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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扬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我知道,这些不是怪物,他们正是我那些朝夕相处的战友,这只是我精神上产生的错乱,尽管我现在是这样的怕,感觉眼前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仿佛觉得下一刻这些怪物就会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把我撕成碎片,吃进肚子里去。”
黄东东下意识的向外看了看,身子开始发抖,好像听到了隐隐的‘嗬嗬’怪叫声。
但是楚扬却没有受到影响,而是继续读道:“我根本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在醒来后,也会有我这样的错觉,并按照我此时最想做的那样,把所有的‘怪物’都撕成碎片……我们真不该喝酒的,那样最起码还能多活一些日子,可是我们已经喝酒了,而且是在我这个最高指挥官的允许下。所以我必须负起这个责任,让这些亲爱的战友门,永远都停留在睡梦中,那样最起码他们看不到这足够让他们发狂的一幕。”
楚扬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异常寂静的空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就是写这些的那个人:“于是,我拿起了枪,对着他们……没有用十分钟,我就把朝夕相处的二十三个人,包括萨马拉夫中尉在内的人,全部送到了天堂。是的,他们是在睡梦中被我开枪打死的,应该是上了天堂。可我呢?又有谁来送我前往天堂,也许只有我自己了吧?”
想到这个人亲手把战友打死的场景,哪怕楚扬也算是杀人不眨眼之徒了,但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真够狠心的。”
黄东东看着楚扬,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够狠心的。”
楚扬不满的说:“你别看着我说这些,我是说写这些的那个人。”
第1595章甜香味道!(第二更!)
“我哪儿有说你杀了他们啊,我看着你说,是因为入迷了。”
黄东东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说:“好了啦,你快点念呢。”
“唉,可惜这儿没有香烟,要不然一边吸烟,一边念,那样才有感情呢。”
楚扬不叭嗒了一下嘴巴,接着读到:“我把所有的战友,都集中在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当然我得留出自己的位置,因为我也要去天堂的……现在我还有最后一项工作,那就是得去启动机关,把万年岩洞上方的河道该道,让库拉河的水将这儿彻底的封堵,以免让刚来上面施工的兄弟部队,因为吸了这边的气体而受害,尽管封口计划,要比原计划提前了十几天。”
黄东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哦,这就对了,这个人在改道后,河水就淌了下来,封住了这边,也杜绝了上面施工部队的中毒可能性。他,是个英雄。”
“是啊,他的确是个英雄。”
楚扬叹了口气,眼睛盯着最后一行字念道:“看着象征着生命的库拉河水,呼啸着从上面淌下来后,我觉得我又回到了家里,和我的妻子、儿子女儿相聚在了一起。唉,实际上除了上帝之外,就再也没有谁知道我们在这儿了,但我得把这一切写下来,不是为了向伟大的苏维埃政权喊冤,就是为了要写下来。”
楚扬读到这儿的时候,记事本上的最后一页,也读完了。
他下意识的翻过后面的书皮,就看到上面写着一个人名,和日期:博夫聂托夫上尉,写于1947年12月21号傍晚五点。
把这个记事本放在桌子上后,楚扬很自然的把黄东东揽入了怀中:“原来,这个万年岩洞中,竟然存在着这种气体,可以让人精神恍惚,把同类看成是血淋淋的怪物,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什么死之恋……精神恍惚,把同类看作是怪物……”
楚扬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睛开始发亮:“东东,我好像隐隐知道,你是怎么恢复正常的根本原因了。”
“除了你替我取下后背上的控制器外,难道因为我吸进了这个万年岩洞中的气体,所以才彻底恢复正常了?”
黄东东抬起头,摸着楚扬的脸说:“这样推断是有些荒唐,但却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着,就像我们所说的以毒攻毒。万年岩洞中的这些气体,也许对正常人有着致命的害处,但对我也许来说却是件好事。楚扬,你仔细的嗅嗅,能不能嗅到好像有种淡淡的香甜味道?”
楚扬在清醒过来后,就一直忙着救助黄东东,忙着探险……忙着翻译博夫聂托夫上尉留下的记事本,根本没有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异样。
所以在听黄东东这样一说后,才仰起下巴的用力吸了几下,然后闭着眼睛的呆了片刻,果然察觉到空气中的确有股子淡淡的香甜味道,而且还有些熟悉,有些晕眩。
“熟悉的甜香味道?”
楚扬睁开眼,望着铁板屋子的顶子,身子忽然一振,不由分说的拉着黄东东的手,就向门外冲了出去:“快,我们必须得尽快找到离开这儿的出口,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变得四肢无力昏迷过去,而且还有可能会把你当做了怪物!”
“什么,你说的什么呀,不会吧?”
+黄东东被楚扬牵着手,脚步有些踉跄的跟了出来:“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什么托夫说他们是在这儿工作两年后,才有了这种幻觉的,我们才来了多久啊,就算不得不吸进这个气体,但在短时间内应该没事的!”
“也许正常人在这儿呆个三五天的会没事,可我敢保证我会有事,因为我以前就曾经在嗅到这种气体后,感觉浑身无力的昏迷了过去。怪不得我在醒来后,会感觉四肢无力呢,我还以为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原来不是那样!”楚扬嘴里说着,但脚下却没有停止,甚至都开始有意识的屏蔽呼吸。
经过黄东东的提醒后,楚扬现在基本可以断定:万年岩洞中这种含有淡淡甜香的气体,应该和宙斯王在出汗时发出的气体,是一样的。
假如现在空气中含有宙斯王身上的香味儿,那么随着楚扬在这儿逗留的时间越久,那么用不了多久,就会昏迷过去。
到时候,凭借黄东东的本事,要想在这个充满神秘的地方逃出去,希望应该不是很大。
暂时还不清楚楚扬为什么要这样慌张的黄东东,看他一脸的惊慌后,这时候也顾不得问什么了,只是跟着他快步的向前跑去。
再长的路,也终于到尽头的那一刻,更何况现在楚扬正身处一个岩洞中呢?
所以他们在向前狂奔了几百米后,就看到了尽头。
在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的狂奔过程中,他们头顶上方的照明灯,已经明显的暗了不少,看来楚扬刚才推上的电闸,只是用的类似于电瓶中的电,现在电力在得不到补充的情况下,已经慢慢的接近枯竭。
不过黄东东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相反她对俩人狂奔时发出的脚步声,却有着一种恐惧:诺大的空间中,俩人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在耳畔清晰的回荡着,跑的越快,回荡的声音也越快,让她觉得好像有无数人跟在她后面,对她紧追不舍那样。
黄东东敢肯定,要不是因为楚扬紧攥着她的手,仅仅是这些脚步声,就得让她发狂了。
在终于看到尽头后,呼吸开始急促的楚扬,速度突然慢了下来,以至于闭眼跟着他狂奔的黄东东,身子猛地向前一冲,随即站住睁开眼问道:“怎么不跑了?”
清晰看出黄东东眼中的惊恐后,楚扬知道自己刚才跑的太快,肯定让她感到恐惧了,于是就故作轻松的笑笑,摇摇头说:“没什么,我不跑是因为终于来到了尽头。我们争取在电力没有用完之前,找到出去的地方。”
“你确定这儿会有出去的地方吗?”
黄东东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那个记事本上说,施工部队在撤离时,都是从没灌水的地下河入口处,可那儿已经封死了,我们该怎么才能出去呢。”
“绝对有出口的,要不然这些武器也不会氧化生锈。”
楚扬指着身边那些锈迹斑斑的重型武器,扭头看了一眼说:“这个洞|穴的面积虽说足够大,氧气也能维持很长时间,但还不足以让这么多的武器生锈,所以当初他们在设计这儿时,就算只留下了前面的地下河入口,但肯定还有一个透气孔,要不然仅仅是这些生锈的武器,也会把这儿的氧气消耗掉的。”
楚扬说着,双手扳着黄东东的肩头,把她的身子推转,指着尽头说:“你看到那边的白骨了没有?”
黄东东向前面看去,才看到正前方,有数十具白骨倚在尽头的墙壁前。
根本不用问,这些白骨,应该就是得了怪病‘死之恋’的博夫聂托夫上尉,于是她就点了点头:“嗯,我看到了,这些就是最后一批留守的人。”
“是的,那个什么上尉,为什么把战友的尸体放在这儿呢?”
楚扬说着向前走去:“根据西方人的传统观念,有阳光和新鲜空气的地方,就更接近天堂。博夫聂托夫上尉把他和战友们的尸体放在这儿,应该觉得这个地方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甚至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钟|乳石之所以发光,就是因为在这个岩洞中的某处,有光透了进来,所以才形成了反射,只是我们暂时没时间去仔细搜索,当前只能先看看这边再说。”
抬头看了一眼越来越黯的灯光,黄东东使劲点了点头,跟着楚扬快步来到了尽头。
不等楚扬说什么,黄东东就松开他的手,在尽头墙壁上摸索了起来。
按照黄东东潜意识中的想法,一般暗门的机关,都是藏在墙壁某个地方的,完全忘记了这儿根本不会有什么暗门,他们需要寻找的只是透气孔。
黄东东在紧张之下有些发昏,但楚扬却是很冷静的,他站在那堆白骨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当看到一具白骨下有把手枪后,才快步走了过去,嘴里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把这具白骨挪到了一旁,站在它的位置上,向上面看去。
不用问,这具跟前有着一把手枪的白骨,应该就是那个博夫聂托夫上尉了,他当时在改完河道后就来到这儿,开枪自杀了。
博夫聂托夫上尉留在本子上的那些话,虽然充满了战友间的情谊,不过楚扬才不会相信他生前没有私心呢:既然有新鲜空气的地方,可以更加的接近天堂,那么做为最后一个死去的人,他没理由不为自己留下个较好的位置。
在最后关头把最好的留给自己,这是人性中的私心,也是本能,没有所谓的对错,换做谁,谁都会这样做的。
果然,楚扬抬起来头来后,很快就发现了通气孔:这是一个直径约为七八厘米的孔道,从下面看上去黑黝黝的,根本不知道通到哪儿去,好像真可以抵达天堂那样。
天堂是什么样子,到底是不是很让人向往的,楚扬不清楚,他只很清楚:天堂再好,也没有谁愿意主动去哪儿的。
更何况,现在他还有很多没完成的心愿,要是撒手跑去天堂享福去了,那岂不是得遗憾的很呢?
天堂很好,谁爱去谁去,楚扬是不稀罕的。
第1596章找到了办法!(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
……
在楚扬看来,只要找到这个军火库的通风口,他和黄东东就能离开这儿。
可是,就在他终于找到了那个通气孔,但巨大的失望,就像越来越黯的光线那样,慢慢的传遍了他的全身。
通风口根本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大的可以钻过一个人,上面安装着换气扇……而是一个直径不足十厘米的弯形通道,触犯他能变成一只老鼠,顺着孔道爬出去。
现实中的失望,还不是对楚扬打击最大的,最大的是:随着那种甜香的味道越来越浓,他明显感觉出了有些晕眩。
留给楚扬琢磨着该怎么出去的时间,就像已经开始发黄的照明灯那样,已经没有多久了。
就在楚扬望着通气孔发楞时,终于想到来这儿是找通气孔、而不是找暗道的黄东东,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上面看了几眼:“楚扬,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通气孔吗?”
楚扬低下头,望着脸色因为灯光而发黄的黄东东,很干涩的笑了笑说:“应该是没有错。”
“那我们该怎么爬出去呢?”
黄东东说着,一把拉住楚扬的手,转身就走:“快,趁着这边还有光亮之前,我们赶紧离开这儿,顺着可以让钟|乳石发光的地方,寻找光源,也许能找到另外一处通气孔的!”
楚扬缩回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指着来时的方向。
黄东东扭头一看,心猛地一下子沉了下去:他们在进来这个军火库后,并没有关上那两扇门,按说站在这儿,应该可以看到门外那些|乳白色的光。
可事实上呢,随着门内的光线越加昏暗,两扇门的外面却是黑洞洞的,比这边还要黑!
这代表着外面的光源,也随着某种原因消失了。
楚扬这时候沉声说道:“外面那些钟|乳石不再发光,应该是因为外界某个光源移动了,所以它们就像没有了太阳的月亮那样,根本无法在反射了……东东,也许我们根本逃不出去了,我、我有些脑袋发晕。”
楚扬说着,脚下一个踉跄,靠在了墙壁上,随即顺着墙壁缓缓的坐在了白骨上。
被楚扬身子坐断了白骨,发出了一串干枯的咔咔声。
黄东东愣愣的望着楚扬,一脸不信的喃喃说道:“你是说我们、我们也要死在这儿吗?”
好像下一刻就要陷入昏迷的楚扬,软软的点了点头:“嗯,最起码我已经失去了继续坚持下去的能力。东东,趁着现在还能看到路,你最好赶紧的离开这儿,去寻找另外一出通风口。我相信,另外一处通风口既然可以传进光来,就算无法出去,但只要你在里面大喊救命,也一样可以获……”
不等楚扬说完,黄东东就大声道:“不!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要是你无法走的话,那我就陪着你!”
喊出这句话后,黄东东就觉得浑身仿佛充满了力量,心也骤然平静了下来,她挨着楚扬缓缓的坐在白骨上,紧紧的抱着他,语气里带着幸福的说:“楚扬,能够和在一起等死,这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了。只是、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和男人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你、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在临死之前,要了我,让我尝尝当一个女人的真正滋味呢……黄东东很想说出这句话来,但女孩子的矜持,让她就算是甘心等死时,也无法说出口:这也太羞人了啊。
感到害羞的黄东东,只是身子有些颤抖的用实际行动,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她抱着楚扬的脖子,闭着眼的扬起下巴,向他嘴上慢慢的亲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种不健康的思想?我就算是也有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可我现在好像也没有心情把那玩意直立起来啊……昏昏沉沉的楚扬,心中苦笑了一声,强力推开她的嘴巴,大声说:“东东,你不要这样傻!快,快趁着还能看得见路,赶紧的出去!”
遭到拒绝后的黄东东,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猛地一把再次抱住楚扬,嘶声喊道:“不,我绝不会走的,我要和你死在一起,我要在死前尝到当一个女人的真实感觉,你不要再赶我走,不要!”
黄东东喊叫着,抱住楚扬就狠狠的亲了起来。
楚扬抬起手,刚想再推开她,但却又放了下来:唉,要是再把她推开的话,她肯定会更加的疯狂。
这次没有遭到拒绝的黄东东,还以为楚扬真的‘想开了’呢,于是就在气喘吁吁的狠吻了他几下后,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腻声说道:“楚扬,我听说女人在和男人做那种事时,全身会有种特别充实的爆炸感,好像本身都被炸成碎片,在云彩里飞呀飞呀那样。”
“爆炸感?呵呵,好像没有你说的这样夸张吧?不是被爆炸,而是被撕裂吧,那么疼……”
楚扬苦笑着,刚想纠正黄东东话中的‘病句’时,却忽然一下子愣住:“爆炸感,爆炸?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儿呢?”
神志被清x欲给烧的颠倒的黄东东,一张小嘴在楚扬的脖子上、脸上来回的亲着,喃喃的说:“我不管什么爆炸感,还是撕裂感,我现在就想尝尝的那个滋味。楚扬,别发愣了,我们快点好吗?”
“好,但我们得出去以后才行!”
楚扬说着,一把就将黄东东奋力推到了一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东东,快来帮我,我找到了出去的方法!”
黄东东茫然的看着站起来的楚扬:“出去的方法,我们该怎么出去?”
楚扬指着眼前陈列着的那些坦克,大炮说:“前苏联人既然把这个地方当做了军火库,那么除了运来大批的重型武器外,没有理由不存放一批弹药吧?哈,哈哈,这个通气孔虽说看起来很厚实的,但能不能抗得住坦克、甚至大炮的轰炸呢!?”
听楚扬这样说后,黄东东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蹭地一下站起来,欣喜的嚷道:“对呀,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就算这儿的建筑再结实,可也挨不住炸弹轰炸的!唉呀,我怎么忘记这点了,快,快,我们去开坦克!”
虽说黄东东想在临死前‘借助’楚扬一下,尝尝真正女人的滋味,但在看到活着出去的希望后,她还是马上就把这些私心杂念抛之脑后了。
“唉呀,我怎么也忘记了呢?
黄东东搀扶着楚扬,快步向最近的坦克走了过去,边走还边祈祷:“但愿很轻松的就找到弹药,那么等我出去后,我肯定会吃一个月的素食。”
……
陈永富,今年三十五岁,上个世纪的78年生人,按照华夏中的属相,他是属马的。
陈永富这个名字,虽说是地地道道的华夏名字,但他却是出生在奥林匹斯山上,才没有去过华夏。
至于他的长辈们是什么时候来到奥林匹斯山上的,陈永富自己也不怎么清楚,因为他出生后不久,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就在去希腊旅游的路上,遭遇到了车祸,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是在山上的孤儿院长大的。
一首歌里唱得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在宙斯王‘主政’奥林匹斯山时,陈永富的人生并不是多么的出彩,只是九号监狱中的一个小狱头儿,负责监管几十个单人监牢,每天朝九晚五的,眼看这辈子都要这样平淡的度过。
别看陈永富长得并不是多么的帅气,可他的志向却很远大:宙斯王在奥林匹斯山上当家作主时,他就希望能够出人头地,但却一直没有机会,这让他对生活感到了失望,并因此而学会了酗酒。
就在陈永富以为这辈子都这样度过时,特别信赖华夏同胞的柴放肆同志,入主了奥林匹斯山,再次重新勾起了他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望!
可是,也许老天爷实在不愿意让陈永富有改变自我的机会,明明新的宙斯王对华夏人很信赖,但他却因为和袁向浩在过去有点矛盾,受到了打压,只能一直呆在监狱这边,照样过着以前的日子。
让陈永富感到解气的是:听说袁向浩在今天早晨时,好像被潜入进来的原宙斯王,给干掉了。
但让陈永富感到郁闷的是:接替袁向浩职务的马崇明,和他依然不怎么对付,在来这儿搜查嫌疑犯时,根本没有看在大家都是华夏同胞的面上照顾他,反而冷冰冰的把要抓捕的人物形象粗粗描述了一遍,吩咐他要睁大眼睛,别放过一个可疑人物。
我倒是希望能够那两个可疑者来这儿,可人家会到这个鬼也不来的地方吗……当时陈永富心里是这样嘀咕的,可碍于人家马崇明的身份,他只能低眉顺眼的答应了下来,然后等那些搜捕人员走了后,就和几个手下在值班室中开始喝酒了。
最近逢酒就喝、逢酒必醉的陈永富,到了最后时,根本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几个手下啥时候把他抬到床上,又偷偷离去的了。
那些手下敢偷偷的溜走,是有原因的:原先在监狱中‘安家落户’的大部分的犯人,都被柴放肆提了出去,不是收拢到麾下,就是直接干掉了。
柴放肆之所以要动用监狱中的人,是这样想的:既然这些人是在宙斯王时期被投进监狱的,那么他们肯定对那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这次我给他们重生的机会,相信他们肯定会对我感恩戴得了吧?
第1597章双面鬼!(第一更!)
柴放肆其实还是很聪明的,这从他掌控奥林匹斯山后,就‘大赦’那些犯人可以看得出。
当然了,也有些‘顽固不化’的犯人,宁肯被宙斯王投进监狱坐牢,也不肯归顺他,于是就被他直接干掉算了,也算是节省粮食资源吧。
正因为现在囚室中根本没有什么人,所以陈永富那些手下才敢闪人,他才能安心的睡觉,反正这些囚室中都是空荡荡的,不去睡觉难道睁着眼的看老鼠吗?
轰!
就在用被子蒙住脑袋的陈永富,睡得正香时,忽然就听到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觉得身下的床铺,很是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差点把他从床上掀下来,吓得他腾地一下,光着脚丫的就蹦到了地上,睡眼惺忪的往前跑去:“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没有谁回答陈永富的问话,因为他那几个手下早就偷偷的溜回家去了,就算听到这边有闷响,也不会有人来看看的。
帮的一声,睡眼朦胧的陈永富一下子碰到了门框上,鼻子上传来的剧痛,使他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不是什么地震,那么刚才是怎么回事呀?”
陈永富摸着生疼的鼻子,站在门口呆愣了片刻,没有再感觉到振动后,随即转身穿好衣服鞋子,抓起一把手枪和手电筒,走出了值班室的门。
根据当地时间,现在应该是接近凌晨了,走出值班室的陈永富,抬头望了望静悄悄的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反倒是不知道从哪儿吹过来的一阵夜风,使他浑身打了个冷颤,随即低声呢喃了一声什么,转身又向值班室走去。
陈永富的手刚抓住门把,却又停住了脚步,自言自语的说:“咦,不对呀,这个鬼地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传来闷响呢?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陈永富转身,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攥着手枪的向囚室走了过去。
陈永富负责的这些囚室中,其中的一个,曾经关押过两个‘大人物’。
其中的一个呢,据说现在已经随着世界最大的败家女帕雅思,跑到伦敦去享清福了,他好像叫花残雨。
而另外一个呢,却更是赫赫有名的,正是当今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王,柴放肆同志。
现在这两个人的生活,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陈永富却仍然像以前那样,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平淡的让他恨不得来一场地震,把这个地方彻底的翻个底朝天,那样他也许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心情很是不爽的陈永富,好像被鬼催的似的拎着枪,向没有犯人的囚室走去。
在走进囚室的走廊后,陈永富啪嗒一声打开了墙上的照明开关,向前面望去:静悄悄的走廊中,弥漫着闷响过后的灰尘,不知道那个囚室中,传来了好像老鼠在走路时的声音……给人一种有危险潜伏在某处的不安心感。
举着手中的枪,在门口侧耳倾听了片刻后,除了确实听到有种老鼠走路时的声外,别的就只有滴水声了。
“嘛的,刚才是怎么回事呢?”陈永富看着空荡荡低声骂了一句,很想转身离开这个阴气森森的鬼地方,但双脚却鬼使神差般的向前走了出去,右手端着手枪,左手举着受点,挨个囚室的检查了过去。
距离走廊门口最近的那十几个囚室,还是像以前那样,除了有几只老鼠在里面撒欢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活物了,它们在‘嬉闹’时发出的吱吱声,不但没有给这个地方增添一点活气,反而显得越加苍凉。
“奇怪,老子没有看到有那个地方塌陷啊,可刚才的那声响,又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呢?”
走到最后一个、也就是曾经关押过两个大人物的那间囚室前,陈永富站在铁门前,举起手电从不大的铁窗内往里照去,然后他就愣住。
陈永富看到,本来很平整的囚室地板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坑,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脸色苍白的女人……不,不!是女鬼,正从那个大坑中爬出!
“鬼、鬼、鬼!”
陈永富看到这一幕后,哆哆嗦嗦的说出这几个字后,转身就跑。
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一个脸色苍白、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忽然从空荡荡的、以前曾经死过人的囚室地下钻了出来,这要不是鬼的话,那什么才叫鬼呢?
至于那个深陷下去的大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之门吧?
这个念头,就像是闪电那样的,从陈永富脑海中滑过,他要是不转身就跑的话,除非是个不知道害怕的傻瓜。
“有鬼啊,快来人呀!”
在转身跑了三四步后,陈永富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飘荡,回响。
别看陈永富这些年来,一直都想出人头地,但他的胆子好像也太小了些:在手中拿着武器的情况下,枪都不开一下的,吓得转身就跑了。
而且在向门口跑去的路途中,踩到了一只被他叫声吓得慌不择路跑出来的老鼠身上,咣的一声就让他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随着陈永富的一声惨叫,后脑勺在地板上重重的碰了一下,身子急促抽x搐了几下,随即马上就昏了过去。
在陈永富昏过去后,有个人打开了囚室的门,像个幽灵似的走了出来。
……
人只要没有摔死,终有醒来的那一刻,陈永富就是这样。
尤其是有人好像在掐他人中时,陈永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x吟,慢慢就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正‘漂在’他眼睛上方,笑眯眯的望着他。
凭良心来说,这张男人的脸很帅气,很可能会被无数小姑娘看过一眼后,会牢记很长时间。
可是,慢慢回想起昏迷前看到那一切的陈永富,在看到这张帅气的脸后,本来就有些蜡黄的脸色,这时候腾地被吓得雪白:我草,我明明是看到一个女鬼的啊,怎么又忽然变成一张男人脸了?唉呀,我知道了,这肯定一个阴阳双面鬼!
就在陈永富嘴巴、眼睛张的老大,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时,‘漂在’他眼睛上方的那张帅气的脸上,嘴巴动了动的说话了:“喂,你终于醒来了,真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会把你吓昏过去,在这儿先给你说声抱歉啊。”
鬼还会和人道歉……听这个阴阳双面鬼这样说后,陈永富一下子呆住了,甚至都舍不得昏过去了,只是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浑身开始发抖。
陈永富在以前的时候,曾经听退休的老萨(陈永富的前任,一个墨西哥老头)说过:在2012号囚室(陈永富看到鬼的那个囚室,也是关押过花残雨、柴放肆的囚室)中就有着一扇通往地狱的门,因为那些在里面坐牢超过两年的人,都会变得神志不清,看到送饭的狱卒也会大喊怪物,最后非常悲惨的死去了。
陈永富在刚听到这些的时候,还是嗤之以鼻的,指着老萨的鼻子,说他喝多了……可是现在,他却亲眼看到有鬼从地狱中爬出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个鬼竟然这样有礼貌。
“嗯,人家对我有礼貌了,那我也得好好的奉承几句,免得被他们带到地狱中去。”紧闭着眼睛的陈永富,在喘着粗气的思考了片刻后,决定和这个来自地狱中的厉鬼好好交流一番,看看能不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让他放过自己。
于是呢,陈永富就勉强挤出一丝笑模样,睁开眼的刚想说句‘没关系’时,却又吓得大叫一声,再次闭上了眼:因为在他睁开眼后,就发现漂浮在他脑袋上方的那张脸,现在变成了两张脸,一张是帅哥,一张是美女。
“完了,双面鬼,我看到了一个双面鬼,这下是死定了,早就听人说起过,说只要同时看到双面鬼的两张脸,那么距离死也就不远了。”
心中非常害怕的陈永富,想到那些传说后,身子哆嗦的更厉害了,嘶哑的喊道:“别、别带我去地狱中,我、我这辈子虽说没有做几件好事,但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别、别带我去地狱!”
“嗨,你这人胡说八道什么呢,说谁是双面鬼,谁会带你去地狱啊?”
一个清脆、甚至带着点稚气的女声,在陈永富的头顶响起:“快把眼睛睁开来,要不然我就、就吃了你!”
“别吃我,别吃我,我睁开眼,这就睁开眼!”
陈永富大喊着刚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双面鬼的男人脸说:“东东,别胡闹了,你要是把他给吓死了,那我们再去找谁啊?”
陈永富马上就哭着喊道:“随便你们找谁,但就是别找我!我、我真没有骗你,我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咦,你们、你们原来是两个人,你们好像不是鬼啊,因为鬼是没有影子的。”
那个长相很漂亮的‘女鬼’,扭头看了一眼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低声骂道:“你才是鬼呢,你们全家都是鬼!”
暂且不管这两个人是谁,陈永富在搞清楚这俩人不是鬼后,心中的惶恐之情顿时就小了很多,说话时也流畅了:“是,你们不是鬼,我是鬼,我们全家都是鬼!”
那个男人有些好笑的瞪了那个叫‘东东’的女人一眼,对着陈永富伸出了手:“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东亚人种啊,你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呢?”
第1598章一个俘虏!(第二更!)
别看陈永富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地位不高,但他却和老柴同志有个非常相似的信仰:以自己是炎黄子孙的而自豪。
所以呢,尽管陈永富此时还有些怕,可在那个男人问他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时,他还是在下意识下,非常气愤的说:“我才不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呢,我是个华夏人!”
陈永富喊完这句话后,才想起当前的处境,赶紧的向后缩了一下脖子,心中后悔:哎呀呀,我怎么和他这样态度说话呢?要是把他惹恼了,那我岂不是惨了?
可是让陈永富惊讶的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因为他的大吼而生气,而是抓住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着说:“呵呵,没想到在这儿也遇到同胞了。你好啊,我也是华夏人,我叫楚扬。嗯,你能不能说汉语呢,总是说这些曲里拐弯的英语,觉得非常别扭。”
“哦,原来你也是华夏人啊,我叫陈永富。”
听这个男人自称是华夏人后,陈永富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听到‘楚扬’这个名字,就有什么惊诧的表情,只是在坐起来后松开了他的手,神色有些黯然的说:“我、我虽说是华夏人,但是我的汉语却不是很流畅,都是跟着别人学的。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家人就已经去世了,我是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孤儿院长大的。”
“呃,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勾起了你的伤心事,那我们就用英语来交谈吧。”
叫楚扬的男人先抱歉的说了一句,随即问道:“你在听到我的名字后,好像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诧感啊?”
在确定这一男一女的确不是鬼,而是人后,陈永富的胆子大了很多,尤其是听说他们是来自祖籍华夏,更是有了一种天生的亲近感,除了身子有些本能的颤抖外,说话倒是更加流畅,也随意了:“楚扬?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不起,我真该为这个名字而感到惊诧吗?”
叫楚扬的男人还没有说什么,那个叫‘东东’的妞儿,这时候却咯咯的一笑,对那个家伙飞了个媚眼说:“嘻嘻,你连让柴放肆最头疼的楚扬都没有听说过,看来你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地位,也重要不到哪儿去啊。”
陈永富有些惭愧的说:“你说的不错,因为我从小就是孤儿的原因,的确在山上不被人重视……楚扬,楚扬?啊,我知道了!”
陈永富大叫一声,抬手指着那个男人,吃吃的说:“你、你就是现任宙斯王极力搜捕的那个楚扬!”
不用问,这个差点把陈永富吓死的一男一女,正是楚扬和黄东东。
……
在那个充斥着神秘香味的军火库中,就在楚扬以为他的大好人生,将陪着一些冷冰冰的重型武器、和几百具白骨‘虚度一生’时,黄东东‘调情’时说出的‘爆炸’两字,启发了他的灵感,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弹药,只一下,就把通气孔上方(囚室的地面)给炸塌了。
而陈永富听到的那声闷响,正是通气孔被炸开的声音。
他在囚室外面举着手电看的时候,楚扬正用双手着黄东东向外爬呢,然后他就昏过去了……
在看到陈永富终于知道自己是何方神圣后,楚某人顿时就有了中‘天下何人不识老子’的得意,很矜持的点了点头后,脸上笑容一收,语气阴森的说:“嘿嘿,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肯定也知道柴放肆正在搜捕我,是不是也想抓住我去邀功呢?”
陈永富一呆,随即苦笑道:“你这样说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连伟大的宙斯王都拿你没办法,我又是凭什么把你抓去邀功呢?我不但没有这个本事,甚至都没有这个想法,因为我觉得你们之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好像太遥远了,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楚扬笑了:“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你甘心一辈子就这样活下去吗?”
“我不想……”陈永富下意识的说出这三个字后,猛地明白了楚扬这样说的意思:要想人生活的有滋味,就得努力去争取,跟着楚扬去争取。
别看陈永富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地位不怎么样,但平时和几个手下闲聊天时,也曾经谈论起过某个男人的英勇事迹:那个男人,不但霸占了2012的重要产业,而且还是以前任宙斯王最大敌人身份,在奥林匹斯山存在以来,第一个从山上享受了一段时间、又活着走出去的人。
这个男人在活着离开奥林匹斯山后,马上就在华夏西域省破土动工,要创建玛雅新城。
也正是这个男人,在七八天之前,又潜入了奥林匹斯山上,在现任宙斯王眼皮子底下溜走,到现在还没有抓住的人,听说他的名字好像就叫楚扬。
就这样一个让前、后两届宙斯王都束手无措的男人,这时候却忽然对他(陈永富)说出了这样的意思:跟着我干吧,哥儿们!
陈永富就算是再傻,也应该听出人家释放出的善意,以及暗许的美好明天了。
陈永富望着楚扬,在呆了片刻后,忽然一下子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磕了三个头。
嘴角带着笑意的楚某人,坦然受用了陈永富的大礼后,才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呵呵,从此之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只是在我问你一些事情之前,我必须得先搞清楚,你是否真得下定要跟着我干的决心了。毕竟我现在还没有闯出奥林匹斯山,随时都有可能被柴放肆抓住干掉的。”
陈永富紧紧的抿了抿嘴角,语气坚定的说:“与其这样窝窝囊囊的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你问吧,我肯定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与其这样窝窝囊囊的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这句话说的好。”
楚扬重复了一遍陈永富的话,点点头说:“好,既然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也证明你是个有血有肉的热血男儿,等我们离开这儿到了玛雅新城后,我肯定会厚待与你的。”
“多谢!”陈永富弯腰,右手抚胸。
楚扬看了一眼不置可否的黄东东一眼,问陈永富:“首先,我要问你最重要的一件事,你这儿有没有吃的?”
……
望着风卷残云般,片刻就把足有两斤熟牛肉吞咽下去的楚扬,陈永富心中哀叹道:唉,可怜的孩子,你好像是个饿死鬼投胎的。
拍了拍鼓起来的肚皮,楚扬又喝了大半瓶白酒后,才打了一个饱嗝,喃喃的说:“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吃饱了的滋味,就是比挨饿的感觉好受很多哦……东东,你才吃了那么一点,就吃饱了?”
黄东东擦了擦嘴,娇声说:“人家是女孩子嘛,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吃太多东西的,以免发胖。”
“看你好像火柴棍那样的小身板,就算再吃也胖不起来的。”
楚扬撇了撇嘴,挡开黄东东砸过来的拳头,点上了一颗烟,惬意的喷出一口烟雾后,才问陈永富:“现在的山上,是种什么情况呢?”
陈永富稍微想了想说:“我们傍晚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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