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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黄东东为什么要去奥林匹斯山,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呢,就是黄东东在心碎之下后,自暴自弃,与川岛芳子一起前往奥林匹斯山投靠柴放肆,调头和他为敌。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黄东东就是再昏,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楚扬并没有给她难堪,让她心碎。
那么,抛出这种情况后,就只能是第二点了:黄东东受到打击后,遂生死念,不知道怎么说服了川岛芳子,去奥林匹斯山找柴放肆的麻烦了。
柴慕容和楚扬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这一点,不由得相视苦笑。
奥林匹斯山虽说是楚扬的大敌,但就算是他现在拥有包括宙斯王在内的实力,在没有经过详细策划后,也不敢擅自前去找麻烦的。
可黄东东和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犯病的川岛芳子,却这么斗志昂扬的去了,这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呢?
饶是柴慕容平时心思慎密,诡计多端,可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在陪着楚扬发了会楞后就说:“楚扬,我得去工作了,今天要安置两家从欧洲来的电子企业,我怕南诏戏雪一个人忙不过来。”
“嗯,你去吧,别在这件事上操心,我会自己解决的。”楚扬吐出一口无奈的浊气,轻拍了拍柴慕容的肩膀。
柴慕容点点头,通过窗户玻璃向办公室内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向远处的上官灵那边走了过去。
“唉,黄东东,你就不能让我安心点吗?”
楚扬等柴慕容和上官灵都上了车子后,才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前,开门走了进去。
……
楚扬再次走进办公室时,宙斯王早就从地上爬起来,好像是在自己家那样,很随便的坐在了沙发上。
楚扬看了脸色平静的宙斯王一眼,也没有搭理她,径自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了大班椅上。
好像刚才根本没有被谁拒绝过那样,宙斯王翘起的左脚脚尖,一颠一颠的问:“柴慕容是不是看到我们刚才那样了?”
楚扬反问道:“我们刚才哪样了?”
“就是那样啊,那样。”
做了个拥抱的动作后,宙斯王双手抱住左膝盖,笑眯眯的说:“她没有嘱咐你,以后和我单独在一起时,要小心些吗?”
楚扬随意的拨拉着鼠标,淡淡的说:“她能从外面听到我们的谈话,难道你还听不到她说了些什么?”
“在别人谈话或者做暧昧动作时,躲得远远的这才是淑女行为,我当然不会去偷听你们的谈话。”
“哼,这么说来,你是个淑女咯?”
楚扬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鼠标翻了个跟头,就改变了话题:“你觉得现在突袭奥林匹斯山,成功的可能性,会有多么大?”
宙斯王对楚扬的跳跃性极大的话题,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诧异:“假如是一个月前或者几个月后,去偷袭的话,如果人手得力……我是说得由我亲自出马,成功的机会会超过百分之八十。一个月前时,他还没有掌控奥林匹斯山,而几个月后呢,那边的人会因为争抢职位而人心不稳。”
楚扬低低的嗯了一声,问:“那么要是现在去呢?”
宙斯王回答:“要是现在去的话,不管是谁去,成功的可能性,都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为什么呢?”
宙斯王说:“因为现在正是柴放肆刚掌控奥林匹斯山不久,应该是他最小心的时候了。别说是直接偷袭奥林匹斯山了,就是接进九号监狱方圆十公里,也是个很难的事情。”
楚扬轻敲了下桌子后,说:“可我现在,却要必须去那边。我没有一点点偷袭成功的信心,但我必须得去。”
看来宙斯王的确没有偷听楚扬和柴慕容刚才的谈话,要不然她也不会一脸诧异的问:“啥?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去呢?”
楚扬很犯愁的回答:“因为黄东东去了,所以我得去。”
宙斯王虽说并没有见过黄东东,但楚扬等人在昨晚搜寻她一夜的行动,自然瞒不过她的。
1524三条路!(第二更!)
为了搜寻黄东东,楚扬不但派出了所有的私人武装,而且还联系了西域省的地方政府,以及施工部队。
那么多人参与的搜寻行动,宙斯王要是不知道‘黄东东’这个大名才奇怪呢。
听楚扬说黄东东去了奥林匹斯山后,宙斯王明显的一楞:“不会吧?她一个小孩子家的,也赶去那儿?”
“我也不想这是真的,但事实却是如此。”
“哦。”宙斯王哦了一声,皱着眉头的说:“可你该搞清楚,你这时候去奥林匹斯山,完全就是在送死。”
楚扬看似一脸轻松的说:“就算是去送死,我也得去,再说我的运气一直不错,也不一定非得死了不是?”
宙斯王很佩服的点点头:“嗯,你的运气的确不错,也许真能把那个小丫头救回来。那我先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吧。”
楚扬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按着桌面,盯着宙斯王说:“难道你不想去吗?”
宙斯王嗤笑一声:“我刚才就说过了,这时候去奥林匹斯山就是送死。我早晚会去的,但绝不是在这个时候。更何况,我也不认识那个小女孩,我凭什么为了她去冒险呢?你要是愿意去找死,尽管自己去,千万别拉上我。”
“可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是死在那儿,也不会心安的。”
宙斯王歪着下巴望着楚扬:“你是不是担心我,等你走了后,会发动一场‘政变’,夺了你的新城?”
楚扬也没有否认,而是很直接的点了点头:“你现在就是一条暂时冬眠的蛇,说不定哪一刻就能苏醒过来伤人。我要想安心的赶往格鲁吉亚,你除了跟着我一起去之外,还有两条路可走。”
宙斯王淡淡的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第一条路就是我死在你眼前,第二条路就是把我和赫拉、赫斯提亚都绝对控制起来,等你什么时候安全回来后,我们才能恢复自由,对不对?”
楚扬很赞许的点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也不用绕圈子。不错,除了这样做之外,我想不出该怎么让我放心的办法。”
“可我可以离开这儿,现在就走,而且我发誓,绝不会在你走后,对你……”
宙斯王刚说到这儿,就被楚扬晒笑着打断:“再恶毒的誓言,其实就是一个屁,如果誓言管用的话,那么还要法律干鸟用?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呢,还是脑子进水了?”
宙斯王眼神变冷:“那你是决意要让我陪着你去送死了?”
楚扬淡淡的说:“假如你可以忍受被囚禁的滋味,我可以自己去。”
“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有活着离开玛雅新城的信心吗?”
楚扬冷冷的说:“大不了和我同归于尽,可我死了后,我还有柴慕容她们,还有儿子。但你要是死在这儿呢?不但对不起你在奥林匹斯山的数万子民,好像也没有脸去见你那位伟人老祖吧?是,跟着我去奥林匹斯山是有生命危险,可只要你肯尽心尽力的帮我,再加上我的好运气,我们未必就是死路一条吧?”
“再好的运气,就像是存款,终究有用完了的一天。”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十分钟后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
楚扬说完这句话后,就绕过桌子向门口走去:“我去外面等你十分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毕竟我也不想和你同归于尽的。”
宙斯王低低的叹了口气:“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和你一起走一趟。”
楚扬高兴的说:“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宙斯王嘛。”
宙斯王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的说:“你想象中的宙斯王,根本不是这样子的。她根本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威胁,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主意。”
楚扬无所谓的说:“哦,看来你是受到了我的感染,变得有人情味了,这可能就是近墨者黑了。”
宙斯王走到楚扬面前,咬着牙的笑了笑说:“终有一天,你会拜服在我脚下的。”
楚扬很流氓的回答:“我在床上时,一向不反感女人在我的身上坐着。”
“行,那你就等着吧,我去找赫拉她们。”
宙斯王微微一笑时,又恢复了她的从容,甚至还轻佻的伸手在楚扬脸上摸了一把,这才扭着腰肢的走出了办公室。
楚扬望着那扇敞开着的门,点上了一颗烟,久久的没有说话。
……
自从接到楚扬的电话,要带人前往西域省后,周舒涵在这一个多月中,就非常的兴奋。
谁都知道,不管是环境还是办公设施,西域省都无法和冀南相比。
不过,环境对那些热恋情深的人儿们,好像也没多大的影响,有人更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怕是穷山恶水呢,在俺眼里也是天堂。
天堂到底是什么样子,受楚扬感染不信上帝的周舒涵,并没有去过,可她就是觉得这句话很正确。
因为只要能够呆在楚扬身边,她就能忽略周围所有的一切,正如当初她的第一次那样,不是在温暖的大床上,而是在带有凉意的水中,同样给她留下了没齿难忘的甜蜜。
如果有可能的话,周糖糖恨不得在接到楚扬电话的那天,就乘坐飞机赶往西域省,可问题不是这样简单的啊:除了制药厂要有人主持工作之外,带领哪些人赶往西域省,也得仔细考虑一下才行。
本来,周舒涵走了后,该由谁来主持制药厂的工作,这件事应该是最重要的了,。
可在楚扬提出让周和平来主持工作后,这件事反而是最好解决的了:老周同志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在呆了片刻才用唱京剧的方式,来抒发他的激动之情,所唱的自然不外乎什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之类的。
想想也是,周和平当年在从前云水集团冀南分部‘退位’时,才刚五十出头,可以说是正值当打之年,一下子从老总位置上下来,当然是郁闷的很了,虽说后来一直帮女儿打理小清河那边的小厂子,但在蓝天下翱翔惯了的雄鹰,又怎么会习惯生活在笼子内呢?(周和平自语)
所以啊,当周舒涵把楚扬的决定告诉老周,说让他去主持年产值大约百亿的制药厂时,他马上就意气风发的……喝醉了。
当然了,自己老公再次踏上重要岗位,凡静也是脸上很有光的:根本不用判断,随着玛雅新城的创建,楚扬以后的重心肯定会在那边。不过,因为一些原材料等客观原因,制药厂绝对不能迁徙到那边去。这样一来的话,整个制药厂就是老周说了算,而她这个很有‘官瘾’的贤内助,要想当个常务副总啥的,还有谁敢提出不同的意见?
更何况,周糖糖已经偷偷的告诉凡静,说她已经怀孕了……这个天大的喜讯,让凡静欢喜的差点晕过去:不管女儿以后生男还是生女,这都是京华楚家的第四代啊,以后她抱着外孙子,别说是在冀南了,就是京华横着走,谁敢惹?啊?谁敢惹!?
看到父母这样开心后,周糖糖自然也很高兴了。
可是,她在开心之余,却也有点烦心事,那就是她到底带着那些人去西域省。
最头疼的事情都办好了,反倒是这点小事让周副总为难了,这实在是不该啊不该!
经过和柴慕容的几次通话,周舒涵基本确定了王亚、徐茂、沙园屏几个搞策划的,会跟她一起过去,可却在该带着那些安保人员过去时,有了很大的分歧,因为这边同样得有放心的人留守才行。
本来,西域省那边已经有了楚扬的私人武装,还有肖纪中等人的配合,按说他没必要再让这边的安保过去了。
不过,楚扬觉得肖纪中等人忠心是够忠心了,但使唤着却不如孙斌、李金才等人踏实,所以才让周舒涵带这俩人中的一个过去。
于是呢,矛盾就产生了:不管是李金才还是孙斌,都嚷着去西域省,为此俩人还半真半假的翻脸了。
其实这俩人心中也很清楚:不管是在冀南,还是去西域省,他们都是楚扬最信得过的人。
他们之所以争着去那边,也不是为了用这种方式‘讨好’扬哥,就是想去那边,贡献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尤其是李金才,更是有这种想法,要不然也不会和孙斌争的。
一开始的时候,周舒涵还只是让他们两个自己商量,反正他们谁留下谁去,都无所谓的。
可等她把所有的结交工作都办理好了,准备在后天早上启程了,才知道这俩人还没有争出个四五六来。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呢?”
周舒涵有些心烦的,把这俩人都喊到了办公室内,不等他们站好,就一拍桌子,副总架势十足的严肃说道:“这又不是去西域找老婆,用得着这样争吗?”
孙斌和李金才对望了一眼,随即装做憨厚的样子笑了笑说:“周副总,俺知道不是去找老婆。俺争着去那边,就是因为俺是跟着扬哥最早的人了,他使唤着俺,肯定要比金才这个土鳖顺手……”
李金才一推孙斌:“你拉倒吧你!你才是土鳖,你们全家都是土鳖!哼,你是跟着扬哥最早的,可俺才是为安保处提供正规训练的人!再说了,花总的受伤,俺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俺争着去西域省,就是为了能做更多的工作,来弥补俺对花总的愧疚。”
1525即将远行!(第三更!)
祝大家周二愉快,今天停电了,所以晚了。
……
不管是孙斌,还是李金才,都是楚扬的心腹。
这一点,没有谁会否认,尽管这俩土鳖的本事不大。
可人家俩人,就是楚扬的心腹,谁敢看不起?
但是,某个家伙曾经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
这不,一直以‘八兄弟’自诩的两个人,就为谁去西域省,而争执了起来,守着周副总,孙斌就公然骂李金才为土鳖了:“吆喝,你这个土鳖长能耐了啊,还懂得什么愧疚不愧疚的了。”
李金才自然不肯当土鳖了,于是就再次反驳……
孙斌眼珠子一瞪,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瞥见周舒涵正皱着眉头的望着这边,赶紧的闭上了嘴。
以前周舒涵虽说也是扬哥的女人,是制药厂的副总,但连南诏戏雪都嫁出去了,她老人家却一直‘待字闺中’,这不能不让人多想什么,继而不用太忌惮她。
可现在却不同了,人家不但怀了楚某人的‘龙种’,而且老周同志也很快就入住制药厂,这又说明了什么?
是个长脑子的人,就知道这时候的周舒涵,百分百是楚家的媳妇了,要是这时候再表现出半点对她的不敬,那可真是麦糠擦屁股---找着不利索了,所以精的好像猴子似的孙斌,才不敢给她留下什么坏印象呢,要是她对扬哥吹吹枕头风……那后果,可就真不好说了。
孙斌心中是怎么想的,性格单纯的周舒涵,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在在制止了这俩人的争执后,稍微思考了片刻才说:“我看这样吧,你们两个都随我去西域省好了,反正那边的柴董等人,和你们也都熟悉了。”
孙斌和李金才大喜:“谢谢周副总!”
不过,谢完了周副总后,李金才却期期艾艾的问:“可我们都走了的话,谁来协助周老爷子负责这边安保问题呢?”
周舒涵笑了笑:“呵呵,你们还知道为别人考虑啊?既然知道这个问题,那么你们就不该争!好了,我是和你们开玩笑呢,反正新药厂的安保工作,离开你们也能玩得转。这样吧,你们赶紧的去收拾一下,按照柴董的意思,带走十个业务熟练的手下,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
“是,谢谢周副总!”
孙斌和李金才同时道谢后,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等他们都走出去后,周舒涵就拨通了夜流苏的电话。
……
与周舒涵不同,夜流苏这些天一直是在紧张中度过的。
夜流苏紧张,是因为她怕楚天台再次来找麻烦,尽管楚扬已经把她变成女人了,可那个家伙既不缺少女人,现在又远在西域省,要是老楚这时候再黑着脸的来找她,她该怎么应付呢,总不能掐着腰的冲人家吼:你儿子已经把我睡了,你要是再没完没了的话,小心我去告他耍流氓……
当然了,这句话夜流苏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就如同楚天台肯定不会再来找麻烦那样。
不过,自从那晚和楚某人春风一度后,夜流苏的确改变了很多,变得更不爱说话了,很多时候都是坐在那儿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不,就在张大水和香菱向她汇报这个月的业绩时,她表面上是在听,可她的眼珠子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某个地方,明摆着走神了。
“唉,夜总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得抑郁症的。”
香菱和张大水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无奈的眼神中,看出了这句话。
叮铃铃……就在张大水俩人考虑着,是不是暂且停止汇报工作闪人时,夜流苏办公桌上的固话,却急促的响了起来。
急促响起的电话铃声,把夜流苏吓了一跳,她也没看来电显示,就下意识的抓起电话,放在耳边紧张的问道:“喂,我是夜流苏,您哪位?”
在这段时间内,夜流苏总是疑神疑鬼的,只要来个电话,她都会怀疑这是不是楚天台打来的,威胁或者劝她离开楚扬……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种念头的确存在着,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让她好几次想主动找老楚聊聊。
不过,当听到话筒中响起的那个甜美声音后,夜流苏紧绷着的神经,马上就松懈了下来,笑呵呵的说:“呵呵,原来是糖糖啊,怎么想起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呢?哦,嗯,嗯,你继续说……嗯,好的,你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嗨,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钱不钱的?好的,我马上就会安排的,再见……嗯,预祝你一路平安,就这样吧,再见!”
扣掉周舒涵的电话后,夜流苏眼神也明亮了起来,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那叫一个朝气蓬勃……
看到夜流苏心情很爽的样子后,香菱适时的替她满上一杯水:“夜总,有什么好事呢,方便说出来听听不?”
夜流苏笑了笑:“刚才制药厂的周副总打来电话说,让我们安保公司派人,在明天接手那边的保卫工作。”
张大水奇怪的问:“咦,制药厂的安保工作,不是一直有孙斌和李金才俩人负责吗?他们两个可都是楚先生的心腹,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接手呢?”
夜流苏回答:“孙斌和李金才,很快就会随着周舒涵赶往西域省,所以这才让我们出人接手那边的工作、嗯,我看这样吧,制药厂的安保工作,就由大水你来亲自负责,要挑选公司最好的人手,绝不能掉以轻心!还有就是,香菱你在公司里选出几个可靠的女孩子,从明天起去冀南乡下,全面负责花漫语……算了,这件事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到了张家村再做安排。你们先出去准备一下,明天正式交结。”
“是!”香菱和张大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走在后面的香菱,在反手替夜流苏关门时,忽然转身低声道:“夜总,我觉得你最好也去西域省。”
夜流苏一楞:“什么?”
香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径自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
眼看明天就要去西域省了,今天早上,周舒涵在制药厂的晨会上,正式宣布:周和平为制药厂的新一任老总。
周和平的身份和来历,周舒涵并没有在晨会上告诉大家。
晨会是在职工餐厅召开的,制药厂值班长以上的领导,都在现场。
不过,现场上千员工,没有谁不知道老周就是楚大老板的丈人,对他的‘继任’,自然是报以热烈的掌声了。
周舒涵除了宣布周和平是制药厂的总经理外,还在随后任命了新的安保处长:张大水。
原来负责安保工作的斌子哥和金才哥,包括王小三、于老大几个,以后将远赴西域省的事儿,这些天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剩下的那些安保人员,对他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同时也在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和新的保安处长搞好关系。
周舒涵的这两项任命,简单而又爽快,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办完了,随即宣布了散会。
大家常说是归心似箭,其实现在周糖糖想去西域省的心思,比那箭还要再快一些的。
只是,就算她恨不得立马飞到楚扬身边,但在临走之前,也得做一件事---去张家村看望花漫语。
散会后,周舒涵和老周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带着孙斌和李金才出了餐厅大堂,坐上一辆宝马越野车,准备直接去张家村。
当车子驶出厂门口的时候,驾车的孙斌,就发现门侧右侧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他只看了车牌一眼,就踩下了刹车,扭头对周糖糖说:“周副总,这辆车子安保公司夜总的车子。”
在孙斌和周舒涵说这句话时,奥迪的车窗摇下来,夜流苏那张最近妩媚了很多的脸蛋露了出来,对着这边一笑,然后抬手做了个‘请前面走’的手势,车窗很快又升了上去。
看到夜流苏这个架势后,周舒涵就知道她也要跟着去张家村了。
夜流苏为什么要跟着去张家村的最终居心,周舒涵很快就隐隐知道了什么。
可是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现在大家的身份,都是楚扬的‘好朋友’,一起去看望花漫语,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所以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命令孙斌开车。
大半个小时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很快就来到了张家村。
现在的张家村,因为楚某人的‘大发慈悲’,村小学、村委办,以及全村的道路,都在如火如荼的建设着。
孙斌驾车刚到村口的时候,这边的路面上,刚铺上冒着青烟的沥青,几个村委会的人正拿着小红旗,指挥着前面的车子靠边停下:“请大家的车子靠边站,等等道路冷却后再通行吧。”
张家村的工程在刚开始时,邻村的大土鳖爷儿俩,曾经带人来闹过。
结果不但被楚某人痛揍了一顿,而且梁馨还把大土鳖爷儿俩送进了局子……大土鳖爷儿们那么牛叉的人物,都被请到里面‘喝茶’了,还有谁敢对工程指手画脚的?
更何况,不管是修路还是建设学校,都是一等一的大善事,纯朴的老百姓为了感激楚大善人,很多人都来参加了义务工,要是碰到来惹事的,那肯定得挽袖子撸胳膊的,废了他!
自从那次和楚扬‘并肩作战’大败马小波后,张拴柱这个村长,现在村里、甚至是镇里,都有了很高的威望,干着特别的带劲。
1526修路现场!(第一更!)
现在的张拴柱,在村里和镇里的威望,是日渐提高。
很多时候,大家都把他当做了是楚扬在乡下的代言人。
能够和连区长都不待见的楚某人是发小,这可是一件很牛叉的事儿,也就是大土鳖爷儿俩那样的傻瓜,才会和张拴柱对着干,只要认清了他的‘背景’,是个正常人都会对他笑脸相迎的,以至于在下雨时都能灌进他的鼻孔中了(主要是腆着脸走路的原因。)
这不,眼看村外、村小学、全村的道路都已经竣工在即,张村长单手掐腰,叼着根大雪茄的站在修路现场,握着小红旗的右手高高抬起,‘亲自’指挥车辆靠边站的架势,那姿势叫一个帅的掉渣:“靠边,靠边!”
看到前面的车辆乖乖的靠边后,孙斌摇下车窗,刚想伸出头去喊一嗓子时,坐在后面的周舒涵说话了:“孙斌,靠边吧。”
“哦,老张这小子几天没见,好像意气风发的了很多啊。”孙斌笑着说了一句,打着转向灯的靠在了右侧,准备等路面冷却了之后再走。
虽说现在农村的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混的比较好的那些人早就买了私家车,但因为消费观念和小农思想的原因,附近农村中很少有人买宝马越野、奥迪这种高档车,大多数都是低档车。
所以呢,当周舒涵和夜流苏的车子,相继停在几辆普通小车后面后,马上就引起了张拴柱的注意,他马上放下小红旗,斜着身子向那边看去,当看清楚驾车的是孙斌后,刚才脸上的‘威严’顿时消融,继而换上了‘明媚’的笑脸,把旗子夹x在腋下,小跑着跑了过去。
看到张拴柱跑过来后,孙斌就知道他已经看到自己了,于是就把一颗大脑袋伸出车窗:“嘿,村长大人亲自在现场指挥啊?看你刚才的动作很有型嘛,完全可以进交警大队去指挥交通了。”
要是放在孙斌还没有认识楚扬那会儿,就算这家伙开着一辆宝马越野,现在红运当头的张拴柱,也不一定摆他的,更不会老远的就伸出了右手:“哎呀呀,我说孙老弟啊,你这不是寒碜我么?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支持楚扬为家乡做贡献不是?”
孙斌笑着和张拴柱为握了握手,压低声音说:“张村长,周副总和安保公司的夜总,就在车里面呢,她们是来专程看望老人家的。”
听孙斌这样说后,张拴柱马上就明白了:人家周舒涵俩人,不想在这儿下车和他打招呼。
虽说在人前(主要是官面上的人物),张拴柱一直自吹和楚三太子是老八(就是结拜兄弟),但他在听出孙斌这句话中的意思后,还是连连说道:“我明白,我这就马上让他们暂停施工,让车子过去。”
孙斌赶紧制止:“哎,你可千万别这样,周副总刚才说了的,让我们在这儿等等的。”
“那可不行,周副总和那位、那位夜总的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以让人家在这儿等待呢?”张拴柱马上就摇摇头,不由分说的转身,晃着手里的小红旗,对正跟在工程车那边的大狗喊道:“大狗,大狗!你让压路机靠边,工程暂停一下!”
听到张拴柱的话后,刚才就注意到这边的大狗,马上就让压路车贴边,跟在后面的工人闪开。
坐在车子后排的周舒涵,看到这一幕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孙斌说:“斌子,那我们就快点驶过去吧,别耽误他们施工。”
“好的。”孙斌答应了一声,对着张拴柱摆了一下手,然后作左打方向盘,按了一下喇叭,越野车越过前面一辆送酒水的厢式货车,驶上了刚压了一遍的公路,快速的向村里驶去。
……
“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把公路修的这样宽敞,有这个必要吗,又不跑飞机,简直是浪费,真不知道那些当官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路过张家村向前面村里酒水批发部送货的石开达,看到这边的道路状况后,学着电视里那些外国人,对司机小王很不屑的耸了耸肩。
石开达,是冀南一家某品牌啤酒的冀南总代理,虽说现在混的很不赖(他这次跟着送货,就是为了和某批发部结帐),但在年轻时,那也是那把刀子从街东砍到街西的好汉,被人称为‘冀王石达开’,更因为他的一个远房表舅,就是这边的副区长,所以更自称是手眼通天的皇亲国戚。
石开达在城里时,就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不行了,那么在这些地处偏僻的乡下人面前,更是有一种走路横着走的优越感。
所以呢,当他的车被张拴柱拦在路边时,心里就有些不愿意,不过抱着‘为支援农村建设’的崇高理想,这才把车停在了路边,要不然早就让小王开车过去了。
握着方向盘的小王,在石开达说完这句话时,刚点了点头附和时,却看到前面的施工队伍忽然都靠边站了,接着车后面响起了一声喇叭声,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黑色奥迪,压着还没有压实的路面,径自向村里驶去,他赶紧的说:“哎,石总,你看有车子上路了。”
说完话后正要点上一颗烟的石开达,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就说:“嘿,老子正想急着赶路呢……我草,到底是开好车的人,根本管修路不修路的,素质简直是大大的坏啊。快,越过前面的车子,咱们也闪人。嘛的,这地方轰轰隆隆的,吵得耳根子发痒。”
在石开达的骂骂咧咧声中,小王熟练的轻打方向盘,厢式货车就越过前面的一辆吉利轿车,上了冒着青烟的公路。
不过,小王刚驾车驶上新路路面,就看到一个人摇晃着小红旗,挡在了他的车前,他赶紧的踩住了刹车。
目送周副总和那位夜总的车子向村里驶去后,张拴柱正琢磨着等会儿是不是去云家看看时,却看到一辆厢式货车也紧跟着驶上了路面,马上就跑过去拦住,小红旗乱摇的大声喝道:“喂,喂!谁让你上来的,赶紧的给我靠边,靠边!”
这一下,石开达不愿意了,从车窗内探出脑袋,瞪着张拴柱粗声道:“我说哥儿们,你谁啊,凭什么拦住我们的车子?”
张拴柱就像是看傻瓜那样的,看着石开达:“我是张家村的村长,你说我凭什么拦住你的车子啊,你没看到这儿在修路吗,路上刚铺了沥青,还没有压实,要是压坏了路面咋办?”
“靠,一个小小的村长,就敢这样咋咋呼呼的。”石开达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拿下嘴上叼着的烟卷撇着嘴的说:“还没有压实?还没有压实的话,那两辆车为什么能走啊,你就不怕他们压坏了路面?”
草,那两辆车为什么能走?这条路都是人家出钱修的,听这土鳖说话时撇腔拉调的,一听就是从城里来的……张拴柱冷笑了一声,板着脸的说:“你不用管他们的车子能不能压坏路面,在路面还没有压好时,你的车子就不能上路,靠边!”
张拴柱这样一说后,本来就没有把乡下人当做一回事的石开达,是真不愿意了,右手砰地一拍车门,瞪着眼的说:“怎么?你是不是看到人家的车子好了,才不敢阻拦啊?你别和我解释什么,解释我也不听的!闪开,你要是不闪开的话,你这村长也也别想干了!”
“哟呵,你你以为你是谁呀,在这儿说话还这样横。”
听石开达这样说后,张拴柱一愣,随即笑了,指着石开达的鼻子说:“我最后一次告诉你,立即把车子靠边站,要不然后果自负!”
在看到厢式货车驶上新路路面时,大狗等人就围了上来,纷纷问道:“村长,怎么了?”
看到大狗带着十几个人过来后,小王有些胆怯的说:“石总,我看我们还是先在路边等等吧。”
混得本来很不错的石开达,在看到大狗等人围过、张拴柱说话口气很强硬时,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了。
不过,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他听小王这样一说后,反而不想在这些乡下人面前掉价了,于是就冷冷的哼了一声:“哼,我还就是不靠边站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还不信了,别人能从这儿走,我就不能了!”
“你说的没错,别人可以,你就不行。不听话靠边站是吧?那好,我可是要以你阻碍我施工为由,对你采取强势措施了!”
石开达火冒三丈:“我就不走了,倒要看看你敢怎么着我!”
“好呀,那你等着看吧,我这可是警告过你了。”
张拴柱自从信心大增后,说话时的语气和措辞,都算是比较正式了,在对石开达警告无效后,马上就摆了下小红旗,命令二十吨重的压路机开过来:厢式货车要是还不靠边站的话,那就让压路机把它赶到一旁吧,反正那车又不怕撞。
石开达不知道张拴柱的牛叉,但施工队的那些人,却从上次的大土鳖爷儿们来闹事时,知道村长大人有着天大的背景了,根本不会因为他是一个小村官就看不起他,平时都对他都是言听计从的。
现在,开压路机的那个小伙子,看到张村长的命令后,也没有犹豫,直接开车就轰隆隆的过来了。
看到压路机真这么勇往直前的过来后,石开达真得慌了,再也不敢逞强了,连忙让小王赶紧的向路边退去。
1527候补儿媳!(第二更!)
石开达真没想到,张拴柱竟然以强横方式来阻止他。
望着那辆轰隆隆开过来的压路机,他赶紧的让小王把车子退到了路边。
等车子停好后,石开达马上就掏出电话,从车窗中指着张拴柱的鼻子骂道:“我草,你还敢来真来,你等着,我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随便,开工!”张拴柱现在的眼界也高了很多,懒得和石开达一般见识,挥了挥手中的小红旗,就跑到一边吸烟去了。
石开达气呼呼的拨通了表舅的手机,很快,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开达,有事吗?等会儿我还得去参加一个正要会议。”
“表舅,真不好意思,我遇到了点小麻烦,要向您反应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石开达的口才,那是相当的利落,短短一分钟就把刚才遇到的不公,明了的说了一遍,最后才说:“表舅,我可就真纳闷了,这些乡下人怎么这样势利眼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村长吗?而且还是张家村这种兔子不拉屎的穷……”
石开达还想再说什么时,他表舅就在那边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你说你现在青河镇的张家村?”
石开达点点头:“是啊,我就是在张家村,你等一下啊。”
石开达说着,拿着手机对着张拴柱招呼了一下,大声喝道:“喂,你给我过来,有人要和你说话!”
“谁啊?”
张拴柱本不想和石开达一般见识的,但看到他这盛气凌人的样子后,还是带着冷笑的走了过来:“怎么着,就为这点芝麻小事,还找救兵了,切,你也真够大惊小怪的,谁在电话那边?”
“哼,你别管谁在那边,反正是你上级领导的领导!”
石开达哼了一声,把手机放在耳边,刚想让表舅对张拴柱说几句话呢,就听到副区长大人在那边骂道:“我说你这个混帐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跑到张家村那边惹事!?”
副区长的这声大骂,吓得石开达一哆嗦,下意识的说道:“表、表舅,这边只是一个偏僻农村而已,村长就是一泥腿子……”
“你要是想找死的话,也别拉上我啊!”
再次被打断话的石开达,这时候完全懵了:“表舅,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不知道啊。”
副区长也觉得这样骂人好像有些过了,于是就叹了口气,语气放松的说:“石开达,千万不要在村长面前,说起你和我的关系。”
听表舅这样说后,在社会上混惯了的石开达,马上就知道事儿不好了,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点头哈腰:“是,是,我一定听您的。”
副区长本想直接扣掉电话的,但看在远亲的份上,还是在扣电话之前点了石开达一句:“张家村的村长,连区委书记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就这样一个小村官,连区里的一把手,对他都客客气气的?我草,他什么来历啊……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忙音,石开达很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说:“村、村长大人,我那个朋友已经扣电话了,他说、说让我和你问好。”
“那就谢谢你那位朋友了,你先等等吧,反正也等不了多久不是?”张拴柱矜持的笑笑,然后昂然转过了身。
……
在车子驶过那一百多米新铺的公路后,孙斌从后视镜内看到一辆厢式货车,也跟着驶上了路面,就笑了笑对李金才说:“金才,那辆车肯定是看到我们上路了,这才跟着上来了,不过他肯定会被拦住,也许还会和张村长发生争执呢。”
不等李金才说什么,扭头向后看了一眼的周舒涵,就说话了:“不会有太大的争执,张拴柱这个人很会来事,很清楚他现在代表着谁。假如要是换上你的话,你是百分百会把那辆车直接扣住,把人好好教训一顿的。”
孙斌有些汗颜的说:“周副总,我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跋扈吧?”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周舒涵坐了这一路的车后,感觉有些气闷,于是就懒洋洋的说:“你不是没有跋扈,是因为你和张拴柱两个人,在楚扬的心中地位不同,心态自然就不一样了。他只是楚扬多年没有来往的玩伴,如果依仗我们就做事过为的话,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顿了顿,周舒涵继续说:“但你却不同,你是楚扬最直接的心腹,你要是遇到这种事了,要是表现的像张拴柱那样沉稳的话,那就等于是抹了楚扬的面子。楚扬可以看淡一切,但你们必须得维护他的,所以我才说,假如把你换成张村长的话,你肯定得好好教训那辆车的主人一番。”
不管是孙斌还是张拴柱,仗着背后站着楚扬,都能够欺负别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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