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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经说过:上帝要想一个人灭亡,必须先让这个人疯狂。
现在出现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的柴放肆,无疑就是疯狂的。
假如柴放肆以前没有接触过宙斯王的话,那么就算他再疯狂,也不可能重新打入奥林匹斯山内,就像宙斯王根本就没有重视他,根本没想到他竟然又丧心病狂的杀回来了,单枪匹马!
柴放肆也清楚,虽说他有着多少了解奥林匹斯山、而宙斯王也肯定轻视他的这两个优势,但他要想重新混进奥林匹斯山的话,那么他首先得改变本来的样子,变成另外一个人。
要想改变本来面目的方法有好几种,最常见的就是易容啊,或者整容。
可柴放肆在决定以另一个样子混进奥林匹斯山时,就没有打算易容:再高明的易容,也有他的破绽。
但他为了能够尽快的掌握天网,又没工夫去整容,所以他毅然决然的采取了一种很残忍的方式---毁容。
凭良心说,从小出身名门的柴放肆,不但有着世家子弟的翩翩风度,而且本身也有着一张很英俊的脸蛋,说他是个性格内向的美男子,一点也不是在说瞎话,但为了能够达到心中的目的,他决然的拿起刀子对着自己的脸蛋,狠狠的……
当鲜血顺着脸颊淌在嘴角时,柴放肆望着镜子中面目全非的自己,眼里闪过一丝哀伤的痛苦,但随即就被巨大的仇恨所掩盖:“楚扬,这一切的一切,新仇旧恨我都会算在你头上的!”
……
以前天网在奥林匹斯山的时候,除了那些照顾他的人之外,虽说没有几个人来讨好他,但大家还是很尊重他的。
那些人尊重天网,是因为他是受到宙斯王器重的。
可就因为‘跟着’柴放肆出去溜了这么一圈,再回到奥林匹斯山后,他不但永远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力(这是柴慕容的功劳),而且还失去了大家的尊重,甚至让很多人在暗中仇恨(有的人仇恨天网,是因为他帮着柴放肆残杀了战神阿瑞斯等人)。
假如不是宙斯王吩咐任何人都不许动天网的话,也许他根本没有机会躺在这间到处都充斥着苏打水、潮湿味道的病房中,而是早就躺在冰冷的坟墓中了。
严格的说起来,宙斯王还是很器重天网的,要不然也不会从柴慕容脚下把他救回来了。
可问题是,天网曾经帮着柴放肆残杀了战神等人,假如宙斯王再像以前那样给他提供美好生活的话,那么她也不好向部下交代。
所以呢,宙斯王把天网带回来后,就把他扔在了这家三等医院中,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有召见他。
于是乎,天网就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本来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对太x监存着很大的鄙视感,这可是一个事实,而天网很不幸,就成了被鄙视的对象。
而那些负责给天网疗伤、看护他的人,除了不得不好好为他疗伤外,不管是说话,还是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屑的鄙视。
从以前的被人尊重,到现在的被人鄙视,别说天网本来就不是白痴了,就算他是真正的白痴,也会受不了这种反差的。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吧?
具体这句话是不是这样说的,风中的阳光他老人家现在没空考证,反正天网被宙斯王带回后,心态就彻底的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他尝到男女之间的那种滋味、但以后却再也不能那样做后,心理理所当然的就开始异常的晦暗了。
天网现在,特别痛恨三个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把他变成太x监的柴慕容。
其次呢,就是救了他、却把他扔在这家破医院(这家医院,也是奥林匹斯山的一个分点)不管的宙斯王。
最后那个人,才是把他劫持下山的柴放肆。
1414和我联手!(第二更!)
天网从宙斯王的手下‘重臣’,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按照常理推测的话,他落到今天的下场,最痛恨的那个人应该是柴放肆才对。
但他却不这样认为,仅仅是把柴放肆排到第三‘恨’的位子,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这样做……你又不是太x监,你能猜透太x监的心理吗?
不管天网现在是什么心理,反正他的确就是这样想的,并在很多个不眠之夜时,考虑着找机会离开医院,靠着自己一双‘勤劳’的双手,去报复那些曾经害过他、生活很幸福的人!
当太阳像以前那样,渐渐的落下西方,天慢慢的黑下来后,躺在病床上的天网,把左手从裤裆中拿了出来。
这些天,他在绝大多数时间内,都是用手摸着那个地方发呆,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许,天网在缅怀那儿曾经挺拔的时刻吧?
天网就这样发呆,握着软塌塌的小弟弟。
过了很久后,他才从裤裆中拿出左手,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忽然露出一个阴狠的诡笑:那儿的伤口,此时已经完全愈合了,等护士来打完针后,我就会趁黑离开这儿,从此去实现我的报复计划!
吱呀……随着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天网脸上的这丝诡笑,马上就被痴呆所代替,像以前那样呆呆的,望着盖在身上的洁白被单。
每当傍晚九点左右时,就会有一个护士来给天网打针,这已经成了习惯。
只是这次与往日不同的是,当那个戴着白口罩、眼里带着厌恶的护士走进来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也跟着她走了进来。
手里托着个不锈钢托盘的护士,看到那个白大褂跟进来后,有些纳闷的转身看着他刚想说什么时,那个人的右手却猛地一伸,好像只是蹭了护士的脖子一下那样,很快就缩了回去。
那个白大褂刚才的动作,真的只是伸了一下手,可拿着托盘的护士,却当即扔掉了手里的东西,双手捧着咽喉,发出了‘呃呃’的痛苦嘶哑声,然后慢慢的瘫软倒在了地上,浑身剧烈的抽x搐了十几下,随即就一动不动了。
她的咽喉,已经被人捏碎。
……
只要是个正常人,当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被杀时,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大叫了。
天网以前是个正常人时,他肯定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个正常人了,心里不健康,身体更是有了缺陷,所以他在看到这一幕后,不但没有被吓得大喊大叫,而且眼里还浮上了赤红的狂热,仿佛有人被杀死在他面前,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儿了。
那个杀了护士的人在杀人后,随即转身把房门关上,接着就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有着十几道刀口的狰狞脸庞。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横七竖八的十几道刀口,新鲜白色的肌肉外翻着,带着看不到的血腥气息,就连来自地狱的魔鬼,应该都比他帅很多。别说现在已经是黑夜了,就算是在白天,别人要是看到他后,也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
但天网却没有害怕,在这个好像魔鬼似的人盯着他看时,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了一种‘大家都是同类’的亲切感,连带着说话时的语气,都温柔了很多:“你、你是谁,来这儿是为了要杀我吗?”
那个人在抿了一下嘴角后,慢慢的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天网,露出一个让人看了肯定会做恶梦的笑容,声音也嘶哑的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个把你从奥林匹斯山上带走的柴放肆,你会不会信?”
“你是柴放肆!?”天网双眼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人并没有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网。
天网望着这个人,再次问道:“你真的是柴放肆?”
柴放肆虽说现在‘荣登’天网最恨的三个人之一,但他不得不承认:以前的柴放肆在他看来,绝对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虽说他在说话时的声音有些阴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但怎么着也比当前这个好像破锨头拖在公路上的声音,要好听许多。
所以呢,天网根本不信这个比魔鬼还要丑的人,就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柴放肆。
“是的,我就是柴放肆。”
柴放肆说着,坐在了天网的病床上,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黑夜,淡淡的说:“我之所以毁了自己的脸,破坏了声带,目的就是不想让别人认出我就是柴放肆,你懂吗?”
天网眼神闪动了一下,心里很紧张的问:“你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谁,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你要杀了我吗?”
柴放肆摇摇头:“我是不会杀你的,假如我想杀你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了。”
虽说天网现在觉得生不如死,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听说柴放肆根本不是来杀他的后,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你既然不是来杀我的,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你可知道我今天能够沦落到这个地步,说起来都是拜你所赐的!”
柴放肆淡淡的笑了笑,声音更加的沙哑,还带着怨毒:“我承认,你变成这个样子和我有着直接的关系,但你也不能完全怪我,假如你记性够好的话,那么你应该记得当初我曾经告诉你,千万不要去招惹我妹、招惹柴慕容的,可你却没有听我的。”
柴放肆提到柴慕容后,天网的身子有些颤抖,恨意使他对柴放肆的恐惧彻底的消失:“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把那个玩弄我感情的表子强女干死!哈,哈哈,就算我现在没有了那个能力,但我还有手指,还能用别的东西来让她生不如死,我发誓我要……”
天网咬牙切齿的刚说到这儿,就被柴放肆用一记耳光给打断:啪!
柴放肆这一记耳光,一下子把天网给抽醒了,使他清晰的认识到:他刚才在说这些恶毒的狠话时,怎么可以会忘记柴放肆在场呢?
天网知道,柴放肆虽说不是个玩意,但对柴慕容却相当看重的,根本不会允许他这样诋毁他妹妹,所以在挨了一耳光后,他马上就感到了害怕,身子向后一缩,刚想解释什么时,却意外的听到柴放肆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你为什么打我?草,你当然是因为我诋毁你妹妹了!
天网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却没有说出来,但眼里却明显的把这个信息递给了柴放肆。
柴放肆摇再次笑了笑,然后从病床上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我打你这一记耳光,是因为不管你多么的憎恨柴慕容,都不该守着我的面,这样诋毁她。但你给我记住,自从这以后,别说你守着我诋毁柴慕容了,就算你当着我的面对她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管的。”
“什么!?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天网被柴放肆的这些话给搞糊涂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后,柴放肆淡淡的说:“我的意思是说,从现在起,柴慕容就不再是我的妹妹了,你无论想对她怎么样,我都不会再管。”
“为什么呢?”这一次,天网听清楚了。
柴放肆回答:“因为我也恨她!至于我为什么要恨她,你不用管,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恨她就行了。”
不等天网说什么,柴放肆再次说:“而且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也恨我。因为当初我没有把你挟持出奥林匹斯山的话,你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所以呢,算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不会怪你恨我的。”
柴放肆的这些话,让天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问:“你这次来找我,到底要找我做什么?”
柴放肆目光闪动中反问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最恨谁?”
天网咬牙切齿的回答:“你妹妹柴慕容,还有宙斯王!”
稍微沉默了片刻,柴放肆问道:“我刚才就说过了,你以后愿意怎么对付柴慕容,就怎么对付她,我是不会管的。不过我想提醒你,依着你自己的实力,别说是去报复宙斯王了,就算你去报复柴慕容,也不可能达到目的的。”
天网没有说什么,就这样仰视着柴放肆。
柴放肆在地上来回的走动两步,到背着手的转身说到:“但是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假如你能够抛下对我的恨,和我联手的话,我想你也许能做到你最想做的事情。”
天网腰板一挺:“和你联手?”
柴放肆点点头:“是的,和我联手!我有不俗的身手,有慎密的思考能力,而你又拥有独步天下的网络技术,假如我们两个能够冰释前嫌、再度联手的话,我很怀疑世上有谁能竭制住我们,又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马上,天网的心就动了:“哼哼,你说的倒是好听,无非就是想再度控制我,让我成为你手下的一条狗罢了。”
柴放肆摇摇头:“你错了,我现在把你当做了盟友。我会对你提供保护,你只要帮我对付楚扬和宙斯王,到时候只要你不损害我的利益,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我也很清楚,假如我没有你后,很多希望就实现不了,正如你没有我的日子里,只有在这儿等死那样。”
天网没有接着说什么,而是低下头的陷入了沉思。
而柴放肆呢,也没有催促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站在床前,等。
很久之后,天网才抬起头:“你说话算话?我能信任你吗?”
1415单独聊聊的意思!(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
……
天网问柴放肆:我能信任你吗?
问柴放肆这句话,其实就像渔父问魔鬼那样,屁的作用也没有的。
天网之所以这样问,其实就是在给他自己找个台阶下。
同样,对柴放肆来说,这句话除了表示天网已经同意之外,也没有其它的意义,但他给那个白痴一个合理的答复。
柴放肆并没有用发誓的形式、来博取天网的新任,而是说:“在我们华夏有个成语,叫做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
“是的,就是狼狈为奸。”柴放肆点点头:“相信你也应该很清楚这个成语的含义,而我呢,就是那个狼,你是狈。虽说用这两个动物来比喻我们俩人,的确有些不恰当,但却又恰当的很。狼和狈在分部行动时,它们不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但它们一旦联合起来,却往往能够马到成功……怎么样,你好好权衡一下,愿不愿意和我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源于华夏唐代段成式的《酉阳杂俎》:大意是说狼的前腿长,而后腿短,但是狈呢,却恰好相反,它是前腿短后腿长。狈每次出去都必须依靠狼,把它的前腿搭在狼的后腿上才能行动,否则就会寸步难行。于是狼依靠狈的头脑,狈依靠狼的体能,组成搭档做坏事。
对这个成语,天网当然理解,也知道柴放肆说的没错:别看他的网络本事牛比的很,但离开强有力的保护,就算是一个小痞子也照样干掉他的,所以他要是想实现心中的抱负,只能采取和柴放肆这只‘狼’合作!
虽说和柴放肆这样的‘狼’合作,天网最终有可能会落到被奴役的下场,但他当前还有第二条路可选择吗?
一旦天网拒绝,那么柴放肆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干掉!
所以呢,就算柴放肆不说要和他联手,天网也没有别的路可走的。
“好,希望你不要忘记你今晚所说的话,我答应你。”
天网在咬了咬牙后,举起右手:“从此之后,我们两个就是盟友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要夺取奥林匹斯山,而宙斯王恰好又是我最恨的人之一,所以我们也算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柴放肆声音沙哑的低笑两声,抬手和天网轻轻的击打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
当得知楚某人在库库尔坎金字塔大显神威,引发‘光影蛇形’奇观后,远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王,就猜出这厮接下来会怎么做了。
尤其是知道楚扬当晚在塔顶和商离歌成婚后,宙斯王更坚定了心中的判断:楚扬肯定会让商离歌继任2012大主教职务,而且还会利用他蛊惑数十万玛雅人时,借着那一天的即将到来,提出要把2012主要产业都迁徙到华夏!
别看宙斯王与楚某人接触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她却能看出这厮绝对是个‘有好处就不放弃’的货:谁都无法否认,眼下楚扬已经加入了阿联酋国籍,可他那样做除了有负气的原因之外,最主要的就是为了能多娶几个老婆罢了。
宙斯王还敢肯定:现在的楚扬,本身根本没把他自己当做是阿联酋公民,华夏永远都是他的祖国,休说把这些产业都迁徙到华夏了,就算是让他为了华夏的利益去死,这小子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而且呢,宙斯王隐隐觉出:假如楚扬真能把这些产业都迁徙到华夏,那么他肯定会马上恢复华夏国籍,到时候别说是多娶两个老婆了,就算和华夏当局要个副省长之类的坐坐,华夏当局也肯定会双手奉上的!
毕竟2012的主产业,足可以抵得上一般小国家的全年生产总值了,而且还有无数的不可再生资源。
放在哪一个国家,也是一个相当诱人的大餐。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些,所以宙斯王才决定马上派人前往2012,要对那个家伙提出警告:哼,你加入阿联酋国籍我不管,你多娶几个老婆、甚至掌控整个2012,我都不管,但我绝不允许你把产业都迁徙到华夏去,因为那是我们玛雅人的财富!
宙斯王在派人前往墨西哥城时,本想派太阳神阿波罗去的,但是赫拉天后却毛遂自荐的要亲自走一遭。
赫拉天后在奥林匹斯山上的身份,仅次于宙斯王坐在第二把交椅上,很多时候她的出面就是代表着宙斯王,所以让她去解决2012的有可能动乱一事,按说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宙斯王可不是那种没长眼的瞎子。
她早就知道,赫拉天后和那个姓楚的家伙之间有一腿了,也更清楚处于堕落中的女人,是多么的感情用事。
宙斯王曾经详细考虑过:假如真把赫拉派去的话,暂且不说她能不能制止住楚扬,甚至连她自己能不能再回到奥林匹斯山,也是一个疑问。
不过,就在宙斯王刚想拒绝时,却又改变了主意:虽说赫拉此去2012,会存在着很大的变数,但除了她之外,其余的神祗(自从酒神等人死后,现在奥林匹斯山重新选举了十二主神)要是去了2012,保不准连小命也丢在那儿,毕竟现在的楚某人实力大增,就连宙斯王本人,如果不采取某种方法的话,都会败在他手下的,更何况其他人呢?
正是有着这些顾忌,尽管宙斯王很担心赫拉天后完不成任务,但她还是在详细思考了一下后,派‘二当家’的前往墨西哥城了。
在宙斯王的心中,是这样打算的:依着赫拉天后对她的忠诚,就算完不成任务也没事的,只要她的人能平安回来,那么宙斯王就可以根据楚扬的态度,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所以呢,赫拉天后这才带着宙斯王的重托,离开了奥林匹斯山。
赫拉天后在离开奥林匹斯山后,宙斯王就曾经替她设想了几种结果,像什么:她和楚扬一言不合的就打了起来,被揍一顿后哭哭啼啼的赶了回来,或者干脆叛离奥林匹斯山,成为姓楚的女人之一等等。
但宙斯王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有算到,她派来的赫拉天后,在确定楚扬态度后、不但没有及时向她汇报,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和那个家伙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抵死缠绵了起来……
在浑身雪白、身材火爆、尖叫连连的赫拉天后勾x引下,楚某人与柴慕容等人爱爱时一直压抑着的凶狠,这次全部爆发了出来,那动作那力度根本无法用‘畜生’来形容了,得用打桩机才行。
随着咣咣的一阵阵急促的水响声,赫拉天后的上半身紧紧的贴着桌面,一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不停的颤栗着,浑圆而雪白的双臀,不停的左右摇晃着,胸前那对雪白的半球,因为桌面的挤压,被无限的夸大,尤其是她那肆无忌惮的尖叫声,更是男人动力的源泉。
自从把赫拉天后占有了之后,楚扬一直把她当做是个性伴侣看待,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才能找到单纯的性x爱快乐,所以在动作时完全就是为所欲为,把他男人的雄风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都使了出来,身心愉悦之时却又精神百倍。
而且最重要的是,赫拉天后因为出身邪教,自身又很懂得那些‘阴阳互补’的窍门,所以当男人和她爱爱时,不但不会因为长时间厮杀感到累,而且不管是过程还是事后,都会在享受之余收到‘双修’的效果,这也正是楚扬敢全力拼杀的最主要原因。
狠劲的干一个外国女人,不仅不会伤及身体,相反还有莫大的好处,这对所有男人来说,绝对是是让人向往的一幕。
两个人不知道已经战斗了多久,更不知道已经采用了几种姿势,但当楚某人低吼着瘫倒在赫拉天后的背上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楚某人才精神百倍的站起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接着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根本没有提上裤子。
看到楚扬这样后,赫拉天后会意,马上就很自觉蹲在了椅子前,开始用嘴给他‘清扫’卫生。
用赫拉天后这样的大美女,来给男人做这种事,这要是让其他男人知道了,绝对会痛心疾首的大骂某男这是在糟蹋神像。
可事实上呢,这俩人一个享受的心安理得,一个却是忙活的理所当然,这还真是个让人感到奇怪的事儿。
也许,眼前的这一切,只能用那句‘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这句话来解释了吧?
等赫拉天后动作温柔的替自己扣好腰带后,楚某人才吐出一个烟圈,看着整理衣服的这个女人说:“现在你总该和我正事了吧?”
赫拉天后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反问道:“什么正事?”
“你那会儿不是还告诉我说,要和我单独聊聊吗?”
“已经聊完了啊。”
“聊完了?”楚扬一楞。
赫拉天后抬手拢了一下鬓角的发丝,重新坐在楚扬的大腿上,左手搂着他的脖子,右手摸着他的脸颊,媚眼如丝的吃吃笑道:“呵呵,我说的要和你单独聊聊,就是为了和你爱爱啊。假如不是想你想的实在受不了的话,我也不会毛遂自荐的来找你。”
对赫拉天后的坦率,楚扬还真有点哭笑不得:“不会吧,你跑这么远的来找我,就为了和我爱爱?”
1416宙斯王是什么!
看到赫拉天后‘及时’赶来地下城后,楚扬就知道他现在的事情,宙斯王已经知道了。
但是他不在乎,毕竟这么大一件事,也不可能瞒得住别人的,尤其是宙斯王。
可楚扬却真得没想到,赫拉天后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守着那么多属下说要和他单独聊聊,竟然是为了爱爱。
赫拉天后的坦诚,让楚某人有些哭笑不得:“赫拉啊和赫拉,依着你本身的条件,如果你想找男人的话,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啊,用得着非得来找我吗?”
听楚扬这样说后,赫拉眼里闪过一丝不喜:“楚扬,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时放荡,就以为我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了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现在除了你之外,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的男人了。”
楚扬马上回答:“我信你所说的这些话,但我却又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
“你心里既然只有我一个男人,那你为什么方才守着那么多人时,还那样对我咄咄逼人呢?”
赫拉天后微微一笑:“那是公事,我自然要公办。”
楚扬歪着脑袋的问:“哦,我知道了,那么刚才你和我做这些,就是私事了?”
“是的。”赫拉天后就从他腿上站了起来,抱着膀子的望着他:“楚扬,我心里很清楚,你根本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楚扬喃喃的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后,我就没有真正的理解过你。”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的。”
赫拉认真的说:“我和你爱爱,这是我私人的感情。我公事公办,那却是因为要报答宙斯王对我培养之恩。如果没有她的话,就没有现在的赫拉天后,所以我尽管只有你一个男人,但我却不会为了私情就背叛宙斯王。”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啊,哪有这样的笨蛋女人,竟然和柴慕容差不多一个德性……
在心里骂了一句后,楚扬问道:“好,就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宙斯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他到底想对我怎么样,或者说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根本目的,又是什么?”
赫拉天后缓缓的摇头:“楚扬,对不起,这些我不能告诉你,我只想你明白宙斯王是很神秘的,她就是神,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打败。你不用撇嘴,我现在是以你的女人的身份警告你,别看你当初在诸神之殿和她对打时没有落在下风,但我知道她要是想杀你的话,根本不用太大的力气。”
看出赫拉天后此时是认真的后,楚扬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难道这个宙斯王,真的是个根本不存在的神?可世界上根本没有神的存在。”
看到楚扬皱眉苦想的样子后,赫拉天后心中一软,压低声音说:“楚扬,你自己也应该很清楚,你引发了‘光影蛇形’奇观,那么你能不能解释这种违背自然的现象,是怎么发生的吗?”
楚扬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就那样举起手,那玩意就出现了。”
“这就是神的力量!”
赫拉天后肯定的说:“以前选你做羽蛇神时,宙斯王只想把你当做一个工具来利用。可随着你在春分时引发了那个奇观,她才知道你本身就是一个真正的神,所以这才是没有杀你的根本原因。”
楚扬更加的糊涂了:“既然我是真正的神,那么他也是真正的神了?”
“宙斯王肯定是真正的神了。”
赫拉天后点点头,再次犹豫了一下才说:“你还记得你去奥林匹斯山时,曾经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吗?”
当初楚扬为了救儿子,从韩国釜山监狱赶往格鲁吉亚,在乘坐飞机时,曾经在机窗外面看到一个浑身赤果的女人,这件事是历历在目的。
而且,他在到了格鲁吉亚后,还在旅馆的镜子中再次看到了她。
不过,这件事他好像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可赫拉天后现在却知道了。
听赫拉天后说起这件事后,楚扬当然很惊讶了,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最在乎的是为什么自己会看到那一些:“那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看到那样一个女人?”
“那个、那个女人,就是宙斯王!”沉默了老大一会儿后,赫拉天后才说出了这句话,以至于楚某人差点出溜到了椅子下面。
“你说什么?”
楚扬眼珠子瞪得老大,低声喝道:“赫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女人就是宙斯王,宙斯王不是个男人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
“呵呵,其实现实中的宙斯王就是个女的,这一点不管是柴放肆还是花残雨,他们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罢了。”
赫拉天后淡淡的一笑:“我们谁都知道,当今社会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社会,可有些现象呢,却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宙斯王是个女人的事情,也不是多么奇怪的。”
如果宙斯王真是个女人的话,那么那个神秘的黛伊斯是不是她……楚某人脑袋里现在乱的很,只是傻瓜般的点点头:“是的,你说的这句话我很同意,因为科学也无法解释我怎么引发‘光影蛇形’,那么宙斯王是个女人,的确不是多么奇怪的事儿。”
好像很欣赏楚扬现在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赫拉天后抱着膀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后才说:“其实,你在格鲁吉亚旅馆时,和镜子里的宙斯王在做那种龌龊事儿时,不但你身临其境,而且宙斯王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杀你的主要原因。”
当初在格鲁吉亚旅馆的浴室内,楚某人用很男人的方式,把镜子中的女人征服一事,虽说够惊世骇俗、外加龌龊到家的,但与宙斯王也有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相比起来,好像变得并不是多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楚扬为什么和宙斯王,同时会有这样身临其境的感觉?
他和宙斯王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楚扬很清楚,宙斯王在赫拉天后等人,以及整个2012所有教众的眼中,绝对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他却从没有把她当做一回事,潜意识中一直把她当做敌人看待的。
可此时赫拉天后却说,他和宙斯王都有着相同的感觉,就算是个傻瓜,也该猜出俩人之间有着不一样的关系了,何况楚扬根本不是傻瓜呢?
赫拉天后在大着胆子把宙斯王告诉她的这些秘密,都告诉楚扬后,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
赫拉天后敢肯定,楚扬在听说这些后,除了会震惊的不行不行的外,甚至都会害怕。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楚扬在她刚说出这些话时,眼里的确闪过震惊、恐惧之色,但没有过多久,他眼里的这些负面神色就消失了,重新变得镇定起来,这让她感到很纳闷,忍不住的问道:“楚扬,你在听了后,难道不、不……”
楚扬舔了舔嘴唇问:“不什么?”
“你难道不害怕?”
楚扬晒笑一声:“害怕?嘿嘿,我为什么要害怕?”
不等赫拉天后回答,楚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会议桌旁来回的走动着:“实话告诉你吧,在你刚说出这些时,一开始我的确有些怕,为我和宙斯王有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而害怕。可现在呢,我不怕了。”
赫拉天后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就曾经和别人有过类似的感觉了,所以心中早就有了这方面的抵抗力。”
赫拉天后马上问道:“那个人是谁?”
“柴慕容。”楚扬直言相告:“当初柴慕容刚到2012时,曾经在这儿呼喊我的名字,而我却能在万里迢迢之外的华夏听得到。”
“不、不会吧?”赫拉天后的嘴巴,张得老大。
“我没必要骗你,再说骗你也没啥好处。”
楚扬一脸‘你爱信不信’的样子说:“你可千万别因为我和她有这种感觉,就想到我们之间会有什么龌龊,其实我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神秘的磁场,或者说是我们都能进入传说中的多维空间……总之呢,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你让我解释这些,我没有这个水平,但我心中却很明白。这对我来说,也算是正常现象吧。”
在楚扬说话时,赫拉天后依然紧紧的盯着他看,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东西后,才肯罢休。
这让楚扬感到很好笑:“你看什么呀看,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我知道,你刚才这些都是实话,而你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赫拉天后缓缓的摇着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反应会和宙斯王一样。当初,她在察觉到和相同的感觉后,也是这样的镇定。”
“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惊讶啊,那你觉得,我不该和宙斯王那样淡定才对?”
赫拉天后点点头:“是的,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宙斯王,也没有谁比我更知道她有多么的强大!可你呢,在我认识你之前,你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杀手而已,你怎么可以能够有宙斯王那样的从容?”
楚某人很自恋的说:“哥哥一向都是这样的,只是你以前没有听说过罢了。好了,不谈这事儿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洞晓了我的意思,也实现了你的、的心愿,嘿嘿,我觉得你还是赶紧的回奥林匹斯山,把我的意思告诉宙斯王去吧。”
赫拉天后脸色一黯:“你这样快就赶我走,我难道就这样讨你厌吗?”
1417最大的秘密!(第二更!)
相对于身边不缺少女人的楚扬来说,赫拉天后可以算是纯洁也纯情到极点了。
的确,正如她刚才自己所说的那样,自从被楚扬无耻的占有了后,尽管奥林匹斯山上有着太多的帅哥,但赫拉天后却对他们没有那种感觉,这可能是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之处吧。
男人可以和任何妞儿爱爱,可一个心中有了男人的妞儿,却不想与其他男人随便爱爱。
由此可见,当个男人的确是幸福的,是卑鄙的……
赫拉天后正是因为楚扬赶着她走,才看出了这一点,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
楚扬赶紧的解释:“你别误会我要赶你走,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你早点回去,是因为我很忙。”
顿了顿,楚扬觉得人家赫拉天后对他也不错了,要是再把所有事瞒着的话,那未免有些不厚道了,于是就压低声音说:“我亲亲的小赫拉,我不是赶着你走,而是我时间真得不多了。我要在今年的12月21号之前,把2012的主要产业都迁移到华夏,这可是一项伟大的工程啊,要是我……”
被楚某人一句‘我亲亲的小赫拉’称呼,给搞得心花怒放的赫拉天后,抬手挡住他的嘴巴,柔声说:“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其实你根本不相信12月21号那天,是世界的末日,可你却借着2012中人害怕的机会,抓紧时间转移产业。假如在这段时间内不能把所有产业都转移到华夏,那么一旦过了那一天,你的这些手下就不再害怕、从而反对把这些产业迁移,对吧?”
“嘿嘿,你说的不错,老子本来就不信什么世界末日论!”
楚某人得意的笑笑,揽住赫拉天后的腰,一只手在人家的丰满上使劲的攥着,色狼样十足:“小赫拉,这些话可算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不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稍微一撩拨就动情的赫拉,被楚某人放肆的动作给搞得浑身又瘫软了,更何况这厮又是第一次对她说这种甜言蜜语,于是马上就开始晕乎乎了,靠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喘息道:“那、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不久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公私分明’的赫拉天后,在楚某人抛出糖衣炮弹后,马上就背叛了她自己的心志,说起来也够可怜的。
而这时候呢,楚扬却又冷静了下来:“我不想让你帮我做什么,真得。一直以来,我都有种预感,我和那个宙斯王之间,会发生一场不可避免的生死对决。我知道,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不一般的,应该比我还要重要一些……你不用解释什么,我虽然这样说,但我却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我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短,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在楚扬说起正事后,赫拉天后刚刚腾起的热情,迅速的冷却了下去,她垂着头的低声说:“楚扬,别看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是相当重要的。我没有撒谎,请你相信我。唉,可正是因为我这样,我才为难。”
“你为难,是担心我和宙斯王起了争执后,不知道该去帮谁吗?”
赫拉天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别看楚扬看出了赫拉天后的为难,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很霸道的强迫人家:娘的,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你不帮着我帮谁啊?
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很久,赫拉天后才从楚扬怀中挣出:“我回去了。我在回去后,会把你的意思原原本本的告诉宙斯王,至于她是什么反应,到时候、到时候我会在暗中通知你的……”
楚扬马上摆手:“别,别这样。赫拉,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宙斯王既然是你的主子,那么你就该为她做事。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向奥林匹斯山发起挑战,那么我早就把所有的困难都考虑进去了,我不怕。”
顿了顿,楚扬加重了语气:“我不怕,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千万别以为楚某人做出这幅高姿态,就证明他内心真有了充分的准备,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一种针对赫拉天后的心理战而已。
现在的楚扬,可不是几年前那个不懂女人的家伙了,经过柴慕容、花漫语等人的一番历练后,他早就懂得了对什么样的娘们说什么样的话:对赫拉天后这种忘不了主子的女人来说,越是这样说,那么她就越觉得楚扬都在为她着想,从而生出感激,在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的倒向他。
楚某人这种手段,在华夏三十六计中,被称为欲擒故纵。
本来,欲擒故纵是一个很高明的计策,但要是用在深爱他的女人身上,无疑是很卑鄙的,由此可以断定:楚扬是个卑鄙无牙的人。
果然,听楚扬这样说后,赫拉天后眼里就浮上了激动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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