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柴慕容冷冷的回答:“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几个出去?”
“夜经理常年在江湖上混,应该听过这样一句话吧?”柴慕容冷笑着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没有站起来的诸位虽说不是亲兄弟、也不是父子,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楚扬的家人’!就算你和楚扬的关系再铁,能有我们一家人铁吗?我们可以把你当朋友看,但绝不会用家务事来麻烦你的,更不想让外人来参加我们的家庭会议。夜经理,还请你多多包涵哦。”
夜流苏说什么也没想到提出拒绝加入那个后方局后,竟然会被柴慕容给借机排除出了楚扬的最亲近人之列,顿时就有些犯傻:“你、你……”
柴慕容微微仰起下巴:“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等夜流苏说什么,柴慕容就冷笑一声的说:“呵呵,我知道把没有站起来的人叫做‘楚扬的家人’,是个被粉饰了的名字,其实大家心中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关系!我也知道你羞于与我们为伍,所以我才请你们出去。因为我很明白,如果一个女人连这样一个关系都不敢面对的话,还有什么颜面说可以尽所能的去力挺楚扬?”
1110儿子不会有事!(第三更!)
祝大家周五愉快!
……
连我这样骄傲的、花漫雨那样诡计多端不服输的,都不顾颜面接受拥有一个共同男人的现实了,你夜流苏又是凭什么来装清高?
在心中连连冷笑的柴慕容,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也站了起来,单手撑着桌子,就像是一头鸟视天下的雌狮,带着霸气。
望着所有的女人,柴大官人的声音铿锵有力:“有的人现在顾忌颜面了,那么我想问问她,当时楚扬不顾一切的帮她时,又何曾顾忌过任何的颜面和艰险?他哪一次不是不顾被楚家的责骂,做出那些让世人看不懂的傻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夜流苏心中呻x吟了一下,却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柴慕容这时候,脸上竟然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恨意:“哼哼,我真是感到奇怪了,很多人都说楚扬是个靠着脸蛋欺骗女人的流氓,可我想问问各位,世上又有哪个流氓为了周舒涵在街头痛打韩国人?有哪个流氓在秦朝踩中地雷后甘心以命换命?有哪个流氓为了送叶初晴回国,甘心改名换姓的答应韩国人的要求?又有哪个流氓为了国家的利益在南海出生入死?”
听柴慕容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后,所有女人都有些懵:不会吧,没事干嘛要提起这些?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想我提起这些,可我还是要说”柴慕容大声问道:“我很想问问在场的诸位,有谁曾经碰见过这样的流氓,有谁!?”
众女心中马上回答:如果所有男人都是楚扬的这样的流氓,我们会坐在这儿看你撒泼?
柴慕容的情绪,此时明显有了无法压制的激动,竟然啪的一拍桌子,低声叫道:“诚然,在坐的只有我给他惹得麻烦多,也有商离歌这样的姐妹对他一直都是不求回报的支持,但现在他的儿子被绑架,他又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出面了,在这最需要我们冰释前嫌团结在一起时,却有人顾忌所谓的名份,真是可笑啊可笑。你们想过没有,假如他要是知道他付出的这些,却比不上一个名份的话,他心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的确,在场的除了商离歌之外,其余人等都或多或少的欠楚扬一些情份,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不过,欠人情份并不代表着非得以身相许,柴慕容这样说也只是借题发挥,尽可能的干翻和自己争男人的对手罢了,在坐的可没有傻瓜,没有谁看不出她这样说的意思,可偏偏无法反驳什么,所以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驳。
就在柴慕容的这番话带来的沉默让大家都感到不适时,门外却传来了单调的啪啪击掌声。
柴慕容黛眉一皱,低声喝问:“谁?”
不等距离门口最近的刘萌萌起身,门就开了,当先进来的是一个在夏天还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大墨镜的典型装比男人,在他后面跟着两对男女,男的是顾明闯和胡力,女的却是李孝敏和沈云在。
“楚扬!”所有坐着的女人,在看到这个人后都,很自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才柴慕容带给大家的沉重感一闪而过。
进来的这个人,正是大家心目中绝对的主角楚扬。
轻轻拍着双手,一脸酷酷表情的楚某人,连连摇头赞叹道:“哎呀,鄙人刚在外面听了柴董的一番话后,感动的泪水是哗哗的,没想到有人会把我那糊里糊涂的过去,给了这么正面的评价,让兄弟在无意中听了后,心中着实的有愧,汗颜的无地自容也。”
咬文嚼字的楚扬说完这番话后,很有型的一伸双臂,李孝敏和沈云在就将他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顾明闯很有眼力价的把他脸上的墨镜摘下,而胡力却奴才气十足的拿着一把纸扇,在他后面扇着。
不认识楚扬的人要是看到这一幕后,肯定以为这厮是个来自古代、每天提着鸟笼在大街上欺男霸女的恶少。
楚某人学着《赌王》中的某个经典镜头,抬起左手顺着前额,往后拢了一下油光铮亮的头发,然后笑呵呵的向柴慕容走去:“坐下,大家都请坐下,站着干嘛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楚扬突然出现后,柴慕容的眼圈马上就红了,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起来。
在楚扬还没有出现之前,柴慕容所说的那些话,也许都带着浓浓的表演意思,但她现在,却是十足的真情流露!
常言道不历经彩虹怎么可能会看到彩虹,不撞倒南墙怎么才能感觉到疼,柴慕容彻底改变原先的臭脾气,则是因为她在鬼门呆着的那两天才彻底醒悟的,可就在准备不计任何名份的跟着某男好好过日子时,楚扬却在南海上做出那样的决定。
楚扬那个决定,一下子让柴慕容知道了她有多么的在乎他、多么的不能没有他,就算是在回国后的这些日子中,也经常在夜半醒来,呆望着黑夜到天明。
她想他,非常的想他,只要楚扬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守在她身边,哪怕让柴慕容当个暖床的小丫鬟,她也……也肯定不愿意的。
但不管怎么说,柴慕容猛地看到楚扬就在眼前后,心中登时涌上带着强烈爱意的千言万语,却只问出了一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深情的望着他,眼圈开始发红。
柴大官人这个真情流露的动作,再次将满屋子对手的信心给击垮:唉,我口口声声说多么在乎楚扬,可为什么无法学柴慕容这样呢?
“本来昨晚就该回来的,可因为天气原因在路上耽误了不少的工夫。”在看到柴慕容真情流露后,楚扬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知道这些日子她很是为自己担心,顿时就忘了她做出的那些蠢事,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守着那么多红颜知己的,就把她揽在怀中。
“楚扬。”柴慕容低低的叫了一声,明确感受出这个男人对她的呵护,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的涌出眼眶,很顺从的贴进了他的怀中,哭着说:“我好想你,要不是我一直在对自己说只要我活着你就会安然无恙,也许我早就垮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这才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让你无法在外面安心做事。”
天呀,我为什么没有柴慕容这样的表演天赋呢?
听柴慕容上来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她自己身上后,所有女人都后悔的不得了,花漫雨更是自责的要命:我枉自被人叫做花狐狸,可要是论起柴慕容的撒娇发嗲来,我是甘拜下风呀。
楚扬轻轻的在柴慕容脸蛋上轻吻了一下,再次抬起头来时才看到满屋子二十多个人都盯着自己看,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借着给怀中美女擦眼泪的机会将她推开,然后咳嗽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在正中央的椅子上。
本来坐在柴慕容身边的周舒涵,看到楚扬坐下后,很自觉的向外面挪了一下,秦朝接着再向外靠……然后柴慕容就站在了小周妹妹的椅子前。
“既然能够进来这个房间的,都是一家人。明闯,狐狸,你们也坐下,不要拘束嘛。”楚扬对着顾明闯摆了摆手,示意他和胡力坐下时心中暗想:这些妞儿肯定很不满我刚才亲吻柴慕容的行为,不过现在好像根本不是亲吻每一个人的时候,但愿她们不要介意。
楚扬根本不知道,他刚才只亲吻柴慕容一人的行为,彻底奠定了大官人大姐大的位置,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和她攀比什么了,没办法,谁让你刚才不流点泪水呢,这能怪谁啊?
虽说在场的每一个女人好像都有很多知心话儿要和楚某人倾诉,但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再加上人家和花漫雨的儿子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所以大家都只好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压在了心底,同时也隐隐觉出:她自己和楚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也许今天就能出分晓了。
自从楚扬出现后,现场的气氛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尴尬,更没有谁提起刚才的那些不快,所有人眼中都带着如释重负的感觉,看向某人的眼神也更加的炙热,使他怀疑自己在监狱中待了这几天,是不是又帅了很多。
就在大家重新坐下、一番低声的谦让中,楚扬拿起了桌面上的那一叠纸。
这是柴慕容让花漫雨传给所有人的纸,上面只有一个问题,两个待选择的答案:你和楚扬有没有那种男女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啊?趁着我不在家时调查我的隐私?还是要借此机会把本该属于我的女人挤兑走?
楚某人看似漫不经心的放下纸张,决定将看过的这些都忘记,必须得对个人隐私严加保密,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最近一年来的男女关系太荒唐了,就是在昨天下午,他还在釜山监狱中,拉着李孝敏和沈云在来了一次是个男人就向往的那种三那个三什么。
在一阵轻挪椅子的咔嚓声响过之后,所有的女人和顾明闯、胡力两个都安静的坐了下来。
“我回来了。”楚扬抬起头,脸上带着大家以前不曾注意过的成熟,自信。
用这四个字做为向大家的正式开场白之后,楚扬伸出左手抓住了花漫雨放在桌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攥了一下,就在花妞的泪水也开始盈眶时,沉声说道:“我们的儿子,他不会有事,因为有我在!”
1111幕后黑手宙斯王!(第一更!)
楚扬身边那么多女人,除却花漫雨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都受到过他的‘恩惠’,更对秦朝这样的有着救命之恩。
不过,也唯有花漫雨,在此之前就从没有给楚扬招惹过麻烦,俩人之间也没有历经过那种同生共死,而且还有过一段让楚某人提起来就伤心的反强女干日子,但正是那样才有了他们的儿子。
我一直在无条件的支持楚扬,包括用我的身子……这也是花漫雨为什么要和柴慕容拼斗下去的主要倚靠。
但楚扬风的被抢,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传来噩耗的现实,让花漫雨陷入了极大的彷徨中,仿佛觉得随着儿子的失去,她在楚扬心中的地位也会随着改变,但就在这个时候,楚扬却当着他一屋子的红颜知己,说出了那句话。
顿时,就引起了花漫雨心中骄傲的共鸣: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是啊,扬风是我们两个的儿子!
今天一直被柴慕容的风头紧紧盖着的花漫雨,感受到楚扬手上传来的力量后,紧咬着嘴唇的使劲点了点头,然后轻声抽泣着把楚扬的手拿起,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这个再次掀起了很多女人的不满:不愧是和柴慕容一直难分上下的花漫雨啊,楚扬吻她,你就吻他,完全将姐们无视啊……
在这么多女人那幽怨目光中,楚某人借着给花漫雨擦眼泪的动作,看似随意的抽回了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后看着大家:“在这儿我得说一句话,我非常感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到这儿。我知道,依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没必要这样说的,因为我敢肯定在坐的哪一位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就算是爬,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爬去的。”
这小子跟我学的,也会收买人心了……柴慕容眼睛盯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很是得意。
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废话后,楚扬开始说正题:“其实在我来之前,我就知道今天大家为什么要聚集在一起了,除了商量要救回扬风、应付某些人的黑手之外,最主要的是要成立一个同盟。”
“说实话,我在刚听到沈云在说起这个同盟时,脸上的确发烧,心中也很惭愧。”楚扬说着心中惭愧,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可还有着一种极大的期待……请原谅我,因为我是个喜欢说实话的男人,而且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身边有着你们这样一群,在各行各业都很出色的女人。明闯,我这样说对不对?”
正在琢磨着是不是找机会出去抽颗烟的顾明闯,根本没想到楚扬会猛不丁的问他这句话,所以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的马上点头:“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呃,你刚才说什么?”
听到顾明闯敢积极响应楚某人那个龌龊的想法,最少十个女人在看向他时的目光,都带着刀子似的凌厉。
“得得得,刚才我说的这句话算是放屁,你们大家千万不要把怒气都撒在我头上。”明确感觉到在下一刻就会有数个玻璃杯飞过来的顾明闯,赶紧的双手抱着脑袋趴在了桌面上,心中大骂楚扬的无耻。
通过顾明闯做了次试金石,明确看到至少一半的女人都不认可自己想法后,楚某人在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唉,其实没有哪一个女人喜欢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就像是没有哪一个男人喜欢别的男人来睡自己的女人一样,哪怕那个男人像我这样优秀,看来还是实际点的好,借着柴慕容给创造的机会,该撇清的撇清吧,省的耽误了人家终生大事。
心中有些失望的楚某人,觉得是该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
轻吐出一口气后,楚扬在一阵杯子放回桌面的轻响声中,拿起那叠纸在半空中来回的比划了一下,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自己身上,说:“大家很可能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那么现在我就告诉大家,这算是一个调查吧,是调查你们当中究竟有谁和我发生了那种不纯洁的关系。”
将那叠纸放在桌子上后,楚扬身子后仰:“我知道我要是不来的话,这个选择题肯定会让你们很为难,而且我也猜出柴慕容正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一些什么问题。但现在我来了,所以这个选择题大家就没必要做了,还是我来说吧,毕竟我说出来的才更具有真实性。”
守着这么多人,楚扬要说出和哪个妞儿有了那种不纯洁的关系,这的确是个让人很难为情的话题,就连花漫雨这个有了儿子的人,也多少的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要不然她也不会和大家一起垂下了脑袋。
看到这么多妞儿都低下头表示不敢正视这个话题后,楚扬心里好伤心好伤心啊。
“请大家仔细听好我接下来说出的话。”将谈话气氛张望在自己手中后,楚扬的左手五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了一下,淡淡的说:“其实我除了和柴慕容、花漫雨、李孝敏和商离歌之外,并没有和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有过那种关系。”
楚扬的这句话声音一点也不高,但听在很多妞儿的耳朵中却像是在放炮,登时就有三四五六个一起抬起了头,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哟,那时候把姐们玩了,现在却又想不认账了?
当所有的女人都抬起头来时,楚扬却把脑袋垂下了,语气中带着萧索的说:“所以呢,要是按照柴慕容一开始制定的那些,今天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人,加上我在内的,总共不超过七个人,其中还包括顾明闯和狐狸……”
楚扬的话还没有说完,谢妖瞳第一个就站了起来,颤声问道:“楚扬,你、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你不会忘记我们在来华夏之前,你和我说过的那些话吧?”同样接受不了的沈云在,第二个站了起来。
通过眼角看到还有人要站起来后,楚扬一抬手:“都坐下,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谢妖瞳紧紧的咬着嘴唇,低声说:“好,你说,我站着一样听!”
楚扬拿过那叠纸,呆呆的看了片刻,然后慢慢的撕碎:“妖瞳,我希望你们能冷静的考虑一下,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谢妖瞳嘶声说道:“我不想考虑不想冷静,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为什么要把我排斥在外面!难道你怪我刚才没有像柴慕容她们那样,用动作来向你表明心迹吗?我知道,在坐的诸位中,也许都明白我曾经是个有夫之妇,就连我自己都很清楚,我也许连给你当小三的机会都没有。可、可你这样说,我、我接受不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谢妖瞳说到后来时,再也忍不住的的猛地坐下,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
楚扬就这样怔怔的望着谢妖瞳,很久都没有说话。
在楚扬刚说出那句话时,周舒涵还以为这厮又在装模做样、采用以退为进的方式,来实现他心中某个肮脏的思想,但现在看起来却好像不是,顿时也紧张起来,使劲咽了口吐沫怯生生的说:“楚扬,你、你刚才那样说,不会是认真的吧?”
就像是没听到周舒涵的问话,楚扬忽然问阮灵姬:“灵姬,你现在告诉大家,绑架我儿子的人,除了花残雨之外,还有谁?”
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也是爱楚扬的阮灵姬,在听到他问出这个问题后马上就回答:“除了花残雨外,还有柴放肆。”
“是,还有柴放肆。”楚扬点点头看向一脸愕然的柴慕容,重复了一句:“绑架扬风的人,还有你大哥柴放肆。”
“我、我怎么不知道?”柴慕容喃喃的说了这句话后,就用双手捂住了双眼。
尽管柴慕容对柴放肆已经失望到了极点,但他终究是她的堂哥。
可现在,人家却告诉她,参与绑架楚扬风的人中,还有柴放肆,柴慕容顿时就觉得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这次花漫雨之所以停产‘龙宾健肝王’、孩子被劫走,就是受到了柴慕容的刺激,他们兄妹两个,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都做着一件相同的事情:给楚扬找麻烦。
“我之所以告诉大家,绑架我儿子的人还有柴放肆,实际上就是籍此来证明,柴慕容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楚扬说着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微微俯身看着所有人:“在来时的路上,我就反复考虑这样一个问题,那个绑架我儿子、能够让我老师都无功而返的幕后黑手,绝对有着一股子我们防不胜防的力量。这个幕后黑手,他有一个名字,叫宙斯王。”
“宙斯王?”这个名字,就连顾明闯也是第一次听到。
楚扬点点头:“是的,就是叫宙斯王。他是希腊神话中传说的众神之王,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厉害,也根本不怕他的厉害,可一个能让柴放肆、花残雨这样的人都能听命的人,肯定有着他非同一般的力量!”
在楚扬说到这儿的时候,大家好像渐渐明白了他刚才那样说的意思。
楚扬顿了顿继续说:“还是那句话,我不害怕正面相对任何的邪恶力量,可我却怕他们拿着我的亲人下手!这也是我为什么承认只有柴慕容四个人和我有过关系的根本原因。因为她们这四个人,两个是有亲人牵扯了进去,李孝敏是我的韩国老婆,商离歌却是我楚扬的影子。”
1112胡力发飙了!(第二更!)
很久以来,楚扬就一直在女人问题上纠结。
其实楚某人也不想招惹这么多的女人,他觉得有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两三个红颜知己,这才是最适合男人的,要是多余这个数目了,他就会疲惫不堪,可要是只有一个老婆……嘿嘿,谁家男人只想每天守着一张面孔啊?那个这个妞儿是柴慕容那样的天仙,也有看腻了的时候不是?
风中的阳光他老人家曾经说过:家是男人的港湾,但男人可以偶尔的远航。
不过,假如这个男人远航时迷了路,那么就不好玩了,浪漫倒是浪漫了,可被搞得焦头烂额,肯定是唯一的下场,就像是现在的楚扬。
所以呢,在回国的路上,楚扬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是到了该精简女性‘朋友’的时候了。
于是他这才借着这个机会,将那些还没有‘玷污’的(诸如秦朝、周舒涵、夜流苏等人),搞到手了却不如当做一生中最美好回忆的(诸如沈云在、阮灵姬等人),统统的玩个一刀切!
楚扬很明白,他这样的做法对那些妞儿来说很残忍,可他现在真为女人的事儿操透了心,这才咬着牙的要来个长痛不如短痛,继续无视那些带着幽怨的双眸,沉声说道:“正因为柴慕容她们和我有这样的明确关系,所以我才无法否认和她们之间是清白的,这也代表着那些人肯定会注意到了她们,也许会对她们或者她们的家人不利。”
楚扬说到这儿的时候,所有人都一下子明白了,千言万语概括成一句话:楚扬不想让更多的人卷入这场漩涡中,更想籍此机会和她们撇清关系!
虽说顾明闯和胡力也都是有家有业的人,而且周玉如现在马上就要生产了,按说楚扬也不该让他们加入进来。
但他却没有这样说,因为男人之间的感情是根本不用说的,他们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一个成年的男人在家中应该是天,他的一举一动就代表了整个家庭。
可女人呢?就拿秦朝来说吧,虽说她也根本不在乎将要面临的危险,可她却代表了不了整个秦家,因为她只是秦家的一份子,早晚都要嫁出去的,在她没有嫁出去之前,她必须得为整个家族利益着想,这也是她一直紧攥着双手,眼中却满是无可奈何的主要原因。
同理,不管是沈云在还是阮灵姬,她们也是面临这种说不出的尴尬环境,而周舒涵、那夜璀璨母女,则是更容易遭受袭击的薄弱一环。
至于叶初晴,也有着她自己的顾忌,在这儿就不一一细说了,反正楚扬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她不适合掺合进来。
“可我不怕。”想明白了楚扬意思后,谢妖瞳不再伤心,擦了把泪水抬起头:“楚扬,其实你该知道我早就不算是谢家的人了,我现在除了在你身边外,根本没有第二个地方好去。如果你还是不许我跟随的话,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做事了。”
楚扬摇摇头:“你不怕,但是我怕,我怕会把你给拽进来,给谢家增加麻烦,从而让我更加疲于应付……”
谢妖瞳不等楚扬说完就蹭的站了起来:“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现在就去报社刊登和谢家断绝一切关系的声明,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看到谢妖瞳说完这句话就要走,楚扬知道这女人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只好无奈的说:“好,算你一个。”
“你早就该这样说,不该让我伤心掉眼泪。”谢妖瞳马上就破涕为笑,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
“我觉得最好也算我一个吧。”就在楚扬张嘴刚想说什么时,随着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那位一出汗就会散发麝香气息的厉香粉,满脸不在乎的站了起来:“楚扬,我承认我还没有把你搞到手,而且我的本事也没有别人大,但你们华夏人不是经常说这样一句话吗,叫一个好汉三个帮。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的好,因为那些人要是想去找我亲人麻烦的话,应该得去地狱了,我才是真正的无官一身轻。”
楚扬很适应不了厉香粉说还没有把自己搞到手的说法,这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就是那种出来卖得,所以就皱起眉头的说:“你是没有任何的亲人可以顾忌,但你好像现在属于国家公务员吧?”
“那是你的认为,我那个华夏编外特工的工作证,早就在救柴慕容掏出鬼门后给收回去啦,现在我就算一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厉香粉摆摆手,坐回椅子:“好了,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就这么说定了,就算我一个了。”
厉香粉既然这样说了,楚扬当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以沉默表示同意。
在厉香粉说完后后的相当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在呆望着某一个点想着什么,直到秦朝用一声轻咳打破:“咳,我有几句话想说。不管我能不能参加这次的营救反恐行动,我都不会接受除了楚扬之外的男人。好了,我部队上还有一个下午会要开,我得先走了。”
秦朝说完不等有人说什么,就站起来推开椅子的转身向门口走去,可才走到一半的距离,却听到楚扬说:“秦朝,你等等,在你离开之前,我想告诉你两件事。”
秦朝头也不回的说:“说吧,我在听。”
“第一,回去后多为你自己想一想。”楚扬认真的说:“第二,不管以后你、或者说为今天所有到场的兄弟姐妹们有什么麻烦,我永远是那个第一个赶到的人!”
秦朝背对着楚扬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过了很久才低声回答:“可我要是想男人了呢?”
“我、我……”楚扬说什么也想不到,一向稳重的秦朝,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顿时口结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呵呵,你还是有办不到的事情。唉,算了,希望你不要忘记,你刚才所说的这句话。”秦朝说完,再也不等楚扬说什么,就大踏步的走到门前开门走了。
“唉。”一直很想和楚扬呆在一起的周舒涵,叹了口气后站起身:“楚扬,我知道你现在很烦,那我先离开这儿,可我也会一直等着你的。”
不等周舒涵提出要走,心灰意冷的梁馨先站起来了:“各位,不好意思啊,我妈嘱咐我下午要去相亲,就这样吧,我先走一步了。”
随着秦朝的率先离开,一屋子的女人,除了楚扬留下的那几个和主动留下的那俩之外,都纷纷的站了起来,有找借口的,有的干脆什么也不说,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都走了,一下使得屋子空荡起来。
望着椭圆形会议桌上,楚扬喃喃的说:“难道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吗?”
看出楚扬心中的落魄,柴慕容低声说:“她们这只是暂时的离开,我相信等闯过这一关之后,她们还会义无反顾的回到你身边,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对女人充满吸引力的大磁铁,现在你只是主动的消了磁。”
楚扬闭了闭眼睛,淡淡的说:“慕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我只要知道的,就会认真回答。”
“你觉得,我最多可以拥有几个女人?”楚扬抬起头悠悠的说:“或者说,我究竟有多少精力,可以为这么多的女人奔波?呵呵,以前我不曾注意过,但当她们今天几乎都到场后,我才知道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和我不清不白。说实话,刚进来的那一刻,我的确有些怕了。”
柴慕容还没有回答什么呢,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胡力却冷笑了两声:“哼哼,你怕个屁,你要是真害怕的话,那就不会招惹这么多的女人了。”
对胡力的这句话,除了楚扬外,所有人都持肯定态度。
尤其是柴慕容,更是频频点头,但她却没有想到,胡力接下来的话,根本无法让她接受。
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胡力,看着楚扬:“楚扬,也不是我说你,别看老八平时在男女关系上要比你乱很多,可人家却知道该怎么对待女人,懂得和哪个是逢场作戏,又个哪个携手共度人生,所以他现在过的很滋润。可再看看你呢?只要认识一个女人,就恨不得把老命也给人家留下,把人家视为你一个人的禁脔,所以你现在才每天为了女人奔波,累得要死要活的。如果当初你只和九儿一起,不管有什么风雨,都有我们兄弟姐妹四人一起抗,嘿嘿,也未必怕了谁!”
其实胡力在楚扬散伙回国时,就对他不满了,觉得这小子辜负了商离歌的一片真爱,为了一个整日给他找麻烦的柴慕容,却放弃那种快意恩仇的日子,实在是失策的很。
只是以前碍于面子,胡力一直没有说出来。
直到今天,胡力看到一屋子的女人把楚扬愁成这个样后,才脑袋瓜子一热的,不顾柴慕容等人在场,对他当头棒喝了:“楚扬,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肯定会让你,或者某些人感到很不满,但我还是要说,因为我发现你现在变了,你变得特别优柔寡断,不懂得珍惜你最该珍惜的,而是总想把所有看着顺眼的都抓在手中,这就犯了一个大忌,就是你根本不懂得舍得!佛家常说,有舍才有得,你如果还这样继续紧抓着什么不放的话,那你永远得不到你本该得到的一些东西,只会得到一大堆的麻烦!”
1113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
楚扬在决意和那些妞儿撇清关系时,曾经仔细考虑过每个人的感受,也做好了迎接指责的准备。
但他的确没有想到,那些最该指责他玩弄感情的妞儿们没说什么,可胡力却对他发飙了。
这让楚扬有了一种第一次认识胡力的错觉,就这么傻呼呼的看着人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连说了那么多话后,胡力看来有些累了,喘了口气后,脸上才带着心痛的表情,将声音放低放缓:“楚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样的结果只会让你的家人,为你不停的擦屁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你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才让你母亲差点搬出京华独居?正是你惹出的那些麻烦,才让八十高龄的楚老太太为你四处奔波!可你想想,你除了给她们带来了这些麻烦之外,还带来了什么?做为一个奶奶的孙子,一个母亲的儿子,一个儿子的父亲,你这样做是对得起谁?”
楚扬喃喃的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是!其实你的这些麻烦,并不完全是因为女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力再也不想保留自己对楚扬的不满了,右手在半空中用力的挥舞了一下:“我知道,你在做很多事时,都是站在国家的高度上看待问题的,但我却没有你这么高的觉悟,我只是知道你自从回国后就一直没有真正的快乐过!楚扬,我想问你,人活在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千万别和我说那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道理!我觉得只要认清一点就行。”
“哪一点?”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胡力沉声说:“只要让你的家人不要为你担心,不要让年迈的老太太深夜奔波,不要让懦弱的母亲对庞大的楚系开炮!”
楚扬默不作声。
胡力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了拍了他肩膀,声音中带着留恋:“你还记得以前吗?那时候我们在国外,从没有这样让他们操心过。以前我们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四个人喝的醉醺醺的躺在地上数星星,可现在呢?你将草地换成了女人的肚皮,但却招来了让你父母都疲于应付的麻烦!”
假如你还不想放弃刚才那一屋子的女人,那么你以后的麻烦将会像她们身上的头发那样多,这些麻烦早晚会把你给累得筋疲力尽,甚至直接累死个13的。兄弟啊,你还是醒醒吧,别再被女人那娇美的容颜蒙蔽双眼了,什么柴慕容什么花漫雨什么谢妖瞳的,该松手就松手,回到我们以前过的那种日子不好……这就是胡力想表达出来的意思。
以前的时候,因为胡力不怎么热衷于凑热闹,而且他的年龄也偏大一些,所以无论是柴慕容还是花漫雨,都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反倒是拿着顾大老板不当外人,该骂就骂的。
可谁也不知道胡力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守着柴慕容几个人,再直接不过的劝楚扬放弃眼前的这一切,重新回到以前那快乐的时光。
在胡力慷慨激昂的说这些时,楚扬一直很安静的坐在那儿,眼睛盯着桌面上的玻璃杯,脸上既没有羞愧也没有怒色,当然了,更没有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就这样坐着,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些话那样。
楚扬倒是没什么反应,厉香粉也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谢妖瞳仍然能保持镇定,但柴慕容和花漫雨的脸色却明显的不好看了,都狠狠的瞪着胡力,那样子好像要把他生啃了:老小子,行呀你,我们和他历经多少挫折才达到今天这种局面啊,可你几句话就把我们的爱情给抹杀了!商离歌在你心目中,才是楚扬的最佳人选?我靠,你眼睛看起来没有瞎啊,怎么会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
明显感到来自柴慕容和花漫雨敌意的胡力,用求助的目光向商离歌、顾明闯看去,但这俩人一个微微合着眼帘,一个却看上、看下的,就是不看他,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就这样傻愣了片刻后,这才耸耸肩苦笑着说:“嗨,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只是一厢情愿,肯定会遭到所有人的反对。算了,就像是顾明闯所说的那样,刚才我那些话只是放屁,你们别往心里去。我走了,有什么事情让老八告诉我好了。”
胡力说完,也不等别人说什么就向外走,但这时候商离歌却说话了:“胡力,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吧。”
“还有我,我也感觉胡力的话很有道理。楚扬,你是时候反思一下了,因为连从没有反抗过你的商离歌,都对你失望了,这可不是件多么好的事情。”顾明闯掏出一颗烟,却端起了桌子上的玻璃杯,仰首喝干里面的水后,就跟着胡力和商离歌大踏步的走出了会议室。
商离歌,是楚扬的朋友、战友和情人,还是他在危难时的影子。
顾明闯和胡力,都是楚扬最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们的铁哥们。
可现在,他的情人,于他历经血雨腥风的战友,却走了,就闪下他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
被最好的哥们闪掉的人,是孤独的,也是可耻的,哪怕他是京华楚家的三太子,因为在他的后半生,也不会再找到商离歌他们这样的朋友!
静,看似很平常的静。
在胡力、商离歌和顾明闯走了之后,会议室中就陷入了异常诡异的静,不管是楚扬还是柴慕容,还是花漫雨谢妖瞳厉香粉,都在保持着胡力等人走时的那个动作,就这样一句话不说、一个动作也没有的陷入了这种静态。
根本不懂楚扬和胡力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的厉香粉,是第一个受不了这种气氛的人,她左看右看了一眼,发现好像根本没有谁注意她,于是就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会议室,她要是再呆下去的话,会担心自己发狂。
厉香粉来到走廊后,倚在走廊墙壁上,抬手拍了拍高耸的胸膛,喃喃的说:“看来大家的日子以后肯定不好过了,再也没有了那种胡闹的机会了……啊,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就在厉香粉自言自语时,谢妖瞳和李孝敏也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厉香粉后,谢妖瞳犹豫了一下转身将会议室的门关上,才小声说:“我觉得吧,现在还是让他们三个人相处一会儿最好。”
“嗯,我觉得也是。”厉香粉很有同感的点点头:“怎么着,找个小酒吧喝一杯?”
“我也正想这样说呢,走吧。”谢妖瞳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和厉香粉、李孝敏俩人并肩走向了楼梯。
在谢妖瞳将房门关上后,楚扬终于有了动作,但不是说话也没有站起来,而是掏出一颗烟点上,大口大口的吸起来。
也许是心情很不好,也许吸烟吸的过于猛烈,他在即将把一颗烟吸完时,忽然大声的咳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垂下头时几乎连泪水都咳嗽了出来,仿佛在下一刻就能咳死了那样。
看到楚扬这样后,花漫雨和柴慕容一起站起来,抬手就想替他砸背:“楚扬,你没事吧?”
“别、别碰我,我、我没事,咳咳咳!”楚扬却抬起了一只手,让她们伸出的手,凝固在了半空中。
大声咳嗽了很久之后,楚扬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就像是喝了三斤白酒那样,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酡红。
在柴慕容和花漫雨默默的收回手后,楚扬说话了,就像是在梦话:“以前的时候,我,九儿姐,狐狸还有明闯四个人,都属于夜流苏的落剑门海外分舵。那时候,我们在中东地区的总共三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九个人。狐狸是我们小?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