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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我的儿子!!
想起儿子那张粉嫩的小脸后,楚扬有些郁闷的心中,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板:只要有了扬风的存在,不管未来的路途是多么的艰难,我都会勇敢的去面对!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俺要张开双臂的飞翔!
就在楚扬很是装逼的浮想联翩时,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楚扬。”
“哪头?”楚扬顺着声音望去,就见梁馨站在离他不远处的警车旁,正对他摆手。
楚三太子很不习惯有人对他做出这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动作,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女人。
不过,看在梁馨刚才还帮着他劝柴慕容的份上,心胸开阔的楚三太子还是决定不和这个小怨妇似的女人一般见识,于是就在故意磨蹭了几秒钟后走了过去:“咋,梁警官,找我有事儿?”
“一般来说,警察找你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事。”梁馨拽开警车的后车门,用下巴对着车内座位摆了一下:“楚扬,今晚跟我走一趟吧,有人控告你涉嫌一起故意伤人案。”
楚扬眉头一皱:“什么故意伤人案?你是说柴慕容的事儿?她现在好像还没有报警的打算吧。”
“你们的事儿,我是管不了……你们爱咋就咋。我说让你跟我走,是因为今晚接近七点的时候,就是在那个地方。”梁馨说着转身指了一下站牌的方向:“你是不是把一个女人的脚掌给踩裂了?”
“什么?哦,想起来了,呵呵,没想到那女人还真报警了。”楚扬感觉很好笑的点了点头:“你不说我都忘记这事儿了。是,我是教训了一个欺负老实人的女人。不过我也给了她两万块钱啊,她怎么还不满足呢?”
“看你这种拽不啦唧的样子,也就是你这种官二代才会做出这种蔑视法律的事儿。行了,别嗦了,既然你都承认了,那还是赶紧的跟我回所里去吧。”梁馨说着先上了车,对站在外面的楚扬说:“楚三太子,你不会是想难为我们小民警,拒绝跟我们走吧?”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既然梁馨都知道某男是楚三太子了,而且人家都没有把‘办了’柴大官人这件事放在心上,当然更不会将踩裂一泼妇这种小事看在眼里了。
所以他笑着说了一句后,就向顾明闯留下的那辆宝马车走了过去。
的确,今晚楚三太子很忙,他还想去看望一下周舒涵,实在没时间去处理这种小事的。
华夏虽说是个法治国家,但有一部分人却自持身份凌驾于法律之上。
楚扬就是其中的一个,更何况这厮以前就是干杀手的。
要想让一个杀手来遵从法律,这可能是世上最大的笑话了。
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的李亚青,看着走向宝马车的楚扬,苦笑着对梁馨说:“嘿,我看我们还是回所里如实汇报吧……哎,梁馨,你要去做什么?千万不要乱来呀,他可不是咱们所能惹得起的!”
“李队长,你先回局里去吧,有什么事就推在我身上就行,别的没必要多说。”已经下车的梁馨说完这些后,就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向宝马车那边走了过去。
“我才不会多嘴呢,别人愣是要碰钉子,管我什么事?”李亚青愣了片刻,随即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回派出所去了。
梁馨走到宝马车前时,楚扬正启动了车子准备调头。
她二话不说的就双臂展开,挡在了车前。
楚扬很不高兴的从落下的车窗内探出脑袋,看着梁馨用很疑惑的语气说:“梁大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就为我惩罚了一两个不懂事的臭女人,是不是非得把我抓回去?”
“第一,我知道周舒涵是怎么受到刺激的。”梁馨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直接说出了拦车的理由:“第二,我还知道今晚双喜会所可能要出事。”
梁馨的话音刚落,楚扬就打开了车门下车:“好,你告诉我这两件事的原因,我跟你回派出所。”
刚才楚扬在受到柴慕容的威胁、被梁馨以‘韩娜被伤一案’要带走时都断然拒绝去派出所,可现在他一听她这样说后,马上就主动的要跟她走。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周舒涵和商离歌的双喜会所,楚扬都不能置之不理。
前者是他人生中的真正初恋,而后者,更是伟大到为了照顾他的女人跑去了日本。
如果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在他的初恋落魄、情人事业受挫时无动于衷,那他还活着啥意思啊?干脆找上十七八个老娘们被吸成|人干拉鸟几把倒吧……由此看来,楚某人还是挺明白是非的。
看来这小子还是个明白是非的家伙。
在心里称赞了楚扬一句后,梁馨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绕过车头径自走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梁馨不言不语的上车,楚扬只好很纳闷的跟着钻了进去。
“没什么意思,我就觉得这宝马车肯定比桑塔纳要好坐的多,在这里面谈事的感觉应该差不了。”梁馨脑袋向靠座上一放,闭着眼的说:“你想先听哪一件事?”
“先说双喜会所。”事有轻重缓急之分,既然梁馨说双喜会所今晚可能要出事,楚扬想当然的就将周舒涵受刺激一事压后。
梁馨点点头:“好,在说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件事。这事儿和新任的市局局长叫王益有关,虽说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来冀南的,可他和曾经的连军团副省长一家关系不错。”
楚扬对这个王益和谁的关系不错根本不关心,但他却没有说什么,觉得梁馨既然提到这点,就有她这样说的理由。
“你在站牌下摧残的那个女人,就是他妻子的姐姐。”先说明了王益的来历后,梁馨说着睁开眼:“冀南人都知道,双喜会所一直都是地下势力的代名词,而王益这个新任局长要想在短时间内有所为的话,他肯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证明,他比起李文东局长要更适合这个位置。所以,能不能打掉双喜会所这股子黑势力,就成了个很好的证明。而你呢?今晚守着那么多人嚣张的踩那个女人后还留下了联系方式,恰恰为他找到了打击双喜会所的借口。”
“你怎么会肯定王益会因为我故意踩裂他大姨子一事,从而对双喜会所有所行动?”楚扬若有所思的说:“难道王益这个市局局长,会不知道双喜会所的幕后老板是谁?”
“哼,”梁馨轻哼了一声:“双喜会所的真正老板是谁,我、包括凡书记李文东王文杰他们当然都知道,可知道的这些人,却都不在原先的职位上了。”
听梁馨这样一说后,楚扬明白了:“哦,我知道了,你们这几个知道的,故意不告诉王益,其实就是想利用我来教训他,从而看他的笑话……草,你们内心可真够险恶的。”
“你和我说话时,嘴里最好放干净点!”梁馨脸色一沉,挺了一下胸膛:“楚扬,我们并没有你说的这样阴沉,也并没有刻意要和王益隐瞒什么。可他这个当领导的,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无用之人,我们总不能腆着脸的主动去讨好吧?再说了,他自从入主市局后,就大肆的排除异己,人缘一直都不怎么好……”
楚扬摆手打断梁馨的话:“得得得,我没心情听你们这些屁事,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双喜会所要出事的。”
梁馨悠悠的回答:“别忘了我是干什么出身的,擅于捕捉别人的神色从而精密推断,得出自己的结论,这是我们当警察必须具备的条件。”
“看你吹的神乎其神的,那你为什么没有推断出凡静下台后,你会当一小民警……哎,别瞪眼,我就是随口说说,并没有看不起难道意思。”说着,楚扬重新启动了车子,调头驶出停车场,向双喜会所的方向跑去:“周舒涵呢?她又是怎么遭遇刺激的?”
梁馨拉过安全带系上:“你还记得连云成、牛鹏举王利这几个人吧?”
使劲的摁了一下喇叭,轻打方向盘超过前面一辆汽车后,楚扬眼睛盯着前方的加大了油门:“他们是干啥的,我不认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哎,你开慢一点,超速太多了,这样很快就会有警车追来的。”梁馨看了一眼时速已经超过一百的仪表,提醒楚扬:“你再着急去双喜会所也白搭的,恐怕我在迪厅时市局就已经采取行动了。”
“别的你不用管,你就说周舒涵是怎么受刺激的吧。”楚扬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踩了一下油门……
663假如你是局长!
当初,凡家在黄系崩溃之时又恰逢遭遇‘明星门’,时任冀南市长的凡静危在旦夕。
凡静要想全身而退的唯一法门,就是将女儿周舒涵乖乖的‘献给’前副省长连军团的公子连云成当女朋友。
但就在那时候,为了爱情的楚某人挺身而出,带着凡静母女远赴京华,不但保住了她的市长之位,而且还让她更上一层楼的成了市委书记,更是让连军团被当作谢系的替罪羊(指谢妖瞳暗算楚家第三代一事),从而被排斥在了谢系的核心之外。
连军团的失势,直接就让连云成这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地方衙内,从云团跌入了凡间。
连军团为什么在极短的时间内落魄到这种地步,其中连云成眼馋周舒涵是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呢,连家父子、准确的来说是连云成对凡静母女的憎恨,那只能用‘滔滔不绝犹如黄河之水’这句话来形容。
不过,因为当时凡静受到楚系力挺,在冀南甚至齐鲁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连云成就算是再恨不得把她们母女都强x奸致死,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更何况,因为连云成的好友牛鹏举得罪了秦梦瑶,也不可避免的被秦二小姐在秦亭轩那儿参了一本……于是乎,本来很有希望晋级的牛副参谋,就如同连军团那样,黯然的从军界陨落。
这样一来,连云成和牛鹏举就成了同病相怜之人,他们很自然的都将这一切算在了周舒涵的身上。
虽说牛家在军界的落魄和小周妹妹没有半点的干系,这一切都是得罪了秦家那位小辣椒所致。
可世有些人一旦落魄,不是寻找自身原因而是怨天尤人,就像是牛鹏举把这一切也毫无来由的算在周舒涵头上那样:当初要不是随着连云成去车展上打周舒涵的主意,我怎么可能会遇到秦梦瑶,又怎么会连累老爸落魄至此?
如此一来,就像是连、牛两家老子当年得势那样,连云成和牛鹏举始终‘不离不弃’的混在一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同甘共苦?
再加上那位随着连家失势就傻逼了的王利,三个人整天就琢磨着该怎么报复周舒涵和秦梦瑶。
不过,不管是秦梦瑶还是周舒涵,都没有露出让他们报复的破绽。
就在三人根本找不到机会、耐心逐渐丧失时,连云成从他大伯那儿得到了凡静背叛楚系的消息。
对政治有种异常敏感嗅觉的连云成,马上就从中看到了机会:凡静要完蛋了,因为为官者可以贪、可以平庸、可以不办人事,但绝不可以当个‘有奶就是娘’的墙头草!
果然,就在连云成三人的耐心苦等下,冀南‘撞车事件’发生了。
连云成等人苦等的机会,眼看就要来到了!
没过多久,新年才过,凡静就被发配到市政协当一喝茶看报纸为己任的副主任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凡静的垮台和连军团的失势不一样。
连军团最多算是为‘教子无方’而失去谢系的信赖,就算和凡静那样被打发到了个可有可无的位置上,但人家怎么着也有个在中x纪委的大哥庇护着不是?和凡静这种一倒台,整个凡系马上就遭遇‘破鼓万人捶’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
反正这样说吧,凡静的下场比起连军团来,更是惨到了家,不但她本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反而将整个凡系都拖累,以至于‘明星门’一事又被有心者翻了出来。
深感对不起娘家的凡静,这才在凡家力保凡某人时,很痛快的卖掉了香车别墅,搬到了小清河边上的东方制药厂。
都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凡静一家人都陷入最低谷时,早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连云成等人,露出了磨了太久的獠牙……
前不久的一个傍晚,当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沿着小清河大提散步的周舒涵,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了三个劫色歹徒。
如果不是梁馨那天恰好休班,又恰好莫名其妙的跑到小清河边‘缅怀’一下昔日跳入小清河时那一幕,小周妹妹所遭遇的下场,绝不只是被吓成精神病,真有可能被糟蹋后再被抛入河内。
当时的天色虽然已晚,连云成等人也经过了一些乔装打扮,但有着一双‘慧眼’的梁馨,还认出了他们。
不过,连云成等人根本不在意被一个小民警认出,毕竟他们的老子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所以呢,在梁馨独身擒获三名歹徒到当地派出所后不久,连云成只给王益打了个电话,又找了一些诸如‘喝酒了’的理由,交了几两纹银的罚款后,就被当地派出所所长恭恭敬敬的送出了门。
对此,尽管梁馨忿忿不平,可她也只有干瞪着连云成三人得意洋洋的闪人了。
没办法,那时候的梁警官,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握权柄的市局常务副局长了。
连云成的麻烦倒是因为王益的一句话而解决了,但周舒涵却因此而受到严重的刺激,使她本身的自闭症‘升级’到了精神病。
……
“呵呵,原来是这样。”听完梁馨的讲述后,楚扬面无表情的发出了一声被称为‘笑’的声音,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这句话,也是他在梁馨开始讲述周舒涵受刺激之后的唯一一句话。
既然已经将两件事都说出来了,梁馨也就不再言语,只是靠在椅背上等着看好戏。
她知道,依着楚某人的肚量,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哪怕凡静母女曾经背叛过他。
甚至,梁馨还有些兴奋的预测到:因为王益替连云成等人开脱、今夜对双喜会所行动两件事,很可能会让冀南警界重新洗牌。
是,王益能够从外省空降冀南顶替李文东坐上市局局长的宝座,肯定有着梁馨看不透的能量,但他再牛逼,能牛逼过楚家的三太子吗?
所以说呢,梁馨敢预测冀南警界很快就会重新洗牌。
嘿哦,就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重返市局……梁馨用微微闭着的眼扫了一下楚扬,心里开始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
权力这个玩意儿,虽说自古以来就被无数自命清高的‘郑板桥们’当作狗屁,可谁都知道那只是一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借口。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希望能够掌权的,哪怕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曾经辉煌过现在却不能不低调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在当市局副局长时,的确是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为此都放弃了无数次的相亲机会。
你说,一个把工作看得比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都重要的女人,会甘心始终这样沉默下去?
不过,满怀希望的梁馨,一直等到车子驶到距离双喜会所还有几百米时,楚扬都没有任何的表示,哪怕对她勇救周舒涵一事说声谢谢。
楚某人的很不懂事,不禁让她心里暗骂某男还真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混蛋,真该将他带到派出所狠狠的蹂躏一番才行。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扬看了一眼前面,放缓了车速。
“前面就是双喜会所了,看,停着很多的警车。”心里很失望很失望的梁馨,只好收起那些不甘,懒洋洋的指着前面路边、双喜会所停车场内那些打着暴闪的警车:“那些车是市局刑警队的,王局为了铲除这颗毒瘤,不惜动用了刑警队。”
楚扬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车速放在十几迈左右,贴着路边慢慢的向前滑着。
“喂,我这一路说的嗓子都冒烟了,你楚大爷就不能张嘴说一句话?”
梁馨再也受不了楚某人的这种故作深沉的装逼行为了,抬手一拍他的胳膊,刚想再说什么时,一路上‘惜言如金’的楚扬终于再一次张开了他的金口:“梁馨,假如你是市局局长,你会怎么看双喜会所的存在?”
假如我是市局局长?切,我怎么可能会是市局局长?
内心对楚扬很不满的梁馨,听他问出假如她要是市局局长、会怎么看待双喜会所的问题后,想当然的撇撇嘴:“我又不是市局的局长,怎么可能坐在那个位置观察这些……”
梁馨的话说到这儿,心中忽然猛地一颤马上就闭上了嘴,扭头看着楚扬:啊,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让我去当市局的局长?呀,他、他不会籍此来暗示我对他那个啥吧?
……
大家都可能明白娱乐圈中的潜规则:一个影星要想出人头地的话,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过,娱乐圈中的那些潜规则,要是和官场规则相比的话,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这儿打个比方,凭着梁馨的姿色要是在娱乐圈混的话,只要她肯‘舍得’讨好公司老板,那她走红荧屏的日子是指日可待。
可要是在官场呢?就算梁馨本身有着不俗的实力,哪怕她再舍得向‘上级’下本钱,可要是想爬上市局局长的宝座,那也是很难很难。
因为官场中斗争,根本不像是娱乐圈那样单一。
每一个比较重要点的职位,都有几方、甚至更多势力参与其中。
尤其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局局长宝座,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的暗中运作,才能产生,断断不是某个人说了就算的。
所以呢,梁馨在猛地腾起那个荒唐的念头后,马上就觉得她自己很傻瓜:靠,我这是怎么了?马上就而立之年了,怎么还和那些小孩子似的幼稚?休说这小子有着柴慕容花漫语那样的女人了,就算他喜欢我、我又对他主动的投怀送抱,但他也不可能会让我去当市局局长的。嘿哦,幸亏我没有把刚才这句话脱口说出来,要不然肯定会让这家伙把大牙笑下来。
664击掌盟誓!(第二更!)
“咦?你怎么了?脸蛋怎么这样红?”停下车后的楚扬,在扭头看向梁馨时,发现她一张俏脸在灯光下红扑扑的,就有些纳闷。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气闷,可能是不习惯坐这种高档车吧。”心里感到好惭愧啊好惭愧的梁馨,赶紧找了个理由,转身摇下了车窗,借着呼吸新鲜空气来平息心中那个可笑的蠢念。
“呵呵,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高档车,只是牌子值钱罢了,比起你乘坐的桑塔纳顶多高级个几十万块钱,但不管怎么说,它就是一代步工具。”楚扬也没有在意,只是伸长了脖子向双喜会所门前看去。
楚扬停车的地方,距离双喜会所也就是一百米远吧,那些打着暴闪的警车,就停在会所停车场和前面的路边。
警车前面的不远处,警察已经用绳子扯上了隔离带,有很多‘热心’市民,正在那儿围观。
而且,还有一些肩膀上扛着摄影机的人,看样子是进行现场采访的记者。
楚扬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想:王益为了拿下双喜会所,不但动用了刑警队,而且还联系了记者,看来是存心要把事儿闹大。
“你从这儿是看不到什么的,要想看的话,我带你过去?”梁馨也抬头看了一眼,但接着就缩回了目光:“虽说我不再刑警队工作了,可里面的人除了新任队长外,其余的都还算有些交情,他们肯定会卖我一个面子的。”
“不用,反正这时候里面肯定乱糟糟的,现在进去也看不出什么,倒不如等他们带人出来时再看。”
楚扬摇摇头,拒绝了梁馨的好意,开始继续刚才那个问题:“我说你是市局局长,只是打个比方。其实就是想通过你的看法,来验证一下双喜会所到底该不该存在。”
以前的时候,在商离歌重组了冀南地下势力、执掌双喜会所后,楚扬并没有觉出哪儿不对劲,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楚扬很清楚:每一座城市,都会有官府和地下两股力量,这就像是人为什么必须得用两条腿走路那样正常。
可现在呢?当梁馨告诉他新来的市局局长为了出成绩,要拿着双喜会所开刀后,他才对会所究竟该不该存在产生了疑问。
所以才这样问梁馨的,目的很简单:如果梁馨觉得双喜会所的确该取缔,那王益所做的这事儿,并不是借此为他大姨子报私仇,而是真正为了城市发展而考虑,那他就不会插手这事儿,只要保住商离歌就行了。
反之,假如梁馨说出双喜会所可以存在的理由折服了他,那他不介意动用他三太子的能量,为保住双喜会所而将那个王益拉下马。
楚扬自付有这个能力,事实上他的确有。
梁馨这时候才明白楚扬那样问她的真正意思,忍不住又为她刚才的想法脸红了一下,偷偷用手在自己右边大腿狠狠的掐了一下。
疼的咧了下嘴后,她才用认真的态度说:“假如我是市局的局长,我会让双喜会所如同李文东局长在位那样,继续让它存在下去。”
“哦?有意思,那你说说让它存在下去的理由呢。”楚扬眼睛盯着外面,掏出了一颗烟点燃。
抬手扇了扇那袅袅的青烟后,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的梁馨说:“谁都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一个如冀南这样的省会大城市,不管是各行各业都有着极为复杂的人际关系。要想使社会的治安稳定,仅仅凭借官方的力量,是不可能达到想要的理想效果,这时候就必须就得存在一个不合法、但又得到政府默认的地下势力……”
听着梁馨的侃侃而谈,楚扬是一脸装逼的若有所思。
从后面小冰箱中拿出一瓶果汁,打开喝了一口后,梁馨擦了擦嘴继续说:“而双喜会所,无疑正充当着这个角色。先不说会所大老板和你的关系,仅仅凭借商离歌能够不沾毒、嫖,能够坚守底线来看,双喜会所还算是让政府满意的,这也是凡书记和李文东局长一直没有动它的原因。”
“嗯,既然你都能看出这点,那王益更应该明白才对。”楚扬见梁馨好像很排斥他吸烟,只好将烟头扔出窗外:“他能到市局宝座的位置上,看事的眼光绝对要比你准,但他为什么还是借着我踩裂他大姨子脚掌这个蹩脚理由,要对双喜会所举起屠刀呢?”
梁馨无声的嗤笑一声,淡淡的说:“当初我和王文杰被下放到当地派出所时,曾经听别人传言,王局在下放我们时曾经说过一句话。”
楚扬从梁馨的这幅嗤笑表情中看出了她的不甘,更为她迷恋权势而感到有意思,于是忍不住的笑着说:“呵呵,他说了一句什么金玉良言,就这么轻易断送了梁警官的锦绣前程?”
“王局说,在华夏,最不缺少的就是工作出色的人。”
楚扬点点头:“嗯,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但他的这句话和他拿着双喜会所开刀,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馨慢悠悠的伸展了一下双臂:“商离歌在凡书记和李文东局长的眼里,就是那个‘工作出色’的人,但她在王益的眼中,却不是。就如同我不干市局副局长了,地球照转一样。”
“嘿,看不出来你说话还蛮有哲理性的嘛。”楚扬笑了笑:“我知道了,王益对双喜会所开刀,就是因为商离歌是凡静和李文东认可的人。而他这次动双喜会所,其实就是想重新推出他新任的人,来统治冀南的地下黑道。”
“孺子可教也。”梁馨刚调了一句文言文,随即抱着膀子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双喜会所这次被查封后,接替商离歌的人,应该是连云成那伙人。呵呵,楚扬,你别以为我这是在挑唆什么啊,你要是不信的话,等会儿可以仔细的看,今晚这儿肯定会有连云成那些人的影子。毕竟,王局要是仅凭借你楚三太子嚣张一事查封双喜会所的话,理由未必太勉强了。”
楚扬下意识的摸出一颗烟,转头向车窗外面看去。
梁馨虽说看不到楚扬的面部表情,但从他的语气中却能听出他的不屑:“嘿哦,可惜他不知道那个踩断他大姨子的人是我,更不知道双喜会所的主人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楚扬说到这儿,将香烟点燃,继续说:“假如今晚真能从这儿看到连云成的话,这就说明他在今晚警方的行动中,充当了一个很关键的角色。比方可以故意派人在会所内做出点违法的事儿,然后他再打电话报警,让警方来个人赃并获……梁馨,我说的对不对?”
“看起来你还真有在官场上混日子的潜质,稍微被点拨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味来了。”梁馨在说这句话时,心想:这小子明明有当官的条件,他却偏偏醉心于经商,老娘想在官场上干一番事业,可最终却被下放到派出所当一小民警,这是什么世道啊,一点都不公平。
对于梁馨的‘夸奖’,楚扬根本不感冒,只是扭过脸来说:“我想和你打个赌。”
梁馨一楞:“打赌?打什么赌?”
“就赌连云成今晚会不会出现在这儿。”
“好呀,这个赌我和你打了。”梁馨撇撇嘴:“我还不信了,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会输给你。哎,咱先说好了啊,只要连云成出现在现场就行,并不一定说他非得被警方从会所内押出来。”
“这个我很明白,依着连公子的身份,就算是给别人栽赃的话,他也不会亲历而为的。”
“好,我敢说这事一定和他有关,而且根据我的推断,他要是真被王益‘委以重任’要在日后接收双喜会所的话,肯定得亲来现场看戏,以为这会让人有一种成就感。”梁馨说着抬起白生生的右手,伸了过来。
“你这是要干啥?”楚扬有些纳闷的问。
“击掌盟誓啊,这个你都不懂。等咱们击掌后,这就表明咱们这个赌约生效了。”梁馨歪着下巴,在楚扬也举起手来时,却将手掌向后一缩:“不过我得先搞明白,咱们这个赌,赌注是什么。”
望着梁馨那被灯光映照的俏脸,楚某人心中一动,勾搭女孩子的下贱之心顿起,邪邪的一笑:“嘿嘿,虽说我们分离时间也不短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的是,如果你输了的话,那你就和我来次一夜x情好不好?”
其实,有些小聪明的楚某人,在听完梁馨的推断后,就知道她说的没错。
他之所以在明知必输的情况下还要和她打赌,是想光明正大的送给她一个大便宜!
既然梁馨能够在凡静李文东时代当市局的副局长,那她为什么不能在王益闪人后当市局的局长呢!?
楚扬之所以想送给梁馨这样一份大礼,除了他知道这妞很是有点小本事外,内心始终都没有忘记她当初为他跳入小清河臭水中的那一幕。
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爱美女孩子,为了救一个故意整治她的男人不惜跃下臭水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是个相当有责任心的人。
当一个相当有责任心的人、恰恰又是个工作认真的人,这就证明她无疑是个出色的领导者。
那么,让她顶替王益成为新的市局局长,于公于私来说,都是能让楚扬接受的。
所以呢,楚某人才在决定拉这姐妹一把的时候,故意和她打赌,顺便占点嘴皮子上的小便宜。
大家都知道‘吃亏就是占便宜’这句话,肯定也明白占便宜就是吃亏啦……
就像是楚某人刚在嘴皮子上占了梁馨的一个便宜,后者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甩过那只想‘击掌盟誓’的小手,对着他腮帮子就抽了过来,恼羞成怒的骂道:“臭流氓,谁稀罕和你一夜x情!?”
665送你一份大礼!(第三更!)
周日风和日丽,适宜睡懒觉,祝大家好梦成真!
……
有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楚扬在不久前还因为‘调戏’柴大官人,被整的和三孙子似的。
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他又忍不住的开始轻薄起梁馨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那个啥啊。
不过,梁馨可不是柴慕容。
柴慕容在遭受‘调戏’后,还能看在真的爱楚扬的面上原谅他、甚至忍气吞声的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但人家梁馨可就没有这好脾气了。
于是乎,楚扬的话音刚落,梁馨挥手就打了。
虽说梁警官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不过和楚某人相比起来,那绝对不是在一个档次上,这从她手腕一下子被‘臭流氓’抓住就可以看得出。
握着梁馨那温腻的手腕,楚某人早就没了在柴慕容面前当孙子的模样,嘿嘿的笑着说:“呵呵,这样算不算是击掌盟誓啊?哎哎,你可别瞪眼,一个挺俊的娘们,干啥要做出这等凶恶的表情来?况且,你越是这样恼羞成怒,就越证明你根本没有和我打赌的信心。”
使劲挣扎了一下缩回手后,梁馨左手不住的擦着被楚扬攥过的手腕,小声的骂道:“滚!你说谁是娘们呢?我还是处……咳,懒得和你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那你是不敢打这个赌了?”
梁馨嗤笑着耸耸肩:“切,谁不敢了?行!不就是输了后和你来次一夜x情吗?反正也死不了,大不了在事后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就是了。不过,你要是输了呢?你可千万别说那些你会对我以身相许的屁话!我不稀罕你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胆子却和柴慕容花漫语这些太妹抢男人。”
被梁馨的话噎的眼珠子直翻白的楚扬,咕噔咽了口吐沫说:“你说话还真够直接的,怪不得被人搞到派出所当一小民警了。咳,如果我要是输了的话,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对你以身相许的,但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梁馨心中蓦然一动,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你能有什么大礼送我?宝马香车还是帅哥别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扬说着吸了一口烟,眼睛看向车窗外面:“而且我保证,看在你今晚告诉我这么多事儿的份上,不管你这次输赢如何,你都会得到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嘿嘿,到时候你肯定不会说你才不稀罕。”
梁馨右手手肘支在仪表盘上,手背抵着下巴也向窗外看去:“只要你别再拿着一夜x情啥的来恶心我,无论你给我送什么,我都敢要的,反正打你楚三太子这种土豪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快看,门口有动静了!”
不用梁馨提醒,楚扬这时候也看到有一长串人在警察的看押下,从会所门口走了出来。
这些人大概有二十多个人的样子,有男有女,都用外套挡着脸,根本不用警方的督促,就很自觉的向警车快步走去。
“走,我们过去看看。”楚扬打开车门后问:“你猜这些人犯了什么错误?”
梁馨也推开车门,冷笑着说:“无非是吸毒或者卖x淫,这有什么好猜的?”
“看来为了搞垮双喜会所,连云成他们也下了本钱,竟然不惜买通了这么多人。”
梁馨绕过车头:“和成为冀南新的地下王者相比,这点根本不算本钱。”
“你说的有道理,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商离歌是怎么掌控地下权势的。”楚扬吸了一下鼻子,左手虚抬:“梁警官,还得请您出马和那些警察说说,要不然我根本凑不到边。”
“少玩着些没用的谦虚,就算刑警队中的人不认识你,可你楚三太子会怕他们?”梁馨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可脸上却是一脸的享受样子,当先向会所停车场走去。
……
商离歌因为带着猴子等几个心腹手下去了日本,所以今晚在会所主事的人,就成了一个叫殷勇杰的人。
殷勇杰虽说不是猴子那样的猛人,但却很理智。
在警方忽然对会所所有的产业,在同一时间采取行动后,他并没有惊慌,甚至都不去和警方询问是什么原因,只是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通知了城南夜总会的顾大老板。
如果今晚这事儿要是放在楚某人‘死了’的那一年中,顾明闯肯定会勃然大怒的,闹不好还会领着一帮子小弟冲过来,在街头和警察上演一出‘警匪大片’。
但现在,既然楚扬恰到好处的回到了冀南,而冀南警方又很不知趣的动他女人的产业,顾大老板要是再出面的话,那未免太傻逼了些。
所以呢,顾明闯根本没有向殷勇杰问这边的具体情况,只是说让他尽力配合警方的行动就是了。
故而,在王益兵分好几路、在同一时间搜查双喜会所的所有产业时,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挠,甚至连一个据说很有来头的女人(花漫语)租用的酒店,里面的服务人员都对警方客气的要命。
双喜会所的这种配合态度,让亲自带人来主会所大楼执行任务的刑警队长张新,感到了极大的反常,所以赶紧的在第一时间向王益汇报。
王益在接到消息后,沉吟了半晌才吩咐他按原计划行事。
既然大老板这样说了,张新当然不会再犹豫了,于是就带着人‘准确’的找到‘窝藏’在会所某个房间的一些‘卖的和吸的’堕落者,并按照相关程序要带走会所的负责人。
对此,殷勇杰根本没有丝毫的不愿意,甚至都不用警察推他,就极为配合的跟着一帮堕落者出了会所大厅。
心里越来越感到蹊跷的张新,在走向大厅台阶后,向停在路边一辆普通轿车望去,看样子是想过去,但在犹豫了片刻后,最终却只拿起通话器命令各小队收队。
……
在张新向轿车看去时,已经来到警戒线跟前的楚扬和梁馨,都看到了他这个动作。
“楚扬,你输了,从现在开始就该准备礼物吧,嘿嘿。”根本不用过去看是谁坐在轿车里面,梁馨也知道肯定是连云成一伙人,伸手在楚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得意洋洋的说:“要是不服气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那辆车跟前看看。”
楚扬摇摇头:“不用,我知道连云成几个肯定坐在里面。”
“嘿嘿,这样说来,你是承认输了?”
“唉,”楚某人抬手揉了一下鼻子,一脸的遗憾:“看来这次我是没机会和你来次一夜x情了,只好等到下次再说。”
梁馨撇撇嘴:“切,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既然承认输了,那就爽快一些把大礼送上来吧。”
“再等等,给我点时间。”楚扬望着正拿着通话器呼叫的张新:“那个就是新任刑警队长吗?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是的,他就是张新。”梁馨问:“你见了他后要说什么?”
“我要告诉他,这个会所的真正大老板是我。”
“你要对他说出你的身份?”
楚扬摇摇头:“我是不会说出来的,那样就没意思了。”
“行,看来你是想玩大的,那我带你过去。”梁馨看着楚扬点点头,走到警戒线前抬手挑起钻过去,对一个迎上来的警察说:“嗨,小韩,今晚你也参加了这次行动?”
“哟,这不是梁副局嘛,你怎么来这儿啦。”那个叫小韩看到梁馨后明显的一愣,随即快步走过来,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紧跟过来的楚扬,于是就闭上了嘴。
“啥呀,以后可别这样称呼我了。”梁馨摆摆手:“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梁副局。哦,对了,我来这儿就是带着这个朋友找张队,他有话要对张队说,你看看能不能给通融一下?”
在前年的时候,楚扬有一次曾经被梁馨带到过市局的拘留室中,当时看守他的警察,就是这个小韩。
不过,随着时过境迁,楚扬这一年多没有在冀南露面,市局这帮家伙也就慢慢的将不是大美女的某男模样给忘记了。
所以,小韩在看了楚扬一眼后,只是觉得他多少有些眼熟,但并没有多想什么。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本来警察是一个接触人群较多的职业,没有谁刻意去记得一个不是美女的家伙不是?
虽说小韩不明白梁馨为什么要见张队,但看在昔日同事的份上,他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行,梁姐,那你在这儿稍等,我去汇报一下。”
“谢谢了。”在梁馨说出这声谢谢的时候,停在路边的那辆普通轿车就悄没声的开走了。
望着开走的那辆车子,楚扬无声的冷笑了一声,觉得这连公子太他妈的的不识时务。
“梁姐,张队让你过去一趟。”
看来张新也对梁馨这时候带人来找他而感兴趣了,于是就很爽快的答应了,让小韩过来通知她。
“好的,谢谢了啊小韩,以后有机会请你喝茶。”梁馨和小韩客气了一句,径自带着楚扬快步走到了张新跟前:“呵呵,张队,不好意思啊,打搅您几分钟的时间。”
张新这个刑警队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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