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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扬看向宙斯王时,后者也在看他,那样子,好像分部很久的恋人。
楚扬和宙斯王,就站在当场,相隔七八米的对视着。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谁的眼睛眨一下,就这样不动声色的对视着,谁也不肯先挪开目光。
1504目战!(第一更!)
楚扬自从世界上有个真正的宙斯王后,就一直搞不清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说他们是朋友吧,但楚扬要做的很多事情,都会受到这个女人的阻挠,而且是不惜代价的。
可要说俩人是敌人吧,宙斯王却在两次可以宰了楚扬时,都放过了他,而且还帮他逃过天网的那次追捕。
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又不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那么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没有人说的清,包括楚扬自己。
现在,这两个人在楚扬的地盘上,相遇了。
楚扬也算看到了宙斯王的庐山真面目:此时的她,比她假扮黛伊斯时,还要美很多,关键是气质,因为寄女再漂亮,也不会有上位者的气质……当然了,尽管她们有时候总是在‘上面’。
楚扬在得知宙斯王赶来时,就隐隐猜出她要来做什么了,所以才在和她‘第一次’正面相对后,妄想用眼神来让她知道:老子,才是这儿的主人!
可宙斯王绝不是那种向人低头的人,尽管她现在落魄了很多了,但依然很‘勇敢’的和楚扬对视着,同样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对方:我是伟大的宙斯王,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得向我臣服,包括你!
于是呢,这俩人都选择了‘对视’这种方式,话也不说一句的,就这样看着对方。
在楚扬和宙斯王对视开始后,他们旁边的人,就注意到了,都闭上了嘴巴,一脸担心的望着这边。
没有人说话,就这样任由时间缓缓的淌过。
对视,是一种很奇妙的交流方式。
在男女情人互相对视时,可以从中品尝到甜甜的爱情。
可当两个有敌意的人对视时,目光却成了武器,它可以折射出人的真实心理。
一般来说,两个有敌意的人在对视时,先挪开眼神的那个人,就算彻底失败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她)在对方面前都不会抬起头来。
一年多之前的柴慕容,和周舒涵,就曾经在天上人间这样对视过。
在楚扬和宙斯王俩人的目光对视,发出根本看不到、听不到的激烈碰撞后,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望着这两个人。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时候,赫斯提亚在看到楚扬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和宙斯王对视,肯定会娇喝一声:“小子大胆!还不赶紧的低下你的狗头?”
可现在不同了,那个牛叉的不行不行的奥林匹斯山,眼睛被柴放肆占领,伟大的宙斯王,现在也很有可能要借助楚扬的力量,要不然她也不会眼巴巴的跑来玛雅新城了,赫斯提亚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觉得手心有冷汗渗出。
赫斯提亚有心想劝说宙斯王:姐们儿,咱们还是暂时认输了吧,别忘了现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内,还有可能要借助人家的力量来光复大业,你和人家孩子斗什么气呀,大女人应该懂得能屈能伸才对。
可赫斯提亚又不敢说,因为宙斯王就算是落魄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是伟大的宙斯王,不容侵犯和反抗以及违逆的。
时间,在楚扬和宙斯王对视中,一秒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扬和宙斯王的眼珠子,都开始生疼,是累得,恨不得此时最好起一阵狂风,那样就可以很自然的抬手捂住眼睛了。
两个人眼角的肌肉,已经有了明显的抽x搐,这时候只需眨一下眼睛,就可以解除这种比拿刀子割肉还要难受的痛苦,可他们却不能、也不敢眨眼:谁要是先主动的眨眼,或者低头的话,那就说明彻底的输了。
心跳开始加速的楚扬,这时候真得很后悔了:嘛的,早知道这样的话,老子说啥也得戴着副大墨镜,怪不得电影中那些黑帮老大,总是爱戴着副大墨镜呢,原来就是预防会碰到这种情况啊。我草,这个臭娘们的毅力,还真够变x态的!
楚扬现在感觉不好受吧?
其实宙斯王比她还要难受,心跳不但早就加速了,视线都有了模糊不清,甚至都有了窒息感,仿佛在下一秒钟,就能砰然摔倒在地上。
可是,宙斯王同样固执的强迫着自己,渴望能够先逼迫对方认输,下意识中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青色的脉络,在雪白的手背上是清晰可见。
在场诸人,要是论起武力值的话,柴慕容和南诏戏雪俩人,无疑是最弱的了,但她们此时也能看出:宙斯王和楚扬的这场‘目战’,进行的是多么艰苦,现在应该是到了俩人的极限,胜负应该很快就分出来了。
感觉嗓子开始发干的南诏戏雪,微微扭头附在柴慕容耳边,低声说:“大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帮助楚扬打败那个女人?”
柴慕容死死的盯着宙斯王的双手,缓缓的摇头说:“不用帮他,那个女人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最多再过十几秒,她就会首先挪开的,因为她的双腿,此时都已经开始颤抖了,她比楚扬坚持的还要辛苦。”
柴慕容的武力值虽然很低,但人家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流,一眼就看到宙斯王的裤脚,此时已经有了微微的颤动,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假如她再不肯认输的话,那么有可能在这场‘目战’中,遭遇重伤。
柴慕容在楚扬和宙斯王对视开始后,根本就没有为自己男人担心,她只是担心:宙斯王要是再用那种邪术,比方用眼神来迷惑人心智的方法,来暗害楚扬,那么她该怎么化解呢?
只是,当柴慕容看出宙斯王的裤脚、手背青筋凸起后,马上就放心了:这说明了宙斯王根本没有用某种邪术,她就想用这种方式来光明正大的战胜楚扬,籍此来显示她的不可战胜。
可惜的是,宙斯王和楚某人相比起来,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是的,柴慕容没有看错:宙斯王和楚扬的这场对视中,她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正是这一点点,却注定她是最后的输家了。
……
没想到这个小子的定力这样深厚,看来我还是得认输了,要不然再继续下去的话,真有可能会吐血的。
宙斯王此时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她所看到的地方,看上去全部是白茫茫的一片,不但感觉无法呼吸,都已经有了呕吐感,清晰的认识到要是再坚持下去的话,那么她真得吐血了。
唉,算了吧,不就是暂时认输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宙斯王心中叹了口气,正准备认输时,却忽然感觉眼前一暗,随即那种几乎要让她吐血的感觉,蓦然消失,轰轰作响的脑子里登时恢复了清明,完全是下意识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等宙斯王再次睁开时,才发现:刚才一直呆在她身边的赫拉天后,这时候已经站到了她前面,挡住了楚扬的目光。
如果把楚扬和宙斯王的目光对视,看作是一根绷紧到极点、眼看就要断裂的绳子,那么赫拉天后就是一把刀,只是很轻松的斜跨了一步,就把这根绳子攸地斩断,让绳子这边的宙斯王,挣脱了压在身上的重担。
赫拉天后挡住楚扬的目光后,脸上带着茫然的不明白,就像她此时的语气:“你们两个在干嘛呢,为什么只是互相对视着,却不说话呢?”
“那个赫斯提亚,明明说这个赫拉和楚扬有一腿的,可她怎么会在宙斯王将要落败时,出手相助了呢,这不是胳膊肘反向外扭吗?”眼看自己男人就要用‘目战’打败宙斯王,柴慕容正准备振臂庆祝时,赫拉天后却在最恰当的时候(单指宙斯王),站了出来。
最让柴慕容生气的是,赫斯提亚此时的脸上,还带着大大的茫然样子,仿佛根本不懂得她这个动作,对宙斯王来说有多么重要。
“嘛的,真能装!”赫拉天后的动作、表情,气的柴慕容低声骂了一句,随即走到楚扬身边,抬手在他双眼上捂了一下,笑着说:“是呀,楚扬,你怎么总是一个人盯着别人看,却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
在和宙斯王的对视中,楚扬虽说占据了一点点的优势,可其中的艰辛、艰险,除了宙斯王之外,没有一个人可以切身感受到:就算他能打败宙斯王,可也会在此次的大战中,精神元气大伤。
在赫拉天后挡住宙斯王时,楚扬距离她毕竟远了一点,所受的干扰,根本无法很快的传到他的脑神经,让他的视觉神经迅速安歇下来,所以依然直视前方……可对方早就换了个赫拉天后,只需再和他坚持十几秒,他就会不可避免的崩溃。
所以呢,柴慕容这才赶紧的凑过去,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呼呼!”
当柴慕容那只带着温暖的滑腻掌心,捂住楚扬的眼睛后,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闭着眼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抬起手握住那只手,稍微用了攥了一下,随即拿到了一边。
“其实你胜了。”
在楚扬那感激的目光中,柴慕容嫣然一笑,笑容犹如蓦然绽放在雪地中的白梅,带着清新的暖意。
“我可是你老公,我要是败了,你会没面子的。”
楚扬很配合的拍了柴慕容一句,这才迈步来到赫拉天后面前的不远处,伸出手笑得很灿然的说:“赫拉,欢迎你来到玛雅新城!”
1505剑拔弩张!(第二更!)
如果不是守着柴慕容等人,楚扬绝不会对赫拉天后伸出手,说:“赫拉,欢迎你来到玛雅新城!”
他这样做,就是要给大家一个假象:我和赫拉之间,表面上是清白的……
虽说刚才正是赫拉天后的站出来,才为宙斯王解了围,也让楚扬的前功尽弃,但他却没有责怪她。
不管赫拉是多么的在乎楚扬,但她却终究把宙斯王当做是主人,这就是所谓的桀犬吠尧,各为其主。
的确,楚扬在听到她‘死了’的消息后,是很心伤的,但那些和眼前的这一幕,却是无关的。
赫拉天后伸出手,和楚扬轻轻的握住,那双碧色的双眸中带着欣喜,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楚某人心中一颤:“呀,你也叫我赫拉呀,看来我的名字真得叫赫拉啦!你好,请问你就是这儿的主人,叫那个楚扬的么?”
楚某人的眼睛睁得老大,就像他的嘴巴:“你、你不认识我是谁?”
赫拉天后眉头紧锁着的摇摇头,很认真很认真的对着他再次看了几眼,这才很抱歉的笑笑,缩回手:“真的不好意思,我的确不知道你是谁。只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可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楚扬呆呆的说:“你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你失忆了?”
失忆,这是一种大家不陌生的现象。
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时候,那个来自韩国的沈云在,为了逃避楚扬的‘拷问’,也曾经出现过赫拉天后此时的情况,只是她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可楚扬真没想到:赫拉天后在替宙斯王解除了危机后,却以一个‘失忆’的形像,来和他打招呼的,这不能不让他发呆。
赫拉天后还没有说什么呢,她身后的宙斯王,就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内疚的痛苦:“是的,她失忆了。”
楚扬双眼微微眯起:“是头部受到剧烈碰撞了吗?”
宙斯王耸耸肩,扭头看了一眼肖纪中他们,才说:“一言难尽……楚扬,让客人站在外面和你说话,而且还是在你手下的严密监视中,这好像不怎么复合华夏的待客之道吧?”
同样,不等楚扬说什么,柴慕容就笑眯眯的把话接了过去:“呵呵,我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宙斯王,竟然深知我们华夏文化,竟然知道这不是待客之道。不过,你也恐怕听说过另外一句话吧?”
宙斯王微微歪着下巴,直直的看着柴慕容,淡淡的说:“还有什么话?”
要是放在以前,柴慕容在当2012大主教的那会儿,宙斯王想让她三更死,她绝对活不过五更的。
只是时过境迁,现在人家是玛雅新城的女主人,而宙斯王却是来寻求避难和合作的,俩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也让柴慕容敢和她对视,笑容慢慢的变冷:“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当初我怎么没有弄死你呢?
宙斯王心中很后悔的来了这么一句后,望着这个身子单薄、但斗志昂扬的妞儿,冷笑着说:“你说我是豺狼吗?”
柴慕容挺随意的耸耸肩,大大的桃花眼一直紧锁着宙斯王:“除此之外,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证明,你是我们的朋友呢?怎么着,还想和我再对视一场吗?别看我不擅长打打杀杀,但我同样不惧你的!”
“别看我刚才和楚扬时,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但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对柴慕容的挑战,宙斯王只是微微撇了一下嘴角,就主动的移开了目光:“我来这儿,不是来当豺狼的……而且,我也没有了当豺狼的资格,所以你们不要敌视我。”
柴慕容丝毫没有因为宙斯王的服软,就放弃在口才上的争斗:“久闻外国女人的皮肤都比较厚实一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我真没想到,曾经那么伟大过的宙斯王,在遭遇重大挫折后,竟然放弃你的自尊来这儿和我们示好了,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大才啊!”
别看人家柴慕容手无缚鸡之力,但人家的口才却是相当的强悍,在和人在做口舌之争时,几乎从没有落败过,也就是在面对楚扬这个不要脸时,才会被他的那些下流话,给挤兑的没招数。
可是宙斯王这种‘胸大无脑、四肢发达’的女人,在她眼里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得一提。
的确,宙斯王被柴慕容刚才的这段话,给噎的几乎要翻白眼了,别说是反唇相讥了,就是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已经是很费劲了,只知道抬手指着她,眼里浮上了萧杀之意:“你、你、你敢这样说……说我!?”
看到宙斯王有动手的意思后,叶初晴马上就抱着膀子,站在了柴慕容身边,双目翻白的望着天空:“怎么着,就这样说你了,你还敢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你挺厉害,想动手啊?呵呵,你要是真厉害的话,也不会流落到这种地步,跑来我们这儿避难了。行了,你别在这儿气的打哆嗦了,要想在这儿避难就该放聪明一些,首先要学会尊重我大姐,更要适应寄人篱下的不爽,要不然说不定在哪一天,就会被赶出去的!”
仅仅只是和柴慕容动嘴,宙斯王就不是对手了,何况这时候,又加上了个大咧咧的叶初晴?
所以,她除了被气的更加哆嗦外,根本没辙。
其实啊,人家叶初晴所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实话一般来说都是很伤人的,要不然宙斯王也不会浑身开始哆嗦,左手霍然一下子抬起了。
宙斯王在奥林匹斯山上时,在发布命令时,总是习惯性的举起左手,她那些手下也习惯了这个动作,生成了很正常的条件反射。
所以呢,看到宙斯王举起左手后,赫斯提亚完全是下意识的,就紧跟着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只是,等赫斯提亚做好准备后,才醒悟了过来:俺是楚扬救回来的,要是这样和他做对,算不算是恩将仇报呢?
赫斯提亚心中很矛盾,可宙斯王在心中是她老大,她这个做‘小弟’的,自然要抛却私人恩怨,积极拥护了。
本来,楚扬想搞清楚赫拉为什么失忆了,可他真没想到:宙斯王在柴慕容和叶初晴的‘合嘴’攻击下,竟然摆出架势要动手了。
“靠,你还敢在这儿动手?”
楚扬低声骂了一句,双脚一错,就站在了宙斯王的对面,头也不回的低声吩咐:“慕容,你先后退,这儿交给我!”
在楚扬让柴慕容后退时,肖纪中和他的四个手下,随着一阵开保险的喀喇声,枪口对准了宙斯王、赫斯提亚和赫拉天后。
这样一来,宙斯王的前面是楚扬,后面是肖纪中。
虽说她根本不在乎肖纪中等人,也知道他们怕误伤柴慕容等人,根本不敢开枪,可楚扬却能在短时间内阻挡住她们,继而让柴慕容等人安然退却,那样周围这些枪手可就毫无顾忌了,她们三个的本事再大,也无法在这儿讨到好处的。
不过,宙斯王的左手已经举起,要是这时候再没事人似的放下,那么就证明她在输给楚扬之后,又输给了柴慕容,尊严可就彻底的被擦了个干净。
进退两难。
宙斯王举起的了左手,却不知道该下命令,还是该服软,就这样直挺挺的举着,进退两难。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时,叶初晴和楚银环姐妹俩,就护送着柴慕容和南诏戏雪,向后面退了出去。
而这时候的远处,也传来了车辆的吼叫声。
宙斯王用眼角一扫,就看到竟然有两辆主战坦克,从西边突突的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大批荷枪实弹的大兵,一个个杀气腾腾、凶神恶煞的。
唉,看来这次只能再次认输了!
宙斯王心中哀叹一声,刚想放下左手时,赫拉天后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莫明其妙的表情,抬手握住她的手,转身对楚扬说:“咦,大家刚才说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要动手了呐?哦,你刚才说你的名字叫楚扬是吧?那我也叫你楚扬好了。楚扬,我妹妹……”
说到这儿,赫拉天后平端起宙斯王的左手,模样很天真的说:“我妹妹就是苏珊。苏珊也告诉我说,我失忆了,她在来时的路上,还曾经告诉我说,要带我来这儿找你,说你是我的朋友呢,可你好像很不欢迎我们呀,那我们还是走吧。”
在赫拉说话时,楚扬一直都紧盯着她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什么不同。
不过,他却失望了,因为赫拉的眼神很清澈,很无辜,就像张家村村前那条小河中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于是,楚扬心中就是一阵苦水:原来她真得失忆了。
……
楚扬在训练场呆了接近一个月,起到的效果是非常的显著。
看到这边有剑拔弩张的意思后,最少得有三个小组、六十个防卫队员,就迅速的赶了过来,围拢在了他们周围,所有的枪口都很坚决的对准了宙斯王等人,只需楚扬一声令下:别看这几个女人挺漂亮的,但照样会被打成筛子底。
更让宙斯王和赫斯提亚心寒的是,在西方的天空上,也腾起了两家武装直升机,虽说并没有围过来,可谁也能看出他们的意思。
楚扬很清楚:假如趁此机会把宙斯王消灭在这儿,那么可能会消灭日后的很多麻烦。
不过,楚扬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他现在还不想让宙斯王死,而她也不能死。
1506一家之主!(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
……
世上所有的事物,包括万物之灵的人在内,都是相生相克的。
这个道理,我们的老祖宗在远古时期就懂得了,由此才有了五行之说。
宙斯王是楚扬的敌人不假,可他要是想彻底解决来自柴放肆(天网)的威胁,必须得依靠她。
如果宙斯王被干掉在这儿,那么世上就再也没有像她那样能了解天网、了解奥林匹斯山的人了,所以,她现在还不能死。
楚扬在沉默了片刻后,就想通了这个道理,随即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退下。
随着楚扬的指令,包括肖纪中在内的众人,在几分钟内就走了个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有出现在这儿那样。
暗中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后,宙斯王向左跨了一步,从赫拉天后身后闪出,淡淡的说:“楚扬,虽说你现在占有绝对优势,要想把我们杀死也是易如反掌,但我来这儿并不是找你打架的,更不是像柴慕容所说的那样,前来寻求庇护的,而是来找你合作的。”
楚扬当然明白宙斯王这样说的意思,可他还是假装不明白的问道:“合作?”
“是的,就是合作。”
宙斯王走到楚扬面前,头微微的前倾,就在鼻子几乎碰到鼻子时,她才低声说:“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他就是柴放肆!现在别看他一直没有来找你,那只是因为他在大力整顿奥林匹斯山罢了,相信你也应该很清楚这一点。等他完全掌控了那边,再借助天网的力量,就算你这儿是铜墙铁壁,到时候也会疲于应付的,我想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楚扬并没有回答宙斯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来找我合作,最大的把持就是因为你很了解奥林匹斯山,知道该怎么在那儿消灭柴放肆吧?”
宙斯王点点头:“是的,你说的不错。你现在有人,有实力。我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我却是唯一彻底了解那边的人,所以你要是想彻底干掉柴放肆的话,不能没有我的帮助,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合作的原因。”
盯着宙斯王的眼睛,楚扬淡淡的问:“那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呢?”
“除了相信我之外,你别无选择。”
宙斯王抬手,在楚扬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那动作轻柔的就像是柴慕容在抚摸他,眼里带着爱恋:“你也应该很清楚,你虽然和我一心为敌,但我却没有杀你的心思,要不然你早就死过两次了。”
宙斯王这样说,并没有撒谎,因为楚扬自己也清楚;他在宙斯王面前莫明其妙的昏过去了两次,暂且不管人家对他使用了什么手法,反正她都没有杀他,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但你也得毫无保留的,解开我心中的一些疑惑。”
楚扬拿开宙斯王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淡淡的说:“还有就是,以后不许你对我有这种亲近动作。因为不但我那些老婆们看了会不舒服,就连我自己只要想起你曾经以寄女的样子出现过,就会有反胃的感觉。”
楚扬说完,根本不管宙斯王有任何的表情,转身就大踏步的向办公室方向走去。
宙斯王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
本来,宙斯王在被楚银环姐妹俩救起后,是要尽快赶到华夏来找楚扬的。
只是在来的途中,她却因为受伤、奥林匹斯山被摧毁、身体和精神上受到双重打击的缘故,发起了高烧,使得楚银环俩人,不得不暂时停下来照顾她。
这一耽误呢,就是大半个月,一直等宙斯王身体完全康复后,这才取道俄罗斯,后来又经过外蒙,费劲辛苦的赶来了西域省。
四个女人,尤其是四个漂亮女人,在偷偷摸摸的长途跋涉过程中,肯定会遭遇很多困难的。
至于遇到了哪些困难,在这儿就不提了,反正大家都很清楚:假如不偷偷摸摸的话,宙斯王和赫拉天后,肯定逃不过天网的耳目。
费尽千辛万苦的,四个女人这才来到了西域省的玛雅新城。
就在宙斯王终于以为可以暂时松口气时,却又发生了刚才的那两次事件,搞得她现在很是有种疲惫不堪的感觉,等看到楚扬走进办公室后,才强笑着转身,对赫拉和赫斯提亚说:“走吧,我们先进去再说。”
看到曾经很光棍的伟大宙斯王,竟然沦落到了被人奚落、威胁的份上,赫斯提亚就感觉心里很难受,倒有些羡慕起失忆了的赫拉天后了。
“赫斯提亚,没必要这样难过。真得,你能够活下来,这就很让我欣慰了。不管怎么说,他救了你,这都是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我为此受点委屈,也是很正常的。”
已经知道赫斯提亚是怎么来玛雅新城的宙斯王,看出她脸上带出的伤感和不忿后,拍了拍她肩膀,笑着鼓励她:“你也别灰心,他们华夏有句俗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三个人都好好的,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奥林匹斯山,重新创建我们的家园!”
赫斯提亚轻轻点头时,宙斯王转身望着楚扬的背影,低声说:“而他呢,就是我们能否成功的关键,你们都懂了吧?”
……
“而她呢,就是我们能否成功的关键,你们都懂了吧?”
楚扬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先安慰了几个老婆一番,这才在叶初晴提出要灭了宙斯王时,把这样做的利害关系解释了一遍,最后才摆摆手的说:“好啦,你们不要再说什么了,事儿就这样定了,一切都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听明白了没有?”
几个女人看了看,很不情愿的点点头:“听明白了,你说咋办就咋办呗,反正你是一家之主。”
“嘿嘿,不要拿这四个字来讽刺我,其实我就是一家之主。”
楚扬嘿嘿的笑了笑,很习惯的又把双脚放在桌子上,对上官灵说:“上官,你去把宙斯王他们叫过来呢,就说我有事儿要和她商量。”
“好的。”
上官灵答应了一声,但脚下却没有动,而是看向了柴慕容。
柴慕容有些得意的看了楚扬一眼,这才点点头说:“去吧。”
得到柴慕容的许可后,上官灵这才转身向门口走去。
上官灵这样做,自以为很正常,不过被楚扬看在眼中后,却觉得意义重大,于是就皱着眉头的把她喊住了:“上官灵,你等一下!”
上官灵有些纳闷的转身:“还有什么事?”
楚扬淡淡的说:“上官灵,我知道在你和许南燕的心中,柴慕容才是你们唯命是从的人。不过,从今天起你们要记住,我说出来的话,在任何时候都毋须再请示第二个人。”
上官灵一愣,随即明白了楚扬的意思,点点头说:“哦,我记住了,你才是一家之主,你说出来的话,我们必须得无条件的去服从。”
楚扬嬉皮笑脸的说:“嘿嘿,你的领悟力还挺强的。”
“我一向不笨,只是我自己很清楚,我只是奉命保护柴董罢了,却不是某个人的家人,也请你记住这点。”
上官灵冷笑着说出这句话,转身走了。
上官灵的这番话,把楚扬给噎的不轻。
可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人家说的没错:上官灵和许南燕,当初被林书记派到柴慕容身边,的确是以保镖身份下来的,人家不听他的话,他也没啥办法的。
“靠,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说。”楚某人叭嗒了一下嘴巴,很没面子的左右看了一眼,却看到叶初晴正在那儿捂着嘴巴吃吃的偷笑,马上就一拍桌子:“笑,笑什么呢?你是不是也想学她?”
“我、我哪敢啊,你是咱们的一家之主啊,你说出来的话,可就是圣旨呢。”
叶初晴赶紧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柴慕容这时候说话了:“好了,初晴你先别开玩笑了,其实楚扬这样做并没有错,不管是哪个圈子里,都得有一个绝对统治者,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军心涣散,把力道拧成一股绳。而我们当前面临的情况,更需要一个头领,来带领大家应付各种意外……嗯,我有空会和上官灵解释的,假如她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只好把她重新交给干爸了。”
柴慕容在说出这番话时,并没有顾忌站在门后面的许南燕。
实际上,她也是故意让这俩人明白一个道理:你们以后不但得听我的,而且也得听楚扬的,我绝不允许在当前这种特殊情况下,有人质疑他的领导能力,这对新城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希望你们能明白,要不然我只好把你们退回去了。
许南燕做事,要比上官灵沉稳许多,就算听出了柴慕容话中的意思,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心中却在想:我必须得和上官说明白这层道理,假如真被退回的话,那可就丢大人了。唉,就算我们两个拼命维护柴慕容,那又怎么样?别忘了人家现在是两口子呢。
就在许南燕认清了当前的形式,琢磨着该怎么让上官灵明白这个道理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当先走进来的是宙斯王,上官灵走在最后面。
不等上官灵关门,许南燕就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走了出去。
宙斯王走进来后,看着双脚放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香烟的楚扬,柔柔的笑了笑:“我来了。”
1507逼我和你斗嘴!(第一更!)
任谁刚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后,心情也不会很好的,更何况是楚扬这种小肚鸡肠的货呢?
楚扬在上官灵那儿碰了个钉子,虽说柴慕容马上就很配合的支持了他,可心情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偏偏宙斯王这时候走进来,拿出从没有见过的笑脸,说她来了。
心气很不顺的楚扬,马上就说:“我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
宙斯王一愣,但却没有说什么。
楚扬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目光盯着屋顶说:“我要和她单独说一些事儿,其他人暂且出去吧。”
“啥,你让我们也出去?”
叶初晴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全是不信。
楚扬淡淡的反问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忘了刚才我说过什么了?”
“初晴,别再多问什么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柴慕容给还想说什么的叶初晴,使了个眼色,随即当先走了出去。
“哦,你是一家之主,你说出来的话不容置疑。”
叶初晴讪讪的笑了笑,很不甘的和南诏戏雪一起,跟在了柴慕容的后面。
宙斯王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对赫斯提亚说:“你们也出去吧。”
赫斯提亚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等走在最后面的楚银环,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宙斯王这才走到沙发前,慢慢的坐了下来。
当宙斯王坐在沙发上后,才觉得自己很累,恨不得就这样躺在上面睡个三天三夜。
……
从奥林匹斯山被摧毁的那天开始,到今天的此时,宙斯王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尤其是在不久前,她还和楚扬进行了一番‘目战’,更是让她有了种筋疲力尽的感觉。可是她知道,现在根本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对面那个男人,随时都会和她翻脸的。
看着宙斯王坐在沙发上,本来挺直的腰板马上塌下来后,楚扬忽然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累?”
宙斯王目光看着地上,微微点头:“嗯,是很累,身子累,心更累。”
“这就叫身心疲惫。”
楚扬摸起桌子上的香烟,连同打火机一同扔给宙斯王:“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恨不得放弃眼前的这一切,过老百姓那种最普通的日子,再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意外,每天只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奔波。呵呵,其实平凡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
在楚扬的唧唧歪歪中,宙斯王点上了烟,吸了一口后笑道:“呵呵,你现在已经是玛雅新城的城主,在华夏乃至国际上的知名度,甚至都高过了美国总统奥巴马,你美好的、带有传奇色彩的生活这才刚开始,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呢?这可不像真实的你。”
“你了解真实的我?”
“你觉得呢?”
“我觉不出来。”
“嗯,其实我们连我们自己,都不了解的,怎么可以能了解别人呢?”
宙斯王把才吸了两口的香烟掐灭,抬头看着楚扬:“好了,我们没必要在这儿打哑谜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了,我尽量的回答。只要你别忘记,等你搞清楚你想知道的那一切后,要和我合作。”
“没问题,我最喜欢和你这种爽快人共事了。”
楚扬把双脚从桌子上拿下,胳膊放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的问道:“你真是宙斯王?”
“我说我不是,你信吗?”
“不信,因为赫斯提亚在看向你时,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既然看出这一点了,那为什么还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楚扬不好意思的耸耸肩:“我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习惯而已,毕竟宙斯王在大众心中,是个长胡子老头,不该是你这种美的冒泡的女人。我虽说在刚才就确定你是宙斯王了,但我还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更像你曾经假扮的寄女。”
对楚扬的讽刺,宙斯王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嗤笑一声,随即淡淡的说:“我的真名字叫苏珊。朱加什维利,是上个世纪的81年,在格鲁吉亚的哥里市出生。29岁,是我的真实年龄,这些都算是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吧,你是当今世界活着的人中,第二个知道的人。”
“原来你果然叫苏珊,嗯,这个名字可比宙斯王、黛伊斯的要好听多了。”
楚扬啧啧称赞了两句,接着问道:“那么第一个知道你这个秘密的人,又是谁呢?”
宙斯王稍微沉默了片刻,才说:“是赫拉。”
“哦,原来是她。嗯,她既然身为你最看重的人,能够知道你这些秘密,也算是很正常的了。”
楚某人的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却在恼怒:靠,我还一直以为赫拉对我知无不尽了呢,可她根本没有告诉我这些,亏我把她当做自家人,还在她‘死后’为她伤心。
好像猜出楚扬此时心中在想什么,宙斯王马上说道:“你不要责怪赫拉,责怪她没有把这些都告诉你。”
楚扬马上狡辩道:“我为什么要责怪她?我才没有这样想呢!别忘了你才是她的主人,她为你严守秘密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就像是赫斯提亚吧,我、我不但救了她、替她疗伤,而且还把她带到这儿来安顿下,可结果怎么样呢?她还不是在你出现后,马上就站在你那一边了?”
“如果我的手下都因为受到别人的好处,就背叛我的话,那么我就更失败了。”
宙斯王抬头看着楚扬:“好了,我们暂且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先说正事吧。楚扬,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迷惑赫拉的,反正我知道她在失忆前心中只有一个你,把她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
楚扬马上说:“那可不一定,比方我就不知道你原来叫苏珊……”
宙斯王打断楚扬的话:“我在告诉她这个秘密时,是在她失忆前的半小时!假如给她时间的话,她肯定还会把这些都告诉你的。”
楚扬呆了呆,有些不解的问道:“失忆前半小时?”
“是的,唉。”
宙斯王叹了口气,低头望着地面说:“我正是把我那些真正的秘密,都告诉了她之后,才让她失忆了的。”
宙斯王的话音刚落,楚扬腾地一声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步走到她跟前,俯身望着她,眼里带着愤怒的问:“原来她记不起我的谁,是你捣的鬼!你这样做,就是查觉了她把你是穿越者的秘密告诉了我,这才对她使了手段,却在让她失忆前,故意的把那些秘密再告诉她!”
宙斯王抬起头,望着楚扬的眼睛坦然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因为她泄露了我最大的秘密,所以才那样对她的。”
楚扬声音变冷:“你真是个蛇蝎女人。”
“我哪儿蛇蝎了?”
楚扬恨不得现在就一掌拍死这个表面无辜的女人,恨恨的说道:“你说你哪儿蛇蝎了?她对你这样忠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是,她是和我说了一些你的秘密,但我可以看出,她在和我说那些秘密时,内心是经过挣扎的……换句话说就是,我强迫她说出来的!可你呢,就因为她说出了一些自己编织的所谓秘密,就对她下了毒手!”
听楚扬说出这些话后,宙斯王眼里浮上一丝奇异的神采:“你知道赫拉告诉你的那些,是我自己编织的?”
“以前不知道,还以为你真是个穿越者,为此很是恐慌了一阵子,但自从听说奥林匹斯山被柴放肆搞垮后,就明白了。”
楚扬直起身子,脸上带着鄙夷的说:“假如你真是个穿越者的话,那么你就该早就看到奥林匹斯山会被柴放肆所乘,可你现在却落到这般地步,要是我再相信你是个穿越者,那么我脑袋就是被门给挤了。”
宙斯王笑了:“幸好,你的脑袋没有被门挤了,这也省下我再解释什么了。”
“你别逼我和你斗嘴,因为你根本不是我对手。”
先警告了一句宙斯王后,楚扬才说:“我现在很不明白,不明白你是怎么凭借一个谎言来让手下信服的,更不明白你有必要为了一个谎言,就让赫拉失忆吗?”
宙斯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楚扬说:“谎言不谎言的,这并不重要,重要是我曾经严令手下,任何人不许把这个谎言泄露出去!可赫拉却告诉了你,这就代表着她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能告诉你,从此也说明了她不再对我那样忠心了,所以我才决定要惩罚她的!”
不等楚扬说什么,宙斯王脸上就带着痛苦的表情,再次坐在了沙发上:“假如柴放肆早一天出现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对赫拉这样做了。因为在奥林匹斯山被毁的那一刻起,我是个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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