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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花漫语始终坚持、并说不能因为一两个人就把这么大的好处白白送出去、而楚扬又急着前往墨西哥的话,美国很可能就是集团海外的第一个市场了。
当然了,心计颇深的花漫语早就想到了李孝敏或者安德莉娅会因此指责楚扬什么,也为他想好了很有说服根据的说辞,比方拿‘产品还没有得到全面的完善,实在不放心用在贵国人民身上’此类的理由来应付。
果然,昨晚还在楚家睡了一宿的李孝敏,在楚扬刚宣布‘答记者问’不久,就抛弃儿女私情站在国家利益的立场上,向他提出了质问。
可楚扬却说她提出的问题很简单,这不禁让花漫语眉头一皱,心想:傻瓜,为了专门应付你这个韩国老婆和美国朋友,我可是绞尽脑汁的想了七八条理由,你怎么说很简单呢,难道你想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回答?
在李孝敏继续追问楚扬时,人家把花漫语教给他的那一套都抛在脑后,说出了他自己的理由:“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反问这位小姐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据实回答?”
李孝敏一愣,下意识的点头:“请问。”
“假如,我是说假如。”楚扬抬手摸了摸下巴,望着那个韩国六十万军人的骄傲、现在属于他女人中一个的李孝敏小姐,慢悠悠的问:“假如你是一个菜农,你种出的菜想卖给谁,是不是就想卖给谁,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是!”李孝敏没有想到楚扬会问了这么一个粗俗而简单的道理,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回答了一个‘是’字,接着说:“可你……”
抬手打断李孝敏的话,楚扬微微一笑,淡淡的说:“现在我就是那个菜农,我想把种出的菜卖给谁就卖给谁,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解释。”
所有人都从楚扬的这个简单而霸道的比喻中,听出了这样的意思:龙宾健肝王是我们华夏人自己研制生产出来的,我们想卖给谁就卖给谁,谁能管得着?如果这也会引起你们的不满,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你们苦苦研制出的高科技卖给我们?
听楚扬这样回答后,那些都竖着耳朵准备听听他是怎么解释的媒体记者们,先是一愣,随即就啪啪的拍起了巴掌,大声叫好:“好!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简直是太精辟了。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卖给谁不卖给谁,谁能管得着?!”
楚扬出乎意料的简介答案,一下子让李孝敏呆立当场,甚至连花漫语都用像是不认识某人那样的,仰着下巴的连连摇头:唉,当初我只是考虑该用什么合适的措辞来解释,为什么偏偏没有想到这个最充分、也最简单的理由?嗯,这小子跟着我混了这么多天,终于有长进了……
楚扬用这么一个最简单的理由,一下子封住了所有因‘龙宾健肝王’而对华夏不满的人的嘴巴,让他们把一肚子的‘不公平甚至种族歧视’等借口,都憋在了肚子中。
这可能是大家伙今天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鼓掌……楚某人等掌声响了足足三十秒后,才江湖气十足的双手抱拳表示感谢。
等掌声彻底停顿了下来,楚扬问李孝敏:“这位小姐,不知道你对我的回答感到满意吗?”
“不……不满意能行吗?唉,你说的不错,东西是你研制生产出来的,你想给谁就给谁,别人实在没理由对你们横加指责。”李孝敏被迫说了几句违心的话后,随即话锋一转:“楚扬董事长,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以后也不会把龙宾健肝王向这些国家销售吗?”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我们的海外业务副总谢妖瞳女士,我想刚才已经明确表示过了,对海外业务这一块,我和花漫语总经理将不再干涉。”楚扬笑眯眯的说:“所以呢,不管是哪个国家想引进龙宾健肝王,只要经过谢副总的同意就行了。”
将龙宾健肝王海外销售的大权交给谢妖瞳,使她借着这件事卖给那些各大派系的面子,从而‘报答’他们的高抬贵手之恩,这才是楚扬在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最终目的。
这样一来的话,如果哪家还揪着她是邪教中人的小辫子不放,那么到时候她只需收回某个国家的代理权,就能让那些人再次围着她忙活。
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想在酒足饭饱之余仰着身子想好事,没有谁愿意主动是找麻烦来忙活的。
回答完李孝敏的这个问题后,楚扬抬起左手根本没有腕表的手腕看了一眼,看样子是要结束本次的‘答记者问’了,可就在他张嘴想说什么时,却听到又是一个让他更熟悉、听了之后连心肝儿都一颤的声音,在李孝敏右边不远处的门后面响起:“楚扬董事长,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您回答。”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不高,站在主席台的楚扬甚至都听不很清,但这个不高的声音传到他耳朵中后,却像是惊雷一下那样的响。
这女人是用华夏普通话来提问问题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点的蜀味,很好听,像黄鹂鸟儿在叫,可偏偏带着说不出的冷漠,不含有一丝丝的感情,让楚扬一下子就呆立当场。
前面已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的声音能够让人到死都不能忘记。
如果父亲的声音算是仅次于母亲声音的第二个让人难以忘记的声音,如果非得让楚扬说出第三个让他牢记一辈子的人的声音,那么柴慕容的声音,会压过花漫语母子、商离歌、谢妖瞳等任何人。
这样说,并不是说柴慕容对楚扬的重要性就排在他当世亲人的第三位,而是因为这个主人的声音,带给他太多太多的酸甜苦辣、开心无奈,就算是他那把刀子在脑子里狠狠的刮上个三天三夜将所有的记忆都刮去,但当这个声音响起来后,还是会让他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这个声音主人带给他的那些酸甜苦辣开心无奈。
其实,和爱一直并肩的感情,不是仇恨,而是也爱也恨,深深恨着的同时并狠狠的爱着。
无论是李孝敏还是花漫语,都和楚扬一样在这个声音响起来后,马上就想到这个人是谁了。
906她来了!(第三更!)
今天闷热,很可能有雨啊,出门别忘带雨伞……祝大家开心!
……
先别管楚扬和柴慕容之间的关系,就说花漫语和李孝敏吧。
花漫语和柴慕容在大学时那是绝对的死党,好的不能再好的那种,可毕业后却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商场上的大对头,更是在争夺一个该让全国人民都狠狠踩一脚的家伙拼时拼的你死我活、却又偶尔的玩一次女x同啥的……这不得不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很古怪、很让人看不清很让人,头疼。
而李孝敏呢,相比起花漫语来,她和柴慕容之间算是很单纯的了,只是在南湖显示器厂陷入困境时有过接触,属于那种‘没钱可赚、老娘是不会摆你’的正常商业关系,尽管她们也是都为一个男人头疼,但双方却没有多大的误会和恶感。
所以呢,当柴慕容的声音突然想起来之后,李孝敏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扭头向右边看去。
而一直都稳坐钓鱼台的花漫语,却在楚扬蓦然发呆时,完全是下意识的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吓得陪在她身边的李彪马上就将右手伸进了西装中,攥住了枪柄。
柴慕容,来了。
那个也许注定是楚扬命中克星、总是阴魂不散让他难以忘记的柴慕容,曾经在墨西哥时亲口对他说不会再见的,可现在她却在楚某人刚回国的第三天,就出现在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但却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为什么而来。
都说是一次做贼,就会终生心虚。
对于花漫语来说,也许只有这句话才能诠释她在柴慕容面前时的莫名其妙的心慌:没办法,自从将楚某人‘强女干’为他生了个儿子后,利用一系列柴楚之间的误会,她成功的将柴大官人‘逼’到了当前这一步,代替了她。
花漫语敢拍着胸脯的说:要问柴慕容最恨的那个人是谁,只要她花漫语敢说第二,包括楚扬都没底气说第一!这真是一件让人值得骄傲的事儿……
正是因为有着这种心虚,所以才让花漫语在数百人面前完全忘记她该保持的矜持,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坐下。”在呆了片刻后,楚扬向前走了一步来到台子边缘,垂下的左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花漫语马上就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然后头也没回的轻轻坐在了椅子上,随即摸出手机,藏在袖口飞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
楚扬望着那个站在门后的女人,嘴角一翘露出一个淡定的微笑,语气非常镇定的说道:“那位小姐,我能不能请你到前面来,因为我耳朵有些不怎么好用,听不清你说出的话。”
“不用了,最多我就是大点声说话就行了。”躲在门后阴影中的柴慕容,微微垂着头的大声说道:“我这次不请自来的参加本次新闻发布会,是想请楚扬制药集团为我生产一批新药。如果楚先生肯答应的话,我会付出相当可观的酬金。”
“什么新药?”楚扬反问了一句,接着就说:“我们制药集团目前除了生产供不应求的龙宾健肝王外,就连最为普通感冒药生产线都没有,也许我们根本无法满足你的这个要求,你还是去别家制药厂去问问吧。”
柴慕容微微抬起头,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蛋,被一个大大的黑框平面眼镜覆盖了大半截,根本让人无法看出她脸上的真实表情。
虽说主席台距离门口大约有七八十米远,站在台上的人无法看清门口人的相貌,可楚扬还是一眼就看出柴慕容易容了,要不然就算是距离再远,距离也休想抹杀柴大官人那祸国殃民的绝代容颜。
看着台上那个自己曾经发誓永远不会再见的男人,柴慕容右手紧紧的攥了一下耸耸肩,继续大声说道:“别家制药厂根本生产不出我想要的新药,唯有你才能满足我的要求。”
楚扬望着柴慕容,没有再说什么,看样子他是在想她忽然出现在京华,所求的是一种什么药物。
“我既然千里迢迢的赶到京华,就有着这样做的绝对理由,我坚信你肯定能生产出我想要的药物。好了,就这样吧,今晚午夜十分你自己来八达岭长城,到时候我会先付给你三千万美金,算是一成定金。记住,你必须得一个人来,就这样吧,晚上见。”柴慕容也没有再给楚扬说话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向门外走了出去。
“哇噻,三千万美金,才是一成的订金!这样算来的话,这种药岂不是要价值三亿美金?”听到柴慕容这样说后,因为她本人相貌实在是太‘平凡’、所以根本不值得总是盯着她看的那些媒体记者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想:到底是什么产品啊,这样值钱,乖乖。
在柴慕容转身向外走时,她后面那两个戴着棒球帽的白衬衣黑西服紧随其后,一起跟了出去,她们在走路时的腰肢扭的很好看,带着一种让男人感到口干舌燥的荡意,在不经意间就栓住了男人的眼珠子。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三个人的背影上后,通过她们走路的姿势才发现:这三人原来都是女的。
望着柴慕容瞬间消失的门口,楚扬就这样站着也没说话。
将手机装起来的花漫语,对站在主席台一旁的楚玄武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马上就快步上台,宣布本次新闻发布会圆满结束,请各位记者、各方来宾到二楼用餐。
柴慕容是谁、她所要求的新药是什么、楚扬会不会听话在今晚午夜前往八达岭长城,这些问题都不是记者们和那些与李孝敏抱着同样想法来的人们所关心的,所以大家在楚玄武宣布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就呼啦啦的走出了会议室。
不大的工夫,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楚扬花漫语等七八个人。
一直望着门口深思的楚扬,在花漫语刚想说什么时,却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哦,我知道她想让我给她生产什么药了……玄武,你带着李、这位韩国的李小姐、李彪先生他们也去下面用餐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得等会儿再过去。”
听说要让自己闪避,李孝敏马上发出了抗议:“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要不然就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代理权!”楚扬脸色一沉,随即转身对一直站在旁边的谢妖瞳说:“妖瞳,你陪着她去吧,暂且商量一下韩国代理权的事情,尽快拿出一个草议来,然后等董事会批准后,韩国就可以拥有代理权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样说!你就觉得我是那种胸大无脑的笨女人,要不然为什么独独留下花漫语?
低着头的谢妖瞳心里这样嘀咕了一声,随即抬起一张带有明媚笑容的脸蛋,乖巧的点了下头,擦着楚扬的肩膀向李孝敏走去时,却低声说道:“跟在她身后的那俩女人,应该是2012中我的克隆品。”
谢妖瞳之所以在2012中用短短一年的时间就闯出了杀手之王的嚎头,这和她们实际上有四个一模一样的人有着极大的关系。
妖魅在执行暗杀人物时,那种忽然在左、眨眼在右的鬼魅身法,其实说穿了一文不值,她们只是四个人在装神弄鬼而已。
刚才在看到紧跟着柴慕容走出去的那俩女人后,仅从她们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姿势,谢妖瞳就认出那俩人是四大妖魅中的两个。
“嗯,其实我也猜到了。”楚扬点点头,可能看出李孝敏的不高兴了,也不忍太冷落了她,于是就语气放缓的说:“你们吃过午饭后,可以一起回家等我,我应该很快就能回去。”
听楚扬这样说后,李孝敏才高兴起来,主动的牵起谢妖瞳的手,和女助手、李彪跟着楚玄武走出了会议室。
楚扬点上一颗烟,抬头向花漫语看去时,发现后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是就干咳了一声:“咳,你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我干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让她们回咱们的家?”
花漫语淡淡一笑,语气里全是醋味的说:“哈,咱们的家?说的这么好听。她们一个是你不惜出卖集团巨大利益也要保住的京华第一美女,一个是你明媒正娶的韩国老婆,我只是你儿子的老妈你的未婚妻而已,怎么有胆儿管你的安排呢?”
“行了,我知道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你就别再为这种消失来埋汰我了,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楚扬苦笑一声,从台上下来走到花漫语面前,抬起右手揽住她的腰肢,一起走到椅子前坐下:“我在墨西哥遇到的事情,相信名闯他们都告诉你了,你也应该知道那时候是柴慕容主动的和我说再见的。说实话,我以为从此之后就算是再见她,也得相隔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我根本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偷偷溜回华夏了。漫语,其实我也不是说你,你刚才拿着手机编辑短信,是不是要想瞒着我要告诉有关部门她出现的消息?”
花漫语眼神躲闪着抵赖道:“我哪有。”
“不管有没有,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应该很清楚柴慕容的行事作风,她在没有绝对把握时,根本不会敢在这儿露面。所以我觉得有关部门根本不会轻易的抓住她,也许她晚上所说的八达岭之约,也只是一个幌子。”
楚扬也不再和她追究这件事,只是话锋一转的问:“你知道她和我要的新药,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907因为我有良心!(第一更!)
当初说好不要再见,可眨眼间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的到来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的意外还是更加糜烂的疼?
楚扬在看到柴慕容的那一刻,心中就腾起了这种迷茫。
但他知道此时根本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所以才把李孝敏谢妖瞳等人都支开后,独独留下花漫语,在提醒她没必要动用官方力量缉拿柴慕容后,就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正道上,继而问她:“你知道她和我要的新药,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楚扬既然不追究自己私下编辑短信的事儿,花漫语也敢抬头看着他了:“这有什么难的,她肯定是想和你要冰河时代的解药。”
楚扬点点头,松开花漫语的腰肢抬头望着天花板:“不错,她想从我这儿得到大批的解药,来解开2012中那些重要人物的毒,借此来将他们完全掌握在她自己手心,供她所用……”
不等花漫语再问什么,楚扬就将2012上面还有一个奥林匹斯山、柴慕容只是一个傀儡教主的事儿,简单的说了一遍,末了问:“以你看来,我该不该给她生产这种解药?”
2012上面有个奥林匹斯山的事儿,花漫语当然也从顾明闯那儿听说过,但现在听楚扬又着重介绍了一下后,就明白这事的重要性了,于是就在皱着眉头的沉吟了老大会儿后才说:“如果你是一个理性的人,那么别说柴慕容出价三个亿的美金来购得这种解药了,就算是拿三十亿、三百亿来,你都不该给她这种解药。因为她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她这样做肯定是想挣开奥林匹斯山对她的控制,培育属于她自己的力量。假如她在拿到解药后只和奥林匹斯山上的那些怪物拼斗的话,看在昔日的情谊上,你完全可以帮她,让她和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但你得这样考虑,她在有了自己能够绝对控制的力量后,会不会掉头来为柴家的没落讨个说法?”
楚扬点点头:“如果我是个理性的人,就不该给她这种解药,以免给自己以后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花漫语没有就这个问题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继续分析说:“当然了,你要是个感性的人,完全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帮她。至于以后怎么样,大不了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所以嘛,你到底是帮她还是不帮她,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
楚扬摸摸下巴耸耸肩,表示她说的没错:“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么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一个理性的人呢,还是一个感性的人?”
无声的嗤笑了一声后,花漫语扭头看向一边,眼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用我来给你说吗?”
“你很了解我。”
“其实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不忘旧情的人。”
“但你们也都有看错的时候。”楚扬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抄在口袋中淡淡的说:“我会在秘密情况下生产这种解药,但我不会卖给柴慕容。因为与其把那些人让她来掌握,怎么着也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放心。”
花漫语有些诧异的扭头仰望着楚扬:“你是说真得?如果你真这样做的话,总算有了一次让我看不懂的表现。不错,不错,你的确在成熟……嘿嘿,这样一来,晚上你就没必要去赴约了,让别人去就可以了。”
楚扬知道,花漫语所说的让别人去,其实就是让相关部门去抓捕柴慕容。
对于这个提议,楚扬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摇了摇头:“不行,不管她以后对我怎么样,我现在绝不会允许人去抓她。”
花漫语马上皱起了黛眉:“刚才我还为你能够理智的对待问题而高兴呢,谁知道眨眼间就变了。”
楚某人摸着自己的心口,一脸严肃的说:“我改变,是因为我有良心。”
花漫语也没有搭理他,站起来径自向门口走去,在走出五六步远时,才喃喃的道:“奇怪,某个家伙竟然自称有良心,这可能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
楚扬和花漫语一起乘车赶回楚家的时候,谢妖瞳和李孝敏正屈膝蹲在地上,帮着云若兮在院中天井里看孩子,眼里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羡慕:“好可爱的小宝宝哦,来,叫阿姨!”
楚扬顺手将门掩上,笑着说:“如果你们不让他喝奶粉而喂饱他的话,他肯定会乐意的。”
“啊!”听到楚扬这样说后,这俩女人都不约而同的脸红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在看到当先走过来的花漫语后,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呵呵,我有这么可怕吗?”对这俩女人的表现,花漫语明明很满意,但却偏偏嘴里这样说着,将手中的小包包递给楚扬后,快步走到楚扬风面前弯腰伸出双手,柔声道:“来,乖儿子,让妈妈抱。”
穿着开裆裤的孩子看到很久不见的老妈,别说根本不再搭理别的女人了,就连奶奶都抛在脑后的,咯咯的开心的笑着扑进了花漫语的怀中。
这小子看见妈就忘了爹,早晚不是个好东西……在张开双手想抱抱儿子却遭到那小子的拒绝后,楚扬在花漫语那得意的目光中,有些讪讪的转身问云若兮:“妈,我爷爷呢,在后院?”
不等云若兮说什么,李孝敏就大声的回答:“爷爷说了,等你回来后让你马上去后院的!”
李孝敏在喊出这个‘爷爷’时,语气尤为的重,其实就是在向花漫语示威:你有儿子又咋了,可目前好像只有我才能理直气壮的叫老爷子爷爷!
花漫语这么聪明的人,自然能够听得出李孝敏话中的意思,心中嗤笑一声的说:切,真是个思想肤浅的番邦女人,敢和我示威,还真是反了你了,看我以后怎么整你。你想怀上楚家的孩子,嘿嘿,还是等下辈子吧,等会儿我就去安排李彪去找一种避孕药掺在你喝的水中!
对这些女人的勾心斗角,楚某人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和云若兮打了个招呼后,就向后院走去了。
楚扬知道,别看他替谢妖瞳解除危险时所用的办法没有触犯到楚家的利益,但楚老爷子肯定对他这种不理智的做法不满,于是在走进后宅正厅后,只是向坐在旁边擦桌子的楚老太太喊了声奶奶后,就把谢妖瞳的可怜夸大了十几倍,的波的波的说了一遍。
“唉,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时候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谢家既然不要那丫头了,那么以后就让她住在家里吧,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听完楚扬的话后,楚龙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我听说,柴慕容上午去过你的新闻发布会了?”
“嗯,她找我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些东西。”对楚老爷子,楚扬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就将柴慕容找他的目的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问道:“爷爷,你觉得我这样做正确不正确?”
“一个精明的人,总是时刻将优势抓在自己手中。既然你握着2012很多人的命脉,你凭什么把这种优势送给别人?还有就是,你有这个解药的事情,尽量要保密,以免人家那边听到了会做出相应的改变。”楚龙宾这样说,无疑就是不同意将解药卖给柴慕容。
楚扬眉头一皱,但接着无所谓的说:“嗯,我是不会轻易把那些解药给别人的。只是要想严守我拥有解药的这个秘密,恐怕很难。因为最起码柴慕容现在就知道,她随时都可以向那什么奥林匹斯山告密。不过呢,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因为2012中人现在对被别人用毒药要挟的做法应该很厌恶。而且最重要的是,奥林匹斯山的人要想在短时间内再研制出一种和冰河时代比肩的毒药,必须得先给他们解毒,这段时间差也许会发生什么骚乱。”
对孙子的分析,楚龙宾报之无所谓的淡淡一笑。
事实上,不管那个奥林匹斯山有多么的强大、柴慕容当初又是怎么信誓旦旦的要派人来华作乱,但在华夏这些铁腕老大眼里,这都是一些成不了大器的歪门邪道,根本拿不到台面上,还远远不值得他这种身份的人去关注。
不过,对于楚扬该怎么处理柴慕容一事,楚龙宾倒是很想问问,可最终觉得这好像小一辈的恩怨,有花漫语在那儿顶着,相信楚家的好孩子是吃不了亏的,于是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又和他闲聊了片刻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向书房走去了。
见老爷子去了书房,楚扬就很自然的和楚老太太说了一句什么,就想去前宅去,却被她就叫住:“小扬啊,你先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
楚扬自从来到楚家后,就很少有和楚老太太谈话的机会,这和老太太不关心俗世只想安享当前天伦之乐的良好心态有关,倒不是说楚家这些小辈不把老太太拿着当老祖宗看。
楚扬有些诧异的望了老太太一眼,笑着走到她坐的椅子背后,替她轻轻的捶着肩膀:“奶奶,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
瞥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楚老太太才神秘兮兮的问道:“小扬啊,你信不信上帝?哦,我说的上帝,指的是他们西方人信仰的神。”
908蛇,蛇!(第二更!)
严格说起来,上帝也不单纯的是西方人嘴里的上帝。
在华夏,还有许多上帝,像什么儒家的上帝、道教的上帝、佛教的上帝等等,但最出名最风x骚的莫过于基督教中的上帝耶和华了,所以楚
老太太在说起‘上帝’时,加了个西方人的上帝。
楚扬不知道老太太干嘛要问他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我对耶和华不感兴趣,也不认识他的儿子耶稣,所以我应该不信上帝吧。”
“真不信?”
“我宁可相信狗屁是香的,也不信西方人拿来哄骗别人的上帝。”楚扬在和楚老太太讲话的时候,心态明显的很放松:“我记得曾经有人
说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欧洲殖民者还没有踏上非洲大陆时,他们手中有《圣经》,而当地土著人手中却有黄金。可随着他们到处布道,现在欧
洲人手中有了黄金,可非洲那些傻哥们手中却换成了《圣经》。由此可见,这个什么上帝耶稣主啊的,其实还不如狗屁呢。”
听孙子这样说后,楚老太太忍不住的摇着头笑了笑:“你呀,这张嘴真缺德。那我再问你,你信佛吗?”
“佛教?”楚扬歪着脑袋的想了想:“我记得老师曾经说过,佛教好像是在西汉末年就传入华夏了,在我们这儿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
经过这么多年来的发展,已经成为我们国家人民的主要信仰,现在那些老太太基本上都信佛,并按照佛所说的去做善事,这肯定是件好事儿。
嘿嘿,不过我可不怎么信,因为佛是不让人杀生的。”
楚老太太没想到孙子还能说出这些大有学问的话来,就有些开心的问:“那你到底信什么?道教吗?”
道教,是华夏固有的一种宗教,距今已有1800余年的历史,它与华夏本土文化紧密相连,深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并对华夏文化的各个层
面产生了深远影响。
道教信仰的是三清(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三清祖师是道教的最高主神,在唐宋时期异常繁荣,但随着清代开始,满清统
治者信奉藏传佛教,并压制主要为汉族人信仰的道教,道教从此走向了衰落。
今天老太太很反常啊,怎么会问我的信仰是什么?难道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化我,让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为一代模范丈夫?
楚扬心里嘀咕了一句,生怕说不信她又提起别的,于是就笑嘻嘻的敷衍道:“奶奶,如果您非得想我信仰什么的话,那我告诉您我可能是
信道教。因为书上说,道教是咱们华夏民族本土的文化,咱们常说的玉皇大帝其实就在道教中担任一个主神的职务。而道教所用的捉鬼术啊、
奇门遁甲阴阳八卦、算卦相面看风水啥的,都和道教有着绝对的关系。不过呢,对那些玩意我还真没什么时间去研究,所以不怎么理解。”
“你真得信道教?”楚老太太顿时一喜。
楚扬很纳闷的点点头:“算、算是吧。奶奶,您到底想问我什么?”
楚老太太此时忽然收起一脸的和蔼笑容,表情严肃的说:“小扬,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话,你听了后不许偷笑奶奶是在宣扬什么封建迷信思
想,因为我这都是为你好的。在你小时候……”
不等楚老太太说完,楚扬赶紧的说:“我怎么敢偷笑您呢?不管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知道您都是我为了我好的!”
“嗯,这样就好。”楚老太太脸面松缓了一下:“你既然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你应该听你妈妈说过,你才出生时的一些事儿吧?
”
“我小时候的事儿?”楚扬一琢磨,马上就明白了:“哦,我曾经听我妈说,我出生那天恰好小清河发大水,天上出着太阳的下大雨,在
田野里河堤上都是蛇儿……蛇儿?”
楚扬说到这儿,忍不住的一呆心想:蛇?我怎么总是和这种凉飕飕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看到孙子一脸的沉思状,楚老太太也没有立即说什么,而是等他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后才说:“当初我在听说这些时,我也感到很奇怪,
为此还瞒着你爷爷他们,私下里派人拿着你的生辰八字找到了当时最著名的神算大师陈大师。陈大师当时说,你是女娲娘娘座前的小白蛇转世
……女娲娘娘你知道吧?就是华夏远古神话中那个人首蛇身的女神。”
又是蛇,又是蛇,我讨厌这种凉飕飕的东西!
楚扬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脸色很不好看的强笑着蹲下身子,双手放在此时斜坐在椅子上的楚老太太的双腿上:“奶奶,这一些我倒是没
有听我妈说起过。您今天把我留下,不会只告诉我这些事儿吧?”
楚老太太叹了口气,抬手摸着楚扬的头顶:“唉,小扬,别看奶奶我对你的事情从不过问,但我也知道你在西方国家也和一种什么蛇神牵
上了关系。以前我在听陈大师说你是小白蛇转世时,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可现在我却信了。所以呢,我就想再找人给你好好看看,不管是
你笑我封建迷信也好,还是真想让我不再为你担心也罢,你就听奶奶的这一次好不好?”
楚扬之前根本不信任何的神啊鬼啊的,但在他回国后的这两年时间里,他却莫名其妙的成了玛雅人嘴里的羽蛇神,而且还真用纠结手链在
午夜引发了库库尔坎金字塔的那种神秘现象,更是能够在千里之外听到柴慕容的声音……这种种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异状,使他也陷入了一个带
有恐惧的迷茫怪圈中,有时候他在街上看到个算命先生,真恨不得拉住人家给他好好算算。
现在,听楚老太太说起他儿时的事情后,他真得动心了,于是就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说:“奶奶,我没有笑你。因为我是你孙子,所以你
才这样关心我。说吧,是不是让我去找那个陈大师再央求他给我算算?你放心吧,等我有了机会我一定去找他。”
“不是等你有机会,而是你最迟后天就得去找她。”楚老太太摸着孙子的脸颊,一脸的慈爱:“我已经和陈大师约好了,她答应要好好为
你看看,用我们自己的传统文化,来解开你当前的那些疑惑。”
楚扬顿时就是一愣:“什么?后天就去?去哪儿找那个陈大师?”
“日本。”
“日本?”
楚老太太点点头,望着窗外的阳光,声音显得有些飘忽:“昨晚我托人给她打电话联系时,还没有等那个人说明来意,她就知道我为什么
找她了,并说会在日本等你。而且人家还说,你肯定会在后天之前赶到日本……楚扬,我知道你肯定不信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但她的确就是
这样说的,根本由不得你不信。”
不会吧?说的这样神乎其神的!
楚扬忽然感觉有些冷,于是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奶奶,你是说你委托的那跟人一给那个陈大师打电话,那个大师就知道那人为什么找他
、并直截了当的说我肯定会去日本找他?”
“是啊,你爷爷听说后也不信。”楚老太太说着,看了看书房门口,压低声音说:“但他却没有阻拦我告诉你这些,应该是默许了。”
楚扬呆呆的点了点头:“哦,我说他怎么忽然去了书房,原来是为了这个。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个陈大师说我一定会在后天之前赶到
日本,如果我不去呢?难道会遭雷劈?”
“傻孩子,别说的这么难听。”楚老太太抱怨道:“至于她为什么信誓旦旦的说你一定去日本,我也不知道。唉,你到底能不能在后天之
前赶到日本,我这个当奶奶的自然管不了,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别耽误正事。”
……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说什么老子就是一条蛇儿投胎转世变成了人?
楚扬心中用《变心的翅膀》曲调哼着这句话,皱眉低头慢吞吞的来到了东厢房。
东厢房中,花漫语谢妖瞳李孝敏三个女人,正端坐在三把椅子上围成一个圆商量着关于‘龙宾健肝王’海外销售的问题,云若兮抱着已经
睡着了的孩子就坐在床沿上,眼里全是得意的望着这三个这么漂亮却都被她儿子‘搞定’的女人。
看到儿子进来后,云若兮知道她这个做长辈的再呆在这儿就不好了,于是就找了个借口抱着孙子走了出奇。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坐成一圈的那三个女人,在楚扬进来后都没有站起来,犹自翘着三根白生生的腿子,在那儿晃啊晃的,好像在比谁
的更美更长更有魅力,根本没有搭理他。
对这三个女人表现出的反常,心事重重的楚扬根本没有注意到,好像她们都是透明人那样,视而不见的直接来到床前,半躺在床上点上了
一颗香烟,开始思考起他的心事。
假如此时屋里只有花漫语或者李孝敏谢妖瞳其中的一个,她们肯定不会这样摆出千金小姐的架子来,而是早就迎上来拿出贤妻良母的样子
,对楚某人是嘘寒问暖了。
就因为有其他两个人的存在,这些表里不一的妞儿们,都强迫自己做出一副矜持的样子,生怕别人看出她是倒贴男人的女人。
都说男人最要面子,其实女人也是一样,而且她们的虚荣心还特别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909死人是不会来害人的!(第三更!)
今天闷热,哥儿姐儿们注意防暑,开心!
……
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这种和尚越多越没水喝的现象,可以用在很多事儿上。
比方可以换算成:一个妞儿和情郎在一起时可以不要脸,妞儿增加到两个了,她们就会变得矜持,如果三个妞儿凑一起了,那她们反而会
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来,好像是多么冰清玉洁似的……就像是现在的花漫语、谢妖瞳和李孝敏在同一间屋子里面对楚某人的态度。
这三个女人从楚扬进来后,虽说根本没有白他,嘴里还在商量着正事,但眼角余光却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心里极度渴望他能摆出一副流氓
恶心肉麻的样子来,凑到眼前夸夸她们的大腿好白好白呀……可这家伙明显的心情不咋地,竟然视三位风度各不相同的美女为无物,直接躺在
床上吸烟了。
他去了一趟后宅,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副苦瓜脸?
三个女人对望了一眼,都下意识的扭头向楚扬望去。
楚扬根本没注意到那三个娘们在他进来时摆出的那幅‘俺是良家妇女’的样子,只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吸烟:奶奶说那个什么陈大师
会算定我最迟后天就能去日本,那么老子要是偏偏不去呢?这样会不会有砸人家招牌的嫌隙?
其实说实话,如果楚老太太不把陈大师说楚扬肯定会去日本的话说出来,这厮为了解开心中的疑团,还说不定真会屈尊去趟日本,虔诚的
向那位陈大师请教:你说老子为什么和蛇那种东东有牵扯呢?
就因为那位陈大师信誓旦旦的说楚哥哥肯定会在后天之前赶到日本,所以他才偏偏不想在这个时间内去了。
男人吧,很多男人都是属邪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奶奶也真是的,也不和我说那个陈大师住在日本哪儿、长什么样,甚至都不告诉我那神棍是男是女。嘿,至于这样听他的话吗?再怎么说
您老人家的身份要是放在古代的话,那可是顶呱呱的太皇太后了,却被一个搞迷信的给唬的瞒着您孙子……想到这儿的时候,脑袋枕在双手上
的楚扬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唉,我啥时候才能解开这些该死的疑团啊,嘛的!”
楚扬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三个声音一起问:“什么疑团让你这样心烦?”
“咦,你们是什么时候进屋的,我怎么没有看到?”楚扬一扭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三个站在床前不远的女人,一脸的诧异。
我嚓,亏我们刚才还摆出一副矜持的臭架子来无视人家,原来这小子根本就没有看到姐姐们的存在!
楚扬的这句话,差点把三个美的不行不行的妞儿的鼻子给气歪了,要不是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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