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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新药厂的保安人数达到了军队上一个连的编制,那么李金才这个副科长就相当于副连长中尉级别了。
而特别重视保安精神面貌的花漫语,更是特意给保安科配置了两辆帕萨特和几辆国产越野车。
这样的待遇别说是和同类的民营企业相比了,就是比起那些中小型国企,也是很牛叉的说。
李金才既然‘贵’为副科长,那么当然会享受随意可以驾驶一辆帕萨特了。
能够开着二十万的帕萨特回家,对于李金才这种祖祖辈辈靠修地球为生的农民子弟来说,那也可以算是一个相当的荣耀了。
不过,李金才现在却没有这种‘衣锦还乡’的得意感,因为家里的确出了大事:他那个接近60的老娘,被人打了!
……
李金才这匹‘千里马’,自从被独具慧眼的‘伯乐’楚扬看中后,这小日子完全得用‘时来运转’这个词汇来形容:上班的第一个月,他就因为训练保安成绩出众,被花漫语特别奖赏了三万块钱的奖金。
三万块钱啊,这要是放在李金才干民工的那会儿,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下这个数目的。
第一次拿到这么多的钱,李金才这么硬邦邦的汉子,竟然激动的眼圈发红了,这也让斌子哥接连骂了他好几声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拿到奖金的当天晚上,李金才又将这些钱送到了年迈的父母面前。
同样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的爹娘,抱着这些钱是数了又数,仿佛只要多数一遍就会多出一张来似的。
既然儿子才干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因为得到老板的赏识混了这么多的钱,李父就琢磨着用这笔钱干个小生意。
于是呢,因为儿子而自豪的李父,就和叔兄弟(叔兄弟,在冀南方言中,就是大家是一个亲爷爷的意思,也就是关官方称呼的‘堂兄弟’。但总得来说,在冀南叔兄弟要比堂兄弟的关系更近一步。)合伙,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饭馆,就是那种类似于农家乐的小饭店。
小饭店的‘总经理’,自然是由李父这个负责采购的来担任了。
而李母却在‘李家饭店’中担任清洁工,‘大厨’就是李金才的叔叔,服务员却是由他一个高中才毕业的妹妹李燕担任。
饭店虽小,却充满了老百姓的朴实和温馨。
李金才的家乡呢,在冀南东郊一个叫唐王的小镇上。
唐王这个镇子,据说是和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唐太宗有着那么蛛丝马迹的小关系,而且在镇子的东北就是冀南市的旅游胜地---白云湖。
所以呢,每逢节假日啊周末啥的时候,就会有许多城里人驾车来这儿划划船、钓钓鱼、吃个农家乐啥的,也算是一个放松心情的好去处。
2012年4月16号这天中午的时候,距离白云湖不远处的李家饭店迎来了一帮衣冠楚楚的客人。
当时饭店里只有李母和李燕父女在,李父出去采购活鱼了。
活了近60岁都不认识这些人开的车子是啥品牌的李母,看到这些人‘驾临’李家饭店后,自然会在担心原来客人会吃不惯农家菜的忐忑中,好生招呼这些人。
如果不是李燕这个刚满了18岁的小姑娘太有邻家小妹的恬静模样,那些尊贵的客人们簇拥着的那位‘柴少’,肯定不会在喝下自带的半斤茅台酒后,直接掏出一万块钱的现金拍在桌子上,叫嚣着要买她的初夜。
李金才的那位叔叔,是一个典型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老实人,除了一个劲的恳求‘各位英雄好汉念在老儿膝下只有爱女一名的份上放过俺们吧!’之外,别的就再也说不出一个一二三四五了。
倒是小姑娘李燕却是异常的‘死心眼’,不但在柴少两个手下拉扯她时破口怒骂,而且还把那些sai到她怀里的钱,狠狠的砸在了他脸上。
李燕的这个动作,可让在京华一直横着走三四里路都不准有车敢撞他的柴少不耐烦了,半点城里人高雅气质也没有的,采住人家小姑娘的头发,啪啪的来了几个耳光,又借着酒意的撕碎了她的上衣,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桌子上上演一出真实版的‘霸王硬上弓’的狗血桥段!
因为柴少等人的欺男霸女行为是在饭店‘包厢’内进行的,所以尽管外面街上的行人也不少,但却没有人知道。
眼看小侄女就要受辱,叔兄弟有脓包的只知道哀求,而当家的又不在,李母就一咬牙的拿起一把菜刀,直接冲进去了!
那些喝了几两‘黄汤’正借着酒意准备欣赏柴少‘勇驯烈马’的城里人,根本没想到李母这么大年龄了,还敢在他们这些‘关二爷’面前耍菜刀,一个猝不及防下,竟然让她一刀将柴少的胳膊给砍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剧痛之下的柴少,在自己身上的血淌出来后,刚才那股子迫切的‘云雨感’马上就烟消云散,只是捂着胳膊的连连咋呼众手下:将这个老不死给我办死!
如果不是陪着柴少前来白云湖找乐子的连云成,现在深谙‘坏事不能做绝、要不然就会和牛少那样变成阴阳人’这个道理,他肯定不会在京华那些哥儿们只一脚就将李母踹倒在地后,就赶紧的大声规劝大家要冷静了。
782看大爷以后会怎么整你!(第二更!)
上了年纪的李母,平时择个菜扫个地的还腰疼呢,怎么可能受得了某个‘一脚定乾坤’的家伙的迅猛一击?
所以呢,当时她就左边肋骨折了一根的,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看到李母这么不堪一击后,这时候因为胳膊上疼痛而醒了些酒的柴青天柴公子,也有些发毛了,顾不得再去招呼掩着衣襟抱着李母哭的李燕,于是大手一挥的命令手下:风紧,撤乎!
可这时候呢,带着俩送活鱼伙计的李父恰好赶回来了。
饶是李父憨厚,但在看到叔兄弟瘫软在地上、‘爱妻’躺在那儿不省人事、侄女衣衫不整的趴在她身上嚎啕痛哭后,顿时是勃然大怒,从送雨伙计手中,抢过杀鱼的刀子,大喝一声‘尔等休走!’的就要扑上去和那些人拼命。
李父拿的要不是从卖鱼伙计手中抢过的刀子,那俩卖鱼的肯定会义愤填膺帮着他教训那些城里人。
可偏偏那把刀子是他们的,如果一旦出现啥可怕的流血事件,卖鱼伙计真害怕在事后被安上‘提供凶器’的罪名,受到法律的严惩。
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有必要为了别人的事情摊上人命官司吗?
所以呢,李父就被那俩伙计给费了老大劲儿的给拦住了。
但李燕一哭、李父一破口大骂后,小饭店外面的那些人都知道了,纷纷的都挤了进来。
在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善良纯朴的乡下人怒了,纷纷擦拳磨掌的,要乱拳将这些不知道农民是大爷的小兔崽子给弄死!
眼见犯了众怒,身上挨了十七八下的柴青天等人,这时候早他嘛的傻眼了,赶紧的退回包厢,‘紧闭城门’的掏出电话,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有事找警察,请拨110……不管是遇到坏人的、还是被反客为主的坏人们,都很清楚这个道理。
而眼下,犯了众怒的柴青天等人,就很不光彩的充当着后者角色。
柴青天,名字那是很牛叉的很,但其人品却相当糟糕。
他是柴家大官人的另外一个远房堂兄,这次来冀南就是奉命来接受伤的柴亮回家的。
不过,柴亮因为今天还有一个什么化验结果没出来,所以得等到晚上回去,于是不想在中心医院闻苏打水滋味的柴青天,就和几个同伴,在前常务副市长的公子连云成带领下,来冀南东郊乡下的白云湖没事溜达着玩了。
连云成是怎么认识柴青天的,在这儿先不说了,单说眼前。
要说现在人民警察的素质还是蛮高的,在连云成刚拨打完110报警电话后不到五分钟,正在值班的副所长王文杰警官,就带着两辆警车、七八个人的赶来了。
在这儿,还得多浪费点笔墨说说这个王文杰。
自从凡静倒台、李文忠调任后,比梁馨运气好那么一丁点的王文杰,就被‘发配’到唐王任副所长了。
现在正是歌舞升平天下太平的盛世,而唐王人民的素质那又是相当的高,只要在打架时不把对方眼珠子揍瞎、偷东西时不把人家闺女偷走,一般二般的情况下,还没有谁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烦警察叔叔的。
所以呢,自从去年来到唐王后,王副所长就有了一种感觉:来这儿好像是养老哦!
当然了,王文杰还是很渴望为人民群众做点正事的,但他这种被发配到下面的‘罪人’,肯定不会受到重视的,每天也就是去派出所看看报纸喝喝茶,除此之外就是和户籍科的那几个小娘们聊天砸蛤蟆。
就在王文杰觉得他这大好年华将要浪费在这种平淡中时,却惊闻梁馨高升市局局长的消息。
王文杰和梁馨的关系,在这儿就不多嗦了,反正他们额头上都贴着一个大大的‘李’字,属于前市局局长、政法委书记李文忠的死党。
现在,梁馨既然高升市局局长了,虽说她现在还正在稳固自己的宝座,一时半会的顾不上王文杰,但冬天既然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用不了多久,王文杰就相信,市局就会将他调到他最‘爱’干的刑警大队长位置上。
不过,心眼很多的王文杰正因为看到了春天,所以他才在这些天中更加的低调,和任何人都不提这件事。
所以呢,那个本来就没把王文杰当号人物的所长大人,仍然被蒙在鼓里,不晓得这时候正是该好好巴结他的最佳时机……
好,废话完毕,书归正传。
今天派出所的王所长去区里开会了,王文杰正在所里食堂吃饭时,忽然接到了报警电话:京华来的一拨客人,在镇上的李家饭店吃饭时,遭到了那些素质低下的泥腿子们的肆意围攻。
啥?京华来的人在我值班时被百姓围攻?我草,这事儿整的,不会是看到老子马上就要腾飞了,故意给出个难题吧?
王文杰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再也顾不得吃饭了,当即点齐了人马,驾车直捣李家饭店!
王文杰带人赶到李家饭店时,已经冷静下来的李父恰好给李金才打完电话,正在照顾刚醒过来的老伴呢。
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王文杰,根本不用别人说什么,只是从围观群众的义愤填膺表情、和衣衫不整的李燕、躺在地上的李母这三点,就洞晓了本次事件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麻了隔壁的,肯定是那些从京华来的傻逼们,看到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了,调戏人家却被老太太阻止。这才在打伤老太太后引起众怒,被迫退入包厢拨打报警电话了。
王文杰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进了饭店后,马上就命令俩手下先把小姑娘和老太太送医院,然后再喝令围观群众暂时先退开紧闭的包厢门口,都闪一边去,别在这儿瞎咋呼。
千百年来,纯朴的华夏老百姓对当差的人都有一种惧意,更何况王文杰为了起到镇压效果,更是把手里的铐子晃得稀里哗啦的直响呢?
等将场面控制住后,王文杰这才敲开了包厢的房门。
当他一眼看到那个到现在走路还不怎么利索的连云成后,就觉得有些头大了:连云成现在虽说不再是常务副市长的公子爷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所结交的那些京华来客,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更何况,此时看到民警来了的柴青天,马上就来劲儿了,挥舞着还在淌血的胳膊,直接就表明了他的身份,喝令民警同志一定要让那些刁民给他一个公道。
王文杰虽说现在是乡下派出所一个不怎么管事的副所长,但他可一直没有忘了关注当前政治局势,故而在知道柴青天的真实身份后,刚才就大了的脑袋,一下子就变成两个了:草,还真是关门掩着鸟的巧了,我才第三次值班,就遇到了这种破事!
更让王文杰无语的是,柴青天看到围观者都被民警撵出饭店后,竟然还要求李家饭店要拿出一笔钱来给他疗伤!
顿时,王文杰怒了,脑袋瓜子一热的喝令手下:“把这姓柴的给我铐起来,带走!麻了隔壁的,欺负了我们的群众,还敢要钱!老子豁着不干这受气的鸟所长了,也得好好整整你这傻逼!”
早就看不惯这种傻逼公子的众民警,在听到王文杰的命令后,根本不顾柴青天的瞎咋呼,直接干脆利索的将他给铐起来,就像是拖死狗似的,直接把他弄进了110警车上。
王副所长的如此为民做主动作,自然是赢得了围观群众的一致好评,在110警车莫名其妙不好启动的情况下,还主动的组织人帮着推车。
李家饭店距离派出所没有多远,一会儿就到了,而这时候得到消息的李家村的老少爷们们,纷纷扛着铁锨锄头的赶来了,大呼小叫的叫嚷着:把那个diao头子痒痒了怎么不去找他老妈的京华来客弄死!
眼见事情就要脱出自己的控制范围,王文杰只好站在一辆车上,临时充当法律宣传员,要求老少爷们们冷静,法律会给他们一个公众结果!
要不怎么说唐王人民的素质高呢,人家在王文杰的大力宣传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王文杰看着被人从110车上拖下来的柴青天,见他胳膊上还淌着血的,马上也就冷静了下来,吩咐手下先把这倒霉蛋送到派出所对面的镇医院,先给他包扎伤口再说。
围着要说法的李父等人,在王文杰的劝说下,也同意了先给柴青天治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个柴少是该死,但他背后却站着强大的柴系,如果在唐王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别说了王文杰了,就连梁馨也得受牵扯。
……
唉,你他嘛的说的倒是轻巧,不该把柴青天带到所里来,可当时要不把他带到所里,他肯定得被弄死。要不你来处理一下试试啊,干嘛还躲在区里不回来呢?
刚给王所长打电话汇报情况就被训了一顿的王文杰,坐在镇医院门诊大厅内的椅子上发愁:看来不管这件事怎么处理,我这个当事人是倒霉定了的。
这时候,胳膊上缠着绷带的柴青天,在几个随后赶到的同伴簇拥下出了外科门诊部。
柴青天看到王文杰后,晃了晃刚被解除手铐的双手,那意思是说:小子哎,敢给大少我戴铐子,看大爷以后会怎么整你!
783他是个流氓不假,但是他姓柴!(第三更!)
在京华完全算得上是二流大少的柴青天,说啥也没想到会在冀南乡下遭受这么大的羞辱。
不就是想玩个小妞嘛,大爷又不是不给钱!
可这些刁民竟然敢拿刀子招呼大爷!
我靠,最重要的是,那个小派出所警察,敢给大爷戴铐子……看到王文杰后,柴青天就对他晃了晃手。
柴少的这个很明显的示威性动作,让王文杰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把帽子一摘、不管后果三七二十四的教训他一下时,就见一个满头是汗的年轻人,眼珠子瞪的老大的冲进门诊大厅,对着刚缩回手的柴青天鼻子,咣的就是一拳!
咔嚓……随着轻微的骨裂声,柴青天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的,就鼻血四溅的摔了出去。
“俺草泥马的!你敢打俺妈!”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扮的好像保镖似的年轻人,不顾随后赶来的李父等人阻拦,扑上去对着满地乱滚的柴青天就是一顿乱踹。
这谁啊,这么猛?
王文杰说啥也没想到,这时候竟然又杀出个程咬金来,只一下就把柴青天的鼻梁骨打断了,而且还大有不弄死这纨绔誓不罢休的样子。
刚才被气急了的王文杰可以不顾身家性命的去殴打柴青天,但作为警察的他,绝不会任由别人在他面前犯罪。
“给我住手!”王文杰大吼了一声,飞身跑到那个年轻人身后,搂住他的腰猛地就摔了出去。
那个年轻人被甩了个踉跄后,还想再不管不顾的扑过来时,却见李父一把抱住了他骂道:“金才啊你这个混帐!出出气就算了,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我和你妈咋办!?”
这个满头是汗的人,正是飞速从楚扬制药集团试投产开业典礼上赶回来的李金才。
“爹,你放开俺,让俺弄死这个B!弄死他后,俺给他偿命!”李金才又蹦又跳的,眼珠子通红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柴青天。
“放屁!”王文杰这时候大吼一声:“小刘小董,你们把这个家伙给我铐起来带回所里!”
在李父的协助下,尽管李金才心有不甘,可他还是被两个民警给戴上了铐子,连拉带拽的弄出了门诊大厅。
这事搞得,幸亏就在医院里。嘛的,嘛的,这下事情可大发了,鼻梁骨肯定得粉碎性骨折,而且还是在老子在场的时候……吩咐手下将那个可怜的柴青天重新弄回外科后,心烦意乱的王文杰,急匆匆的赶到了派出所。
李金才一拳把柴青天的鼻梁骨打碎后,怒气多少的小了一点,在王文杰回到派出所的时候,他正在拘留室中的椅子上咬牙切齿呢。
砰地一声,将拘留室的铁门关上后,气呼呼的王文杰走到李金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骂道:“你他嘛的这一不冷静,不但让你老娘让你妹子白白的受了伤害,而且肯定得受到打击报复!土鳖,这下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你揍的那个人是谁不?”
李金才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看着王文杰,怒骂道:“俺管那个狗娘养的是谁,你快放了俺,让俺弄死他!”
“都啥时候了,你还他嘛的这样不冷静!”王文杰抬手抽了李金才一记耳光,再也懒得在和这种土鳖讲什么道理,直接走到审讯桌后面,接过小刘递过来的记录本:“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村的?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这是在哪儿工作?”
李金才被警察叔叔抽了一耳光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抬起胳膊擦了擦嘴角后回答:“俺是李家村的,叫李金才。那个被打的老太太,就是俺娘。俺是在楚扬制药集团上班的,在集团内担任保安科副科长。”
王文杰一撇嘴的骂道:“狗屁,就你这素质修养,还在那什么集团担任保安科……慢着,慢着,你说你在哪儿工作?”
“楚扬制药集团!”
王文杰身子前倾:“哪个楚扬制药集团?”
李金才不知道王文杰干嘛这么重视他在哪儿工作,只好很纳闷的回答:“就是从咱镇向南走四十里路的那个楚扬制药集团。”
楚扬制药集团是谁的产业,王文杰当然知道,更知道今天是集团试投产开业的好日子,他还委托梁馨替他随了三百块钱的红包。
现在,听李金才自称是在新药厂当保安科副科长后,王文杰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接近楚三太子的绝佳机会。
需知道,能够在新药厂内干副科长的这种泥腿子,肯定是受到了花漫语、甚至楚扬的赏识。
强压着心头的激动,王文杰低声和身边的小刘俩人说了一句。
那俩民警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拘留室,顺便把门关上了。
等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走远后,王文杰一改先前的严肃脸面,掏出一颗烟点上走到李金才面前,替他打开了手铐。
咦,这小子怎么又给俺解开铐子了?不会是听说俺是新药厂的保安副科长后,准备贿赂俺一下,进去跟着俺干保安吧?嗯,他要是去的话,凭着这体格还能凑合。只不过,他放着好好的警察不干,干嘛非得去干保安呢?
心里非常纳闷的李金才,接过王文杰递过来的一颗烟问:“你、你这是玩啥花样?”
王文杰神秘莫测的笑笑,问:“你知道那个被你一拳打断鼻梁的人是谁不?”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李金才毫不在乎的说:“一个有钱的、城里来的流氓。”
王文杰慢吞吞的走到审讯桌后面,非常淡定的坐下:“他是个流氓不假,但是他姓柴。”
李金才撇撇嘴:“别说他姓柴了,就算是姓老虎,俺也饶不了这狗日的!”
丝毫不理会李金才的恶劣态度,王文杰悠悠的问道:“可他和你们集团老板的前妻应该有关。”
这一下,李金才有些愣了:“什么?”
“楚扬制药集团的真正大老板是楚扬吧?楚扬的前妻是不是姓柴?”
就算李金才再笨,现在他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虽说今天上午他亲眼看到扬哥背着花总,但他却知道扬哥那个前妻的重要性,要不然扬哥也不会守着那么多人为花漫语顶撞林静娴而抽她了了,尽管他们谁都不知道柴大官人之死的事情,可也从漫语妹妹那凄凉的嘶叫声中听出了什么。
现在,当李金才琢磨过这层关系后,顿时就怕怕了:俺草,扬哥为了前妻老妈连花总那么娇滴滴的美女都敢抽了,更何况俺把他前妻的娘家人鼻梁骨给揍折了个鸟的了……
望着瞬间就傻了的李金才,王文杰在肚子里又骂了个‘土鳖’后,只好耐心的开导他:“咳,不过你也别害怕,如果你们的大老板要是对你不错的话,他应该可以帮你。虽说不一定会惩罚那个打你妈的……”
“你嘛的!”
……
谁都知道,有政府官员在场的那些活动,都是一种象征性的形式:不在乎是什么活动,在乎的是有没有领导参与。
楚家三太子和花家四小姐名下这次的开业典礼,对于梁惠民和宋远生等人说,只要不是天上下刀子、闺女出嫁,他们就算是爬也得爬来捧场的。
尽管在本次典礼上出现了一点点的小意外,比方某美女被某帅哥抽耳光之事。
但这有什么呢?他们完全可以装看不见嘛,反正‘受害人’的腮帮子都肿、可人家依旧笑的那样灿烂不是?
所以呢,在花漫语宣布试投产正式开始后,梁惠民和宋远生就在她的带领下,来到玻璃窗子被擦得好像不存在那样的车间,按照早就演习好的流程,在简单的慰问了在场的众工人后,就一起推上了系着红绸的电闸。
当轻微但很有节奏感的最先进生产线马上就犯病般的哆嗦起来后,周围的掌声再次雷动,闪光灯也噼里啪啦的四起。
整个试投产的开业典礼,对于各方来宾来说,到目前为止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
接下来么,自然是要驱车前往泉城大酒店,一醉方休了。
785大老板特别喜欢漂亮的女孩子!(第二更!)
的确,楚扬一直都因为大官人为他之死而愧疚,也宁愿在林静娴面前当孙子。
但他绝不会在遭到别的柴家人欺负时,犯贱的笑着说好爽。
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是一句世人皆知的俗语。
李金才是楚扬的人。
三太子也许会骂他土鳖、骂他孙子,可从没有将他当作是一条忠心于自己的狗,而是把他当作心腹手下,甚至隐隐的拿他当作了,兄弟!
就像是苍蝇喜欢有缝的臭蛋那样,每个人都有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则。
楚扬的原则就是:你也许可以指着楚三太子的鼻子骂他流氓,他最多也就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后再给你俩耳光,但请你千万不要仗势欺负他的兄弟,因为那样做的后果绝对会很严重。
……
“大叔,我是金才的哥们孙斌,你还认识我吧?”得到楚扬的暗示后,孙斌摘下脸上的小墨镜,快步走到了李父的面前。
正在闷头吸烟心事重重的李父,听到孙斌的声音后赶紧的抬起头,随后愣了一下的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激动的双手抓住他的手,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只是一声轻轻的叹息后,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孙斌一点也不否认,自从成了扬哥的心腹后,他的心就比以前软了很多,要不然此时他也不会在看到李父这个动作后,有种他老子被欺负的难过和愤怒感:“大叔,别担心,金才会没事的,你能不能先把事情的发生经过详细的和我说一遍?”
别看李金才和孙斌平时都互相骂对方‘傻逼、土鳖’啥的,但他们经过这些天的短暂磨合,却完美的诠释了啥叫‘臭味相投’。
所以李金才每次回家时,都会在父母面前提起斌子哥。
所以呢,当现在孙斌出现在李父面前时,他眼里腾起了一丝激动的希望。
可李父同时也明白孙斌的背景的,知道他虽说在民间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但据那个好心的姓刘的民警说,儿子这次可是打了一个在京华都很有势力的官二代!
来自天朝首都的官二代啊!这对祖祖辈辈以修地球为生的李家来说,那就相当于只要一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大人物了。
现如今,儿子将这样一个大人物的鼻梁骨打断了,就算那人的确打断了老伴的肋骨、撕碎了侄女的衣服,可这有什么呢?难道说管事的那些当官的,会为李金才这个泥腿子伸张正义吗?
正是心里有了这些想法,所以李父在看到孙斌瞬间的那丝希望,很快就随着严酷的现实而破灭,只是摇着头的重重叹了一口气,再次蹲在了地上,埋头说道:“燕子,你和你斌子哥说说吧。”
前面已经说过了,李金才在回家时经常提到孙斌,而斌子哥更是在李家饭店开业时,带着一帮横着走路的手下来捧过场,所以李燕也认识他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斌、斌子哥……”李燕低声才叫出孙斌的名字,一直都没有停止的泪水落得更加的急,只是双肩急促的chou动,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燕子,别担心,金才会没事的。”本来在看到小姑娘脖子下面的那几道血痕后,孙斌就怒火填膺了,现在看到她更是委屈的说不出话来,他当时脸儿就涨的通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恨不得直接找到那个姓柴的混蛋,嘁哩喀喳的踹死拉倒。
李燕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哭泣的时候,赶紧的反手擦了擦泪水,刚想说什么时,孙斌却对她说:“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李燕不知道孙斌要带她去见谁,但她却很听话的跟着他向派出所的东墙根那边走去。
楚三太子和柴大官人的那些破事,孙斌这个绝对心腹多少的也知道一些,更是亲眼目睹了扬哥在上午因为花漫语顶撞林静娴而悍然安抽了她的嘴巴。
现在既然自己哥们和柴家的人发生矛盾了,孙斌很担心扬哥会顾忌柴家的面子,而让李金才受委屈,所以索性将李燕带到他面前,让他亲眼看到李金才家人、亲耳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扬哥,她就是金才的叔伯妹妹,叫燕子。”孙斌走到低头吸烟的楚扬面前,简单的说了一句后,随即转身牵住李燕的手向前拽了一下:“燕子,你现在可以具体的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别怕,扬哥会为你做主的。”
扬哥?这就是金才哥常说的那个扬哥么?看他的小脸长得这样白,会有本事把金才哥保释出来吗?
李燕反手擦了把泪水,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叫‘扬哥’的家伙,在他抬起头来时却吓得赶紧低下了头,怯怯的说:“扬、扬哥,你好。”
楚扬让孙斌去打听具体消息,但这土鳖却把李燕领到了自己面前。
用脚丫子去想,楚扬也可以猜出孙斌这厮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却没有在意,而是在看到李燕这幅样子后,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随即淡淡的笑着说:“好,那我也叫你燕子吧。”
楚某人不喜欢柴大官人漫语妹妹这样的强势女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
他喜欢的是那种在男人面前显得很娇弱的妞,哪怕那个妞是装出来的,只要能够让扬哥有种‘我就是你的避风港’的自豪感就成。
无疑,此时的李燕就是急迫想寻找一个避风港的漂亮小妞……也可以说她很对楚扬的‘胃口’。
尤其是李燕在受辱后心里恐慌不知所措的燕子,恰好拨动了三太子心底最深处那根柔柔的‘锄强扶弱’心弦,使他的语气也温柔了很多很多:“咳,别哭啦,我保证金才会没事的,你和我说说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吧。”
“嗯,今天中午的时候,有群人来到了我们的饭店……”也许伟大的那啥羽蛇神同志天生就会给弱女子一种安全感,也许李燕因为担心李金才而急病乱投医,反正在孙斌的低声鼓励下,燕子妹妹就擦干眼泪的将事件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李燕的哭诉后,楚扬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没说什么。
李燕以为楚扬这是在为怎么解救李金才而犯愁,赶紧的提醒他说:“刚才那位姓刘的警察告诉我们说,他们的所长听说那个柴少被金才哥打伤鼻子后,在电话里就将把柴少抓回来的王文杰副所长骂了一通,现在正着急的向回赶呢。”
“什么,王文杰?”楚扬一愣:“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啊。”
在冀南东郊附近民间有着相当人脉的孙斌,马上解释道:“扬哥,我听人说,唐王派出所这个叫王文杰的副所长,以前是市局的刑警大队长。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才被发配到这儿当了个副所长。”
听孙斌这样一说后,楚扬笑了:“呵呵,没想到果然是这小子。嗯,我知道了,金才之所以给我打电话,肯定也是他的主意。”
大家都知道,笑容,尤其是楚三太子这样阳光的笑容,很容易安抚那些惊恐的心儿。
而李燕,在看到扬哥笑了后,忽然就有了一种扑到他怀里寻求安全感的冲动,这让让她心里更加的惊慌,赶紧的后退了一步,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胸膛,苍白的脸儿也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冲动,而多了一丝嫣红。
就在楚扬摸出花漫语给他的手机,准备给梁馨打个电话问问时,一辆桑塔纳两千拉着警笛的从门口快速驶了进来。
顿时,聚在院子里要向派出所讨要一个说法的李家村村民,马上就骚动起来:“王所长回来了,我们快去问问他要怎么处理金才!”
吆喝,没想到金才在村里的威望还不低啊。
看到这一幕的楚扬,有些纳闷的捏着下巴点了点头。
聪明的李燕,在看到楚扬这个动作后,马上就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有了股向扬哥解释的冲动,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金才哥让村里很多剩余劳动力都免费去了新药厂挣大钱了,所以大家都很感激他。”
嗯,‘高升’没有忘记父老乡亲,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楚某人心里很自恋的点了点头后,看着已经开门的警车随口问道:“金才既然让村里很多人都去了新药厂,那为什么没有让你去呢?”
李燕想也没想的脱口回答:“本来我也想去的,但金才哥他说了,新药厂的大老板好像特别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害怕我去了后会被他诱。惑,成了小三……”
哎唷,傻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这不是指着秃子骂和尚?
孙斌听李燕这样说后,赶紧的大声咳嗽几声,打断了李燕接下来的话。
咦,斌子哥怎么了?
李燕有些纳闷的抬头望了孙斌一眼,刚想问什么,却看到了某男那张很不自然的脸蛋。
啊,俺知道了,这个扬哥就是金才哥常说的那个大老板!
看到楚扬那一脸的尴尬表情后,李燕马上就明白过来了,下意识的低声叫了一下,赶紧的用手捂着嘴巴,迅速的后退了一步,再也顾不得掩着衣襟了,弯腰很彷徨的结巴着说:“扬、扬哥,我不知道你就是金才哥嘴里说的那个大老板!对、对不起,是、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786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第三更!)
李燕根本不知道李金才对她常说的那个‘扬哥’,就是新药厂的大老板。
所以这才在楚扬问她干嘛不去新药厂工作时,说出了个中原因。
这一下,楚某人顿时就感觉到了无地自容:嘛的,亏我把李家村这土鳖引为知己、哦,错了,是引为心腹,没想到这小子在背后这样诋毁我的伟岸形象!
楚扬是因为李燕的话而感到无地自容吧,但孙斌却被吓得不清,不住的在心中大骂李金才:土鳖,土鳖!你怎么可以这样在背后诋毁扬哥呢?就算是你看出扬哥是个色狼,但你也别和燕子这种小女孩说啊!就不能学学我,只对那些老头子说……
“哼。”楚某人轻轻的哼了一声,斜着眼的望着不住揉着咽喉的孙斌,阴阳怪气的问:“孙斌,你是不是也和家人这样形容我呀?”
“扬哥英明!哦,不对,是扬哥明察秋毫,我怎么可能会像李金才那个土鳖一样的知恩不图报呢?”
孙斌赶紧的摆着手辩解:“我也就是没有长得出色的妹子罢了,如果有的话,我……”
“行了,你别他嘛的的解释了,越描越黑了个B的!”楚扬摆手打断孙斌的话,接着就看到一脸恐慌的李燕了,赶紧的柔声道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说脏话了。”
你长得可比那个姓柴的帅多了,又那么看重俺金才哥又讲礼貌的,就算是给你当小三……李燕没想到扬哥会给她道歉,赶紧的双手乱摇,吃吃的说:“没、没事的,其实就算是给你当小三……”
“都他嘛的的散开,围着干嘛呢!”一句带着凛然煞气的怒喝声,打断了李燕的话,也让三太子阁下心中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一个身穿制服、却长得很有省领导范儿的中年男人,从桑塔纳警车上下来,大手连挥大声呵斥着那些围上来的李家村村民。
“呵呵,一个小派出所的所长竟然这样威风凛凛的,也怪不得王文杰在这儿只能当个副所长了。”望着那个绕过车头的中年警察,楚扬很不屑的刚冷笑了一声,却听孙斌解释道:“扬哥,他可不是派出所所长,他是所长的司机。”
楚扬大窘,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我草,唐王出人才啊,不但有李金才这样的土鳖,而且还有这样牛气的司机。”
听到楚扬骂自己哥哥为土鳖后,李燕刚想再说什么,却见孙斌对她是连使眼色。
……
王连喜所长的心情,现在很不爽。
本来今天他在区局开会的,各地派出所的头头早就商量好了,要在中午时去区局潘局长家做客的,可没想到王文杰这个不管事的家伙,竟然打电话告诉他说什么,京华那边来的客人在李家饭店惹事,被人给打了。
本来呢,王连喜也没当回事: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打架嘛,京华来的咋了?现在太平盛世的,人民群众生活普遍提高,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打架玩玩也算是一种消遣不是?他们打架完事后我们管着罚款,这不是很好的创收之路嘛,你用得着为此给我专门打电话吗!
可当王文杰说出这个被打者柴青天是出自京华柴系后,王连喜这才真正的重视起来。
不过,在官场上拼搏了十几年才爬到这个位置的王连喜,马上就洞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知道这时候要是赶回去的话,不管怎么处理都不会得到什么好评,所以索性推辞区局会议很重要,让王文杰看着处理了。
王连喜是这样想的:柴青天被村民被打,百分百是这这种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仗势欺人,这才引起众怒的。但要是依法惩办他的话,可别忘了他是来自哪儿,背后又是站着些什么人。但要是就这样放过他的话,那些村民会怎么看政府官员的?不管怎么处理这件事,都是两头不讨好的事,万一处理不好更是有乌纱帽被摘的危险。
所以呢,王连喜这才冲着王文杰发了通脾气后,就把这事交给他全权处理了。
可王连喜没想到是,他这儿刚扣掉手机还没有个屁的工夫呢,潘局长就忽然把他叫道了会议室的套间,向他询问柴青天被打之事了。
这边才扣掉王文杰的电话,潘局长却马上知道了,这说明了什么?这只能说明那个挨打的柴青天打电话找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潘局长竟然说那位来自京华的柴公子,在几分钟之前在民警的眼皮子低下,再次遭到了暴力,鼻梁骨很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暂且不管柴青天究竟犯了什么众怒,单凭他在警察跟前被人揍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这一点就证明:当地警方很无能的说!
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一步,王连喜再也不敢独善其身了,这才匆忙的和潘局长告辞,从区里风驰电掣的赶了回来。
这一路上,王连喜心里就没有停止过咒骂王文杰和那些给他找麻烦的村民。
现在,他老人家屁股下面的车子还没有停稳呢,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泥腿子,竟然就围了上来,这怎么不让王所长开心?
都说司机和秘书是领导肚子里的蛔虫,开车的那警察叔叔一见领导脸色黑的好像锅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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