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16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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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看着老子吃饭吧。”

    “嘿嘿,能够伺候扬哥吃饭,这可是小的的荣幸。”为了方便扬哥吃饭,孙斌稍微矮了一下身子说:“扬哥,你放着和周副总一起用餐的机会不要,是不是被人家赶出来了,这才拿着我出……”

    孙斌还没有把这话说完,就被楚扬夹起一块肘子塞到了嘴里。

    打开那瓶子‘三星趵突泉’白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口后,楚某人慢悠悠的说:“我吃饭时,不喜欢别人叨叨个比的,你以后最好别忘记了。”

    孙斌赶紧的点头:“小、小的明白。”

    于是,在于老大、车间主任等人那羡慕的眼神中,孙斌伺候着扬哥吃了一顿不是中午、不是晚上的膳食。

    “好了,剩下的清炒山药红萝卜和香菇木耳,都给周副总送去吧,至于酒嘛,她工作期间还是别喝,免得酒多了伤神,影响工作。”拎起第二瓶白酒的楚扬,小脸刚红扑扑的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一阵警笛声从门口传来。

    新药厂自从开业以来,市局的梁馨局长,就一直给予大力照顾。

    尤其是在花漫语出事后,她俨然成了新药厂半个当家人,孙斌手里的手枪,就是她给办出来的。

    所以呢,当新药厂的保安看到来的车子里有梁局的大驾后,根本不用请示任何人,就屁颠屁颠的打开了门。

    ……

    一辆涂着警徽的丰田霸道,在灭了警笛后,徐徐的开进了制药厂。

    “来找麻烦的人来了,我得过去看看。”看到梁馨与两个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后,楚扬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向那边走了过去。

    梁局这些天来,一直给予我们很大的照顾啊,可扬哥怎么会说她来是找麻烦的?

    对扬哥和梁局之间的关系,孙斌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所以听他这样说后,才有这样的纳闷想法。

    孙斌很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更知道做为一个合格的小弟,首要的条件就是少问多干,于是就叭嗒了一下嘴巴,给周舒涵去送饭了。

    梁馨在下车后,也没有理睬过来‘请安’的于老大,只是到背着手的站在车头前,脸色阴沉的望着走过来的楚扬。

    正如孙斌所想的那样,市局那些大大小小的警察,也知道梁局和楚某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看到局长大人面色很不善后,他们也都聪明的选择了闭嘴,四处打量着,一副前来参观的样子。

    说心里话,自从楚某人前往日本后,梁馨就总是期盼这厮能够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虽说她一直不承认自己对这个家伙有那种想法,但不能否认的是,每当别人给她介绍对象时,她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人,能不能和楚扬相比?

    谁都知道,别看华夏乃是泱泱大国,有着十几亿人口,但能够有楚某人这种背景、本事和小脸蛋的,好像根本找不到第二个。

    所以呢,每当梁馨把被介绍的对象和楚扬一相比,得到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梁馨并不是非楚扬不嫁……当然了,假如楚扬甩开柴慕容等人,单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发誓说只爱粱姐姐一个人的话,她还是可以考虑的。

    但问题是,就算某个花花公子脑袋被门夹了,好像也做不出这样浪漫的事儿来吧?

    于是乎,在大多数时候,粱姐姐每当想到这儿,就会感到无比的郁闷。

    暂且不管粱姐姐心中是怎么想的,单说现在她看到楚扬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按说她该粉面带笑、脉脉含情的主动迎上去(于老大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用看偷包贼的眼光,看着伟大的扬哥。

    手里拎着酒瓶子,慢悠悠走过来的楚扬,老远就看出梁馨好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但也没怎么介意。

    1241苦恼的梁馨姐姐!(第三更!)

    梁馨当上市局局长,其中楚某人是出了很大的力气。

    虽说掌握着梁馨的‘官途’,但楚扬却很明白:这个妞儿,绝不会因为自己送她一场荣华富贵,就能让她俯首贴耳的扔掉她自己的信仰。

    当一个好警察,是梁馨的信仰。

    对此,楚扬很头痛,可却偏偏欣赏梁馨这股子认真劲儿。

    现在已经学会了很理解女人的楚扬,自然更理解这个大龄女青年的为人,知道她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

    不过,楚扬也没有做出‘三日不见就会相拥痛哭’的亲热样,可心中却很奇怪:她怎么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难道不怕柴放肆的暗算?

    心中有点疑惑的楚扬,走到梁馨面前后,用带着诧异的目光,上下左右的扫了她几眼后,就笑嘻嘻的说:“呵呵,这不是梁局嘛,今天好像是刮得东北风吧,怎么会把你从市区刮到东郊来了?”

    眼神颇为复杂的望着楚扬,梁馨紧紧的抿了抿嘴角后,还没有说什么呢,就看到这家伙盯着她屁股后面的丰田霸道说:“啧啧,梁局啊,我现在给你提个小意见,以后买车的时候,别买这种车了,难道你没有听人这样说嘛,说什么清明节上坟,开丰田车,光宗耀祖……”

    “够了!楚扬你少拿这些话来脏我!”

    梁馨生怕这厮守着别人,又会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赶紧的一瞪眼,向前走了两步,没有一丝笑模样的问:“楚扬,我怀疑你和昨晚发生在南郊的一桩凶杀案有着极大的关系,我代表警方要请你回局里做记录。你有权保持沉默,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可能被作为法庭对你不利的证据!”

    对梁馨的认真,楚扬报之不屑的一笑:“呵呵,你这些话,我听着怎么这样耳熟,这应该是美国最高法院中的一句话吧?没想到堂堂的华夏市局局长,也拿出来当狗皮膏药唬人了……喂,我说后面那哥儿两个,你们别笑,要是感觉难做的话,可以去保安值班室喝茶。”

    听到楚扬这样说后,跟着梁馨前来的那两个警察,马上就转身向传达室走去:别看梁局现在对这小子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但谁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龌龊啊,我们还是躲得远远的最好!

    不过,这俩哥们才走出几步,就听到梁局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都给我回来!我是你们的局长,还是他是你们的局长!昂?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俩警察很为难的转身,其中一个喃喃的说;“你们两个的话……我感觉都听才对。”

    “你……”这哥们的这句话,把梁馨给气的脸色一白,但随即就攸地通红。

    就在那俩警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却听楚扬说:“好了,好了,梁局,你就别守着我们大家教训这俩哥儿们了,给他们留点面子最好。来来来,我们有什么话,私下里解决好了,何必守着外人发这么大脾气呢?”

    楚扬说着话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梁馨的左手手腕,就向值班室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谁和你不是外人,你放开我呀……”梁馨极力挣扎着,要甩开楚扬的手,但楚某人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意,不由分说的就拽着她进了保安值班室。

    粱姐姐虽说一直在挣扎,一脸愤怒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掏出枪来,将这小子就地击毙,但在别人看来,她这只是作秀而已,要不然她干嘛乖乖的跟着那个家伙进了值班室呢?

    梁馨根本不想让别人产生这样的误会,可她根本没法挣开啊,你说冤枉不?

    看到梁局半推半就的去了值班室后,一脸贼笑的于老大,马上就招呼那俩警察哥儿们,到别的地方去喝茶了。

    那俩警察哥们嘴上叼着于老大献上的玉溪香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跟着他走了,充分体现了什么才是警民一家亲。

    ……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的威严扫地的?”

    被拽进值班室的梁馨,大力挣开楚扬的‘铁手’后,被气的粉面带煞,胸脯剧烈的起伏。

    “你倒是顾忌你局长的威严,那你怎么不替我考虑考虑,我堂堂的楚三太子,守着我那么多的手下却被你审犯人似的审问,我的尊严何在?”

    楚扬才不管那么多,只是习惯性的倒打了一耙。

    “你有什么尊严?”

    “你看出我哪儿没有尊严了?最起码我没有开着日系车四处乱窜,最起码我在人前知道穿衣服。”对梁馨的气急败坏,楚扬才不当回事。

    梁馨知道,对面这个家伙是个动手手厉害、动嘴嘴麻利的主,要想从他身上逃到一点便宜,还不如去树底下凉快呢,只好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楚扬就站在桌子旁,笑嘻嘻的望着梁馨:“梁局,今日大驾光临寒舍,到底有什么事儿呢?”

    “你就给我装吧,哼!”

    梁馨气鼓鼓的坐在了椅子上,摘下腰间的手铐,当啷一声的扔在了桌子上:“楚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假如连云成和王利都是你杀的话,那么你最好别让我为难。”

    “你也知道,我一向是个非常诚实的人。”楚扬放下酒瓶子,摸起桌子上冰凉的手铐,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抬腿顺势坐在了桌子上:“你的意思是,假如那俩混蛋是我杀的话,你就会逮捕我了?”

    “看来你还没有喝多,还能记得最起码的法律常识。”

    梁馨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子,冷冷的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很简单的。我做为一个合格的执法者,也始终会按照这条金科玉律来做事。希望你别让我为难,以免逼迫我大义灭亲……”

    听出梁馨话中的病句后,楚某人得意的嘿嘿一笑:“大义灭亲,咱们是什么亲密关系?”

    “你少来!”梁馨脸儿一红,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楚扬的鼻子说:“我就问你,连云成和王利,是不是你杀的!?”

    看到梁馨这样‘不近情理’,楚扬也有些不耐烦了,淡淡的说:“是我杀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梁馨自从当警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杀人犯’这样理直气壮的反问警察,顿时就是一愕,呆了片刻后才期期艾艾的说:“好、好呀,既然你现在亲口承认,那俩人都是你杀的,那么就跟我走吧!”

    “跟你去干啥?”

    “接收法律的严惩!”梁馨正气凛然的回答。

    楚扬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当啷一声的扔下手铐:“你长得和法律倒是一个模样,可我要是不跟你走呢,你是不是就要拿枪逼着我走?或者干脆把我就地枪毙?”

    “我身为人民警察,自然没有随便枪毙人的权力,可在遇到犯罪嫌疑人反抗时,这就另当别论了。”梁馨抓起手铐,一把掐住楚扬的左手手腕,右手一晃,随着两声清脆的喀吧声,他们俩人的手腕,就被手铐铐在了一起。

    晃了晃左手后,梁馨有些得意的说:“楚扬,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希望你别让我为难。等你去了市局后,我也会对你另眼相看。只要你能说出你杀人的足够理由,我想依着你的背景和实力,找全华夏最好的律师,通过正当的法律程序,重新获得自由,应该不是问题的。”

    依着梁馨的意思,如果人是楚扬杀的话,那么她就会义无反顾的把这厮抓捕归案。

    至于将楚扬定案并移交法院后,他会不会被判刑,梁馨根本不担心,因为她很清楚这厮身后强大的背景,别说死的只是一个前副省长的儿子了,就算是比这个再牛比一倍的人,他好像也没什么性命之忧。

    至于法院最终会怎么判决这件案子,梁馨根本不关心,甚至一点担心他的意思也没有,她只是履行她自己的职责而已。

    真的,粱姐姐这样做,的确只是履行职责而已,其实她也不希望楚扬能出什么事儿,所以才把话说的这样明了:乖乖,跟着姐姐走吧,别让我为难,反正你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不过,粱姐姐释放的善意,楚某人明显的不怎么接受,要不是看在今天心情还算不错的份上,他也许懒得解释什么。

    楚扬被铐住的左手一挥,手就从手铐中挣出了,拿起酒瓶子对着嘴又喝了一口后,这才对一脸傻瓜样、举着左手的梁馨说:“我相信,昨晚假如把我换成你的话,你也许会和我做同样的事情,因为那两个傻比死鬼,昨晚做出的事儿,根本不是人做的。”

    在梁馨的傻楞下,楚扬就把连云成和王利,怎么在郊区荒野‘猎艳’的事儿,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听楚扬说连云成表兄弟,竟然那样对待周舒涵后,梁馨的胸脯又开始起伏了。

    是被气的。

    楚扬在说这些时,都是根据事实来说的,他不屑撒谎。

    而梁馨,也完全相信了楚扬的话,她不信楚扬会骗她。

    这对男女之间的关系,除了有点小暧昧外,还有着极大的相互信任。

    的波的波的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楚扬末了才说:“梁馨,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也不是想践踏国家法律,但我的确不会跟你去市局的。我知道,连云成在死后,他那个混蛋老爹,肯定会给冀南市局造成压力。但这根本不是问题,我有绝对的把握,让连家最终连个屁也不敢放。而你呢,最好把我所讲的这些,向上面如实反映就行了。”

    1242什么叫法律!(第四更!)

    说实话,最近兄弟很少要求哥儿们给花儿啥的了,但现在还是有很多哥儿们捧场,很感激他们,再加更一节,祝大家周五开心!

    ……

    连云成和小周妹妹之间的那些仇怨,梁馨也是很清楚的。

    可是她的确没想到,昨晚那两个混蛋,竟然会做出让天下所有女人都痛恨的行为,那样对待小周妹妹。

    听完楚扬的话后,梁馨觉得她这厮说的不错:假如昨晚换上她的话,她一样会把那两个家伙给灭了。

    但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除了法律、和正常的自卫之外,好像谁都没有杀人的权力。

    而楚扬干掉连云成表兄弟俩,就算他不主动说出这些,梁馨就算是用脚丫子去想,也知道他万万不会沦落到自卫的份上。

    所以呢,梁馨在呆了片刻才说:“楚扬,我信你所说的这些,但在法律上来讲,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构成了……”

    不等梁馨说完,楚扬就粗暴的打断她的话:“法律,法律?法律只是针对那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对连云成、对于我这样有背景的人来说,只是一纸读着别扭的狗屁文字而已!”

    楚扬现在好像有些烦,冷冷的说:“梁馨,你知道吗?法律在我和他这种人手中,只是欺压弱势群体的武器!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心中听了后会不高兴,但事实就是这样,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李刚、美美’出现了!”

    楚扬的这些话虽说很偏激,可事实上的确这样的。

    在这个世上,法律只是约束大多数普通人的东西,但对某些人来说,其实就是一纸空文。

    别的不说,单说网络上曝光的那些吧,像什么架着宝马撞死人后,叫嚣他爹是李刚的那位,每个月拿着两千多块钱,却开着法拉利豪车的什么美美,贪污九十六亿美元的那位,多达46为情妇的副省长……这些人难道就不懂得什么叫法律吗?

    事实上,正是他们比任何人都懂法律,所以才把法律当做了保护自己的武器,用来大肆做那些对不起人民的事儿。

    而楚扬呢,依着他恐怖的身手(职业杀手出身)和背景,法律根本制约不了他,他在占理的时候,杀个几把鸟人算什么?

    虽说楚扬从没有仗着这些来欺负别人,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懂怎么用,而眼下,就是他依仗背景来践踏法律的时候了。

    别人能把他怎么样?

    换句话说,就是当前也就是梁馨姐姐敢拿着铐子,和他说这些话了,要是换上别人,谁敢?

    你敢?

    好吧,那就等着找残废、或者等着接免职调令吧。

    听楚扬说完这些话后,梁馨呆愣了很久后,这才慢慢的坐在椅子上,语气很轻的说:“一直以来,我都以穿着这身警服而自豪,就算遇到自己摆平不了的事情,也会想到人间正道是沧桑。所以我一直勉励自己,做一个对得起良心的好警察。但你刚才的这些话,却让我看到,我以前的想法,原来是那样的幼稚,可笑。我最多,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法律的傀儡而已。”

    取出钥匙,把手腕上的手铐打开,梁馨又摘下头上的警帽,用右手拇指轻轻擦拭着警徽,那样子就像孩子在摸母亲的脸,带着纯洁的尊敬:“楚扬,我小时候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头顶警徽,以惩恶扬善为己任。可你刚才所说的这些,却让我发现这只是我一个幼稚的梦想,不管是面对你,还是在去年逼得周舒涵精神分裂了的连云成,我都做不到我想做的事情。”

    听梁馨这样说后,楚扬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妞儿了。

    梁馨将帽子平放在桌子上后,看都没看楚扬一眼,苦笑了一声说:“呵呵,我身为一个警察,在你们这些人面前,却没有任何的能力,来捍卫法律的尊严,你说我做这个警察,还有什么用处呢?”

    “触犯法律的人,不止是我这样的人,更多的却是那些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普通老百姓。”楚扬看出梁馨的脸上,萌生了退意,于是就温言相劝:“其实你也不用这样自责,你该摆正心态,在适合你的圈子里,当一个好警察。”

    “适合我的圈子?”梁馨抬起头:“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让我只针对那些普通人吧?”

    “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吗?”楚扬歪着脑袋看着梁馨:“别忘了,在任何的圈子里,都有它自己独特的一套秩序。梁馨,我并不是在你面前充什么公子哥儿,可我却敢肯定,法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丝毫的作用,我们这里面讲究很简单,那就是谁的势力大拳头硬,谁就代表着法律!”

    梁馨马上追问:“你和连云成,谁的势力大,谁的拳头硬?”

    楚扬轻蔑的笑笑:“我根本没有把他看作是等量级的对手,所以才在杀了他们后,懒得处理这些后事。”

    梁馨继续追问道:“那他们要是拿着法律来追讨一个公道呢?”

    “我会让他们闭嘴的。”楚扬很有把握的说:“我有这个信心。”

    “可我你,我现在该怎么办?”梁馨追问不休。

    就像是看着一个误入歧途的烟花女子那样,楚扬望着梁馨笑了笑,然后拿起桌上的警帽,替她端端正正的戴在头上:“我伟大的梁局,你按照你自己的理想,尽力去做一个惩恶扬善的好警察,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事儿,我会尽力替你趟平的。”

    梁馨沉默了片刻,逐渐从刚才的失望中走了出来,眼睛发亮的问道:“你可以帮我一次,两次,一年,两年,但你能帮我一辈子吗?我要是嫁人了呢,你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帮我?”

    对于梁馨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楚扬自我感觉很敏感,他不能乱答应,以免引起更深的误会。

    所以呢,楚某人在皱着眉头考虑了片刻后,才说:“不管你最终会成为谁的女人,只要找到我,任何时候我都会帮忙的,因为我们毕竟是朋友。”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梁馨咬了一下嘴唇,看样子是下了什么决心,随即站起来:“我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这就回市局,并按照你所说的这一切,如实向上级汇报。也许,我会说你拘捕……至于上面会对你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

    “呵呵,好吧。”楚某人苦笑了一声,满脸的无奈:“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有事儿要问你。”

    梁馨笑笑说:“问我出车祸的事情?我想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柴慕容现在有下落了。”

    “什么!?”

    听梁馨这样说后,楚扬腾地一下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急的问道:“你有柴慕容的下落了,她、她在哪儿!?”

    “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也会有个男人这样关心我。”梁馨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掏出了手机。

    楚扬这种聪明伶俐的人儿,怎么会听不出梁馨这句话中的意思?

    但他却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慢慢的松开了手。

    “这是她给我发来的短信,也许你能从中看出什么。”梁馨打开手机中的短信,递给了楚扬。

    楚扬接过手机,一看那串来信号码,顿时就是一楞,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凝神看那条短信。

    将那条短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足有五遍后,楚扬才把手机还给梁馨。

    梁馨把手机装起来后,问:“你从这里面,看出了什么?”

    楚扬扭头望着窗外:“柴慕容找到了天网,并和他签订了一个一年之久的合约……从此之后,我就再也不会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了。”

    梁馨在看到这条短信后,就猜到这个一年之约代表了什么,但她却不想说出来,因为这对楚扬来说,绝对是个可以让他发狂的打击。

    “是的。”梁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楚扬,我坚信等一年之后,你还是像现在这样在乎柴慕容,就像在乎你自己的眼睛那样。”

    楚扬声音低沉的回答:“我一辈子,都会把她看作是我的眼睛……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楚扬,柴慕容的确是个敢爱敢恨、值得任何男人都要珍惜的女人。这辈子,你能够拥有她,是你的福气。呵呵,其实,我觉得你该收收心了,身边女人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梁馨笑了笑,转身向门口走去。

    是啊,你说的不错,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也许是该到了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楚扬心中想起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上一副画面:画面中,柴慕容孤独的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泪流满面。

    顿时,楚扬心中就是一阵茫然:柴慕容为了我,正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花漫语,因为我而躺在床上,可我却在这儿悠哉悠哉的喝酒。

    即将走出值班室门口的梁馨,刚想关门时却又转身问道:“楚扬,下个周末,也就是7月12号,你有空吗?”

    心不在焉的楚扬,下意识的问道:“做什么?”

    “那一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梁馨看似漫不经心的耸耸肩,一脸的轻松:“到时候,希望你能来捧场。”

    “哦,我一定会去的。”正在想着心事的楚扬,随口回答了一句,就再次拿起了酒瓶子。

    眼泪,忽然随着楚扬的这句话,哗的一下遮住了梁馨的视线。

    “呵呵,那、那我以后就不通知你了。”

    梁馨听到楚扬这样回答后,咬着牙的笑了笑,然后猛地擦了擦泪水,随即脚步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1243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第一更!)

    老天爷可以为楚扬作证,梁馨在说出那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的话时,正在想着柴慕容。

    一个心中想着别的事情的人,在回答别人问题时,肯定是心不在焉的。

    但楚扬的这个态度,却一下子让梁馨明白了很多,继而下定了决心。

    梁馨在走出去时,脚步有些踉跄,可决心却很大。

    “不就是结婚吗,这还有什么捧场,不捧场的?”楚扬喝下一口酒后,喃喃的刚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做的好像很不对。

    呀,我刚才这样说,好像太绝情了呀,我得……不等楚扬想好该怎么解释刚才那句话,就听到警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楚扬从窗口望去,看到梁馨亲自驾驶着那辆在上坟时、可以光宗耀祖的丰田霸道,呼呼的驶出了新药厂的大门。

    “唉,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再耽误别人的终生大事了。”楚扬傻傻的望着门口,半晌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在华夏传统文化中,一直讲究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虽说随着改革开放,华夏这种相传几千年的传统,受到了西方文化的猛烈冲击,国家也一直在大力宣传‘男孩女孩一个样’,但很多人骨子里,始终都存在着过去的老思想。

    而现在眼看即将迎来政治生涯第二春的连军团,就是有这么一个思想的人。

    连军团除了有连云成这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今年三十四岁的女儿,叫连芳菲。

    连芳菲在十年前,就嫁给了京华黄家的一个远亲,而连云成认识黄家那位二小姐,就是通过他这个姐姐。

    别看连芳菲的这个‘连’,和连云成的这个‘连’,都是一个爹妈起的,但他们在连军团的心目中,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地位:女儿再优秀,最终会老死在别人家中。而儿子再不肖,可终究是他拼命向上钻营的动力。

    连军团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就像是乡下很多老百姓那样:有儿子的家庭,男人就像是骡马那样可劲儿的挣钱,目的就是希望能给儿子创造一个优越的生活环境。但没儿子的呢?大部分人却过着悠哉悠哉的日子,反正女儿长大了会上别人家去,干嘛还这样拼死累活的干呀?

    华夏经过几千年的男尊女卑思想,就很自然的把儿子当做了‘天天向上’的动力,连军团就是这样。

    可就在连军团以为好日子正要蒸蒸日上时,他精神上的支柱---儿子,却忽然暴尸野外了。

    在刚看到儿子那具脑袋朝后的恐怖样子后,连军团的天,彻底的塌了……尽管他还有个很明事理的女儿,可他却觉得自己绝后了。

    连云成的死,再也无法将连军团这一脉的高贵血统,传递下去了。

    一定要抓住凶手,然后将他满门都碎尸万段!

    带着这样的恨意,连军团在大哥连军旗的帮助下,频频向省厅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尽快的扎到凶手!

    在看到儿子的尸身后,连军团并没有忘记给京华方面打招呼。

    如果不是黄家出面,单凭连军旗在京华的影响力,还不足以让公安部给齐鲁省厅下文的。

    ……

    连云成在死了后,连军团一直在琢磨是谁干的。

    假如不是知道楚扬现在被柴放肆压得不敢露面,这厮当之无愧的,应该算是连家首先怀疑的目标。

    但就是因为这家伙现在自顾不暇,所以连军团才没有将他列入犯罪嫌疑人之列。

    就在连军团独自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捧着儿子的相册默默流泪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敲门声未落,门就开了,眼睛哭的通红的连夫人出现在门口:“老连,市局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找到杀害成儿的凶手了。”

    “是、是谁!?”

    连军团闻言,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连夫人面前,脸色狰狞的抓着她的胳膊,嘶声叫道:“快告诉我,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书房外面的大厅中,坐满了人,有连军团的女儿连芳菲夫妇,有连军团的妹妹妹夫(王利的父母),还有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漂亮女人。

    这个穿着制服的漂亮女人,正是连云成的未婚妻,京华黄家的二小姐,黄袖招。

    望着好像一头疯虎似的丈夫,连夫人嘴唇哆嗦着回答:“刚、刚才芳菲去市局时,碰到了市局局长梁馨。梁馨告诉她,杀害云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儿子的冤家对头,那个京华楚家的楚扬……”

    “什么,楚扬?你说杀害儿子的凶手,是楚扬?”

    连军团顿时一楞,松开连夫人的手,脚步有些踉跄的后退了一步,伸手抓住了门框,呆呆的说:“不可能,不可能,楚扬怎么能杀了我儿子?”

    连军团不相信楚扬会是杀害儿子的凶手,这绝不是因为他对楚某人有多好的印象,而是他很清楚现在楚扬所处的环境。

    在连军团心中,现在楚扬,其实就是一条有家不能回的流浪狗,他连露面都不敢露面,又怎么可能会跑来冀南杀儿子呢?

    唉,假如老连同志要是也得到柴慕容那条信息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疑惑了。

    由此看来,在任何时候,信息都是无比重要的啊。

    别说老连不信了,在场的人都不信。

    看到丈夫发呆,连夫人擦了擦眼泪,扭头对女儿说:“芳菲,你过来告诉你爸爸,那个骚狐狸(梁馨,因为她和楚某人之间的关系暧昧,就被冠上了这个名号)是怎么和你说的?”

    “爸,我看到那个骚……”也许是觉得守着这么多人,说出这个词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连芳菲犹豫了一下,随即改变了对梁馨的称呼:“看到梁馨的时候,她刚从外面回来。她告诉我,杀害云城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是云城的仇人,京华楚家的三太子楚扬。”

    “这怎么可能呢?”连军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开始镇定下来:“除了告诉你这些之外,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她还说,她本来想把杀人凶手绳之以法的,但却在执行任务时,接到了来自公安部的电话。”

    连芳菲眉头皱起,努力回忆着梁馨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告诉我说,是一个不能透漏姓名的副部长打来的电话,那位副部长告诉她,这件案子到此为止,以后会有上面下来的专案小组处理,市局从此再也没有权力干涉了。”

    “不可能的,公安部现在总共有九位副部长,但任何一位都不可能说出这样没水平的话。”

    不等连军团说什么,一直独坐在沙发上的黄袖招,站了起来淡淡的说:“而且这九位副部长,因为十八大的即将召开,在昨天下午就去北戴河参加为期三天的绝密会议了,那种高规格的绝密会议,又怎么可能随便向外打电话?”

    “袖招,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连芳菲有些发愣的转身,问这位傲气凛然的黄二小姐。

    黄袖招轻蔑的笑笑,随即说:“那位市局局长,在撒谎,她这样做,是因为根本没法办理当前的案子,或者说是受到了凶手的嘱托,所以才这样推卸的。”

    黄袖招说完这句话后,包括连军团在内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家心中都在想:难道那个楚扬,真的回来了?要不然梁馨为什么要撒谎。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连军团,推开夫人慢慢的走出书房,望着黄袖招说:“袖招,依着你的意思,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梁馨做为省会城市的公安口负责人,既然敢撒谎,这只能证明那个楚扬,现在的确回来了。依着她手中的权力,就算她想秉公执法的话,也会遇到重重困难。”黄袖招来回的走了几步,然后转身望着连军团:“爸,这件事你就暂且别管了。虽然我和云城还没有结为夫妻,但我终究是他的未婚妻,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替他讨回公道。”

    望着本该成为自己官场上强大主力、以后却势必失去的儿媳妇,连军团嘴唇剧烈的哆嗦了几下,缓缓的点头:“好,袖招,那我就听你的。”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先走了。”黄袖招说完这句话,根本没有搭理其他人,转身走出了客厅。

    这个女人,也太熬了……

    连军团望着客厅的门出了一会儿神,随即转身走进了书房。

    连芳菲看了一眼母亲,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将书房的门关好后,连芳菲走到书桌前,低声问:“爸,如果云城不出事的话,一向目中无人的黄袖招也许会尽力,但现在……”

    连军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芳菲,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就算楚扬这时候满世界的吆喝他就是凶手,黄家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就得罪楚家的。但我想,我会有办法来让黄家替云城讨回公道的!”

    上天要想一个人灭亡,必定先让他疯狂。

    而连芳菲现在就从父亲这句话的语气中,听出了巨大的疯狂,可她却不敢规劝。

    这时候的连军团,除了一心要给儿子报仇外,什么人的话,也不会听的。

    ……

    柴慕容既然‘舍身饲虎’,替楚扬等人解除了当前的困境,那么顾明闯商离歌等人,就没必要再躲藏什么了。

    当然了,现在用电话是联系不到他们的,所以楚扬就派出了孙斌等人,前往各处去通知他们。

    在这天傍晚的时候,商离歌第一个来到了新药厂。

    1244给她个甜蜜的吻!(第二更!)

    要问花漫语、柴慕容相继出事后,谁是仅次于楚扬而感到内疚的人,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商离歌了。

    在国外当杀手的那个年代,商离歌在楚扬面前,一直兢兢业业扮演着战友的角色。

    但当楚扬回国、他们俩人有了那层‘深入’的关系后,商离歌就自动的把她自己放在了‘管家婆’的位置。

    商离歌从没有奢望过要嫁给楚扬,因为她知道,从任何方面来看,她都不是这厮的绝配,尤其是柴慕容和花漫语等人的先后出现。

    都说要求少的人,就是快乐的。

    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最起码对九儿姐来说,有着一定的道理:如果只是让她每天守着那个男人,看着他快快乐乐的生活,就会感到心满意足的。

    不过,随着花漫语出车祸、柴慕容神秘失踪,和楚扬有着非同一般关系的这俩妞儿先后出事,商离歌却被迫躲在暗中……这样的无奈,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一直愧疚没有替楚扬看好家,把这一切的不幸,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备受煎熬。

    如果不是在当杀手时,商离歌养成了必需时刻要保持冷静的习惯,知道当前只能采取暂时的隐忍,也许她也早就发生什么意外了。

    终于,就在商离歌感到快要被当前这种环境给逼疯了时,孙斌急吼吼的赶去了……

    无数次骂自己没用的商离歌,出现在楚扬面前时,后者被吓了一跳。

    温柔多情的公主,诚然是大多数男人心目中的终生伴侣,可一但出现一个很另的类美女,也许他们就会因为‘喜新厌旧、猎奇’的本性,忘记了公主,继而在另类美女的裙下沦陷……

    就像是商离歌,虽说以前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要仔细审视的话,这个大龄女青年就是那种动漫中的美女战士,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让男人心痒痒难受的另类美:冷酷的外表,凌厉的艳丽,那种好像总是在盯着猎物的眼神,诚然让人看了会感到怕怕的,但却更能引发起男人骨子里邪恶的征服欲。

    以前的商离歌,就是上面所说的那样。

    但现在呢,楚扬才和她分开短短的半个多月时间,九儿姐却变成了一个外貌极似风烛残年老太太的样子,让他在感到陌生的同时,也心疼、内疚。

    楚扬知道,自从在上次柴慕容召开的那个‘后方局会议’中,商离歌第一次站出来反对他后,事后她心中肯定会后悔万分。

    但他却真的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半月工夫,商离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头白发不再像以前那样水滑柔顺,本来就雪白的脸上有多了几分沧桑,使下巴显得格外瘦削。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现在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眼眶,透着一股子死亡的悲伤。

    她肯定为我。操透了心……楚扬望着站在几米处的商离歌,呆了几秒钟随即快步走到她面前,张开了双臂。

    对于自己的女人,现在的楚扬有着随时‘展现自我’、完全不用顾忌什么的资本。

    换句龌龊些的话说,就是:哪怕他和他妞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爱爱,也不会被人说成是伤风败俗,只能说他好浪漫啊好浪……何况他只想抱抱她呢?

    楚扬张开了双臂,想在商离歌扑进来时好好的抱抱她,安慰一下她那颗受伤的心灵,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商九儿根本没有按招他所想象的那样,扑进他怀中抱着他流泪,而是急速的后退了一步,眼中带着莫明其妙的彷徨。

    顿时,楚扬就是一愣。

    商离歌急速的后退了一步,根本不再看楚扬,而是垂下了头说:“楚扬,你回来了,我很欢喜。”

    “你、你为什么要躲我?”对商离歌的话,楚扬好像没有听到,只是始终保持着伸开双臂的姿势,声音发涩的问道:“为什么要躲我?”

    如果楚扬背后,没有站着因为被滋润而显得越加娇嫩的周舒涵,商离歌也许早就扑在他怀中了。

    但就是因为小周妹妹此刻明媚的不行不行的样子,这才让眼下一副‘鬼’模样的九儿姐,感到了深深的自卑,有了一种‘大家都是他的妞儿,为什么你这么靓丽、而我却这样……老呢?’的自卑。

    一个人被别人看不起,就像是风中的阳光他老人家那样,被人看不起不要紧,但千万别自卑。

    自卑,是所有人一生中的最大敌人,它可以让人走路不敢抬头,说话不敢大声,挤公交车总是最后,在床上舒服了也不敢大声叫……

    自卑,可恶而又可怕的自卑!!

    正是在看到周舒涵后,极度渴望被楚扬抱着的商离歌,有了这种自卑心理,使她猛地感受到了随时被抛弃的危险,继而下意识的变成了一只遇到危险后,就缩进龟壳的‘小海龟’。

    我为什么要躲你?

    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看出,不管我?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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