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93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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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宙斯王很不满的说:“我都是骗谁了?”

    “你当然不会骗我了,因为你根本骗不倒我的。”

    楚某人得意洋洋的说:“但你却可以骗你那些手下,比方不让他们知道你的真是样子外,还故作神秘的告诉人家,你是一个穿越者,让大家对你心生敬畏。”

    提到‘穿越者’这个词后,楚扬心中忽然一动:“哦,对了,你还记得你当日以黛伊斯身份,协助我离开格鲁吉亚哪一次吗?”

    宙斯王抬手拢了一下鬓角的发丝,点点头说:“我当然记得。你不用多说了,你是不是搞清楚,我为什么会提前知道那些列车上的乘客,会在那天死去吧?以前你以为我是穿越者的时候,自然会以为我提前看到了这一幕,可现在你清楚那只是一个谎言,肯定会纳闷为什么还能知道那些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啊,唉。”

    楚扬赞叹了一声说:“不错,你既然不是穿越者,又是怎么提前知道的呢?”

    宙斯王站起来,看似很随意的走到楚扬面前后,这才又缓缓的坐下,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在星空下闪着异样的光彩,声音在河水拍打石头的哗哗中清晰可闻,竟然带着一丝诡异:“这个很简单。我虽然不是什么穿越者,但我却是一个卜算大师。”

    “卜算大师!?”

    楚扬顿时一愣,下意识的说:“原来你和陈怡情一样,是个神棍啊!哦,怪不得当初我刚到第比利斯,你就能算出我会去那个夜总会……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啊,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

    宙斯王歪着脑袋问:“陈怡情?就是那个响彻东南亚的风水大师吗?”

    楚扬骄傲的回答:“Yes,也是我儿子他老妈。”

    不等宙斯王说什么,楚扬又一脸警惕的说:“慢点,你说你是个神棍,你就是个神棍了啊,我得考考你才行。”

    虽说‘神棍’这个字眼有些刺耳,不过看在等会儿要狠狠教训这厮的份上,宙斯王也忍了:“你想怎么样考我?”

    楚扬稍微沉吟了一下,说:“让你去算别人,一时半会的无法证明,你就算算我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吧。”

    假如楚扬问某些熟悉他的人,他最渴望的事情是什么时,别人肯定会告诉他:你最渴望的,自然是把柴放肆干掉,尽快的建起玛雅新城了!

    谁都知道,柴放肆是楚扬当前最大的敌人,也是唯一的障碍,把老柴干掉甚至掌控奥林匹斯山,的确算得上是他当前最渴望的事情,甚至都超过了花漫语是否醒来。

    不过,宙斯王却没有这样回答,而是淡淡的笑了笑说:“你当前最渴望的,无非就是祈祷柴慕容能够安然无恙罢了。”

    柴慕容身患绝症一事,普天之下知道的不超过十几个人(包括301医院的那些大夫),就连楚天台夫妇、柴名声两口子,都被蒙在鼓里,可以说是楚扬最大的秘密之一了。

    但是,宙斯王这时候却很轻松的说了出来,顿时就让楚某人的嘴巴张大了:“你、你真能算得出?”

    接着,他就剧烈的拨楞着脑袋:“不对,这绝不是你算出来的!柴慕容在得病后,曾经让我迅速的迎娶了南诏戏雪,只要心思敏捷的人,就能从中推断出她身体出了问题。而你这样聪明且又耳目众多,知道她身体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了。不算,这个不算!”

    宙斯王不满的说:“为什么不算呢,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

    楚扬盯着宙斯王的眼睛,徐徐的说:“除非你能知道她的病因,并推算出她以后的事情,那样我才能信你。”

    能从楚扬迅速迎娶南诏戏雪中,推算出柴慕容的身体出了毛病,依着宙斯王的聪慧,推算出来不难,更有可能从那些大夫嘴里,得知她得的是什么症状……这些问题也许不难,难得是楚扬现在所问的,不是柴慕容得了什么绝症,而是病因。

    柴慕容身患绝症的事情,也许还能有十几个人知道,但她得病的原因(隔代遗传性的奈何童子),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宙斯王如果能够算出她的病因,楚扬肯定会对她心悦诚服,顶礼膜拜,并恳求人家指点一二,看看能不能挽救大官人的花样年华。

    不过,让楚扬失望的是,宙斯王在皱着眉头的沉思了片刻后,却摇了摇头:“柴慕容身体出现重大问题这件事,我的确是从你匆忙迎娶南诏戏雪的这个动作中推算出来的,但你要是让我推算她到底得了什么绝症,绝症的原因是什么,这一点在她本人不在场时,我无法得知。”

    顿了顿,宙斯王又说:“因为我要从柴慕容的问话、表现中看出这些。”

    “那样和中医问诊,有什么区别呢?”

    听宙斯王这样说后,楚扬大失所望,刚挺起的腰板又塌了下去,懒洋洋的说:“我就说你是装神弄鬼骗人嘛,你要是真那么厉害的话,早就该算出来了。哈欠,好了,不说了,有些困,我想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就在楚扬摆摆手,失去谈话兴趣准备躺在石头上眯一会儿时,宙斯王却忽然说:“我没有骗人,我的确是个卜算高手。我虽然在柴慕容不在眼前时,无法算出她的病因,但我却能从你的五官上,看出她以后的命运!”

    刚想躺下的楚扬,听宙斯王这样说后,又来精神了:“啥,你是说可以从我的五官上,能推算出柴慕容以后的命运?”

    宙斯王肯定的点点头:“你和柴慕容既然是夫妻,那么你们自然会有夫妻相,从你脸上看出她当前的身体情况、以后的命运,又算得了什么?”

    ……

    在乡下,都会有一些‘江湖术士、神妈妈’的存在。

    这些张嘴闭嘴的’仙人‘,都能从一个人的五官上,看出他有几个家人、家人身体情况怎么样,这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管这种本领是被人称为‘大仙’也好,还是在散播迷信也罢,这的确是一个事实。

    而且楚扬小时候在张家村时,也曾经亲眼见识过,更因为认识了陈怡情,而对此深信不疑。

    当然了,从一个人的五官看出他有几个家人,家人的身体情况怎么样,甚至他以前都是经过了那些挫折……这种本领都是来自华夏奇书《周易》,这一点楚扬也很清楚,要不然他也不会信服陈怡情所说的那些了。

    可是,信服陈怡情是一回事,宙斯王能不能让楚扬信服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嘿嘿冷笑着说:“好,既然你能看出柴慕容未来的命运,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呢。如果你说准了,并找出救治她的方法,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宙斯王马上赞叹道:“唉,为了柴慕容,你竟然不惜对我做出这样的承诺,由此可以看出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也证明了爱情的伟大。”

    楚扬不耐烦的说:“你别嗦了,你就赶紧的说吧!”

    “好。”宙斯王点点头,收起眼里的那一抹讥讽,正色道:“柴慕容以后的命运,被我总结为了个八个字。”

    楚扬双眼一眯:“哪八个字?”

    第1540章传世宝典!(第二更!)

    当初在华夏陈家祠时,陈怡情在楚某人不要脸的威胁下,曾经为柴慕容算过以后的命运。

    最后,陈怡情用八个字做为柴慕容日后命运的总结。

    所以呢,当宙斯王此时也说出用八个字来做为柴慕容的总结时,楚扬马上就眯起了双眼:“哪八个字?”

    宙斯王缓缓的说:“鸢翔九天,命犯太岁!”

    鸢翔九天,命犯太岁,这句话是陈怡情当日告诉楚扬的话,说这八个字就代表了大官人以后的命运,他翻来覆去的想了最少几千遍,也没有搞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没有和别人说起过。

    但是,现在宙斯王却说出了这八个字,楚扬想不被吓一跳也很难:“什么!?你、你也知道这八个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宙斯王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楚扬:“咦,难道别人也对你说过这八个字?我当然是算出来的了。”

    楚扬摇着头的否认道:“不可能,你怎么能算的和她所说的一模一样,这绝对不可能。嘿嘿,你肯定又从那儿偷听到的吧?”

    宙斯王认真的说:“我没有偷听你和任何人的谈话,这些的确是我算出来的。哦,对了,那个告诉你这八个字的人,肯定就是那个陈怡情吧?”

    楚扬看出宙斯王的确不是骗人的模样,满脸不可思议的喃喃道:“是的,是她告诉我这些的,可你怎么也能算得出来呢?”

    宙斯王傲然道:“别人能做到的,我也一样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我一样能做到,因为我从三岁起,就在母亲的管教下,熟读2012千年流传下来的《世纪新约》,做到这一点,又有什么奇怪的?”

    脑子开始发胀的楚某人,使劲拨楞了一下脑袋,有些迷糊的问:“《世纪新约》?这是什么东西?”

    ……

    《世纪新约》:是2012中的‘传世宝典’,囊括了卜算、天文、数学甚至物理知识等等。

    传说,这本书是从远古大神夸父留下的那些奇怪文字图形中,演化而来的,与华夏另外一个大神伏羲创造出的《八卦》,有着相同的类似之处,两者都是建立在阴阳二元论基础上,对事物运行规律加以论证和描述的书籍,精确到可以对事物的未来发展,做出较为准确的预测。

    (在这儿提起《八卦?而不是《周易》,是因为有种说法是这样说的:周易是从八卦中演化而来……这些都是为了顺应故事情节,还恳请懂行的哥儿们别喷啊,谢过!)

    只是,随着沧海桑田的变幻,夸父所留下的这些,与在华夏本土被发扬光大的《八卦》不同,被他的一个儿子带到了南美洲。

    随后,夸父儿子的后人,在那儿创建了震惊世界的玛雅文明,更是发明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和文明,彻底的脱离了华夏的范畴,自成一家,并著出了《世纪新约》。

    于是呢,《世纪新约》就成了玛雅人心中的圣书,也是他们创建古代文明的主要依据。

    只是,随着一场世人永远都无法揭晓的浩劫,昔日很牛叉的夸父大儿子后裔们,在玛雅文明达到顶峰时,却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成为人类史上最大的一个谜,直到今天,还吸引着无数个专家苦苦追寻真相。

    古玛雅人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日子里消失了,仿佛真像是传说那样去了外星居住了,但他们最为看重的《世纪新约》,却遗传了下来,被不知道何年何月建立的2012,奉为传教圣书。

    可是,在曾经铸就人类史上伟大文明的古玛雅人消失后,他们的后裔也仿佛失去了灵魂。

    那些人,空守着一部可以改天换地的《世纪新约》,却甘心隐藏在地下,乃至各方面的人才迅速调令,直到二战末,他们被前苏联人控制后,这些有着辉煌始祖的玛雅人,最终沦落到了奴才的地步。

    古玛雅人的后裔,在强大的苏联人面前都俯首称臣了,还有什么本领保护得了《世纪新约》呢?

    所以呢,这本曾经影响了人类一个文明的奇书,就这样被第一人宙斯王,带到了奥林匹斯山上,并把它当做了传承圣宝,代代相传。

    在奥林匹斯山上,任何一届宙斯王,都必须在三岁起,熟读这本书,将一生的精力都投入在里面,希望能够从中获得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力量,来改变某些别人不想看到的现实。

    正和楚扬盘膝对坐的宙斯王,正是奥林匹斯山上的第三代,她的确是在三岁起,就熟读《世纪新约》,并结合前两界宙斯王得出的心得,也算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只是,她始终无法完全理解书中的意思,到现在只能算是个半吊子吧,但这也了不起了。

    古玛雅人既然能凭借一本《世纪新约》,创造出世界惊叹的古文明,熟读此书的宙斯王,能根据这本书卜算出某个人的命运,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你说的神乎其神的,那你能不能让我看看那本书。”

    听完宙斯王的话后,半信半疑的楚扬,提出要看看那本书。

    “可以啊,但你得考虑清楚。”

    “为什么要考虑清楚,又不是我让你看什么东西。”

    “呵呵。”

    宙斯王轻笑一声后,说:“假如你不怕再次昏过去,我可以给你看看。”

    楚扬闻言,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身子,警惕的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最好别看那本书。”

    宙斯王说着,半转身屈起右手,摸着自己的后背,淡淡的说:“《世纪新约》既然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传承圣宝,自然要由宙斯王本人随身携带了。那本书,就刺在我的后背上。等我大限来临的前几年,我会传给下一代宙斯王,让她在熟记之后,再刺在她的后背上,就这样代代相传。”

    楚扬嗤笑一声,说:“切,你骗谁呢,我又不是没有看过你的身子,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后背上,有什么文字存在?”

    宙斯王也笑了笑,眼里带着猫捉老鼠的精明:“每当我出汗时,那些文字才会出现的,所以我才说只要你不怕昏过去,可以等我出汗后再看啊。”

    “我当然不怕你出汗了,只是我觉得我肯定看不懂那些文字。”

    楚某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无所谓的说:“再说了,现在这样冷,要是为了看那些文字让你出汗,再让你感冒了咋办呢,所以还是免了吧……哎,对了,你既然能掐会算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柴慕容能不能躲过此劫?”

    看出楚扬是在转移话题后,宙斯王也不以为意,只是实话告诉他:“柴慕容死不了的。”

    楚扬虽说不信宙斯王的鬼话,但在听到她说柴慕容死不了后,还是大喜,随即马上追问道:“她为什么死不了呢?”

    宙斯王反问道:“难道你希望她死吗?”

    楚扬赶紧的辩解道:“我当然不希望她死啦,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因为那些事情,才能躲过这次劫难。”

    宙斯王刚张开嘴巴,楚扬忽然和她一起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这六个字,楚扬和宙斯王就像是心有灵犀那样,在同一时间说了出来。

    “哈,哈哈!”

    在异口同声的说完后,俩人相互愣了一下,随即齐声哈哈大笑起来,一种他们对对方升起的好感,在笑声中产生,只是他们却都没有意识到。

    看着宙斯王笑得是花枝乱颤,|乳摇腰晃的,楚扬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真的很漂亮,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讨厌,于是就在收住笑声后,语气很温和的说:“嗯,我现在基本相信你所说的这些了,对你刚才的解释也很满意,甚至还感激你。”

    抬手擦了擦嘴角后,宙斯王低声问道:“你感激我什么?”

    “最起码你现在明确告诉了我,说柴慕容不会死。”

    楚扬舔舔嘴唇说:“虽说现在还无法证实你的神道,比陈怡情还要深厚,但最起码你告诉了我,而她当时只是和我说了那几个字,却没有直言柴慕容不会死。”

    吐出一口气后,宙斯王抬头看了看悬崖上方说:“陈怡情没有告诉你‘柴慕容不会死’这句话,是因为她的功力还没有达到,或者本身功力减退的原因。假如她真把这句话告诉你的话,那么她可能会受到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惩罚。”

    当日陈怡情也曾经告诉楚扬,说她在怀孕后,这方面的本事下降了不少,要是前行‘泄露天机’的话,就有可能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对陈怡情当日说的那些话,楚扬记得很清楚,所以听宙斯王也这样说后,对她拥有‘能掐会算’的本事,又信任了几分。

    当然了,宙斯王说柴慕容不会死,并不代表着她绝对死不了,但这个消息对楚扬来说,却是一个精神上的巨大解脱,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再次和宙斯王的说话时,就客气了很多:“既然你本事这样大,那你能不能说说花漫语的事儿,你总该听说过她吧?”

    “花漫语?呵呵。”

    宙斯王无声的笑了一下回答:“柴放肆挟持天网对你展开报复后,花漫语就是第二个牺牲品(第一个牺牲品,就是被天网动用格鲁吉亚空军消灭在半空中的战神等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她呢?更何况那时候我还抢了你们的儿子。呵呵,你是不是想让我算算,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吧?”

    第1541章我太高兴了!(第三更!)

    今天又是大雪,祝大家路上平安!

    ……

    如果说有种爱情叫‘先有孩子、再恋爱’的话,那么楚扬和花漫语,就是这方面的代表。

    楚扬和花漫语的结合,完全就是孽缘。

    当初正是花漫语要陷害楚扬,所以才反受其害,被人家搞大了肚子……

    但不管怎么说,后来花漫语是全心全意爱楚扬了,而随着儿子的出生,楚某人也正式把她看做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所以呢,楚扬在宙斯王吹嘘着能掐会算时,马上就提到了花漫语。

    宙斯王这样聪明的人,自然看出楚扬是想让她算算花漫语,看看她啥时候才能醒来了。

    楚扬使劲的点点头:“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因为陈怡情只是告诉我说,要我尽量行善,那么花漫语就能醒来,但却没有和我说,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宙斯王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微微闭上双眼,双手再次捏了一个古怪的决,在那儿垂头沉吟起来。

    看来她这是在施法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她能不能蒙对了……看到宙斯王这样后,楚扬觉得自己该偷笑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有这种动作,反而心情也莫明其妙的紧张起来:暂且不管宙斯王能不能算准,但花漫语毕竟是他最关心的女人之一,她能不能再站起来,对他来说很重要。

    在河水轻怕着大石头的哗哗声中,宙斯王过了足足得有五分钟后,才抬起头来说:“花漫语,应该在昨天(现在是凌晨时分)下午就醒来了。”

    顿时,楚扬的身子就是一顿:“什么,你说、说漫语她、她已经醒来了!?”

    ……

    “什么,你说、说漫语她、她已经醒来了!?”

    接到云若兮的电话后,正在办公室内喝茶打发时间、等待下班的楚天台,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带着颤抖:“若兮,你、你不会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故意的骗我开心吧?”

    曾几何时,楚天台心中儿媳妇的最佳人选,除了柴慕容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只是,因为那一连串的客观原因所导致,柴慕容竟然和楚扬反目为仇了,花漫语就是在这时候,闯入了楚天台的视线中。

    严格的说起来,华夏国内把柴慕容和花漫语合称为商场双娇的比喻,的确是再也恰当不过了: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才能,俩人虽然大不相同,但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可以称得上是并驾齐驱。

    只是,因为先入为主的那些原因,楚天台一直不怎么看好花漫语,直到柴慕容和他儿子离婚、而花妹妹又给他生了个孙子、协助楚扬打理产业后,他对人家孩子的印象,才有了较大的转变,并很快接受了她的存在。

    可花漫语的命也真够苦的,就在她被楚家接受,随时都要嫁入楚家时,却被柴放肆给暗算成了植物人,在床上一躺就是这么多天了,让楚天台操x够了心,怎么样才能使她尽快醒来,就成了老楚最大的心病之一,要不然他也不会时不常的,坐在床前对花漫语‘默哀’了。

    所以啊,当楚天台接到云若兮的电话,听说花漫语已经醒来了后,顿时就又惊又喜。

    电话那边云若兮的声音,也同样带着狂喜:“老头子啊,明天才是你生日好不好?你呀,唉,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还会骗你呢?你还是赶紧的回家来吧,我还得去看看漫语呢,就这样吧,挂了啊!”

    云若兮在那边说完后,不等楚天台再问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楚天台左手拿着话筒,在办公桌后面发呆愣了片刻后,这才猛地放下电话,抓起桌上的钥匙,虎虎生风的跑出了办公室。

    前两天的时候,周舒涵和夜流苏,已经带着孙斌、李金才赶去了西域省,楚扬留守在冀南的女人们,除了花漫语外,就是秦朝和梁馨了。

    现在,花漫语既然醒来了,那么楚天台说什么也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朝和梁馨才行。

    不过,秦朝的工作单位在西郊,这两天也正在进行封闭训练,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楚天台只好暂时先告诉梁馨局长了。

    楚天台急匆匆的跑出办公室后,因为心中太过兴奋的原因,走路时脚步都有些踉跄,更是对那些和他打招呼的理也不理,就知道快步向局长办公室跑去,搞得那些警员们都莫明其妙的,以为楚副局长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

    在家里时,楚天台是公公,但在单位时,梁馨这个儿媳妇却是他的顶头上司。

    尽管没有谁知道他们俩人的这层关系,可老楚每当想起来时,心里还是感到特别的别扭,尤其是守着单位其他同事,被梁馨喊做‘天台同志’时,那郁闷劲就别提了。

    不过,今天老楚可顾不得那么多了,更忘记了现在梁馨正在为下面的几个分局局长开会,一溜烟的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后,想也没想的就兴冲冲的推开办公室门后。

    “梁馨!”

    楚天台闯进办公室后,好像根本没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王文杰等人,在人家那诧异的眼神中,二话不说的走到儿媳妇办公室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满脸热切的说:“快,快跟我回家!”

    ……

    一般来说,当一个男人守着别人拉住一个女人的手,说让她跟着回家时,那么这个男人不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就是她儿子……

    可是,楚天台既不是梁馨的老公,更不是她儿子,而是她的公公!

    但是,他现在却守着不知道他们两个真实关系的人,拉着儿媳妇那白嫩的小手,让人家跟他回家,这、这该怎么说呢?看看王文杰等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一个个眼珠子瞪的和牛铃铛那样大,嘴巴里足可以塞x进一个大眼蛋!

    人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在瞬间就腾起这样一个念头:难道说,梁局长和楚副局长之间,有着见不得光的关系?呀,别忘了梁局长可是楚三太子的四奶啊,楚副局长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咋的,竟然敢挥舞着小锄头的去挖楚扬墙角?!

    不但王文杰等人被楚天台的这个动作给震呆了,就连梁馨本人,也是被震得不行不行的。

    “啊!”在呆了零点零一秒后,梁馨随即就是一阵无与伦比的尴尬,猛地一顿手,挣开楚天台的手,脸蛋通红通红的说:“天台同志,你、你这样拉拉扯扯,是成何体统!?”

    要是不守着外人在的话,梁局长的小手,被当公公的拉拉就拉拉吧……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好像也少不了什么。

    可现在,还守着好几个手下呢,却被他‘光明正大’的骚扰,这让梁局长情何以堪啊,啊!?

    要不是看在老楚是楚扬老子的份上,凭着梁馨的火爆脾气,早就一巴掌把他抽x出老远去了:让你在这儿耍流氓,看我不抽x死你!

    惊闻花漫语醒来后,楚天台的脑子还真转不过弯儿来了,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看到王文杰等人,更不会想起他这个当公公的,根本不能去拉儿媳妇的小手,所以当梁馨猛地缩回手对他‘当头棒喝’后,他这才清醒了过来:哎呀呀,俺刚才都是干了些啥子哦,怎么可以激动成这样呢?完了,完了,就算俺现在说出和梁馨的关系,那些家伙也肯定觉得俺这个当公公的,和儿媳妇有一腿了。哎呀呀,俺咋不现在被一个霹雳劈死呢!

    在猛地醒悟过自己的公众身份后,楚天台的一张老脸顿时就变成了猪肝色。

    神经大条的人吧,越是遇到急事,这嘴巴就越笨,楚天台就是这样,他真得很想和大家解释一下:俺其实是楚扬的老爸,梁馨的公公。刚才这样做,纯粹是因为花漫语醒来了,高兴的忘乎所以了,所以才那个啥了的。

    但是,老楚在几个分局局长那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注视下,只是张了张嘴巴哆嗦了半天,可是却连个屁也没有放出来。

    幸好,就在老楚急得要上吊时,梁馨说话了:“好了,今天的工作先谈到这儿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汇报,大家都走人吧!”

    谁都知道,撞破顶头上司不可对人言的秘密,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这种男女关系的破事。

    所以呢,当梁馨当机立断下了逐客令后,不知所措的王文杰等人,是如蒙大赦,在点头答应了一声后,纷纷和兔子那样,争先恐后的跑出了办公室,走在最后的那个人,还挺有眼里价的,把房门关上了。

    俺靠,这次丢人是丢大了,早知道这样的话,真该把俺和梁馨的关系公开……楚天台一脸沮丧的站在办公桌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梁馨,在恼怒、羞涩过后,迅速的恢复了冷静,抬手擦了擦有些发热的双颊后,才低声说:“爸,您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我开完会,或者给我来个电话吗?”

    “我、我太高兴了!”

    楚天台吭哧了半天,才说出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啥,你守着这么多人拉俺的小手,却说是太高兴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是怎么说话呢?

    就在梁馨俏脸再次沉下来时,老楚同志终于把言词理顺了:“梁、梁馨啊,你可别误会,我是说我得到了一个让我高兴的要发狂的消息,所以这才在激动之下,做出了这样有损大家面子的事儿,对不起了啊,我在这儿给你先赔礼道歉。”

    第1542章花漫语醒了!(第一更!)

    别看楚天台不善言辞,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当年面对上百个越南小霸都不怵头了,楚天台自然不会在闹出误会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顶多也就是在尴尬了片刻后,就理顺了思路,并说是遇到了一件大开心事儿,所以才会这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楚天台这样一说后,梁馨才知道自己刚才想左了,赶紧的说:“爸,别这样客气,凭着我们俩人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吗?你不就是拉了拉我的……嗨,我都是说了些什么呀。爸,你说是什么消息,让你高兴的要发狂啊?”

    听着梁馨说话也很别扭的楚天台,知道这时候再解释什么也没用了,索性直截了当的说:“刚才你婆婆打电话来说,花漫语醒来了!”

    ……

    十分钟后,梁局长和楚副局长,并肩急匆匆的走出了市局办公大楼,一起钻进了一辆轿车中,急吼吼的驶出了市局大院。

    每次梁馨在出去时,都是带着秘书小孙的,但这次她却没有带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楚副局长一起跑了。

    哎呀呀,这样一来,整个市局可就炸窝了。

    办公大楼的二楼窗口,有人和同伴说:“哎,刚才你看到没有,梁局长和楚副局长一起走了,连孙秘书都没带!”

    “切,这有什么呀,刚才我还听市中分局张局长说,楚副局长守着很多人,就在局长办公室对梁局长动手动脚呢!”

    “呀,咱们以前咋没看出梁局长和楚副局长有一腿呢……”

    “嘘,你小声点说,要是被人听到了,你可就倒霉了!”

    “怕个几把啊,他们既然敢做,我们为什么不敢说啊?”

    “你厉害,行了吧?你有本事就说,也许梁局长和楚副局长制不了你,但你可别忘记局长是谁的女人,你要是能惹得起那位,你就说!”

    听同伴这样说后,刚才那位顿时就打了个冷颤,闭上了嘴巴:他也许不怕梁馨和楚天台,但对那位强悍到京华街头踩碎韩国友人手儿的楚某人,可是忌惮的很,人家搞死他,好像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祸从口出啊,慎重,慎重!

    在华夏,传播最快的绝不是光,而是谣言。

    越是隐藏着的,传播的就越快。

    这不,眨眼间的工夫,连市局后院烧锅炉的老牛头,都知道梁局长和楚副局长之间,正进行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忘龄婚外恋了。

    ……

    自从那一天被郝元钢(重卡司机)同志给撞成植物人后,花漫语在床上躺了多久了?

    这是一个眼睁睁任由青春年华消逝的悲剧,在这儿就不多说了,免得花妹妹心伤,反正现在她已经醒来了,毫无征兆的,就在云若兮抱着孙子在门口和保健医生闲聊时,醒来了。

    花漫语在醒来后,先微微眯着眼的,回想了一下昏迷前后的情况。

    在确定自己连二十年前偷花老爷子香烟吸的那一幕也没有忘记后,花漫语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失忆,昏迷着的这几个月,仅仅是做了个时间挺长的梦而已。

    在梦中,花漫语最常听到的声音,就是云若兮的了,什么楚扬在加入了阿联酋国籍后,就和柴慕容、叶初晴、秦朝举行了异域婚礼啊,什么又娶了梁馨、商离歌和南诏戏雪啊,什么现在已经跑去西域省创建玛雅新城啊等等,等等。

    人们常说:植物人在那儿躺着,闭着眼的装死,其实外人在和她说话时,她都能听到,但就是偏不醒来,就是急死你……

    所以啊,别看花漫语这些日子一直没醒来,但楚扬那些事儿,她却都从这些看望她的人嘴里听到了。

    原来趁着我昏迷不醒时,那个家伙一口气竟然娶了那么多女人,我反而成了外室了,真是气死了!

    把所有能想起来的事儿,都笼统的想了一遍后,花漫语这才幽幽的叹了口气,睁开眼,慢慢的坐了起来。

    而这时候呢,恰好抱着孩子的云若兮走进来,也不知道进来要做什么,反正在看到花漫语从床上坐起来后,顿时就呆住了。

    花漫语望着云若兮,和她怀中的儿子,微微一笑刚想打招呼时,就看到她婆婆忽然‘啊’的一声大叫,转身就向外跑去:“医生,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家漫语啊,快来!”

    云若兮在看到花漫语坐起来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没有谁知道,但她此时喊出来的声音中,却真听不出有丝毫的欢喜,而是带着、带着看到鬼的恐怖,吓得正在门口的保健医生,和院子外面的李彪、香菱等人,都急吼吼的向门口跑了过来。

    难道孩子奶奶不希望俺醒来吗,早知道这样的话,俺该继续装死的……听出云若兮嗓音中的恐怖味道后,花妹妹是黯然神伤。

    ……

    确实,云若兮在看到花漫语坐起来后,的确是被吓了一大跳,这要是放在深夜中,她肯定能被吓个半死。

    在云若兮的心中,花漫语也许一辈子就躺在床上了,其实和死人没啥区别了……这样一想,她被吓得大叫也有情可原了:世间的女人,有几个在看到‘诈尸’后,不被吓得魂飞魄散的?

    有不害怕的?

    那好啊,派她去守坟墓好啦。

    不过,当云若兮跑出门口,喊了那一嗓子后,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刚才不是诈尸,是漫语儿媳妇醒了!

    花漫语醒了!

    醒了!

    为了能让花漫语醒来,完全称得上家大业大的楚、花两家,可以说是使出了所有能使出来的办法,但她就是躺在那儿装死人。

    就在很多人都以为,花漫语会这样过一辈子时,她却醒了!

    所以啊,云若兮刚才被吓了一大跳中,还有着更多的欢喜。

    跑出去喊了一嗓子后,云若兮又是第一个跑进屋子里的,她抱着孩子坐在床沿上,左手颤抖着抚摸着花漫语的发丝,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哽咽着说:“漫语,你、你终于肯醒来了!别、别怪我刚才害怕,实在是因为有些欢喜的傻了。”

    看到哗啦啦跑进屋里的众人,花漫语微笑着摇摇头,轻轻抓住云若兮的手,柔声说:“妈、妈,我喜欢喊你妈。妈,我没有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我的突然醒来,的确把你给吓着了。”

    “没有,没有,只要你能醒来,别说是吓我一跳了,就是吓死我,我也心甘情愿的!”

    哄着未来的儿媳妇,云若兮擦了擦泪水,把瞪大眼睛望着花漫语、却一直都默默无语的楚扬风,递了过去:“来,漫语,好好看看你儿子,看他是不是胖了?哎哟,要说这小子可真够懂事的,自从你出事后,从不哭喊着找妈妈……”

    要说人家楚扬风不愧是楚某人的儿子,够贼精的。

    刚才,他在奶奶和母亲说话时,人家在云若兮怀里装傻卖呆的不说话,但等他被送到花漫语手上后,人家小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恬静的笑容,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妈!”

    花漫语在昏迷期间,有三件事放不下:第一,就是担心没有谁帮着楚扬打理产业,第二,就是怕那厮娶更多的老婆,把她彻底的忘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始终担心儿子会不认识她了。

    天底下,最伟大的感情,莫过于母亲对孩子的感情了,孩子在母亲心中,那绝对是一个可以抛弃生命的存在:只要他(她)能安好,就是晴天!

    现在,当花漫语听到儿子奶声奶气的‘妈妈’后,顿时就泪流满面,把儿子紧紧的抱在怀中,泣不成声的说:“扬、扬风,妈妈好想你!”

    被云若兮一声尖叫给吸引过来的李彪等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眼圈有些发红,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很自觉的退出了门外。

    这一刻,属于花漫语母子。

    李彪走到天井中,仰面望着西斜的太阳,举起手狠狠的虚空砸了一下:嘛的,老子的彪悍人生,终于有机会要重现了!

    想想也是,自打李彪死心塌地跟了花漫语后,可以说是对她做到了‘不离不弃’,不管她昔日在漫天实业,还是生了孩子后跑来冀南开个小公司,他都追随在鞍前马后的,可谓是忠心耿耿。

    当然了,李彪对花漫语有这份忠心,除了有着不菲的薪酬外,还有一点是最正常的,也是他的秘密:他喜欢花漫语。

    没有谁不暗恋外表冷艳的妞儿,哪怕她很丢人的和别人玩了出未婚先有子。

    喜欢就是喜欢,不带有功利成份,这才是真正的喜欢,像彪哥这样……

    终于,就在花漫语接管楚扬制药集团,李彪以为可以重现昔日的飞扬时,花妹妹却被柴放肆给暗算成了植物人……他的生命,就黯淡了。

    不过,这时候的李彪,仍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伤势好后(在南方省被奥林匹斯山上的人所伤),他马上就回到了云家,演绎了一段‘现代忠仆’的狗血桥段,从而也收获了应该得到的回报。

    随着花漫语的醒来,他的生活将不再枯燥,势必会重现昔日的精彩。

    所以,李彪这时候才激动不已的挥拳低呼。

    但是,他这个激动的动作,倒是把随后匆忙跑出来给楚天台打电话的云若兮,给吓了一跳:“李彪,你怎么了?”

    李彪尴尬的转身,右手抓着头皮嘿嘿笑着说:“云阿姨,没事,我就是看到花总醒来后,心里开心呢。”

    第1543章谁是大傻瓜!

    彪哥暗恋花总这种事,也许有人能看得出,但却没有谁敢胡叨叨。

    其实,这种事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啥的,是差不多的性质,根本不是什么丢人的。

    当然了,这种事也不能让被花漫语、和她的家人看出来,要不然李彪很快就能被赶走的:敢打楚某人女人的主意,找死咋的?

    李彪现在活的挺滋润的,他可不想找死,所以才在云若兮看到他真情流露后,赶紧解释他这是太开心了。

    根本不知道啥的云若兮,也笑呵呵的点点头,在拨通楚天台手机时还说:“嗯,是该开心啊,我家老头子要是得到这个消息后,也肯定会高兴的不行不行的。”

    云若兮哪儿知道:楚天台在接到她的‘报喜’电话后,何止是高兴的不行不行的啊,已经被人误会为和梁局长有一腿了。

    ……

    四十公里的车程,梁馨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的确,这个车速要是放在汽车拉力赛上,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请别忘了她是从闹事中向回赶来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抵达张家村,换成别人是很难做到的。

    当然了,粱姐姐能够这样快的赶回来,和她一路鸣着警笛很有关系,那些看到汽车超速要追查的交警们,一看到车牌号后,立即就装成瞎眼子了。

    要是放在平时,坐在后排座椅上装‘首长’的楚天台,肯定会在梁馨闯红灯时,不满的、语重心长的和她说什么‘身为警务人员,更应该遵纪守法,绝不能搞特殊’的那一套,但现在他也和那些发现梁局车子超速的交警那样?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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