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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漫语是聪明的,在想通了这个道理后,一如既往的每天为楚扬亲自下厨,陪着他呆坐到深夜之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早上七点就得爬起来赶往新药厂,继续一天繁忙的工作。
有时候,人在得到一些什么时,其实也失去了相等的东西。
只是,人们却往往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忽视了这一点,哪怕她是颇有心计的花漫语。
现在她所做的,只能渴望尽快找到林静娴,再充分发挥她的柔情和时间的作用,一起来抚平楚扬心中对柴家的巨大愧疚伤疤。
伤,很容易造成。
伤好,却很难。
其实,楚扬知道这一切根本不能怪花漫语,怪只能怪他自己当时太好面子,不肯看在柴慕容的份上去宽恕柴青天。
可楚扬就该看在柴慕容的份上,去宽恕柴青天吗?
没有人能说的清这个道理。
也许,柴家的没落,只是应了那个‘盛极必衰’的成语。
也许,有一天楚家也同样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不过在近十年中,楚家是不会的,因为楚勇注定会成为整个华夏的一号首长,而楚家好像也没有柴青天那样的草包衙内。
这也使得楚龙宾在4月17号之后,就加强了对整个楚系后辈子弟教育的主要原因。
事实上,在这十一天当中,楚扬不但没有和花漫语说过一句话,他在外面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早上四点多脸也不洗的开车出去,一直到晚上十多点才一脸疲倦的回家。
可就算是他在家的这五六个小时中,除了睡觉外,更多的动作却是拿着一款苹果手机,发呆。
短短的十余天内,随着柴系的没落,楚扬的人瘦了很多,性格也好像变得深沉,从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昔日的豪放、猥琐和坚毅,有的只是行尸走肉般的木呐。
远在京华的楚龙宾,在听到花漫语汇报楚扬这些天的最新状态时,曾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别看楚扬在做事时能够有着常人不能及的慎密头脑,可他终究还是像他老子那样是个感情用事的人。怪不得当初他说什么也不当官……当官者,又怎么会为被打击的对手愧疚于心呢?”
对楚龙宾对楚扬的评价,花漫语没说什么。
事实上,她也正是看中了楚扬的这些平常人才会拥有的缺点或者说是优点,这才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并不惜人未嫁先生子。
……
华夏时间的2012年,4月28号的子夜时分。
根据华夏的农历算来,这一天是农历壬辰年的四月初八,宜祭祀、作灶、结网等,忌嫁娶、安床、治病等,生肖冲牛(癸丑)煞西,上弦月,在正东。
历史上的4月28号这天,意大利法西斯头目墨索里尼在逃亡瑞士途中,被意大利共x产党领导的游击队捕获处决。
总得来说,4月28号这天,对世上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个很平凡的日子。
可对柴慕容来说,却是那么的不寻常,因为过了这一天后,她就‘自由’了。
前面说过,只要她在4月28号这天的凌晨正式‘登基’2012的大主教后,就可以不用每天的斋戒洗澡,更可以给亲人以及那个某人打电话报平安了。
华夏有句俗话,就叫近乡情更怯。
事实上,这句话用在眼看就要获得自由(虽说不是完全性的自由,但总比被关在那个天然大浴室内要好得多!)的柴慕容身上,也是很应景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28号子夜时分时登上库库尔坎金字塔时,双腿有些发软了。
在单调、沉闷而又带着诡异的鼓点声中,柴慕容在谢妖瞳等四大护法等人的簇拥下,跟着大祭司胡耶奥登上了金字塔的塔顶。
大官人登位大主教的仪式,与上次春分时举行过的祭祀仪式有着很大的不同,最起码金字塔顶断的祭台上,并没有躺着一个活人,而是摆放着一根通体透明的水晶人腿骨。
这根水晶人腿骨,是2012大主教的信物,相当于以前某些国王手中的权杖,据说是被众神祝福过。
尽管柴慕容在听说‘权杖’是个人腿骨后有恶心的反应,但看在它可以让很多很多人都能臣服在她的裙下,那她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4月28号子夜这晚,前来今参加大主教登基仪式的人,要远远多过上次春分祭祀羽蛇神的那次,只要是能赶来的教众,几乎都来到了库库尔坎金字塔前,渴望得到主教大人的赐福。
子夜时分,柴慕容的‘登位大典’开始,她怀着一颗有些小激动的心儿,慢慢走上了金字塔的塔顶平台上。
鼓声,在柴慕容走到祭台前一米半处时,停止,她也随即停下了脚步。
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分列四周的那八个人后,柴慕容向塔下看去:借着月亮的光亮,她所看到的除了是人头之外,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让她感到很惊讶的是,这么多人竟然在她登上塔顶后,就再也没有人发出一点响声,仿佛这些人根本是些没有生命力的木偶那样。
呼……的一声,一阵阴冷的夜风,从塔顶后面吹来,让柴慕容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脖子。
她刚做出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就看到胡耶奥就跪在了祭台前,双手掌心朝上的额头触地,嘴里说着她根本听不懂的话。
在来库库尔坎金字塔之前,谢妖瞳就将柴慕容来此之后该做些什么都告诉了她。
事实上,别看柴慕容即将登上2012的大主教位置,但她在祭祀这会儿所做的事情没多少,就是在胡耶奥祈祷完毕后,在数万教众的高呼声中拿起祭台上的那根水晶人腿骨,然后向那些对她虔诚跪拜的教徒虚点三下,就可以正式就任大主教一职了,根本没必要和官场那些就任官员那样,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说。
对这一点,柴慕容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她仍然有点不心甘:唉,可惜大官人在接受数万人膜拜时的英姿,楚扬这家伙没福气看到啊!
今晚的月色,并不是很好,月亮周围还有一圈光晕围绕,显得有些昏黄的朦胧。
随着胡耶奥那古里古怪而又单调的祈祷声中,月亮渐渐的升到了头顶,夜风也越加的大而冷了起来,cha在祭台四周的那些蜡烛烛火,更是在风催动下发出了轻微的猎猎声。
终于,在身穿一袭白纱丝织长袍的柴慕容感到有些冷时,胡耶奥总算是做完了他的那些祈祷工作,从地上抬起头,对着月亮再次膜拜几下后,然后站了起来,转身对她毕恭毕敬的单手抚胸施了几个礼,就退到了一旁。
根据事前演练的程序,柴慕容知道她该上场了,于是就在轻轻吐出一口气后,举止从容的向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然后伸出右手弯腰拿起那根出手冰凉的水晶人腿骨,绕过祭台走到金字塔的前沿,四下里巡视了一眼后,蓦然举起了右手。
水晶人腿骨和柴慕容皓腕上的太阳石手链,在昏黄的月光映射下,攸地绽出两个肉眼刚好捕捉到的亮点,一触即分!
“卡拉奇玛!卡拉奇玛!”
随着柴慕容的这个动作,聚集在库库尔坎金字塔三个方向的数万教众,忽然都齐声喊起了这个口号,然后就像是飓风吹过草原的草丛那样,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上,声震四野,连绵不绝。
饶是柴慕容在来之前就获悉,今晚来‘恭贺’她‘登基’的教众多达数万人,可这数万人在齐声高喊那啥的卡拉奇玛时的声响,还是把她给吓了一跳,要不是她距离金字塔的最边缘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她真不敢肯定会不会被吓得摔下台去。
也许是这数万人的呼喊声震动了九霄吧,本来就不怎么精神的月亮,在喊声中被一大块的从西方飘来的乌云所遮掩,整个夜空马上就变得黑暗起来,显得塔顶那七根蜡烛愈加明亮。
跟随数万教众一起跪在地上的,当然还有金字塔上的人。
谢妖瞳仰手高呼着‘卡拉奇玛’,在看到月亮被遮住后,心里说道:要下雨了,不过姐姐宁肯在这儿淋雨,也不想再回到地下城去,那儿简直是他嘛的闷死了。
809万岁万岁,万万岁!(第二更!)
慕蓉姐出生在华夏的权力顶尖家庭,长大后更是执掌多达十万人的云水集团数年,短短的人生历程,就达到了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想像的高度,可算是真正见过大世面的人儿了。
尤其她在坐拥云水集团时的超然感,使她真实感受到了什么是‘唯我独尊’。
不过,那时候柴慕容不管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可当她在面对数万人都向她匍匐膜拜时,还是被这股子恢宏的气势给震、或者说是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这样站在塔顶呆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觉得比在梦中做梦还要不真实。
呼!
一阵明显强劲了不少的夜风袭来,让牛腿蜡烛的烛火发腾地暴长数寸,仿佛在提醒柴慕容:傻孩子,要下雨了,你还不赶紧的做完你该做的事,抓紧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哦!
被风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后,柴慕容终于回到了现实中,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将水晶人腿骨向金字塔前、左、右三个方向虚点了一下。
在柴慕容虚点这三下时,那数万教众都嘎崩一下的闭上了嘴。
顿时,四周再次除了风声之外,就没有丝毫的声息了。
跪了一地的人们,都在左手抚胸的接受主教大人的的赐福。
据谢妖瞳从蒙哥马利那儿得到的消息说,柴慕容这个动作和华夏神话传说中观世音菩萨轻扬杨柳枝的动作,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具体的就不在这儿瞎扯了,反正就是好像有普渡众生的意思吧。
按说,柴慕容在虚点完这三下后,接下来就没有她的什么事儿了,她只要在几大护法的陪同下回到地下城,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揍谁耳光就揍谁耳光了。
可生性好动的柴大官人,在脑袋清醒过来后,却觉得这个仪式未免太短暂了,除了胡耶奥在那儿叨叨了大半个小时后,她老人家这个今晚的绝对主角,好像根本没有多少表演的机会。
大官人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都受不了有人可以比她更像第一主角。
所以呢,柴慕容在听到催促她下塔的鼓声又敲响了后,忽然双手扬起,仰面高喊:“万岁,万岁!”
在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柴慕容才六岁,还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幼儿园的阿姨就曾经向接送她上学的柴名声提议过:你家小妮的嗓子很不错哦,如果稍加培训的话,将来会是一个出色的歌唱家。
柴名声自然不会允许贵为柴系第三代小公主的柴慕容,去做一个啥子的歌唱家,当场就笑着拒绝了那个不知道慕蓉姐是啥身份的幼儿教师的好意,但内心却为自己娃儿有这方面的出色特长而沾沾自喜。
事隔多年,没有成为一名伟大歌唱家的慕蓉姐,在今晚这个郑重肃穆的场合下,忽然用她的金嗓子喊出了华夏古代君王最喜欢听的万岁!
柴慕容清脆的声音,犹如落入凡间的天籁一般,在静到落针可闻的场合下,显得更加的那个啥呢?就叫光芒四射吧,虽说大有狗屁不通的嫌疑,但无疑却让所有些跪在金字塔前面的玛雅人都听到了她发自内心的呼声。
现今的玛雅人,虽说一直都为他们的祖先牛逼而骄傲,但他们却在大官人喊出这个口号后,还是一下子被搞懵了:啥叫万岁?
不但数万‘没文化’的2012教众不知道啥叫万岁而懵了,就连本次登位仪式的主持人胡耶奥先生也傻了:嗯?怪哉,主教大人怎么喊出了这样一句话?我记得仪式中不该有这个台词呀,还真是怪了鸟的了。
这些人还真是愚蠢的够可以,就算你们都听不懂博大精深的华语,但你们总该有东施效颦的本能吧,难道就不知道跟着本主教大喊万岁乎……接连喊了两声没有看到有人遥相呼应的慕蓉姐,黛眉一皱很不满的再次高喝:“万岁,万岁!”
咔嚓!
柴慕容的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闪电从高空的浓云中破空而出,金蛇乱窜的瞬间带起了一声巨大的霹雳声!
在玛雅人的信条中,上天打霹雳那是说明某个神发怒了。
顿时,在数万玛雅人心中的神---慕蓉姐,就被大家以为是发怒了,再也不敢丝毫的犹豫,赶紧的双手高举,连呼万岁:“万岁,万岁!”
这些顽固不化的野蛮人,难道就不懂得变通,在喊完两次万岁后接着再喊‘万万岁’么……洋洋接受数万教众高呼万岁的柴慕容,看在他们是野蛮人的份上也没心情和他们计较什么,只是在听得耳根子都发麻了后,这才再次虚点了三下人腿骨。
马上,那些几乎要把喉咙喊破了的数万教众,顿时停止了呱噪,都眼巴巴的看着主教大人,生怕她再喊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口号来。
主教大人在数万教众停止了呼喊后,的确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转身向塔顶中央走去了,她是这样说的:“众卿平身!”
要不要再跟着主教大人喊这句话?
就在数万教众都琢磨这个问题时,却听到了‘本次仪式圆满结束、大家可以各回各处’的鼓点声,顿时都长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
咔嚓!
又一道电闪刺穿长空,黄豆大的雨点,争先恐后的从云朵中纷纷跌落到了凡间。
暴雨打绿叶,枝条风中摇,天地之间被水丝串联了起来,生机从而在墨西哥某块大地上蓬勃成长,好一幕春雨夜飘图。
不过这一切柴慕容却看不到了,因为此时她正端坐在地下城内的一张大餐桌前,抱着一根鸡腿大快朵颐呢。
将第二十三块鸡骨头扔到桌子上后,柴慕容这才舔了舔右手拇指的油渍,懒洋洋的伸了下腰,对望着她发呆的谢妖瞳笑着说:“看什么呢,这样入神。是不是在琢磨我在登基仪式上的出格举动呀?嘿嘿,其实吧,我没想到苦苦斋戒十六天才等到的仪式,竟然这样简单,感觉要是就这样话也不说一句的就回来,还真是有些不心甘呢。”
不等谢妖瞳回答,柴慕容很不淑女的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继续说道:“哎,问你啊谢妖瞳,你觉得我那时候的风采是不是特迷人,特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嘿嘿,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相信那些狗屁预言,做这个主教大人也是被迫的罢了。”
谢妖瞳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什么。
柴慕容抬手揉了揉小鼻子,笑眯眯的说:“我知道你是不敢在我这个尊敬的主教大人面前随意说话,但我劝你别这样拘束,别忘了咱们可是老乡呀。说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啦,我是不会怪你的。”
谢妖瞳看了看柴慕容前面餐桌上的几个空盘子,鼓足了勇气的说:“我、我觉得你吃得好像有些太多了。”
马上,刚才还对谢姐姐大谈老乡关系的慕蓉姐,就沉下脸来的问道:“嗯!?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讽刺我是一头猪呢?”
就算是一头猪,好像也没有你吃得的这样多……谢妖瞳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却腆着笑脸的说:“啊,我怎么敢呢?刚才我是说错话了,我本来是想说,觉得你吃得好像时间有些长了。”
“吃饭的时间长就代表着吃得太多,你这还是在拐着弯的骂我是猪!”柴慕容蛮不讲理的桃花眼一瞪,一副要喊人来把谢姐姐给拖了出去喂狗的架势,吓得谢妖瞳赶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连摇:“主教大人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在获得自由后,花这么久的时间来吃饭,而是先给家人和楚扬打个电话报平安才对!”
听谢妖瞳这样一说后,柴慕容先是一愣,接着就眉开眼笑的说:“嘿嘿,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你可千万别介意。其实我也早就想给家人打电话了,只是觉得反正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咳,北宫错呢,你让他给我拿卫星电话过来!”
“我这就去叫他,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呢。”谢妖瞳赶紧的转身,快步走出了主教大人的御膳室。
“唉,要不是中了那个什么狗屁的冰河时代,其实在这儿干个主教还是蛮不错的。”等谢妖瞳出了门后,柴慕容双手抱着后脑勺的靠在椅背上,开始发愁:“我才不信我是那什么胜利女神殿的使者,生下来就是为了和俺家楚扬拯救这个世界的。这里面肯定隐藏着一个大大的阴谋,只是还没有被本主教的这双慧眼看清罢了。”
谢妖瞳出去的工夫不大,就带着身穿一身黑西服的北宫错走了进来。
这时候已经坐直了身子的柴慕容,在北宫错抬起右手捂着心口的要施礼时,赶紧的摆手阻止:“北宫错,咱们都是华夏人,就算是暂时‘流落’到这儿,也没必要非得按照玛雅人那些臭规矩来办事。你和谢妖瞳,从此之后就是我的绝对心腹,咳,大家就当是朋友好啦。”
北宫错虽说加入2012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他也知道只要柴慕容成了主教后,在地下城内那绝对是绝对的权威,只要那四个不知道躲在哪儿的四大长老干涉,就算她想把地下城放火烧了,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的。
所以,当他在听到柴慕容这样说后,马上就答应道:“是,我记住了。”
810笑,可怕的,笑!(第三更!)
今天都放假了吧?明天就端午节了,祝大家端午节愉快!
……
对于北宫错,柴慕容还是有着相当的好感,甚至觉得他是除了老爸和楚扬外,第三个可以值得托付性命的人。
的确,在十几天前发生的那一幕让柴慕容是想起来就后怕,要不是北宫错的话,她那冰清玉洁的身子,可能早就被玷污了。
“嗯,我就喜欢你这样干脆的人。哦,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这样说是喜欢你啊,我只是喜欢你这种爽快的性格,除了楚扬外,我是谁都不摆的。”柴慕容在说完这番话后,马上就解释了一下,随即摸起一根牙签叼在嘴里问:“我让你准备的卫星电话呢?”
北宫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手机,走过去递给了柴慕容,却在她刚想拨打号码时说道:“主教大人,在你打电话之前,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柴慕容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事?”
犹豫了一下,北宫错垂下眼帘轻声说道:“这件事、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可能很大,你最好先做好充分的准备。””对我的打击很大?什么打击?“随着北宫错的这句话出口,柴慕容的身子顿时就是一僵,然后将卫星电话缓缓的放在餐桌上,深呼吸了一下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笑容的沉声说道:“说吧,我已经做好了被打击的准备。”
北宫错扭头看着谢妖瞳,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些日子来一直陪着柴慕容的谢妖瞳,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见北宫错这样神秘兮兮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不好的感觉,赶紧按照他的暗示走到了柴慕容身边,以防主教大人要是被那个啥消息给震惊的摔下椅子,伤了‘龙体’。
“北宫错,你说!”柴慕容见谢妖瞳走到自己身边后,心中再次腾地一跳:“是不是楚扬他遭、遭到什么不测了?!”
女人为什么在听到要有不好的消息时,总是先想到他在乎的男人呢?
北宫错缓缓的摇了摇头后,语气极为镇定的说:“华夏时间的4月17号零点,柴家老爷子因为心肌梗塞,抢救无效而仙逝在京华301医院。”
咔嚓……一声巨响。
这不是天上的雷声,而是柴慕容脑袋中的一声巨响。
要不是谢妖瞳赶紧的伸手抱住她的身子,她肯定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假如是别人告诉柴慕容,说柴老爷子驾鹤西归后,她不一定会相信。
但这个通知他噩耗的人是北宫错,好像生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谎话的北宫错,那就由不得她不信了。”什、什么?爷爷、爷爷他、他竟然去世了?“
紧紧的抓住谢妖瞳的衣襟,柴慕容在愣了半晌后才松开,坐稳了身子后垂下头,泪水噼里啪啦的砸到膝盖上时,呜咽的说道:“没、没想到爷爷这么快就走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见他老人家一面!”
等柴慕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看样子要想问问具体的事宜时,北宫错又说话了:“接下来的两个消息,比起老爷子去世之事,好像更让你难以接受。”
“你说什么!?”柴慕容一听北宫错这样说后,当即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抓起一个盘子就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汤水四溅!
整个柴系的参天大树、定海神针柴老爷子仙逝的消息,就已经让柴慕容难以接受了,可北宫错却说还有消息比这个更让她难以接受,而且还是两个,就算是她镇定功夫修养的很是到家了,可还是在不知道是什么坏消息时,忍不住开始用摔东西的方式来掩藏心中的巨大惶恐了。
等一个被砸到地上的不锈钢托盘,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旋转了几十圈终于静止了后,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北宫错才说:“因为柴老爷子的猝然去世,国内政坛在短短十余天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柴系的官员包括商业上的产业,都遭到了各大派系的无情打击。”
柴慕容虽说不在官场,可她却从北宫错这些话的意思中听懂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脸色惨白的浑身颤抖着问:“你、你是说柴家、或者说整个柴系,都、都……”
北宫错点点头:“是的,据我得到的消息,除了楚家的楚天台力保云水集团外,柴系的官员几乎都在短期内被调理了各级单位的决策中心,更是有大批的官员落马,被双规。”
“楚扬的爸爸保住了云水集团?那楚家为什么不……哦,我知道了,借着我爷爷去世的机会打击柴家的人中,就有楚家。楚天台只是看在和我爸爸是兄弟的份上,这才挺身而出的,对不对?”此时的柴慕容,在听到庞大的柴系短期内崩溃后,不但没有被震的犯傻,反而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伸手推开谢妖瞳扶着她肩膀的手,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凄苦之色,有的只是不该有的镇定:“第三件事,又是什么?”
在心里佩服了一下柴慕容的承受能力后,北宫错语速极快的说道:“第三件事是关于你母亲林静娴女士的,她在柴老爷子逝世当日的凌晨,在冀南阳光领秀城18号别墅,被人挟持。时至今日,华夏2012的分部中还没有得到她被找到的消息。”
“我妈,她被绑架了?”柴慕容死死的抓着桌子,脸色虽然很惨白,可她的嘴角竟然、竟然翘起了一丝笑!
那笑,就像是子夜时分盛开在野外坟头上的一朵昙花,让北宫错和谢妖瞳看了后,心里顿时就打了个突:她怎么会在得到这样的消息后还能笑得出来呢?这明明是笑,却为什么这样可怕?
笑,可怕的,笑!
一个绝世美女笑起来的样子,就算不是颠倒众生,最起码也得让看到她笑容的人感觉如沐春风才对。
无论是从长相还是身材、还是气质修养,柴慕容都无愧‘绝世佳人’这四个字,可她的笑容,竟然会让为了任务狠心杀害战友的北宫错心颤,这、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笑容?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这可怕的笑容呢?
北宫错看到柴慕容嘴角翘起的笑后,心中一震马上就避开她的目光,开始用平静的语气,将自从她在斋戒这些天内发生在华夏的事情,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楚扬现在正派出海量的人手四处打探林静娴的下落时,再次壮着胆子的瞥了一眼柴慕容,却见她笑得比刚才更加灿烂,和妖艳!
……
2012年4月29号深夜10点46分,华夏冀南阳光领秀城的15号别墅。
如同过去的那十余天那样,楚扬驾驶着车子驶进了别墅的院中。
因为李彪等人也被派了出去搜寻林静娴的下落,所以诺大的别墅中,除了花漫语和两个临时雇佣的家政大嫂外,就再也没有第四个人了。
而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那两个家政人员,都已经去休息了,所以当楚扬驾车进来后,花漫语就一个人从客厅内走出来,先将铁栅栏关上后,这才随着他默默的走进了屋子里。
仅仅从楚扬那略显呆滞的眼神中,花漫语就知道他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的进展,于是也没有再问什么,而是直接走进了厨房,将早就亲手做好的晚餐端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楚扬匆匆的洗了一把脸后,抬脚踢掉脚上的鞋子,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饭碗开始进餐。
一如既往的,楚扬吃饭的速度非常快,只是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将花漫语给他做好的饭扫了个精光,然后一推饭碗,掏出苹果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扎着围裙的花漫语,将餐具收拾干净后,才解下围裙,然后就像是往常那样坐在了距离他不远处的沙发上,望着地面发呆。
当!当!
坐落在客厅角落的那个落地钟,在敲了十一下后,花漫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仍然闭着眼的楚扬,蹑手蹑脚的向二楼楼梯口走去。
唉,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又何必在当初时给柴家下套呢?
花漫语在右手摸到栏杆时,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抬起穿着拖鞋的左脚刚想踏上楼梯台阶,却听到背后响起了楚扬那嘶哑的声音:“漫语,对不起。”
对不起?
他、他是在和我说对不起?
顿时,花漫语身子一僵,动作停滞,然后泪水砰地淌了出来,颤声笑着回答:“楚、楚扬,为什么要对我说这句话?其实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就算你一辈子对我这样,我也会无怨无悔的,因为这一切我都是自找的,也可以说是弄巧成拙,理应受到这样的惩罚。”
楚扬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在沉默了几分钟后才说:“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想抱抱你。”
花漫语没有回答,却飞快的转回身子,好像一只归巢的|乳燕那样,轻飘飘的飞到楚扬面前,然后纵身扑入他的怀中,搂住他的脖子放声痛哭:“楚扬,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利用你对柴青天的不满大做文章!那样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你也不用这样痛哭了,呜呜!”
轻轻拍着花漫语的后背,等她的哭声慢慢的小了后,楚扬才望着窗外的夜空低声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再让我重新走过4月17号,我仍然会选择这样做。因为在这些天中,我并没有悟出我这样做有哪儿不对的地方。是,你在刚开始时处理事件时的确夹杂了一些私心,但那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柴老爷子的去世和林静娴的遭挟持,却是个意外。”
811我就知道你没有死!(第一更!)
柴老爷子仙逝、林静娴失踪、柴系崩溃这三件事,确切的说起来,都和楚扬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遗余力搜寻林静娴下落的主要原因。
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大官人的死,楚某人就算是再关心林静娴,也不会这样卖力的。
在搜寻林静娴的这些天中,楚扬始终在考虑着一个问题:如果上苍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新回到4月17号那天,他会怎么做。
是对李金才的事情不管不问,还是该直接亮出身份去面对柴青天?
诚然,要是让楚扬对李金才不管不问这一点,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做不到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去考虑这方面。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假如他在得知柴青天欺负李金才家人后,不是躲在一旁和他斗气而是直接去找他,当面鼓对面锣的把话题挑开的话,也许那个草包柴大少会畏惧于三太子而不再那样嚣张,从而偃旗息鼓的灰溜溜回京华,那样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不过,让楚扬这样做的前提是:柴青天不能在吃亏后就告诉孙晨阳,潘仁风更不该不听市局的话而是仗着省厅领导越级插手此事,他们这样做,实际上就是把缓和的余地给封死了,逼着硬碰。
但不管怎么说,楚扬翻来覆去的想,还是觉得正是柴青天在吃亏后马上就动用了高层关系,这才引起了他的不满或者说是赌气,逼得他放任花漫语去运作,终于惹出了塌天的乱子。
可花漫语这样做,有什么错误吗?
好像没有,错的应该只能是那个躺在乡镇卫生院病床上没人管的柴大少。
可是,现在这件事所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责任却完全落在了楚扬和花漫语的头上。
花漫语会后悔、会因为楚扬的太多而惶恐,但后者却在思索要是再过一次4月17号的话,他该怎么做。
楚扬白天黑夜思考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他也许要担负一定的责任,但这事却不能怪花漫语,因为换上任何一个女人,也会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但最大的责任,却该是由柴家自己来担负。
所以,今晚楚扬才为在这段时间内冷落花漫语而道歉。
终于得到楚扬理解的花漫语,这才扑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当听楚扬说假如再来一次4月17号,还是会这样做后,花漫语赶紧的反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摇着头的仰起了脸:“不,你不能这样做,我绝不会允许你去这样做!”
楚扬看着怀中女人那憔悴的脸儿,低声问:“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用右手轻轻摸着楚扬的眉毛,花漫语哽咽着说道:“因为我一辈子也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楚扬,如果非要有人去解决这件事的话,那也是我去。我哪怕跪在地上求柴青天放过李金才,也不想看到我的男人这样消沉下去。你知道吗?我本是一个心计很深却又非常自私有野心的女人,可我现在却希望每天能够看到你快快乐乐的,不想再管你身边会有多少女人,只求你回家后能够和我向一对普通夫妻那样恩爱,我就心满意足了。”
楚扬知道,正如花漫语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本是一个心计很深却又非常自私有野心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女人却说为了宁可跪在地上求那个垃圾柴青天放过李金才、宁可不再在意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只求能够在他回家后过那种普通的夫妻生活就心满意足了,心中会是什么感受,那是可想而知了。
“漫语,千万别这样说……”楚扬笑了笑,因为这些天来第一次笑,所以笑起来时很不自然,使他不得不在调整了一下腮部的肌肉后,重新掌握到了‘笑’的技巧后才说:“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找到她,也许这样我心里才能好受些。”
“我知道。”花漫语将脸埋在楚扬的怀中:“一天找不到林静娴,你一天都不能原谅自己。你该怎么做就去怎么做,新药厂的事情你不要担心,现在周舒涵已经去那儿担任副总一职了,她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用内疚来折磨你自己,不管在外面有多么的不开心,你都要记得家里还有我在等你。”
“嗯。”楚扬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放下手中的苹果手机,双手捧起花漫语的脸蛋,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时,两个人的身子忽然同时一震,然后僵住。
手机,那款柴慕容在当初三人荒唐一夜离开时留给楚扬的苹果手机,就在楚扬想安慰花漫语时,却忽然响了起来!
也许柴慕容从小就生活在风景优美的蜀中缘故、也许她天性就是个不甘寂寞的妞,所以她好像特别喜欢听鸟儿歌唱的声音,在设置手机铃声时,也是那种鸟啼声,很悦耳的‘啾啾’声,仿佛手机中真的养了一只鸟儿那样。
可就是这样很悦耳的鸟啼声,在此时响起来后,却让楚扬和花漫语的身子都僵硬了,同时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柴慕容!
当初柴慕容在留下这部手机时曾经在上面留言:楚扬,你如果还能记得我的话,那就好好的保护这个手机,就像是过去舍命的保护我那样。因为也许在某个午后或者凌晨,你的手机号就会出现在上面……
手机铃声在响起来后,楚扬和花漫语就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相拥着望着那个手机。
而手机铃声,却没有因为响起那么久都没人接而停止,仍然孜孜不倦的‘啾啾’着,大有楚扬不接电话就不罢休的气概。
“楚、楚扬,你接电话。”终于,花漫语在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后,提醒发呆的楚扬该接电话了。
“哦!”楚扬在哦了一声后,这才如梦初醒的一把抓起手机,看了看没有地域显示的来电显示,然后按下了接听键,紧接着就打开了免提,捧在脸前低声问:“喂,我是楚扬,你是哪位?”
楚扬打开手机免提,目的就是要让花漫语也能听到打电话的那个人的声音,籍此来帮他判断:到底是谁在拨打柴慕容的这个手机号。
楚扬在打了个招呼后,就和花漫语一起屏声静气,侧耳倾听手机那边那个人的声音。
可手机那边,却没有人说话,如果不是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楚扬肯定会以为对方已经扣掉了电话。
他就这样捧着手机等了大约十几秒钟吧,在还没有听到对方说话后,只好再次问道:“喂,你是哪一位?说话。”
手机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再次等了十几秒钟后,花漫语才轻声说:“也许,是一个打错电话的吧?”
其实花漫语知道,如果有人在打错电话后,绝不会在通话时间这么久后还不说话,别忘了这可是国际长途。
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心中忽然腾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强烈渴望楚扬别接这个电话。
楚扬摇摇头,刚想说不可能是打错电话的这句话时,手机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
声音,是笑声。
很轻、很轻,却明显存在的笑声。
笑声很甜美,就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女孩子缓慢抚摸着情人胸膛的那只小手,让人听了后情不自禁的想要陶醉。
可就是这样甜美的轻笑声,听在楚扬和花漫语的耳朵里,却比晴天霹雳还要响!
因为这个笑声,是柴慕容的。
依着楚扬和花漫语对柴慕容的了解和‘交情’,他们自然能够听出她的声音。
以前的时候,楚扬一直就坚信他在子夜时分能够听到柴慕容的呼喊声,但花漫语却听不到,所以后者始终在暗地里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过于思念柴慕容而导致精神分裂。
尤其是从4月17号后,楚扬也没有再听到柴慕容的声音,所以他本人也觉得以前的那些很可能是一种错觉了。
可现在,他们却同时通过手机听到了柴慕容的笑声,真真实实存在于人世间的笑声。
手在手机中传来笑声后就有些发颤的楚扬,在那悠长轻柔的笑声停止后,马上就大声问道:“柴慕容,是你吗!?”
……
南美洲墨西哥,2012的地下城,专为主教大人开小型会议用的会议室。
穿着一身白纱长袍、因为连续十六天的洗浴从而使肌肤比白袍还雪嫩的柴慕容,正坐在一张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左手捧着卫星电话,右手将才吸了两口烟的烟卷,慢慢的揉碎,就像是在揉碎她自己的心,丝毫不顾火红的烟头烧到了她白嫩的手指,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
先用一声轻笑和楚扬‘打了个招呼’后,柴慕容才垂下手,任由烟丝缓缓的从指缝中撒落在地毯上,虽说眼角在急促的抽搐着,但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轻快:“不错,你没有听错,我就是柴慕容,那个为了你,不惜孤身返回萌芽岛海域去搜救你的柴慕容。”
确定柴慕容真的没有死后,激动的楚扬腾地一声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左手攥拳狠狠的在半空中砸了一下,对着手机嘶声吼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根本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去!快,快告诉我你现在哪儿,我去接你回来!!”
812我要杀,杀,杀!(第二更!)
在确定柴慕容的确还活着后,楚扬浑身的血液,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猎猎作响,通过声音宣泄了出来。
巨大的激动,以至于楚扬在喊着要柴慕容说出她所处位置时,身子都在颤抖,就像是花漫语那不住哆嗦的嘴唇:他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对我?
楚扬喊出这句话时,所包涵的巨大惊喜和极度关心,都显露无遗,让柴慕容的心猛地一揪,疼痛就像是龟裂的冰川,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眼里也腾地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不过,这种揪心的感觉,柴慕容最多维持了两秒钟,马上就被刻骨的‘家破人亡’仇恨所替代,随即就回复了常态,咬着牙的再次呵呵轻笑了一声说:“呵呵,楚扬,多谢你还这么关心我。不过我现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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