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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扬‘落网’后,楚扬制药集团,就成了烫手的山芋,谁敢打它的主意,就会被烫到手。
所以,当苏宁听说,有关部门想拉她老公接手新药厂后,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水杯的时候张嘴就骂:“特奶奶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出的馊主意,竟然想把我家那口子,给拉进这潭浑水来?”
别看楚扬这厮的脑袋,现在随时都有掉下来被人当尿壶用的可能,但他却有着一大帮子,随时都为他做出任何牺牲的‘兄弟姐妹’。
如果这时候有人敢染指‘楚扬制药集团’,以为这是一个大蛋糕,那么谁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楚扬那帮子‘兄弟姐妹’,这时候肯定会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到接手人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三缄其口的楚家,当前也许不会做出任何的不满,但等他们站稳了脚跟后,秋后算帐是跑不了的。
所以呢,就算是个傻瓜也能想到这一点,断断不会在这个风恬浪静上,去接手新药厂的,哪怕是政府工作人员……谁知道会不会发生离奇的车祸、或者莫明其妙的遭到火灾等意外?
大家的老命都这么宝贵,就算那个把全世界都看不了眼中的秦老七,也不想在钱够花的时候,掺合进来的。
所以呢,当苏宁听孙中波说出这个消息后,苏宁顿时就怒了。
她可不傻,知道这时候谁出头谁就会遭到报应的。
更何况,楚扬还有一个非常牛叉国际黑道头子老师,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受欺负?
“苏局,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话!”看到苏宁举起手中的杯子就要向地上摔,孙中波赶紧的拦住了她:“其实除了双雪集团外,还有一个公司,也在上面的考虑之中。”
苏宁气呼呼的问道:“是哪家公司?我才不信呢,在这时候会有人傻瓜兮兮的敢冒头。”
“是国内三大集团之一的‘长风集团’,集团的董事长韩放,以前曾经是京华谢家的女婿。”
孙中波介绍道:“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长风集团就陷入了困境,公司的业务是江河日下,十数万员工到现在之发百分之六十的工资,正面临着‘有奶就是娘’的尴尬,相信他们在得到有关方面的支持后,也许会接下这个烫手的芋头。”
听说还有一个替死鬼存在,苏宁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擦拭着笑眯眯的说:“嘿嘿幸亏你刚才拦住了我,要不然我刚才非得把这个水杯摔了不可。嘿嘿,这可是俺过三十八岁生日时,孩子他老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看着儿子都这么大了、脾气仍然不逊当年的苏宁,孙中波苦笑了一声说:“呵呵,苏局,我们不得不承认,周舒涵玩出的这一手很漂亮。明面上是她主动交出了新药厂的经营权,实际上,她早就算定了根本没有人敢来接手。这样一来的话,舆论就不会冲着她去了,而是对准了政府。”
“嗯。”苏宁点点头说:“不错,好一手‘欲擒故纵’之计。只是依着那个小丫头的智商,肯定还使不出这么老辣的手段,这中间,肯定有高人指点啊……包括商离歌等人利用OF平台,鼓动那些傻比来我们这儿找麻烦,很可能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孙中波身子向前凑了一下说:“肯定有人在操纵这一切……我早就听说周舒涵的母亲,以前曾经是地方政府上的高官。在楚家现在不方便出面的情况下,恐怕也只有她才能策划出这种完美的计划了。”
拧开水杯盖子,喝了一口白开水后,苏宁点点头冷笑着说:“这还用问吗?现在柴慕容下落不明,花漫语变成植物人,秦朝被关在家中,谢妖瞳远在海外,商离歌顾明闯等人就知道打打杀杀,所有能玩心机的人,现在都不在周舒涵身边,除了她那个朝秦暮楚的老妈之外,还能有谁筹划出这种计划?不过,人家这样做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楚扬是她唯一女儿的情人。”
不等孙中波说什么,苏宁又说:“但在国家安定面前,情有可原也只是一个无力的借口,我们绝不能任由她再出后招了。中波,你马上通知在冀南的A队第十四号小组,让他们……”
苏宁的话刚说到这儿,桌子上的固话忽然响了起来。
“你先等等,我接个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苏宁拿起话筒,很有局长派头的沉声说道;“我是苏宁。”
电话中,传来了负责鬼门外线警戒的工作人员声音;“苏局,我们这儿来了两个人,他们指名道姓的要见你。”
苏宁眉头一皱:“是谁,哪个部门的?”
“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男人说他姓胡。”
“姓胡?”苏宁一愣,随即无声的叹了口气说:“让他们进来吧。”
将电话扣掉后,苏宁对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实则不想听到她打电话的孙中波苦笑着说:“楚扬的背后力量,开始发力了。唉,这小子关在这儿一天,老娘我就无法心安啊。”
……
楚扬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安安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等死。
自从被国家公安部的专案小组带到鬼门后,到现在楚扬已经在这儿呆到第六天了。
在这六天中,楚扬一句话都没有说,哪怕是苏宁亲自来看过他两次的时候。
楚扬觉得,他今天能够落到这个地步,绝对是咎由自取的。
虽说他一直坚信自己不会死,因为陈怡情那个女神棍曾经告诉他,他以后会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和他所爱的妞儿们。
可现在,他却没有多少求生的欲。望,有的只是不多的自责和愧疚,更多的则是面对死亡的那种坦然。
这是楚扬第一次觉得,他实在是该死。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大意而造成的。
楚扬觉得自己该死,并不是因为对不起受害人黄袖招,也不是因为牵连了楚家将要面临的大好局势,而是因为现在有人需要他,可他为了顾全大局,却只能蹲在这儿。
柴慕容正在外面受苦,花漫语还在床上躺着等着他去唤醒,他有着许许多多的事儿去做,但却不得不为了整个楚家的大局着想,蹲在这儿。
楚扬从没有现在这样,感觉他对不起柴慕容等人,从没有。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就是因为他的狂傲和大意。
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因为不值钱的狂傲和大意,陷自己心爱女人于绝境之中,他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呢?
所以呢,楚扬觉得他实在该死,甚至还盼着那些人抓紧的把他拉出去,砰地一枪干掉拉倒,因为只有死了,他的鬼魂才能肆无忌惮的离开华夏,去找他的女人。
有感于楚某人的身份特殊,以及他的认罪态度大大的好,他在被带进鬼门后,并没有和那些死囚一样,被关在潮湿的地牢中,而是住进了一间条件不算太差的单间中。
单间中,不但有报纸刊物,还有一台老式录放机,有着上百盘的电影录像带,没事时,可以放上一盘《肉蒲团》,回味一下曾经的爽啊啥的。
而且,楚扬手脚上,也没有戴着任何的手铐脚镣,甚至都没有专人看守他,仿佛他随时都可以从这儿大摇大摆的闪人。
楚扬知道,苏宁之所以这样厚待他,就是看准了打死他、他也不会私自离开鬼门的这一点。
单间的最里面,有一扇门,门后面,是个单独的洗手间,洗手间内,有淋浴、刮胡刀等日用品。
进来六天了,楚扬除了方便之外,根本没有用别的东西,因为他觉得一个快要死的人了,实在没必要注意自己的外形。
一个人不想活了的话,他会找出无数个活着不如死了好的理由,正如一个不想死的人,他有着千万个还没有完成的心愿那样。
找回柴慕容、唤醒花漫语,找到真正残害黄袖招的真凶……楚扬有着太多。太多没完成的心愿。
有这么多没完成的心愿,按说他不该想死才对,可他这些心愿,却被一个残酷的现实所击败了,那就是:在没有尽快找到真凶的情况下,他多活一天,都将抵消一分整个楚系的努力!
楚扬人虽然在鬼门中,但思想却在外面,他坚信:楚家这台庞然大物,在事发当天就已经高速运转了起来。而商离歌等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这儿等死,也许已经做出了动作。
“唉。”想到因为自己顾全大局,不得不牺牲柴慕容、商离歌等人的幸福,楚扬就觉得心中更加的难受,在重重的叹了口气后,他忽然腾起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害怕的念头:为了不再受眼下这种折磨,倒不如自杀拉倒!
除了在两军对敌的战场上,那些不甘被俘虏而自杀的战士外,任何一个男人,不管是跳楼还是上吊喝药自杀,都是一种没有蛋蛋的可耻行为。
这一点,楚扬很明白。
但他现在,却真的很想做一个逃避现实的没蛋蛋的男人,因为他感觉前途一片迷茫。
这些年来、确切的说是回国后,楚扬觉得他活的很累。
1265你是我学生!(第二更!)
楚扬在回国后,曾经狼狈过,潇洒过,让人羡慕过……
随着身边女人的越来越多,他优柔寡断的缺点,致使他疲于应付,以至于在处理女人问题时拖泥带水,留下了太多的后患。
当初在连云成逼得小周妹妹精神分裂时,假如不是梁馨的缘故,楚扬直接拿出在国外时的狠劲,偷偷做掉他,又怎么会出现当前这种局面?
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后,楚扬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他现在的处境,和连云成之死有着绝对的关系。
只是,他想不出,谁会有这样的胆量敢同时招呼楚、黄两家。
也许只有连军团知道,可他却死了,这就让这件案子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让楚扬有了无数的烦恼:唉,别人都羡慕我身边美女如云、自身又是楚家三太子,可又有谁知道,我这风光的外表下,也有着一颗脆弱而易受伤的心啊?
“真是装比!”想到这儿的时候,楚扬骂了自己一句,掏出烟刚想点上一颗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每天都会有专人来为楚扬送饭,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就像风中的阳光那样的大叔……楚扬早就熟悉了他的脚步声。
不过,现在外面却传来了四个人的脚步声,而且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格外的轻,假如楚扬不是凝神细听的话,肯定会以为只来了三个人。
随着一声轻微钥匙开锁的声音,那扇木板门开了,当先出现在楚扬视线中的,正是那个每天给他送饭的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在打开房门后,很自觉的后退闪到了一旁,让楚扬看清了外面站着的那三个人:第一个,就是问了他两次、他都没有说一句话的苏宁。第二个,却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妞儿,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声。第三个……
看到第三个人的时候,楚扬再也不好意思的看下去了,马上就把脑袋埋进了裤裆中。
他没脸见这个人,因为这个人是他的老师,当年大名鼎鼎的江湖第一恶棍,杀人魔王胡灭唐。
“老王,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走进361号房间周围十米。”苏宁看了一眼楚扬,随即转身吩咐那个中年大叔老王。
“是的,局长。”老王低声答应了一句,然后很痛快的转身走了。
等老王把361房间外面的外门反锁后,那个有着齐耳短发的妞儿,就|乳燕投林那样的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坐在床上的楚扬,哭着说:“楚扬啊你个混蛋,你本事不是蛮大的嘛,怎么能在遭人陷害后,只会坐在这儿干瞪眼呢?”
这个妞儿,正是楚扬的‘师妹’叶初晴,现在她已经留了头发,泼辣中明显的多了一种娇媚。
守着胡灭唐和苏宁,被叶初晴抱住后,饶是楚扬的脸皮够厚,但他还是有了不好意思。
可他更不好意思推开抱住他的这个妞儿,只是动也不动的喃喃说道:“初晴,事儿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这样简单,我也不是……你能不能先松开我,这样被人看到也太不好了。”
楚扬感觉不好意思,但叶初晴才不管这一套。
以前在楚扬好好的时候,别看叶初晴平时大咧咧的,但要是守着别人和男人搂搂抱抱,她也许真不好意思。
但眼下楚某人随时都有可能吃枪子,这时候要是不趁着他活着的时候抱抱,那么以后也许真就没机会了,毕竟抱着一个死尸的感觉,不如抱着一个大活人有感觉,不是吗?
抱着楚扬哭泣的叶初晴,此时心中是百感交集:唉,我这人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什么孽了,怎么会喜欢上了这么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是有着许多‘妇女’的夫!为了人家自己拿棍子结束了处。女生涯……本以为可以把他感动的,可谁知道人家却不怎么鸟咱。唉,我曾在迷茫后努力过,努力的想把他忘记,本以为最近收到了蛮不错的效果,可当他马上就要OV了时我才知道,我根本无法忘记他,永远……
越想越是心悲的叶初晴,抱着楚扬哭的是稀里哗啦,不管不顾。
她在哭她自己的爱情,哭她自己所受到的不公,肆无忌惮的哭。
在叶初晴刚开始哭泣时,楚扬等人还以为她这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宣泄,可后来才渐渐的发觉,好像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是怎么回事呢,在这儿打个比喻吧:一个死了婆婆的小媳妇,在出殡时哭的很伤心、肝肠寸断的,外人都以为她是哭婆婆,实际上人家只是借着这个场合,想起了她那早就早逝的亲娘……
慢慢的,不但楚扬看出了这一点,就连面面相觑的胡灭唐和苏宁,也都明白了过来:唉,这孩子苦哇,长这么大了好不容易爱上个男人,可这家伙却是这样一个不敢接受这份爱的软蛋,这也不能怪她这么心碎。
看懂了叶初晴的心伤后,没有谁去劝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哭,边哭变小声的骂着什么。
叶初晴的心情,也许楚扬感受的最清楚了,可他却毫无办法。
楚某人在外面潇洒时,尚不能给人家孩子一个明确的说法,更何况现在马上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狗的白了?
所以,楚扬在叶初晴抱着他哭时,是屁的办法也没有,只得像个道具似的,任由她的泪水侵湿。了肩头衣服,直到她把这二十多年的泪水全部洒出来、最后只剩下轻轻的抽泣后,这才试着小声说:“好了,别哭了,我想你来这儿,也不全是为了抱着我哭的吧?”
楚扬的这句话,提醒了叶初晴,她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俩‘观众’。
“我当然不是为了抱着你哭来的。”叶初晴小声的嘟囔着,赶紧的松开手擦了下脸颊后,脸儿红扑扑的直接坐到了一旁的床上,低着头。
“咳,咳咳!”看到小徒弟终于不再哭泣了后,胡灭唐这才干咳了一声。
看到胡灭唐要发言后,楚扬也顾不得擦拭脖子里的泪水,从床上站起来耷拉着脑袋的低声说道:“老师,您来了。”
“嗯,我来了。”胡灭唐阴着个脸的点点头,随即到背着手对苏宁说:“弟妹啊,我想……”
胡灭唐还没有把话说完,苏宁就摆摆手:“胡老二,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也答应你的计划了。唉,看在你和我老公的交情上,这次我就渎职一次。但你得保证,不能出现别的意外,要不然我可抖搂不了,到时候还得你来擦屁股。”
胡灭唐赶紧的矮了一身子,一脸殷勤笑意的说:“那是,那是,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证,绝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要不然我提着脑袋去见你。”
“哼,你的脑袋很值钱吗?”苏宁冷冷的哼了一声,又看了看不知所云的楚扬,然后转身扭着腰肢,分花拂柳的走了。
什么计划,老师说的是什么计划?
就在楚扬有些很纳闷时,等到苏宁走出去后,就把脸重新拉下来的胡灭唐说话了:“楚扬,你确定你没有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胡灭唐所说的那件丧心病狂的事儿,自然是黄袖招被人轮女干的事。
至于连军团的死,他才不会在意呢。
其实啊,胡灭唐曾经仔细了解过‘王朝惨案’,也不相信楚扬会做那种畜生不如的事儿,他这样问,就是一个习惯罢了,好比那些审案子的公安干警审讯罪犯,明明看出犯罪嫌疑人是男性了,但非得问他是男是女一样。
“老师,我确定我没有那样做!也许我会在生气的时候,把那个黄袖招给强女干了,但绝不会找到其他人一起来做。”楚扬如实的回答。
强女干一个非常有姿色的小娘们,对胡灭唐这种也正也邪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只是在意和别人一起那个啥罢了。
听到楚扬这样说后,胡灭唐脸色松缓了下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嗯,我觉得你也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毕竟你是我胡灭唐的学生嘛,哪能那样不要脸呢,是吧?”
“是,是!”楚扬赶紧的点点头,就把当日他去王朝酒吧的事情、事发后感觉坠入了别人的圈套,但在找不到真凶的情况下只得背黑锅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才一脸惭愧的说:“老师,我让您丢人了,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您的厚爱,您的……”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这时候说这些话有个屁用了?”对楚某人的大拍马屁,胡灭唐明显的不怎么感冒,只是据实问道:“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以京华楚家的势力都不得不袖手旁观了。你呢,你自己有什么打算没有,总不能在这儿傻呼呼的等死吧?”
一提起以后的打算,楚扬眼神明显的暗淡了下来;“唉,我能有什么打算?就算世界上的人都知道我是背黑锅,可在真凶没有找到之前,我除了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以外,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
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楚扬,胡灭唐再也不顾他为人师表的形象了,指着学生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我可就真纳闷了,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的选中你做我学生了呢?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幅熊样很给我丢人啊!想当年,我老人家一个人就把大半个华夏给搅得天翻地覆,当时那些在世人眼中如神一般存在的各大派系,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屁!”
1266不忠不孝的懦夫!(第三更!)
胡灭唐在成为华夏第一祸害时,曾有人夸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十个字算一句话的话,那么死在胡灭唐手下的人,绝对比他说过的话还要多!
用这句话来形容胡灭唐的杀人如麻,的确是夸张了很多。
但这有什么呢?
很多有年纪的人,不是经常和年轻人显摆‘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吗?
这句话和形容胡灭唐杀人如麻的那句话,是一个道理,同时也证明了他很少说话。
很少说话的人,一旦用‘文字语言’来发。泄他的愤怒,别人肯定会感到不得劲,就像是叶初晴,她可是自从认识胡灭唐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吓得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
“娘了个比的,当年我闹出那么大动静来,也没有看到谁敢让我死,我就和个傻比似的在这儿干坐着!”
越骂越生气的胡灭唐,好像一只狂躁的狮子那样,在地上来回的走着,英俊而阴柔的脸上,带着人的戾气:“你应该听说过那些狗屁文学家说过的一句话,好像叫什么,强者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唯有那种扶不上强的烂泥,才会任由别人摆布!”
现在知道自己就是胡灭唐嘴里烂泥的楚某人,脸上尽是羞愧之色,可他的腰板却慢慢的挺了起来。
楚扬很想对胡灭唐说:洒家不是烂泥,洒家这样做,只是为了顾全大局!
但他却不敢说,尽管他腰板挺直了。
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后,胡灭唐停住来回走动的脚步,看着楚扬声音更加阴森的说;“你知道吗,我对你很失望,很失望,觉得你根本不配我胡灭唐的徒弟!什么杀手之王,什么新龙腾最给力的人选,这都统统是一些屁!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屁!”
屁和烂泥相比,更让人感到不堪,可楚扬屁的脾气也没有,只能听着,因为这个骂他的人,是他的老师,是个懒得骂人的人。
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反正胡灭唐很生气,很反常,甚至还有了很少有的激动:“当年我们龙腾十二月纵横世界时,那是何等的威风!别人都是胆战心惊的等着我们去割脑袋,我们从没有落到过被人逼得坐着等死的地步!可看看你呢,贵为京华楚家的三太子,又是我胡老二的得意门生,可现在却像是个被关在猪圈中的肥猪那样,在这儿抱着一肚子委屈的等死,我呸!我现在走路都不敢抬头啊,因为怕秦老七他们笑话老子!”
楚扬抬手擦了擦胡灭唐吐在他脸上的吐沫,一股子几乎要将他身子撕烂的暴戾之气,使他擦脸的手,有了轻轻的颤抖。
叶初晴也没想到,胡老二竟然这样辱骂楚扬,她担心他会受不了,就伸出左手,想抓住他的手,给这厮一点精神上的鼓励。
不过,胡灭唐那冷森森的目光,一下子就盯着了她的手,吓得她赶紧的缩了回去。
胡灭唐骂人的声音,终于低了下来,但却多了更多的失望:“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必需得把你做的这些扛起来。但不是你做的那些事,你就不能扛!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所谓的大局考虑,可你也没有想过,你为整个楚系考虑的同时,他们替你考虑了吗?”
楚扬愤怒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茫然:“我、我不知道。我爷爷他们,肯定会为我考虑吧?”
“考虑个屁!”
胡灭唐冷笑一声:“依着楚家现在只手遮天的权势,就算你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也能给你摆平的!假如他们真是为你考虑的话,就绝对不会任由你像一头猪似的在这儿等死!是,他们是考虑过了,但绝不是考虑该怎么把你捞出来,而是考虑一旦把你捞出来,他们会失去什么东西!楚扬,实话告诉你,别看楚家在别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但在我胡灭唐心中,嘿嘿……”
谁都知道,华夏这些各大派系,在胡灭唐眼中,绝对是一些他懒得搭理的过眼烟云。
胡灭唐得意的笑了一声,缓缓的说:“我在来之前的这个晚上,你们楚家那些人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都被我停在耳朵里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我胡灭唐认为该做的事情,我哪管他是权势滔天的楚家,我照样该做!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强者,我的命运只能掌握在我手中!!”
楚扬自出道以来,可谓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而他本身也从没有这样认为过,他一直信奉‘低调才能活很久’这个信条。
但胡灭唐的这番话,却一下子改变了他的世界观:强者的命运,只能自己掌握!
这样说来的话,凭着他当前的处境,他根本不是一个强者,只能是一个在命运面前低头的……懦夫!
“只有懦夫才会任凭别人摆布,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胡灭唐淡淡的说:“等你去了阎王殿时,可千万别对那些牛头马面说,你是我胡灭唐的学生,因为我会感觉很丢人。”
“我、我……”楚扬嘶声说出这两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他只觉得自己身体内有股子怨气在冲击他,几乎快要把他身体给撑爆了。
不过,胡灭唐好像是个瞎子那样,根本不看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的楚扬,依然在那儿大耍口才:“楚扬,你知道不知道,整个楚家,除了你母亲之外,其他人都选择了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发誓等你大伯成功上位后,再替你讨回公道。也许,你心中也是这样想的,甚至觉得自己为了整个楚家牺牲,这绝对是一种大无畏的英雄行为。”
楚扬满脸痛苦的摇摇头,反驳道:“我、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觉得我犯下的错,必需得我自己来承担!”
马上,胡灭唐就追问:“你犯了什么错?你是带人轮女干了黄袖招,还是你亲手宰了连军团?”
“没,没有,我没有那样做……”
楚扬刚说到这儿,胡灭唐就是一声大喝:“混帐!你既然没有这样做,就是根本没有犯错,那你凭什么说要承担错误!?”
随着胡灭唐的这声大喝,楚扬眼帘垂了下去。
就像是一条困兽那样,胡灭唐脸上带着狰狞:“假如我是你,我绝不会傻比到承担这个责任,甚至我都不会费力的去查找真凶!为什么呢,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费那脑子?我心自有光明磊落,哪管别人怎么指手画脚!”
胡灭唐的这句话,就像傍晚乌云密布的天空上,嚓的出现一道闪电那样,一下子让楚扬看到了什么,他刚想捕捉,却又猝然消失。
望着身子不断颤抖的楚扬,胡灭唐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戾气:“假如你真如我所说的这样做,楚家顶多会失去登顶的机会,或者所谓的威信,根本不会有人因为你的不承认,就对他们采取任何的措施,这是一个存在着的事实。可你呢,却要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以及一些所谓的大义,不惜牺牲你自己的生命。”
可我除了这样做之外,我还能怎么做……楚扬在心中狂吼。
吐出一口长气后,胡灭唐说:“你这样做,肯定会让整个楚家感激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你那个身体瘦弱的母亲?在所有人都赞成你‘英勇就义’时,你那个出自平民家庭的母亲,心中是什么样的滋味?呵呵,假如你是在战场上为国捐躯的话,你母亲也许会少一份痛苦,多一份骄傲。可你却打算背着黑锅去死,你也许不会在意,但你母亲呢?她生你养你,从你会喊第一句‘妈妈’时,你就成了她精神上的支柱。但你却为了某些人的利益,就这样‘光荣’的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心中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楚扬的眼前,马上就浮现出云若兮的样子,耳边听到她那柔弱而又痛苦的低泣声,心如刀绞!
没想到胡老二竟然还有蛊惑别人的本事,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就在楚扬内心极端痛苦时,眼睛通红的叶初晴,看向胡灭唐的双眸中,马上呲呲乱冒的小星星……
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为人师表’角色的胡灭唐,说出的话更具水平:“你以死来保全楚家的利益,却置你母亲的痛苦于不顾,这是一种不孝。你为了楚家的利益,舍弃了爱你的那些女人于不顾,这是你对爱情的不忠。嘿嘿,也许只有窝窝囊囊的死,才适合你这种不忠不孝的懦夫……”
“我不是懦夫!”楚扬忽然大吼了一声,双目通红的一把就抓住了胡灭唐的衣领子,全身都在打颤的嘶声道:“我,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懦夫!”
就像是比谁的声音更高那样,胡灭唐也没有去掰开楚扬的手,而是一挺脖子大吼:“你是,你就是个懦夫,为了别人的利益,对你的母亲,对所有爱你的女人,统统不管不顾的懦夫!”
“我、我不是!”
在胡灭唐的大吼之下,楚扬退缩了,慢慢的松开他的衣领,双手捂着脸的说:“我真的不是,我只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很简单嘛。”
胡灭唐脸上露出了佛祖捻花般的笑容,好像他温柔的声音:“做你想做的事情,娶你爱的所有女人,成为我这样一个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的男儿。”
1267真正的男人!(第一更!)
没想到胡灭唐除了杀人拿手外,原来口才也是这样的彪悍!
在叶初晴那冒着崇拜小星星的双眼注视下,胡老二吐沫星子乱飞:“嘿嘿,我知道,你是为了某些人的利益。但别人的利益,干你鸟事?华夏混不下去的话,这有什么,反正世界这么大,商离歌等人手中有着数十亿美金,还不够你们糟蹋的吗?凭着你和你身边这些妞儿的本事,随便到哪个地方,还不是照样会过着皇上一样的日子?”
慢慢的把手从脸上拿开,楚扬的眼睛开始发亮:“做我想做的事儿,娶我所爱的所有女人,实在不行就远遁国外?”
“然也。”
就像是一位饱读史书的酸儒那样,胡灭唐拽了一个词后说:“老子假如是你的话,就会这样做,谁要是敢说三道四的不服气……娘了比的,你手中的军刺,难道是用来挖耳屎用的吗?”
胡灭唐说着,左手一翻,一把黑的发亮的军刺就出现了:“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的问题在真正的强者杀戮下,都不是什么问题。是个真男人,就该顶天立地,不要做那种傻呼呼的天真乖宝宝。拿起你的兵器,回到你的世界,让你的母亲不要再为你哭泣,娶你所爱的所有的女人,做你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做一个让所有爱你的女人以你为豪的男人。”
楚扬在案发后,就将随身携带的残魄军刺交给了梁馨。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这把军刺时,却出现在了胡灭唐的手中,黑黝黝的刺身,就像它原先的主人那样,散发着一种笑傲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让楚扬有了一种自惭形秽感,一时间不敢去拿。
胡灭唐将军刺向前一递,沉声说道:“不要再犹豫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日死翘翘……”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日死翘翘?”重复了一遍胡灭唐这句狗屁不通的话,楚扬接过了残魄军刺。
随着军刺那冰冷的温度自手心传来,楚扬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然后跪在地上,给胡灭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在胡灭唐笑吟吟的接受楚扬的大礼时,泪眼朦胧的叶初晴忽然发现:胡老二的后脑勺上方,忽然出现了一个蛋蛋样式的圈圈……
“这才是我胡灭唐的学生,这才不辜负了我的一番期望。”
等楚扬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从地上爬起来后,胡灭唐得意洋洋的说:“这个做人嘛,就该和我学学。嘿嘿,也不是老子吹,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正如我喜欢某个妞儿,我一定会把她搞到手再说。人活在世上,都是为自己活的,要是总顾此失彼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哭泣,看着自己的女人落难却做不出任何的有效行动,那还活个毛呀?”
古时候黄檗传佛禅师,最喜欢给刚入门的弟子一记当头棒喝了。
现今,胡灭唐也学着人家的样子,对深陷困惑中的楚扬玩了这么一手,虽说他罗里罗嗦的说了太多,可这有什么呢,只要能够让这小子认清当前形势就行。
君不见:楚扬在爬起来后,顿扫之前的颓丧之气,继而变成了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真小人?
“那、那我现在要离开这儿,去做我自己做的事情了,这儿的一切就交给老师您了。”
楚扬对胡灭唐说完这句话,然后转身看着叶初晴,第一次用那么坚定的声音说:“初晴,等着我,我会娶你!”
“我会等你,你去吧。”叶初晴使劲的点点头,擦了擦喜悦的泪水:“从此之后,做你自己。”
楚扬知道,胡灭唐既然蛊惑他闪人,那么肯定早就安排好了,所以也没有问‘我走了你们该怎么办’的废话,只是将叶初晴一把搂在了怀中,低头在她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后松手大踏步的走到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他吻我了,胡老二,他吻我了!”楚扬重重的将房门关上后,叶初晴摸着自己的唇,一脸的激动。
胡灭唐撇撇嘴:“吻你又怎么样了,反正你得替他在这儿蹲大狱。”
“心中有爱,随处都是人间仙境。”叶初晴好像得道高僧那样,一脸的深奥:“我不在乎。”
“唉,好不容易才叫醒了一个傻瓜,可这儿又多出来一个,还真是头疼啊。”胡灭唐喃喃的说了一句,到背着手的走出了这间单间。
单间外面的走廊中,站着一个女人,一个个头足有一米七五的俄罗斯女人。
背对着门的这个金发女郎,在胡灭唐出来后转身,冷笑着说:“呵呵,刚才你在里面是不是很威风啊?”
看到这个女人后,胡灭唐脸上的傲气,顿时就如艳阳下的残雪那样,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腰板都开始佝偻了起来,陪着笑的说:“嘿嘿,在小辈面前,我这个当老师的总得端点架子吧?”
这个女人,正是胡灭唐的老婆---俄罗斯吸血蝙蝠的大当家,阿莲娜。
十多年过去了,现在的阿莲娜除了成为一对双胞胎女儿的母亲之外,仍然保持着她野玫瑰一样的傲人容颜。
尤其是她脸上的自信,对胡灭唐来说,这就是不可战胜的核武器:“胡老二,刚才你让那小子学你,该泡的妞儿就去泡,那你给我说说,你又泡上了谁家的姑娘?”
胡灭唐马上大声叫冤:“我哪有!”
“真的?”阿莲娜一脸杀气的走了过来,抬手就拧住胡老二的左边耳朵,恶狠狠的说:“你信不信,假如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我就去陪那个秦老七睡觉,给你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压死你!”
在人前那样不可一世的胡灭唐,没想到经过十多年的磨练后,竟然蜕变成了‘妻管严’,在阿莲娜面前,他是屁的本事也不敢用。
他最擅长的,只剩下小声哀求了:“你快松开我呀,初晴还在房间里呢。哎,唉!我信,我信还不行?秦老七那小子总是说,说什么男人生活要想过得去,最好头上有点绿……”
“放你的屁。”
阿莲娜狠狠的拧了一下后,松开了胡灭唐的耳朵:“你打算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这样让那小子走了,上面一旦下来对他的处理结果,你让苏宁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初晴去替代他去吃枪子吧?”
听到老婆开始说正事后,胡灭唐腰板一挺,重新回复了他的优雅从容,淡淡的一笑:“我没有直接把我学生从这儿劫出去,反而把初晴留在这儿,就是看在苏宁的面子上了。假如敢有人对苏宁说三道四的话,不但我不会袖手旁观,最近闲的蛋疼的秦老七,会善罢甘休吗?”
想起苏宁身后那个势力很是恐怖的男人后,阿莲娜也放下心来了:“嗯,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唉,你们这些人自持为华夏做过一点点的小贡献,就这样飞扬跋扈的,但愿不要遭到报应才好……只是,楚扬那小子猛则猛了,好像就是缺少这种气质。”
胡灭唐到背着手,顺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去:“楚扬这样,是因为他出身关系。他不像是我们这些人,没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不过,经过我刚才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后,相信他已经觉悟了。嘿嘿,不就是京华楚家的嫡系身份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正的男人,为了自己的母亲和女人,包括生命在内的任何东西,都是不值一提的神马浮云,哈,哈哈……”
背负着双手的胡灭唐,在长长的地下走廊中,仰天长笑,笑声狂放桀骜,犹如一条破空的蛟龙,在走廊中迅疾的穿行。
站在鬼门门口,目送楚扬驾车离去的苏宁,听到胡灭唐的长笑后,低头在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转身快步迎了回去:“胡老二,你鬼叫个什么?是不是看到我快摊上麻烦了,开始幸灾乐祸了?”
“啊?谁?是谁?谁敢找我弟妹的麻烦,我把他脖子拧下来!”鬼门地下走廊的极远处,传来胡灭唐杀气腾腾的吼声……
……
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不是下馆子后才发现没带钱,也不是解开裤子后才发现没有手纸。
而是你爱的那个男人眼看就要吃枪子,可你却只能坐在这儿发呆。
今天,是秦朝回到京华后的第九天了,在这九天中,秦朝从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半步……没办法,这间屋子的门窗,都被粗大的钢条紧紧固定住,只是在打开的窗户上,留下了一个可以递进饭菜的小窗口。
知道牢房是啥样吧?
就是秦朝现在所处的环境,只是这儿的条件很不错而已。
在这九天中,秦朝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不是睡觉,也不是看电视上网玩游戏,而是坐在窗前的那张椅子上,望着外面自由的阳光,发呆。
七月中旬的阳光,明媚无比,挂在走廊柱子上面的鸟笼子中,有一只长着五彩斑斓羽毛的小鸟,它在笼子里不是的上窜下跳,发出渴望自由的鸣叫,那么悦耳,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酸的无奈,像极了被软禁的秦朝。
九天前的那个深夜,冀南‘王朝惨案’发生后的十个小时,京华秦家就派出了一支特别小队,将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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