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25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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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胸部,望着镜子中那个白嫩而曲线玲珑的完美葫芦身躯,发了一会儿楞后,才喃喃的说:“如果他帮楚扬彻底洗白了,那我是不是真的给他呢?唉,我知道,假如那样我还再推辞的话,他肯定会丧心病狂的。可、可我就这样给他?”

    慢慢的松开双手,柴慕容望着镜子中那个妞儿,紧锁的眉头慢慢的松开,随即骄傲的挺了一下胸膛,仰着下巴一手掐腰,一手扶着玻璃,屈起右腿,用右脚在左腿小肚子上轻轻蹭着,摆出这个让她自己都很满意的姿势后,这才撇了撇嘴说:“其实清白和老命相比起来,屁都不算,要不实在不行的话,本官人就勉勉强强的从了他?”

    ……

    天网那边扣掉电话,已经老长一段时间了,楚扬依然愣楞的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幸亏现在是凌晨时分,高速公路上并没有纠察违规车辆的。

    楚扬现在的心情,秦朝肯定很理解,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毕竟这厮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意,外加小气鬼,现在明确知道柴慕容的处境后,他心中肯定不是滋味。

    秦朝陪着楚扬,一起沉默,很久。

    “秦朝,你说一个女人的清白,和生命,对男人来说,哪一样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秦朝受不了这种沉默,刚想说什么时,楚扬却说话了。

    1274一起到天荒地老!

    楚扬问:一个女人的清白,和生命,对男人来说,哪一样才是最重要的?

    假如让柴慕容来回答的话,她肯定会撇着嘴的说:你废话啊,当然是老命最重要!没有了生命,就算是再清白,那还管个屁的用?

    假如让花漫语来回答,她也许会在沉声片刻才违心的说:当然是女儿家的清白喽,别忘了当初俺被你那个啥时,可是有好几次要自杀的哟……

    可楚扬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俩妞,都不在,只有秦朝。

    别看秦朝的年龄比楚扬大,但人家孩子到现在还是个小处子,完全不是最近几天才攒下不少初吻的某男,根本没有经历过那种和清白有关的滋味,所以要她回答这个问题,还真是带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秦朝知道,现在她不能犹豫,得像个过来人那样的开导这小子,要不然他也许会走入魔障,于是就信口回答:“那个、那个至于哪一样最重要,那要看那个男人,爱不爱那个女人了。”

    秦朝信口说出这句话后,脑海中猛地一闪,来了灵感,随即说道:“楚扬,我知道你此时心中的感受,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假如你爱的那个女人是黄袖招,我觉得你肯定不会因为她惨遭践踏后,就对她置之不理了,是不是?”

    楚扬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秦朝继续说:“因为我觉得,当你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时,你爱的绝不只是她的肉体,而是和她在一起时的感觉。相信你应该看过金庸写的那本《神雕侠侣》,书中的小龙女,不就是被一个道士给玷污了吗?可结果呢,杨过依然那样爱她,呵护她。”

    对于金大师的书,是个男人就应该拜读过的,楚扬也不例外。

    “我知道,这只是在书上才会发生的事情。但就算放在现实中,仍然是这样的。”秦朝说着,抬手轻轻抚摸着楚扬的脸颊:“楚扬,我们华夏几千年来的传统,都是男尊女卑。男人可以在外面纸醉金迷,女人只能在家做个贤妻良母。事实上这对女人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嗯,我们最好来个换位思考,假如你是柴慕容呢?”

    “假如我是柴慕容?”楚扬舔了舔嘴唇,和个白痴似的说:“可我不是柴慕容啊。”

    秦朝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唉,柴慕容为了你,不惜独自赶往墨西哥,这足以证明她是多么的爱你。她这么爱你,按说你该专心致志的爱她一个人才对,可你看看你身边,那么多的女人……”

    “你也是其中的一个好不好?嘿嘿,你不用开解我了,其实我比谁都明白该怎么做。”听秦朝说到这儿的时候,楚扬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了,于是就强笑了一下,打断她的话正色道:“嗯,那我也来打个比方吧,假如柴慕容是黄袖招的话,那么我绝不会让她开枪自杀,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虽说楚扬现在是对柴慕容表白,语气中还带着调侃的味道,但秦朝还是有些被感动:“对,这样做,才是敢做敢为负责任的男人!”

    但楚某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秦朝‘刮目相看’了:“不过,我最大的愿望,却是希望你们大家都能好好的陪着我,到天荒地老。”

    ……

    小刀,真名叫陈刀,他曾经在南疆某特种部队服役三年,期间在华、越边境参加过几次小范围战斗,用句俗话来说,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故事的人。

    本来,陈刀假如不是在一次战斗中严重违反军纪(因强女干一名越南女军官,而耽误了整个小队的撤退,致使两名战友牺牲)的话,那么他的人生,肯定又是另外一种活法了。

    不过,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又是残酷的,尽管陈刀在以往的表现中可圈可点,但就因为这件事,他被部队开除回家了。

    就像许多老套到掉牙的狗血桥段那样,被撵回家的陈刀,自暴自弃了,纠集了三个亡命徒,开始干起了不花钱的买卖---贩。毒。

    俗话说,要想生活过的贼舒服,那么大家去贩。毒……

    不过又有句俗话说了:孩子呀,千万别伸手,伸手就会被抓的。

    只知道第一句俗话,而忽略后面这一句的陈刀等人,终于在第N次生意时,被缉毒警察给发现了,然后就展开了警匪大战。

    当时,连军团正在南疆一个边境城市担任副市长,被缉毒警察给追得走投无路的陈刀三人,深夜潜入了老连同志的家中,然后狗血桥段中的狗血桥段,再次发生,真如电视上演的那样:连军团对陈刀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使他们躲过了致命的劫难,他们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老连的死士。

    成为连军团的死士后,陈刀等人其实并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一直都在老连指定的地方,替他经营着一份见不得光的生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过来了,随着连军团在官场上的飞黄腾达,就在陈刀几人以为这辈子都无法报答连老板的恩情时,老板的独生爱子,被杀了……

    于是,这一切都显得这样自然,陈刀等人这张被老连掩藏了数年的牌,终于被他拿了出来。

    说实话,当陈刀在听连军团要以死布局时,他们还是坚决反对的。

    毕竟,经常在黑道上晃悠的人,还是很讲义气的……但这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都是在关键时刻,习惯的把‘义气’这玩意给踩在脚下。

    对陈刀等人的反对,连军团用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他们洞悉了一个失去爱子的老子的心,然后他们就照做了。

    王朝惨案发生后的当晚,陈刀等人就按照原先的计划,隐藏在了两个不同的深山中,直到楚扬‘越狱’好几天后,这才拿着连老板给的钞票,准备北上经过京华,偷渡到俄罗斯去。

    连老板给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陈刀却坚信,凭着他和其他三个兄弟的本事,也许能够在俄罗斯闯下一番自己的天地。

    现在已经改回本来面目的陈刀,驾车驶上高速公路后,在前往京华途中的一个休息站等了半个多小时,他那三个同伙这才追了上来,然后四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继续向着自由的方向,前进啊前进,丝毫不知道有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走啊,走啊,走的是车子……陈刀等人的车子走了几个小时后,抵达了京华。

    耳朵上戴着耳塞听着音乐的陈刀,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高速公路收费站,然后拿起了手机。

    眼看很快就要下高速了,陈刀得嘱咐一下同伴:“我们很快就要下高速了,虽说没有人认识我们是做什么的,但大家最好还是要警惕点。等下了高速公路后,我们趁着清晨人少,先找个小旅馆住下,好好休息一天,等傍晚时再赶路。记住,我们四个人绝不能住在一个旅馆中,因为警方对四个男人在一起,应该很感兴趣的。”

    王朝惨案中,有四个男人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儿,所以警方对四个男人的小群体,肯定会非常注意的,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在案发后,分成两拨隐藏在两个地方的主要原因。

    “好的,刀哥,我们都懂得。”驾驶后面车子的人,外号叫小母鸡。

    小母鸡,大多数人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后,脑海中都会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一只第一次下完蛋的小母鸡,羞红着小脸,快乐的咯咯叫着……

    不过,这个名字叫‘小母鸡’的家伙,却和这些无缘,别看他的名字不怎么威风,但却是四人中最为心狠手辣、贪心最大的一个人,就是他用橡皮胶辊,插。进了黄袖招的下体。

    “嗯,小心无过错的。”陈刀刚说到这儿,小母鸡忽然又说:“刀哥,我觉得我们现在身上的钱,要是去了俄罗斯的话,好像不怎么够用啊。”

    陈刀心中一动,淡淡的说:“两百万虽然少点,但也能凑合着了,我们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惹事生非的吧?”

    “嘿嘿,刀哥。”小母鸡阴柔的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拿到钱,而且那个地方的人,肯定不会报案,因为那些钱,不干净。”

    “哦?”陈刀眉毛一扬:“是什么地方?”

    “连老板有个女儿,叫连芳菲。”小母鸡说:“以前的时候,连老板每年都让我给她打款,她的住址我记住了,就在草甸路的‘舜华小区’17楼三单元的3301号。现在,老板已经死了,我们和他之间的合约也算完成了,所以我觉得……”

    不等小母鸡说完,车子已经到了高速公路收费站的陈刀,简单的说了一句:“好了,那我们就去舜华小区,不过最好等到中午再行动。”

    “是的,刀哥,兄弟们都明白的。”小母鸡扣掉电话后,看起来很清秀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羞红,好像他刚下过一只蛋,因为他想起了连老板女儿那具惹火的身子了。

    ……

    今年正当妙龄的连芳菲,和她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兄弟不同,她还算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同时也继承了老连的聪明。

    在连军团刚透出要利用黄袖招来报复楚扬时,她就感到了不好,并力劝老连千万别走极端。

    当时的老连,好像听进了女儿的规劝,没有继续向她泄露什么。

    1275我是抄水表的!(第四更!)

    周一了,祝大家愉快!

    ……

    连芳菲也因为弟弟之死,而痛恨楚扬。

    不过,她却不希望因为弟弟的死,而毁了父母和她的家庭。

    可事实,残酷的事实,就在连芳菲以为连军团终于冷静下来时,发生了。

    不但黄袖招在‘王朝惨案’有惨遭糟蹋,就连老连也在这件案子中死了。

    在惨案刚发生不久,别人也许还会同情连军团和黄袖招,憎恨楚某人,可是连芳菲却在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件案子的蹊跷之处,因为她忘不了父亲当时的眼神,和口气。

    想通了什么的连芳菲,很快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不顾老连尸骨未寒,就带着她老妈回到了京华。

    今天是2012年的7月17号,距离‘王朝惨案’发生已经有十几天了,但是连芳菲依然沉浸在巨大的惶恐中。

    包括连夫人在内的人,都以为连芳菲是在本次惨案中受了严重刺激,可只有她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惶恐:如果一旦冒充楚扬的人一旦被抓,那么连家将会受到黄家不遗余力的严惩!尽管她也算定,很多人都不希望真凶在十八大召开之前落网,可谁能保证,真凶不会被楚家、或者干脆被楚扬抓住?

    7月17号上午,九点一刻,独自陪着母亲的连芳菲,正在客厅沙发上发呆时,门铃忽然响了。

    平时让人听起来很是悦耳的门铃声,在响起后,黄袖招身子顿时一颤,把拿着手帕抹眼泪的连夫人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妈,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连芳菲抬手拍了拍胸膛后,随即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从猫眼中向外一看,就看到一个漂亮妞儿站在门外,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工作帽,与身上的蓝色体恤一样,都印有‘舜华小区物业’的字样。

    看到只有一个妞儿站在外面后,连芳菲就吐出了一口长气,把门打开一条缝,脸色镇定的问:“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小区的物业管理人员,这次是来抄水表的。”那个妞儿一笑,雪白的牙齿、干净的让人嫉妒:“不好意思,打搅了。”

    现在心神不宁的连芳菲,完全忘记了抄水表的前两天刚来过,只是又在打量了门外这个妞儿一眼,没看出什么异常后,就打开了防盗门。

    那个妞儿走进门后,拎起斜挎着的一个黑色包包,看样子是要拿纸笔等东西:“请问,这家户主的名字,是不是叫连芳菲?”

    连芳菲在京华有着好几套房产,但所有的户主名字,都是她那个现已经出差的老公的名字。

    如果放在平时,依着连芳菲的聪明,她肯定能从这句话中听出破绽。

    但现在,连芳菲正是心神不定时,在这个妞儿问出这句话后,她还是习惯性的点点头回答:“是的,我就是连芳菲……咦,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连芳菲在话说到半截的时候,忽然感觉出了不妥,刚想做出反应,却只能看到那个妞儿的手一挥,然后她就觉得左边脖子一疼,眼前发黑,然后软绵绵的瘫坐在下来。

    一掌将连芳菲砍晕后,这个妞儿左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右手食指竖在唇间,对张大嘴刚想大叫什么的连夫人,使劲的‘嘘嘘’了两下:“嘘,嘘嘘!别咋呼,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们可就谋财害命喽!”

    根本没遭遇这种事的连夫人,浑身颤抖着点点头,半张着嘴巴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时,就看到有一个男人闪身从门外走了进来。

    等这个男人抬起头来之后,连夫人脑子里哄的一叫,噗通一声的又坐在了沙发上。

    才进来的这个家伙,连夫人认识。

    因为她曾经从‘王朝惨案’的视频中,见过这个家伙:正是这个叫楚扬的男人,带人轮女干了她未来的儿媳妇,又残忍的杀害了她老公。

    楚扬在进来后,随即就把门关上,看了一眼被秦朝抱在怀里的连芳菲,然后冷着脸的走到了沙发前。

    “你、你们要做什么?你这个畜生,我和你拼了!”看到楚扬来势不善后,连夫人鼓起勇气,从沙发上摸起一个垫子,站起来就向他头上砸去。

    哥的脑袋连板砖都不怕了,还怕你这老娘们拿垫子来砸……对连夫人的进攻,楚扬根本不屑去躲闪,更懒得解释什么,只是一抬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抹布,一下子就塞。进了她嘴里。

    楚某人在对待足可以当他老妈的老女人时,一般都没有那种惜香怜玉的感觉,这是一个事实,要不然他绝不会三把两撸的,用绳子把喊不出声音来的连夫人,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把连夫人随手藏在沙发后面后,楚扬转身再看时,秦朝已经如法炮制的,把连芳菲也捆了起来。

    “把她们都放在沙发后面吧,这样可以让她们亲耳听到一些事实。”楚扬说着话的工夫,就走到了秦朝身边,拿过了她手中的黑色行李包。

    “好的。”秦朝答应了一声,扛起连芳菲走到了沙发后面,把她放在连夫人身边后说:“连夫人,对不起了,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也为了救你们。你女儿是不会有事的,她很快就能醒来的。”

    连夫人不明白秦朝为什么要这样说,可她却问不出话来,只是用带着惊恐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秦朝。

    楚扬打开黑色的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摄影机,站起来向四周看了一眼,就走到客厅一角,摆放在了一个可以综观全局的地方。

    秦朝这时候反而是直接去了卧室,找到了连芳菲的衣柜,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束腰连衣裙。

    等秦朝趿拉着脱鞋走出卧室时,楚扬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好了,看着她啧啧了两声:“啧啧,朝朝,没想到你穿裙子的样子很漂亮啊。”

    一个女人在被心爱的男人称赞漂亮时,心情肯定会很好的。

    秦朝貌似嗔怒的白了楚扬一眼:“喂,以后叫小朝姐好不好,叫我朝朝,听得我都开始起鸡皮疙瘩啦。”

    “嘿嘿,经常起鸡皮疙瘩,有助于皮肤健康的。”手里拿着一团面筋样式东西的楚扬,嘿嘿的笑着走到沙发后,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连芳菲,然后就像是做拉面那样的,把那团面筋拽的老长。

    在连夫人惊恐、怀疑的眼神注视下,楚扬很快就拉出了一张面膜似的东西,然后贴在连芳菲的脸上,动作很温柔的按了几下,随即小心翼翼的揭了下来,于是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成功出炉了。

    这个魔鬼要做什么,难道是让那个朝朝冒充芳菲的样子吗?

    现在,连夫人也隐隐明白了一些什么,那种几乎要尿裤子的恐怕感,也随之慢慢的减少。

    做好面具后,楚扬拿在手中在空中稍微凉了几分钟,这才轻轻的贴在了秦朝的脸上。

    对于易容来说,只要是经常在江湖上走动的人,都多少的会两手。

    而楚某人,更是此中的大行家,记得几年前他在欧洲某个执行暗杀任务时,曾经化妆成一个高层淑女,并被目标相中带回了家……

    秦朝经过楚扬仔细的一番打扮后,拿着镜子蹲在沙发后,搂着连芳菲的脖子,对照了一下后满意的点点头:“嗯,非常像啊……楚扬,你确定那些人会来这儿的吗?如果他们要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再藏起来,那我们这番苦功可就白费了。”

    楚扬点上一颗烟,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说:“有柴慕容在背后遥控指挥,那个天网肯定不会骗我的,你也听到了,他在电话中说,那个刀哥等人,会在中午时来到这儿的。嘿嘿,他们好像很不满意连军团给他们的报酬,所以才来打这位女士的主意。”

    “唉,其实你们一家人,本该好好生活下去的,这是何苦呢?”秦朝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连夫人的眼中,带着怜悯……

    ……

    7月17号,中午12点36分,京华上空的阳光,已经不能用明媚来形容了,得用炙热。

    这个时间段,是午饭后不久的时间。

    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

    现在正是一个人最犯困的季节,尤其是午饭后。

    天气炎热的京华中午,除了树上的知了在哪儿孜孜不倦的叨叨个比的之外,就连在公路上行驶的车子,都好像随时趴窝睡觉那样。

    白天的这个时间段,是人们最不愿意出来活动的时候,所以更是适合做点什么的时候,比方上床和小情人探讨一下‘生人’啥的。

    可有的人,却非常喜欢利用这个时间段做点什么,比方陈刀等人。

    “小母鸡,你和东子先上去,确定上面没有任何异常后,我们两个再上去。”戴着一副大大墨镜的陈刀,站在‘舜华小区’内的一颗垂柳下,四处扫视了片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小母鸡和那个叫东子的互相望了一眼,随即点点头;“好的,我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们在这儿等着,手机联系。”

    陈刀点点头,掏出一盒烟拿出一颗,甩给另外一个叫疤瘌的同伴后,就倚在了树身上。

    小母鸡带着东子,很快就来到了连芳菲的家门前。

    在来之前,他们也曾经乔装打扮了一下,无巧不巧的是,他们也扮作了抄水表的小区物业管理人员。

    唉,由此可见,下次要是有抄水表的人叫门时,最好别搭理他,让他们喊去吧,反正你又不累。

    1276王朝惨案的真凶!(第一更!)

    京华舜华小区,17楼三单元的3301号防盗门前,穿着一身物业管理工作服的小母鸡,按下了连芳菲家的门铃。

    如果小母鸡知道在短短两天内,就有三拨不同的物业管理人员来这儿抄水表的话,他肯定不会装成这样,哪怕是装做打酱油的呢……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小母鸡在门铃上按了一下,等了不大的工夫,就听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右侧小音箱中传出:“你们是做什么的?”

    小母鸡揪住自己的工作服,对着猫眼处晃了一下:“我们是小区物业管理的,今天来抄水表,麻烦你开一下门。”

    “哦。”随着这声答应,防盗门开了,穿着一身绿色束腰连衣裙的连芳菲,出现在了门后。

    咦,这个娘们好像比以前漂亮了许多啊,尤其是这身价,更是窈窕的很,嘿嘿,待会儿,我非得……咕噔咽了口吐沫后,小母鸡稍微垂下头,当先走进了屋里:“对不起啊,打搅了。”

    连芳菲等东子也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转身刚想说没什么时,却看到一把又快又亮的刀子,抵在了她的下巴间。

    “啊……”连芳菲被眼前的这一切给吓了一跳,刚想张大嘴巴的大叫时,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小母鸡,阴森森的笑了笑:“嘿嘿,别咋呼,再咋呼要你的命!”

    连芳菲完全被吓坏了,指着小母鸡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乖乖的听话,不会有事的。”

    小母鸡在连芳菲鼓起的胸部上,贪婪的狠狠看了几眼,随即对东子摆了一下脑袋,问道:“连小姐,我知道你也许看着我面熟,因为以前我曾经奉老板的命令,来过这儿一趟。嘿嘿,今天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得到小母鸡的指示后,东子掏出一把枪,迅速的走到餐厅、厨房等地方,他的工作是搜查房间中还有没有别的人。

    “你、你要做什么?”

    连芳菲看来的确被吓傻了,要不然脸色不会那么呆板:“你、你们要是想要钱的话,可以好商量,千万别伤害我。”

    “伤害你嘛,嘿嘿,那是肯定了的,只是我不会用刀子,而是用我的‘枪’。”小母鸡淫。笑着,刚想抬手挑起连芳菲的下巴时,就听到迅速搜查了一圈的东子说:“鸡哥,这儿好像并没有别的人了。”

    小母鸡有些扫兴的缩回手,点点头问连芳菲:“你一个人在家?”

    连芳菲使劲的点点头,骇的都不敢说话了。

    对她这种大家闺秀出身的女人,小母鸡根本没有看在眼里,正如他不会仔细搜索这个家一样,只是拿刀子对着沙发一摆:“坐沙发上去,记住啊,千万别玩什么花样,要不然我就宰了你……东子,给刀哥他们打电话,就说这儿一切正常,让他们上来吧。”

    “好的。”看了一眼浑身打着哆嗦走到沙发边的连芳菲,东子摸出了电话。

    小母鸡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连芳菲,咽了口吐沫走到她身边,一抬右腿的坐在了沙发帮上,雪亮的尖刀在他手中飞快的转着花:“连大小姐,我们哥儿几个来找你,其实就是为了钱来的。嘿嘿,只要你肯舍得,那么我保管你没事。舍得嘛,有舍才有得,对不对呀?”

    浑身发抖的连芳菲,低垂着头呆了片刻,忽然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就是制造冀南‘王朝惨案’的真凶,对不对?”

    小母鸡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凶光,但紧接着却又柔和了,嘿嘿的笑道:“嘿嘿,早就听连老板说,连小姐要比连公子聪明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错,制造王朝惨案的,就是哥儿几个。但这是你老爷子亲自嘱咐我们这样做的,我们曾经受过他的大恩,不报都不行啊。”

    连芳菲好像被小母鸡的话给气坏了,腾地抬头尖声叫道:“你胡说!我爸爸怎么可能让你们杀了他?肯定是你们假扮楚扬把黄袖招糟蹋了后,恰好遇到我爸爸闯进来,所以才残忍的把他杀了灭口,你这群不吃人粮食的魔鬼!我饶不了你们,我早晚要……啊!”

    小母鸡霍然抬起手,吓得连芳菲赶紧低叫一声,闭上嘴巴低下了头。

    要不是因为眼馋连芳菲的美貌,做好了等会儿要‘享用’她的打算,就凭她最后的这句话,小母鸡肯定会马上杀人灭口。‘

    看到这个女人闭嘴低头后,小母鸡缓缓的放下手,眼神阴骘的冷笑道:“嘿嘿,我知道你不信,其实我也不信世上会有连老板那样傻的人。为了给你那个草包兄弟报仇,不但让哥儿几个冒充楚扬来强女干黄袖招,而且还求着我们宰了他!”

    “你、你胡说,我爸爸绝不会这样做的。”连芳菲虽然不敢抬头,但她却能说话。

    小母鸡从沙发上站起来,扭头看了一眼从门外走进来的陈刀和疤瘌,淡淡的说:“你懂什么,只有这样,连老板才能实现他心中的愿望。哼哼,以死布局,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楚扬的身上,就算这件案子破绽百出,可因为你爸爸的死,却再也没有人查到真相了。”

    刚走进来的陈刀,听小母鸡这样和连芳菲说话后,眉头顿时就是一皱,刚想说什么却又不想说了。

    既然小母鸡已经将真相说给这个女人听了,那么这就说明这个女人死定了。

    虽说陈刀念在连军团的面子上,只想从这儿拿点钞票就闪人,本不想伤害他的家人的,可没想到小母鸡并没有打算放过连芳菲。

    事情既然到了这份上了,这个女人要是不死的话,他们就得有麻烦了。

    所以陈刀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倚在门口吸烟,等着小母鸡把这儿的钱全部问出来,然后他们就远走高飞,去异国他乡享受幸福生活。

    听小母鸡这样说后,连芳菲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脸,哭泣道:“我不信,不信,我爸爸怎么可能会那样做?你们是在撒谎,是想为楚扬开脱!”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连芳菲注定得死了,‘心地善良’的小母鸡,看在她很美貌的份上,觉得还是别让人家孩子当个糊涂鬼了,于是就转身指着倚在门口的陈刀:“喏,连大小姐,看到了没有,他就是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个楚扬。”

    连芳菲慢慢放下捂住脸的双手,摇着头的颤声说:“不对,不对,他不是楚扬,楚扬的样子,我到死也不会忘记的。”

    陈刀看着连芳菲,扔掉手中的烟头,淡淡的说:“他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个视频中的楚扬。你爸爸就是我杀的,可我这样做,却是他的意思。”

    “你不是楚扬,因为见过他的模样……”连芳菲刚说到这儿,一脸怜悯的小母鸡,叹了口气的说:“唉,可怜的孩子,难道你你没有听说过‘化妆’这个词吗?他现在当然不是楚扬了,不过在王朝的那一晚上,他的确是楚扬。”

    因为离开京华得在夜间,现在才是午后不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小母鸡就把‘王朝惨案’的内幕,仔细的给连芳菲说了一遍。

    让人做鬼,得做个糊涂鬼,这是小母鸡的人生信条,所以他很仔细,很得意的把‘王朝惨案’的真相,说了一遍。

    连芳菲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听小母鸡说完这些话后,喃喃的说:“这怎么可能呢?这样说的话,那我们是冤枉楚扬了?”

    “嘿嘿,我听连老板说,那个小子身边有很多漂亮的妞儿……骂了个把子的,大家都是爷们,他凭什么那么风光啊?”

    小母鸡恨恨的在地上吐了口吐沫说:“他风光那么久了,这个黑锅不让他来背,真是天理难容啊!而且,连老板也算准了,就算别人看出这件案子的蹊跷,有些人也不希望他能和这件事脱离关系的。”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针对楚扬的阴谋!为此,连军团不惜找人糟蹋了黄袖招,不惜以死布局,目的就是要让真正的楚扬百口难辨,让各大派系乘机打压楚家,原来这是一个阴谋!”连芳菲也许是被真相给吓傻了,不但直呼她老爸的名字,而且还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呆板的脸上发出一声冷笑,对着陈刀:“你敢说,你就是‘王朝惨案’中的楚扬吗?”

    这时候,陈刀有些感觉不对劲了,对疤瘌使了个眼色后,他慢慢的走到客厅中央,望着连芳菲说:“不错,我就是假扮楚扬的人。”

    “我不信!”

    “我知道你很想搞明白这一切,那我就成全你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看到了没有,我就是楚扬……小母鸡,别再嗦了!”陈刀在说出这句话后,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

    马上,一个活生生的楚扬,就出现在连芳菲面前。

    “果然是这样,呵,呵呵。”连芳菲看到陈刀戴上人皮面具后,不但没有惊讶害怕啥的,反而发出了一声开心的笑声。

    这时候也觉出事情不对劲的小母鸡,抬手向连芳菲的头发抓去。

    但小母鸡的手刚抬起,连芳菲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母鸡虽说不是龙腾十二月那样的高手,但人家孩子孬好不说也是个贩。毒大英雄了,平时三五个小伙子,还是放不倒他的。

    但就这样一个亡命之徒,在被连芳菲这个刚才还被吓得浑身哆嗦的女人抓住手腕后,他猛地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挣开,而且手腕还越来越紧

    1277要记得留下活口!(第二更!)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思维不正常的人。

    比方电视上曾经演过,说美国的一个小偷,在进入别人家里行窃时,恰好遇到他所喜欢的球队打比赛,于是就兴致勃勃的看起了比赛,最终被主人堵在了屋子里。

    小母鸡等人,自然不会傻到那种地步,可他们在做了一件得意的事情后,却不能说出来,会感觉心中非常难受,这就会有种‘锦衣夜行’的遗憾。

    于是呢,在以为连芳菲必死无疑的时候,小母鸡毫不介意的,夸夸其谈的把王朝惨案真相说了出来。

    不过,小母鸡才说完不久,连芳菲就有了反常表现,抬手就去采她头发,但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挣都挣不开!

    “你、你是谁!?”

    感到大事不好的小母鸡,心中有些发慌的低喝了一声后,右手一摆,雪亮的小刀对着连芳菲那雪白修长的脖子,就划了过去。

    不过,小母鸡手中的刀子还没有抵达连芳菲的胸前,就觉得胯下猛地一疼,眼前金星乱冒的发出一声惨叫,扔掉刀子一把捂住了胯间。

    连芳菲忽然一把抓住小母鸡的手腕,直接一记凶狠的膝顶将他顶昏过去后,站在餐厅门口的东子,二话不说的掏出枪来,刚想抬手,却听到一声利器破空的咻咻声,从连芳菲身后的沙发后面响起!

    东子只来得及听到这么一声厉啸,然后就觉得脖子间一紧,身子猛地向后顿了一下,随即就垂下了头。

    就在所有的意识全部消失之前,东子就看到一截黑色的东西,就在他自己的下巴下,很纳闷的想:这是什么东西啊……

    在那声厉啸声响起时,看到一膝把小母鸡顶昏的陈刀,第一反应就是扑向连芳菲!

    暂且不管连芳菲为什么会这样大胆,陈刀都不在乎,他只想制住这个女人,然后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尽管这时候他也看到,有个人从沙发后面跳了起来,可他却没有管,因为疤瘌就在他身后的。

    做为连军团的死士,陈刀当然清楚老板家人的情况:老板除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外,还有一个女儿。

    连老板的这个女儿是做什么的,陈刀以前并不关注,但现在他关注了。

    陈刀本以为,就算这个连芳菲练过几下子,可以在小母鸡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偷袭成功,但绝对不会厉害到哪儿去。

    可事实上,这个女人不但厉害,而且还很厉害,以陈刀的身手,不但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她,反而被她用左肘在鼻梁上狠狠的顶了一下。

    随着鼻血呲呲的冒出来,陈刀心底攸地腾起一个巨大的惶恐念头:上当了,这绝不是真正的连芳菲!

    “啊……”一声很是短促的惨叫声,就在陈刀踉跄后退一步时,从他背后响起。

    “疤瘌!”陈刀猛地回头,就看到刚才那个从沙发后扑出来的男人,背对着他伸出右手,右手五指掐着疤瘌的咽喉,那位老兄的双眼,已经凸出了眼眶。

    “楚扬,要记得留下活口!”就在陈刀傻了般愣在当场时,把他给顶的鼻血大冒的连芳菲,并没有趁机偷袭他,而是喊了这么一嗓子。

    楚扬?这个男人是楚扬吗?怎么可能!!

    就在陈刀傻比似的望着自己哥们缓缓的瘫软在地上时,那个男人转过了身。

    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样子后,陈刀这下子相信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楚扬。

    看清真正的楚扬出现在面前后,陈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抬手擦了下鼻子惨笑着说:“你才是真正的楚三太子,被人称为杀手之王的楚扬?”

    “不错,我就是楚扬,你在冒充作案时,应该很仔细的研究过我的资料。”楚扬冷冷的望着陈刀,那样子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呵呵,那你怎么和连芳菲……”陈刀说着,转身再去看连芳菲时,却见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比真正的连芳菲要漂亮很多。

    秦朝右手捏着那张面筋面具,淡淡的说:“你们既然能冒充楚扬去作案,那么我自然也能装成连芳菲的样子,来让你们说出真实的情况了。”

    陈刀不知道秦朝是谁,但他却知道,他冒充楚扬做下了那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要想从杀手之王手下活着走出这间屋子,肯定是个最奢侈的梦想。

    依着陈刀的经验,他有一百二十个理由相信:他们刚才‘主动坦白’的这一切,应该被如实记录下来了,其实楚扬根本没必要,像身后这个妞儿说的那样,留下什么活口。

    想到这儿后,陈刀对小母鸡是痛恨万分:你他嘛的怎么搜索的屋子!连这么大个活人藏在沙发后面,都不知道,我草泥马的!

    如果楚扬是别人,哪怕是比楚扬还要厉害的人,陈刀也不一定会有眼前这种消极感,因为最起码他不认识,那样他就有殊死一战的勇气了。

    可陈刀不但认识楚扬(主要是通过资料研究上的照片),而且还非常熟悉这个人的作风,知道这次就算是上帝、佛主、哈利耶稣主的一块赶到,他也是死定了,而且越是反抗,死的会越惨!

    一个人在临死前,连反抗都不敢,这无疑是个异常痛苦的事情。

    但只有能怪谁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一旦做错了事,早晚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

    老天爷,一向是个比较公平的家伙,比方他现在就说话了:“看在风中的阳光深夜还在码字的份上,明天就赐给他一份不错的艳遇吧!”

    ……

    七月时候的午后,总是让人感到昏昏欲睡,人体内的血糖,也降落到了历史最低点,要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很容易发脾气。

    可曹国栋这个京华市局的局长,当前就遇到了一件大大的不顺心的事儿,可他不但不敢发脾气,而且还得陪着笑脸。

    堂堂的华夏首都市局局长,那可是响当当的一个角色了,一般二般的副省长在他面前,也得点头哈腰的讨好。

    没办法,京华做为华夏的心脏,地位在这儿摆着呢,从这儿出去到地方的人,见官大三。级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在京华这处五楼扔下一块板砖,会砸到三个处级干部的地方,市局局长,有时候最好还是低调点才行……其实曹国栋不低调也不行,因为坐在办公室内的这十几个人,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他每说出的一句话,都得仔细思考才行。

    这十几个人,个个都是脸色严峻的,围坐在市局小型会议内的椭圆形圆桌旁,他们大都是三四十的年龄,职务不一定比曹国栋高,但却分别代表着当前华夏的各大派系,他们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些派系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呢,做为理亏一方的楚家代言人,曹国栋除了强打着笑脸的应付这些人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来自市文化局的唐坤副局长(谢家的代言人),端起茶杯润了润有些冒烟的喉咙后,慢条斯理的笑笑说;“呵呵,咱们在坐的都是明白人,坐在这儿的目的,我也不多说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咳咳,曹局长啊,到今天为止,楚扬越狱已经有一周了吧?不知道市局(暗示京华楚家)都是做出什么样的打算,我回去后,也好向我们局长交代啊。”

    一个文化局的副局长,竟然插手楚扬越狱一案,这本身就透着一股子邪性,但在坐的诸位,却没有人觉得不正常。

    自从冀南‘?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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