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望着师脱脱,楚扬不屑的笑了笑说:“我放过你这一次,但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刚才和柴慕容所说的那些话……”
师脱脱马上叫道:“不敢了,我绝对不敢了!”
“很好。”楚扬点点头:“你要是敢再犯贱的话,那么我就会亲自把你的双腿,还有双手都打断,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师脱脱浑身打了个激灵,颤声说:“我、我听明白了。”
“其实,挣钱的路子有很多,不一定非得用这种不要脸的方式。”
楚扬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她,而是转身对肖纪中说:“纪中,你把这位师小姐带下去,包扎一下伤口后派人送她走,不许再难为她了。哦,对了,另外再去南诏副总那儿带上十万块钱,算是给她的补偿了。”
“是!”
肖纪中啪的一个立正,挥手敬礼后对着几个手下做了个动作,几个人一起抬起师脱脱,快步走出了人群。
等师脱脱被肖纪中等人抬走后,现场的气氛才开始活跃起来,很多记者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职业的渴望。
说实话,虽说楚扬真的看不惯那个师脱脱,也知道柴慕容那样对她就是维护他的名声,但守着这么多记者对一个女人施暴的行为,的确好像有些过了,所以呢,他本来不想面对这些记者的,可此时却必须站出来,适当的释放一下对媒体的善意。
楚扬自己也知道,就算肖纪中真打断师脱脱的腿子,自己不站出来,这些记者也肯定连个屁也不敢放,更不会在回去后把真相披露。
可是,他却不想让人们觉得未来的玛雅新城,是一个野蛮的存在,毕竟这是在华夏境内,还是一个法治社会。
就是因为看出了这些问题,所以楚扬才在肖纪中把师脱脱带离了现场后,才主动微笑着和大家摆手示意:“大家好,我就是楚扬!刚才这儿发生了一幕不怎么和睦的事儿,在这儿我要对大家说一声抱歉。为了弥补这些遗憾,我可以接受大家的采访。呵呵,只要大家提出的问题,不涉及到当前敏感的政治问题,以及我那些私生活……当然了,我也可以适当的透漏一下,只要你们觉得有趣就行……”
见过了强势的柴慕容、凶狠的肖纪中后,众人对玛雅新城的印象,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
可当楚三太子如沐春风般的,对大家主动发起了被采访邀请后,这些糟糕印象马上就被看不见的台风给刮走了:柴慕容虽说在商场上很牛叉,她本人也是美的不行不行的,可她终究无法和楚扬相比的,要不然她为什么甘心和那么多女人,一起伺候楚三太子呢?
在众记者心中,楚扬才是玛雅新城的真正主人,更何况人家孩子有很多传说般的事迹,不管是南海风云等政治事件,还是一口气娶好几个老婆的私人问题,都在当今社会上是广为流传。
所以呢,楚扬现在释放善意、主动发出被邀请采访后,这些记者马上就雀跃起来,纷纷发言。
甚至,大家都在心中感激那个师脱脱:正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我们才有机会采访到楚扬啊。感谢你,祝你早日康复吧,阿门!
……
“哼,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这家伙也真能做得出来!”
站在简易房的窗口,望着外面正在面对众人侃侃而谈的楚扬,叶初晴抱着膀子不屑的撇撇嘴,对旁边的柴慕容说:“大姐你之所以做出那幅恶人姿态,还不是为了维护他的尊呀啊?可你瞧瞧那家伙,这时候却轻易的放过那个师脱脱,这会儿又站出来收买人心了,唉,这啥人啊?”
柴慕容脸色平静的笑笑,说:“行了初晴,你也别在这儿唱戏了。”
叶初晴脸色一红,低声狡辩道:“我、我哪儿是唱戏了,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呵呵。”
柴慕容笑了笑,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抓过南诏戏雪满上水的茶杯,淡淡的说:“能够看到楚扬被大家称赞、信服的这一幕,不止是你自己的愿望,应该是我们大家的想法。我在让肖纪中惩罚师脱脱时,就已经做好了唱黑脸的决定。要是楚扬这时候还不懂得站出来唱白脸的话,那么他可就是地地道道的傻子了。幸好,他还不算是太笨。”
叶初晴嘿嘿的笑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时,南诏戏雪说话了:“大姐,其实刚才我想站出来,对……”
柴慕容摇摇头,打断南诏戏雪的话:“戏雪你就不要再说了,你现在加入进来的时间尚短,还不适合站出来做这种事。别看那些人在我这样对待师脱脱时,不敢有什么异议,但要是换上你,肯定会把事情闹大,继而攀升到了华、日两国争论的高度上,那样对你尽快的融入反而不美。”
柴慕容说的不错,假如南诏戏雪表现的这样强势,那么众记者肯定不会买她的帐:师脱脱虽说是个不要脸,可她终究是个华夏人。
而南诏戏雪呢,身上则流淌着日本人的血统,她要是出面惩罚师脱脱,肯定会被在场众人认为,这是整个华夏民族受到了日本人的羞辱。
这个道理很简单:主人可以随意的踢打自己家的狗,可要是别人也敢来揍它,那么主人就不会愿意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句话了。
所以呢,柴慕容才说南诏戏雪出面是最不合适的了。
“嗯,我没有大姐想的这样多。”
经过柴慕容的提醒后,南诏戏雪才苦涩的觉出:她虽然对日本那个国家没有一丝好感,可她终究是个日本人。
在华夏,一个就算像南诏戏雪这样的日本美女,有时候地位仍然不如一条狗重要。
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后,柴慕容望了一眼始终坐在墙角的赫斯提亚,这才问叶初晴:“初晴,你认识刚才那个向我提出两个问题的女孩子吗?就是让那个什么师脱脱效仿的女孩子,她好像被楚扬派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叶初晴很想告诉柴慕容,说她不认识黄东东。
不过,稍微权衡了一下说真话和说假话的利害后,她还是决定说实话:“呵呵,你是说黄东东吗?”
“黄东东?那个女孩子叫黄东东吗,她是做什么的?”
柴慕容饶有兴趣的望着叶初晴:“你怎么会认识她的,她和楚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黄东东认识楚扬的时间,并不长。”
叶初晴背靠着窗户,说:“大姐,你应该还记得前些日子,楚扬在冀南被连军团父子陷害的事情吗?”
“你是说黄袖招惨案?”
柴慕容眉头一皱,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哦,我知道了,这个黄东东,应该是是京华黄家的人吧?”
“是的,黄东东就是黄袖招的亲妹妹。”
叶初晴抿了抿嘴角,就把当初楚扬和黄东东在冀南发生的事儿,详细的叙说了一遍,末了才摇着头的苦笑说:“嘿嘿,后来楚扬帮着黄东东,追到了那个川岛芳子,夺回了高度机密……我想黄东东对他改变印象、并有了这种可笑的想法,就是因为这件事吧?唉,不成熟的小女孩子,总是特别崇拜英雄的,而咱们那位楚三太子,恰好总是在扮演着英雄这个角色。”
听完叶初晴的这些话后,柴慕容愣了半晌,才意兴阑珊的说:“是啊,这个人不但爱逞英雄,而且还又是个见了漂亮女人拔不动腿的主。唉,我现在都不知道,他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了,更不知道他以后还要招惹多少女人。”
柴慕容在说着这些话时,有意无意的向还是赫斯提亚看去,吓得人家赶紧的摇手为自己澄清:“柴慕容,我承认奥林匹斯山上的赫拉天后,和楚扬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可我对他可没有那种意思,所以你可别担、担心我!”
马上,柴慕容、叶初晴、南诏戏雪三人就异口同声的问道:“赫拉天后?!”
“呃,算我没说。”
赫斯提亚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的低下了头,做出一副‘打死也不说’的英勇就义状。
看到赫斯提亚这样后,柴慕容也没有再强迫她,而是摆摆手的说:“算了,你既然不愿说就算了……我感觉有些累,先去休息一下了。”
……
别看人家楚扬很少面对记者,可人家孩子身份在那儿摆着呢,对待这些‘一般人’时,完全就是收放自如。
对那些记者提出的各种各样,包括私生活在内的问题,他是能回答就如实相告,不能回答的则含笑摇头说不怎么方便……总之一句话,在这大半个小时的采访中,楚扬向记者们释放了足够的善意,在改变他们对玛雅新城的印象同时,也让他们都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翩翩君子。
一直到回完某个记者提出的‘以后精力会放在哪儿’的这个弱智、或者说心怀叵测的问题后,楚扬才笑着宣布:“呵呵,好了,眼看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还请大家先去临时食堂用餐吧。”
1493没有打算要离开!(第四更!)
今天儿子出院,祝他在以后的岁月中,身体健康,茁壮成长!!
也祝大家周六愉快!
特此加更!
我们都会好好的!
……
楚扬站出来后,主动的接受了众记者的采访。
当他觉得差不多了后,就请大家先去用午饭,因为时间不早了啊。
但那些刚进入工作状态的记者们,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和蔼可亲’的楚三太子,纷纷嚷着不吃饭了,请他再回答大家几个问题。
楚扬很坚定的摇摇头:“不了。你们要是还想再采访的话,那我建议,你们真该好好采访一下那些建设人员,他们虽然都是默默无闻的,可正是他们才组成了我们强大的的华夏,使我们的国家重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喊完这句政治色彩颇浓的口号后,楚扬才高举着双手的,含笑挤出了人群。
其实,楚三太子能够做出这种低姿态,已经很让众记者满意了,都觉得本次西域之行那绝对是收获很大:不但看到了清纯小妞儿挑战柴慕容、师脱脱这条恶心人的蛆虫,以后不再倒大家的胃口,而且还受到了楚三太子如此的热情看重。
……
摆脱了那些记者后,楚扬并没有直接去临时办公室,而是在肖纪中的带领下,走向了远处的军营。
距离临时办公室大约有五百米的地方,是一片好像看不到头的绿色帆布帐篷,这儿就是肖纪中等人、和那些工程兵的营房。
数万工程兵在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只要想象一下,就能想出得有多少顶帐篷了。
顺着军营走了几十米后,来到了一座帐篷前,头前带路的肖纪中停住了脚步,转身对楚扬低声说:“扬哥,黄少尉就在这里面。”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楚扬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座帐篷,并不是肖纪中所住的地方,而是随军的几个女军医的住所,他能把黄东东安排在这儿,足可以看出他的心细了。
这座帐篷中,总共摆放了三张单人行军床。
虽说当前玛雅新城的条件很是简陋,可里面却打扫的干干净净,床上的毛毯、床下的脱鞋等物品,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从这些小事上,就能看出军队有着严明的军纪,这也证明了华夏陆军乃当世第一强军的说法,绝不是被夸大的。
在楚扬掀起帘子走进来时,已经听到有人来的黄东东,就站在一张床前,正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搅着衣襟。
黄东东这次混进慰问歌舞团来西域省,就是想趁着楚扬不在的时候,用另类方式给柴慕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事实情况却是:黄东东在言辞犀利的柴大官人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反而被搞得颜面尽失。
被柴慕容奚落的不知所措,还不是黄东东最为担心的,最让她担心的是:楚扬竟然回来了。
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因此而对我有什么反感?不会吧,毕竟我可是一清纯小花儿,以挑战柴慕容的方式向他示爱,这本该是一件让他值得骄傲的事情。只是,他真会那样骄傲吗?为什么又让人把我带到这儿来呢?他要和我说些什么,是要训我一顿说再也不想见到我,还是会柔声细语的安慰我呢……黄东东心情紧张的,在这段时间里总是在思考着这些问题,一直到楚扬进来了。
随着门帘被掀起,外面的日光忽闪了一下后,黄东东脸色忐忑的抬起了头,在看到楚扬的瞬间,心情忽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不管别人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在乎的。我在乎的是,我终于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至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也是不重要的啦。
霍然想通了这一点后,黄东东望着楚扬,很淡定的笑了笑:“来了,随便坐吧。”
……
楚扬本打算,在看到黄东东后,就指着她鼻子大吼一顿:你这是在胡闹,胡闹!我很不高兴,很不高兴!你知道我现在肩膀上担负着多大的担子吗,你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关系到多少人的幸福吗,你知道这个世界不能没有我吗……我这么忙的人,时间那么宝贵,哪儿有空来处理这种情啊爱啊的?昂,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你!
可是,当楚扬在看到黄东东竟然很淡定的,笑着让他坐下时,他肚子里的这些词儿,却都堵在嗓子眼就是不出来了,倒是把小脸憋得有些发红。
“这是别人的帐篷好不好,你以为是你的吗,还随便坐。”
愣了片刻后,楚扬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那样,耷拉下脑袋,也顾不得这是在人家女兵宿舍了,掏出一颗烟点上,很随意的坐在了门口那张行军床上,闷头吸烟。
看到楚扬屁也不放一个的坐在那儿,闷头吸烟后,黄东东的底气就更足了:看来遇事不慌,好处大大的啊。
底气很足的黄东东,笑吟吟的抱着膀子来到楚扬面前,慢悠悠的蹲了下来,仰着小脸的望着他:“楚扬,你心里是不是现在很生气呀,甚至还恨不得揍我一顿,是不是呀?你要是真想这样的话,那就揍我一顿出出气吧,但是别打脸,可以揍我的小屁屁,因为我怕脸蛋肿了不好看呢。”
“唉,行了,你别在这儿故意气我了啊。”
看着黄东东,楚扬很无奈的耸耸肩说:“我可就真纳闷了,我到底在上辈子欠你什么了,让你这样缠着我,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我给、给你添乱了吗?对、对不起。”
黄东东马上就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也很适时的浮上一层水雾,声音随之哽咽起来,抬手捂住楚扬的膝盖说:“楚扬,你上辈子没有欠我什么,这辈子也没有欠我什么。我这样缠着你,也不是单纯的给你添乱,我就是觉得自从大姐去世后,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没有一个关心我的人了。所以我不远千里的来找你,想让柴慕容提前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以后能让你对我呵护,对我……”
“行了,行了,你别再说了。”
楚扬看到黄东东越说越‘感人’,赶紧的摆手打断她的话:“我的黄大小姐,麻烦你别这样矫情了好不好?你得让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啊?你还小,暂时对我有那种英雄崇拜情节,也是很正常的。但当你长大成|人后,你就会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了,所以我才暂时答应你的,其实就是给你留下机会,你懂不懂啊?”
楚某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后,黄东东才摇摇头的说:“不懂。”
“呃,算了,算我没说。”
楚扬很无奈的叭嗒了一下嘴巴,从床上站了起来:“你在这儿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下午时和那些人一起回去吧。”
黄东东一把拉住楚扬的手,很坚定的摇摇头,就像她的语气:“我既然来了,我就没有打算要离开。”
楚扬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不会吧,黄东东,你别这样犯倔了好不好?你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吗?别说你现在年龄还小,就算你现在是个成年人了,我也没心情再谈情说爱了,因为当前我要把精力全部集中在新城建设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在敌人的暗袭中,一命呜呼了,那样你岂不是会更加的伤心啊?”
“我不许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黄东东跟着站了起来,抬手摸着楚扬的下巴,感受着胡茬带来的微刺,声音开始变得空灵,轻柔:“大叔,我知道你现在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转折点,也知道你当前的处境很危险,可你万万不该在京华时,那样急匆匆的和南诏戏雪结婚……正是你的这次婚事,才让我看到了希望,才鼓动我暂时离开了总参二部,来到西域省帮你一起抵抗邪恶势力的。我知道,你现在需要我,真得!”
“原来,你是为了这些才来西域省的。”
望着比自己足足矮了一头的黄东东,楚扬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抓着她的双手,并肩坐在了床上,淡淡的说:“黄东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匆忙的迎娶南诏戏雪吗?”
黄东东很诚实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这个动作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本想等一年后,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迎娶南诏戏雪。”
楚扬松开黄东东的手,眼神里浮上一丝无奈的痛苦:“刚才你也听到柴慕容她自己说了,南诏戏雪和我的结婚,是她一手推动的。可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就是因为她已经、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急需要一个可以带领集团奋起的人才,而南诏戏雪,恰好有这份实力。”
“什么,你说什么!?”
黄东东腾地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你、你说柴慕容活不了多久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
看出柴大官人的心情很不怎么样后,叶初晴和南诏戏雪俩人,都识趣的带着赫斯提亚,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
虽说这间办公室是临时的,但南诏戏雪等人都知道柴慕容现在的身体非常糟糕,也许一次感冒就能让她一命呜呼了,所以在布置这间办公室时,都用了最好的设施:真皮座椅、大功率空调、洗浴间等等,还带着一间布置更加温馨的小休息室。
这间从办公室内可以直接进去的小休息室,是为柴慕容专供的,就是让她在工作感到有些累时,可以在这儿歇息一会儿。
1494柴慕容哭了!(第一更!)
有钱人到了哪儿,都能尽快为自己布置好舒服的居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柴慕容呢,就是那种很有钱很有钱的人,此时她正躺在这间小休息室内的床上,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发呆。
柴慕容发呆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楚扬现在到底有多少女人,今天既然能出现一个黄东东、一个赫拉天后,那么明天就能出现一个红东东……
楚扬招惹多少女人,柴慕容很清楚她根本无法掌控了,但却又不甘心看到他有更多的女人,这让她有了一种消极的想法:我这样拼死累活的干,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想为他留下一番基业。可我现在所努力的这一切,我儿子能得到多少呢??
柴慕容翻了个身,继续想:是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呵呵,谁能保证在我死后,楚扬这个注定会有很多子女的父亲,能给我儿子多少爱心?退一步来说,就算楚扬很疼爱我儿子,可那些女人呢?没有了我之后,她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我又敬又怕吗?
想到这儿后,柴慕容喃喃出声:“不会的,要是我死了,那些女人绝不会再顾忌什么,肯定会陷入了一个争权夺利的动乱中!依着那个家伙优柔寡断的性格,他又怎么能处理好这些事呢。如此算来的话,我儿子岂不是注定会成为一个受气包?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还要拼死累活的干呢!”
想到自己现在所做的努力,很可能是给他人做嫁衣后,柴慕容就感觉心中很悲苦,但却又偏偏没有别的选择,最后竟然一手捂着眼,一手捂着肚子的默默哭泣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瓷般的脸颊,砸打在被单上。
柴大官人竟然一个人哭了,哭的是那样的动情,毫无征兆,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如果被那些四处寻觅消息的记者们得知,这肯定是个大大的卖点:柴慕容,哭了!
……
柴慕容,哭了?
刚安抚好黄东东的楚扬,在悄没声的走进这间休息室后,恰好看到晶莹的泪水,滚落在她脑袋下的被单上,顿时楞在了门口:她怎么哭了?
柴慕容并不知道楚扬就在门口,就像后者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个人默默哭泣那样。
两个人就这样一站一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了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很久就是柴慕容不再流泪了,楚扬站的腿肚子发酸的这个时间。
“唉,算了,再哭又有什么用处,就算大官人这时候离开玛雅新城,新城还不也是照样要建设下去?我只能竭尽全力的工作,希望这些人能够记住我的好处,到时候不要再难为我儿子就算了……嘛的,人家都说母性是最伟大的,看来的确有这个道理。柴慕容,你不要哭,你一定要坚强起来,要不然那些人就会知道你有多么怕,怕你儿子会在日后遭受欺负的!”
柴慕容咬着牙的说完这些话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拿下捂着眼的左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柴慕容一坐起,就愣在了那儿,望着楚扬。
把柴慕容那些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楚扬,眼神很复杂的望着这个要强的女人,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只是走到床边,坐下。
柴慕容这时候才强笑着,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问:“你、你是什么事来的?”
楚扬低声回答:“在你说出那些话之前。”
“哦。”
柴慕容淡淡的哦了一声,蜷缩起双腿擦着楚扬的身子,把双脚耷拉在了床沿下:“你听了那些话后,是不是感到很生气?为我这样不信任你,不信任你们这些人而生气?”
楚扬低头望着柴慕容那双在床沿下晃悠的小脚,摇摇头说:“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有些伤心。”
无所谓的笑了笑后,柴慕容说:“伤心?呵呵,是因为我不信任你们吗?”
楚扬舔舔嘴唇:“是的,你不该这样想,因为不管你能不能闯过这一关,我和她们,都会好好的照顾孩子。而且我敢保证,我绝不会有丝毫的不偏不倚,因为我是他的亲爸爸。”
翘起白生生的右脚拇指,柴慕容嘴角浮上一丝不置可否:“呵呵,我相信你所说的这些话,反正我不久就要死了,就算你们再……”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不等柴慕容把话说完,楚扬抬手就扳住了柴慕容的双肩,嘶声低吼:“我们都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这种事,的确是残忍的,但你不该这样认为的!真得不该这样认为的!别说是我了,就连秦朝她们,也不会因为你是不是还能活下去,就对孩子有什么歧视。柴慕容,难道你看不出,大家现在对你是多么的……”
柴慕容使劲一挣扎,挣开楚扬的双手,大声嚷道:“我看得出,我当然能看得出,我又不是瞎子!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仅仅是建立在我活着的情况下!楚扬,请你告诉我,在我死后,她们还会这样对我吗?”
“我……”
楚扬刚说出这个字,柴慕容就疯狂的摇动着他的身子:“不会!肯定不会的!因为你身边有着太多的女人,太多太多的!你们注定会生很多孩子!而我的儿子,则是你众多孩子中的一个!别的孩子除了有你这个事父亲外,人家还有母亲啊!可我的儿子呢,他没有,没有了啊!”
此时的柴慕容,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未来的恐慌之中,嘶声喊叫时是泪流满面:“我现在还活着,就有一个黄东东敢来正大光明的挑战我,而你呢?除了好好的去安慰人家之外,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我除了安慰黄东东之外,好像什么也没有做……楚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柴慕容这个问题,只是不停的做着吞咽动作。
的确,柴慕容现在以患绝症,谁也不不敢肯定她能不能坚持到孩子生下来,可她现在依然没命的工作,但楚扬呢?
他却和一些女人,在那儿大耍特耍的,别说是性格强势的柴慕容会受不了了,就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的。
看到楚扬没法回答自己的话后,柴慕容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怎么不说话了啊?那个赫斯提亚还说,你在奥林匹斯山上还有一个赫拉天后!楚扬啊楚扬,你为什么要被这么多的女人爱呢?你可知道这样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安全感。我活着,别人尚感来挑战我,我要是死了呢?她们想怎么收拾我儿子,还不就是想怎么收拾啊?”
傻瓜似的愣了片刻后,楚扬才摇着头的哑声说道:“不会的,真得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能打消你心中的疑虑呢?假如你说让我把其他女人都杀了,那么我也、也……”
柴慕容当即冷冷的问道:“我要是真让你把那些女人,一个不落的都杀了呢,你去不去做?”
如果楚扬只想用好听的话,来哄骗柴慕容的话,他肯定会说:假如真得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心安,我这就去杀了那些女人!
可他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哄骗她,因为她已经够可怜的了,这时候再骗她的话,他还是个人吗?
所以呢,在吱吱唔唔了半晌后,楚扬才摇了摇头:“不会,我也知道,你绝不会让我去这样做的。”
柴慕容冷笑道:“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让你去做?别忘了女人是最自私的,尤其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最关键的是,你绝不会这样做罢了。”
楚扬愣楞的望着柴慕容,过了半晌后才忽然叹了口气,然后从床沿上坐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柴慕容马上就叫道:“怎么,你就这样走了吗?”
楚扬头也不回的说道:“柴慕容,你知道我现在心中真正的想法吗?”
柴慕容心中一动,顿时就紧张起来:“你、你不会真得要去杀那些女人吧?”
别看刚才柴慕容在魔障了的情况下,对那些有可能‘虐。待’她儿子的女人们,恨的是咬牙切齿的,真想把那些‘后患’都勾除了,可当楚扬向门外走去后,她却又害怕了,生怕这厮会脑袋瓜子一热的,真去对那些女人做出什么不利的动作,那她可就后悔莫及了。
听到柴慕容这样问后,楚扬最初只是无声的笑了笑,但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仰头狂笑起来:“哈,哈哈!”
听着楚扬那带着嘶哑的狂笑声们,柴慕容突然很后悔,后悔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被单,等他的笑声慢慢的低下来后,才故作镇定的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放声狂笑了片刻后,楚扬的心态好像很稳了:“慕容,你还记得我回来后,就告诉你陈怡情曾经对你说过的那八个字吗?”
“你是说鸢翔九天,命犯太岁?”
“是的,就是这八个字。”楚扬低声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从这八个字上,猜出你也许真能闯过这一关的。”
“谁信啊,我再也不信了!”
柴慕容再次大叫起来:“花漫语遇到事情时,我还相信这一切,可我现在不信了!那个陈怡情假如真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利害,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你,说不能让我怀孕了?楚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能掐会算,算得也够准,可她为什么不提醒我呢?”
1495最遥远的距离!(第二更!)
女人情绪不正常的时候,不一定非得在更年期。
也许刚才她还好好的,就因为某件事就展开丰富的联想,继而想到许多问题,从而把自己的心情搞坏。
柴慕容现在就是这样,她患病后一直神压着的恐惧,在受到黄东东的刺激后,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尤其是在听到楚扬提到陈怡情曾经说出的那八个字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叫道:“假如陈怡情真能掐会算的话,那她为什么不提前提醒我,是故意让我怀孕,盼着我死吧?”
楚扬一愣,实话实说:“我、我没有向这方面考虑过。”
柴慕容冷笑着说:“可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由此可见,你身边那些女人,都在打我的主意……”
不等柴慕容说完,楚扬就腾地转身,吼道:“不要再说了!”
柴慕容毫不示弱,光着脚丫的蹦在地上,双手掐腰的哭着喊:“我偏要说!你,还有你身边的那些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楚扬在柴慕容跳下床后,就不再说什么了,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
喊出那句话后,柴慕容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又一屁股坐下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没有说话。
也许气氛太过压抑,也许觉得自己实在不该莫明其妙的发这么大脾气,垂着头的柴慕容低声说:“楚扬,你在想什么?”
楚扬舔舔嘴唇,声音干涩的说:“柴慕容,我刚才在想,假如我们从没有认识过,那该有多好,多好!”
说完这句话,楚扬就大踏步的走出了休息室,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他、他现在竟然奢望从没有和我认识过,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柴慕容双眼无神的,喃喃着这句话。
……
唉,我该怎么解开她的心结呢?
楚扬走出临时办公室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心中的闷气,却发现叶初晴和南诏戏雪俩人,就站在门外左侧,眼神都是很古怪的望着他。
刚才楚扬走进休息室时,并没有关上房门,相信这两个妞儿,都已经把他和柴慕容刚才的话,都听去了,要不然也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楚扬抬手擦了下嘴角,好像没事人似的笑着说:“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唉。”南诏戏雪和叶初晴,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后者才叹了口气的说:“楚扬,我看我还是回内地吧。”
“你要是愿意回去,现在就可以走了。”
楚扬无所谓的耸耸肩,扔下这句话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向远处的工地走去。
叶初晴顿时傻了,吃吃的问南诏戏雪:“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南诏戏雪摇摇头,低声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时候不该和他说这句话。”
叶初晴埋怨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呢?”
“我怎么提醒你呀,你说的那样快。”
“可你……”
叶初晴搓了搓双手,很是着急的说:“可你得替我想个办法吧,我这句话已经说出来了,我总不能现在真走了吧?”
南诏戏雪还没有说什么呢,忽然就听到柴慕容的声音从门内响起:“初晴,你不用走的。”
叶初晴和南诏戏雪一起转身,就看到脸色苍白、眼圈通红的柴慕容,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
说实话,刚才在听到柴慕容和楚扬之间的对话时,不管是南诏戏雪还是叶初晴,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南诏戏雪也许还能忍受一些,毕竟她的情况很特殊,在华夏,在楚家,算是‘二等公民’吧。
可叶初晴却真得不干了:柴慕容你凭什么对楚扬说那样的话呀?别忘了我们也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你是身患绝症活不了多久了,心情不好也情有可原,但你也不能为了你未来的儿子,那样逼迫楚扬表态啊?哼哼,要不是看在你身体有毛病的份上,你就算是大家公认的大姐,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患绝症,又不是我们的错!
正是因为心中愤愤不平,所以叶初晴才在楚扬出来后,赌气的要说回内地,她这种做法,也是大多数女人的正常反应。
假如楚某人那时候对她安慰两句,就说一些诸如‘柴慕容心情不好,大家别和她一般见识’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把这些当事儿。
可那个家伙,却偏偏冷冰冰的来了句‘你愿意回去就回去’,然后就屁也不放一个的走了,这才让初晴妹妹有些心慌了,正在向南诏戏雪讨教该怎么办时,柴慕容又适时的出现了,并直言她根本不用走的。
我当然不愿意走了,要不是你说那些话,我会提出要离开吗……叶初晴刚想说出这些话,却看到大官人脸色很不正常,心中顿时一软,强笑了一声,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在琢磨:一个真正有爱心的人,是不会和一个死到临头的人一般见识的。
南诏戏雪这时候,显出了她成熟的一面,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似的,像往常那样露出恬静的笑容:“大姐。”
“对不起。”
柴慕容望着这两个女人,在咬了会嘴唇后,才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退回了屋子里。
看了看房间内,再扭头望望楚扬离开的方向,叶初晴的确有些懵了,她真得不清楚,这对公母到底在玩什么,可却知道现在根本不是离开的时候。
……
自从和楚扬哭过闹过后,柴慕容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那样,该怎么干活,就怎么干活。
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工作中,完全称得上是废寝忘食,有时候还会工作到凌晨,让南诏戏雪总是劝她早点休息。
而楚扬呢,在和她吵完后的这些天里,却和北宫错呆在了一起(记者采访团走后的第二天,北宫错就带着几十个重金聘来的人回来了),就连晚上也留住训练场,和那些人‘同床共枕’的,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些人接受玛雅新城,让他们产生强烈的主人翁精神。
不管是楚扬,还是柴慕容,都在努力,努力的工作。
但却再也没见过面,仿佛大家相隔万里那样,实际上不行十分钟就能相见的。
对于这对表面平静的男女,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的初晴妹妹,想起了一段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在你不远的地方,却不愿意去见你……
……
在记者采访团走后的第七天,由塞班沙夫带领的两百个吸血蝙蝠精锐,陆续的抵达了石旮旯。
看到胡灭唐的把他的‘情报处长’派来玛雅新城后,楚扬真得很开心,当场就打电话一再感谢老师的厚爱,并邀请他有空前来‘指导’工作。
最近总是感到很寂寞的胡灭唐,自然是欣然答应。
而这时候呢,西南大军区的某部特种作战部队,也在玛雅新城南边九十公里处,举行了一场为期三天的,小规模实弹军事演习。
别人也许不明白,西南军区的特种作战部队,为什么要在这儿举行一场实弹演习,可楚扬却很清楚:西南军区是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为他们送来了所需要的武器装备,其中除了有六架直-9武装直升机外,还有四辆99式装甲坦克,以及足够武装一个团的武器弹药……
记者采访团走后的第十一天,也就是2012年的10月15号,当西域省的空气转冷时,顾明闯也亲自带领着从2012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两百人,赶来了玛雅新城。
至此:玛雅新城施工现场,除了肖纪中的一支负责现场警戒的特种部队外,楚扬已经拥有了四百多武装到牙齿的私人武装。
人员有了,武器装备也跟上了,接下来就是该怎么给这些人洗脑了。
要想让这些‘亡命之徒’乖乖的听从指挥,仅仅凭借丰厚的薪水是不行的,关键是得让他们彻底认识到:玛雅新城的安宁与否,与他们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所以这时候必须得开设‘政治思想教育班’,使这些来自各方的人,凝成一个有战斗力的整体,彻底变成楚某人的走狗……
搞这种思想教育,楚扬倒不用亲自出马,因为新城施工现场有的是政委,随便拉一个来,就能把这些外国傻蛋们忽悠晕了。
在这些天中,楚扬一直密切注意着来自奥林匹斯山上的动静,将四百人分为二十个小分队,进行远距离的不间断巡逻。
正如胡灭唐和柴慕容所推断的那样,夺取奥林匹斯山上后,柴放肆并没有做出什么干扰动作,看来他的确和楚扬有了‘默契’,任由玛雅新城尽快的发展。
在本身还没有完全掌控这支私人武装之前,楚扬也没有擅自对奥林匹斯山展开骚扰,一来是路途遥远,最重要的一个却是:玛雅人在世界各地的主要产业,这时候已经陆续向西域省缓缓迁移而来。
2012年10月18号,继日本、韩国等近距离国家之外,第一家来自欧洲大陆的企业(美林得生化药品公司),也抵达了玛雅新城。
至此,玛雅新城已经?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