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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东吴很犯愁的叹了口气说:“唉,娘,其实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读书的料。老师布置的那些周末作业,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晚上做还不行吗?今天是周末,我们还是出去玩儿吧。”
对于自觉的这个亲外甥,夜流苏还真是没什么办法。
事实上也的确如项东吴自己所说的这样,他对学习是一窍不通,可打架却是彪悍的很,在学校里绝对算是当之无愧的小霸王,为此夜流苏平时没少给他擦屁股,也没少拿着皮带抽他的屁股,可效果却不怎么样。
被项东吴缠的没办法了,夜流苏也觉得自己真该出去走走了,于是就摸着他的脑袋,一脸无奈的说:“好好好,我们出去走走,你在这儿稍微等一会儿,我却和你大水叔说几句。”
“哦,娘你简直是太好了!”项东吴开心的在地上跳了一下,双手推着夜流苏的身子,让她快去交代一下。
“嘛的,得想个办法说服娘,让她不再逼迫我上学才行。唉,想什么好办法呢,这事还真愁人的。”倚在一颗法国梧桐树上的项东吴,看到夜流苏走进大厅后,有些犯愁的琢磨着,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再也不去那个该死的学校了。
当然了,别看项东吴不想去上学,可他也不会放弃他那个小相好刘月儿的。
不去上学是一回事,谈情说爱却又是一回事,更何况,那个小丫头的姐姐,可是鼎鼎大名的刘萌萌啊。
想到自己有这么个大明星大姨子,项东吴就感觉很骄傲。
‘呜啦、呜啦’,就在项东吴抱着膀子的畅想未来时,一阵骤热响起的警笛声,把他给吓了一跳。
“俺草,大白天的你咋呼个毛啊?”被警笛声吓了一跳的项东吴,抬头向路上看去,就见两辆奥迪警车,打着红蓝爆闪的从西边开了过来,很快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停下了。
别看项东吴年龄不大,但人家孩子知道的事儿却不少,不但知道楚扬那个家伙和他娘有点小龌龊,更知道冀南市局的那位美女局长,也和那个‘楚花花’有着相当暧昧的关系。
在项东吴的心目中,既然他娘和梁馨与楚扬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那她们俩人也变相的是好姐妹,是一家人了。
所以呢,这小子不止一次的,在学校里和同学们吹过,说市局就是他家开的……
的确,因为那些不说大家也明白的原因,梁馨和夜流苏之间的关系,是不一般的,每次她来安保公司时,也都是很客气的。
现在,看到‘自己家’的警车开过来后,项东吴也没有多么在意,只是低声埋怨了一句,就向车上看去。
第一辆的车门打开了,先下车的个戴着眼镜的胖子,别看他身材挺臃肿的,但走路时的速度却不慢,尤其是打开后车门、就把左手放在车顶上的动作,做的更是很娴熟。
一看这小子就是个马屁精……看到胖子这样后,项东吴不屑的撇撇嘴,随即有些纳闷的想:这小子是谁呀,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呢?
社会上的这些保安公司,基本上都是归当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其中就包括替公司培训安保人员呀、检查公司工作啥的。
自从‘楚扬安保公司’开业后,市局就直接承担了这些业务,每次带队来公司的,是一个姓孙的科长,和项东吴挺熟的。
但这次来的这个眼镜胖子,项东吴却不认识,而且随后下车的这个人,他就更不认识了。
在胖子打开车门后,下来的是个女人,一个美女,美女警官。
这个美女警官,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因为穿着笔挺的警服,很容易让人想到岛国的制。服诱。惑。
尤其是这个美女警官还长了一双媚眼,眼波一流动时更显的水汪汪的,再加上她红唇上方还有一颗红色的美人痣,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子让男人心跳的气质……根据项东吴从小电影上学来的经验,这个女人的床上功夫,肯定不得了。
只是,这位女警官美是美了,可在项东吴看来,她这种美和梁馨的那种庄严美,是大不一样,好像随时都在惹人犯罪。
因为时常和孙科长‘打交道’的缘故,所以项东吴对警界中的职位,还是非常明了的,一眼就看出这个美女警官是三。级警督,属于副处级,要比孙科长这个科长职务高出很多,倒是和梁馨这个市局局长(处级干部)差不多。
在官场上,别看副处和正科之间,只差着一个级别,但这却是一道天堑,鸿沟,很多人一辈子都跨不到这个地步,尤其是在特殊领域的警察系统。
“吆,冀南警方除了梁姨外,啥时候又多了个美女老大?”
项东吴有些纳闷的望着那个下车后,就站在车门打量安保公司的女警官,习惯性的开始对她评头论足了:“嗯,根据老子的经验看来,这个娘们今年最多也就是三十二三,属于如狼似虎的大好年华。只是她的眉梢眼角,为啥还带着一股子找麻烦的戾气呢?难道说,这又是一个被楚扬勾搭上、又抛弃了的小怨妇,在找不到那小子后,特意来找老子的娘的麻烦了?”
项东吴愣愣的望着这位美女警官时,先后从车上下来的那些身穿警服的人,也都注意到他了,但却没有人在意:今天大家是跟着黄科长来找麻烦的,谁有功夫注意个小孩子啊。
当先下车的那个胖子警察,在那位美女警官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后,这才腆着一脸的笑容,右手虚指着大厅门口说:“黄科长,这儿就是‘楚扬安保公司了。”
1249找麻烦的黄袖招!(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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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项东吴的注视下,从警车上下来的那位美女警官,站在车前到背着双手的看了片刻。
跟在她身边的那个胖子警察,腆着一脸笑容的说:“黄科长,要不要我去叫他们的负责人出来?”
那位黄科长摇摇头:“不用,我们是来检查工作的,还是进去吧。”
黄科长说完,当先向大厅走去,其余的五六个手中拿着各种小本本的警察,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检查工作?每次来检查工作的不是孙科长吗,什么时候变成黄科长了?”
在一旁听到他们这些人说话的项东吴,皱着眉头望着那位黄科长的背影,猛地明白了过来:“呀,原来这些孙子真是来找麻烦的!”
……
历经两年的工夫,现在的楚扬安保公司,已经走上了正轨,夜流苏这个总经理的工作,也轻松了许多。
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公司内那些日常运作,她都交给了张大水他们处理,也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夜流苏在答应了项东吴要去南部山区玩儿后,就走进了总部,把张大水叫了过来,准备嘱咐他几句什么。
但还没有等夜流苏开口说话,门口就来了两辆高级警车,一位很有女人气质的警官,在门口稍微停顿了片刻,就带着人进来了。
看到这些人进来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的张大水,向夜流苏打了个眼色。
夜流苏会意,顺势走到了大厅吧台的后面。
等外面那几位警官都进来后,张大水这才迎了上去,笑呵呵的问道:“几位警官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当先进来的那位黄科长,根本没有正眼看张大水,仰面望着头顶上的一盏琉璃灯,淡淡的问道:“谁是这家安保公司的老板?”
“我们老板今天有事不在家,警官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好了,我算是这儿的负责人吧。”看出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的张大水,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热情的递给了那个胖子警察,但却被他一手打开。
胖子警察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张大水,嘿嘿冷笑一声说:“嘿嘿,这是我们省厅的黄科长,今天是来视察工作的,赶紧的让夜流苏出来!”
听这个胖子警察说是省厅的人,而且人家还一口说出夜流苏的名字,张大水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他们今天是来找麻烦的了。
不过,因为背后有楚三太子和梁馨,省厅这个对普通老百姓很有威慑力的机关单位,还是吓不倒张大水的。
“呵呵,原来是省厅的领导来视察工作了。”
既然对方这样不给面子,张大水也没必要客气什么了,于是就慢条斯理的把烟装了起来,收起脸上的笑容;“不过我们安保公司,一直以来都是和市局打交道的,从没有和省厅有过什么牵扯,不知道……”
张大水刚说到这儿,那位黄科长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因为你只是一个打工仔,别在这儿废话了,叫你老板出来吧。”
一直坐在大厅吧台后面的夜流苏,知道这时候她得出面了,于是就站起来望着黄科长:“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夜流苏,请问领导们除了视察工作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虽说张大水刚刚说了老板不在家、夜流苏就站出来的行为,好像有些矛盾,但黄科长等人却不介意这些。
“哦,你就是夜流苏了。”黄科长上下打量着从吧台后走出来的夜流苏,微微点了点头说:“长得果然很漂亮啊,怪不得能够被那位世家公子看上眼。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省厅督查科的科长黄袖招。”
黄袖招嘴里说的那位世家公子是谁,相信在场的人都清楚,尤其是夜流苏,心中更是一动:看这个女人来势汹汹的,难道又是楚扬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以至于变相的来找麻烦了?
不知不觉中,夜流苏和项东吴想到一起去了。
“黄科长,你长得也很漂亮。”夜流苏用女人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黄袖招,也没有对她伸出手,只是淡淡的说:“你今天来这儿,不会只是来称赞我长得漂亮的吧?呵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夜流苏可就感到荣幸了。”
黄袖招嗤笑一声:“呵呵,当然不是来夸你漂亮的,我之所以夸你漂亮,只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叹而已。我今天来,主要是突击检查你们公司,那些应该注意的项目,比方消防隐患啊,财务帐目啊等等。”
暂且不提省厅越过市局、区分局直接来查一家安保公司,有着逾越的嫌疑,仅仅是黄袖招说出的这些被查的项目,就能看出她是来找麻烦的。
谁都知道,省厅的级别虽说高,但它和主管消防和财务的部门,却没有丝毫的干系。
对方既然已经挑明了要来找事儿了,夜流苏也就没心情和她敷衍什么了,只是冷笑着说:“黄科长,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也没必要和你说消防、财务等工作,根本不是你们省厅所能管辖的那些废话了,索性直截了当的问你,你今天大驾光临,就是来找麻烦的吧?”
对夜流苏的质问,黄袖招也没有否认,而是很光棍的说:“你说的没错,我这次来就是找麻烦的。”
夜流苏微微侧着下巴:“就是因为楚扬得罪了你吗?”
黄袖招向前跨出一步,低声回答:“你猜的没错。”
果然是这样,唉,那个男人啊,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了,怎么还去不断的招惹啊,就不能省省心吗?瞧瞧你得罪的这位,不但是‘公门’中人,而且还敢明目张胆的来闹事,我看你怎么处理……夜流苏心中这样哀叹一声,对黄袖招上下看了两眼,淡淡的说:“黄科长这样做,好像有滥用职权的嫌疑吧?难道你不怕我去上面告你?”
“我要是怕的话,今天就不来了。”黄袖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告诉你,夜流苏,你这家安保公司开到今天,算是寿终正寝了。”
夜流苏呵呵一笑;“呵呵,没什么别的理由?”
“需要理由吗?”黄袖招悠悠的说:“我做事时的习惯,一向是先做事,再找理由的。”
黄袖招在说完这句话后,本以为夜流苏会很生气,会和她据理相争。
不过,夜流苏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黄袖招的意料,人家不但没有这样做,而且脸上还带着同情的说:“好吧,既然黄科长执意如此,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我觉得你想关闭我的安保公司,肯定得找出一些理由,哪怕是莫须有的呢。”
黄袖招微微一笑:“你懂得这些就行。”
“我当然懂得,可我不在乎。”
夜流苏说完,就走回吧台从后面拿起一个包包,挎在肩膀上,对张大水说:“大水,我已经答应东吴了,今天要带着他去南部山区玩。这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配合黄科长的工作,按照她提出来的意见,停业整顿,明白我意思吗?”
“夜经理,我明白的。”张大水微微一弯腰,表示一定照办。
在夜流苏和张大水的心中,都以为这位黄袖招科长,肯定是楚扬那混蛋招惹的‘良家妇女’,这次来找麻烦,绝对是针对他来的,实在没必要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就算公司被她以莫须有的借口查封了,到时候再开不就是了?反正上面有人。
黄袖招这次来找麻烦,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但她却真没想到,人家夜流苏根本不在乎,在嘱咐了张大水几句后,就挎着背包施施然的要走,
哎,你要是走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唱这场戏啊……在呆了一下后,黄袖招才向前追了两步,沉声喝道:“夜流苏,你给我站住!”
已经走到门口的夜流苏,闻言停住脚步转身,皱着眉头的看着黄袖招:“黄科长,你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黄袖招冷冷的说:“你以为我没事会来你这儿?”
夜流苏也语气很不好的说:“相信黄科长已经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你愿意把我公司查封就查封,我绝不会有丝毫的反对。我都这样配合你的工作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说,你想把我抓走?不过我可提醒你哦,我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每年给国家上缴不菲的税赋,你要是真敢这样做的话,那可别怪我真和你翻脸!哼哼,到时候有麻烦的,可不是我了。”
“你!我……”黄袖招张着嘴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人家了:是啊,就算我是来故意找茬的,人家也忍了,我还能把她怎么样?真抓她走?抓她干嘛,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啊。
看到黄袖招无言以对后,夜流苏忽然笑了笑,折回走到她对面,压低声音说:“黄科长,我知道你这次来找茬,就是因为楚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的。”
黄袖招很纳闷的反问:“什么楚扬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儿了?”
“大家心中都清楚,何必说出来呢,那样反而不好了。”夜流苏一脸‘我早就猜到了’的神秘样子,声音更低的说:“不过,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我还是劝你一句吧。楚扬身边有很多比你还要优秀的女人,依着你的年龄,根本不可能被楚家认为是孙媳妇的。”
黄袖招的那双媚眼,顿时就瞪的和嘴巴差不多大小了。
1250王朝酒吧中的阴谋!(第一更!)
为了给连云成讨回公道,黄袖招制定了一个细致的计划。
谁也不知道黄袖招究竟要怎么做,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个计划还没有施展开,就失败了。
因为人家夜流苏根本不在乎她,反而把她给说的哑口无言了。
以为说中了黄袖招心事的夜流苏,很是好心的规劝道:“黄科长,我劝你最好是想开一点,安心做他的情人不好吗,何必搞得这样风风火火的,事儿惹大了后,对他倒是没什么影响,但对我们女人来说,要是传出去,名声可就不怎么好听了。”
“夜流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黄袖招大急,急忙辩解道:“我是和楚扬有仇,但却不是你所说的这样……”
“得了,你别说了,反正我心中也明白。好了,黄科长,就这样吧,反正公司我已经交给你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再见。”夜流苏再次神秘的笑笑,转身就走出了大厅。
啊,我知道了,她把我当成是被楚扬给玩弄过的女人了……人家夜流苏走了都老大一会儿了,黄袖招还傻楞在当地,终于慢慢明白了她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恨恨的一跺脚,也向大厅外面走去。
跟着黄袖招来找麻烦的警察,看到她在愣了老大一会儿,然后就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很擅于巴结领导的那个胖子警察,快走了几步,替黄袖招打开推拉玻璃门:“黄科长,我们还查处这家安保公司吗?”
心情很不好的黄袖招,想也没想的就训斥道;“查、查什么啊?走!”
被黄袖招训了这一句后,胖子警察大感脸上无光,只好落后了几步,伸手对几个同伴招了一下:“我们回省厅……”
不等胖子警察说完这句话,黄袖招就突地站住脚步,板着脸的喝斥道:“谁告诉你说,我要回省厅了?”
接连两次遭到喝斥的胖子警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唯唯诺诺的问:“那、那我们去哪儿?”
黄袖招盯着驾车离去的夜流苏,眼睛微微一眯,冷冷的说:“你去新药厂,替我给楚扬送个信,就说今晚九点,我会在王朝酒吧等他。他要是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
王朝酒吧,是一家才开业几个月的酒吧。
酒吧的老板,就是现在还没有下葬、躺在冰柜中的连云成连公子。
谁都知道,华夏有着严禁领导、以及领导家属经商的政策。
不过,这项政策一直以来,都是一纸空文,现在国内那些赚大钱的工程、声色犬马的场合,都是有权者经营着的,依着连军团在冀南的人脉,连云成经营这样一家酒吧,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王朝酒吧的生意,并没有受到连公子惨死的影响,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酒吧门前的停车场内,就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子。
每当有一辆挂着特殊(政府机关)牌照的车子驶进停车场后,就会有穿着白衬衣、打着黑领结的小弟走过去,拿着红色的粘纸,将车牌给蒙住。
谁都知道,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要想赚到钱,除了那些有钱人外,政府机关单位的来客,才是这个行业真正的‘利税大户’,消费场所自然要为这些客人们的影响着想了。
王朝酒吧虽说表面上是一家酒吧,但它却是集餐饮、娱乐、休闲为一体,四楼到五楼,就是专供客人们挥霍金钱的地方,可以说是一家‘合法’的休闲会所,而最该热闹的一楼大厅,反而是人最少的地方。
在王朝酒吧的六楼,最东边的那间屋子,原本是连云成的办公室,可自从两天前他老人家驾鹤西游后,就从没有人来这儿了。
但是今晚,这间屋子里却又亮起了灯。
两天没见,仿佛就苍老了十几岁的连军团,坐在儿子曾经坐过的椅子上,双手抚摸着儿子的相册,嘴唇不住的哆嗦着。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是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个个双手都到背在身后,一脸的严肃。
连军团曾经‘官拜’齐鲁省的常务副省长,肯定有着他自己的不为人知的暗中力量,这四个男人,就是他……怎么说呢,就是他私人养着的死士。
死士,是指敢死的勇士,大多是江湖的侠客,为了荣华富贵或是报恩,为王侯贵族卖命,从事的基本上是突击和暗杀两种任务。
死士只听从他们主人一个人的命令,除了主人之外,哪怕是主人的至亲,他们也不一定摆的。
在华夏古代,那些王后贵胄的,身边都会有这样的人,只是到了现代后,死士就被‘保镖’这个笼统的名字所替代了。
“唉,小成,你在那边好好安歇吧,爸爸就算替你杀不了楚扬,可也会替你出一口恶气的。”连军团慢慢的放下儿子的相册,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自言自语的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会让他付出比死还要惨重的代价!”
在连军团喃喃自语时,那四个死士一直默不作声。
对着儿子的相册,又唏嘘了一阵后,连军团擦了擦眼睛,从口袋中摸出四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小刀,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四个死士中的一个,微微点头走到了办公桌前。
连军团低声问道:“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刀点点头:“像素最清晰的数码相机、催。情用的‘求情’,以及房间,都已经安排到位了。只要那个人今晚出现,能够和她在一起饮酒,我们的计划就能实现。”
“嗯。”连军团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问:“你们几个跟着我,得有四五年了吧?”
“从您把我们从东北第一监狱(华夏著名的死囚监狱)捞出来的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是四年十一个月,零着二十三天了。”
“过了那么久了?”连军团喃喃的说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你们的,哪怕当年我被撤职时,我都没有动你们……呵呵,那时候我虽然下场惨淡,但我还有儿子。可现在,我儿子却死了,我这个当爸爸的,却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来替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呵呵,这就是法治社会啊。”
对老板(连军团)为什么要这样说,小刀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连云成是怎么死的。
事实上,小刀等人这些年来,一直在远离冀南的某个地方蛰伏着,时刻等待着连军团的招唤。
发了一会儿感慨后,连军团脸上的痛苦之色一收,继而变得邪恶和狰狞起来,但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温柔:“你们把这件事做完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什么关系了,从此你们再也不欠我的了。”
听老板这样说后,小刀等人的眼里带出了大大的疑问:您老人家费尽千辛万苦的,把我们整出来,养了这么多年,就为了替你办这点小事?
死士除了不怕死之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必需得忠心,坚定不移的按照老板的话去做,不能问任何的原因。
所以,小刀等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点头:“是,我们知道了。”
“这四张卡中,每张卡里都有一百万,虽说钱不多,但只要你们能节省着花,适当的做个小本生意,还是可以的。”
连军团将四张银行卡向前推了一下,淡淡的说:“你们把这件事做完之后,就立即离开冀南……随便到哪儿去,哪怕就是死了,也不能说出今晚你们所做的事情,明白吗?”
“我们懂得。”小刀拿起那四张卡片,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高防人皮面具,戴到了脸上……
……
一般来说,男人在赴女人的约会时,总得提前个十分八分钟的,籍此来衬托出做为一个妞儿的优越性。
但楚扬却不这样想,假如不是胡力和顾明闯两人都支持他来会会那位黄二小姐的话,他才懒得来王朝酒吧。
楚扬来到王朝酒吧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多了,比黄袖招订好的时间,足足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可人家孩子脸上依然带着‘我来了,就是给你天大面子’的傲气,尽管他开的那辆车子,只是一辆普桑。
从此之后,低调行事,是一个人想退出江湖时,必需面对的首要条件。
将车子随便的停在车位上后,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楚扬,在门口小弟那待理不理的表情中,走进了王朝酒吧的大厅。
因为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夏天的九点半对于酒吧、歌厅等娱乐场所来说,根本不是最热闹的时候,所以楚扬在进来时,大厅中并没有‘群魔乱舞’的现象,而是放着一些著名的轻音乐。
按照那个胖子警察所说的,楚扬穿过大厅后,直接就坐着电梯来到了三楼。
王朝迪厅的三楼,是仿照星级酒店而建造的包厢,环境幽雅,服务员漂亮……
楚扬刚出了电梯,守在门口的那俩穿旗袍的小姑娘,就弯腰柔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在三楼有预订的房间吗?”
迪厅三楼,总共有三十二个包厢,每个包厢中的面积并不是很大,但价格却高的吓人。
不过,连公子当初在装修这个三楼的时候,却有着足够的底气,反正他老子眼看就要高升了,就算是价格再离谱,那些人也会赶来捧场的。
更何况,华夏国民一向有追逐高端消费的好习惯,越是贵重的地方或者东西,越能显出人的高贵不是?
1251你可以随便干什么!(第二更!)
别看连云成的人品不怎么样,但他在经商方面,却有着精明的头脑。
整个王朝酒吧,总共是六个楼层,他把三楼开辟出来,做为了‘贵宾专用区’,以供那些吃饭不花钱的‘豪客’来这儿消费。
只要是来三楼消费的客人,不一定会有‘宾至如归’感,但却绝对可以为所欲为……
正因为三楼有着这些特色,所以前来消费的人,简直是如那过江之鲫,要是不提前预订,也许根本就没有房间。
楚扬稍微想了想,说:“嗯,我在3016有个、个朋友。”
马上,一个小姑娘就用掌上电脑查看了一下,问:“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
“我姓楚。”楚扬有些不耐烦的说:“不就是来这儿说几句话嘛,有必要搞得这样神秘兮兮的。算了,老子不去了,麻烦你们告诉3016那位姓黄的女人,就说我已经来过了,但觉得很不爽,于是就走了。”
楚扬说完,就要直接从楼梯上下楼。
那两位忠于职守的小姑娘,没想到楚三太子这样大架子,就因为按照规矩多问了两句话,客人就不耐烦的要走了,吓得她们赶紧的追上去,赔礼道歉:“对不起,楚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这样做,也是因为这儿的规定,还请楚先生多多谅解我们!”
看到两个小姑娘不停的鞠躬道歉,楚扬也不好意思的再难为她们了,只好停住脚步说:“好吧,那麻烦你们把我带到3016房间,总可以吧?”
生怕得罪前来三楼的客人,就会被扣掉当月奖金的俩小姑娘,赶紧的说:“楚先生,请随我来。”
很快,楚扬就来到了3016房间门口,那个带着他前来的小姑娘,也没有敲门,只是抬手按住门板上的一个按钮,对着猫眼的位置说:“黄小姐,您预约的楚先生已经来了。”
“让他进来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猫眼上面的小音箱中响起。
“楚先生,您可以进去了。”小姑娘后退了一步。
“谢谢。”楚扬道了一声谢,然后推开了3016的包厢门。
3016的包厢中,放着一张不大的圆桌,圆桌周围,摆着几张白色的椅子,冲着门口的方向,坐着个身穿灰色套装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黄袖招。
假如楚扬是孙斌李金才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在看到将金色发丝微微烫起、就算是不说话也透着一股子媚意的黄袖招时,肯定会眼睛发直。
可楚扬就是楚扬,他既不是孙斌,也不是李金才,围绕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那种美的不行不行的妞儿,自然不会在看到黄袖招之后,就会做出‘你好馋人,俺好难受’的没出息样。
楚扬走进包厢后,习惯性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设置,然后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黄袖招笑了笑:“呵呵,你就是连云成的未婚妻,黄袖招?”
在楚扬刚才打量黄袖招的时候,后者也在打量他:怪不得柴慕容等人为他争风吃醋,原来这小子的确有着让女人疯狂的本钱。仅仅是凭借他在看到我时的这个态度,就能看出他的修养要比连云成强很多了……
就在黄袖招顶专业楚扬看时,人家问她话了,她连忙啊了一声垂下眼帘:“啊,我就是黄袖招,你就是楚扬吧?”
“是的,我就是楚扬。”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个小姑娘,楚扬走到圆桌前坐下:“黄袖招,其实我很明白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但也没必要把我叫到这儿来。说实话,我还真不怎么习惯在这种场合,和一个女人单独相处。”
黄袖招也随着坐下,淡淡的说:“这儿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有什么不习惯的?我选择在这儿谈话,是因为在这儿会有安全感。”
“这么说来,这个迪厅是你家开的了?”
“本来是我家开的,但以后却不是了。”黄袖招抬手对门口小姑娘摆摆手:“你们可以上菜了。”
楚扬扭头看了一眼:“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我知道,但我没有吃。”
任何时候,都不要和女人斗嘴,不管她是美女还是丑女,这是顾明闯传授给楚扬的经验,他一直牢记在心,所以才说了两句话后,他就感到了情势不对,于是就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不大的工夫,那两位小姑娘就端进来了四个精致的小菜,以及一瓶子红酒、两个玻璃杯。
“两位请慢用,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按窗台那边的按钮,我们会及时赶来的。”放下酒菜后,两个小姑娘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出了屋子,顺手将房门带上了。
“在我们开始谈话之前,你不介意我吸烟吧?”楚扬把嘴里的烟卷点燃后,才问出了这句话。
黄袖招替楚扬满了一杯红酒,说:“这种场合本来就是吸烟喝酒,带着玩女人的,你随便干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
听黄袖招这样一说后,楚扬顿时就是一愣,心想:随便我干什么你都不会反对?那我要是……
……
六楼的办公室内,盯着笔记本电脑的连军团,听黄袖招说出这句话后,马上就嘿嘿的冷笑起来:“呵呵,黄袖招,看你平时在我家冷傲的像个女王,可没想到我儿子才死了两天,你就向楚扬这个混蛋说出这种话了,简直是个无耻的荡。妇!”
恨恨的骂了一句后,连军团身子后靠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这样也好,本来在决定这样做之前,我心里还是有点愧意的,这下反而轻松了许多。你不是喜欢淫。荡吗?那好,今晚就让你尝个够!”
……
黄袖招替楚扬满了一杯酒后,举起自己的对着他点了一下:“楚扬,我有个习惯,在谈正事之前必需得喝点酒,请。”
可楚扬对黄袖招的邀请,却无动于衷,只是在吐出一口烟雾后说:“我也有个习惯,在谈正事之前,从不喝酒,不好意思。”
对楚扬的不给面子,黄袖招并没有介意,只是呵呵的浅笑了一下,自己慢慢的品了起来。
在楚扬把第二颗烟点燃后,黄袖招喝完了她杯子中的红酒。
“好了,你已经喝完一杯红酒了,这下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楚扬把手中才吸了一口的烟卷,随时放在了盛着红酒的玻璃杯中。
随着呲的一声响,那杯价值很可能得上千的红酒中,因为多了一根香烟,从而变成了一杯连白开水都不如的废水。
对楚扬的浪费,黄袖招视而不见,只是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手中慢慢的晃悠着,眼睛盯着挂在杯壁上那如血的液体:“今天白天的时候,我曾经去过夜流苏的安保公司。”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对夜流苏当时的做法,感到很满意。”楚扬笑了笑说:“唯有这样,才能让某些想刻意找事的人,真切感受到别人对她的不在乎。一个人的本事再大,就像是爱斗的公鸡,找不到对手后,也很快就能气馁的。”
楚扬这番不留情面的讽刺,黄袖招有些不适应,但她在没搞清某些事情之前,犯不着为了一个死鬼,去和楚家硬磕。
当初黄袖招在连家,之所以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扬言要替连云成找回公道,其实就是想彰显她与众不同的势力罢了。
现在,看到那个有着许多绯闻传说的楚三太子真人后,对男人一直很感兴趣的黄袖招,心中有些动了。
微微的抿了抿嘴角,黄袖招上唇上那颗红色美人痣,随着动了一下:“楚扬,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些多余的话也没必要再说了。我今晚把你约到这儿来,就是要我的未婚夫讨回个公道。就算顾忌上面的关系,但我也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的面子,和黄家的面子,都没处放的。”
在黄袖招说话时,楚扬就一直盯着她嘴唇上的那颗美人痣看,心想:以前顾明闯告诉我说,女人在这个地方只要张美人痣,那么她下面相应的部位上,应该也有这种东西。而且,这类女人大部分都是那种传说中的白虎,对那方面的要求,应该不是一般的高,看来,黄袖招的丈夫英年早逝,应该和这个有些明显的关系。
黄袖招根本不知道,她在说话时,楚某人心中会有这种龌龊思想。
她只是在看到楚扬总是盯着她看后,心中顿时就是一荡:难道他也看上我了?不过,他肯定不能把我明媒正娶,但做他的情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床上的功夫,应该很出色吧?
常言道,面由心生,黄袖招心中有了这种想法后,忽然就觉得小腹中一热,脸上随即就浮起两团红晕,幸亏是刚喝了酒,不容易被楚扬看出异常。
对黄袖招的话,楚扬点点头表示理解:“嗯,你这样说还算坦诚。事实上,我今天能够来这儿,也是看在你是黄家人的面子,要不然,呵呵。”
楚扬笑了半声后,就闭嘴不语了,他下意识的端起面前的那杯红酒,心中忽然有些后悔了:我很傻啊,虽说这杯酒不用我来买单,但我也不该这样浪费啊。现在倒好,想喝酒却没法喝了。
对楚扬的狂傲,黄袖招这种出身名门的人,当然能理解。
当她看到楚扬端起酒杯,却又放下后,就似笑非笑的说:“都是我没想周全,忘记给你拿着烟灰缸来了……要不,我再从新给你到杯酒?”
1252绝户计划!(第三更!)
的确,今晚楚扬能够来赴约,就是看在黄袖招是京华黄家的人。
虽说楚扬并不介意得罪京华的这些豪门贵胄(是事实,他的确不怎么介意,要不然也不会招惹上花漫语、秦朝和谢妖瞳了),可他在大伯眼看就要登顶的时候,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这才前来赴约。
楚扬在来王朝酒吧之前,见到黄袖招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是撒泼的还是发狠,顾明闯和胡力都已经帮着他想过了,也做出了相应的应付计划。
可大家就是没有料到:黄袖招在面对她的‘杀夫仇人’时,不但没有口出恶言、对他老拳相向,而且有心情喝酒,还始终保持着一个优秀女人的高素质。
通过黄袖招的这些动作,楚扬隐隐觉得:这个黄袖招,不一定为了一个可怜的未婚夫,就和他这个京华楚家的嫡系做对。
严格的说起来,毕竟他们两个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如果黄袖招不能像楚扬爱周舒涵那样不顾一切,应该保持绝对的理智才对。
看透了黄袖招心中所想的之后,楚扬马上就放松下来,本能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刚想悠哉悠哉的喝两口时,才想起刚才自己往里面放了一支烟。
一直看着楚扬的黄袖招,见他端起酒杯、却又放下后,脸上就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都是我没想周全,忘记给你拿着烟灰缸来了……要不,我再从新给你到杯酒?”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暂且不管黄袖招现在心中是怎么想的,仅仅凭借人家现在释放的善意,以及她是连云成未婚妻的事实,楚扬要是再拿出一副鼻孔朝天的骄傲样子来,那么他的脑子绝对是进水了。
不好意思的耸耸肩后,楚扬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笑说:“呵呵,免了吧,刚才我也许因为紧张,所以才……”
楚某人说他刚才紧张,仅仅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借此来遮掩他刚才拿着酒杯当烟灰缸的错误举动,可黄袖招马上就笑吟吟的问道:“紧张?楚三太子还会紧张么,你到底紧张什么呢?”
我紧张个屁啊,你顶多是个死了丈夫、四处搜寻床上伴侣的小寡妇而已,在你面前我有什么紧张的?老子这样说,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楚某人心中鄙视了一下黄袖招,但脸上却带着矜持的笑意,稍微顿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许、也许是因为被黄二小姐您身上散发出的这种从容、优雅气质所折服了吧?咳,你也知道,我其实只是粗人一个,遇到事儿时,总习惯打打杀杀,为此可没有少挨老爷子的训。虽说我们都是来自京华的,但我和黄二小姐您相比起来,真、真是差的太多啊。”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黄袖招这种精神上极度空虚的女人来说,有楚三太子这种当世风流人物,亲口对赞扬她的从容优雅,这比昔日连云成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趾,还要让她感到开心,受用。
顿时,就算连云成在床上拼尽力气也产生不了的快。感,一下子就从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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