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402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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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宙斯王走进洗手间后,楚扬就迅速的爬起来,走到门后面的衣柜前,找出了一身藏青色的比赛服,穿好后才又趴回了沙发上。

    楚扬趴在沙发上又呆了片刻后,洗漱完毕的宙斯王,才左手端着牙缸,右手拿着涂抹着牙膏的牙刷,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在楚扬不能动弹的那几天内,每天早上都是宙斯王替他拿这些东西过来,帮他清理个人卫生的,今天也是这样做的。

    宙斯王走出洗手间,看到穿戴整齐的楚扬后,明显的愣了一下问道:“咦,你是怎么穿上衣服的?”

    宙斯王很清楚:楚扬在中了被稀释十几倍的牵机毒后,没有七天的时间,是不可能站起来行走的,所以才这样的诧异。

    楚扬笑了笑,露出一口闪着寒光的白牙:“说实话,我刚才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找到我们,到时候我要是再光着屁股的话,那岂不是让人看光了,要吃亏了?所以我就觉得最好穿上衣服,这样可以有一种安全感。”

    从头至尾,楚扬都没有说出,他是怎么有力气穿上衣服的。

    而宙斯王呢,好像也忘记了这个问题,只是在低声嗯了一声后,就端着洗漱用品走到沙发前说:“嗯,你可以刷牙了。”

    楚扬接过洗漱用品,却没有像往日那样马上刷牙,而是端着缸子,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楚扬这个防备性很明显的动作,让宙斯王的眉头一皱,随即语气很冷的说:“怎么着,你是不是怕我在缸子里下毒?”

    楚扬在确认牙缸中的水,和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喝了一口,在嘴里使劲的‘咕嘟’了几下,随口吐在了地上,淡淡的说:“我们那边有句老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宙斯王牙齿一咬嘴唇,眯着双眼的低声说:“难道你以为我会害你?哼,我要是想害你的话,那我前几天时也不会救你,更不会照顾你好几天。在你受伤的这些天中,我杀你的机会,多过你和我说话的机会,可你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楚扬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仿佛用了多大的力气那样,微微的喘息着说:“此一时,彼一时也。你以前也许为了我们的合作,没有对我有那种心思,但谁能保证你现在仍然像以前那样?真的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些不信任你了。”

    听楚扬这样说后,宙斯王阴沉的脸色,慢慢的变白,下唇也因为牙齿的用力,而沁出了血丝:“你、你不信任我了?”

    楚扬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刚才在看到楚扬坐起时,微微喘息的样子,宙斯王就以为他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要是在这个时候翻脸的话,肯定能把这个小子碎尸万段的。

    她在极度愤怒之下,心中也升起了这个感觉,但最终却没有动弹,就像是楚扬那样,默不作声。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过了很久了,也没有人说话。

    就在楚扬觉得当前的气氛很不舒服时,宙斯王却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轻笑着说:“呵呵,本来我们的合作,就是有目的性的,你不信任我也是很正常的。但我可以发誓,就算我对你有着不轨之心,我也不会亲手杀了你的。”

    随着宙斯王的这句话,楚扬的心中也是一松,露出了一个笑脸:“嗯,那我也答应你,就算必须得让你死,我也不会亲手杀你的。”

    宙斯王点点头,习惯性的跪坐了沙发前,淡淡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当前就应该互相信任,不要有无所谓的猜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恢复了体力?”

    楚扬当即否认道:“不是很早,就在你不久前摸着我脖子时,那时候我忽然感觉很怕。”

    宙斯王在不久前摸着楚扬的脖子时,本想将他干掉,然后再自杀的,但这厮却在她即将下手时,醒了过来。

    楚扬现在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我就是察觉到你想干掉我,所以我才在害怕之下,生出了力气。

    我要是对他没有那种心思的话,他也不会这样不信任我,都是我一时糊涂,想到了那个极端的方法。唉,可是你知道么,我就算当时杀了你,也许决定会陪着你自杀的……宙斯王使劲咽了口吐沫后,闭着眼的说:“对不起。”

    假如宙斯王不对楚扬有那种心思,那么楚扬就不会对她产生防备,俩人仍然可以过那种‘恩爱’生活,但就是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在葬送了这种非常让她享受的生活同时,也让人家对她生出了防备,所以她才说对不起。

    宙斯王对不起楚扬对她的信任,同时也对不起给予了她六天的美好生活。

    对宙斯王的道歉,楚扬好像很明白,要不然也不会说:“没关系的,有些事情就算暂时沉浸在温馨中,但总有一天都会露出真相的。”

    “嗯,你说的没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的。你只是看到了表面,但却不知道真相。”

    宙斯王抬起头时,眼中的失落、后悔甚至伤心,都迅速被明媚的笑意掩盖:“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这样的话题了,你再休养24小时后,大概就能恢复正常了。嗯,你自己能够穿上衣服,这就是个证明。而且,玛格什维奇,应该也快来了。”

    宙斯王的话音刚落,外面走廊中就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马上都闭上了嘴巴,侧耳倾听。

    脚步声很熟悉,宙斯王和楚扬根本不用出去看,也知道正在走进的这个人,就是玛格什维奇:他在走路时,左脚落地时的力度,要比右脚落点时要重一些,要不是用心的去听,根本听不出他和平时走路有什么不同。

    这是玛格什维奇在接近时,向宙斯王表达身份的一种暗号:我来了,外面是安全的。

    没有听出脚步声中有什么异常后,楚扬俩人都放松了警惕,然后宙斯王就走到了门前。

    以往玛格什维奇来送楚扬俩人需要的补给时,根本不会进这间休息室,而是把东西放在对面的房间中。

    休息室对面的房间中,是专门盛放剪草用的工具,属于玛格什维奇的专属‘办公室’,他每天都得进来几趟的,然后再拿着工具出去工作,这是很自然的,根本不会有谁看得出,他每次进来时,怀中都揣着宙斯王所需要的补给。

    这一次,玛格什维奇像往常那样,哼着一曲格鲁吉亚民歌,来到工具室门口,扭头向回看了一眼后,就打开门走了进去,把藏在怀中的东西,放在了门后的桌子上。

    第1576章你杀了楚扬!(第二更!)

    宙斯王是怎么找到玛格什维奇的,在这儿就不多说了。

    只需知道他就是宙斯王最后的希望,就可以了。

    玛格什维奇把藏在怀中的东西,放在门后的小桌子上后,随即拿起一把剪刀,又哼着小曲的出来向通道口走去。

    站在休息室门后的宙斯王,听着玛格什维奇的脚步声走远后,这才慢慢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根据昨天宙斯王留在工具室内的暗号,玛格什维奇今天带来了她所需要的必需品:一些清洗伤口用的酒精、药剂,食品等。

    宙斯王走进工具室后,又在地上画了一些不起眼的奇怪字符后,这才拿起那个包裹,拉开门走了出来。

    宙斯王刚走出工具室,忽然就听到通道口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玛格什维奇的怒吼声响起:“你们,要做什么!?”

    ……

    找到可以搜查出楚扬、宙斯王下落的办法后,柴放肆就回到了他的寝宫中。

    要想在奥林匹斯山上百家餐厅内,查出某个采购超过自身所用食品,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谁知道那个偷偷给宙斯王提供食品的人,啥时候去采购呢?

    所以柴放肆就算是很心急,但他当前所做的,也唯有等待。

    人们在等待某个结果时,总是会感觉时间特别的漫长,难熬。

    柴放肆在下午时,就派出人秘密查看以往五天的餐厅录像,尽管他也没有奢望,能够在天黑之前就能得到消息,可一个下午还是如热锅上的蚂蚁那样,在寝宫中走来走去的,一直等到晚饭后很久了,还没有丝毫的睡意。

    终于,柴放肆走的累了,摘下脸上的面具,坐在了电脑桌前,无意识中打开了电脑。

    宙斯王用过的电脑,开机速度很快,也就是七八秒钟的时间,楚某人那张风x骚的照片桌面,就出现在了显示器上。

    “楚扬,你究竟藏在哪儿呢?”

    柴放肆望着楚扬的胯下,眼里闪过了一丝很明显的嫉妒,但随即就无声的冷笑了一声,下意识的打开了文档,随意的点击着浏览下一张的图片。

    前面已经说过了,宙斯王这台电脑上储存着的楚某人照片,都是她偷拍的,除了赫拉天后的几张之外,其他的都是俩人在休息室爱爱的场面。

    这些照片,柴放肆除了第一次时仔细看过外,就没有再浏览过,因为他看到楚某人那样‘霸气’的样子,心里会很生气:这小子的家伙真大……

    柴放肆今天要不是为了等待消息,根本无心睡眠的话,他还是不会看的。

    慢悠悠的看着那些照片,柴放肆接连看了很多遍后,才鄙夷的笑了笑低声说:“楚扬,你倒是很有艳福的。我们两个和花残雨,以前都是第一次来奥林匹斯山,但我和他的下场都是在囚室中受苦,可你却在这儿玩女人。嘿嘿,但最终的结果,却不一样。”

    柴放肆说着,关闭了文档:“呵呵,这些天中,你不会又是在和宙斯王苟合吧?嗯,不对,你就算是有这个心思,但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因为你中了牵机毒,全身根本没有力气的。哈,你守着宙斯王那样一个美人儿,却不能做那种事,恐怕也是一个煎熬吧?不过不要紧,我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你这种痛苦的。”

    想到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楚扬,并把他‘绳之以法’,柴放肆就感觉很兴奋,但同时也很愤怒。

    柴放肆愤怒的原因很简单:在他的潜意识中,那个被奥林匹斯山上人誉为‘欧美大陆第一美女’的宙斯王,就算是需要男人的话,也该找个他这样的,也只有他这种‘智勇双全’的男人,才有资格配得上宙斯王。

    可是,那个异常风x骚的宙斯王,此时很可能和一个身边有着众多女人的混蛋,鬼混在了一起,这实在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尤其是让柴放肆更加接受不了的是:在他的几次春梦中,宙斯王都是其中的‘女主角’,使他有了一种‘自己东西被别人抢走’的不甘,对楚某人的恨,又在不知不觉中上升了一个档次。

    非常愤怒的柴放肆,在独自生了会闷气后,就关掉电脑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因为今天早上起来的特别早,再加上忙活了一天,所以柴放肆感觉有些累,所以在躺下后,连衣服鞋子也没有脱,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柴放肆在浑浑噩噩中,忽然听到了一种非常让人心痒痒的呻x吟声,在霍地睁开眼时,一只非常温暖而滑腻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脸上。

    完全是下意识的,柴放肆右手一抬,就抓住了这只手,随即向上猛地一抬,接着坐了起来。

    被柴放肆抓住的那只手的主人,是个女人,一个浑身赤果着的女人,非常非常的漂亮有味道,正是每次陪着他春梦的宙斯王。

    看到宙斯王忽然这个样子的出现在眼前后,柴放肆顿时一楞,随即大声喝道:“你怎么来到我这儿了,和你在一起的楚扬呢!?”

    宙斯王扭动着蛇儿一样的身子,滑溜溜的挤入了柴放肆的怀中,吃吃媚笑着抬起手,抚摸着他的下巴:“咯咯,你问楚扬在哪儿呀,他早就被我杀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柴放肆再次愣住:“什么,你杀了楚扬?”

    宙斯王点点头,闭着眼在柴放肆怀中轻嗅着:“是啊。”

    “我不信!”

    “你为什么不信?”

    柴放肆冷笑道:“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为了重新夺回奥林匹斯山,在逃掉后找到了楚扬,和他取得了合作。你这次和他来到山上,就是为了救走那两个女人。呵呵,你会把楚扬杀了?鬼才信呢!”

    宙斯王雪白的双臂,缓缓缠绕在柴放肆的脖子上,红艳艳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吐气若兰的说:“那你究竟怎么样,才肯信我已经杀了楚扬?”

    柴放肆当即回答:“除非我亲眼看到他的尸体!”

    宙斯王媚笑道:“这个很容易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宙斯王说着,右手松开柴放肆的脖子,向身后一捞,再拿过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人头。

    “啊!”

    虽说柴放肆现在也是那种看惯了生死的主,但在看到这个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后,还是被吓得发出了一声惊叫,下意识的抬手,要推开这个人头。

    不过,柴放肆紧接着又狂喜了起来,因为这颗人头,正是让他寝食难安的楚扬:他脖子下面的部位,都被利刃齐刷刷的斩断,嘴巴张的大大的,里面满是鲜血,一双再也没有了生命光泽的眼里,透着人的黯淡。

    现在楚扬的整张脸上,再也没有了昔日那种跋扈飞扬的神色,就是一颗单纯的人头,没有生命力的人头而已。

    慢慢的,柴放肆接过宙斯王递过来的这颗人头,看了片刻后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楚扬啊楚扬,我的心头大患,你终于死了么!?”

    在柴放肆的狂笑声中,宙斯王把那颗人头拿了过去,随手仍在了一边,再次紧紧的搂住了他,喘息着说:“亲爱的,现在你总该相信楚扬已经死了吧?我们不要再看他那颗肮脏的人头了,还是、还是趁着春宵苦短,及时行乐吧。”

    柴放肆被宙斯王慢慢的压倒在床上,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很自然也很舒服的,就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仰面望着那个在自己身上拼命耸动、娇。喘连连的女人,柴放肆双手揉着她胸前的那两个饱满,声音里带着不信的问:“我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了楚扬,你们两个不是合作伙伴关系吗?”

    双手捧着柴放肆的手背,在胸前高耸上使劲揉搓的宙斯王,闭着眼的轻声道:“我、我早就想杀他了,要不是他的话,2012那些主要产业,又、又怎么会被他忽悠到华夏的西域省去呢?那些产业,都是我的,我的,我绝不会允许人拿走它!”

    柴放肆使劲挺动了几下,打开宙斯王的双手,摸着她的下巴,嘎嘎的笑道:“呵呵,假如我说要那些产业呢,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宙斯王咬着嘴唇,低头望着柴放肆说:“你就不一样了。”

    “我怎么不一样了?”

    宙斯王轻轻的说:“因为连我自己都是你的了,我的那些产业,不也就成了你的了?”

    “哈,哈哈!”

    听到宙斯王这样说后,柴放肆是‘龙颜大悦’,发出一声狂笑后,加快了挺动的力度:“不错,你说的一点也不错,连你的人都是我的了,那些产业又怎么会成了别人的呢,好,很好!”

    在柴放肆大力挺动后,宙斯王浑身抽x搐着,好像一滩烂泥那样的瘫倒在他胸脯上,脖子却抬的很高:“啊,哦!”

    “是喜欢你这样!”就在宙斯王开始高声尖叫起来,柴放肆准备把她掀下身子,采取他最喜欢的姿势,好好享受一下当前的快乐时,眼角却瞥见被扔到一边的楚扬(人头),却忽然攸地一下飞了过来!

    柴放肆大惊,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动作,楚扬就张开血淋淋的大嘴,就向他脸上啃来:“柴放肆,你休想夺走2012的产业,那些都是我的,我的!也包括宙斯王,她也是我的女人!你敢和我抢东西,我咬死你,咬死你!”

    只是一颗人头的楚扬,目眦欲裂的说着这些话,一下就咬住了柴放肆左边的腮帮子,狠狠的左右撕扯起来。

    鲜血,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滴落在了柴放肆的眼中。

    第1577章照片的秘密!(第三更!)

    祝大家周四愉快!

    ……

    仅仅只是一颗人头,又怎么会咬人呢?

    柴放肆真的不相信,可事实上他正面临着这样的恐怖!

    殷红色、带着血腥臭味的血,从楚扬嘴角躺在,滴落在了柴放肆的眼中。

    “啊,你松开我,松开我!”

    被一个人头咬住的感觉,那绝对是恐怖到姥姥家的怕,柴放肆空有一身功夫,但却半点也使不出来,只知道拼命的挣扎着,抓住那个人头的头发,妄想从脸上拽下来。

    可是,就在柴放肆拼命的和那颗人头‘作斗争’时,刚才趴在他身上的宙斯王,却忽然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娇笑,随即直起身子,摇身一变成了一条白色的美女蛇,吐出嘴外的毒舌,鲜红鲜红的,对着他的眼睛就探了下来。

    “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

    本来就被一颗人头给吓得魂飞魄散的柴放肆,在看到宙斯王也忽然变成这样后,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文字语言,来形容他此时的恐惧了,只是嘶声大叫着,抓住已经缠到他脖子里的蛇身,猛地掀到了床下……

    ……

    随着锦被被睡梦中的柴放肆,猛地掀到了床下后,眼前那所有异常恐怖的一幕,悠忽一下子消失。

    满头都是冷汗的柴放肆,在霍地坐起后,脸色煞白的剧烈喘息着,向屋子里望去:他休息的房间内,除了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外,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既没有楚扬那血淋淋的人头,更没有摇身变成白蛇的宙斯王,有的只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原来,原来这一切还是只是个梦,幸好不是真的。”

    等心儿不再那样剧烈的跳动后,柴放肆才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仰面重新躺在了床上,一脸的疲惫。

    从小到大,柴放肆遇到的意外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可没有一次能够让他像刚才那样,感到如此的怕。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完全不存在的梦罢了。

    在确定刚才只是一个恶梦、柴放肆的心慢慢恢复平静后,他感到了更加的疲惫,很想继续接着休息。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睡不着。

    因为只要他一闭上眼,楚扬的人头、化作一条美女蛇的宙斯王,仿佛就会从他的床下飞出来,把他碎尸万段,尽管他知道这是决不可能的事儿,但就是翻来翻去的睡不着。

    “算了,再有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还是不睡了吧。”

    摸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后,柴放肆痛苦的甩了甩头,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电脑桌,柴放肆忽然再次怀念起了以前的日子,并开始后悔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假如当初他没有和花残雨,在长城脚下的那个洞窟中,发现那个‘移花接木’神功,那么他就不会练,就不会练成‘太监’,更不会为了治愈这种病投身到2012中……

    如果,如果生命可以重来的话,柴放肆绝不会去练习那个神功,那样他现在肯定会成为柴家的中流砥柱,白天上班,晚上守着老婆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

    假如真是那样的话,也许他和楚扬会是真正的郎舅,柴家也不会因为柴老爷子的仙逝而轰然倒塌,因为他肯定是柴家的中流砥柱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无数个类似于‘如果’的词,但却没有谁找到解决‘如果’的办法。

    当时间坚定不移的向前走时,任何人做过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定居,永不改变,就像现在的柴放肆,由一个世家公子,变成了当这幅模样……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练习了那个神功。

    想到这儿后,柴放肆忽然觉得:楚扬根本不是他最该痛恨的,他最痛恨的那个人,应该是花残雨。

    正是在花残雨的鼓动下,他才钻进了那个洞窟,找到了那本武功秘籍,也葬送了他本该美好的一生!

    “花残雨,你以为你和那个帕雅思去了英国,就可以躲避责任吗?呵呵,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过的更加好的!”

    柴放肆的整张脸,开始剧烈的抽x动起来,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柴放肆坐在床上,就这样恨这个、恨那个的过了很久,最后才颓然的回到了现实:那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是当前该怎么找到楚扬,趁着他还不能恢复力气时,把他干掉!

    心中有了明显的奋斗目标后,柴放肆终于彻底恢复了他的冷静,从床上走下,来到了电脑面前,打开了机器。

    “在那些人眼中,我是高高在上的宙斯王,但又有谁知道,我在失眠时,却只能对着一台只有照片的电脑发呆呢?呵呵,别看楚扬当前的处境要比我狼狈很多,但他却有真正的宙斯王陪伴着。说起来,我也真够可怜的。”

    柴放肆再次随意浏览着那些照片,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唉,可怜的人都是可耻的,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这句话……”

    柴放肆盯着电脑上楚扬和赫拉天后爱爱的照片,刚说到这儿忽然一愣,紧接着就站了起来,戴上面具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对门外几个负责守卫他的侍卫说道:“马崇明呢?让他来见我,立即!”

    ……

    十几分钟后,双眼发红的马崇明,诚惶诚恐的敲响了柴放肆的寝宫门板。

    “进来吧。”当听到柴放肆那淡淡的命令声后,他才低着头的推门走了进去。

    马崇明在上午受到柴放肆的命令后,就一直在带人秘密搜寻那些餐厅。

    直到在接到命令之前,他仍然在一家餐厅中察看录像带,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叫过来,并且很‘荣幸’的进入了寝宫。

    反手关上门后,马崇明大气也不敢出的站在门口,低声说道:“启禀伟大的宙斯王,我来了。”

    “嗯,你过来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端坐在电脑面前的柴放肆,头也没回的让马崇明过去。

    马崇明不敢有丝毫的犹豫,马上就快步走了过去,顺着柴放肆举起的右手,向电脑显示器上看去。

    当他看到楚某人和赫拉天后爱爱的照片后,明显的就是一呆:咦,这、这个女的,不是赫拉天后吗,她怎么会和一个男人这样了?!

    赫拉天后,在以前的奥林匹斯山上,那绝对是个二当家的,很多时候她的意思,就是代表着宙斯王,再加上她脾气温和、长相妩媚大方,所以还是给很多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赫拉天后在奥林匹斯山上,虽说是山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后,根本不容亵渎的,但还是有很多男人,偷偷的把她当做了性x幻想对象。

    可是,就是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赫拉天后,她和一个男人爱爱的照片,却出现在了电脑桌面上,马崇明在看到后要是不发呆的话,那么可就怪了。

    就在马崇明瞪着那张照片发呆时,柴放肆说话了:“你看到这幅照片了吗?”

    “启禀伟大的宙斯王,我已经看到了。”

    马崇明在恭恭敬敬说出这句话时,心想:宙斯王让我急匆匆的赶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这副照片吗?

    “嗯。”柴放肆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再仔细看看,这幅照片的背景,是不是有什么眼熟的地方?”

    “是。”马崇明低声回答了一声,目光终于从赫拉天后那幅诱人的躯体上挪开,开始仔细的观看起她后面的背景。

    宙斯王拍下的这幅图片,因为某些客观的原因,主要是集中在了那两个爱爱的男女身上,并没有照到太多别的东西:两个人是在一张沙发上,沙发的旁边是个很平常的衣橱。

    这种衣橱,是批量生产的,在奥林匹斯山上是随处可见,根本没什么奇怪的。

    衣橱左边的门敞开着,里面挂着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参照物了,整副照片看起来就是一副单纯的春宫图。

    等马崇明目不转睛的看了十几秒钟后,柴放肆才淡淡的问:“你有没有从这两个人之外的东西上,认出这是在什么地方?”

    听柴放肆这样一说后,马崇明才明白他的真正用意,再次仔细的看了片刻后,才垂下眼帘低声回答:“启禀伟大的宙斯王,这幅照片的背景,应该是在一间休息室内。”

    柴放肆马上就追问道:“休息室?什么地方的休息室?”

    马崇明微微抬起右手,指着东南方向说:“在您的寝宫东南方向,就是山上的格斗场,这个休息室,就是建立在格斗场的看台下。”

    柴放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兴奋的问:“你没有看错?”

    马崇明摇摇头:“我绝对不会看错,因为衣橱中的那些衣服,是格斗场在举行某项赛事时,供参赛人员所穿的,赛事结束后,这些衣服就会由专门的工作人员,清洗干净后重新放回衣橱中。”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柴放肆喃喃的说了一句后,转身向门口走去:“负责这些工作的人,是谁?”

    马崇明跟在柴放肆后面回答:“格斗场的主要负责人员,是个老头子,他叫玛格什维奇,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在格斗场工作至少十几年了,平常除了在那儿工作外,就是回家休息,好像从没有去过任何地方。”

    走到门口的柴放肆,抬手抓住门把:“嗯,那你有没有去格斗场去搜查过?”

    马崇明心中一慌,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我、我已经去过了,也曾经问过玛格什维奇,他很肯定的说,根本没有看到任何陌生人进去过……”

    第1578章快点走!(第一更!)

    柴放肆在看到楚扬和赫拉天后爱爱的照片后,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要了解这是什么地方呢?

    在柴放肆看来:暂且不管宙斯王是怎么拍到这幅照片的,但无可否认的是,通过楚扬和那个女人在爱爱时、肆无忌惮的样子,他就断定这个地方肯定是个不被人关注的地方。

    所有照片中的楚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在和一个女人爱爱,那么就证明他也许不熟悉奥林匹斯山上其他的地方,唯有这儿。

    在六天之前,楚扬既然中了牵机的毒,要想找个地方躲藏的话,依着他对奥林匹斯山的熟悉程度,这个地方应该是他首先想到的。

    至于是谁在给受伤后的楚扬和宙斯王提供补给,根本不用仔细的考虑,柴放肆也能猜出:除了经常出入那儿的人之外,还能有谁在大批搜捕的人眼皮子下,从容的做这种事呢?

    所以,柴放肆等马崇明认出这个地方后,才问他有没有去搜查过。

    马崇明这时候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于是才诚惶诚恐的说:“我已经去过,并问过玛格什维奇了,他说并没有看到谁进去过,所以……”

    柴放肆打断马崇明的话:“所以你就相信他说的话了,并没有搜查这个休息室?。”

    “属下该死!”

    马崇明噗通一声的跪倒在柴放肆身后,声音急促的说道:“属下以前就认识这个玛格什维奇,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场地清洁工人,平时也基本不参与山上的任何事。而且在您入主神山时,他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不满,所以我就信任了他!”

    柴放肆转身,看了一眼马崇明,冷冷的说:“你起来吧,眼看马上就要天亮了,有些人也该用餐了。嗯,我要和你亲自去盯着这个什么维奇,也许能从他那儿,找到我们最想找到的人。”

    既然有了明确的目标,那么马崇明做起事来的速度,就快了很多,跟着柴放肆出了寝宫后,不大的工夫就安排好了。

    当地时间(奥林匹斯山上)的早晨,在柴放肆等人暗中的注意下,玛格什维奇又像往日那样,从这些天他去过的第十二家餐厅内,走了出来。

    看似很随意的打量了周围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后,玛格什维奇就上了一辆老爷车,慢悠悠的来到了格斗场。

    等他进了通道中后,带着十二主神和相思使者的柴放肆,在马崇明的带领下,藏在了通道的两旁。

    马崇明本来以为,在玛格什维奇进入通道中后,柴放肆应该很快就派人进去的。

    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宙斯王大人却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就站在通道口一侧,到背着双手的望着露天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来这儿就是看天气的,他也不敢打搅。

    不大的工夫,哼着小曲的玛格什维奇,就拿着一把剪草用的剪刀从通道中走了出来。

    马崇明马上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咦,你这是……”玛格什维奇脸色明显的一变,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陪着笑脸的刚想说什么时,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柴放肆一摆手:“马崇明,把他控制起来。”

    “是!”马崇明答应了一声,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要做什么!?”

    本来陪着笑脸的玛格什维奇,在马崇明抓住他胳膊时,气愤的大叫了一声,用力的挣扎起来。

    在玛格什维奇挣扎时,柴放肆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片刻后发出了一声阴恻恻的笑声:“呵呵,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没想到你还能沉得住气,不想露出你真实的功夫。好,很好,马崇明,他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客气了,直接把他就地正法吧!”

    现在的马崇明,对柴放肆那是绝对言听计从,听到命令后根本没有多说什么,反手拔x出一把短匕,对着玛格什维奇的胸口,就狠狠的刺了过去!

    柴放肆没有猜错,玛格什维奇刚才在挣扎时,除了气愤时的声音比较大之外(他这是在向里面的宙斯王示警),所作出的动作,与一般的平常人根本没多大区别,就是一遇到意外的老头。

    但是,当玛格什维奇看到马崇明拿出短匕,对着他胸膛毫不留情的狠刺了过来后,当然不敢再装了,随即腰身猛地一扭,在躲过短匕后的同时,也挣开了被抓住的胳膊,嘴里发出一声狂笑的,对着柴放肆就扑了过去:“哈,哈哈,没想到还真被你看出来了!”

    玛格什维奇既然被宙斯王定位为‘最后的希望者’,自然有着他的出色之处。

    玛格什维奇除了拥有一副冷静的头脑之外,本身的功夫也是很牛叉的,就算没有赫拉天后等人厉害,但也能足够能跻身十二主神之中。

    现在,他既然已经被看破身份,那也就不再隐藏什么了,在狂笑着向柴放肆扑去的时候,他昔日种种的和蔼、懦弱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逼人的凛然杀意。

    依着玛格什维奇真正的实力,要想在挣脱马崇明时顺便将他干掉,就算不是那么易如反掌,但也应该有很大的机会。

    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在他的心中,马崇明只是一个变节的狗腿子罢了。

    柴放肆,才是罪大恶极的那个人,擒贼先擒王嘛,玛格什维奇只有先把他制住才行,要不然等会儿他要是躲了起来,再想杀他可就没有机会了。

    玛格什维奇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这个道理,并使出最快的速度向柴放肆扑去,足可以证明宙斯王当初把他定性为最后的希望,眼光是多么的准确。

    虽说刚才就看穿了玛格什维奇的伪装,但柴放肆还真没想到,这个老头在暴起后的进攻速度,会这样的快,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的同时,慌忙转身,根本不和他交手,径自向后面的十二主神人群中掠去。

    依着柴放肆现在的本身功夫,就算不是楚扬、宙斯王等人的对手,但对付一个玛格什维奇么……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把握,只是知道自己就算不能取胜,但也不会轻易落败的。

    只是,当人的地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柴放肆成了万人之上的宙斯王后,就把自己这条老命看的相当重要了:他才不会冒险和玛格什维奇这种小人物死拼呢,所以在迅速转身后退的同时,就对着手中的遥控器大声喝道:“相思使者,替我杀了这个人!”

    一直木立在旁边的黄东东和川岛芳子,闻言后迅速亮出蓝汪汪的短刀,一声不吭的双双扑向了玛格什维奇。

    接连几个起落后,柴放肆站住脚步转身向后看去:被黄东东俩人拦住的玛格什维奇,此时正疯虎般挥动着手中的大剪刀,嘴里大声吆喝着,和她们叮叮当当的战成了一团。

    虽说当前还不明白川岛芳子的真实来历,但柴放肆也通过她在这些天中的实验,看出她的本身实力很强悍,再加上一个同样身手不俗的黄东东,共同对付玛格什维奇,就算打不过这个老头,也得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更何况,还有带着十几个精锐侍卫的马崇明,就在旁边看着呢?

    所以啊,柴放肆再也不用担心这个老鳏夫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威胁,只是在冷冷的一笑后,拿出另外一个遥控器,对十二主神下达了命令:“全体都有,即刻冲入通道中,对里面所有的人都格杀勿论!”

    得到指令的十二主神,纷纷掏出身上的家伙,排着队的木然向通道中走了进去。

    “这个人,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

    柴放肆跟着走在最后的太阳神,向通道中走去时,看了一眼拼命想挣开黄东东俩人、妄想过来阻拦的玛格什维奇,对马崇明说了这句话:现在基本确定我要找的人,就在通道中,那么这个老头就再也没有用处了,还是赶紧的宰了吧。

    马崇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随即对十几个手下用力摆了一下手。

    ……

    “不好,情况有变!”

    在听到玛格什维奇的那声怒吼后,走出工具室的宙斯王脸色蓦然一变。

    她当然知道,玛格什维奇的这声怒吼,实际上就是向她报信,随即飞身踹开休息室的门,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楚扬喝道:“楚扬,柴放肆已经查到我们的下落了,我们得快点走!”

    同样,宙斯王在听到玛格什维奇的怒吼声时,休息室内的楚扬,也听到了。

    本来,在宙斯王踹开门大声吆喝着赶紧走时,楚扬本想很镇定的说:你慌什么啊,柴放肆既然来了,那也省的我们去找他,就在这儿做个了断吧。

    不过,这句话刚到嘴边,本来腰身挺的很直立的楚扬,却不着痕迹的塌下了身子,声音中带着惊慌的说:“走,向哪儿走?人家已经把通道口给封死了,我们哪儿还有机会逃出去啊?”

    心中记挂着外面的宙斯王,根本没有看到楚扬这瞬间的变化,只是飞快的跑过来,一把抓住他右手手腕,转身就向门外冲去:“别担心,我知道这儿有离开的暗道,但愿玛格什维奇能够为我们的离开,争夺更多的时间!”

    宙斯王在带着楚扬潜入奥林匹斯山上时,并没有经过当初她带着赫拉天后离开时的那条暗道,而是直接从下水道口中,趁着夜色进入了居民区。

    所以呢,楚扬根本不知道宙斯王所说的逃生暗道,其实就在通道的尽头处,距离休息室顶多有几十米的距离。

    第1579章心疼!(第二更!)

    因为不理解玛格什维奇,所以柴放肆不敢和他硬碰。

    但宙斯王却很理解他,知道那个老头在十几年前,也许是山上数得着的好手。

    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安康日子后,再加上玛格什维奇的年龄越来越老,宙斯王对他还真没有多大的信心,毕竟外面肯定有许多生化战士的。

    所以呢,宙斯王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玛格什维奇能够多争取半分钟,那么她就能带着体力未曾恢复的楚扬,从容的离开这儿。

    事实上,玛格什维奇也没有让宙斯王失望。

    他也许真的老了,但在身份暴露后,却很正确的选择了向柴放肆主动进攻,逼迫后者转身闪避,继而命令相思使者来对付他。

    就是玛格什维奇逼得柴放肆动用相思使者的工夫,就足够宙斯王带着楚扬离开了。

    ……

    假如楚扬当前最希望的,就是离开奥林匹斯山的话,那么他和宙斯王肯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暗道。

    依着宙斯王的打算,只要他们能顺利进入暗道中,就算不跳入库拉河中离开这儿,也可以从蜘蛛网般的下水道中,找到下一个躲避点,再次等待营救黄东东俩人的机会。

    可是,楚扬绝不会在柴放肆很可能赶来后,就这样丧家之犬般的离开。

    在他看来,这正是个解决心头隐患的最大机会,而且、而且还有可能连日后的某个隐患,也一并除去。

    所以呢,楚扬才在宙斯王拖着他冲出休息室后,故意装做体力不支的样子,双手抱住了人家的腰,语气惊恐的问道:“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已经冲出休息室的宙斯王,向传来厮杀声的通道口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伤痛的沉声道:“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安然离开这儿的!”

    宙斯王说完,索性一把将楚扬横抱在怀中,对着通道尽头就狂奔了过去。

    宙斯王现在很清楚,玛格什?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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