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33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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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太太一呆,接着就喜笑颜开的说:“不过那样最好啦,最起码以后算卦不用花钱找别人了。”

    ……

    日本北海道,南诏家族的豪华别墅中。

    很可能有族谱可查的陈老祖第三十一代传人陈怡情,此时正端坐在阳台前的一个蒲团上,抬头望着西北方的凌晨夜空,左手拇指与中指以下三根小指慢慢的碰触了很久,才无声的苦笑一下,叹口气喃喃的说:“怡情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就知道将要应得一个孽缘,却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实乃悲哀……南诏小姐,你还没有休息么?”

    在推拉门轻轻滑动声中,穿着一身白色和服、脚踏木屐的南诏戏雪,端着一盆水果走上了阳台,将托盘放到一旁的案几上后,她才屈膝跪倒在另外一个蒲团上,微笑着低声回答:“看到陈大师这边已经亮灯,就知道您还已经早起了,戏雪就擅自做主的进来了,还请大师别怪。”

    在修道者的眼中,就像是俗人所说的‘爱情没有国界’那样,根本不分什么华人鸟人白人黑人的,视天下苍生为一视同仁,所以陈怡情并没有因为南诏戏雪乃是岛国子民而对她有什么敌视,于是就微笑着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捏起一颗葡萄放在了嘴里。

    望着眼前这个带有古典气质美的大师,南诏戏雪等人家不露齿的把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咽下去后,这才垂下头,用双手揉捏着和服一角,细声说道:“大师这次应邀来到日本已经有段日子了,我外婆的七七之期已满,她老人家在地下能够得到大师的安抚,这实在是她的福气,为此我和母亲都非常感激您,并预备了一份薄利,还请大师在天亮远行时千万别推辞。”

    普通老百姓一说起那些带有神秘色彩的得道高人,首先想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视金钱如粪土、把美色当骷髅’的崇高处世态度,觉得这些爷们们确是牛叉的很,能够在金钱美色面前巍然不动,那绝对是不可理喻傻瓜的要命……

    其实吧,这些得道高人也是人,他们和普通人一样,也得吃饭睡觉拉屎放屁的,离开最起码的物质根本不能活,换句话说就是:一天没钱买米下锅,他们就得饿肚子,心里发慌。

    所以呢,在替普通人做过善事后,临走前拿着一些黄白之物换做物质享受的做法,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而陈怡情这次应那夜璀璨的邀请来日本,就是为她死了的那个老妈超度啊、找一处好的墓|穴等事,预计在这儿逗留个十天半月的。

    昨天,她已经将这边的事情都办妥当了,当天亮之后就要离开,所以南诏戏雪才说为她准备了一份薄利。

    至于南诏妹妹说出的这份薄利有多么的薄,你和我就谁也不知道了,反正凭着人家财大气粗的家底,那个红包肯定是薄不了的。

    听南诏戏雪这样文绉绉的说话,陈怡情笑了:“南诏小姐,这些客气话就不要说了,这些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情。其实吧,我还有点私事可能要在日本逗留几天,还得在这儿暂住些日子,这可要麻烦你了。呵呵,眼看天就要亮了,南诏小姐这时候来找我,应该不是专门为这事来的吧?”

    南诏戏雪自然不会因为陈怡情多在这儿吃喝几天就说什么,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的微微点头,表示:我不介意你在这儿多呆几天,我这时候来找你也是有事的。

    陈怡情稍微歪着下巴的看了她几眼,不等她抬起头来就说:“你现在正为你的终生大事而累心,心里很是彷徨,眉梢眼角都带着十足的随时离开本土的意思,却又为了别的事情而羁绊。换句话说就是,你在外面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很想不顾一切的去找他,但却因为某种原因,使你不敢这样做,所以心里才痛苦才茫然不知所措。”

    自己的心事被陈怡情一语道破后,南诏戏雪马上就双手合十的弯腰垂头:“请大师指点!”

    南诏戏雪说出这样一句话,就证明人家陈怡情说的很对。

    陈怡情微微点头,抬手再次捏起一颗葡萄,用尖尖的手指甲掐破一点葡萄皮,然后递到她面前:“你想知道的应该是你的感情问题。嗯,我看这样吧,我们拆字好了……拆字,你应该听说过拆字吧?”

    拆字,是拆字,又称测字、破字、相字等,是华夏古代的一种推测吉凶的方式,主要做法是以汉字加减笔画,拆开偏旁,打乱字体结构进行推断,在华夏流传着很多关于拆字的传说,在这儿就不举例了,以免引起哥们的反感,说兄弟是凑字数。

    别看岛国话叽里咕噜的好像鸟儿叫,但他们所用的书写文字,却是从汉字中演化而来,而且大部分还都是原汁原味的汉字,所以拆字在日本本土也是很流行的,南诏戏雪自然懂得这些,于是也没有推辞就接过那颗破了皮的葡萄,稍微沉吟了一下,在案几上写了个汉字:。

    894我那段逃也逃不掉的孽缘!

    南诏戏雪所写下的这个‘’字,是个繁体字。

    华夏在1964年时,发布了公告,到了1986年时才修订《简化字总表》为国家标准。

    此外,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等国亦在传统繁体汉字的基础上实行简化字,简化程度与华夏内地基本一致,但不完全相同,所以这个‘扬’字还保留着繁体写法。

    陈怡情看了看这个字,说:“扬,这是一个动字。这个字右边拆开的话,是‘日’‘一’‘勿’三个字,而左边却是个穿心的‘才’字。南诏小姐既然写下了这个字,那么不难看出,你是一天(里面有一和日字,所以叫一天)都不愿意待在这儿了(在日字和一字下面,是个勿。勿就是不的意思),但理智却又提醒你不要擅自离开,要不然你相依为命的人将遭到穿心大祸。这个让你相依为命的人,应该是你母亲南诏夫人,她的命运就决定在你离开还是不离开日本的这一念之间。”

    南诏戏雪从没有想到,陈怡情拆字测心事的本事这样大,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呆呆的望着案几上的那个字过了很久,才傻了般的点点头说:“大师所说的正和我心中所想的一个样,还请大师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扬,既是扬手的意思,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扬手说再见,更可以将它看作是迎面来个熟人和你打招呼。”陈怡情抬手将那个字抹掉,微笑着说:“不过你现在因为担心母亲,所以不敢轻易离开日本。而你在这段时间内一直深居简出的从没有见过任何人,所以根本不存在有人要和你再见的可能,倒是很有希望能够看到你喜欢的人前来日本找你。”

    “什么!?”南诏戏雪大喜,忽地抬头眼睛发着亮光:“大师,你、你是说楚扬将要来日本么……啊,对不起,大师,我、我太激动了,所以才口不择言,还请大师原谅。”

    陈怡情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什么,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只是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听说楚扬可以来日本找自己后,南诏戏雪心中的激动就别提了,赶紧的说:“大师请说,现在我是求你给我拆字。所求的只是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陈怡情脸上带着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神色:“好,既然你能这样想,那我可就放心的直说了。刚才你所写的这个‘扬’字,应该是你喜欢的一个人的名字吧?”

    “是的,他叫楚扬,是个华夏人。”南诏戏雪不明白这个‘扬’字,为什么会让陈怡情有不该说的难处,于是在说完后就闭上嘴,一双好像在下着大雾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她,生怕会遗漏她说的每一个字。

    “哦。”陈怡情哦了一声,微微垂下眼帘说:“刚才我也说了,这个‘扬’字中有你不敢轻易离开日本的人,也就是你的母亲。虽说我不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成为你寻找那个楚扬的羁绊,可我却能从字中看出,你和你母亲的关系是相依为命的。假如、假如有一天你和的心上人相逢的话,那么你们母子两个,仍然不可分开……咳,换句粗俗一点的话就是说,你们要母女俩人共侍一夫才能得以生存,这实在是让我难以启齿,可南诏小姐既然诚心相问,那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还请你别怪。”

    陈怡情以为,她把字中的含义说出来后,南诏戏雪肯定会大羞的。

    虽说岛国文化比较大大的超前,但母女俩拥有一个男人这事儿,还是有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矜持,更何况,这对将要母女共侍一夫的主人,是在日本很有影响力的的第一美女那夜璀璨、有‘动漫公主’之称的南诏戏雪呢?

    所以陈怡情才说出实话后,觉得南诏戏雪肯定会大羞啊大羞,甚至会羞得成怒,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人家孩子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在愣了片刻后,竟然眼里带上了‘我好崇拜你哦’的神色,这不禁让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句:唉,现在的日本真是世风日下啊,依着她们母女俩的身份,不但不拿着这种事为耻反而为荣,世风日下的世风日下!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两口气后,陈怡情见南诏戏雪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了,于是就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我现在都有些好奇了,不知道是什么男人竟然获得南诏小姐的如此青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我看看他的照片?”

    陈怡情要看楚扬的照片,这对南诏戏雪来说肯定是小事一桩了,她二话没说的就摸出手机放在了案几上。

    拿起那款大屏幕的手机,陈怡情左手小手指在上面轻轻一蹭,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某种环境下偷拍的,因为那个男人被定格的瞬间,正右手夹x着一颗香烟的向嘴里塞,微微挑起的下巴带着不屑的桀骜,那双不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天老大地老二老子就是第三!’傲气,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但那股子嚣张,却又偏偏让人忍不住的的多看一会儿。

    这小子肯定是个不分五谷杂粮、拎着鸟笼子四处欺男霸女的二世祖,真是瞎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简直是暴殄天物啊……陈怡情看了片刻后,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看不出的讥讽,刚想放下手机随便说几句‘这小子长得还有点人样’的客气话,那双带有古典气质美的双眸中,瞳孔却忽然猛地一缩:原来他就是我那段逃也逃不掉的孽缘!

    ……

    华夏京华时间,凌晨五点过三分,京华西北郊的野外,有个外表看起来很强装很彪悍很牛叉的印度男人,此时正躺在地上双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嘴巴,那鲜红鲜红的血从嘴里淌出,一点都没有浪费的全部渗入地表下,浇灌着这儿生命不息的花花草草儿。

    楚扬说啥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凶神恶煞很有那么一二三套的家索拉,竟然在他和谢妖瞳的一唱一和下,真咬舌自尽了,这让他很是得意:老子平常总是听人说三寸不烂之舌可以抵得上百万雄兵,看来这句话的确有道理的。嗯,下次要是再遇到这样的煞笔青年,暂且先不忙着动手,先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若不然,再对他动粗也不晚。

    等家索拉把他的一腔热血都喷洒在华夏大地上,半点也不动弹了之后,楚某人才抬手挖了挖耳朵,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摇摇头后转身就走,却听到谢妖瞳在后面大呼小叫的:“哎,楚扬,你要去干嘛?回来,你给我回来啊!”

    别看人家楚某人的文化程度不怎么高,但除了会讲华、英、法、日、韩等数十种语言外,甚至还懂得‘张弛有度’这个道理。

    顾名思义,张弛有度就是松紧有度、收放自如的意思。

    要是把这个成语套用在男人对女人的态度上,就变成了:一个男人要想牢牢的抓住一个女人的心,让她一辈子都安安稳稳的跟在屁股后面瞎忙活,首要的条件就是这个男人要懂得什么时候该宠她、什么时候又该冷落她。既得让她感到有个强大的靠山,又不能让她因此持宠而骄,这就是所谓的张弛有度,驾驭女人的根本办法。

    当然了,女人同样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来像使唤骡子那样的使唤男人,只是要改变所用的方式罢了。

    而现在呢,在把那些妄图刺杀谢妖瞳的哥哥兄弟们都干掉后,楚扬要是这时候凑到她面前,对她摇头晃尾巴的嘘寒问暖,她肯定不会察觉到她之前所犯的错误,继而还会做出这种让人头疼的傻事。

    所以呢,要想以后少为她操心,这时候必须得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你是老子的妞,以后做啥事儿都得请示才行,如果还敢这样任性妄为的话,嘿嘿,对不起了亲爱的,下次你再吃亏时,老子肯定会躲在一旁看热闹的!

    对谢妖瞳的喊叫,楚扬根本就不理不睬,径自迈着游山玩水般的休闲步伐,慢悠悠的走远了。

    一开始在看到楚扬转身就走时,谢妖瞳就知道他很生气,别忘了她在楚家想拿刀子划脸蛋时,某个家伙就很霸道的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她惩罚了一顿,何况这件事要比昨天下午那件事要严重百倍呢?

    不过,谢妖瞳心里明白归明白,但她却不害怕,因为她觉得楚扬顶多把她摁在这儿,在‘就地正法’时,对着她丰满白嫩的那个臀部狠狠的抽上三五十巴掌,只要她一梨花带雨的婉转求饶,这小子就会乖乖的把那股子怒气散去的。

    正是因为谢妖瞳心里有这个想法,所以才在楚扬转身走时,并没有多么担心,反而把那呼唤他回来的声音喊得是那样的骚、那样的荡人心魄,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到,肯定会以为她是在叫x床呢。

    不过,随着楚某人那高大而又充斥着正义感的背影被远处的树木给挡住后,谢妖瞳才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再也不敢发sao卖浪的了,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生怕他在一时气愤之下就痴呆弱智愚昧无知想不开的就走了,所以也顾不得腿子上有伤了,站起身用左手捂着伤口,弯着腰撅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向那边追去。

    895你爱咋办就咋办吧!

    第895节你爱咋办就咋办吧!

    谢妖瞳在怀着必死的心态离开楚家时,心里总是想着怎么才能不拖累谢家和楚扬。

    可她却从没有考虑:假如她真被干掉的话,楚扬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现在,当她看到楚扬在把家索拉给吓得咬舌自尽、却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走后,才知道这厮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不过,有的人说:最讨男人喜欢的女人,不管年龄大小长相如何,只要她肯会撒娇,一般都能收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所以呢,谢妖瞳在想起楚扬的感受、和看到他一声不吭的就走后,马上就采用了这个‘撒娇’的办法,妄想引起他的惜香怜玉之情,返回身来安慰呵护她,但这厮却像是个聋子那样,不管不顾的走了,于是马上慌了起来,再也顾不得腿上有伤了,赶紧一瘸一拐的追去,边追边喊:“楚扬,我改了,我改了还不行吗?你可别丢下我啊,别丢下我,呜呜呜。”

    实话说起来,谢妖瞳腿上的伤口的确不怎么严重,根本就没伤到骨头,只要能及时包扎安心静养的,顶多待个十天半月的,就能行动自如,但楚扬这一次负气离开,把她一个人给闪在这儿后,她哪儿还有心思或者说是有条件安心静养啊?

    再说了,她腿子上中的枪伤虽说没有伤到骨头,可子弹总是留在里面也不是个事儿,要是在野外呆的时间久了,来不及治疗的话,要是被感染了咋办?到时候死了死不了暂且不管,要是万一因此而弄成残废呢?天底下好像没几个‘没良心的’正常男人喜欢一个残废的吧?

    所以呢,谢妖瞳这才不管不顾的捂着伤口,去追赶楚扬。

    不过谁都知道,腿子里带着个弹头的滋味不好受,就是坐在那儿也是老疼了,休说是急着赶路了,要不然谢姐姐也不会在追出上百米后,就一脚踏在个小窝窝里的趴在地上了。

    因为急着追赶楚扬,鲜血早就从谢妖瞳腿子上仓促包扎的创口渗了出来,使她不得不再次重新包扎。

    抬头看了远处空无一人的道路,谢妖瞳在包扎伤口时,低低的哭着叨叨:“死男人,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啊!我这样做不是不想连累你、不想你为难吗?死男人,真是个死男人,亏姐姐那么疼你迁就你,可你却总是抓住我错误不放,凭什么呀这是?大家同样是女人,可别人那样收拾你,你不也是屁也不敢放一个的去讨好?欺软怕硬的臭男人,该千刀万剐的臭男人……”

    就在谢妖瞳垂着脑袋恨恨的骂某个家伙时,那个从周围搜索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可疑之处的楚某人,手里拿着一把青草的从一棵树后面转了出来,淡淡的说:“你要是再敢在背后骂我,信不信我真的把你仍在这儿,以后都再也不管你的事儿了?”

    就像是被好几个男人的手在咪mi上乱摸那样,听到这个声音后,谢妖瞳身子一震,赶紧的收住眼泪一连声的说:“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背后骂你了……只在心里骂好不好?哦,不同意啊,那就算了。唉,你也真是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看着我在这儿流血而不出来呢?要是我万一失血过多而死了,咋办?”

    将手中的那一小把青草填进嘴里使劲咀嚼着,楚扬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抬手打开谢妖瞳的手,将包在伤口上的衣服解开,含糊不清的说:“这个世界有被饿死、有长舌头长疮而死的女人,却从没有听说有失血过多而死的女人,因为你们本身每个月就总是不停的流血六七天,也没见几个人因为那个死了的。”

    “什么?不会吧?啊,我知道了,你是说女人来月经!我呸!”吸了一下鼻子后,谢妖瞳低声骂道:“你这说法也真够龌龊的……哎,哎,你别又要走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说我可以了吧?只要你别丢下我不管就行!”

    楚扬也没有搭理她,而是快步跑到家索拉身边,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一把短匕,然后点着打火机在刀尖上烘烤了一下,随手再从旁边的小树上掰断一根小树枝,回到她身边递了过去:“喂,把这玩意咬住。”

    楚扬递给谢妖瞳小树枝的用意很明了:我要拿这把刀子给你取弹头了,很可能很疼。为了防备疼的你把自己的小舌头咬下来、或者直接拿嘴巴啃我的肉,那么你最好把这根树枝填在嘴里咬它好啦。

    谢妖瞳接过树枝的手一哆嗦,很不自信的问:“你、你要在这儿给我取出弹头,我能不能不咬这个东西,再换一个别的。”

    “行,不用这个树枝也行,但你得等我把你臭袜子脱下来,或者用我的内裤塞住你的嘴巴,自己选择吧。”楚扬不由分说的替她把树枝送到她嘴边:“除了在这儿给你动手术外,你觉得依着你现在的处境,能光明正大的回市区或者去医院吗?”

    提到这个问题,谢妖瞳眼神暗淡下来,她也很清楚,她现在根本不可能去医院,所以默不作声的将树枝咬在嘴里,然后双手后伸撑在地上,抬起受伤的左腿,挺着胸膛仰着下巴的闭上了眼,静等楚某人拿刀子给她取出弹头。

    望着谢妖瞳摆出的这撩人姿势,楚某人将那根腿横放在自己膝盖上,歪着头的伸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小姐,这是疗伤不是谈情爱爱,麻烦你别把乃子挺得这么高好不好啊,要是因此影响我给你取弹头了咋办?”

    “反正俺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啊!”谢妖瞳刚从牙缝中刚说出这句话,就啊的一声低叫,狠狠的咬住了树枝。

    将已经不热了的刀尖刺入谢妖瞳那雪白的小腿肚中后,楚扬用心感受着那颗子弹的深度,为转移她疼痛的说道:“爱咋办就咋办?嘿嘿,你这句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的是有人去找小姐,问五块钱能不能和她睡一觉,那个小姐说‘五块?’靠,你当我什么人?给五十我都不是那种人。要是五百的话,那么我今晚就是你的人。出价到五千你就别把我当人,当然了,给价五万的话,我才不管你来多少人,要是五十万的话呢,你来的是人不是人都无所谓的……”

    楚某人所说的这个笑话,在网络上早就属于那种‘最古老’的了,可谢妖瞳这个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的娘们却没有听过,所以才听得津津有味,不过,当刀尖将弹头从肉里挑出来时生出的剧痛感疼的她几乎要昏过去时才知道:笑话就算是再好笑,好像也压不住疼。就像一个男人再丑可,可他还是能给漂亮女人带去快x感那样。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有着太多的顾忌,楚扬也不想在没有麻药和镊子的条件下,就用一把刀子把子弹取出来,这样做的结果只能会让谢妖瞳那根完美无瑕的小腿上增添一快伤疤,不过总的来说,要比被感染后要好许多倍。

    把弹头挑出来后,在谢妖瞳脸上的冷汗淋漓中,楚扬将嘴里早就咀嚼好的草药吐在手掌心,然后缚在创口上,快速的包扎好后这才拍拍手的从她嘴里取出那根树枝,看着脸色苍白嘴唇都在打哆嗦的谢姐姐说:“唉,这样一来的话,以后在夏天时你最好少穿裙子,以免让人看到这个伤疤从而影响了你的美丽。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毕竟现代人最欣赏有瑕疵的美了,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有一点是最主要的,这个伤疤可以随时都提醒你,千万别再做这种傻事了,真可谓是意义重大啊!”

    谢妖瞳默默盯着自己的腿子,等楚扬给她搓了搓额头上的冷汗后才低声问道:“楚扬,那你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看了一眼家索拉等人的尸体,楚扬问道:“这些追杀你的杀手,应该是谢家派出来的吧?”

    谢妖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在沉默了片刻才说:“如果我要是站在爷爷的位置上,我也会这样做。毕竟我要是落在政府有关部门手中,肯定会成为别人打击谢家的有力武器。为了整个谢家的利益,牺牲我自己也是最为明智的决定。更何况,这一切也是我咎由自取的,根本怨不得别人。楚扬,我敢说你这次出面救我,也早就在爷爷他们的预料之中。”

    “废话,也许我本来就是你爷爷手中的一枚棋子。”楚扬不屑的耸耸肩,毫不在意的问:“你这时候才知道这一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那么当初你在加入2012中时,为什么没有这样想?”

    谢妖瞳马上理直气壮的回答:“那时候我不是被你给气疯了,哪儿还能保持理智思考这些!”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没意思。”楚扬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次来救你,早就在你爷爷、我爷爷的预料之中,可我没有别的选择。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你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至于接下来我该怎么应付,我自己有数。”

    谢妖瞳摇摇头:“可你代表不了整个楚家,更不能代表花家。”

    楚扬很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了,那些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见楚扬生气了,谢妖瞳就不敢再说什么,就这样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委屈样。

    896很容易给我一种负罪感!

    第896节很容易给我一种负罪感!

    遭到楚扬的呵斥后,谢妖瞳不敢再说什么,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那样,耷拉着脑袋的不再说话。

    幸亏她比我大好几岁,要是比我小的话,肯定更会在我训她时撒娇,更不好管。唉,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嗲呢?我怎么前年开始,就招惹了这么多女人呢?却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楚扬瞥了谢妖瞳一眼,就坐在了地上,望着此时已经大亮了的东方天际,点上一颗烟后说:“这不是你所考虑的问题,你现在最主要的要安心养伤,别再胡思乱想,更不要动不动就自作主张的做傻事。其实老子很明白你这样做都是为我了好,不想让我在中间为难,可你现在已经是老子的女人了,要是你有点什么困难我就躲在一旁装瞎子的话,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听楚扬这样说后,谢妖瞳是大为感动:“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楚扬马上就撇了撇嘴:“我就知道你会用这种话来讨好我,可下次还是会做这种傻事,一点也不让我安心。”

    “俺以后再也不了。”

    完啦,完啦……的警笛声,在谢妖瞳嗲嗲的说完这句话时,从远处传来。

    望着远处道路上驶来的七八辆车子,楚扬叹了口气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抓住谢妖瞳的双肩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甩到自己的后背上,向不远处的悍马走去:“傻瓜,你觉得你以后还有这种反悔的机会吗?如果我要是睡着了,那么今天你真的有可能给我戴上几顶绿帽子的。”

    “我不了,以后再也不了。”谢妖瞳紧紧搂着楚扬的脖子,伸出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耳垂,巨大的安心和幸福感,让她全然忘记了身下这个男人为了她,将要受到多少人(主要是楚家和花家)的指责、将要面对多少人的发难(那些想在这件事上做手脚的人)。

    当楚扬将谢妖瞳小心翼翼的放在悍马车的副驾驶上后,那七八辆车就停在了不远处。

    在一片的开门关门声中,王博和市局的曹国栋当先快步走了过来,楚家的四少爷楚玄武却从最后那辆车上跳了下来。

    楚扬暂且没有和楚玄武打招呼,而是等到曹国栋走过来后,才笑着从口袋中摸出烟盒:“曹叔叔,你怎么亲自来了?”

    曹国栋看了一眼王博,摆摆手示意暂且不吸烟后,才有些为难的说:“楚扬啊,这位是xx局的王博副局长,他在一个小时前去市局报案,说是发现了邪教分子谢妖瞳的踪迹,所以警方才在他的配合下……呵呵,你懂得。”

    “这个王博,是我谢家红三局的副局长,以前他就是我的手下。”谢妖瞳在车内低低的提醒楚扬:“他这次来,肯定是奉了爷爷的命令,故意将警方拉了过来,目的就是要把你也扯进去。”

    楚扬扭头冷冷的横了她一眼,把她看的赶紧的闭嘴低头后,才小声哼了一下将烟盒装起来,对曹国栋说:“曹叔叔,我知道你这次来是办公事的,不过我有个超出法律之外的不情之请,不知道提出来合适不合适。”

    楚扬一说这句话,曹国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于是就无所谓的耸耸肩:“楚扬,你也别和叔叔客气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要求只要不是太出格,叔叔还是有权利也有能力为你担当一二的。”

    “那我就谢谢曹叔叔了。”楚扬感激的道了一声谢后,直截了当的说:“我想央求警方将谢妖瞳暂时先交付给我来处理。两天,只要给我两天的时间,也许我就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当然了,在这两天中,我是绝对不会安排她逃匿的,这一点我会用我的人格来保证。”

    楚某人的人格到底有多高尚,值钱不值钱,这一些都不在曹国栋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只是明白这厮背后站着的是强大的楚家就行了。

    更何况,谢家之所以让王博主动去市局报案抓捕谢妖瞳,这本身就带着大家都明白的猫腻,别说是让市局的人来处理这种事儿了,就算是公安部大领导……好像也得仔细考虑考虑,毕竟谢姐姐的身份那可不是一卖豆腐的,要想光明正大的动她,很可能就会激起华夏政坛的新一轮震荡,这可是个连一号首长都头疼的事儿。

    所以呢,曹国栋在楚扬提出这个要求后,仅仅只是装模做样的考虑了一下,就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本本,在上面刷刷的写了几行字,然后连笔带本子的递了过来:“楚扬,有些话大家不用说的太直接,反正任何人都明白的。不过我现在是公务在身,按说不该做出这种违反纪律的事情,但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也不罗嗦什么了。你在这上面签个名字就行了,但在两天之后我必须要看的谢妖瞳。”

    曹国栋写的是些什么,楚扬连看也没有看,就拿起笔来在下面签上了他的大名。

    确认这厮写的是‘楚扬’而不是‘曹国栋’后,曹国栋将小本本收起来,饶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举手对后面那些跟来的刑警们打了个撤退的手势:“好了,就这样吧,我回去了。不过我会留下一部分人,等你们也离开这儿后,收拾一下这边的现场……王副局长,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曹国栋所说的现场,自然是指苦逼的家索拉等人。

    虽说家索拉等人是十恶不赦的杀手,但一直以‘礼仪之邦子民’而著称的华夏人,肯定是不会让他们暴尸荒郊野外的。

    家索拉等人该怎么处理,楚扬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谢意:“那就麻烦曹叔叔了,我还要不要单独做一份口供?”

    “没这个必要。”曹国栋说着,就看了一眼王博。

    不知道是哪个局的王博王副局长,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他自然不会再留在这儿的,于是就很干脆的答应了一声,冲楚扬点了点头后转身和曹国栋一起向后面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等曹国栋和王博同坐一辆打着爆闪的警车离去后,早就下车等着的楚玄武,这才小跑着的跑了过来:“三哥!”

    看到楚玄武脸上明显带出的担心之色后,楚扬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于是就拍了拍他肩膀:“玄武,别担心,三哥我会把这事儿处理好的,肯定不会把楚家拖到让人指责的对立面上。”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楚玄武看了一眼悍马车中的谢妖瞳,小声说到这儿后却不说了,但楚扬却很明白他想说出的话: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吗?你忘记过去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了?

    谢妖瞳给楚玄武留下的印象,委实不咋地:她除了年初闹了次让人鄙视的绯闻外,而且在楚家‘居住’时,还有好几次对楚龙宾是破口大骂。要说她唯一让楚四少满意的是,上次在动那个冀南市局局长王益时,她旗帜鲜明的帮了楚扬一次。

    可楚玄武却不知道,谢姐姐在年后就已经洗心革面了,要不然楚扬才不会傻的这样为她强出头,更不会因为她的美貌就视楚家利益而不顾:她的确很有味儿,长得也挺遭狼们惦记的,但绝不是靠着这个掳获了楚扬的‘芳心’,毕竟除了她之外,某男身边的妞不管是柴慕容还是花漫语,和她相比起来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点上一颗烟后,楚扬仰天望着东方的天:“玄武,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以后有机会我会详细告诉你的。你现在只知道她不能死,我必须要帮她就是了……好了,玄武,你暂时先回去吧,回去以后替我安排一个‘楚扬制药集团’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去那边向外界宣布,要在京华设立一个‘龙宾健肝王’的分部销售公司。”

    楚玄武很不明白楚扬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召开什么新闻发布会,但三哥既然这样说了,他这个当小弟的唯有听命就是了:“好的,这个很容易,到时候我会让‘富丽堂皇’大酒店专门布置一个会场,至于你想请哪些新闻记者到场,等你想好了告诉我就行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去和爷爷说一句,他一直在家等这边的消息。”

    ……

    目送楚玄武的的车子跑远后,楚扬才转身打开车门的上车,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挂上档,擦着那些等着处理残局的警车向来时的路跑去。

    在车子启动后,谢妖瞳就一直没有说话,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忽然很怕楚扬。

    当然了,这种怕不是那种被冷淡、遭到疏远的怕,而是因为给他惹麻烦后的内疚而产生的小心翼翼而已。

    车子不急不徐的沿着路边向闹市驶去,楚扬一直都微微皱着眉头的默不作声,这种两个明明很亲密的人却不能说话的沉默,让谢妖瞳感觉浑身都不得劲,以至于她在楚扬忽然开口说话后,都被吓得一哆嗦:“早知道曹国栋会来的话,刚才在野外真没必要给你取子弹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还有血渍渗出的伤口部位,谢妖瞳小声的说:“没事,我又没有怪你……”

    不等谢妖瞳说完,楚扬就打断她的话:“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怪我?你这样说话,很容易给我一种负罪感。”

    897女人的一种业余爱好!

    第897节女人的一种业余爱好!

    女人的思维呢,的确是世间最奇怪的东东。

    要不然,电影《河东狮吼》中那妞也不会对她老公说: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两条腿或者三条腿的人!

    但事实呢?

    君不见:众妇女同胞每天都掐着腰跺着脚儿的嚷着‘男女平等’,可在很多很多各种场合,却又总是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女士优先!’

    既然男女平等,凭什么就得女士优先啊?这不是大大的自相矛盾?

    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还就默认这条‘最不平等条约’了,并很奴才很虔诚的执行着,这才让现在的妞们,总是拽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悲啊可叹,也没见哪位大神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正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健康成长’,所以谢妖瞳在遭到楚扬的呵斥后,马上就想:唉,以前常听人家说,女孩子要是找男人最好是找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千万不要找个比自己小的。因为年龄大的男人懂得时刻呵护女人,就算是做错了什么,只要一撒娇,男人也会没脾气的。可要是找个年龄小的呢?比方现在姐姐我爱上了这个家伙,这一辈子恐怕都得注定我得把他当弟弟、甚至当儿子来关爱了,不但随时都得为他考虑,而且还得忍受他的臭脾气。

    看到谢妖瞳一脸的委屈样后,楚扬皱了皱眉头:“你在想什么?”

    正想的很出神的谢妖瞳,随即脱口而说:“我在想,男人大了好,还是小了好……呃,错了。”

    “不错,不错,女人没事就该琢磨这种事儿,反正你们吃饱了也是闲着,研究一下男人的大小,也是女人的一种业余爱好嘛。”楚某男斜着眼撇着嘴的问:“那你说,我算大的还是算小的?你有没有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最起码知道韩放的大小。谢妖瞳,你给老子说说,我们的谁大谁小?”

    谢妖瞳脸儿通红,恼羞成怒:“小子,你想哪儿去了?”

    “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想哪儿去了!”

    谢妖瞳无奈的叹口气:“唉,我知道你以为我在想那些龌龊的事儿,其实我想的男人大小不是那、那个啥的大小,而是年龄。”

    “年龄大小有什么好想的?”

    “人家都说,年龄大的男人才知道疼女人。”

    楚某人马上就明白谢妖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随即就冷哼一声:“哼,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你肯定在心里埋怨我不知道替你着想。”

    “我没有。”

    “就是!”

    “没有!”

    “没有?切,那我怎么看你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啊啊。哦,你不会把今天这事的责任都推在我身上吧?”

    正在感觉很委屈的谢妖瞳,听到楚扬这样说后,马上就说:“我敢么?你现在就是俺的天、俺的地、俺谢妖瞳要一心一意伺候一辈子的玉皇大帝,我怎么敢把责任推在你身上!”

    楚某人顿时大怒,抬手点了她脑门一下嚷道:“看看你这张苦瓜脸,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还说不敢!”

    话一出口后,谢妖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也不敢反抗,只是喃喃的说:“你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你就别怪我了。”

    “你嘴笨?切,你忘记当初在冀南拿枪点着老子脑袋时,这张小嘴是怎么的波的了?”

    听到楚扬又提起冀南那档子事儿后,谢妖瞳马就想:那时候要是把你打死的话,也许我也走不到这一步……吓,我怎么可以这样想呢,真该死!阿弥陀佛,佛祖在上,请您饶恕我这恶毒的想法吧,以后我绝不会这样想了。

    根本不知道谢妖瞳在想什么的楚扬,见她一脸忏悔神色的不说话,语气就放缓的说:“其实吧,我也不是怪你,我只是觉得你没有把自己放在正确的立场上。这事儿,你该仔细的和我商量一下,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平时那些鸡毛蒜皮的可以任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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