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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眼看由狱方主办的‘奥林匹克格斗大会’亚洲区决赛马上开始了,最近几年一直没有出线的韩国人感觉很没面子,这才决意要在本年度的格斗大会中一定要取得最好的成绩,为此不惜下了血本,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李孝敏,并许下六十万美金的高额‘教练费’,请她临时担任韩国冠军金昌赫的教练,说啥也得拿到一张前往格鲁吉亚的入场券。
六十万美金的教练费的确不低,但放在飞天集团董事长李孝敏眼里,好像也不是多么的多,但这也是韩国狱方所能拿出的最高诚意了。
幸亏韩国妖蓝是非常爱国的一个妞儿,哪怕她嫁给了一个华夏人,但她却总是认为自己该为强大韩国做出应有的贡献,尽管这种由囚犯组成的格斗赛事根本见不得光,可她只要一想韩国的犯人在这几年连亚洲都冲不出去后,心里就非常的郁闷,这才在考虑了很久之后,决定出任教练一职,并推掉了那六十万美金的教练费。
李孝敏的大度,自然得到了韩国狱方领导的高度赞扬,并很快就为她秘密安排好了一切,于6月7号下午,让她秘密抵达了釜山监狱。
因为李孝敏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参与此事,所以在来到釜山监狱后,脸上就一直戴着一副黑色的蝴蝶面具,再加上她本来就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这样看起来显得她更加的酷。
在监狱长的带领下,李孝敏来到了监房外面,要看看即将被自己训练的那个叫金昌赫的韩国冠军。
不管是韩国的60万军人,还是韩国狱方,不管是在态度上还是言词上都给予了李孝敏最高的尊重,可韩国赛区的冠军金昌赫先生,却没有这样高的觉悟。
实际上,有觉悟的犯人非常少,尤其是以前靠贩毒为生的金昌赫先生,他在看到有个身材火爆、个子高挑、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让人目眩的妞儿出现在监房外面后,浑身的雄性荷尔蒙马上就呈现几何形式的上涨,眼里也冒出狼一般的凶光,看样子要不是被关在监房里面,他肯定会冲出来,不顾一切的把她给那个啥了。
对金昌赫的这种表现,釜山监狱的监狱长韩东哲非常尴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随即转身对双手抱着膀子的李孝敏陪着笑说:“李小姐,这个家伙在监狱中才呆了一年,一时半会的还没有忘记外面的花花世界,所以此时有这种行为……咳,也算是正常吧。但是请李小姐放心,等他从监房出来后,我保管他在见到你时会恭恭敬敬的。”
在社会上你要想一个很桀骜的人对你毕恭毕敬,一般只要用成叠的钞票就能把他砸的晕头转向。在部队上倒是不用花钱,到时候只要把如山的军令抬出来,就算是再嚣张的家伙,也得被训得服服贴贴。可要是在监狱中想一个犯人老老实实的,不但不用拿钞票来砸他,甚至都用不着拿‘减刑’来馋他,只需拿根电棒就能搞定。
在监狱中,这些人是没有人权的,说的严重点就是他们在狱警的眼中根本不能算是个人,一犯了什么错误,马上就会遭到狱警的殴打或者被关进水牢,死不了算他命大,死了也是白死,不会有人来替他们‘伸张正义’的。
李孝敏虽说并没有蹲过监狱,但她却理解韩东哲说这话的意思,知道他要派人教训一下这个罪犯,于是就慢慢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算了,我是不会和他这种无知的人一般见识的。”
1055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第一更!)
韩东哲正想让人教训一下金昌赫时,李孝敏却摇摇头说算了。
对李孝敏的大度,韩东哲还以为她这是守着别的狱警不想让人认为她是那种心底狭隘的人呢,于是会再次说道:“李小姐,可他也太无礼了,我说什么也不能容忍有人这样对你!”
“我说不用就不用。”李孝敏舔舔嘴唇,淡淡的说:“一个男犯人在看到女人时能够有这样的状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要是因此而对他施加酷刑的话,他的锐气不但会受到打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心中会产生逆反心理,从而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采取消极状态,我想这是你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吧?”
别看韩东哲守着李孝敏时会这样说,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要是因此而体罚金昌赫的话,肯定会引起反效果,所以本身就没有打算真的体罚他,而是想在李孝敏离开这儿后,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他能够珍惜这次提前释放的机会,别没事找事。
可韩东哲却没有想到李孝敏会主动的这样说,顿时就开心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其实我们也不想打击他,但这小子却太不知好歹了,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恐怕你接下来的工作很难做,我看……”
李孝敏一摆手制止住了韩东哲,看着一脸狂热的金昌赫,冷冷的说:“这个问题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们将这个人带出来,我和他打一架,如果他能击败我的话,我不但不会怪罪他,而且仍然会把我在部队上总结的那些心得悉心传授给他。”
李孝敏说完,斜斜的看了一眼金昌赫,转身就快步向外面走去。
韩东哲见李孝敏要亲自教训金昌赫,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马上安排人把她带到比赛场地。
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狱警,李孝敏来到了釜山监狱专门为此次比赛设立的场地。
到底是资本主义发达国家,釜山监狱的条件要比越南强过许多倍,不但监狱本身坐落在距离大海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冬暖夏凉的,而且犯人平时劳动时也不是去开山砸石头啥的,而是管理着大约几百亩的花卉,所以整个监狱可以说是座落在一片四季常青的花园里。
奥林匹克格斗大会亚洲区决赛的擂台,就被安排在沿海的一块操场上,这儿是釜山监狱狱警平时训练放松的地方,为了给各国选手创建出一个出色的比赛环境,狱方也算是尽到了他们最大的努力。
李孝敏顺着梯子慢慢的走上了擂台边缘,抬手掀起围拢在擂台四周的胶皮绳,伸腿跨了上去,她站在擂台上向西看去,隐隐能够看到广阔无垠的大海,甚至都能偶尔听到海鸥的鸣叫声。
也许都得到了韩国妖蓝要教训韩国监狱第一高手金昌赫的消息,最少有六七十个不当值的狱警先后赶到了这儿,按照平时操练时的队形整齐的站在擂台正前方,一个个双腿微微叉开、双手背后的严肃样子。
看到这些狱警眼中都冒着崇拜的热烈,李孝敏的心情好了很多,但在转身时却又想起了心事:听说柴慕容现在强势回归、花漫语以悍然停止生产‘龙宾健肝王’的形势来反对,华夏国内已经被闹的沸沸扬扬不次于前几天的南海事件,可到现在都没有那个家伙露面的消息。唉,自己的男人在哪儿都不知道,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当妻子的其实就一摆设品呢。
李孝敏越想,心中越是烦躁,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那个对她抱着明显龌龊思想的金昌赫,就出现了在她的视线中。
刚才李孝敏在没有想起自己的烦心事时,的确能够一理智冷静的思维来替金昌赫着想,并没有责怪他看向她时那赤果果的眼神,要不然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他挨顿教训。
可现在呢,当李孝敏被她那个华夏老公给搅的心烦意乱时,再次看向金昌赫时,就是另外一副眼光了:我怎么越看他,越觉得他就一欠揍的模样呢?不就是个打败韩国其他犯人的囚犯吗?至于在走路时晃得膀子幅度这样大么,你以为你是楚扬啊,可以在我眼前这样嚣张!
真搞不明白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将一个犯人和她男人联想到一起,而且还只联想到了他那不好的一面,这就让李孝敏潜意识中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就你这个样子还敢学他的嚣张,以为我不敢啊、还是不会把你想像成他可恶的样子来教训你?!
李孝敏是怎么想的,金昌赫可不知道,他只是知道那位狱方重金聘来的教练,要和他以打架的方式来‘交流’一下。
在听韩东哲说出李孝敏的意思、并同意金昌赫去外面擂台上和她打一架后,要不是狱警拿着电警棍在旁边大声吆喝,这位老兄在极度兴奋下,非得拿脑袋将监房的铁门给撞烂:这也太他嘛的让人兴奋了,本以为这辈子在韩国都看不到女人了呢,没想到狱方竟然给我请来了这么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来当教练!嗯,等会儿我一定得把她脸上那张可恶的蝴蝶面具给扯掉,好好看看这个不自量力来给我当教练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走路时脚步铿锵有力的金昌赫,根本不用狱警的推搡,很快就快步来到了擂台下,仰面望着站在台上的李孝敏,嘴角就有口水淌了下来,一脸不耐烦的高举着戴着手铐的双手,示意狱警赶紧的给他打开。
韩东哲亲自给金昌赫解开手铐时,低声的厉声嘱咐道:“金昌赫,等会儿你上台和她对打后,可千万要有点分寸,要是让她出现一丝意外,那你就死定了,别怪我没有警告你!”
“她是谁?”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嘿嘿,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伤害她的,就凭她这标准的魔鬼身材,我也舍不得啊。”金昌赫舔了舔嘴唇,然后抬手抓住一根胶皮绳,身子向上一纵,脑袋朝下的先将右脚踏在胶皮绳上,然后双手一用力,身子腾地一翻,整个人就站在了胶皮绳上,随即双脚在胶皮绳上一颤,然后借着绳子的弹性猛地向前扑去,用一个非常干净利索的前空翻落在了擂台上。
虽说这个金昌赫是个犯人,但他如此干净利索的上台方式,还是赢得了许多旁观狱警的低声赞叹,这也让他很是得意。
但李孝敏却像是个瞎子那样,别说是为金先生这干净的动作而赞叹了,甚至连眼珠都没有活动一下,就这样淡淡的望着他。
金昌赫向前走了两步,走到距离李孝敏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住脚步,用右手拇指擦了一下鼻子,笑嘻嘻的问道:“嗨,妞儿,听说你是韩监狱中花重金替我聘请来的散打教练?”
“嗯。”抱着膀子的李孝敏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嘿嘿,别这样不好意思嘛,最好也别在我面前耍酷,因为我在进来之前玩过装酷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放在那时候我都不屑搭理你,只是在这一年来你是我看到的唯一一个妞儿,所以我可以允许你扮酷。”金昌赫围着李孝敏来回的转了几圈,眼里丝毫不掩饰那种赤果果、火辣辣的‘好想和你困觉’的神色。
李孝敏慢慢的放开膀子,头也没回的问站在她身后的金昌赫:“你是犯什么罪进来的?”
“嘻嘻,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准备等我出狱后跟着我混?”金昌赫嘿嘿一笑的回答:“其实我也没犯多大的罪,就是前往金三角进货回来时,被韩国海警给抓住了,判了三十年的有期徒刑。不过你别担心,只要我替韩国狱方在格鲁吉亚取得好得成绩,能为咱们韩国人争光了,应该很快就能无罪释放的。”
李孝敏转身看着这个不住咽口水的男人,微微冷笑道:“那你就没有想到这一辈子,也许都没有机会出狱吗?就凭你这份狂妄的样子,也许会在擂台上引起别人的反感,直接把你废了呢。”
“不可能,就算我打不过别人,只要我及时认输就可以了,我们犯人也是很讲规矩的。”金昌赫并没有因为说出这种话而脸红,反而觉得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了。
事实上,在这个民族久远的历史上,一直都有这种打不过就认输的例子:隋炀帝三征高丽时,他们每当眼看就要亡国时,就会跪在那儿痛哭流涕的忏悔,乞求华夏上国把他们看作一群狗,饶了他们的狗命……然后等实力恢复过来后,继续入侵大隋朝的疆域。
可以说他们用实际行动很好的诠释了什么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
不过李孝敏好像很反感这种不要脸的作风,微微皱着眉头的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低低的说:“金昌赫,我敢保证,如果你再敢用这种目光看我,那你一辈子都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了!”
金昌赫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就在韩东哲刚想大喝什么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目光阴狠的盯着李孝敏,狞笑着说:“听你的意思,你是要打得我永远不能爬起来了?”
“我是有这个意思。”
“你要是做不到呢?”
“我一定能做得到。”
再次晃了晃双肩,金昌赫随意跳动了几下,傲然道:“我才不和女人斗嘴,我只想和你打赌。”
李孝敏双眼微微一眯:“打什么赌?”
1056谁还顾得无耻!(第二更!)
当两个人看待一件事的意见相左时,一般都会用打赌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所坚持的才是正确的。
一开始,在金昌赫首次出言不逊时,李孝敏仅仅想通过对打的方式来折服他,并没有想伤害他,但这个男人却犹自不知道收敛,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耐性,尤其是他在看她时那赤果果的目光,更是让她心烦,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了,这才警告他:“如果你再敢用这种目光看我,那你一辈子都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了!”
但自持很有几把刷子的金昌赫却很不服气,他才不信会输给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于是就提出打赌。
李孝敏双眼微微一眯:“打什么赌?”
“你要是输了,我也不会伤害你,但你得答应陪我睡一觉就行,怎么样?”金昌赫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的说:“我喜欢你这种屁股翘、乃子大的女人。其实只要你能陪我睡觉,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训练了,我喜欢这种训练方式!”
金昌赫本以为,他在说完这句话后,这个脸上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肯定会暴跳如雷,不是当先动手就是让那些狱警狠狠的把他教训一顿。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很慢很慢的点了点头,然后语气中带着无边杀意的缓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输了的话,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这一辈子也许真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李孝敏缓缓说出这些话后,金昌赫忽然浑身打了个冷颤,强笑一声的回答:“你不能把我打伤,因为我还得代替釜山监狱比赛呢。”
“那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来吧,动手!”李孝敏刚把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忽然腾地跳起,对着金昌赫就扑了过去。
怪不得韩东哲他们让这个女人来给我当教练,原来的确有一套。
金昌赫没想到李孝敏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动手的动作还这样迅速,仓皇之下没有躲利索,被她右脚的脚尖在左脚狠狠的踹了一脚,身子顿时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擂台四周有胶皮绳的话,肯定得摔下台子。
做为整个韩国监狱的格斗冠军,金昌赫上来就被一个女人给踹中肩头,这让他在恼羞成怒下狂性大发,借着胶皮绳的弹性迅速向前反扑了过去,与李孝敏打在了一起。
站在擂台下的那些狱警,看到擂台上那一男一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就忽然毫无征兆的对打在了一起,马上就兴奋的向前拥了过来,争相观看韩国妖蓝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牛叉。
说实话,别看韩东哲早就听说过李孝敏的威名,但在内心深处是不想让她和金昌赫对打的:李孝敏要是输给金昌赫的话,那么对她的名声肯定有损。可要是金昌赫输给她的话,他以后再在打比赛时的信心就会不足。
但李孝敏提出要和金昌赫打一架,韩东哲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在心中暗中祈祷,希望结果能够最好是皆大欢喜。
不过,有些事儿注定是不会以皆大欢喜来收场的,比方此时已经动怒的李孝敏,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敢说要和她睡觉的男人,至于在把金昌赫打残后,该由谁来代表韩国打6月11号的亚洲区决赛,她没心情去考虑那些。
女人在生气时,一般都不怎么考虑后果,除非男人可以用比她更强悍的手法将她驯服,就像是当初楚某人在京华街头给她撕烂衣服、在天上人间的浴缸中强女干了她那样,只有在多方面压过她,她才会踏踏实实的听这个男人的话。
楚扬能够依靠他变。态的身手配合无耻的行径来折服李孝敏,可金昌赫能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不能。
慢说金昌赫根本无法和楚某人打架的本事相比,就算侥幸胜过李孝敏,她也不会遵守诺言的陪着他睡觉,倒是也可能杀人灭口……千万别怪李孝敏会有这样不光彩的想法,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心中已经有了男人的女人而已。
女人,本来可以有不遵守承诺的权力,这是老天爷给她们的特权,谁要是不服气可以找妞儿们去理论一下……
金昌赫在和李孝敏一交手,心中顿时就后悔了,因为凭着他在金三角打拼出来的丰富经验,在这个女人再次贴身格斗使出凶狠的泰拳打法后,他明确感受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危机感。
这倒不是说金昌赫不适应泰拳的凶狠打法,而是他很不适合和人在交手时的缚手缚脚感,这可是他以前从没有碰到过的,这让他想起了围棋界一句常说的谚语:棋高一着,缚手缚脚。
而现在的金昌赫,就是那种初入门的选手,尽管他在面对李孝敏这个职业九段高手时不畏艰险的勇敢拼搏,但奈何技不如人,就算是恨的把满嘴牙齿都咬碎,可失败绝不会因为他呲牙咧嘴就能撇开他。
当李孝敏不断用肘、膝甚至额头后脑勺,都当作克敌的武器对金昌赫发去凶狠的进攻时,后者才知道这个女人的确有资格来做他的教练。
随着俩人对打的速度越来越快,金昌赫越来越感到难以对付,往往好不容易封住对手的肘击,可小腹上却挨了一下膝顶,咬着牙关的捱过膝顶的剧痛,刚想反击呢,她却又用手臂锁住了他的胳膊,一只白花花的手儿好像蛇儿那样,对着他的咽喉就抓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金昌赫就被李孝敏结结实实揍了十几下,有好几次还差点被抓住咽喉,要不是他靠着丰富的格斗经验拼死挣开,也许真会被她一下子抓碎咽喉了。
现在的金昌赫是浑身汗如雨下,眼里早没了当初的嚣张,只有深深的恐惧:这是什么功夫?泰拳中怎么可能会夹杂着锁喉功!
可李孝敏却越打越轻松,别人被她那不停游走犹如穿花蝴蝶般的快速换位步伐,给迷的是如痴如醉:唉,到底是60万军人的骄傲啊,不动手还则罢了,可一旦动手就会给人一种绝对的震撼!偶像呀,她要是代表韩国打比赛,何愁去不了格鲁吉亚?
两个人对打,一个人越打越轻松,那么另外一个肯定会感到越来越吃力,金昌赫就是这样。
总是被一个女人纠缠着打,而且还是占据了绝对上风,尽管金昌赫此时已经看出绝不是她的对手,但做为韩国的监狱格斗冠军,又守着这么多的男人,他就算是输也不能输的太过于窝囊了,更何况他有足够的把握认为:我就算是输了,她也不敢伤害我的,因为我还要代表韩国去打世界格斗大会。
抱着这个想法的金昌赫,确认自己就算是输也顶多被揍个鼻青脸肿后,顿时豪气顿生,拼着用小腹挨李孝敏的一记膝顶,也得在这么多男人眼前找回点面子来,于是就蓦然发出一声大喝,再也不管下盘受袭,状如疯狂的双手展开迅速的向李孝敏扑去,看样子是要把她死死的抱住。
金昌赫不顾受伤也要抱住李孝敏的打法,严格说起来的确算是当前最正确的对攻方式:依仗他男人皮糙肉厚能挨揍的优势,只要能够抱着她扑倒在地,她那些什么肘击膝顶撞脑袋的花活儿,肯定会威力大减。
而且最关键的是,李孝敏为了能够让金昌赫参加格斗大会,还不能趁此对他下杀手,这样一来的话,等俩人滚做一团后,谁都能看出她肯定会处于绝对劣势,就算是不受伤,可被占尽便宜那是一定了的。
金昌赫的这种打法,完全是不要命或者说是不要脸,马上就让在台下观战的韩东哲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金昌赫,你敢这样无耻!?”
已经用双手抓住李孝敏的金昌赫,才不会把韩东哲的警告当回事,抓住她的双肩猛地向怀里一带,嘶声狂笑道:“哈,哈哈,这是打架,谁还顾得无耻不无耻……啊!!”
金昌赫刚喊道这儿,正准备将李孝敏搂在怀中顺势跌倒在地,然后进行‘摔跤站’时,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吼,马上就松开了双手捧着胯下,弯着腰的瘫软在地,在地上惨叫着滚动了几下后,就昏了过去。
彻底被金昌赫激怒的李孝敏,在即将被抱住之前,本想顶他小腹的右膝,竟然变相狠狠顶在了他的胯下,一下子将金先生用一辈子才下出来的那两个蛋,一下子给顶碎了,从此而彻底剥夺了他当男人的机会。
韩东哲等人虽说不是什么格斗高手,但所有人都能从金昌赫忽然捂着胯下发出凄厉惨叫后明白了什么:这孩子的蛋,以后再也不会疼了。
李孝敏是韩国60万军人的骄傲不假,金昌赫在用言语冒犯她时,韩东哲等人也的确生气,可别忘了金昌赫是被韩国监狱界寄予了厚望的,要不然狱方也不会拿出60万美金来给他聘请教练了。
可现在呢,整个韩国监狱界的‘希望之星’金昌赫先生,在距离格斗大会亚洲区比赛还有三天的时候,竟然被他的教练把蛋蛋给顶碎了个比的了,而且还没有人敢指责‘凶手’,这、这事该怎么说呢?
呆呆的望着站在台上的李孝敏过了老大一会儿,韩东哲才清醒了过来,转身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手下狂吼道:“都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把那个混蛋抬去医务室!?”
1057我去打比赛!(第三更!)
祝大家周二愉快!
……早知道您老人家会把金昌赫变成|人妖的话,我们说什么也不会聘请您来当教练的。
韩东哲心中万分后悔的这样想着,但又不敢当众指责李孝敏,只好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了那些目瞪口呆手下身上。
“哦!”遭到上司的呵斥后,那些狱警才如梦初醒的,几个小头目手忙脚乱的爬上擂台,七手八脚的将金昌赫架下来飞一般的向医务室方向跑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在上台时,根本没有人敢看李孝敏一眼,仿佛只要看她一眼,自己胯下那两个蛋蛋就会保不住那样。
眨眼间的工夫,诺大的草场只剩下台上的李孝敏,和台下苦着个脸的韩东哲了。
在看到金昌赫惨叫着在地上滚动时,李孝敏其实就冷静了下来,并后悔了:唉,你说我这是何必呢,人家花重金来聘我当教练的,可我却把人家的选手废了,这算什么呢?
不过,心中后悔归后悔,但要是让李孝敏再次和金昌赫对打一场的话,要是那个混蛋还敢那样无礼,她一样会让他变成|人妖的。
一般来说,女人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但该怎么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甚至连她自己有时候也搞不清她到底想怎么样。
看到李孝敏站在台上盯着地面久久的沉默不语,韩东哲双手来回的搓了几下,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向擂台前走了几步,期期艾艾的说:“李、李小姐,你、你没有受伤吧?”
人家金昌赫的蛋都碎了,可李孝敏还是站在这儿好好的,就是个瞎子也会看出她啥事儿也没有的,韩东哲这样问纯属废话,就像是俩人见面后,都会互相问候:今天你看风中的阳光更新的小说了没有?
“我没事。”李孝敏耸了耸肩后转身看着台下的韩东哲,微微弯腰表示抱歉:“韩狱长,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控制好情绪,很可能让你们的心血白费了,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这是他罪有应得的。”韩东哲心里就算是再苦,可他也不敢指责李孝敏,再说这事可是他自找的,所以真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其实也没什么,顶多我们不参加这个比赛,等来年再等机会了。”
李孝敏抬手掀起胶皮绳,从台上下来后,走到韩东哲前面:“难道除了他之外,别人不能去打了?这种比赛是不是与正规比赛那样,人选一旦确定就不能更换了?”
韩东哲摇摇头:“这个倒没什么规定。在亚洲区决赛开始前,人选都是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只有获得本次比赛的前三名,也就是参加总决赛的人选一旦确定后,才不能随意更改了。”
李孝敏马上问道:“那么除了这个金昌赫外,还有谁能有资格参加这次的亚洲区决赛?哪怕他的实力次一点也没事的,我保证会在三天之内,把我所学的都教给他,而且也不会再伤害他。当然了,前提是他不能向那个人一样无礼。”
韩东哲苦笑着摇摇头说:“李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们监狱除了这个金昌赫之外,就再也没有能打比赛的人了。”
李孝敏一愣:“为什么?难道他这个人选是内定的?”
“当然不是内定的了,他是靠着实力夺来的。因为这次各监狱送来的犯人,为了争夺这个获得减刑的机会,他们在选拔赛时……”说到这儿后,韩东哲顿了顿后,才有些‘难为情’的说:“都是以命相博的,我们狱方之所以允许他们这样打,实在是想从中选拔出最优秀的选手。所以呢,当整个选拔赛打下来之后,除了这个金昌赫之外,其他的人都、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参加任何的比赛了。”
听韩东哲吞吞吐吐的说完后,李孝敏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能够从中选拔出真正的‘王者’,釜山狱方竟然不惜以减刑为诱惑,让那些犯人拼死搏斗,而这个金昌赫,正是最后唯一的胜者。
不管是他分组运气好也罢,还是其余选手实力太差劲也好,反正他是最后的胜者,其余选手现在都受伤了,根本没有第二个人选可以再来打比赛了。
想明白了这些后,李孝敏更为刚才的冲动而后悔,再次弯腰向韩东哲行礼说抱歉:“韩狱长,真不好意思,我的确不知道这些真实的情况。”
你就是再抱歉又能怎么样,反正我们狱方的心血已经毁了……韩东哲神色很不自然的再次说了几句没关系后,就借口说要去看看那个金昌赫,等会儿他会派人把李孝敏送出监狱的。
“韩狱长!”就在韩东哲心中懊恼万分的说失陪、转身向医务室那边走了七八米时,却听到李孝敏在叫他,只好转身强笑着问:“李小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孝敏抬手摘下脸上的蝴蝶面具,脸色平静的望着韩东哲,缓缓说道:“我想代表韩国犯人参加11号的亚洲区决赛,不知道这符合规矩吗?”
顿时,韩东哲石化当场。
……
2012年6月7号,华夏南湖省毫州真源县陈家祠。
已经在陈怡情那个小院中呆坐几乎一整天的楚灵,屁股上就像是被扎了刺那样,此时在小院门口来回的走着,每隔几分钟,就扭头看看在小方桌前谈的不亦乐乎一老一少,心中哀叹道:唉,奶奶她老人家是彻底被这个陈怡情给折服了,她说傍晚会有人来,就一定会有人来呀?要是来个借东西的村民,这好像也叫来人吧?
孙女的不安分,都被在东厢房睡了一个午觉的楚老夫人看在眼中,于是就低声问正在给她倒水的陈怡情:“怡情呀(才一天的工夫,就从陈大师改称为怡情了),你刚才说楚灵日后会嫁个门当户对的男人,这话不是在哄奶奶开心吧,依着这丫头的跋扈性子,我还真犯愁到时候没人敢要了呢。”
这个陈怡情也是相当会哄人的,闻言矜持的笑笑说:“奶奶,休说我根本不会说谎了,就算是我会撒谎,可我也不敢骗你呀。你放心吧,灵儿肯定会嫁一个好人家,因为她面相中就带着大富大贵一生平安的吉人天相,向您一样。”
“哦,这我就放心了。”楚老太太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睛瞟了陈怡情那看起来很平坦的小腹一眼,问出了一个已经问了二十八次的问题:“你真怀孕了?”
但陈怡情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仍然毕恭毕敬的回答:“是的,而且肯定是个男孩,因为这个孩子是老天爷赐给楚家的。”
马上,楚老太太就抛出了她这样问的目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可就是我们楚家的大功臣了。哎呀呀,你是不知道呀,自从扬风被接到冀南去后,我这个老太婆就像没了魂儿那样,整天想孙子呀盼孙子的,可谁知道漫语那丫头却这样任性,竟然把我重孙子给藏起来了。虽然你一再强调扬风早晚都会回到楚家,但我真的感到很空虚呀,你能不能从冀南跟我直接回京华呢?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寄托,能够亲眼看着第二个重孙子出世。”
楚老太太罗里罗嗦半天,其实最后这些话才是主题,那就是让陈怡情跟她回京华。
“奶奶,我不能和你回京华楚家。”陈怡情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我不瞒你老人家,因为我现在怀的这个孩子不是名正言顺而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应该是个孽种,根本受不了楚家王府那种庙堂之气。如果强行入住的话,只能会造成他的、不幸。”
陈怡情所说的庙堂之气,就是因为楚家所住的地方以前不但是个亲王府,而且楚家又即将出现一代明君,这样以来宅助人威、人借宅气,就会形成一种无形的凛然正气,邪魅宵小不敢进犯。
当然了,陈怡情这些话要是被那些表面自称是无神论者、背地哪怕是换个办公室都要重新摆设一番桌椅的官员听到,肯定会大批她这是在搞封建迷信,但楚老太太却深信华夏流传了几千年的文化,绝不只是拿来危言耸听的。
所以听她这样说后,楚老太太也就不再勉强了,第十八次的问起了她那宝贝孙子楚扬的安全:“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在这安心修养吧,我会派人暗中照顾你的……楚扬真的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是吧?”
陈怡情笑着摇摇头:“老天已经注定给他97岁的寿命,虽说他前半生不能安分,但绝对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这我就放心了,那么扬风呢,他这一生的运势会怎么样?”楚老太太还真是一个好奶奶,生怕在等那个还没有来的人时会没话可说了,不停的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可是把‘算命不拿钱’的优势给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陈怡情很理解老太太关爱后背的心情,也没有不耐烦,实际上也不敢……于是就微微沉吟了一下说:“奶奶,要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得把那个小家伙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才行。”
“他是去年5月28号深夜11:59分生人。”楚老太太说出楚扬风的生辰八字后,陈怡情就开始闭上眼的掐指头了。
“请问这儿是陈怡情家吗?”
就在陈怡情刚闭上眼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但她却没有睁开眼。
正闲的浑身痒痒、蹲在门后拿根小棍拨拉蚂蚁玩的楚灵,听到这个声音后马上抬起头:“你是来……咦,怎么是你呢?”
1058命中有时终须有!(第一更!)
正在门后面拿着根木棍拨拉蚂蚁玩的楚灵,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后,马上就抬起了头。
院门口,一个身穿白色裙装的女人,在几个外表朴素的‘村民’陪伴下,就站在那儿。
楚灵先是一愣,接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惊讶的说:“咦,怎么是你呢?沈云在,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了呢?”
那几个陪着白色裙装美女的‘村民’,看到楚灵的确认识她后,相互使了个眼色,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旁。
这个面容有些疲倦的女人,正是今天早上在越南、中午去了日本、又从日本转机赶在天黑之前来到陈家祠的沈云在。
因为楚老太太一直在陈家祠,毫州机场肯定不能连续一天都戒严吧,所以沈云在下了飞机后,机场那边早就恢复正常了,她拿着楚扬给她写的地址,打车来到了真源县陈家祠。
沈云在来陈家祠之前的这一路上还是很顺的,只是等她在从村外下车向一个‘老乡’打听陈怡情家住哪儿时,才发现附近的气氛好像不怎么对,因为那些貌似普通的村民根本没有普通老百姓的纯朴,一个个眼神如刀的,让人不敢对视,尤其是听说她要找陈怡情后,更是不由分说的将她带上了一辆车中,严加盘问来这儿是干嘛的。
刚开始的时候,沈云在还真的有些懵,刚想发脾气才想起这儿是华夏不是韩国,肯定没有人买她这个童颜天使的面子,再加上她右肩伤口还没有好利索,实在没把握对付这些好像军人一样的村民,只好忍气吞声的说是受人所托来找陈怡情的。
负责保护楚老夫人安全的那些地方特警,自然不会放过问她是谁要找陈怡情了。
特警小头目这样一问后,倒是提醒沈云在了:嘿,我可真够笨的,京华楚家的招牌应该很好用吧?
于是乎,沈云在就实打实的告诉人家:俺是受京华楚家三太子之托,来这儿找一个叫陈怡情的大师,诸位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着俺去问问那个陈大师呀。
当沈云在把楚某人的招牌抬出来后,那些特警顿时就对她改变了态度,就问她除了认识三太子他老人家外,还认识谁。
沈云在是多么聪明的一妞儿呀,从这些特警的问题中,就想到很可能楚家的人来这儿了,要不然这些人绝不会这样如临大敌的化装成这样子守在这儿,而且还喋喋不休的问她认识楚家哪一头,于是连犹豫也没犹豫的就说出了楚玄武和楚灵的名字。
当初在京华楚家的时候,沈云在就看出楚玄武、楚灵对她态度不错了,所以就牢记住了这对兄妹的名字。
其实呢,人家兄妹对楚某人带回家的每一个女人,态度都不错的……
楚家四少爷的威名,这些地方特警肯定没有听过,但大家却知道华夏第一小公主楚灵就在这儿。
于是,就在两个女特警以保护首长安全为由、将沈云在仔细的搜了一遍后,特警小头目这才亲自带着俩人陪着她来到了陈怡情的小院前。
在门口问了一声的沈云在,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脸惊喜的楚灵从门后走了出来,心中顿时就放心了,扭头刚想和那些特警说什么时,才发现人家都已经很知趣的退走了。
这些人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很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后,沈云在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抓住楚灵的手:“楚灵,原来你真在这儿呢,你和谁一起来的,是不是也是为了花漫语和柴慕容闹矛盾才来找那个陈怡情的?”
听沈云在上来就问出这句话后,楚灵先是一楞,马上就想起陈怡情所说的话了,顿时就被她的神算给再次折服了:“偶也,买嘎达,原来她真能算得这么准!”
沈云在很纳闷的问道:“什么算得这么准?”
“那个陈怡情说,今天傍晚要的等一个人……哎呀,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还是进去见过我奶奶再说吧。”楚灵顿了顿脚,一把拉住还要问什么的沈云在的手,转身就向小院中走去。
听到有人来了后,不但陈怡情没有向那边看一眼,就连楚老太太生怕扭头的动作会影响这个便宜孙媳妇的卜算,所以也没有向那边看。
在楚老太太紧张的注视下,陈怡情终于停止了掐指动作,缓缓睁开眼的说:“奶奶,楚扬风这孩子出生那天的时辰很不好。2011年5月28号那天,是地狱每逢六十年一次的群鬼大赦之日,而他又恰好生在午夜鬼门将开之前,所以呢,唉。”
见陈怡情。欲言又止的,唬的楚老太太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颤声问道:“孩子啊,奶奶年龄大了,心脏不好,受不了这种卖关子啥的,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你说所以什么?”
听老夫人这样一说后,陈怡情俏脸一红,扭头看了一眼跟着楚灵向这边走来的沈云在,低声说:“所以他会在成年之前遭受三煞五魂的纠缠,当前、也就是在今天下午日落之后,他将迎来八灾中的第一灾。”
“什么!这、这可怎么办?”听到重孙子今晚有灾后,楚老太太腾地一下就从马扎上站了起来,把这时候走过来的楚灵给吓了一跳:“奶奶,你一惊一乍的这是做什么呢?”
楚老夫人根本没有搭理楚灵的问话,只是双手抓住陈怡情的胳膊:“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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