我该怎么才能报答你?”
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柴慕容笑了笑轻声说:“我要你娶我为妻,生生世世的都只能娶我一个当妻子。”
“可你已经死了,”楚扬傻逼似的摇摇头:“你既然不让我陪着你死,那我怎么可能娶个已经死了的人当妻子呢?”
柴慕容用全是雪白的双眼看着楚扬,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妖魅的诡异:“很简单呀,你在这辈子可以为我守寡啊。等到你老死后,我们一起投胎到下辈子,然后做夫妻呀。”
“为你守寡?”楚扬愣了片刻缓缓的摇头说:“可你也知道我和花漫语已经订婚了,而且很快就要结婚……”
“你不能和花漫语结婚!我不许你和任何人结婚!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不等楚扬说完,柴慕容脸上的笑容一收,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双手抬起的对着他就扑了下来。
“啊,不要!”楚扬真的很想躲开这个吓人的柴慕容,可浑身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你不为我守寡,那我就咬死你,咬死你,哈,哈哈!”
柴慕容一把抱住楚扬,满是鲜血的嘴里发出疯狂的大笑时,露出了尖利的牙齿,然后猛地低头,一下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不要!”被吓得魂飞魄散、感觉到耳朵生疼全身却没有丝毫力气来反抗的楚扬,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大叫!
……
靠,我以为这是个死人呢,原来还活着!丫的以为没事装死很好玩咋的?
楚扬的这声大叫,将一个刚咬住他耳朵的流浪鱼儿是吓得魂飞魄散,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就仓惶逃跑了。
“啊,不要……噗!”昏迷中的楚扬刚喊出这三个字,就被咸咸的海水灌进了嘴里,让他全身的神经立马清醒了过来,随即使他各个部位在瞬间都进入了本能的反应。
张嘴喷出一口海水后,楚扬抬起手臂噗哧噗哧的划了两下水后,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那个嘴上、心口都是血的柴慕容,攸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海水,和东方已经开始发白的天际。
原来刚才那一幕是昏迷后的幻觉,可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楚扬用力扑打了几下水面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切,他就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海水让他的身子冷,而是因为看到柴慕容变成那样子后而发冷。
在楚扬的心里,柴大官人虽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也做过让他恨不得叉叉死的破事。
可不管楚扬再怎么讨厌她、羞辱她,但大官人那明眸皓齿的娇滴滴形象,却牢牢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使他根本无法接受刚才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个柴慕容。
可那个让他羞辱过、讨厌过的女孩子呢,现在她在哪儿?。
楚扬在划了两下水后,就慢慢的回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
从他来到萌芽岛后发生的一切,都慢慢的回想起来,当他想到昏迷前的那最后一幕时,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因为那一幕,是柴慕容心口中枪的那一瞬间!
虽说柴慕容的中枪,并不是像电视中的那些诸如‘女主舍身为男主挡子弹’的狗血桥段,而是在被楚扬摁下后出于本能反应的挺身、才被打中的,可当他想到这一幕后,还是揪心的自责:我为什么不把扑到在船底,虽说那样的话我肯定会被子弹打中,但也胜过这样!
她死了,是为了回来搜救我而死的。
我根本没有想到,我最讨厌的柴慕容,竟然会孤身一人回来搜救我!
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你不是很恨我吗?
你曾经亲口对我说要把我玩死的!
可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在明知道会被海盗诛杀的情况下回来呢?
为什么!?
难道,你、你真的爱我?
爱到可以陪着我死的地步。
难道,我以前对你的看法都是错误的?
错到完全忽视了你对我的……爱!
595俺可不是那样的人!(第一更)
谢妖瞳觉得楚某人除了身手变。态外,好像还特别爱吹牛皮。
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只要他一个消息,那个让无数个2012成员都很忌惮的沙克库,就会跑来给丫的舔脚趾头呢?
所以,谢妖瞳见这小子现在吹牛皮后,马上就一脸不屑的暴了粗口:“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他又怎么会鸟你!”
“不管是女孩子也好,还是小妇女也罢,最好别说脏话。”对给谢妖瞳提了个建议后,楚扬也不解释他到底有没有吹牛皮,只是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并肩坐下,然后摸出手机找到苏菲的号码拨了过去。
谢妖瞳见这厮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虽说心中很怀疑,也明知道解毒的希望渺茫到根本没有,可她还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激动,动也不敢动的看着他打电话。
……
华夏和德国的时差,相差大约是六小时。
现在这边是晚上不到十点,那边大约是下午四点左右。
苏菲在接到楚扬电话的时候,正在考察一家设备集团:“喂,楚扬,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
为了避免再向谢妖瞳解释什么,楚扬将手机的免提打开,直截了当的说:“苏菲,你还和你那个大祭司沙克库联系吗?”
苏菲不知道楚扬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还以为这是怪罪她还没有彻底脱离佐齐尔人公主的事呢,所以就有些忐忑的说:“楚扬,你、你也知道,虽说我现在已经不再相信沙克库的话了,可我终究是佐齐尔人的公主,而大祭司沙克库也一直很尊敬我,我们之间……楚扬,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和他们划清界限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
“别,可别!”楚扬赶紧的打断苏菲的话:“我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是源自你们佐齐尔人的信仰,我也没有怪你和沙克库来往。我这时候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我肯当你们佐齐尔人的守护神,那个大祭司能不能听我话?就算他不听我的话也行,只要他能帮我个小忙,我就答应去做你们佐齐尔人的救世主。”
虽说苏菲很相信楚扬说的那些话(指楚扬说沙克库装神弄鬼一事),她也义无反顾的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但她终究打小就是佐齐尔人的公主,无论如何改变都不可能让她忘记自己的那些信仰。
所以,当苏菲听楚扬说要当他们族人的守护神后,顿时就有了欣喜若狂的表现,不顾周围有德国朋友在场,就攥着拳头的喊了一声‘耶!’,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强压着心中的激动问道:“楚扬,你不会是骗我吧?哦,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纳闷你为什么忽然同意了?”
“那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对着手机说了句暧昧的话后,楚扬接着岔开话题:“你觉得那个沙克库会不会信任我?”
“差不多,就算他不信任也不行,因为你是他推出来的神,他可以把你当作敌人,但却不能在所有佐齐尔人面前和你作对!”
苏菲非常肯定的说:“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会失去我们所有佐齐尔人的爱戴。”
听苏菲说的这样肯定,楚扬信心大增:“嗯,那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那个沙克库?”
“可以!”苏菲一口就答应了:“只要你定下日子,我就可以用公主的名誉,带你去见他,随时随地!”
楚扬一皱眉头:“咋?得去墨西哥吗?”
“是啊,因为他祭坛在墨西哥啊。”
“哦,”楚扬有些为难的哦了一声:“还得去那儿,这么远……好吧,你先暂时和他通个气,看看他是啥态度,然后再告诉我……嗯,好的,好的,嗯,就这样吧,再见。”
楚扬扣掉电话后,扭头看着把俩眼瞪的好像鸡蛋大小的谢妖瞳,得意的说:“咋样?我没有骗你吧?”
“你、你怎么能够成为佐齐尔人的守护神呢?”谢妖瞳望着眼前这个‘纯洁’的炎黄子孙,觉得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和万里之外的佐齐尔人扯上关系!
“本神的法力那是无边的,你以后就知道啦。”
看来当那些孙子的救世主,也不是没好处……楚扬得意的吹嘘道:“这下你放心了吧?等我从沙克库那儿替你拿来配方,到时候你好好的对我说声‘散客游’就好啦。哦,还有就是,你不能和任何人说我要向他图谋配方的事儿,要不然你可就太对不起我对你的厚爱了,嘿嘿。”
……
心高气傲颇为自负的谢妖瞳,在受到‘严重’的刺激后,一怒之下自甘堕落的加入了2012。
2012提供给谢妖瞳那与众不同的生活环境,在开始的确给了她一种‘天高任她飞’的爽快和自由感。
尤其是那种在武力值大增可以任意掌握目标生死大权后的优越感,更是让她觉得以前那几十年纯粹是白活了。
可这种新鲜劲才过了大半年,谢妖瞳就清楚的认识到:她再也不是谢家的大小姐,她现在只是2012的一个工具!
从高高在上的女王,沦落为一个工具的巨大落差,使谢妖瞳在想明白了后,是悔恨万分。
可这时候,就算她想‘浪妞回头’,命运却不再受她自己掌握了。
她已经对‘冰河时代’有了深深的依赖和恐惧感,除了竭力保持身体的清白外,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能量去摆脱2012。
谢妖瞳以前曾经见过几次被2012弃用的同行的下场:那些人得不到‘冰河时代’的解药后,会先连续哀嚎好几天,等把自身全身皮肤抓破、最后才在毒发后被冻成一具冒着白毛的冰棍。
想到那些人的后果,谢妖瞳就怕得要命。
她不怕死,却不想那样死,也无法做到不留恋这个世界的淡泊,所以她只能按照2012给她制定的道路往下走,直到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的那一天。
有无数个夜晚,谢妖瞳都会睁着眼睛到天亮,渴望上帝能够给她个机会,让她再回到从前,哪怕让她付出一切,只要能够死的甘心就行。
所以,当她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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