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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从没有过这样痛苦的三哥,楚玄武真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不久前,楚玄武还因为要参与玛雅新城建设而有的高兴,此时已经全部消散,只好坐在楚扬身边,一只手放在他膝盖上,陪着他一起体味这种无助的痛苦。
楚家现在贵为华夏第一家庭,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而楚扬本人呢,更是牛比哄哄的一猛人,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就把数以千万亿的资金、上百万的玛雅人拉到了华夏,此后的风头在华夏的确是无人出起左右,这是肯定了的。
可不管是楚家还是楚扬,都在面对那个可恶的白血病时,却都一筹莫展,唯有静静的等待柴慕容慢慢的死去,在她风华正茂的青春年华。
唉,但愿这次只是误诊。不过这明显的是没有希望的,于大夫可是世界超一流的专家。嘛的,假如我此时有什么灵丹妙药,那该多好?
感受着楚扬微微颤动的身子,楚玄武眼神无光的望着地板,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柴慕容做为楚扬的‘原配’,虽说这些年来给楚扬惹了许多的麻烦,但她的强势、她的能干,她超级靓的诸多优点,早就被所有楚家人视为楚家的媳妇了,就算她在‘外逃’的那些日子里,楚家的人也没有改变这个印象。
可现在,楚家历史上最优秀的媳妇,却要为了给楚家传宗接代,患上了这种莫明其妙的绝症,这说起来不但不真实,而且还可笑!
“三哥,我们不能总在这儿了,该去下面去看看慕容嫂子……”
不知道陪着楚扬发了多久的呆,就在楚玄武提醒他不能总在这儿发呆时,敞开着的门口,却出现了一个人。
柴慕容,站在门口望着屋内这兄弟俩的人,是穿着一身白衣的柴慕容。
柴慕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这样站在门口,脑袋微微的歪着,望着楚扬兄弟俩。
“慕容嫂子,你来了。”
在看到柴慕容后,楚玄武一楞随即站了起来,搓着双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柴慕容笑了笑,抬脚走进办公室,打量了一下室内的装修说:“呵呵,玄武你可真够奢侈的,搞出这么一间办公室,应该比移动公司老总办公室还要高级一些吧?嗯,肯定是这样的。”
楚玄武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的说:“慕容嫂子,我、你、我三哥……”
柴慕容摆摆手:“好了,玄武你不要说什么了,我想和你三哥单独待会儿,你是不是先闪避一下?”
“好,好,我这就走!”
楚玄武急匆匆的向门口走去,刚想说冰箱里有酒水时,但话到嘴边才觉得,此时说这些完全是扯淡。
等楚玄武走出办公室后,柴慕容把房门关好,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瓶果汁饮料,和两个高脚酒杯,走到了沙发前,挨着楚扬坐了下来。
在柴慕容出现后,楚扬就一直定定的看着她,好像从没有见过她那样,眼里带着心痛的柔情,但表面却很平静。
替自己和楚扬满上两杯果汁后,柴慕容端起其中的一杯,递到了他嘴边,笑着说:“本想和你喝两杯的,但那些大夫却告诉我,要想生个健康的小宝宝,以后必须得戒烟戒酒,所以只能用果汁来替代了。楚扬,你眼里别有这种眼神好不好,要不然我会哭的。”
柴慕容说着说着,泪水就从双眸中迅速的浮上,然后顺着洁白的双颊淌了下来,可她仍然在固执的笑着,就像当年她被楚扬强女干时仍然咬牙威胁他那样,心里虽然在淌血,可却绝不会流露出丝毫的怯意。
楚扬右手有些颤抖的接过那杯饮料,好像没有看到柴慕容在流泪那样,和她轻轻的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仰起下巴一饮而尽。
柴慕容也紧闭着双眼的,把那杯饮料喝干,刚想再去拿果汁瓶子时,却被楚扬一把拉进了怀中。
感受到楚扬那宽厚的怀抱后,柴慕容所有坚强的外表,在这一刻是哄然倒塌。
“呜呜呜……”
柴慕容紧紧抱住自己男人的腰,失声痛哭:“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只想为你,为我生个小宝宝而已,为什么却要让我这样!我不甘心,真得很不甘心!我早就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做好了计划,我要亲眼看着咱们的宝宝长大,我要亲眼看到咱们的商业帝国傲领华夏,可老天爷为什么不给我这样的机会!难道我以前做的坏事太多了吗!?”
楚扬知道,此时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让柴慕容冷静下来,所做的唯有紧紧的拥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呜呜呜……楚扬,我真得不甘心!我不怕死,但我舍不得你和未来的宝宝,我真舍不得……”
柴慕容的哭声并不算太高,但悲伤的气氛,却充斥在他们身边的所有空间:“在那些医生告诉我这些时,我真得好害怕,因为我看出他们绝不会误诊的!楚扬,我现在真的好怕,好怕!”
从某一刻起,楚扬就发誓再也不会流泪,但这时候他无法不流泪,要不然他就不是一个人。
低头在柴慕容发丝上亲吻着,楚扬哽咽着说:“慕容,医生没有告诉你,说你在哭的时候,有可能会影响到宝宝的发育吗?”
随着楚扬的这句话,柴慕容马上就止住了哭声,慌忙擦了擦通红的双眼,吸着鼻子说:“哦,我几乎忘了这件事了,不哭了,我不哭了。”
楚扬偷偷的擦了擦眼,笑着捧起柴慕容的下巴:“呵呵,也许真得是误诊了呢,我们只是空悲切一场呢?好了,以后都不要再哭了,我们今天就去美国、英国那些发达国家,让他们再确诊一下。”
通过一场大哭把内心的恐惧、压抑都发x泄x出来后,柴慕容很快就稳定了她的情绪,抬手擦着楚扬的右脸颊,摇摇头说:“不去了,我曾经问过那些医生,他们告诉我说,那个姓于的大夫,现在就是英国剑桥医科大学的挂名副校长,他所诊断出来的病例,就代表着外国最先进的医院。”
楚扬不甘心的说:“就算这样,那我们也该去一趟!”
轻轻的叹了口气,柴慕容接着说:“唉,算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东奔西跑上,我倒不如趁着这些日子,好好的替我老公,替我未来的宝宝,打造一个未来几十年的计划。好了,亲亲老公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是什么脾性相信你也很明白,我既然决定了的事情,就要干到底的。”
对柴慕容的固执,楚扬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好吧,那我听你的,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做。”
“听话才是好孩子。”
拿起茶几上的果汁瓶子,柴慕容开了句玩笑后悠悠的说:“不过,我不希望我得病的事情,被我父母知道。但我却要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要替我照顾好他们。哦,对了,还有跃然。楚扬,你知道吗?我刚才听那些大夫说起这件事时,首先不是害怕,而是想起了我妈妈。”
柴慕容的老妈,是林静娴,是蜀中百药门的掌门人。
“林阿姨……吓,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
听柴慕容提到林静娴后,楚扬先是一呆,随即猛地站了起来。
1430身后事!(第三更!)
柴慕容的老妈林静娴,那可是蜀中百药门的掌门人。
当初慕容姐暗算楚某人小弟弟时,就是林静娴‘出手’协助的。
常言道毒能害人,也能治人,既然林静娴是个用毒的高手,那么她肯定有治病的特殊本事,所以楚扬是大喜过望:“她既然是百药门的掌门人,肯定有着现代医学比不上的特殊之处,也许她能治好你的病呢,走,我们快去蜀中!”
可坐在沙发上的柴慕容,却在摇了摇头后,拉住了楚扬的手:“不用去了,就算是去了也白搭的。”
楚扬有些疑惑的坐下:“你不去怎么知道白搭?还有就是,你为什么想起了她呢?”
递给楚扬一杯满了果汁的杯子,柴慕容轻轻的抿了一口说:“在我小的时候,我曾经听早就过世的姥姥和妈妈说,在百药门的历史上……应该是距离现在几百年了吧?那还是在明末清初的时候,有个掌门人也曾经出现过我这种情况,但当时不叫白血病,而是叫‘奈何童子’。”
“奈何童子?”
“嗯。”
就像是讲故事那样,柴慕容根本不管楚扬是不是在听,自顾自的说道:“之所以把这种病叫做奈何童子,就是因为那个掌门人也是在怀孕后,才出现这个异常结果的,而且她生的是个儿子,在儿子生下来的第二天就死了,但那个孩子却健健康康的活了下来,并把百药门传到了今天,他就是我妈妈的祖宗吧。呵呵,因为他的孕育才葬送了母亲,所以他就把这种病称为奈何童子。”
楚扬舔了舔嘴唇说:“我知道了,他之所以把这种病称为奈何童子,其实就是说他是从阴间奈何桥上走来的小男孩,对不对?”
柴慕容明媚的笑了笑;“我老公不但长得帅气,而且还聪明。唉,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楚扬也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那你接着说,你那个老祖既然命名了这种病,他有没有找到根治这种病的办法?”
柴慕容很淡定的摇摇头:“没有,虽说那个老祖的医术相当高超,但因为缺少临床的实验,而且这种病也是很罕见的,所以他根本没法研究治疗办法,但却在他去世之前告诉林家后人,说这种病也许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很可能会在多年后,隔代遗传。”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却遗传到你身上了。”
楚扬眼色暗淡:“可你明明是姓柴啊,按说你的基因,应该继承柴家的基因多一些才对的。”
“至于基因的学问,我不怎么懂,但这玩意应该是可以继承父母任何一方的,这就是有的孩子长得像父亲、而有的却像妈妈那样,让人根本摸不清。”
柴慕容慢慢的依偎到楚扬怀中,闭上眼睛喃喃的说:“很不幸,我隔代遗传了这种病。唉,其实我姥姥活着的时候,就曾经和我妈妈说过,她说假如我是个男孩子的话,我妈妈就会在生下我后死去。幸好,我是个女孩子,不是那个催命的奈何童子,所以妈妈才有惊无险的生育了我,但我爸爸也因此没有再让她怀孕,生怕生个男孩,就把他老婆给赔上。嘿嘿,真是没想到,我妈妈躲过了那一劫,我却没有躲过。”
“这真是她的幸运,但却是你的不幸。”楚扬低声这样说了一句,意思是说:林静娴要是生个儿子的话,那么她早就死了,也不至于让柴慕容来承受这一切了。
对楚扬的话,柴慕容很不满:“喂,我说你怎么说话呢,就算我不能陪你一起到老的话,可也陪你这么久了好不好?你可真够没良心的,竟然盼着我妈妈去死,盼着我是男人,且!”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好不好?”楚扬赶紧认错。
“原谅你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懒洋洋的伸了个腰身后,柴慕容接着说:“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我根本不用做任何的胎儿鉴定性别,要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儿啦,这也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担心会生个女孩儿,那样就会让花漫语给比过去的。”
楚扬没想到柴慕容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要和花漫语争强好胜,苦笑着拍了拍她肩膀说:“只要是我们俩的孩子,不管是男女,我都会喜欢的。”
柴慕容撇撇嘴,仰面躺在楚扬双腿上后,睁开眼的望着他,目光中带着深深的依恋:“说实话,在花漫语刚变成植物人时,我还有些幸灾乐祸呢,因为没有了她后,我就可以独掌楚三太子的商业帝国了,可现在看来,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楚扬心中说:这肯定不是好事。
说着说着,柴慕容又慢慢闭上了眼:“现在花漫语成了植物人,我要是再死了的话,九个月后谁来替你打理这一切?”
楚扬心中顿时一荡:她都这个样了,还在为我着想,我、我以前为什么不能对她好一些呢?
不知道楚扬在想什么的柴慕容,继续说:“可你身边的女人,不管是周舒涵还是那个南诏戏雪,她们都无法在短期内积攒起我们两个的威望,因为我和花漫语毕竟是‘身出名门’,而且也熟悉了华夏的人脉关系网,所以在处理事情时,自然会有着她们无法比及的优势。”
楚扬默默的点了点头,承认柴慕容说的不错: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众多,但在商场上却没有强过柴慕容和花漫语的。
抬手把自己的双眼遮住后,柴慕容声音开始变低了:“尤其是玛雅新城的计划……唉,如果花漫语能在这些天中醒来多好?也只有她才能明白我的计划,甚至会弥补其中的不足,把新城建设的更好。”
楚扬低声说:“会的,我相信,你们都有机会站在新城最高的建筑上,俯视那座新城。”
“呵呵,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柴慕容笑了笑,说:“在以前的时候,人家都奉承我们说‘南慕容、北漫语,得一而死无遗憾’,暂且不管这句话是不是在扯淡,但你倒是把我们都收入囊中了。可事实上,就像是三国时期辅佐刘备的伏龙凤雏,却都没有完成他们的夙愿,难道这就是你的命吗?楚扬,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没有给你带来人们所希望的那些,却只给你留下了深深的伤痛?”
柴慕容现在所说出的这些话,可以说是自从她认识楚扬以来,最真实的一次心里话,也是最多的一次,让他有种抱着这两个女人,一起跳下悬崖的冲动:滚他的世界末日,滚他的商业帝国,我只想和她们永远的在一起!
虽说是闭着眼睛,但柴慕容还是明显感受到了楚扬身体的颤栗,于是就抬起另外一只手,摸着他的嘴唇说:“还是说点现实的话吧。我虽然看不惯那个南诏戏雪,但她在商场的天赋,以及大局观,却在周舒涵之上。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对她进行培养,让她在最多的时间内适应华夏国情。”
楚扬喃喃的重复:“让南诏戏雪来参与?”
“是的,除了她没有别的人选了。”
打了个哈欠后,柴慕容的声音好像是来自天边的深夜中:“至于周舒涵,她是守成有余但创新不足,这就造成了她的眼光问题,只能负责小范围事宜,也就是说最多只能担任集团副总。倒是那个夜流苏,很有一些杀伐果断的气质,如果可以的话,未必不会成为南诏戏雪最大的助力,有她们两个再加上周舒涵、商离歌等人的协助,那么玛雅新城在最近十几年中,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楚扬以前从没有信服过柴慕容,更习惯了把商场的事儿扔出去,可现在他却清晰的认识到:柴慕容这是在强压着内心的恐惧,拼命冷静下来,为她和他安排以后的事情了。
看着在瞬间仿佛就消瘦了很多的柴慕容,楚扬慢慢的把头伏在了她的胸脯上,泪水渗透了她白色的衬衣。
柴慕容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那样,仍然低声说着:“可惜,我时间太少了,根本没有把握让南诏戏雪彻底洞晓这一切,而且我也算定,她以后就算是被你明媒正娶了,也会因为母女共侍一夫而自卑,从而有了心底的顾忌或者说的自卑,但这压制着开拓最需要的创新精神……”
……
柴慕容到底说了多少,楚扬又是听了多少,两个人都已经不记得了,因为他们在一个说、一个听的时候,都慢慢的睡着了。
柴慕容被楚扬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样相偎相依的,蜷缩在沙发中,睡着了。
这一觉,他们睡了最少得五六个小时。
等他们同时醒来的时候,已经的下午六点多了,俩人都觉得这次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安心,安定。
在此期间,并没有谁来打搅他们。
“唉哟,真丢人呢,看口水都把你衣服给侵湿x了。”
柴慕容看着楚扬衬衣上的水渍,不好意思的笑着用手去擦,右手却被握住。
楚扬望着怀中女人那张干净的脸庞,一字一顿的说;“慕容,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柴慕容等了片刻后,才笑着说:“嘿嘿,以前顾明闯曾经告诉我说,你每次发誓都会有打雷声,但这次却没有,这说明你是真心的。好啦,别傻了,我这种情况是上天注定的,你就算是伟大的神,也改变不了的。”
1431明天就嫁给楚扬!(第四更!)
新的一周,祝大家开心!
……
如果我真是个伟大的神,那么我宁可用我自己的命来换你!
楚扬望着柴慕容,又在心中嘀咕:你肯定会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吧?为了不让你伤心,最好我们两个都好好的活着。
“别愁眉苦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来,给大爷我笑一个。”
柴慕容看着楚扬嘻嘻一笑,动作轻佻的伸出手,用手指挑了一下他的下巴,随即从他的怀中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说:“楚扬,答应我从此忘记这件事,好吗?”
楚扬仰着下巴,双手抱住柴慕容的腰,问:“你觉得我能无动于衷吗?”
柴慕容肯定的点点头:“你必须得做到,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也不希望总是让我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吧?”
楚扬也站了起来:“好,那我答应你。我还要嘱咐玄武他们,对这件事要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
“嗯,这样才乖。”
柴慕容吐了一下舌头,不等楚扬强作笑脸的要来挠她的痒,就后退了一步说:“楚扬,你现在必须得去做一件事,而且还是马上,我不会给你任何商量的余地!”
楚扬有些纳闷的问:“什么事儿,这样着急?”
柴慕容吸了一口气,低声说:“你必须在明天就迎娶南诏戏雪,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
楚扬当即就拒绝了:“不行,我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情……”
柴慕容打断楚扬的话:“就算你没有心情,你也得听我的,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南诏戏雪有了踏实的归属感,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发挥她应有的作用!楚扬,难道你忘了我对你所说的那些话了吗?为了让楚家的商业帝国尽早建成,为了让我们的宝宝日后能够有个安定的环境,所以我必须得尽快、尽快培养我和花漫语的接班人,这件事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没得商量!”
……
昨晚在拿到柴慕容制定的‘玛雅新城’计划时,楚龙宾就为有这样一个孙媳妇而自豪了。
没办法,柴慕容做出的这项计划书,哪怕楚龙宾并不怎么懂得这方面,但还是看了个一目了然,这也不能不怪他自豪了,任谁有这样一个孙媳妇,恐怕晚上都会乐得尿炕的……
但是,楚龙宾的这些欢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接到了楚玄武送来的一个噩耗:经过301最权威的专家小组确诊,柴慕容患上了极为罕见的幼稚淋巴细胞症,就是最难治、最难防的急性白血病,据乐观估计,假如她不肯流产接受治疗的话,那么她的寿命仅仅为九个月!
这个突来的噩耗,让楚龙宾一下子懵了,等他清醒过来后,二话没说的就亲自赶往了301医院……
柴慕容血样的化验结果,并没有因为位高权重的楚龙宾亲自赶到,就有丝毫的改变,这个铁定了事实,一下子让老爷子沉默了。
柴慕容忽然换上白血病的事实,既然不能改变,那么就只能面对。
就像柴慕容所提出的那样,楚龙宾将她的病情真相,控制在了可控制的范围内,除了楚勇、楚江山兄弟俩之外,就连楚老夫人和楚灵儿都不知道。
爷儿三个在书房内又商量了老大一会儿,这才派人速速拿着柴慕容血样的化验报告,赶往世界上各大最著名的权威医院,力争找到治疗办法。
柴慕容能够让楚家老少爷们这样关心,除了她是楚扬的媳妇、肚子里还有楚家的第四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她是整个‘玛雅新城’的策划人:如果柴慕容不参与新城建设,楚扬集团少了她的居中调度,除了把这些工作让国家来接收外,根本没有第二个办法可行。
但关键问题是,就算把玛雅新城建设计划扔给政府,但楚扬还有心思靠在那儿吗?
别忘了楚扬可是所有玛雅人的精神领袖,而柴慕容又曾经做过他们的大主教,这一男一女在玛雅人的心中,可是无可替代的。
所以呢,要想让国家来接收本次计划,根本无法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出成绩,假如一旦拖过12月21号,到时候就算是楚扬下令,那些安然渡过这一天的玛雅人,还能不能听话?
所以呢,玛雅人的大迁徙、玛雅新城的建设,必须在12月21号那一天之前,做出有效的成绩,这一切根本离不开楚扬。
要想楚扬安心‘工作’,那么柴慕容就有了从没有过的重要性,这才是楚龙宾等人心急的主要原因。
“唉,如果花漫语能够安然无恙的话,那个丫头也可以接替柴慕容的,可惜老天爷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呢?”
摘下脸上的老花镜后,楚龙宾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楚江山拿过那份化验报告单,低着头的看了一会儿说:“既然慕容已经遭遇到了这个不幸,说别的都是虚的,当前最重要的就希望她能抱持镇定,能够帮着楚扬把这件大事做好……这样的话,她也算是我楚家最大的功臣了。”
“你说的不错,但是柴慕容在绝症面前,到底能不能抵挡得住呢?”
眼里带着懊恼和无奈的楚勇,刚说到这儿,楚龙宾书桌上的电话响了。
楚龙宾看了看两个儿子,然后镇定的拿起了话筒:“玄武,有什么事吗?”
“爷爷,我慕容嫂子有话要和你说。”楚玄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楚龙宾一愣:“慕容?她要和我说话,哦,好的。”
在听说是柴慕容打来的电话后,楚勇、楚江山兄弟俩就竖起了耳朵。
可惜,楚龙宾所用的这部电话质量那是相当的好,除了他本人可以清晰的听到对方声音外,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在楚勇兄弟俩的注视下,楚龙宾拿着话筒听了老长时间后,才点点头说;“好的,爷爷知道该怎么做的,慕容你就别过多的担心了,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嗯,好的,就这样吧。孩子,记住,要好好的!”
对着话筒嘱咐了一句后,楚龙宾才扣掉了电话。
楚勇俩兄弟向后对视了一眼后,楚江山才低声问一脸若有所思的楚龙宾:“爸,慕容她在那边说了些什么?”
楚龙宾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腾腾的点上一颗烟后,才缓缓的说:“慕容说,她要求楚扬必须尽快的迎娶南诏戏雪,能够给她更多的时间,来把那个日本孩子培养成她的接班人。”
……
明天就嫁给楚扬?
而且还是去京华,我没有听错吧?
柴慕容那边的电话,已经扣下很久了,但南诏戏雪还是像傻了那样,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
自从对楚某人有了那种感觉后,能够嫁给他,就成了南诏戏雪心底深处的一个梦。
但这只是南诏戏雪的一个梦而已,她可不敢奢望能够被楚扬明媒正娶,哪怕是偷偷的。
假如自己老妈不是那个家伙情人的话,也许南诏戏雪还会有这样的希望,毕竟她也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年轻漂亮被称为日本的动漫公主不说,而且在商场上还有着不逊柴慕容、花漫语任何一个人的魅力,要是嫁给楚扬的话,肯定会对他有着很大的帮助。
可问题是:南诏戏雪的心在被那个家伙偷去之前,那夜璀璨已经是他的情人了,就算日本人不怎么注重这一套,可她要是被他明媒正娶的话,那么老妈那儿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那夜璀璨虽说已经适应了母女共侍一夫,但南诏戏雪这个当女儿的,却嫁给她老妈的情人……这事儿想想就很别扭,所以她从没有奢望能嫁给他。
可现在呢,柴慕容却打来电话,说让南诏戏雪收拾一下,马上就从冀南赶往京华,等明天就正式嫁给楚扬!
这个突来的消息,让南诏戏雪又惊又喜,又彷徨又莫明其妙:楚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让我嫁给他呢?为什么柴慕容打电话来通知我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该怎么和妈妈说呢!
看着女儿握着手机在那儿发呆后,这些天一直呆在酒店中的那夜璀璨,走到她身边坐下柔声问道:“戏雪,谁的电话?”
“哦,是、是柴慕容的。”
被那夜璀璨惊醒后,南诏戏雪慌忙把手机藏在了背后,仿佛柴慕容还在和她通电话那样。
看到女儿慌慌张张的样子后,那夜璀璨黛眉微微一皱,但随即很随意的说:“哦,原来是她找你……我去洗澡了,天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那夜璀璨说完就站了起来,向浴室走去:虽然南诏戏雪是她的女儿,母女俩也早就认可了共侍一夫这个现实,但每个人都有着他自己的秘密,女儿既然瞒着她这个当妈的,那么她当然不方便再追问什么的,尽管她心中多少有些不高兴。
“妈,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就在那夜璀璨刚想走向浴室时,南诏戏雪却把她喊住了。
唉,女儿大了啊,有自己的秘密有什么奇怪的?
那夜璀璨在心中叹了口气,也察觉到刚才自己露出的态度,被女儿发觉了,心中顿时有了一丝内疚,于是就转过身,微笑着重新坐在南诏戏雪的身边,抬手摸着她的发丝:“戏雪,其实有些事,你不一定非得告诉妈妈的。”
南诏戏雪摇摇头,然后偎入了那夜璀璨的怀中,喃喃的说:“妈妈,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有那种戒备。”
那夜璀璨失笑出声:“呵呵,这有什么啊,你现在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独立空间,这是很正常的事啊,倒是妈妈刚才做的有些不对了。”
1432我们是他的什么人!(第一更!)
严格的说起来,那夜璀璨这个母亲当的也够失败的。
她不但不能保护女儿,反而总是连累南诏戏雪为她操心。
而且最让她感到无语的是:她的小情人,竟然也被南诏戏雪给盯上,并成就了好事。
这是怎么说的呢?
常言道爱情是伟大的是,可同时也是自私的,就算那夜璀璨和南诏戏雪是亲母女,也早就接受了共侍一夫的现实,但在她心底最深处,还是对女儿抱着一丝成见的,所以在看到南诏戏雪有事瞒着她之后,这才有了一丝不快。
但那夜璀璨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在南诏戏雪要对她说什么时,反而向女儿道歉。
“呵呵,妈妈,其实你并没有错。”
南诏戏雪笑了笑,随即咬着嘴唇的说:“妈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吧。”
“你觉得我们母女,在、在他心中算什么呢?”
南诏戏雪说着,坐直了身子望着那夜璀璨的眼睛,认真的说:“算是他的共同情人呢,还是心甘情愿的被他当做玩物来看待?妈妈,我知道我这样说,有损我们自己的尊严,外界的人也会耻笑我们母女共侍一夫,但这已经是个现实了,而且已经没有了改变的余地,我现在只想知道,妈妈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早就和楚扬一起历经生死的那夜璀璨,并没有因为母女共侍一夫,而有多少的羞愧。
事实上,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所有的伦理道德都是一些狗屁。
那夜璀璨早就看透了这个道理,所以才不会介意,而是在沉吟了一下才说:“虽说那个家伙和我们在一起时,经常会提出一些挺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求,好像一个标准的大色狼,但我觉得他并没有把我们当玩物,而是真心把我们当做了他的女人。”
不等南诏戏雪说什么,那夜璀璨又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两个都已经接受了他,这就足够了。”
南诏戏雪点点头:“嗯,妈妈你能够这样说,我就放心多了,不管他是把我们当情人,还是当做玩物,但最起码他要比那个藤原太子要好许多,就算我们以后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不会用那种变x态的方式,来对待我们的。”
南诏戏雪所说的变x态方式,自然是藤原太子要用畜生来强女干她们的行为,就算日本女人对待性的态度不在乎,可那样的做法,还是让她们难以接受,在以后的生命中都不会忘记。
那夜璀璨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要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只是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戏雪,你爸爸在活着的时候,就一直希望你能坚强一些,最好是做个、做个叶初晴那样的人,只有那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自己。可惜的是,你的性格以及兴趣,决定了你不会这样做……”
说着,那夜璀璨遗憾的笑笑:“结果呢,自从你爸爸失去消息后,我们虽说手握天大的资产,但却成了别人嘴里的一块肉。唉,我并没有埋怨你不听话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做为一个弱者,要想在没有了你爸爸的庇护下好好生活,就变得很难了,所以我们才同时依附上了他,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别人说我们是他的共同情人也好,还是说我们是他的玩物也罢,总之只要你好好的,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的。”
南诏戏雪垂下眼帘,等那夜璀璨说完后才低声说:“妈妈,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要是让我嫁给他呢?”
那夜璀璨眼睛一亮:“那你就嫁给他啊!我知道,就算他不娶你,只是把我们当情人,我们除了依附他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可我们做女人的,谁不想有个光明正大的名份……戏雪,难道刚才柴慕容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
说到后来的时候,那夜璀璨已经猜出了什么,声音开始有些发颤了。
说实话,在被楚某人征服的那一刻起,那夜璀璨就决定要做他一辈子的情人,从没有想过可以嫁给他,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条件:人虽说长得祸国殃民的,但终究比楚扬大了很多,那厮身边也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而且又贵为华夏楚家的三太子,就算他可以娶他,楚家也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最大的事实,让那夜璀璨不敢奢想:她和楚扬之间,好像根本没有所谓的爱情,有的只是肉体上的需求!
所以呢,能够依附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心甘情愿做他的床上情人,这对那夜璀璨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随着南诏戏雪也被这个男人得到,那夜璀璨本来平静的心中,就有了很大的转变:她可以默默的当楚扬一辈子的情人,但女儿,她那个年轻漂亮、而且还很有商业才华的女儿,难道也要给他当一辈子的情人吗?
尤其是当楚扬加入阿联酋国籍,可以同时娶好几个老婆后,那夜璀璨更加的不安分起来:必须得让楚扬迎娶戏雪,不计任何代价!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那夜璀璨才在床上时,无论楚某人提出什么样的苛刻要求,她都会说服女儿配合,目的就是要先让那个家伙尝到母女花的甜头,然后再用这个来‘要挟’那厮,让他给自己女儿一个光明正大的名份。
只要南诏戏雪在楚扬身边,能够像柴慕容等人那样的生活,无论让那夜璀璨做什么,她都会心甘情愿的!
自从楚扬把她们从藤原太子魔爪中救出之后,那夜璀璨就一直在找这样的计划,并暗自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那夜璀璨的计划,说白了一文不值:她打算鼓动女儿,在共同伺候那个家伙时,使出浑身的解数,让他彻底的‘沦陷’,然后再最关键的时刻,再拿出‘你要是不给戏雪一个像梁馨等人的名份’,那么你、你这就下床去吧……
可是,不等那夜璀璨实施这个计划,南诏戏雪却问她:假如楚扬要是让她嫁给他呢?
对这个问题特别敏感的那夜璀璨,马上就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不寻常,心中顿时就不可压制的狂喜起来。
南诏戏雪用这句话试探了一下后,看到那夜璀璨并没有流露出她所担心的‘嫉妒’等负面情绪后,就知道母亲的确一心为她着想了,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出来,扑进母亲的怀抱中,哽咽着说:“妈、妈妈,刚才柴慕容打电话来通知我,让我今晚连夜去京华,在明天和楚扬举行婚礼……”
“真的吗,真的吗!?”
听南诏戏雪这样说后,那夜璀璨浑身都激动的颤抖起来,她一把捧住女儿的脸庞,急急的问道:“戏雪,你没有骗我?”
“没,我没有撒谎。”
南诏戏雪摇摇头:“刚才柴慕容在电话中的确是这样说的,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很突然。”
松开女儿的脸蛋,那夜璀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哭着说:“太好了,太好了!我、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戏雪,这肯定是你爸爸在那边保佑我们,怕我们两个再被人欺负,所以才这样安排的……这下我终于放心了,只要你能像柴慕容那样的嫁给他,我就算是现在死了,也会瞑目的!”
听那夜璀璨这样说后,南诏戏雪也很激动,遂抱住她的身子,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娘儿俩坐在沙发上,互相搂抱着哭了老大一会儿后,那夜璀璨才忽然想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当前最需要做的,是应该抓紧收拾一下东西,赶往京华才对。
于是那夜璀璨赶紧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戏雪,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虽说这件事来的太突然,让我们没有一丝准备,但我们必须赶紧赶到京华才对!”
想到明天就要正大光明的嫁给楚扬,成为那个家伙众多妻子中的一个,南诏戏雪顿时也觉得:生活真得很美好啊!
甚至,南诏戏雪的心底,还暗暗感激那个差点毁掉她的藤原太子:要不是他那样威胁这对母女的话,楚扬也不会决然把她们带到华夏来的!
等把脸上的泪都擦干后,南诏戏雪在那夜璀璨的催促下,很快就收拾了起来。
普通老百姓要是出远门的话,肯定会提前好几天做准备,但对楚扬、南诏戏雪这类有钱人来说,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一个样,反正钱可以搞定一切物质需要的,所以她们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最多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
“戏雪,柴慕容打电话来时,有没有说过让我一起过去?”正在检查自己身上衣装的那夜璀璨,忽然想到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南诏戏雪一楞,随即肯定的说道:“当然要让你一起去了!虽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匆忙,可女儿要出嫁了,哪儿有母亲不再现场的?别忘了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刚才柴慕容再给南诏戏雪打电话时,还真没有刻意提到让那夜璀璨同行的,只是吩咐她必须连夜赶往京华。
南诏戏雪这样说,无非就是安慰那夜璀璨:你比我更早的接受楚扬,但要嫁给他的人却是我,假如他不要你在婚礼现场的话,那么我也不嫁了!
那夜璀璨当然明白女儿这样说的意思,欣慰的笑着点点头,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听到有人敲响了客房的门。
那夜璀璨母女跟随楚扬来到冀南后,就被他安排在了双喜会所中。
1433幻想中的婚礼!(第二更!)
楚扬在冀南的产业,除了制药厂外,还有前云水集团冀南分部、夜流苏的安保公司。
但最让楚扬感到安全的,则是双喜会所。
双喜会所,是商离歌的地盘,在这儿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她们的安全。
而会所中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得到了这样的命令,所以她们在这段时间内,不但被严密保护着,还一直备受工作人员的尊重。
正是因为身处安全所在,那夜璀璨母女听到有人敲门声后,才没有什么紧张,而是互相对望了一眼后,就一起走到了门口。
通过客房上的猫眼,那夜璀璨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就打开了房门。
站在客房门口外面的是,是楚扬的第四个老婆梁馨,在她身后,还站着孙斌等几个保安人员。
“梁局长,您来了。”
虽说不知道梁馨为什么会来,但那夜璀璨还是微笑着闪开房门:“请进来吧。”
“哦,孙斌,你们先在这儿等等,我马上就出来。”梁馨答应了一声,转身吩咐孙斌。
“好的,我先去下面的大厅吧。”孙斌几个人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门。
梁馨走进客房,随手把房门关上,也没有坐下就直接说:“半个多小时前,柴慕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亲自护送把你们到京华。”
不等那夜璀璨说什么,南诏戏雪就抢先问道:“是让我和妈妈都去吗?”
梁馨有些奇怪的说:“当然了啊,这还用问吗?除了我们几个人外,听说秦朝、叶初晴她们,也都会从不同地方赶去的……哎,问你们啊,柴慕容这样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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