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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分的话咱就去市中心医院。”
“好,那就去医院好了!我就是把钱扔给医院,也不会给你这种人!”韩娜的‘让步’,不但没有让李金才乖乖的掏出钱来,反而让他烦了,宁可去医院也不给这种人。
李金才的倔犟,让周围的人一愣,尤其是韩娜更是一呆,但接着就双手捂着左脚的嚷了起来:“哎唷,大家可都听到啦,是他说主动去医院的,要是去了那儿再查出个什么别的病情来,他也得给摊着!”
有很多这样的货色,借着被撞伤的机会去了医院后,就‘顺便’把本身的老病免费治疗,并拿出响当当的借口:如果你不撞着我,我这些病怎么会犯了呢?这叫恶性循环、连锁反应,懂不?
自以为有强大靠山的韩娜,突然使出这招杀手锏,一下子让李金才傻了:是呀,她要是把那啥月经不调|乳腺癌烂七八糟的病也赖在我身上咋办?
“嗨,兄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这位大嫂的脚被你东西给砸的都站不起来了,就是没骨折也得骨裂吧?要你拿一千八是照顾你了,你怎么还这样不感恩呢?要我说啊,要是这位大嫂一个人去医院的话,你最少得掏两万块才行。”
就在李金才不知道该咋办时,一个男人挤过人群来到了他面前。
“你说啥?两万?我草,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这不是帮着她来抢钱吗?”
从没有遇到过这事而茫然失措的李金才,好不容易又盼着出来了个打圆场的,可却听他这样讲,顿时就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乡下人城里人了,一把就抓住这个身穿中山立领装的家伙,眼珠子开始发红。
李金才不敢惹韩娜,却不介意给年轻人这样落井下石煽风点火的家伙一点教训。
“咋?你砸着人家还有理了?”这个长得看起来还算有些小帅的家伙,丝毫没有因为衣领被抓住就露出气愤啊、慌张等表情,完全把他自己定义在了一手拿公平秤的‘法官’角色。
“你!”李金才手一紧,攥成拳头的左手关节,开始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敢确定,要不是因为守着这么多人,李金才肯定会给这落井下石者一满脸桃花开。
看到有一个长得很顺眼的小伙子出来‘仗义执言’,坐在地上的韩娜马上就大点其头:“哎,小伙子啊,还就是你说的这话在理。不过看在他也不容易的份上,我就要他一千八好了。”
“你自己都说脚面最少骨裂,一千八怎么够呢?我说最少两万就两万,大嫂你就别再谦让了。”被李金才抓着的那个家伙,丝毫不顾他那要喷火的眼神,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掏出两叠崭新的还没有开封的大额钞票,啪的一声的扔在韩娜面前:“大嫂,既然这个家伙暂时拿不出来,那就由我先垫付,你看怎么样?”
真金白银的两万块钱被扔在地上后,在场的人全都傻了。
李金才做梦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做出这种举止,犯傻之下就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想说什么,却只是吃吃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反倒是韩娜,在呆了几秒钟后,一把就拿起地上的钱,用手一摸不是假的后,马上就搂在怀里笑眯眯的连连点头:“唉,大兄弟啊,还是你明事理啊,让你破费简直是这泥腿子的福气啊。”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傻呼呼的看着这一切:咦,看这家伙长得不像是脑子进水的样儿啊,他怎么干这种傻逼事呢?不会是一个有钱没处花四处找乐子的二世祖吧?我草,就算你钱多的没处花,可也别这样扔啊,这不是助长社会上故意讹人的歪风邪气吗?
“唉,这可不行,人是被我砸伤的,哪儿能让你破费呢?”这时候李金才终于清醒过来了,连忙松开对方的衣领转而抓住他的手,一个劲的摇头:“你别管了,不就是一千八吗?我给她就是了。”
还没有等那个年轻人说什么呢,就听到坐在地上的韩娜说:“哟,瞧瞧你这个素质低下的农民,人家这位大兄弟看你不容易的主动替你花钱消灾了,你还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哎!大兄弟,你踩着我脚了!”
那个年轻人一把推开伸手要掏钱的李金才,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烟点上吸了一口后,才在众人的纳闷目光中,低头对被他踩着左脚的韩娜邪邪的笑了一下,语气有些听吓人的阴森森:“是啊,我踩的就是你脚,要不然我凭什么给你两万块钱啊?这些钱就是留着给你去打的、拍片疗伤用的!”
“啊!!”
在年轻人的话音刚落,刚想抱着钱站起来的韩娜,就发出了一声杀猪似的叫唤,胖脸蹭地雪白,脑门马上就冒出一层的汗珠。
虽说现在是在路边,道路中央车来车往的噪音很大,可围着的人都在韩娜嚎叫前,清晰的听到了骨裂声。
那是一个人的脚面,被另外一个人硬生生踩裂的骨裂声!!
这个年轻人看不惯韩娜讹李金才,竟然在傻逼兮兮的先砸给她两万块钱后,就很残忍的将她那只鸟事都没有的左脚,在众目睽睽下踩的骨裂了!
心狠手辣非人类!
我草,以后可千万别随便讹人了,眼前这血淋淋的现实就是下场啊!
这是周围看热闹的人在听到韩娜骨裂,齐刷刷的后退一步后,心中齐刷刷所想到的。
651谁敢逞好汉就揍他个B的!(第一更!)
“多当几次流氓?你想得倒是美,哈,哈哈!”
听李金才为了能去新药厂工作,竟然很大方的表示可以多当几次流氓后,乐的楚扬是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的罐装啤酒:“行,那等你给你老娘过完生日,就去新药厂报到吧。看你体格也不错的样子,先去当个保安,以后没事多看看书,争取做个能做事儿的人。”
楚扬刚才在众目睽睽下踩裂中年妇女的脚掌、毫不在意的扔下两万块前的潇洒,足可以证明他说让李金才进新药厂不是在撒谎。
所以,听他这样说后,李金才顿时大喜,举起啤酒抬头喝了一口:“好,不用给俺妈过完生日,俺明天早上一准儿去!只是,到了那儿找谁呢?”
“你找新药厂保安科科长孙斌,就说你是李金才就行了。等会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工作。”
就这么简单?
李金才有些不信的看着楚扬,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听他低声咳嗽了一声随即低下头:“咳,那个女人来了。”
“哪个女人……哦,就是你让俺去流氓她的那个女人吗?”李金才扭头向迪厅门口看去,就见一个身穿黑色敞怀外套、内露白色衬衣、穿着一条黑色中还闪着亮点裤子、脚穿红色高腰马靴的碎发女孩子,正随着迪厅内的轻音乐晃着膀子,一双桃花大眼睛四处乱飞的向吧台这边走来。
随着那个女孩子的走近,望着她那张笑吟吟的俏脸,李金才很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低声说:“我草,这么漂亮,她是谁呀?”
一手抚着额头的楚扬淡淡的说:“她曾经是我老婆。”
“啥,你老婆?”李金才一楞,吃吃的说:“大、大大哥,你真让我假扮流氓去那个啥你老婆吧?”
“她曾经是我老婆,但现在不是了。”
楚扬刚说到这儿,眼前忽然一黑,接着南墙那边的舞台上方的闪光灯、霓虹灯突然亮了起来,高亢劲爆的舞曲也随着年轻人们的尖叫声响起,彻底淹没了所有的说话声,那些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年轻人,马上就如同触电那样,浑身哆嗦着向舞池走去。
迪厅的黄金时间开始了。
瞬间,本来很有阳春白雪意境的迪厅,马上就变成了群魔乱舞的地狱,舞池中所有的年轻人都高举着双臂,开始放肆的摇摆着身子,脑袋也晃来晃去的,好像吃了摇x头丸那样。
南墙边的那个舞台中央,更是有几个穿着让李金才见了就想流鼻血的美眉,随着闪光灯一闪一闪的做出各种各样的挑逗动作,让他顿时就有了一种‘此景只应地狱有、人间哪有几回见’的茫然感。
楚扬肯定不会和李金才这种土鳖似的没见过世面,在舞曲一响起、灯光一灭时,他就紧盯住了立马放下酒杯、好像欢一头快小鹿那样滑向舞池的柴慕容。
看着将外套脱下系在腰间露出白衬衫、一扫昔日大集团董事长威严、扭着纤腰晃着膀子好像个荡女、步伐轻盈的和周围许多年轻人对舞的柴慕容,楚扬就有了一种陌生感,情不自禁的将手中的易拉罐啤酒捏扁,大声对李金才喊道:“去,该你上场了!”
“哦!”李金才答应了一声,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接着弯腰将给他老妈买的足盆向沙发跟前推了一下,转身刚想过去却又扭头喊道:“大哥,可俺不会跳舞啊?总不能就这样走过去吧?”
楚扬双眼一翻,大声吼道:“你见过母狗发x情没?就那样拽着屁股的走过去就行!”
“啥?没、没见过,但俺见过公狗……”
“那也行!”
“哦,这个俺会。”李金才点点头,双腿向外一劈,双手放在胸前往前哆嗦着才走了几步,却又转身走了回来。
看着李金才好像鸭子凫水的样子,楚扬哈哈大笑着骂道:“哈,哈哈,麻了隔壁的李金才,你这是发x情啊还是学鸭子呢?咋,又有啥事儿了?”
李金才双腿随着劲爆音乐随意的哆嗦着,一脸的为难样子:“大哥,你得告诉我该怎么耍流氓,是该摸她nai子还是摸她屁股?”
“滚!那两个地方是你能摸的吗?你就……”楚扬刚说到这儿,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你就过去直直的抽她俩耳光就行了,要是谁敢逞好汉阻拦你,你就揍他个B的,使劲揍!放心,有啥事我给你兜着,反正咱有钱,上面也有人!”
“直接揍她?那么白嫩的脸……”李金才扭头看了一眼正和个男人对舞的柴慕容,有些不忍。
“你事儿真多!如果把你换成我的话,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前妻在这儿鬼混?这样的女人该不该打?”
“是该打!麻了隔壁的,豁出去了,不就是抽她俩耳光,谁敢逞好汉就揍他个B的吗?反正你别忘了替我办新药厂的事儿!”见楚扬一脸的不耐烦,李金才猛地一咬腮帮子,转身就迈着鸭子步向柴慕容那边哆嗦着去了。
望着在闪光灯下一脸陶醉样子扭动腰肢的柴慕容,再看看他对面那个跳舞时看不出腿瘸的男人,楚扬就有些很奇怪:“呵呵,柴慕容,我发现你到哪儿都不寂寞呢。”
楚某人翘起二郎腿,咔吧一声将手里的易拉罐攥成了团,自以为表情很从容其实却咬牙切齿的说:“在京华时有韩放陪着,现在又有了个曾经被你怒骂过的蒋公瑾贴着你,你也不介意了。呵呵,你以为故意这样,我就生气啊?我就会在乎你啊。我草,我他妈的才不会生气呢!我要是生气了,绝不会只让人抽你耳光,而是揍的你一辈子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出来卖x骚的机会!”
世上有很多男人就这样,嘴里说着可以放下一个妞,但当这个妞在他眼前和别的男人来往时,他却又受不了了。
……
当蒋公瑾以有些奇怪的舞姿出现在柴慕容面前时,她并没有感到意外。
事实上,蒋公瑾在上个月忽然在冀南注册了一家医药公司时,她就知道了,更知道他会在明天去收购周糖糖那家药厂的事儿。
不过,她没在意,反正她对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了初恋的感觉了,现在一心只想把姓楚名扬的家伙从花漫语双腿间抢过来。
至于蒋公瑾为什么会来冀南、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凑在她眼前,她才不管,反正待会儿就会有人出来将这个男人拽到一边去。
别看蒋公瑾身后也跟着俩五大三粗的保镖,可柴慕容知道:他们和顾明闯手里,好像和被主人玩腻了的猫儿没啥两样。
所以,胸有成竹的柴慕容,在蒋公瑾冒出来后,不但没有躲闪他,反而考虑着是不是和他故意玩些小暧昧,然后等顾明闯出面后,她就可以躲在一边吹口哨看戏了。
唉,早知道纸醉金迷的生活这样美好,干嘛还傻呼呼的抱着个董事长位子不放啊?LOOK,大官人我现在活得多甩脱?注定要惊动世界的新药厂有花漫语这傻娘们给操持着,以后我只要躲在家里花天酒地的数钱玩儿就行啦,反正他已经喝下了七夕草,那玩意儿注定只能看不能用,只要我不发慈悲,馋死那花狐狸……
越想越得意的柴慕容,在蒋公瑾腆着笑脸的凑过来时,并没有闪避,只是好像见了老朋友那样的恬静笑了笑,随即就甩着一头碎发、轻咬着唇儿、双腿微微向前屈着挺起并不是太饱满的胸膛,可劲儿的晃着她那柔弱无骨的纤腰。
望着眼前动作多少有些暧昧有些挑逗有些放荡的女孩子,本以为会遭到拒绝的蒋公瑾,深感意外,却又很开心。
蒋公瑾这次来冀南注册一家医药公司,是受到了他父亲蒋配宁的指使。
在蒋公瑾来冀南之前,蒋配宁曾经还特意嘱咐他:儿子啊,你这次去冀南投资,一切要围绕着楚扬制药集团转,尽可能的给制药集团提供能提供的方便,不要担心资金和物力上的问题。
对此,蒋公瑾表示很纳闷,但他老子却不告诉他这样做的原因。
后来,经过蒋公瑾的软磨硬泡,老蒋才透漏了一点让他瞠目结舌的内幕:原来,墨西哥彼得航天集团真正的大BOSS,根本不是老蒋,而是另有其人!他们爷儿俩的身份,其实就一个打工仔。
当蒋公瑾知道了公司的绝密内幕后,顿时就傻了,他说什么也接受不了身份一落千丈的巨大反差,这让他很抓狂,但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现实,总是残酷的。
虽说腿子有些瘸,可蒋公瑾的脑子却不笨。
他根本没费多大的力气,就猜出楚扬和彼得航天背后神秘大BOSS肯定有关,要不然上面也不会投入那么多钱来冀南配合他的新药厂了。
蒋公瑾自从知道了楚扬是楚家三太子的身份后,就再也不敢奢望能从他手中抢回柴慕容了,所以才更加下定了要毁掉柴慕容的决心。
本来引以为傲的集团少东家变成一打工仔、再加上以后要配合自己‘情敌’的现实,让蒋公瑾趋于疯狂:我喜欢的女人如果不能跟了我,那她只能死。我奋斗的事业却不是我的,那我会不择手段的抢过来!要不然我还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在来冀南之前,蒋公瑾就下了这个决心,他要用他自己的力量来完成这两件事,哪怕曾经有人警告过他再也不许打柴慕容的主意,但他却不屑一顾,只是顺着自己所定的计划去做。
这次来冀南,除了两个上面派下来的副手,其余的人都是蒋公瑾自己发展的绝对心腹,他要利用这次机会想方设法的将墨西哥彼得航天集团掏空,在华夏创建他自己的事业。
652你干的不错,我很满意!(第二更!)
在来冀南之前,蒋公瑾原打算不能将柴慕容搞到手就会毁了她的。
可当他正大光明的来到华夏投资之后,却马上改变了要刺杀柴慕容的初衷,因为他得到柴楚分道扬镳的消息了。
顿时,已经熄灭的‘要把柴慕容搞到手’欲x望之火,重新燃起:我这次要光明正大的追去她!
虽说柴慕容在和楚扬离婚后,很快就和韩放订婚了,可蒋公瑾根本不在意。
他觉得,既然楚扬已经退出,那么韩放和他这个柴慕容的初恋相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至于以前暗杀她的那些事,随着管家的死去,已然成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
你真美,美的都让我不忍心杀你,但愿你不要逼我……蒋公瑾迈着轻灵的步伐,配合着柴慕容的每一个动作,丝毫看不出他的腿子有残疾:“慕容,很久不见了,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蒋公瑾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好像完全忘记了去年在韩国首尔时曾被柴慕容怒叱过的那事儿,双手做出好像是在摇纺车的动作,扯着嗓子的喊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到!”柴慕容晃着脑袋的,刚想向前凑凑,就觉得头发一疼,接着整个人就被拽的向后仰去。
“哎,哎……”头发被人抓住后,柴慕容嘴里尖叫着,下意识的抬手向头上一抓,抓住一只手后转身。
柴慕容刚转身,还没有来得及在不停闪烁的灯光中看清这是谁他妈的敢狗胆包天敢拽大官人的头发,就觉得左右腮帮子上一疼,耳朵里听到了两声清脆的啪啪声。
有人竟然啥也不问的过来采住柴慕容的头发,直接抽了她俩耳光!
这两耳光,一下子把柴慕容给抽楞了,她傻傻的站在那儿望着眼前那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
能够‘有幸’抽这种祸国殃民级美女的耳光,李金才在抽完后,心里忽然腾起了一种巨大的自豪感,觉得这妞实在是欠抽:楚扬那么仗义的哥们,你不好好珍惜他,却把他变成了前夫!还来这种地方和别的男人鬼混,就凭这一点就欠抽的。
甩了两下有些生疼的左手,李金才松开柴慕容的头发,扭头看了眼楚扬坐着的位置,接着回过头来瓮声瓮气的喊道:“知道为啥揍你不?”
脑袋里嗡啊嗡啊叫的柴慕容,在劲爆舞曲的环境中根本听不到李金才在说些什么,但她却能通过口型知道这男人在说啥,马上就下意识的摇摇头,喃喃的说:“不知道。”
“你该好好的在家洗衣服做饭生孩子,而不是来这种地方鬼混!”也许能够亲手抽这种美女的耳光,刚才还犯愁怎么假扮流氓的李金才,这时候脑袋瓜子转的特别快,一把抓住柴慕容的左手,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人,转身就向门口走:“走,跟俺回家!”
柴大官人虽说心计很深,人也美的不行不行的,可她毕竟不是举手投足间就能伤人的商九儿,在李金才这个莽汉的拽拉下,根本没有半点的反抗余力,尽管她下意识的拼力挣扎着,可还是被拽的踉踉跄跄向前走。
柴慕容忽然被一陌生男人采着头发抽耳光,不但她自己愣了,就连蒋公瑾也一时没明白过来:我靠,不会吧,有着无数保镖跟随的柴慕容,在这儿竟然被人抽了耳光?
蒋公瑾身子发僵的站在那儿,直到李金才拽着柴慕容走出好几米,但还是没有看到她身边保镖出现后,才猛地醒悟过来,顿时狂喜:呀,她竟然没有带保镖出来?这可是我英雄救美的天赐良机呀!
为了能够给柴慕容留下很好的印象,蒋公瑾根本没有命令他身边的那俩手下,而是自己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李金才的胳膊,扯着嗓子的喊:“兄弟啊,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不……”
如果有人敢逞好汉拦你,你就揍他个B的,使劲揍!
牢记楚扬这句话的李金才,别说根本听不清蒋公瑾在说些什么了,就是能听得见他也会听而不闻的,他只担心做不好的不能去新药厂上班,所以嘛……他还没有看清蒋公瑾的样子呢,抬脚就对着人家肚子咣的一脚:“麻了隔壁的,滚开!”
平时办事都是动嘴皮子、算计人都是藏在暗处的蒋公瑾,虽说平时也在健身器材上练练二头肌啥的,可他在面对李金才这种才复员不久的土鳖抬脚踹他时,总不能挽起袖子亮亮胳膊上的腱子肉就能躲开吧?再说了,他也根本没想到这家伙和个疯狗似的向他动脚。
所以呢,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英雄救美机会的蒋公瑾,就被李金才一脚跺出了去,噗通一声的撞在身后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就双手抱着肚子的就蹲在了地上,疼的他脑门冷汗直冒的嚎叫道:“范强,大曹!”
范强和大曹,就是蒋公瑾身边那保镖。
这俩人既然能够被蒋公瑾引为心腹的带出来,肯定得有那么三四五六下子的,就算不是从英国陆军特别空勤团退役的高手高手高高手,那也得最起码是黑带黄带啥的。
现在,负责老板安全的他们在看到蒋公瑾挨揍后,其实根本不用吩咐也知道该咋办,当即大曹去搀扶老板,范强牙关一咬抬手推开身边几个扭屁股的舞者,抬脚就向李金才的胸口踹去!
李金才在面对要讹他的那个中年妇女时,别看表现的好像个土鳖似的,但他在部队上这两年可不是白呆的,仅从范强侧身抬腿时的动作就看出,这家伙是个练家子,属于那种得让他好好提防、随时扭头跑路的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范强的本事要比李金才高,可关键问题现在是在迪厅的舞池中啊,左右前后的全是人,而且老李手里还抓着个让老板心仪的女人,这在无形之中就给他造成了制约。
所以范强踢出的这一脚,不但很轻松的被李金才用胳膊肘给挡开,而且还趁势踢了他左大腿一脚。
从没有被人如此粗鲁对待过的蒋公瑾,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李金才冲搀着他的大曹连连吼叫:“去,去给我揍他,揍他!”
大曹见老板鼻子头上都疼的出汗了,知道他现在很不爽,连忙答应了一声也冲了上去。
随着大曹的加入,本来就对付范强有些吃力的李金才,马上就着实的挨了几下子,要不是手里还拽着个如花似玉的‘盾牌’,周围有那么多的舞者,他肯定得吃老鼻子亏了。
李金才抬脚格开大曹飞过来的一腿后,脚下迅速向身后人群中后退着,一边抬头向楚扬那边看去,希望能得到‘撤退’的命令。
不过,这迪厅内个头比李金才高的人是大有人在,而且现在周围的人也发现有人大动干戈了,肯定得向一边躲。
如此一来,他想看到楚扬那是不可能的事儿,只好松开柴慕容的手,趁着人荒马乱的时候,大力向迪厅外面挤去。
一看不好撒腿就跑,这是懂得珍惜生命者的共识。
可李金才才挤出几米远,却又折向吧台那边而去,因为他给老妈买的足盆还放在那儿呢。
有着数百人的迪厅内,要是往人堆里一钻……假如不开照明灯的话,肯定不好找。
可在迪厅内看场子的那些小弟,在第一时间发现有人闹事后,马上就关掉了音乐亮起了照明。
如此一来,一直紧追李金才不舍的大曹和范强,就轻而易举的看到了他。
而明皇迪厅看场子的小弟,同时也发现了柴大官人的存在,顿时就有人飞一般的向二楼跑去。
这下可惨了,没想到逞好汉的竟然还带着俩专业大手,我草,楚扬那厮害人不浅呀……
李金才肚子里骂着,急吼吼的如漏网之鱼那样向楚扬那边挤去,盼着在看场子小弟出现前,能够拿到给老妈买的足盆,再拽着‘恩人’趁乱溜之大吉……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特别怕和别人打架,却又在别人打架时特别兴奋。
现在,就是这些人,在看到大曹和范强追捉一个穿着民工衣服的人时,都齐刷刷的拍着巴掌,跺着脚的高喊:“打啊!打啊!”
“打你麻了隔壁!”李金才嘴里低声骂了一句,低着头的推开人群,游鱼也似的钻到楚扬所坐的地方,弯腰一把拎起足盆,一手抓住楚某人的手拔腿就向门口方向跑:“大哥,大哥,风紧撤乎!”
“慌什么,坐下陪我喝酒。”楚扬向回一缩手,轻而易举的将李金才拽了回来,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看着挤过人群的大曹和范强,淡淡的说:“李金才,你干的不错,我很满意。”
“可、可人家好像不满意……”李金才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楚某人敢光明正大踩裂无辜市民的脚,这就说明此人不但是个身怀绝技的猛男,而且还有可能有着一定的背景,既然他说别慌,那就别慌好了。
……
范强在前,大曹在后的,急吼吼的推开挡在他们面前的人,来到吧台一角的沙发前时,发现李金才不但没跑而且还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儿,感到是又好气又好笑。
虽说这个打人者的旁边还坐着个男人,可他们对这种穿着好像不是一般人的家伙,根本不介意。
范强当先走过去,伸手向他肩膀上抓去:“哥们,你敢随便打人,胆子不小啊……”
范强刚说到这儿,就觉得右边小腿肚子一疼,不由自主的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啥事呢,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叫,仰面吧嗒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653不可理喻的小子!(第三更!)
大家都该上班上学了吧?
祝大家工作学习愉快!
花儿打赏啥的,您就别给了,别给了嘛……不要……不要嘛……
……
李金才在外面当了两年兵后,就觉得他打架的本事有了个质的飞跃。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要不是遇到范强和大曹这样的专业性保镖,他一个人干三五个普通小伙子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今天的此时却遇到了,所以他才心中有些发慌,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聪明的就该先抓紧闪人才是王道。
但楚扬的牛叉却大大出乎了李金才的意料,先是夸了他一句让他别慌,接着就看似挺随意的连续踹了两脚,那个把他追得好像漏网之鱼的范强,就仰面朝天的摔到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昏了过去。
“咕噔。”李金才傻呼呼的咽了口吐沫,眼里全是小星星的对着楚扬翘起了大拇指:“大哥,你真牛。”
李金才被楚扬轻而易举就放倒范强的所为感到震惊了吧,但他还不是那个最震惊的,最震惊的人是大曹。
大曹和范强同为蒋公瑾精挑细选的心腹,他们俩人的身手那肯定是没得说,更是相互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重。
正因为自己很清楚范强的本事,所以大曹在看到他这么轻松的被人放倒后,心中才更为的震惊,马上就缩回了抓向楚扬的手,转而做出了防御性的动作。
假如范强和大曹不是蒋公瑾的保镖,楚扬未必会对他们动手。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也不容易不是?
可就因为他们跟了蒋公瑾,所以楚扬才很掉价的动脚了,而且上来就将范强整昏了过去。
看来,在选择跟谁出来混这个问题上,在很多时候很重要。
两脚将范强放昏倒地后,楚扬眼皮子也没有撩起的,好像大曹根本不存在一样,喝了一口啤酒对傻呼呼看着他的李金才说:“这儿没你啥事了,你可以走了,别忘了到明天早上去新药厂报到就行了。”
“哦,那、那我可就走了。”李金才弯腰摸起足盆,对着楚扬点了点头,然后擦着大曹的身子向迪厅门口走去。
既然楚扬说让他走了,李金才就不担心会有人再敢拦他。
事实上的确如此,直到李金才走出迪厅后,不管是大曹还是看场子的小弟,都没有一个人敢去追他。
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大曹虽说从楚扬两脚放昏范强的动作上,就知道这不是他所能招惹的大爷级人物,可他作为蒋公瑾的保镖,总不能就因为人家厉害,就这样傻呼呼的竖在这儿吧?
更何况,现在整个迪厅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将这边围成了一个圈子,也没有人说话的都看着这边,大曹要是再不做出点啥反应的话,那他肯定明天早上就得卷被盖闪人了。
所以,大曹在使劲的搓了一下右脚后,双手放在胸前做出随时进攻的姿势问楚扬:“这位先生,请问刚才那个无故打人者是你同伴吗?”
楚扬也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好意思,他走了你就得担负这责任。”大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个好像小鸟儿在唱歌的声音说:“哼,他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是看到我和你老板在一起跳舞了?”
大曹回头,就看到和老板对舞的那个碎发女孩子,就肩并肩的站在身后。
一时间,他没有从女孩子的话中听出什么意思,有些纳闷的刚想问什么,却见他老板给他使了个眼色。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别管了……看出蒋公瑾眼神中的意思后,大曹赶紧的弯腰背起昏过去的范强,闪到了一旁。
“闪开!都闪开!”就在大曹刚把范强弄到一旁的沙发上,就听人群外面有人咋呼。
大家向那边一看,就看到有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弟级人物,簇拥着一个大哥级的猛男,从人群外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这个大哥级的人物快步走进人群后,单手掐腰的刚想说什么,却一下子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楚扬,当即马上就是一愣,赶紧的放下手,弯腰恭恭敬敬的说:“楚先生,原来是您在这儿。”
……
诚然,柴慕容现在已经不再是云水集团的董事长了,而她在辞职后也相应的交出了一些特权,比方可以指挥全国各地堂主的权力。
但她毕竟还是柴家第三代的大小姐,这些各大堂主可不会因为她不再是董事长了,就不敢不尊敬她了。
主持冀南‘地下工作’的堂主王道道,自然也是这样。
今晚,没事来明皇迪厅‘视察工作’的王道道,正在二楼和迪厅老板把酒言欢时,忽然就见看场子的小弟飞也似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柴大小姐别人打了,现在大厅里正乱成一团呢。
什么?大小姐今晚也来这儿了?而且还被人打了?我草,是哪儿的家伙敢打她啊,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听到小弟的汇报后,王道道扔下酒杯蹭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吆喝着随行的狗子,气势汹汹的就杀了下来。
恐怕得把那个打人者的腿子和手废了,才能让大小姐满意……带着这个想法的王道道,在随行小弟的簇拥下走到人群内后,还没有来得及找柴慕容呢,就看到了楚扬,于是这才连忙躬身问好。
“王道道,打柴慕容的那个人已经走了,有啥事我但着就行,你就别管了。”楚扬放下手中的易拉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气呼呼看着他的柴慕容笑笑:“柴大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大人大量一次,别和那种乡下人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王道道扭头一看,就见脸蛋开始红肿的柴慕容就站在人群的前面,他刚想过去问好,却又停住了脚步。
柴慕容和楚某人的关系,王道道现在多少的也知道一些了,更知道大官人这次来冀南其实就是奔着楚扬来的。
别看人家现在不再是两口子了,可有些事儿还是少掺合为妙。
抱着膀子的柴慕容,听楚扬这样轻描淡写的后,倒是没有发怒,只是抬手摸了摸还火辣辣的脸蛋,向前走了一步,眼里带着几乎要吃人的怒意,语气听起来很平和的说:“好呀,既然楚先生这样说了,那我当然不会再和那种莽夫一般见识了。不过我挨了打了,怎么着也得搞清楚为什么挨打吧?”
楚扬摸了摸下巴,看着站在柴慕容身后的蒋公瑾,微微一皱眉:“那个打你的在动手后,没有告诉你原因吗?”
“屁的原因……”柴慕容刚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李金才曾经在拽着她时,好像喊过‘你该好好的在家洗衣服做饭生孩子,而不是来这种地方鬼混!’的话,马上就笑了起来:“哎唷,原来你是看我在这儿和人鬼混,才指使人打我啊?”
站在一旁的王道道,见大小姐笑了起来后,马上就知趣的给狗子使了个眼色,转身高举着双手做散开状:“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一点小误会,都散了吧。今晚零点之前的消费,都算在哥们儿头上了!”
既然大小姐没提出要去包厢,而是要和她前夫在这儿说话,自然不希望有人围着,也不希望再有那啥的劲爆音乐。
可今晚来的这些哥们姐妹,人家来了就是蹦迪的,你不放那劲爆舞曲啥的,还有啥意思?
所以王道道干脆就请客了。
大家一听这样,顿时就欢呼一声的散开了。
反正又不打架了,再围着看也没啥意思了,倒不如去那边消费来的实惠。
等大家都散开后,楚扬也没有坐下,只是低头吸了一口烟后才说:“柴慕容,你和谁在这儿鬼混,我管不着。是不是我指使人去打你,现在打人者已经走了,就变成了死无对证的事儿了。不过我想说的是,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吧?很可能是觉得你这样做对不起韩放,别忘了你现在是他的未婚妻。再说了,就算你想对不起你未婚夫,那你也应该找个像样点的人才是吧?”
说到这儿,楚扬好像意识到了神什么,于是就赶紧的冲站在一旁的脸色铁青的蒋公瑾笑笑:“呵呵,蒋先生,我可没有说你不像样啊,刚才说错话了,对不起了。”
蒋公瑾狠狠的攥了一下放在背后的左手,脸上却带上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呵呵,没关系的楚先生,人都有说错话的时候。咳,既然你和我老同学还有事要谈,那我就不打搅了……大曹,我们走。”
蒋公瑾说完又冲着柴慕容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快步向迪厅门口走去。
望着蒋公瑾的背影,楚扬慢慢的坐下,眼里带着若有所思。
如果蒋公瑾对他的话反唇相讥、或者做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反而不会引起他的重视。
可就是因为蒋公瑾竟然对被打、被骂强忍了,这就说明他把这笔帐牢记在心了,肯定得抽机会反击的。
不过楚扬不在乎,一个小小的蒋公瑾,还没有放在他心里,现在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柴慕容身上。
自从看到楚扬后,就一直没有搭理蒋公瑾的柴慕容,这时候也摸索着脸颊的坐到了他身边,刚想说什么,就见这小子屁股一抬,向沙发的另外一边坐了过去。
妈的,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和我凑乎,我都不屑搭理,可你小子倒好,反而躲着我,真是不可理喻!
柴慕容心里骂了一句,对楚扬躲闪动作装作没注意的样子,收起脸上的笑容盯着他的眼睛,轻咬了下嘴唇:“咳,楚扬,你什么时候回冀南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654让我们的爱情重新开始!(第一更!)
柴大官人在看到楚扬后,立马就放下了刚才被抽耳光的事儿,而是很体贴很关心的问他啥时候来冀南的。
可楚某人却悠悠的回答:“你是别人的未婚妻,我是别人的未婚夫,我什么时候回冀南的,这和你有关系吗?”
“哦,没关系吗?”柴慕容舔着嘴唇的笑笑:“既然没关系,那你为什么在看到我来这种地方,就指使人去打我?”
楚扬斜了她一眼,很赖皮的说:“你确定那个打人者就是我指使的?他告诉你了?”
柴慕容冷哼一声:“楚扬,在我面前你少玩这套小把戏!你以为随便找个土鳖抽了我两耳光、再让他逃走了后,我就找不到他了?哼,假如你敢再说一次你不认识他,你信不信我马上派人出去,就是把冀南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敢打我柴慕容的脸,我要是不把他全家都废了,我白活这么大了!”
楚扬当然知道柴慕容有这样的实力,见她大有狗急跳墙的趋势,也就不敢再说李金才和他无关了,只得点了点头:“不错,那个人是我找来的,可我让他那样做的意思就是因为你……”
柴慕容摆手打断楚扬的话,又向他跟前靠了靠,笑吟吟的说:“你只要承认是你找来的人就行了,不用解释说明,反正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因为我胡闹,是怕我学坏,是关心我,我很喜欢呢。”
“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被人打了还能说的这样冠冕堂皇。”楚扬在说出这句话后,心里就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草,我今晚来见她的目的,不是和她斗嘴的啊?可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我只对你一个人的脸皮厚呢,楚扬啊,你有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啊?”柴慕容再次向楚扬跟前靠了靠,伸出雪白的小手在他大腿上轻轻的摸索着,在轻音乐伴奏中的声音透着柔情:“你是不是还在为正月初六那天的事儿生气呀?其实我告诉你吧,我和韩放订婚是假的,那时候就是想气气你,顺便为我为你付出那么多的苦楚找点公道回来。”
虽说早就已经知道柴慕容和韩放订婚就是故意气他,可楚扬在听她亲口说出来后,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忍不住的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说:“真委屈你了,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的苦楚。”
柴慕容好像没有听出楚扬言语中的冷淡,犹自做出一副柔情小女友的样子:“不过自从我们正式分手后,我才知道和你离婚是一件多么蠢的事儿,为此我妈还着实的数量了我一顿,更是让我辞去云水集团董事长的职务,来冀南帮你操持新药厂。虽说我来了后就被花漫语安排去做一名保安,可我没有丝毫的怨言,一直都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工作,就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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