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49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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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楚扬说完,柴慕容马上就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轻轻的吸允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淌着泪的笑着说:“我知道你爱我,很爱我,就算我再怎么对不起你,你也舍不得杀我的。”

    楚扬抬起手来,看样子是想抚摸一下柴慕容的脸蛋、或者是想掐她的咽喉,可刚举到一半的位置就猝然垂下,沙哑的笑着说:“呵,呵呵,是啊,你以前就做了那么多让我生气的事儿,可我还是没有杀你……所以才得到今天的下场,看来这是天注定的啊。”

    “是,这是天注定的,上天早就注定我们活着会做一对夫妻,死后会化成一双蝶儿,不离不弃。楚扬,我多活片刻,是想告诉你当日在墨西哥活火山上时,为什么要提出主动离开你。”再次亲了楚扬的嘴唇一下后,柴慕容举起右手上的钩吻,片刻也没有犹豫的在自己左手手背上接连扎了两下,生怕毒性会发作的慢,还故意的用力甩了两下。

    “别、别这样!”楚扬很想抬手阻止柴慕容这样做,可现在他好像根本抬不起手,只是喃喃的说:“我死不要紧,你一定得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爱你,真的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假如在以前的时候,楚扬要是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柴慕容不撇着嘴的骂他假惺惺,他自己也得自己的这些话给恶心死。

    可在当前这种场合气氛下,他这些鬼都不知道有那个字是真得的肉麻话,让慕容姐和他自己听起来却比任何的甜言蜜语还要受用。

    “你死了,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柴慕容把怀中的男人放在地上,然后顺势伏在他的心口,喃喃的说道:“楚扬,你根本不知道,在墨西哥的时候,我是多么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或者我跟着你走,抛开所有的恩怨,对你身边那些女人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管,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可我大哥柴放肆却给我留了一封信,他在信上说……”

    在自己手背上狠狠扎了两下的柴慕容,就以为她自己很快就能死去,根本不用楚扬提问什么,就把柴放肆留给她的那封信上的内容,简单的说了一遍,末了惨笑着说:“呵,呵呵,让柴家崛起的重任,忽然就这样压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很累很怕很迷茫,但却又不能推卸,因为我是柴家的人,京华柴家的人。自从离开你后,我就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培养自己的绝对心腹力量。而用冰河时代的解药来利用2012中那些人,是完成这个计划第一步的最快方案,所以我才冒险潜入华夏,出现在你的新闻发布会上。”

    也许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死去,所以柴慕容趁着自己思维还清醒的时候,就把许多楚扬想知道的事儿,主动的说了出来,不知不觉的说了得有五六分钟,最好才哭着说:“楚扬,其实我不想死,更不想你死,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可柴家崛起的重担,把我压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随时都会有崩溃的可能,所以我才在刚才时忽然想到,要是我死了的话,那么这一切不就再也不用去管了?可我一个人不敢死,因为我怕在那边会有人欺负我,到时候没有人保护我,所以我才拽着你一起死!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很自私,对你很不公平,可我除了这样做之外,我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放下那些重、担放下你!楚扬,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

    哭的、说到‘尽兴’处,柴慕容抬起头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楚扬的脸,眼里全是真挚的柔情:“楚扬,你再睁开眼看看我的脸,记住这张脸的模样,到时候我们在阴间安安稳稳的做一对夫妻。我发誓我绝不会再作弄你了,只会好好好好的疼你爱你哄你开心。”

    好像应该得死透了的楚某人,在柴慕容说出最后一句话后,忽然睁开眼的问道:“如果我们两个都不用死的话,那你会不会好好的疼我爱我呵护我?还会不会找机会再次暗算我,拉着我去陪你一起死?”

    957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第二更!)

    亲爱的容容,如果我们两个都不用死,那你会不会好好的爱我?还会再次暗算我、拉着我去陪你一起死吗?

    楚某人忽然问出的这些话,就像大家经常会在电影中看到的那样:一对以往水火不容的男女主角,男的会在就要翘了的时候问女的,如果我不死的话,你会不会好好的爱我,不要再在深夜里出去买醉泡男人啥的……

    这时候呢,女主就会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的说:如果你不死,我会把你当做俺的天俺的地,俺一辈子都只会爱着一个你!只是,你凭啥不死呢?

    亲手给最爱的爷们给扎了一毒刺的柴慕容,根本没注意到楚某人在眼看就要翘了时,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的回答:“怎么会呢?我们既然死过一次了,这个世上所有的恩怨都该烟消云散,我发誓,如果我们都不死的话,我会……啊!”

    柴慕容刚想发誓时,却猛地尖叫一声的呆在当场,用手指着从地上慢慢的坐起来的楚某人,颤声问道:“你、你怎么、怎么还没有死?”

    “我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楚某人双手互相拍打了一下,歪着脑袋望着柴慕容说:“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到了阴间啦,还用得着再死?”

    “啥子,这儿就是阴间?”柴慕容满脑子都是浆糊的扭头看了一眼,尽管是在黑夜中,可她还是精准的发现周围的环境丝毫未变,立马低声叫道:“你骗人,你骗人!这绝对不是阴间,你、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死,要不然我咬你一口试试,你要是感觉不到疼的话,这才证明我们的确来到了阴间,快把你的臭手给我拿过来!”

    柴慕容说着,抬手就抓住刚站起来的楚扬左手,放在嘴边吭哧一下……咔嚓,要不是楚某人的手缩得够快,而柴慕容的舌头又恰好抵在上膛,现在发出的绝不是两排牙齿狠狠相撞的声音,应该是鲜血四溢的惨状啦。

    “草,你怎么不去咬你自己的手?嘛的,啥时候都这么会算计,亏我刚才还为你那些屁话给感动的要死要活的。”楚某人迅速的站起来,抬脚在柴慕容的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然后不容分说的拎着她肩膀,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扔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然后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迅速的绕过车头坐在了驾驶座上。

    在楚扬启动车子,顺着树林后面的野外土路向西北方向驶去时,就像是做梦那样的柴慕容,使劲晃了晃脑袋,抬起右手看着那枚钩吻看了老半天,才喃喃的说:“我草,你怎么会没有死呢?哦,大爷我知道了,原来这枚戒指的毒针是假的,根本刺不死人。”

    “恭喜你,你总算开窍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了。”

    柴慕容一脸茫然的望着楚扬:“可我明明看出花漫语当时在被我用毒针指着的时候,眼里流露出了真实的恐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戒指怎么会是假的呢?那道连花漫语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个假货?”

    “戒指是假的这事有什么稀奇的,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样没脑子啊?”楚扬单手把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摸出一根香烟和火机,手腕一翻间啪嗒一声将香烟点燃,然后顺手扔在仪表盘上,吐出一口烟雾后才说:“顾明闯那小子的人是流氓了点,但他可不是你这种没脑子的货,更担心你会破罐子破摔的,会趁机要了花漫语的小命,所以在将这枚钩吻交给她时,就已经把上面的毒刺换了。这枚戒指上的刺身上看着蓝汪汪的,其实只是稍微见了一下火而已(钢针见火,就会变蓝),它最大的功效就是扎人时会让人疼一下,但绝不会死人。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来,他索性连花漫语也瞒了,要不然她绝不会在你拿这玩意威胁她时,眼里会露出恐惧,更不会把国安那些人都骗过去。”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商量好的。嘛的,害的我刚才流了那么多的眼泪,说了那么多的肉麻话,我早晚得和顾明闯这孙子算这笔帐!”在听完楚扬的解释后,柴慕容一把就将那枚没用的钩吻戒指给撸下来,恨恨的摔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胸脯急促的起伏着,一副典型的在上当受骗后恼羞成怒的样子,更不会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后,用哀求的语气说:“楚扬,小扬,好扬扬,你能不能把车子开到公路上时找个大卡车撞上去?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

    “滚!你要是再敢有这样的打算,老子可要把你手子腿子的都捆起来了!麻了隔壁的,你爱死就死吧,干嘛还要拉着别人?自私的臭女人!”要不是柴慕容刚才吐露了她的心声,气量的确不怎么大的楚某人,肯定会因为她这些话毫不犹豫的给她一个耳光,然后打开车门一脚把她踹下车,再也不管她死活的开车扬长而去。

    可能看出楚某人的确是生气了,柴慕容也不敢嘟囔什么了,就双手抱在胸口的望着车前面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伸出了左手。

    唉,看来我的心以后不能再这样善良了啊……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后,楚扬抬手在柴慕容想去拿烟的左手手背上抽了一巴掌,板着脸的淡淡说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这样任性的话,信不信我真的不再管你了,随便你去折腾?”

    “不管就不管,我稀罕你管我吗?有本事你现在就把车子停下啊。”柴慕容讪讪的说了一句,眼角余光却注意着楚扬的右手,见他真的去抓档位后,马上就双手抱住他胳膊,腆着脸的说:“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嘛,你这人怎么可以没有半点的幽默细胞呢?好了好了,我听你的还不行,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样还差不多,你可记住你说的这些话啊。”楚扬缩回手,打开副驾驶下面的那个放东西的小箱子,从里面摸出一个和半导体收音机大小的盒子,扔在柴慕容的怀中:“诺,这里面就是冰河时代的解药,仓促之间我只能拿出这些来了,但也足够百十个人吃的了。”

    双手捧着那个盒子,柴慕容眼睛开始发亮,声音也变得嗲嗲的:“楚扬,你终于肯帮我掌控2012啦?你真好,来,让姐姐我亲一下。”

    “你现在憔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谁稀罕让你亲。”楚扬竖起右手,挡住柴慕容凑过来的嘴巴,一脸恶心样的说:“柴慕容,我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就算你能掌控整个2012,但也休想达到柴放肆心中的愿望。因为我爷爷前些天曾经说过,为了对付2012背后的奥林匹斯山,华夏相关部门已经动用了包括老一辈龙腾在内的力量,你觉得依着那些邪魔外道,会是秦玉关胡灭唐他们的对手吗?”

    要不是亲眼看到来自奥林匹斯山上的日月双轮在胡灭唐面前不堪一击,柴慕容也许真觉得那些大爷的确如2012中人传说的那样牛叉。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容不得她不信:不管是2012还是奥林匹斯山,根本不可能在华夏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倒是很有被剿灭的可能。

    不过,如果就这样让柴慕容偃旗息鼓的放弃柴家崛起的希望,她却又不怎么甘心,所以只是在呆了一下后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既然知道这些,又是为什么给我这些解药呢?”

    楚扬没有正面回答柴慕容这个问题,只是在把烟头从车窗内吐了出去后才说:“柴慕容,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柴慕容马上举起右手,一脸认真的说:“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别说的这么好听好不好?也太虚假了。”楚某人抬手揉了揉鼻子:“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有话请说,有屁快放。”

    这一次楚扬没有反唇相讥,而是正色道:“放下你心中所有的不满,不要再为柴家能否崛起而劳累。用这些解药来掌控2012,做一些对华夏有益的事儿,籍此来弥补你的过错。”

    “让我放下柴家的崛起的希望,做一些对华夏有益的事儿?”柴慕容耸耸肩,苦笑一声的说:“事情哪有你说的那样简单?我身为柴家子女,本身就有着振兴柴家的义务和职责。柴家现在变得家破人亡四分五裂,都是华夏当权者和你造成的,你怎么让我放下这些怨气?更何况,我大哥为了柴家,现在不惜涉险去了奥林匹斯山,我要是在这个时候退却了,怎么对得起他?”

    提起大舅子柴放肆,楚扬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脚下一踩油门斜着眼望着柴慕容,冷哼一声后说:“哼,你真以为柴放肆有你所说的那样伟大?为了整个柴家可以不计任何危险的付出,那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小子,你给大爷我闭嘴!”

    不等楚扬说完,这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精神的柴慕容猛地一拍前面的仪表盘……然后疼的咧着嘴的甩甩手,义正词严的说:“楚扬,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但我绝不允许你去侮辱我大哥!如果你非得这样做的话,那就休怪我和你翻脸!因为要是非得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找出一个比我老爸还要疼我的男人,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我的大哥!”

    958那个人是柴放肆!(第三更!)

    每一次在上传时得避讳民x主、三x级之类的字眼,真是累死了!

    祝大家周五开心,天气很爽啊!

    ……

    要是非得让柴慕容找出一个最最疼爱她的男人,她会在昧着良心犹豫半晌后,说出‘柴放肆’这个名字。

    的确,柴慕容长这么大以来,从没有打过她一次、骂过她一句、总是在她惹祸时出来维护她的男人,不是她老爸,也不是已经仙逝的柴老爷子,更不是那个动不动就那巴掌抽她娇嫩小脸蛋的楚某男,而是那个总是一副君子模样的柴放肆。

    这也怪不得她在听到楚扬骂柴放肆是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时,勃然大怒了,是真正的勃然大怒,这几天看上去小了很多的酥x胸一起一伏的,要不是看在打不过某男的份上,她肯定会采住他的头发,甩手对着他那张臭脸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呱唧呱唧的递耳光了。

    楚扬也许会怕女人撒娇掉眼泪,也许会怕喝药上吊,但他绝不会在乎女人好像要对他动粗,所以在看到柴慕容气的好像要不行不行的样子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撇嘴:“狗屁,你就是一个被假象蒙住一双绿豆眼的傻瓜娘们!本来我不想打击你的,可又不忍心看着你总是被他所欺骗,所以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是残忍的事情真相了!”

    老楚这些话的话音刚落,现在很生气很生气的慕容姐就张开了她那张诱人的小嘴,一连串的脏话不花钱的就倾吐出来:“你才是傻瓜娘们,你说话才是放狗屁,你们全家都是傻瓜,你们全家在说话时都是在放狗屁!怎么着,瞪眼?你以为朝我瞪眼我就怕你啊?我告诉你龟儿子,有本事你现在就把大爷我给宰了,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是没几把的娘们!”

    “天,老天爷怎么会造出你这种泼妇来玷污这个纯洁的世界,当时他肯定喝醉酒了,要不然绝不会这样混蛋。”看到慕容姐掐着腰挺着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楚扬很无奈的放下已经举起来的右手,娘们似的呱噪道:“柴慕容,我现在真的很纳闷,依着你从前的家世,就算没学女人该学的那些三从四德,可最起码应该懂得该怎么做个淑女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刚才说出来的话,难道你以前所学的那些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都替你脸红。你看看人家周糖糖她们,多会矜持多有女人味?哪像你,典型的泼妇,还不赶紧的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柴慕容哼哼冷笑一声:“你说我所学的那些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这是拐着弯的骂我是狗吧?哼哼,我要是狗儿的话,那么你也是狗。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救一只狗。哎,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了再说!还有就是,我是柴慕容,不是你的周糖糖,所以你千万别拿别人来和我做什么比较,我就是我,不屑也不稀罕去做别人来讨好你。你要是真忍受不了我的话,那现在可以把我一脚踹下车,大爷我要是皱一皱眉头……慢着,君子动口不动手哦,你要是不侮辱我大哥的话,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这些!”

    记得有位大师级的家伙说过一句名言:男人只有在失心疯的无可救药时,才会去和女人斗嘴。

    幸好,楚扬现在的身体一直很健康,并没有得失心疯之类的精神病,所以他在慕容姐用一口带着川味的普通话连说带比划的说完这些话后,马上就摆手说:“打住,打住!我不会把你一脚踹下车,也不会和你斗嘴,我只求你闭上你这张嘴巴,听我告诉你一件事,行不行啊大爷?”

    “说,大爷我是大人大量,肯定不会和你这种小人物计较的。”看到楚扬服软后,柴慕容就把曾经被他抽过、骂过出卖过的仇恨给忘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得意洋洋,但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甜蜜感:咦,我怎么这么热衷于和他斗嘴,而且还这么犯贱的享受胜利后的感觉?

    大点其头表示‘大爷您说的完全正确’后,楚扬也懒得再拐弯抹角,索性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还记得在新加坡萌芽岛附近海域时,你被人一枪打落海中那件事吧?哦,你要是忘记了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点点提醒,那次是我们第一次在水上划船。”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让慕容姐一辈子都会记忆犹新的事儿,除了她在明皇歌舞厅被楚某人霸王硬上弓强女干的那次,在萌芽岛附近海域被人一枪打落海中那件事,就成为最让她牵肠挂肚的事儿了。

    假如不是那次落海,那么她就不可能被谢妖瞳带到墨西哥的2012地下城内,假如不是去了那个地方,她也不会莫名其妙成为2012的大主教……统领上百万教徒的大主教固然风光,但从不拿着风光当事看的慕容姐却不怎么稀罕,她更愿意留在华夏每天盘算着该怎么对付某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更何况,她这个大主教只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一个傀儡而已。

    你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了爱情甘心情愿的去当一个傻瓜,但千万别让她去做一个傀儡,因为她很不喜欢。

    慕容姐既然是个漂亮妞儿,那么她肯定也不喜欢,所以就将包括柴家崩溃这件事在内的不公平,全部理所当然的按在了那个当初一枪将她击落海内的人头上,并在正式成为大主教后,就广撒人手的去调查这件事,但结果却不怎么理想。

    直到现在,慕容姐仍然不知道是谁那么狠心,竟然会对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来了一枪,简直是太没有人性了啊没有人性!要是让她知道当初是谁干的,她不介意让那个人尝尽这个世上所有的痛苦。

    所以呢,现在听到楚扬问起这件事后,柴慕容黛眉刷的一皱,语气有些急促的回答:“还用得着你来提醒么?我当然记得,这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的事儿!要是让我知道当初是谁打了我一枪,哼哼,不管他跑到哪儿,我都会把他揪出来,用世上最最最残忍的酷刑折磨死他!”

    “不错,看来你脑子还算正常,就是报复心也太强了些。”楚扬点点头,左手一打方向盘,在车子拐上了一条不算太宽的公路后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当初是谁打了你一枪?”

    听楚扬这样一说后,柴慕容的心儿马上就突地跳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追问道:“你说呢?我当然想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啊你,快点说,那个人是谁!”

    楚扬仍然在卖关子:“你真得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看这厮这样吞吞吐吐婆婆妈妈后,柴慕容就有些怀疑了:“喂,小子啊,你不会骗我吧?”

    “你看我像是骗你的样子吗?”

    “那你还不赶紧的说!”

    楚扬点点头:“行,我可以说,但你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行,免得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后,会被震惊给震成生活不能自理了。”

    听楚扬这样说后,柴慕容心中忽然腾起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觉,这种莫名其妙生出的不好感觉,使她有些怕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可最终对那个人巨大的仇恨,使她再也不管不顾的着拿小拳头使劲在楚扬后背上捶了一下,粗话又爆了出来:“嘛的,你能不能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大爷我已经做好相当充分的准备了,你能不能有屁快点放!”

    楚扬抬手抓住柴慕容的小手,目视前方淡淡的说:“当初那个在萌芽岛附近海域对你开枪的人,你应该很熟悉,因为他就是你大哥柴放肆。”

    一只小老鼠在钻过电源箱时,不小心碰到了没有漆包线的电线,然后它就腾地一下……就像现在柴慕容这样,一双眼珠子再也不动一动,呆呆的望着某个焦点,脑子里再也没有半点的思维能力,全部变成一片没有喜怒没有冷热的空白。

    唉,可怜的孩子,其实我也不想拿这件事来刺激你,可却又不得这样做……柴慕容的反应,楚扬在说出柴放肆的名字来时,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才抓住了她的手,希冀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点的支持,以助她熬过这段不会痛苦但比痛苦要痛苦千万倍的瞬间。

    柴慕容呆了六七八秒钟,忽然神经质那样的抓住楚扬的手,嘶声叫到:“放屁放屁!你这是在放屁!我大哥他、他怎么可能会对着我开枪!”

    “你不信就算了!”楚扬皱着眉头的挣开柴慕容的双手,不耐烦的说:“别的事儿也许我会开玩笑,可这件事儿我怎么可能会胡说八道呢?”

    柴慕容猛烈的摇着脑袋,再次抓住楚扬的右臂,剧烈的摇晃着一连声喊道:“我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信得!楚扬,你快告诉我,你这是和我在开玩笑,对不对?你快点告诉我呀,快点啊!昂,求你了!”

    柴慕容虽然极力叫着不信这些,可她眼中的恐惧却暴露出她其实真的信了,只是不敢接受而已,所以才这样歇斯底里。

    想想也是,别说是柴慕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了,就算是换成别人,也同样会这样的,因为柴放肆在她心中,一直是个如父亲般疼爱呵护她的大哥,怎么可能会对着她开枪呢?所以她不信……但又不能不信。

    柴慕容也许真得属于那种不讲理的‘泼妇’,可她却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聪明妞:楚扬也许会骗她说他小x鸡鸡被狗儿咬去了,但绝不会拿着这种事来骗她,因为他也知道柴放肆对她有多么的好!

    959不见棺材不掉泪!(第一更!)

    一个男人在回家后,却发现他挚爱的妻子在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翻滚,他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并为他抛弃一切跟他远走高飞,可后来却被他用五千元的价格卖给了深山中的一个老光棍当老婆,那么这个女人心中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上面所说的那一男一女是什么滋味,现在的柴慕容在听楚扬说当初那个把她击落海下的人竟然是柴放肆后,心中就是那种滋味,所以她才紧紧抓着楚扬的胳膊,猛烈的摇晃着,哭着求他告诉她:我这是在和你开玩笑。

    “柴慕容,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

    见大官人大有发疯抓狂的趋势,楚扬一把反握住她的双手,使劲上下的顿了两下大喝一声,在她猛地呆住时,才语气放缓的说:“我也知道这个结果对你来说是很残忍的,但事实的确如此,那个告诉我的人,根本没理由拿这件事来骗我。”

    柴慕容缓缓的摇着头,眼里带着痛苦的茫然:“楚扬,我、我现在还该相信谁?”

    “也许他当时没有看清是你在船上,我估计他是针对我来的……”楚扬刚说到这儿,就听到‘砰’的一声脆响,一颗从前方十几米处路边飞来的子弹,打在了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方,将玻璃打得粉碎,就像是下雨那样的落满了驾驶室。

    “草,国安这些人的反应速度还真够快的!”楚扬在玻璃哗啦啦的落下时,一眼就看到前面右侧路边停着一辆车子,在车子旁边还站着几个人,马上就断定这几个是国安的,于是就迅速的低下头,从副驾驶座椅下摸出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呱唧一下贴在脸上,然后一把就将还在发呆的柴慕容揽在怀中,方向盘猛地一打,马力强劲的吉普车斜斜的对着那些人撞了过去!

    要不是刚才全神贯注的在安慰柴慕容,楚扬肯定会提前发现这几个人,万万不会等到人家开枪后才知道咋回事,而且他也很清楚,人家一枪把挡风玻璃给打碎,这只是对他的一个警告,假如他不停车投降或者迅速冲过去的话,接下来那些人的子弹肯定会对着他脑袋开枪的。

    只是这几个站在路边的人,还没有被楚扬放在眼里,所以他根本没有半点的犹豫,当机立断的就拿车子向人家撞去。

    “停车,停车!”国安鬼门的李晓上尉,双手高举着六。四式手枪,对着吼叫着撞来的车子大喊了一句后,就很聪明的向路边的排水沟内一跃,与两个伙伴一起滚进了沟内,人还没有停止翻滚,三个人的手枪就相继射x出了子弹,准确的击打在车子后窗玻璃上。

    傻瓜才会听你们的话停车呢!

    楚某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后,将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柴慕容紧紧揽在怀中,脑袋几乎要伏在方向盘上,脚下的油门逐渐踩到了底,吉普车在经过国安等人乘坐的那辆车子时,向右猛地一甩车尾,咣的一声把那辆车子抗到了排水沟内,然后就风驰电掣般的顺着公路向前方飞驶而去。

    在猛地出现敢拿枪‘随便’向车子射击的人后,楚扬就已经看出只有国安的人才会这样霸道,同时也明白当初被他击昏在小树林中的那俩哥们被国安的人救了,然后人家又根据车胎痕迹啥的准确判断出他潜逃的方向,并提前在这儿安排了伏兵。

    而且,根据楚扬对华夏国安的了解,他才不会以为闯过那三个人的封锁后,以后的道路就可以畅通无阻了:这三个人只是一个开胃小菜而已,最厉害的嘛,应该是在前面。哦,错了,应该是在头顶的上空。

    就在楚扬脑袋伏的贼低,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前方时,一阵越来越清晰的直升飞机螺旋桨声音,从右侧后方不远处的天上响起,一道雪亮雪亮的灯柱也将吉普车给锁定,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高音喇叭中传出:“我们是华夏国安第九局特别行动小组!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停车,立即停车!如有违抗,当会对你采取就地格杀的极端手段!我们是华夏国安……”

    “嘛的,没想到国安这些人竟然出动了武装直升机,我草,这下子的麻烦可大发了。”曾经在华夏第四军事基地待过楚扬,在那段时间内并不是每天哄着叶初晴这些妞们玩耍,人家肯定不会浪费那次可以熟悉各种飞机大炮导弹碉堡的机会,所以根本不用抬头去看,仅仅通过螺旋桨发出的声音,就知道这架已经将他车子锁定的直升机,是一架改进型武直-19攻击直升机。

    这种改进型武直-19,是一种双座型攻击直升机,主要用于消灭敌方的装甲技术装备和其他地面有生力量。就技术性能来说,武直-19与华夏最新型的武直-10、意大利的T-129和美国AH-64(阿帕奇直升机)有些相似,完全称得上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之一。

    改进型武直19的强大火力与重装甲,使它像是一辆在战场上空飞行的重坦克,不管白天或黑夜,也不管天气有多恶劣,它都能够随心所欲地找出敌人并摧毁敌人,而且几乎完全无惧于敌人的任何武器。

    楚扬说什么也没想到,国安的人为了再次逮住柴慕容(确切的说就是:逮住接应大官人的人,假如柴大官人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在黑夜中独行的话,苏宁才懒得用出这样大阵仗呢,随便派两个三般四般的手下,就能把她给搞定了),竟然悍然的出动了这种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

    在苏宁的声音从直升机上响起后,楚某人真不知道该感到荣幸呀,还是该号啕痛哭,因为就算他车技再牛叉,拳脚功夫再了不得,在这种锁定范围足有一百米、起落架下装有正常射速为每分钟625发的链式机关炮、甚至两短翼下能够携带四支反坦克导弹的‘空中杀手’面前,被打的让他爹妈都看不出人样来,可能是唯一的下场了。

    “勇敢的华夏人是不会向暴力低头的!可不低头的话,老子又能跑到哪儿去?娘西皮的,老子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国安会下这么大本钱来追捕柴慕容。”楚某人嘴里恨恨的小声嘀咕着,趴在方向盘上的双眼不停的向车子两边扫视,渴望能够看到一片树林啥的,那样他就能靠着‘出神入化’的车技,在人家机关炮还没有发射之前,夹着尾巴的窜进去。

    只要一让国安的武装直升机一失去作用,在黑夜的丛林中玩丛林战,那绝对是老楚同志的最爱了:只要能够摆脱武装直升机的威胁逃进丛林中,就算是背负着一个好像傻了般的柴慕容,他也有十足……五六分的把握安然遁走。

    但可惜的是,人家苏宁根本不给他半点的机会,就在他还没有找到树林的影子时,就下达了第二次警告:“第二次严厉警告!下面的车子立即停车!立即停车!再次不听警告的话,我们要开枪了!”

    “傻瓜才会停车,我就不信了,你们敢真开枪!”楚扬一咬牙一发狠,刚才已经在下意识中提起来的油门,再次夸的一下就踩到了底,车子猛地向前一窜,在三四秒内就突破了一百脉车,而且还大有潜力可挖的意思。

    楚扬看到这辆看似普通的吉普车,竟然有这样大的爆发力,心里暗暗的感激秦朝:这辆车子肯定是经过特殊部门改进的,要不然在骤然提速时绝不会有这样强劲的推背感,好像比以前曾经开过的那些职业赛车也次不了哪儿去。

    要说楚某人为啥是个白眼狼呢,他刚在心中感激秦姐姐为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一辆车子,这个想法还没有被脑细胞完全消化呢,他忽然又埋怨起了人家:切,车子再快也快不过机关炮的子弹呀,这个秦朝,干嘛不给我也弄架直升机玩玩?

    伟大的思想家风中的阳光先生曾经说过:老天爷对楚某人这种贪心不足的家伙,一向是不怎么喜欢的,肯定会给予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楚某人一手揽着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从震惊、不解、迷茫和苦楚中醒悟过来的柴慕容,油门踩到了底不管不顾的向前猛冲,车子刚欢起来也就是一两秒钟吧,他老人家就感觉眼前突地出现十几颗闪着蓝色火焰的流星,摇拽着长长的尾巴,就像是子弹……其实就是子弹,咣咣的击打在吉普车前面的车盖、公路上,溅起一溜溜的暗红色火星,老吓人啦。

    “我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三次警告吗?”完全是下意识的,楚扬在子弹穿透吉普车前面车盖时,猛地一跺刹车,车子吱嘎一声的就停在公路上,因为车速过快而踩刹车过猛,所以车子在停止后,直接就来了个大甩尾的横在了公路上。

    在车子停止了剧烈的颤动时,刚才被楚扬逼到排水沟的李晓几个人,也喘着粗气的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在距离吉普车几十米的地方就半跪在地上,平端着的手枪对准了车子,齐声大喊不许动(stopped)!

    看到这辆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吉普车终于乖乖的停下后,坐在直升机上的苏宁冷冷的哼了一声,命令飞行员下降高度:“哼哼,想跑?你怎么不跑了,你倒是给我跑呀?嘛的,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

    960其实,我一直都信你!(第二更!)

    周六愉快,今天两更,兄弟有事儿出去……

    ……

    苏宁在国安呆了那么多年了,自然懂得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什么样的人。

    假如柴慕容不是2012的大主教、2012中有着太多的‘奇人异士’,假如这个妞不认识楚家三太子、和这厮之间没有那些纠结至死的关系、花漫语商离歌等人没有露面的话,她绝不会这样郑重其事的对待这件事。

    都说小心没过错,在苏宁得知她派出去那些暗哨中的两个哥们,在啥事也不知道的就被人放倒在地后,就知道前来接应柴慕容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二般的人,于是这才悍然动用了武装直升机,怕得就是没有强有力的武力震慑,会让他们趁着夜色的逃窜。

    现在,当飞机下面雪亮的大灯将整个车子都锁定后,苏宁才再次通过高音喇叭厉声喝道:“车子里面的人听着,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双手报头下车,如有反抗绝不会再次警告,立即双手报头的下车!”

    在强大的武装力量面前,任何事前的精密筹划都只能算是一场空:商离歌顾明闯他们负责吸引国安的注意力,花漫语负责将柴慕容从鬼门中以‘主动被挟持’的不要脸方式带出来,而楚扬这个幕后‘黑手’却负责护送柴慕容偷越国境前往俄罗斯。为了确保整个计划看起来更加的天衣无缝,厉香粉这个临时编外特工也被‘赋予’了挡箭牌的使命。

    整个营救计划经过楚某人在暗中的操纵、花漫语在台前的精确演绎、顾明闯等人在侧面强有力的配合,要不是苏宁竟然下大本钱的出动了武装直升机,本次营救计划可以堪称完美的经典(当然得刨除花漫语仗着身份耍横这一点),就算国安在事后详查,也不会得到直接的证据:‘楚扬’还在日本北海道,花漫语只是在来看望柴慕容时‘不小心’被挟持,顾明闯商离歌等人是半夜兜风……只要不被国安的的人抓到确凿的证据,他们除了眼睁睁的望着这群家伙发狠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可谁都没有想到,不管是商离歌等人吸引国安注意力的举措、还是花漫语将柴慕容带出鬼门的过程,都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唯独最为安全的楚某人,在带着慕容姐准备远走高飞时,却被人家给逮住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无法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的耻辱。

    在得到苏宁的第三次警告后,楚扬就知道要是再赖在车子上不下来的话,人家很可能真的开枪了。

    可要是下车的话,要想人家装作没看到楚某人脸上的面具、或者装作不认识楚家的三太子,那好像都是一些扯淡的幻想。

    如果楚某人的身份一旦被曝光,那么受这次事件影响的绝不是只有楚家,还有花家以及商离歌厉香粉等人……因为就算是傻瓜也知道楚扬和那几个爷们娘们是啥关系,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证据,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最后一次警告,最后一次警告,车里的人马上双手抱头的下车,马上双手抱头的下车!”苏宁见吉普车中的人还赖在上面‘害羞’的不敢见人,顿时就来火了:“现在给你们最后十秒钟,十秒钟后如果不听命令,将格杀勿论!十、九、八……”

    在苏宁发出最后一次警告时,从直升飞机前方不算远的方向飞驰过来一辆车,但她却没有怎么在意:暂且不说现在东方的天际已经发白,普通老百姓也开始在新的一天起早奔波了,这可能是一辆私人小车。还有就是,她以为这是安排在前面的手下驾车向这边赶来了。

    如果不是直升飞机的灯光太亮,而飞行员和苏宁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楚扬这辆车子上面,她肯定不会直到这时候才发现有车子驶来的。

    “这个娘们数的这样快,早知道有今天的话,我真该提前把你儿子秦关宁的小。鸡鸡给割了去,看你还有没有闲心在我面前嚣张!”楚某人在苏宁数到‘五’的时候,也发现了那一辆眨眼间就飞驰到右侧几百米处的车子,心里也同样以为那是国安来接应的,只是在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后,松开柴慕容的身子,打开车门,双手抱着脑袋的准备下车。

    没办法,楚扬现在真得不想暴露身份,但除了下车外好像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现在他只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死不承认上,比方:其实我只是一个和楚家那三小子长得一样的家伙,或者说我刚回国后吃饱了撑地没事干出来兜风时,忽然碰到了一个要搭车的妹妹……

    其实?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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