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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向吧台那边走去的女人,上身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无袖上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牛仔裤,被长长的裤头几乎遮住的没有穿丝袜的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凉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脚后跟,一身典型的蹦迪装束,狂野随便中带着优雅的性x感。
她是谁,究竟是不是我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为什么会长得这样像,假如是她的话,那她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楚扬盯着那个走路仿佛都在演绎什么才是真正性x感的女人时,从脑海中好像冒泡泡那样的浮起,不等他来思考其中一个疑问,另外一个却又翻了上来,使他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一个问题。
“我在这儿发什么楞呀,既然不明白那就直截了当的问问她,那就叫住她问清楚不就得了?”被这一连串问题给搞得头昏脑胀的楚扬,猛地一甩头,然后扬声叫道:“嗨,那位女士,能不能请暂且留步?”
也幸亏这时候夜总会中没有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所以楚扬这句话才能让那个女人听到。
“你是在叫的我吗?”女人转身后,向四下里望了一眼,然后用手指着自己高耸的胸膛问楚扬。
楚扬点点头向她走去:“是的,我想请你喝一杯,不知道女士你肯不肯赏脸呢?”
“别人请我喝一杯时,我总是不好意思拒绝的。”女人笑吟吟的望着楚扬,向后退了一步。
“那真好。我提议我们最好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聊聊。”楚某人无声的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淫x荡,好像看到小白兔的大灰狼。
但那个女人在楚扬这只大灰狼面前,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好像什么也没察觉到那样的点点头:“好呀,要不我们去开房?”
这一下,轮到楚扬吃惊了:“什么,开房?”
女人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淡淡的说:“是啊,你既然向一个妓x女发起了邀请,总不会只想和我喝一杯吧?”
假如让十个包括楚扬在内的男人来评价这个女人,会有三个说她肯定是哪个王爵的女儿偷着跑出来玩儿,会有三个说她很可能是个将军的夫人,还有三个也许会说她是个被埋没的超级明星,最后的楚扬会说她是个魔女。
但不管男人会说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干什么的,可绝对不会想到她会是一个出来卖得!
因为她要真是一个出来卖得,外国的男人肯定会纳闷:格鲁吉亚的男人们怎么还都活着呢?按说早就该被累死在床上了啊……
“你、你是一个寄女(还是用这两个字来代替妓x女吧,免得总得在这俩字之间打叉叉)?你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寄女呢?”楚扬那超常的耳里听到这个词后,顿时就觉得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听到的最荒唐的事儿,甚至比听到岛国男人集体跳楼、岛国女人集体出来卖还要让他感到荒唐!
女人还没有说什么,楚扬就看到三两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从那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色迷迷的笑道:“黛伊斯,今晚有没有提前预订你的客人,要是没有的话,能不能陪着、呃,陪着我们几个好好玩玩?你放心好啦,我们有几个人,就会交几份的钱。”
被叫做黛伊斯的女人,娇嗔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胯下抓了一把:“哟,拉拉夫,你们今晚来的真不巧,我早就有好几个顾客啦,等下次吧啊,记得给我提前打电话。”
“哦,是吗?这可真不巧。”那几个男人看了一眼傻愣在当场的楚扬,丝毫不掩饰带着不满的眼神,只好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将她拉在自己怀中使劲的抱了几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这个黛伊斯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双肩一耸一耸的。
寄女的职业就是出来卖得,不管她是岛国人还是格鲁吉亚人,不管她长得怎么样,她最喜欢看到的是事儿,应该是:双腿一开,财源滚滚来。
这是很正常的事儿,就像人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一样,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通过好几个男人可以肆意捏把黛伊斯行为,可以确定她的确是个寄女后,楚扬的心中忽然感觉很不舒服。
1146二楼17号房!(第一更!)
确定黛伊斯原来的确是个寄女后,楚扬心中忽然感觉很不舒服。
这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感,正如当年韩放去约会柴慕容那样,给了楚扬一种自己老婆被人泡了的错觉,忍不住的心中咒骂:他嘛的,她怎么可以去做寄女呢,我草!
“小弟弟,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去个安静的地方喝一杯吗,怎么现在却又不说话了?”就在楚扬心底腾起这种莫名其妙的愤怒,给气的双拳紧攥时,用轻佻动作将那三个男人打发走了的黛伊斯,右手夹x着一根细长的烟卷走了过来,用膝盖在他胯下轻轻的蹭了一下。
马上,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那样,楚扬迅速的后退了一步:“啊,呵呵,好呀好呀,你想喝点什么?”
黛伊斯向前跟进了一步,拿着香烟的右手放在楚扬的左肩,本来就挺高挑的个子在高跟鞋的协助下,使她轻而易举的就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其实也不要太好的酒,伏特加就可以啦,你有买那些价格昂贵外国酒的钱,还不如多给我一些呢,我保证把你伺候到十分满意。”
楚扬因为黛伊斯的这个动作这句话,心中更感觉不舒服,只是再次后退了一步笑着说:“好呀,那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拿酒。哦,对了,你是本地人,应该知道这儿哪里才有安静的地方吧?”
“二楼左转的那一排房子,都是特别‘安静’的地方,我在17号房等你,记住是17号呢。”对楚扬眯了一下左眼后,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寄女的黛伊斯,端着空杯子向二楼走去。
“奇怪,你怎么会是寄女呢?”楚扬盯着黛伊斯上楼的脚步,只等她走到二楼走廊的一扇门前,也没有从她走路的姿势中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等她推门进去后才一脸纳闷的喃喃了一句,随即转身向吧台那边走去。
楚扬在转过身后,脸上的纳闷啊、心疼啊等表情一闪而过,立即就变成了自嘲,一直到来到吧台前时,才回复了正常表情。
“哥儿们……”楚扬刚想对那个低着头调酒的调酒师说什么时,那个收了他好几百好处费的家伙就抬起头,一脸暧昧的笑着说:“呵呵,老兄,你是不是和黛伊斯约好了要去17号房?”
抬手在吧台上轻轻敲打了几下,楚扬慢悠悠的问:“呵呵,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都看到了,我说老兄,其实在我们这儿玩女人,不一定非得找黛伊斯。”调酒师一脸神秘的小声说:“虽说她脸蛋和身材都比别的女人要好,但价格却出奇的贵,一晚上就得收你一万拉里,尤其是你这样的外国人,很可能得更多。嘿嘿,其实这个女人吧,只要把灯关上,还不都是一个比样的?什么身材好啊脸蛋漂亮的,都只是一些嚎头罢了。”
“两瓶伏特加。”楚扬拿出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说:“你说的是很有道理,不过我习惯在床上时开着灯,这样我的钱花的就不冤了。”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千万别和黛伊斯说,要不然她下次肯定不会给我打折了。”调酒师想起楚扬来这儿就是高价购买白玫瑰和行李包的,知道他根本不在乎几万拉里,所以很温和的笑了笑后,就递给了他两瓶伏特加:“先生,祝你今晚过的愉快。”
“谢谢,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随便多嘴的人。”楚扬接过那两瓶酒后,转身刚想走却又忽然扭头问道:“黛伊斯是不是每次都在17号房?”
“是的。这儿的17号房,是她的个人包厢。”调酒师点点头后,脸上再次浮起浮想联翩的表情:“在我们这儿,也只有17号房才称得上是销金窟,因为不但它的主人很漂亮,而且里面还有让男人想象不到的……”
17号房除了有个漂亮到不能算人的主人外,还有什么让男人想象不到的东西?
楚扬很想知道,可调酒师刚说到这儿,大厅上方的音箱中,忽然再次钻出让人。兽血沸腾的音乐,那些歇息了一会儿的青年男女们,马上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大声尖叫着从大厅四周站了起来,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灯光也在瞬间暗了下来,使他再也无法听清那个调酒师下面的话。
“一群尸位素餐的傻比,疯子。”皱着眉头向人群看了一眼后,楚扬大声的骂了一句,然后就向楼梯走去,边走边想:这个17号房中,究竟有什么让我想象不到的东西?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就像是楚扬很想知道那个17号房,除了它那个睡一晚就得付出一万拉里的主人外,里面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让想象不到。
带着这个疑问,楚扬顺着楼梯在爆闪灯下‘摸黑’走上了二楼。
宙斯王夜总会的二楼走廊前,安装着两扇木门,看来这是老板在这片喧闹场景中,特意开辟的‘世外桃源’,封闭二楼的走廊玻璃等制材,应该是带隔音的,这在楚扬推门进去、将门板关上后就只能隐隐听到下面的音乐声可以看出。
宙斯王夜总会的二楼,东西走廊各长达上百米,走廊中的装潢并不是多么的奢侈,就像华夏国内一般的政府机关走廊那样,白色的地面砖,走廊墙壁两侧都贴着带有隐形暗花的瓷砖,上方安装着几十个圆形的照明灯,|乳白色的灯光,可以让楚扬站在门口,就能一眼望到走廊劲头。
楚扬扫了右边走廊一眼后,抬腿向左边走去,因为那个黛伊斯曾经说过,她会在走廊左边的17号房等着他。
楚扬边走边观察两边的门牌号,左边走廊中的每一个房门上,都贴有一个圆形的阿拉伯数字,全部是单号。
虽说可以从走廊中看到下面‘群魔乱舞’的场景,但因为封闭所使用的这些玻璃制材都具有隔音效果,所以就算楚扬听觉牛叉,但也只能隐隐听到下面劲爆的舞曲。
不过,他能清晰的听到从各个房门内传出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叫声以及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看来这儿的确是个寄女专营地,而且在这儿的寄女还非常的大胆,和男人在里面做那种事根本不将房门反锁,而是闪下一条缝隙,也不晓得这样做是不是为了增加被人偷窥的刺激感。
既然别人有意、或者说允许被偷窥了,存着‘反正看一眼也少不了什么’心思的楚扬,就在走到第13号房时,歪头向里看了一眼:门后那个不算太大的空间内,地上铺着猩红色的地毯,一个浑身雪白的赤身金发女人,正跪在地上用手和嘴巴给一个背对着房门的男人,卖力的鼓捣着,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低着头的卷发男人,蹲在那儿,嘴里发着沉重喘息的用力挺动着,典型的‘西方式三人行’。
原来这排房子中全是寄女,就是不知道在哪儿能买到黑色的行李包,与白色的玫瑰花,看来得问问那个黛伊斯才行。
楚扬虽说在这儿惊遇那个幻觉的中的女人,但他却一直没有忘记他来这儿是做什么的,所以在瞥了一眼这种让他很鄙视(应该是两女一男才对)的场景后,刚想暗叹一声‘世风日下’时,却猛地看到了房间内的窗台上,赫然放着几个黑色的行李包,行李包旁边还摆着几盆白色的玫瑰花儿。
看到这两件东西后,楚扬一下子明白了:宙斯王夜总会中的这些寄女,和九号监狱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她们在卖给男人这两样东西的同时,也可以顺便推销自己,赚取不菲的酬劳。
“呵呵,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儿寄女肯定最喜欢过每年的6月15号了。”楚扬无声的轻笑了一声,竖起脑袋向前大踏步的走去。
很快,楚扬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来到了那个写有‘17’的房前,刚想抬手敲门却又放弃了,而是直接推在了门板上。
既然别的房间在办事时都可以闪着一条缝隙,如果那个黛伊斯真是一个寄女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将门反锁的。
果然,随着楚扬右手稍微一用力,门板就缓缓的开了。
在上来二楼之前,调酒师就曾经说17号房中有着让男人想不到的东西,而这个问题也一直伴随着楚扬看到‘三人行’,直到他在那边看到黑色的行李包、白色玫瑰花之后,就以为是这两样东西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但却绝不是让所有男人都意想不到的,毕竟前来买那两件东西的男人,顶多也就是几十个罢了。
现在,当楚扬推开17号房的房门之后,才彻底明白了调酒师为什么那样说了,因为这个房间的窗台上,不但摆着黑色的旅行包、白色的玫瑰,而且里面除了有着和别的房间一样的装潢外,还摆着一些器具。
器具这个词,是个很广泛的用语,大到可以上天的飞机、下海的轮船,小到吃饭用的叉子、掏耳朵用的耳朵勺,都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但当一些东西被浮上‘淫x邪’的意思后,这个词就不再是这样枯燥易懂得了,而是会带着让青年男女的激动。
17号房中,西边墙壁下有一张沙发,沙发的对过是一把椅子,椅子的旁边是一个柜子,柜子里面放着一些楚扬不怎么陌生的东西。
1147黑木耳的传说!(第二更!)
记得在两年多之前,楚扬曾经被花漫雨给迷倒,然后‘绑架’了七天。
楚扬以为,那七天是他人生中最为晦暗的七天。
那时候,他被花漫雨给囚禁在了领秀城的地下室内,那里面也有这样一个柜子,柜子里面放着皮鞭、蜡烛、镣铐、项圈、狐狸尾巴以及一切用来助‘性’的男女道具。
那七天过后很久,楚某人一想起来还会打哆嗦……可随着花漫雨的变乖,他再想再那样时,花妞儿却宁死不肯了,害的他大骂了好几次。
现在,看到这些自己曾经‘见识’过的东西后,楚扬顿时就泄气了: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东西呢,原来是这些玩艺儿,草,害得我想了一路!
在心里骂了一句后,楚扬走进了17号房,在将房门关紧后,随意的从那张椅子上扫过,就看向了沙发上。
虽说楚扬只是看了那张椅子一眼,但依着他的眼力,还是很轻易的就看出这是一把设计复杂的椅子,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嘿咻专用椅’,对此他不怎么感兴趣:一个指望椅子的动力,才能完成那么高难度动作的男人,是没多大出息的。
很快,楚扬就将目光看向了沙发上。
墙根下面的这组宽大的沙发,是纯黑色的,黑中透着亮,一看就是真皮的。
那个叫黛伊斯的寄女,这时候正斜斜的躺坐在上面,她刚才穿着那些衣服就扔在旁边的地方,露出白嫩的脖子以及大半个肩膀,在半截胸口一下的身上,盖着一床和地毯同颜色的猩红毛毯,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很随意的搁在茶几上,一双染着墨色指甲油的脚上,却还穿着高跟皮凉鞋。
看到楚扬向她看来后,黛伊斯的左腿屈起,毛毯下的风光顿时就显露了出来,但却看不清,不过就是因为让人看不清,所以才透着让男人口干舌燥的诱x惑,恨不得扑上去扯到毯子看个清楚。
当然了,依着楚三太子这样有着良好素质修养的人,他才不屑去做这种没面子的事情,顶多在心里祈祷几句罢了:怎么不来场大风,将这个破毯子给刮走呢?
看到楚扬就这样定定的望着自己,黛伊斯莞尔一笑:“怎么才来呢?我都等你很久了,有些迫不及待了。呵呵,你可是我从事这门职业以来,接触的第一个长着东方面孔的男人,我决定了,今晚会给你打三折。当然了,假如你有本事让我欲罢不能的话,我可以按照折扣给你倒贴。”
“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楚扬看了黛伊斯片刻后,又不放心的反身看了看房门,确定没有闪下一丝缝隙后,这才拎着那两瓶伏特加走到沙发前。
挨着黛伊斯坐在沙发上,楚扬将其中一瓶酒放在桌子上,打开另外一瓶,开始给两个摆在茶几上的高脚玻璃杯倒去:“我真没想到,原来你真是个寄女。”
黛伊斯将双脚从茶几上拿下,随手把身上的毯子扯到一旁,露出流动着健康的白色细嫩身躯:“呵呵,我不是寄女,那你以为我是什么呢?”
在毛毯被掀起时,楚扬看到了黛伊斯的身子:其实到现在他都搞不明白ABCD罩。杯的准确衡量尺度,但却能从这个女人的那一对‘胸器’上断定,这绝对会引起世界上绝大多数女人的嫉妒。不算太纤细、但却透着柔软的腰肢中,隐藏着一种做那种事时才会有的爆发力。浑圆的胯部,总是让男人第一时间想到其中蕴含着的包容……
虽说黛伊斯够美丽,可她假如直接将身子全部暴露出来,肯定不会引起见惯美丽身体的楚扬注意,但她看来很懂得男人最喜欢看什么样的女人。
所以呢,她在把毯子掀开后,就让楚扬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黑色的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那双高耸,让中间的山谷显得更加深邃。同样是带有蕾丝黑色丁字裤,只能将最最让男人向往的地方遮住,却无法掩饰它凸起凹进的形状。
对这种欲露还藏的美丽身躯,楚扬丝毫不掩饰脸上那种邪恶的表情,端起一杯酒递给黛伊斯:“你不应该是个寄女,应该是个魔女。”
黛伊斯笑笑,抬手却接楚扬递过来的酒杯:“其实,魔女才最有资格当寄女的。”
就在黛伊斯的手指刚碰到酒杯时,楚扬递在她胸前上方的酒杯,却慢慢倾斜,里面的辛辣伏特加白酒,就化成一条绵软的匹练,看起来很艺术的淌在了她的胸前那道深谷中,然后又从下面淌出,顺着光洁白滑的小腹,一直流淌到她的双腿间。
好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楚扬盯着黛伊斯被酒水彻底湿透了的身子,眼里透着痴迷:“如果世界上的寄女,都是魔女的话,那么肯定没有那么多的男人在大街上玩抢劫……我喜欢魔女。”
任由酒水在身上流淌,黛伊斯保持着接酒杯的动作,身子慢慢的向楚扬靠去,长长的眼睫毛好像蝴蝶翅膀那样忽闪了一下后,喃喃的说:“是的,我是个魔女,一个每天都离不开强壮男人的魔女。”
黛伊斯说着话的时候,身子已经靠进了楚扬的怀中,抬着的右手轻轻摸索着他的下巴和脸颊,左手却放在丁字裤上,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楚扬方才没注意的拉链上,轻轻的向上拉起,本来就凸起的某个高凸低凹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从这道缝隙中跳了出来。。
粉红,饱满,好像一根被刀子划成两瓣、又拼凑在一起的香肠。
不管是屋子内的摆设,还是黛伊斯在外面、此时的语言和动作,都无一不例外的向人们阐述着一个现实:她是一个寄女!
本来楚扬也已经信了她的确是个寄女了,可在看到她一点也不害羞的露出女人最值钱的地方后,不但没有马上急吼吼的那个啥,而且嘴角还忽然翘起一丝冷笑:“哦,是吗?”
楚扬说出这三个字后,捏着酒杯的右手一松,在酒杯落在黛伊斯身上时,右手拇指、食指以及弯曲的中指,已然电闪般的掐住了她的咽喉,微微一用力,就响起了轻微的‘喀吧’声!
楚扬的这个突然大煞风景的动作,让黛伊斯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但随即就换成了明显的惊慌恐惧,但她随即就高高的仰起下巴,双手停留在刚才的位置,颤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哪儿做的不好了……哦,你、你不会是喜欢用‘虐。待’的行为吧?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边有手铐,还有带刺的鞭子,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楚扬邪邪的一笑:“你放心,我是不会浪费那些东西的,但我在那样做之前,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平时有没有浏览过现代华夏的网络文化?”
黛伊斯不明白楚扬为什么要问她这些,只是很莫名其妙的回答;“我的确很喜欢那个神秘国度的文化,也经常在业余时间浏览那边的网页,知道华夏现在正和岛国因为某个小岛而产生了纠纷……只是这些,和你这样对我有什么联系?”
楚扬笑笑,没有回答,却用左手拿起落在黛伊斯肚子上的那个酒杯,用它在她身上最为值钱的地方轻轻撩拨着,在她双腿开始慢慢扭曲,鼻子里也发出低声的呻x吟时,才淡淡的说:“真好,你既然很喜欢那个神秘的国家,那么这也免了我和你费口舌的解释什么了。”
“我、我不明白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会明白的。”楚扬将嘴巴凑在黛伊斯的耳边,低声说:“你既然经常浏览华夏网页,那么你就该从上面看到那些文化色狼常说的一个词。”
“什么词?”
“黑木耳。”
“黑木耳?”被锁着咽喉的黛伊斯一愣,随即强笑了一下:“我、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只是一种味道鲜美的真菌而已,这与华夏国的网络色狼、和你忽然这样对我,有什么关系?”
“露馅了吧?嘿嘿,当然有着决定性的关系。”楚扬得意的笑笑,拿着酒杯的手再次撩拨了黛伊斯那地方一下后,脸上带着很难为情的样子:“正常的黑木耳,的确是味道鲜美的,但它在网络色狼嘴里却根本不是你说的真菌,而是指你的这个地方。”
为了感受到拆穿别人谎言得到的最大kuai感,楚扬索性给黛伊斯解释清楚,就将‘黑木耳’的所代表的真正含义说了一遍,末了才说:“假如你真是一个夜夜当新娘的寄女,那么你这东东早就成黑色的了,怎么可能还保持这种‘纯洁’的粉红色?千万别告诉我,你在和男人那个啥时,只是通过嘴巴或者精神上的交流。”
楚扬从没有想到,丰富多彩的网络知识,竟然能给他一双‘慧眼’,使他看出这个黛伊斯根本不是一个寄女。
1148不要脸的臭女人!(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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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伊斯说什么也没想到,她费尽周折装扮成寄女来贴近楚扬的计划,会在这方面露出破绽。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寄女,黛伊斯不惜让许多男人来陪她演戏,还允许他们对她动手动脚的。
黛伊斯在付出了这么大代价后,眼看着楚扬正按照她的计划一步步走进陷阱,但却没想到会在这个不起眼的情节上被看穿了,使前面的努力全部化成了泡影。
尤其是楚扬这番赤果果的解释,更使她充分懂得了华夏广大网民的不寻常之处:假如不是那些网民用‘黑木耳’来形容岛国那些美丽女性的某个部位,楚扬未必会懂得这个道理,毕竟没有几个人在意妞儿那玩意是什么颜色的。
看来以后得经常上网才行,从上面在休闲娱乐的同时,还能学到很多正规书上没有的知识……楚某人脑海中得意的闪过这个念头后,嘿嘿一笑的问黛伊斯:“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没话可说了?”
楚扬本以为,黛伊斯在她是寄女的谎言被拆穿、要害被掐住后,肯定会惊慌失措的,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
刚被楚扬掐着咽喉时,黛伊斯脸上全是惊惶的表情,可现在呢,却是一脸的镇定,不但没什么害怕的意思,而且还从容的眯眼笑了起来,声音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柔润了,有了一丝带着磁性的沙哑:“咯咯,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学问,是,我的确是无话可说了。”
“可我却有话要问你,所以你还得说话。”
“假如我不愿意说的话,那么你是不是就要杀了我?”自己要害被制住的黛伊斯,好像根本不在意,用下巴压着楚扬的右手,将嘴巴慢慢凑到他的耳边,喃喃的说:“你杀不了我的,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男人舍得杀我。”
“你以为你自己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就觉得没有男人肯伤害你了?草,你这幅自信的样子,让我看着很不爽,那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楚扬撇了下嘴巴,右手三指猛地一缩,正准备让手中这个女人真切感受到死亡的味道(是指让她在被掐的将要窒息而死时),突然就觉得三指上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这时候抓住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的咽喉,而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泥鳅!
人们经常用‘滑不留手’这个词,来形容泥鳅这种生物,它身体的特殊构造,不但可以让它在泥水中游动自如,就算是被动物用牙齿咬住,它也能在瞬间挣开滑走……全身滑腻不着力的特点,是泥鳅最大的生存本事。
所以呢,当黛伊斯被掐住的咽喉变成泥鳅那样一样的滑腻时,饶是有着‘豁天手’绝技在身的楚扬,在心中没有丝毫防备之下,还是被她轻而易举的挣开,随即身子猛地后仰,在后脑勺刚抵到沙发上时,那只穿着七寸高跟鞋的右脚,已经狠狠的对着他面门蹬来!
白嫩修长的长腿,充满性x感的右脚,带着黑色邪恶的高跟鞋,长达七寸的鞋跟,犹如一把黑色的短匕,以常人视线根本捕捉不到的速度,对着此时眼中闪过巨大惊讶的楚扬的人中,狠狠的‘刺’了过来。
如果楚扬不是楚扬,哪怕他是花残雨或者柴放肆,在当前由优势瞬间专为劣势的瞬间,就算能让人中躲开鞋跟,也势必会让下巴啊、腮帮子啥的受伤,因为这个女人反击的速度太快了,七寸鞋跟此时完全变成了一把破空的短匕!
幸亏楚扬就是楚扬,他既不是花残雨也不是柴放肆,就在黛伊斯的鞋跟电闪般刺向他的人中时,他的脑袋迅速后仰,同时右手在一片挥动的幻影中,砰地一声抓住了她的脚腕,嘴里发出一声大喝,根本不给敌人第二次进攻的机会,就猛力向茶几外侧一甩,随机屈起左肘,对着女人被掀起的光滑腰背面捣去!
别看楚扬屈起左肘捣向敌人的时间极为短暂,但他左肘的落点却很毒辣,是人体脊椎最为脆弱的第七、第八关节之间,假如黛伊斯让他捣中这个地方,哪怕她有天大的本事,这一辈子恐怕都得在床上渡过了,连轮椅也坐不了的。
“咯咯,你真是好本事呀,看来我以前还真的小看你了。”在咯咯一声笑中,被甩出右腿的黛伊斯,整个人随着他这一甩之力,好像一个蝙蝠那样,身子猛攸地向上一抬,躲过楚扬这一肘子的同时,竟然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咯咯笑声中,黛伊斯掠过茶几后的高大身躯后,就在超低空中做出了一个后翻的动作,等楚扬那一肘子砸在沙发上时,她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就这样笑吟吟的看着他,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不错,不错,无论是反应还是出手时的速度、落点,都可以算得上高手,我喜欢!”
自从选择了杀手这门职业后,楚扬会过的格斗高手不计其数,其中更包括前龙腾十月荆红命这样的猛人,可他却从没有遇到过眼前这样的敌人。
“你喜欢我,可我却不喜欢你。”楚扬在冷笑着说出这句话时,明显感到有种叫做‘恐惧’的东西,正从心底缓缓腾起。
暂且不提黛伊斯是怎么挣开楚扬紧扣三指的,仅仅是那看似随意的蹬踏动作,快的就迫使他用出了很少用的‘豁天手’,这才在间不容发间化解了她那一脚。
虽说俩人才对掐了一招,表面上看来楚扬并没有吃亏,但从俩个人现在的表情上来看,却已经高下立判。
楚扬在从沙发上站起来时,脸上再也没有了昔日对敌时的那种轻松写意,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可黛伊斯却仍然一脸笑吟吟的,仿佛根本没有和人动过手那样。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样漂亮的功夫,却来假扮一个寄女?难道说她就是传说中宙斯王的女儿,或者情人?
楚扬死死盯着站在他前面三米之处的黛伊斯,右手五指来回的轻轻扭动着,这是他在释放紧张时的一个细微动作。
在这一刻,浑身赤果的黛伊斯不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超级敌人!
楚扬敢肯定,假如当时他不是迅速反应用出‘豁天手’抓住她的脚腕,那个七寸长的高跟鞋就算刺不死他,也得将他重伤。
一个女人看似随意的蹬出一脚,竟然让楚扬使出了很少用过的绝技,这对他来说不但是不可思议的,而且还感觉受到了羞辱。
不过楚扬之所以能够成为杀手之王,凭借的绝不是豁天手,而是他在遇到危险时也能保持冷静的良好心态,在站起来之后,就随即停止了右手五指扭曲的动作,淡淡一笑:“虽然我不喜欢你,可我却非常欣赏你的本领。说吧,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黛伊斯并没有回答楚扬的这个问题,只是盯着他右手点了点头说:“不错,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心态调整好,你的确是个非同一般的人才,如果你肯听我话的话,用不了多久,也许就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我对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兴趣,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跟着个喜欢做寄女的臭女人混。”楚扬左脚一挑,挡在他和黛伊斯之间那个重达一百多斤的茶几,就被挑到了一旁:嘛的,开什么玩笑,让我跟着你混,跟着你混鸭子吗?
本来一脸笑模样的黛伊斯,听楚扬说她是臭女人后,眼中顿时就闪过一丝寒芒,脸上的笑容一收,微微眯起双眼歪着下巴说:“你有没有胆子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如果你喜欢听的话,我可以每天给你说上一百遍,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楚扬微笑着说完这些话,右脚在地上猛地一搓,就像是一头捕猎的豹子那样,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向黛伊斯扑了过去!
……
在黛伊斯挣开锁着她咽喉的右手、电闪般蹬出那一脚之后,就借着他的一甩之力轻飘飘飞出去时,内心其实挺狂傲的楚扬,就看出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现实:他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这个诡异的臭女人,很可能会比胡灭唐还要厉害。
不过知道对方厉害是一回事,但和对方打架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楚扬不想在还没有彻底使出全身的本事之前,就灰溜溜的逃跑,尽管他觉得‘一看大势不妙转身就跑’的做法并不丢人,也有把握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脱离这个女人,可他真不甘心就这样闪人,那样他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吃饭不香的。
“呵呵,你果然有种。”黛伊斯在楚扬扑来后,也没有看到她怎么装腔作势,身子就腾地一下向后弹起,在楚扬飞踹过来的右脚脚尖即将碰到小腹时,攸地就贴在了墙上。
是的,黛伊斯向后弹起后,就像是一张画那样,极为诡异的贴在了离地三尺的白色墙壁上,动作快的好像她原来就在这儿‘贴着’一样。
“嘛的,你果然够邪门,我喜欢!”
一脚放空的楚扬,此时完全断定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按说现在应该趁着还没有被缠住时,抓紧撞破窗户玻璃逃之夭夭才对。
但他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很兴奋的大吼了一嗓子,单脚一跺地,整个人就像一枚炮弹那样,嗖嗖的向‘贴在’墙上的黛伊斯撞去!
1149看我怎么收拾你!(第一更!)
有些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有什么本事,天生就是一股子不服输的倔脾气。
楚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以前没有和人犯倔,是因为没有人值得他去那样做。
无疑,这个看样子是想把他收为小弟的黛伊斯,现在惹起了他这个臭脾气,使他在明知道不是人家对手的时候,还这样不顾死活的扑了过去。
“唉哟,没想到你还是个驴子脾气挺倔犟的呢,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么?”
看到楚扬就这样不顾死活的攻过来后,刚才还为被叫做‘臭女人’生气的黛伊斯,忽然不怎么生气来了,娇嗲嗲的说出这句话后,右脚一抬,以尖锐的鞋跟逼迫楚扬侧脑袋躲避时,身子又从墙上飘了下来,嘴里发出一声浪笑,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
以前楚扬在对敌时,除了自身本事过硬之外,最大的倚靠就是一个‘快’字。
大家经常在树上会看到这样一句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天下任何武功,都有它的不之处足,防守的再好,哪怕对方防守的再严密,只要采取快速的进攻方式,让对方疲于招架,无还手之力,自然能逼着对方露出破绽,然后对其一击必杀。
在当今的华夏武术中,以快而闻名的功夫,如咏春拳、截拳道等都是采用了这个理念,以快破敌,无往不胜。
深知这个道理的楚扬,自从出道以来就在‘快’字上做文章,在此之前,他自认为很有成就,有时候还会想他现在应该和胡灭唐差不多了……
可当遇到黛伊斯后,深为以前的小成功而沾沾自喜的楚扬,才知道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因为不管他使出什么动作,比方他不顾脸红的用脚去撩人家暴露在外面的下阴吧,那个黛伊斯肯定也会采取和他相同的招式,但每次都是后发先至,逼得他不得不先自保。
随着俩个人越打越快,屋子里的那些东西是彻底的遭了殃,不管是用来‘嘿咻’的专用椅,还是放着皮鞭等器具的柜子,都在两个人的拳脚下跑到了一旁……当然了,这些都是被楚扬踹出去的,因为黛伊斯可不会傻到把力气用在这上面。
也不知道是17号房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好,还是这种屋子里发出大的响声已经被人们习以为常了,反正楚扬在将屋子里最后一个完整的东西---吊灯一脚踹碎后,也没有谁打开房门看一看。
草,看来老子根本不是这个臭女人的对手,还是赶紧的溜之大吉吧,反正也没有第三者看到,也不用拍人笑话。
越打越有种缚手缚脚感的楚扬,心里很没出息的这样想着,眼角就瞥了一下窗户那边,寻思用什么招式,才能不被黛伊斯看出他有撤退的意思。
可楚扬才看了一眼窗口那边,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兴奋过的黛伊斯,马上就察觉出了他的用意,抬起的右脚连连挥动,与他对撞了七下后,咯咯笑道:“怎么,宝贝儿,打不过难道就想逃跑么?”
“我宝你麻了隔壁!”被看穿心思的楚某人,老脸一红,用冀南土话骂出这句话后,狂风暴雨般攻击方式忽然一变,不再用拳脚来相对,而是采取了蒙古摔跤的战略意图,双手大张着就向黛伊斯扑了过去。
经过刚才这几分钟短暂的打斗,楚扬虽说没有看出这个黛伊斯的真正实力,但却明白了一个真实的道理:如果她不是故意学着自己,而是采用她最拿手的本事,他也许早就被打倒在地了,她这样做,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他,或者说是彻底折服他。
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几乎是全身赤果的,要知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在床之外的地方和人打架时,就会有一种放不开手脚的不自然感。
暂且抛却性别不谈,单以楚扬穿着衣服、却被一个光屁股女人给逼的团团转这一点看来,他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幸亏人家楚扬的脑袋瓜子够灵活,在‘劣势’占尽的情况下,趁着这个女人还抱着游戏的心态时,马上就抛弃了所有的不好意思啊、矜持啊,还有倔脾气啥的,迅速的改变了作战方案。
依着楚扬的判断,好像热衷于学他动作的黛伊斯,在看到他张开双臂的这个动作后,肯定会下意识的跟着他学,也会张开双臂的向他扑来。
这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只要两个人紧紧的抱成一团,别看这个黛伊斯个头够强大的,但要是论起蛮力来,她肯定不是楚扬的对手,到时候他就有机会了。
果然,正玩到兴头上的黛伊斯,在看到楚扬使出这个动作后,想也没想的也张开了双臂,合身向他扑了过来。
“嘛的,总算让你上当了!”奸计得逞的楚某人,看到黛伊斯做出这个动作后,心中狂喜,双臂一下子就抱住了她那带着惊人弹性的滑腻身躯,刚想大喝一声的用力抱住她,却看到这个女人竟然在他双臂合拢的瞬间,身子猛地向下一矮,整个人再次变成一条泥鳅,从他左肋下钻了过去!
知道失去这次机会就再也无法诱她上当的楚扬,在心中大骂了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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