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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话,她会晕过去,继而失去了某种快乐的享受。
对此,楚某人很无奈,觉得如果只是这样慢慢来的话,他会搞上这么一整天……
根本不管楚扬心中是怎么想的赫拉,一只手反向勾着楚扬的脖子,嘴里轻轻的喘息着说:“你、你不是有正事要和我说吗?现在可以说了。”
说实话,这样的谈话方式,不是楚扬所期望的,毕竟女人总是会在这种状态下胡说八道,可他却却毫无办法,只好柔柔的动着说:“那个被柴
放肆劫持了的天网,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没有,我只是不相信。”
赫拉慢慢的迎合着:“你不相信天网会有那样的本事,这也是人之常情,就像是我直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我自己会被你折服一样。”
听赫拉这样说后,楚扬心里觉得有些不爽,猛地使劲动了几下:“那个天网能和我相比吗?”
“你、你……慢点!”赫拉双眼有些翻白的紧紧抱住楚扬,等他停止了动作,这才喘息着说:“昨晚我回去后,就调出了山上昨天的大事记,
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当战神阿瑞斯,和冥神哈迪斯乘坐的小型商务机抵达黑海上空时,却莫名其妙遭到了一架正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战斗机攻击
,他们当场就被摧毁在半空中。”
“就算他们被摧毁,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一切是天网干的?”
“因为在事情发生后的十九分钟后,格鲁吉亚空军司令部,就传来了消息。”
赫拉左手轻轻抚摸着楚扬的脸颊,闭着眼的说:“你不要多问军方为什么会有我们的人,你只需知道这个消息是确定的就行。”
“好,我相信,你说的那个消息,是怎么说的?”
“当时一架代号为‘刺狼’的米格29战斗机,忽然接到了空军基地的命令。命令中详细提供了那架小型商务机的确切方位,并明确指示飞行员
摧毁目标。”
赫拉甩了一下头发,继续说:“可当‘刺狼’完成任务飞回基地后,才知道基地根本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而基地最高指挥处的网络,在‘刺
狼’击毁那架飞机之前的几分钟,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侵入,那一刻整个基地所有的防御、进攻系统,全部失灵……”
虽说楚某人现在所做出的动作,是最容易让他出汗的,可他在听完赫拉的话后,却感觉浑身冰冷,在呆了那么一小会后,就离开了她的身子,
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走出了洗漱室。
楚扬的文化程度并不高,但因为职业的关系,他对网络的理解,却比大多数的计算机精英还要熟悉。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从赫拉的这些话中,听出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俩死不死和他没多大的关系的神,的确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天网给干掉了
,而这一切,却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都无法防备。
如果把他换成战神他们呢?假如柴放肆想指示天网干掉他时,是不是也会这样轻而易举的?
这才是楚扬所害怕的地方。
尽管很想让楚扬继续给她‘搓澡’,但赫拉也从他默不作声走出去的动作中,看出了他潜意识中存在的恐惧,于是就粗粗洗漱了一遍,也扯了
快浴巾了出来,一边用浴巾搓着秀发,一边说:“楚扬,相信现在你也该明白,战胜和冥神为什么乘机去黑海,他们又是为什么被击落了。”
拿过还有小半瓶的茅台,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后,楚扬抿了抿嘴角:“那两个神离开奥林匹斯山,肯定是去对付很可能已经去了2012地下城的柴
慕容。而他们在黑海上空被击毁,却是因为被柴放肆劫持的天网去了那儿,然后再通过网络入侵格鲁吉亚空军网络,这才将他们干掉了。”
赫拉点点头:“是的,那你有没有想到,柴放肆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很不喜欢奥林匹斯山的人,去那边指手画脚……麻烦你别再问我这样的弱智问题,好不好?”
楚扬再次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既然柴放肆拥有了这样强大的天网,那么柴慕容就肯定被迫交出了我给她的一些东西,让他成为2012的新
主教。”
“是什么东西?”赫拉问出这个问题后,马上就明白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冰河时代的解药?”
楚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赫拉望着皱着眉头沉思的楚扬,过了很久才说:“楚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见宙斯王,但我却知道你在被关到这儿后,为什么没有逃走。
”
楚扬翻了个白眼:“这儿的环境这样好,而且还有你这样的美女伺候着,我为什么要逃走?”
对楚扬的调侃,赫拉丝毫不介意,而是认真的说:“其实你在听宙斯王说出天网的强大后,你心里就信了。”
“我信了又能怎么样?”
“很简单,柴放肆既然能够让轻而易举的干掉战神他们两个,那就也能干掉你。”赫拉将浴巾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继续说:“所以你觉得现在
暂时还不能离开奥林匹斯山,以免一出去就会遭遇莫名其妙的攻击。”
楚扬这时候放下酒瓶子,眼里带着浓浓兴趣的望着赫拉,似笑非笑的说:“有意思,看来你能够成为天后,也有着你一定的道理,继续说。”
赫拉还是没有理睬楚扬的冷嘲热讽,依然认真的分析道:“我们谁都没有告诉你,奥林匹斯山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天网束手无措的地方,但你
自己却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这才是你决定留下来的真正原因。而且,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假如宙斯王想杀你的话,那么你就不会被带到这儿。所
以呢,你就把这个地方,当做了最安全的地方。”
对赫拉的判断,楚扬并没有否认,而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嘴上叼着一颗烟望着屋顶的说:“你也知道我还有许多事没做,很多美女等着我
去照顾,所以我得格外珍惜自己的这条老命才行,这样做,也不算多么丢人吧?”
“任何人都怕死,这有什么丢人的?”赫拉问道:“可你是怎么确定,柴放肆一定想让你死的呢?”
“感觉,只是凭感觉。”楚扬吐了个烟圈,等烟圈缓缓的扩散后才说;“我一直以来都有着非常的感觉,能真切感受到柴放肆是多么渴望我死
。”
“可你躲在这儿,倒是躲过了他的追杀,但你不担心你身边人,会遭到他的报复吗?”
“柴慕容不傻,她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而且柴放肆其实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楚扬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对柴放肆不会滥杀无辜这一
点,我还是很有把握的,他顶多利用天网来帮他威胁华夏当局,让他们柴家,再次崛起罢了。”
“可人是会变得。”赫拉反驳说:“也许柴放肆会想方设法的打击你身边的人。”
“你说的也非常有道理,但我却没办法阻止他。”
不等赫拉说什么,楚扬又翻过身来看着她问:“既然宙斯王是无所不能的,那么他为什么不想个办法,把天网给夺回来呢?”
赫拉低低的声音回答:“天网是宙斯王培养的不假,他对奥林匹斯山也是无可奈何的,但宙斯王却对离开神山的天网有丝毫的办法,甚至在以
后的日子里,想掌握外面的情况,都得通过人工来联络……因为离开了奥林匹斯山的天网,现在就是一头不认任何人的猛虎,就算是宙斯王,只要
一离开这个地方,也会遭到灭顶的攻击,这对她来说,也是个无奈的现实。”
“呵呵。”楚扬冷笑了一声说:“宙斯王自己造的武器,却无法掌握,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莫大的讽刺。难道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
的看着柴放肆蚕食奥林匹斯山在外面的所有势力?”
“最起码在当前是这样的。”赫拉从沙发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而且这一劫,早在一年之前,宙斯王就算到了,所以她应该会有应付的办法
。”
“又是个神棍……那你说说,当时宙斯王是怎么说的?”
“天网在失去控制后,最终收服他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也不是柴放肆,而是一个女人。”
楚扬立即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2012历史上的第二位女性大主教。”
“2012历史上的第二位大主教?”楚扬一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2012历史上的第二位女性大主教,这、这不是柴慕容吗?”
柴慕容成为2012的大主教的过程,楚扬曾经相信的了解过,知道她是除若干年前英国某皇室骄女之外的,第二位女性大主教。
当时他还为此发了一些感慨啥的,着实的‘奉承’了柴慕容一顿,但心中对此却不置可否。
不过,当赫拉说出这句话来之后,楚扬却真的呆了。
1190这是她的宿命!(第一更!)
赫拉说:宙斯王早就算到,天网会成为一个‘惹祸精’,而收服他的人,却是2012历史上第二位女性大主教。
楚扬以前就曾经听柴慕容说过,说她是2012历史上的第二位女性大主教……
可如果她是第二位大主教的话,这不是说的柴慕容么?
楚扬呆呆的望着赫拉,过了老半天才明白过来,喃喃的说:“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宙斯王,说柴慕容才是天网的最终收服者?这、这怎么可能呢?”
“宙斯王当时的确是这样说的,也只对我说过一次,可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事后不久就忘记了。”赫拉说:“这件事,也是我才想起来的。”
“那你继续想想,当时宙斯王有没有说,那个女性大主教在收服天网时,是用什么办法!”
看出楚扬眼中的担心后,赫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假如想让天网有了反抗的心理,除非让他爱上一个女人。这样一来,那个被他爱上的女人,就会成为他新的主人……或者说是禁脔,任何人都不能接触的禁脔,包括女人的父母。因为天网是自私的,他绝不会允许有别的人,来和他分享他爱的人。”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楚扬听赫拉说出这番话后,顿时呆住,过了老大一会儿才喃喃的说:“你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柴慕容要想收服那个天网的话,就得当、当他的女人?”
“是的。”
楚扬再次重复道:“让柴慕容牺牲色相,对不对?”
这一次,赫拉没有回答,心中却在想:如果柴慕容能够成为天网的女人,虽说有些可惜,但这绝对是一件造福人类的大好事……
赫拉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可楚扬却不这么认为,假如遇到他不能解决的意外,也不反对他在乎的女人替他解决,就像两年多之前,他被花漫雨囚禁在阳光领秀城的别墅地下室中时,就是商离歌跑来救出了他。
对于他身边女人以计谋、武力来帮他的方式,他顶多也就是心中有些惭愧罢了。
但假如当他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却必须得让他女人去牺牲色相来解决时,楚扬是决计不会做的!
楚扬可以死,可以死的的渣都不剩一点,但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以牺牲色相、牺牲她自己幸福的方式来帮他!
因为他觉得,那样就算他能活下来,可他下半生都将活在每天遭受酷刑的地狱中。
世上有一种男人,你可以说他是混蛋,说他是流氓,甚至说他是败类,但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安危,就让自己的女人去牺牲色相,绝不,哪怕死!
而楚扬,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人,当他从赫拉的话中听出这个意思后,在呆了片刻后,忽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开始穿衣服。
看到楚扬这样激动后,赫拉赶紧的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手中的衣服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走,离开这儿。”楚扬提上裤子,扎好腰带,从赫拉手中把背心夺了过去。
赫拉大惊:“你不能走!我敢肯定,天网早就在奥林匹斯山四周,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出现呢!”
“就是那样,我也得走。”楚扬根本不理睬赫拉的阻拦,穿好衣服后登上鞋子,一把就将她推倒了一旁的沙发上。
身子重重的砸在沙发上后,赫拉身上的浴巾滚落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身体。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而是借着沙发的反弹力,从上面飞起,腾地一下就扑到在了楚扬的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身,就像是八爪鱼似的叫道:“楚扬,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做什么!?”
刚想向后捣肘把赫拉顶下来的楚扬,在听到她这样喝问后,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脚下因为背上的重量而踉跄了一下,左手扶住门框低声说:“赫拉,也许你们西方人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甚至会很赞成这种解决的方式,但对于我这个典型的华夏人来说,我宁可被天网意外杀死,也不想柴慕容去做那种事,死也不能。”
双腿紧紧缠着楚扬的腰,赫拉也腾出一只手抓住门框,嘶声说:“笨蛋,就算你被天网杀死,可柴慕容还是要去做这件事的!你懂不懂,这是她的宿命!楚扬,我知道你不信同这种说法,可你现在必须承认……”
楚扬打断赫拉的话:“你错了,我信这是一个宿命,但我却有着改变这一切的办法!”
“什么办法?”赫拉一楞:“我只知道,就算你死了,柴慕容为了她家人和许多人的安全着想,也得用那种方式来收服天网的。”
楚扬抬起头,望着门外轻轻的说:“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假如我死了的话,那么柴慕容也会在同一时间死去,她根本没有机会去为别人着想。如果我安安稳稳的呆在这儿,她才会想方设法的去‘勾x引”那个天网。而且还一定会成功,因为要是论起动心机,柴放肆比她差很多呢。
赫拉一呆,接着就急急的说道:“你、你这不是自私吗?如果牺牲柴慕容一个人,可以换来许多许多人的安全,其中就包括你的儿子,你的父母,这笔帐应该很合算吧?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如果楚扬在离开奥林匹斯山后,真被天网所杀,柴慕容也会在同一时间死去的话,那么这个世上除了柴放肆外,就再也没有可以让天网信服的人。
天网这样一件犀利的‘武器’,在柴放肆手中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恐怕没有人知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假如楚扬和柴慕容同时死去的话,有谁敢保证柴放肆以后不对付楚扬的家人?
所以呢,当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希望柴慕容能够收服天网,然后杀掉他,才能解决这一切问题。
楚扬刚才急吼吼的要赶着送死,这绝对是他的大男子主义心态在作祟,可在赫拉的提醒下,想通了这一点后,他忽然有了一种很痛苦的感觉:想死,都不能,为了他的家人,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柴慕容为了大家,去做别的男人的禁脔。
想死,却不能死,这可能是世上唯一不死更可怕的事情了。
楚扬眼里带着痛苦的茫然,呆呆的望着门外,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甚至都不知道赫拉是什么时候从他身上下来的,直到她穿好衣服,又站在他背后双手搂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后,这才慢慢的回到了现实中。
“赫拉,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曾经在宙斯王面前都嚣张跋扈的楚扬,现在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那样,嗓音沙哑的说:“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打着留在这儿躲避天网的,也许你忘记你曾经和我说起过天网对奥林匹斯山束手无措的事情了,但我却一直想着这句话。在还没有确定天网真的是这样厉害时,所以我才选择了留下。”
楚扬慢慢的转身,双手扳着赫拉的双肩,看着她的双眼中带着极度的消沉:“可我真没想到,柴慕容会成为收服天网的唯一人选……你现在能不能带着我去见宙斯王?”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赫拉垂下了头:“你是不是想问问宙斯王,柴慕容真是那个唯一可制伏天网的人吗?”
“是的,一点也不错。”楚扬回答:“我信天网这个无敌的存在,但我却不怎么信柴慕容是制伏他的唯一人选,所以我一定要见到宙斯王,向他问个明白!”
也不知道为什么,赫拉在看到楚扬为了不想柴慕容成为别人的女人、竟然要去送死后,她那颗几十年来如同止水的心,猛地就浑浊了。
赫拉痴痴的想:他竟然这样在乎她,稀罕她,仅仅只是为了她不被别人占有,甚至主动要去死!那个柴慕容,能够有这样的一个男人爱着,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可我呢?我贵为奥林匹斯山上的天后,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有着凡人无法比拟的身体,可又有谁能这样在乎我,稀罕我?
就在赫拉心乱如麻时,楚扬晃动了一下她的双肩:“赫拉,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赫拉这才如梦初醒的:“哦,我、我听到了。”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宙斯王?”
“这,这……”赫拉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刚想对楚扬说宙斯王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话,可在看到他双眼中都带着殷切的目光后,就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那好,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得先去问问宙斯王,问问她想不想见你。”
“好吧,你去,你快去,我在这儿等你!”楚扬急急的说出这句话后,就让开了门口。
赫拉很坚强的笑了笑,走出了休息室。
在走出休息室前面的通道后,泪水从她那张洁白的脸上淌了下来,喃喃的说:“我也算他的女人了吧,但他为了柴慕容宁可去死,可在吩咐我去为他办事时,却不肯亲我一下……呵呵,难道你真以为我不需要男人是神吗?”
停住脚步转身,赫拉向通道中望去时,可以清晰的看到楚扬站在门口,对她挥动了一下胳膊,那意思是说:你还发什么楞啊,还不赶紧的去!你放心吧,在你还没有回来之前,我绝不会擅自离开这儿的!
1191大家并没有舍弃你!(第二更!)
看到楚扬挥手让自己快去的动作后,赫拉很伤心。
“为什么,你这样反感我们白种女人呢?就因为身上有粗大的汗毛孔,就因为我们挺直的鼻子?可这能怪我们吗?呵呵,有很多事情,我们根本无法改变的,就像是柴慕容注定要成为一个牺牲品。”再次笑了笑后,赫拉转身,大踏步的向竞技场门口走去……
……
自从儿子被商离歌带回来后,本来话就不多的花漫雨,明显的沉默了很多。
就因为当初她不满柴慕容,脑袋一热的做出某些蠢事被她亲哥哥给利用后,她就为此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代价。
就拿周舒涵来说吧,虽说仍然在集团工作,但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对她感恩戴得了,她所有的时间却都泡在新药厂那边,根本不来总部一趟,就算是有事,也只是通过电话和沙园屏联系。
而京华楚家呢,自从楚扬风脱险后,就把他接回了京华,却没有人对花漫雨说过一句体贴的话。
就连当初说好要并肩作战的柴慕容,也在八天前时,莫名其妙的从墨西哥回到了蜀中,给她打电话,却总是提示关机。
还有就是花漫雨的娘家---京华花家,在楚扬风出事后,始终没有站出来表态,仿佛她根本不是花家的一份子那样。
除此之外,不管是商离歌还是顾明闯、胡力,也很少来楚扬制药集团了。
至于那夜璀璨母女、秦朝沈云在等人,也都在孩子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没有再出现过……
这样说吧,先前楚扬风下落不明时,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花漫雨周围,可当儿子被京华接走之后,她却变成了一个可以传播不幸的瘟疫患者,再也没有谁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
花漫雨现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宽大的办公室内渡过的,她每天接触最多的人,是那个现在也沉默了很多的沙园屏。
通过这种种迹象表明,花漫雨现在已经遭到了所有人的遗弃。
而这一切却是她自己招惹的,再也没有谁肯站出来,替她分担肩膀上的重任,这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助感,也更加的思念一个人---楚扬。
花漫雨很清楚,要想改变她现在的尴尬状况,除非楚扬回到她身边。
现在的楚扬,就是一朵盛开的花儿,只要他在的地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像小蜜蜂那样的,嗡嗡叫着的飞过来,拿东西赶都赶不走。
在这个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他本身的本事并不是很大,也许只会打架泡马子,看起来很让人心烦,可他却有着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他可以成功的将性格各异的男男女女们,聚拢在他身边,大家没事时吃醋喝酱油的打发日子,可一旦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却会因为他的存在,而迅速团结成一个整体。
这样的人,是一个有着非常独特魅力的人。
楚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
有楚扬在的日子,不管是英国太阳伞公司的苏菲总裁,还是日本三井财阀大总裁南诏戏雪,不管是在军队上的秦朝,还是混社会的夜流苏,都会很亲密的团结在一起,为某件事出谋划策。
可楚扬一旦没有任何的消息了,这些人却像是大树倾倒的猢狲那样,四散而去,仿佛大家根本不认识那样……
夜已经很深了,花漫雨还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后脑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用左手中的签字笔轻轻敲打着桌面,韵律时缓时急,足以说明她此时的心中,并没有表面这样平静。
帮帮帮,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彻底打乱了花漫雨敲打桌面的节奏,她缓缓的睁开眼,淡淡的说道:“进来吧,门没有关。”
推门进来的人,是花漫雨的秘书沙园屏。
沙园屏手里拿着一个盒饭,走到办公桌前放下:“花总,也已经深了,你也该吃点饭了。”
看了一眼左腕上已经指到了深夜十一点的坤表,花漫雨强笑了一下说:“呵呵,我还不怎么饿,等会儿再说吧。”
唉,花总现在就像是个赎罪的苦行僧,每天只吃一顿饭,却要工作这么久,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了啊。
沙园屏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打开的饭盒轻轻的盖上,端起来刚想向外走的时候,却忽然说:“花总,你今晚还在这儿休息吗?”
“嗯。”花漫雨低低的回答了一声。
事实上,自从儿子被挟持后,花漫雨就一直在这儿工作、休息,从没有回到过阳光领秀城。
“我、我有些话,想和花总说,不知道能不能说?”沙园屏有些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
花漫雨知道,沙园屏看她这幅颓丧样后,想来开导她,于是就缓缓的摇头:“小沙,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但我却不想再谈论那些事了。制药厂的生产情况,一切还算正常吧?”
沙园屏点点头说:“制药厂生产已经恢复了正常,平时周副总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儿盯着,而那些员工,经过了上次的停产事件后,也格外珍惜现在的工作机会,他们的态度很积极。尤其是负责安保工作的孙斌和李金才,在这些日子中,一直都是加班加点的工作。”
花漫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口掀起窗帘,向外面的楼下看去,就见七八个身穿制药厂保安制服的保安,在李金才的带领下,就像是标枪一样的竖在门前,周围还有几组来回游动的人,围着整座大楼不停的巡逻。
望着那些在深夜中还在为自己安全负责的人们,花漫雨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很酸。
曾几何时,她还因为李金才和孙斌窥探到她的私密,要把这俩家伙的招子腿子的给废了。
可现在,正是他们,在楚扬没有回来、花漫雨遭到众人遗弃的时候,仍然固执的守卫着她的安全。
看着那些站在路灯下遭受蚊虫叮咬的‘标枪’,花漫雨紧紧的抿了一下嘴角,忽然很想让这些人解脱,或者说是她解脱。
让自己解脱的唯一办法,就是花漫雨将楚扬制药集团交给柴慕容,或者干脆交给国家,然后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就这样默默无闻的过下去。
就在花漫雨产生这种极为颓丧的想法时,沙园屏也来到了窗前,指着外面那些围绕着大楼游动的人说:“花总,那些人是楚扬安保公司的人,是夜流苏派过来的。自从扬风出事后,他们就一直配合我们的集团保安,在这儿执行夜间的安保工作。今天傍晚,我曾经问那个带头的张大山,说该怎么支付他们的酬劳,可他却说这是义务的。”
花漫雨微微一楞:“义务的?”
花漫雨记得在十天之前的时候,正是夜流苏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参加什么‘后方局’,也是第一个走出会议室的,但她却在众人都疏远花漫雨时,仍然默默的做着本不该属于她的工作。
“是的。”沙园屏点点头说:“张大山说,他们的夜经理就是这样安排的。他们要是撤除这项任务,除非楚扬亲自告诉他们,要不然他们会这样一直工作下去。”
顿了顿,沙园屏又说:“今晚我才知道,除了夜流苏在用这种方式表示她没有疏远花总之外,其实别人,也在用她们各自的方式在做着什么。”
花漫雨慢慢的放下窗帘,转身望着沙园屏:“还有谁在做着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我也是刚知道的。”沙园屏回答:“南诏戏雪、京华楚玄武他们这些有能力的人,都投入了海量的资金,早就在泉城广场一侧建设的‘楚扬制药集团总部46层大楼’,正在加班加点的施工,力争会在八一左右竣工使用。花总,其实大家并没有舍弃你,只是在换了一个方式罢了。”
花漫雨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这一切那样,只是双眸中浮上了一层水雾,就在沙园屏考虑着是不是递给她面巾时,她却轻轻的说:“我饿了,想吃点东西了。”
……
当东方的红色朝阳再次普照大地时,这就表明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虽说昨晚花漫雨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可她今天的状态却出奇的好,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旅客,痛痛快快的喝了一桶的清水那样,容颜尽管还是带着无法抹去的憔悴,但她的双眸却像是朝阳那样,带着一股子欣欣向荣的朝气。
2012年6月26号,自从楚扬风被挟持后,就没有离开过临时总部办公室的花漫雨,身穿她一贯爱穿的黑色职业套装,出现了总部大厅的门口。
花漫雨今天的打扮,与以往不同稍微有些不同,她虽然今天还是黑色的上衣、黑色的套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甚至还是黑色的衬衣,但她的脖子下,却系着一个艳红色的蝴蝶结。
正是这个血一样红艳的蝴蝶结,使黑色冰川一样的花漫雨,少了一丝冰冷,却多了一种夺人眼球的娇艳。
看到花漫雨竟然出来后,正在等着接班的李金才,赶紧的小跑着跑了过来,来到她面前后腾地站定,然后啪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站在李金才身后不远处的那七八个保安,看到老大这样后,也迅速一字排开的,齐刷刷的举起了右手,就像是一支接受首长检阅的军队那样,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1192十字路口处!(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
……
这个家伙就会搞怪!
望着眼圈深陷的李金才,心情很少被感动的花漫雨微微一笑,在沙园屏那惊诧的目光中,伸出双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模样,十足的部队首长模样。
“花、花总,您、您这是做什么?”李金才被花漫雨这个’亲近‘动作,给吓了一跳,有心躲开却要又不敢动。
“没什么,李金才,为了我的安全,你们操心了。”花漫雨缩回手,看着他身后那些放下手掌的保安,笑着问道:“他们应该都是退役军人吧?要不然凭着孙斌招来的那些保安,做出来的动作决没有这样标准。”
“嘿,嘿嘿,他们是军人不假,但却不是退役的,而是现役军人。”李金才嘿嘿笑着搓搓手,虽说一张脸黑呛呛的,可傻瓜也能看出那张老脸上在放光,得意的光泽。
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够博得冷傲的花总这个温馨动作,足以说明李金才被她视为了绝对心腹。
花漫雨替手下整理衣装?
就算一直追随她的李彪,也没有获得过如此殊荣吧?
那些熟悉花漫语为人的保安,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李金才,觉得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现役军人?”听李金才说这些人是现役军人后,花漫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是秦朝派来的?”
李金才很实在的回答:“秦大校嘱咐我了,不许让我说。”
“呃……”花漫雨无语的张了一下嘴巴,随即莞尔。
“花总,您这是要去哪儿?”李金才向旁边闪了一步。
花漫雨没有说要去哪儿,只是问:“你上了一宿的夜班了,还有没有精力开车?”
李金才抬手啪啪的拍着胸膛:“当年俺在部队上时,曾经好几夜不睡觉也没耽误啥事!花总您放心,只要俺吃饱了,该干啥还是干啥。更何况,俺是和孙斌互换着值夜班的。您说吧,想去哪儿?”
花漫雨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串钥匙:“好,我想去新药厂看看,你去开车吧。”
“是!”李金才大声答应了一句,接过那串钥匙,转身向挨着大楼的劳斯莱斯跑去。
花漫雨自从‘足不出户’后,她那辆劳斯莱斯就没有动过,一直就停在停车场里面,而李彪现在还在医院中养伤,所以她才让李金才开车。
通过昨晚自己所看到的,沙园屏所说的,花漫雨一下子想通了。
她觉得,再也不能这样颓废下去了,虽说很多人都对她不满,楚扬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但她最大的心事(儿子)已经了解,那么接下来她就要向所有默默关心她的人,做出一个积极向上的态度,这才决定今天去新药厂视察工作,以这种方式先解开与周舒涵之间的隔阂。
人活在世上,开心是一天,颓丧也是一天,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很少有人能做到。
不过,时间绝不会因为我们心情怎么样,就改变它永不停留的步伐。
我们所做的,就是要快快乐乐的享受每一天,因为我们能够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很难。
很快,李金才就将那辆每天都要擦拭一遍的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不等他下车给花漫雨开门,沙园屏就抢先一步的打开了后门:“花总,请。”
等花漫雨点头微笑着上了车后,沙园屏这才坐在了车子的副驾驶上。
在李金才发动车子的同时,他手下那些现役军人,也随即启动了两辆黑色越野车,一辆在前面开道,一辆在后面追随,等他打了个手势后,前面那辆就缓缓的驶出了停车场。
从楚扬制药集团临时总部,到新药厂的距离大概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不过现在是交通最忙碌的早上,所以路上的车子比较多,车速很慢。
但花漫雨却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在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路边行人,就拿出了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柴慕容,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国了,有没有楚扬的消息,你为什么要关机呢?如果开机的话,请给我回信息!”
花漫雨编辑完这条短信,按下了发射键,她决定假如还收不到回信的话,那么她就亲自向蜀中去一趟。
也许是第一次开这种高级豪车,也许是因为后面坐着花漫雨,也许旁边还坐着个挺清秀的小秘书,反正李金才在开车时,心中多少的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把着方向盘,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前方,生怕出什么差错。
不过,人在太紧张时,心态肯定会发生变化,继而影响到身体各部位的协调性。
这不,李金才在大瞪着双眼,刚想穿过第二个十字路口,就差点碰着一个违规闯红灯的卖报老大妈,吓得他赶紧猛踩刹车,车子吱嘎一下的就停在了路上,幸亏车速不快,也在玩手机的沙园屏,只是身子向前倾被吓了一跳。
“呃,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会有人闯红灯。”李金才有些心虚的扭头看着沙园屏,笑了一下,那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嘛的,李金才啊李金才,不就是给花总开车吗,你就激动成这样,也怪不得孙斌骂你土鳖!
“没事的。”等车子再次启动穿过十字路口后,从后视镜内看了一眼没在意的花漫雨,沙园屏低声说:“李金才,其实你不用太紧张。别总想着花总在后面,你就拿出平常开车来的心态就行了。”
“好的,我记住了,谢谢你啊、”李金才抬手擦了擦额头,对沙园屏感激的笑了一下后,随即加快了车速。
前面负责开道的越野车,看到李金才的车子迅速接近后,就知道要加速了,于是也加大了油门。
经过沙园屏的提醒后,李金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在车子驶出市区后,一点紧张都不见了,只是把着方向盘心中暗叹:唉,好车就是好车,比厂里那两辆奥迪开着还要舒服,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传说中的那种自动驾驶?
随着车子越来越接近郊区,路上的车子也逐渐减少,车速也越来越快了。
人们都知道,把一辆自行车骑到车速四十公里时,就会感觉是飞快飞快的了,可放在轿车身上,却连最高档都挂不上。
像李金才现在驾驶的这辆银灰色劳斯莱斯,虽说不是劳斯莱斯系列中最高级的,但在宽阔平坦的公路上,将时速放到一百公里左右,那是很正常的,好比是人们平常在散步,甚至就算是急转弯,也不会像日系车那样给人一种要侧翻的怕怕感。
驶出市区七八分钟后,随着车速平稳的加快,李金才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有了一种想试试这车子到底能跑多快的兴奋感。
因为车速的加快,前面开道的车子,距离李金才有大约有近百米的距离。
前面的车子,行驶到距离前面一个十字路口大约两三百米时,看到在红灯前停了几辆车子,刚想减速时,红灯变成了绿灯,那几辆车子很快就启动了,这也让开道的车子再也不用减速等待,按照刚才的速度,顺利驶过了十字路口。
紧跟着这辆车的李金才,在还没有驶到十字路口时,就向左右瞄了一眼,然后也没有减速的冲向了十字路口。
现在车子抵达的这个地方,已经完全属于郊区了,再向前行驶最多五分钟,就可以拐弯通往直达新药厂的哪条公路。
在新药厂的附近,有几座山头,山头上有几家开采、粉碎石头的石子场,平时拉石子的那些重型车辆,就经常从这条路上来往,开车的也大都是一些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个个仗着开着势大力沉的重卡,把车子开的飞快,跋扈的就像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青春。
李金才在还没有通过十字路口时,就曾经看到在路口的两边,都停着三四辆这样的重卡,车里的年轻人叼着烟,迫不及待的望着红绿灯,嘴里咒骂着什么,好像他们车上拉的不是石子,而是前线作战的紧急物资。
这些开重卡的小年轻,在晚上开车时,一般不怎么管红绿灯,甚至在白天也敢趁着车子少的时候,急吼吼的闯红灯,反正他们重卡上的车牌都被灰浆抹花了,就算是被监控头拍下来,也不在意。
对这些开车只要速度、不要命的重卡一族,交警部门很头痛,但却没有太好的办法:这些人没几个有钱的,但都是些生死不怕的主。
……
郝元钢,今年十九岁,已经有了两年多的重卡驾龄,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驾驶证。
但他却不在乎,因为他舅舅就是石子场的老板,与冀南交警大队的某个领导关系很不错,平时就算在路上发生什么磕磕碰碰的事儿,到时候他舅舅只要和那个领导打个电话、或者吃顿饭,那事儿就算过去了。
就因为有着这样的把持,所以郝元钢在驾车上路时,才是他们车队中闯红灯最多的一个。
今天,郝元钢老远就看到这个十字路口亮着绿灯,所以他就将油门踩到了底,重卡发着沉重的呼啸声,飞一般的驶向了路口。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郝元钢刚想穿过十字路口时,本来该一分钟才亮起的红灯,却提前十几秒变成了绿灯,很快就有车子横过路口了。
绿灯提前变成红灯的情况,让郝元钢感到很不爽。
不过但前面恰好有车子横过路口,他也只好紧急踩下了刹车,满载几十吨重的车子,向前搓了大约一两米后,才唧唧叫着的停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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