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409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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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宙斯王的这种改变,让柴放肆对楚扬的恨意更大了:你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还能干扰别人,真是可恶!

    看着眼中全是求知欲的宙斯王,柴放肆有些无奈的说:“好吧,那我告诉你,他为什么不忍心亲手杀你。这个解释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应该、应该爱上了你,他对你的感情,使他不忍心亲手杀你,所以才……”

    不等柴放肆说完,本来安坐在床上的宙斯王,忽然抬起手,在镣铐铁链的哗啦作响声中,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迫切的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说他应该爱上了我,所以才不忍心亲手杀我?你说他应该爱上了我!”

    冷冷的望着脸蛋开始绯红的宙斯王,柴放肆慢慢掰开她的手,淡淡的说:“他对你这样,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得出来,我才不信你看不出,除非你是个傻瓜。”

    “我是个傻瓜,我的确是个也爱上了他的傻瓜。”

    宙斯王说着,眼泪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我妈妈曾经告诉过我,一个女人就算是再精明,可她一旦恋爱了,就会变成白痴,所以在临死前一再嘱咐我,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一个女人……我说为什么在认识他之后,我一向准确而灵敏的掐算本领,会直线下降了呢,原来在那时候,我就爱上他了。呵呵,可是,就算他爱上我,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狠心暗算我了?”

    对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女人们,柴放肆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他以为:人活着就是要为了做一番事业,没必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要死要活的。

    因为那种叫做‘爱情’的感情,会让一个很精明的人,变成一个白痴,就像现在的宙斯王这样。

    柴放肆很有耐心的看着又哭又笑的宙斯王,等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后,这才说:“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个花心男人是爱你的,你也很可能是爱他的。但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暗算了你,而且他现在已经死了,你们的爱情,也算是进入了坟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苏珊,我现在的样子虽说丑陋了一点,但是我也是有爱的。”

    宙斯王一脸奇怪的望着柴放肆,吸了下鼻子说:“你也有爱?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也可以爱你?”

    柴放肆摘下脸上的面具,那张恐怖的脸上带着鬼魅般的微笑:“我知道忘记一个人很难,但只要我们共同努力,我相信会让你重新找到爱的。”

    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柴放肆的脸,宙斯王歪着下巴的说:“你以为我能爱上你吗?”

    柴放肆笑着说:“你还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会爱上我呢?”

    宙斯王忽然笑笑:“可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听说你们华夏人很介意这些,难道你不介意吗?”

    那个混蛋就算是死了,也不肯放过我唯一在乎的女人……柴放肆眼角跳动了几下,强笑道:“身体上的遗憾,可以用感情来弥补的,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宙斯王腾地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激动的挥舞着手上的铁链,尖声叫道:“可是我在乎,你知道吗,我在乎!”

    第1603章真是个白痴!(第一更!)

    柴放肆真没想到,好像神一样存在的宙斯王,竟然也会像大多数死了男人的女人那样,受到刺激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宙斯王脸上带着病态的绯红,眼里充斥着心碎的绝望,尖声叫道:“柴放肆,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但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而且我还肯定不管他是死是活,我永远都不会爱上除他之外的第二个男人!”

    柴放肆一呆:“你真是个白痴!”

    宙斯王忽然咯咯笑道:“我是个白痴,可你比我还要白痴,因为你明明知道我是个白痴,还要强迫我做你的女人,你不是白痴什么……”

    “不要说了!”

    嘶声打断宙斯王的话后,柴放肆气愤的嚷道:“难道你忘了是谁暗算你的吗,你为什么甘心为了一个死鬼,放弃你的美好未来呢!?”

    柴放肆一发脾气,宙斯王倒是冷静了下来:“是他暗算我的,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到底更在乎谁!”

    柴放肆一愣,随即阴阴的说道:“这样说来的话,你要反悔了?”

    宙斯王再次坐在床上,懒懒的回答:“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必须得让我看到楚扬,我才会答应你的。可我现在没有看到,所以不能说我反悔。”

    柴放肆狠狠的盯着宙斯王,在看了片刻后,随即慢慢的戴上面罩:“看来你为了那个花心的混帐,是不再顾惜你的子民生死了?”

    宙斯王依然兴趣缺缺的回答:“你看我现在连反抗的心思也没有了,还会顾及别人的生死么?”

    “好,没想到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的宙斯王,竟然会为了所谓的爱情沉沦下去,不但不顾惜你的子民,甚至连自己都丧失了求生的信念!好,你既然执意这样,那我就成全你吧,我倒要看看在你的子民和那个死鬼中间,你到底会选择什么!”

    柴放肆咬着牙的说完,霍地转身,快步走到寝宫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左边的侍卫说:“你,进来一下!”

    别看这个侍卫平时就站在这儿,给柴放肆站岗,但他却从没有踏进过寝宫半步,甚至连向里看,都没有看一眼。

    可是,现在柴放肆却让他进去,顿时这个侍卫下意识的一愣,刚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时,却看到柴大宙斯王转身离开了门口。

    这个侍卫和同伴对望了一眼,确定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兵器放在走廊中,低着头的走进了寝宫中,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说:“伟大的宙斯王,奉您的命令,属下进来了。”

    背对着门口的柴放肆,头也不回的点点头:“嗯,很好,你把门关上,走到床前去。”

    整个侍卫很听话的关上门,在向床边走去时,慢慢的抬起头,刚看到坐在床上的宙斯王,蓦然一呆:这个女人是谁,竟然这么漂亮。

    柴放肆在背着宙斯王来到寝宫时,这个侍卫还没有来接班,所以不知道那位美的不行不行的娘们,就是他们原先的伟大领袖。

    “怎么着,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看到这个侍卫盯着宙斯王发呆,柴放肆微微转身,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我听到了。”

    这个侍卫心中一慌,赶紧的低下头,快步走到了床前,眼睛盯着宙斯王耷拉在床下的那双脚,就觉得嗓子发干,恨不得马上跪在地上,捧着那双脚的亲个够。

    宙斯王在被柴放肆扛到寝宫来的路上,双脚上的靴子早就掉了,那双皮肤白腻的脚,就这么赤果果的露在外面,脚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发着诱人血脉喷张的妖魅,别说是这个侍卫会看傻眼了,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过来,估计百分之八十的都会变成这样,其中就包括伟大的风中的阳光同志……

    就在这个侍卫盯着宙斯王的双脚,想入非非时,柴放肆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跪下。”

    “是,是!”

    这个侍卫就像是个应声虫那样,噗通一声的跪在了宙斯王的面前,丝毫没有多想柴放肆为什么要让他跪下,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某个娘们那双漂亮性x感的大脚。

    柴放肆缓缓走到这个侍卫的身后,左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顶。

    在被伟大的柴大宙斯王摸着头顶后,这个侍卫的注意力,终于从宙斯王的双脚上挪开了,心中也蓦然腾起一股子不好的感觉。

    但是,还没有等这个侍卫做出任何的反应,柴放肆左手一紧盘住了他的头,右手迅速下伸,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猛地向左一用力!

    咔嚓……随着一声脆响,这个侍卫的眼珠子就凸出了眼眶,嘴里发出几声蹈袭气时的‘呃呃’声,然后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就此不动。

    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侍卫,就这样毫无理由的被柴放肆拧断脖子,宙斯王的眼角急促的跳动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盯着宙斯王的柴放肆,这时候阴阴的笑了一声:“这个人是你忠实的子民,他是十九天之前刚结婚,家里有四个老人,还有一个非常贤惠的俄罗斯新娘,本来他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与漂亮的新娘生几个孩子,像世上大多数幸福的人那样,好好的活下去。可就是为了你,不得不死。”

    在柴放肆说这些话时,宙斯王耷拉在床沿上的脚,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抖,可她的声音还是那样从容:“他是你杀的。”

    柴放肆马上道:“但却是为你而死的!”

    宙斯王嘴角抿了抿:“人总是要死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早死,和晚死一会儿罢了。更何况,他既然甘心服侍与你,那么就该做好为你牺牲的准备。柴放肆,你妄想用这种方式来使我屈服于你么?呵呵,我劝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了。”

    柴放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门口,又叫来了一个侍卫。

    刚才柴放肆在拧断那个侍卫的脖子时,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所以外面的侍卫,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个侍卫一脸谨慎的走进来后,先主动的把房门关上后,这才偷眼向前面看去,不知道柴放肆为什么又把他叫进来。

    第二个侍卫偷偷向前看去时,一眼就看到了第一个侍卫的死尸,顿时愕然:“啊,他……”

    不等这个侍卫反应过来,柴放肆那只冰凉的大手,就锁住了他的脖子,使他发出了人的嘶嘶声。

    就像拖死狗那样的,柴放肆把这个侍卫拖到了床前,看着宙斯王对他说:“你死后不要记恨我,因为并不是我杀的你!”

    那个侍卫,既然能被柴放肆选中,自然也有着几把刷子的。

    可是,因为双方身份上的巨大差异,而且柴放肆又是在他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锁住了他的要害,所以这个侍卫就算早就看出了不妙,也很想挣开,管他什么宙斯王不宙斯王的加以反抗,可因为要害被抓住,所以只能憋得满脸通红的,双手使劲的去抓脖子中的手。

    侍卫的手,终于抓住了柴放肆锁着他脖子的手,刚用上力气却觉得肋下一疼,随即就听到了放水的声音……然后,他的视线就开始模糊,全身的力气也渐渐消逝,随着身子的变软,瞳孔也开始急促的扩散。

    松开第二个侍卫的脖子,任由他的尸体压在第一个侍卫的尸体上,柴放肆垂下了黑色的军刺。

    一滴血珠,从刺尖上落下,滴落在了地板上。

    柴放肆浑不在乎自己身上那身白色长袍,被溅满了鲜血,只是看着宙斯王冷冷的说:“这个人,在你被赶出奥林匹斯山的那晚,他妻子刚给他生了对龙凤胎。可惜,那对龙凤胎从此以后,就变成了可怜的孤儿。”

    柴放肆说完,根本不等宙斯王说什么,转身又向门口走去。

    “站住!”

    看出柴放肆又要去叫人进来杀戮后,宙斯王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巨大的愤怒,而让声音开始颤抖:“你、你还要去杀人吗!?”

    柴放肆那张隐藏在金色面具下的脸,笑了:“呵呵,怎么,你看不下去了?”

    “你还要去杀人吗!?”宙斯王固执的重复着这句话。

    柴放肆头也不回的说:“想我不杀人,只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你把我杀了,反正你现在也有这个能力。第二,就是答应我的条件!”

    宙斯王慢慢的站起来,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双手也缓缓的抬起,莹白的手背在灯光下,凸出青色的脉络。

    柴放肆转身,好像被押赴刑场的勇士那样,傲然挺胸的望着她,根本没有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所动。

    宙斯王现在有一百个把握,可以在三分三十秒内,把柴放肆做掉!

    可是,她抬起的双手,却像眼神那样,在柴放肆转身十几秒种后,慢慢收敛了那股子戾气,一脸痛苦的说:“我、我不能杀你。”

    “看来你还总算没有忘记,你要是杀了我的话,天网会让整个奥林匹斯山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柴放肆得意的举起手,擦了擦溅在胸口的鲜血:“可你又不答应做我的女人,所以我只好用这种很让人心痛的方式,来平息对你的不满了,实在不好意思。”

    身子摇晃了一下,宙斯王坐在了床上,声音嘶哑的说:“你不要再杀人了,我、我答应你。”

    宙斯王说出的这句话,早就在柴放肆的意料之中,随即柔声说:“你早该下这个决定的,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更想永远的拥有你,因为我们两个才是绝配!”

    第1604章和灵魂对话!(第二更!)

    一个童话故事中,有个可恶的皇后那样,她总是会问镜子: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是谁?

    然后那个镜子就回答:是白雪公主。

    于是呢,这个恶毒的皇后,就用毒苹果杀害了白雪公主……

    现在的柴放肆,就是童话故事的那个皇后,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

    那个叫楚扬的混蛋,和他相比起来,只是一个渣!

    一个渣似的男人,怎么有资格拥有宙斯王这样各方面都异常优秀的女人呢?

    所以,柴放肆在宙斯王彻底的崩溃后,就柔声劝她:“苏珊,我们两个才是绝配。我相信,以后你也会这样认为的,因为我才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对不对?”

    看着地上那两个死不瞑目的侍卫尸体,宙斯王哑声说道:“是,你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我相信。”

    现在楚扬已经死去,连兵器都落在了柴放肆的手中,宙斯王就觉得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她留恋了。

    要不是为了山上的万千子民着想,别说是顺从柴放肆的意思了,早就把他撕成千万片拿去喂狗了……可为了那万千子民,宙斯王又不能这样做,唯有按照柴放肆的要求去做,做他的女人。

    一个女人,因为一些无法逆改的原因,不得不去做一个仇人的女人时,只能采取自我欺骗的方式,或者强烈的心里暗示,来掩盖残酷的现实,就像现在的宙斯王,嘴里在说着是柴放肆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时,实际上就是在对自己催眠,让自己相信他就是值得所有女人留恋的男人。

    这是一种悲哀,无奈而且残酷。

    但宙斯王却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按照柴放肆的意思去做。

    “呵呵,很好,你能够这样想是最好了!”

    柴放肆桀桀的一笑,收起军刺走到床上,左手捧起宙斯王的脸蛋,柔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必须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好像是个木偶似的,宙斯王点点头:“我是你的女人,必须要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柴放肆舔舔嘴唇,声音更加的轻柔:“把你的衣服脱掉,要脱的一丝不挂,让你唯一的男人,以你美好的躯体而感到自豪。”

    “我要让你以我为自豪。”

    宙斯王低声说着,慢慢的抬起双手,在镣铐叮当声中,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

    在一个足有几百平米的大屋子里,只有一张宽阔的大床、一个衣橱和一张电脑桌。

    大床前面的地上,躺着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朱红色的鲜血,在渗进了洁白的地毯中,显得异常醒目。

    在尸体的前面,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袍男人,冷冰冰的金色面具在灯光下,闪映着让人说不出的心悸。

    一个绝美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床上,双手、双脚都锁着特殊材料制成的镣铐,随着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露出了让整个房间都蓦然增辉的春色:雪白而圆润的双肩,随着腰肢的微微扭动,就像吹过一抹凉风的柔水那样,让人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柔弱无骨。

    尤其是胸前的那对饱满,并没有因为地心引力就有丝毫的下垂,而是倔犟的顶着一对嫣红的樱桃,向世人炫耀着它的伟岸。

    充满爆发力的纤腰下方,是那个让男人最为向往的神秘地带,没有一丝杂草丛生……这一切,与盘在床上的修长双腿,共同组成了一副文字语言无法形容的图画。

    因为这个女人的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所以她的衣服无法彻底的脱下,就那样随便堆放在腰的一侧,

    这看似无奈的随意举动,却平添了一丝让男人感到不会呼吸的淫x乱。

    望着全身赤果的宙斯王,柴放肆能够清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这、这是我梦中的女人吗?

    他伸出颤抖的左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右手顺着她的金色柔顺发丝,慢慢的滑下,落在温暖而又滑腻的肩膀上,就此闭上了眼睛,用心的感受。

    现实中脱光衣服的宙斯王,要比柴放肆在做梦时看到的她,更加的有味道,完全就是一熟透了蜜桃,只要插x上一根吸管,稍微用力一收,就能感觉到甘甜的汁水窜入嘴里……这一刻,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会感觉无怨无悔的。

    在柴放肆的手刚碰到宙斯王的肩膀时,她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仿佛在睡觉时,有一只蝎子爬在了她的身上。

    这种带着惊恐的恶心感,让宙斯王很不适应,她真得很想飞起一脚,把柴放肆一脚踹死!

    可是,这个念头才浮上脑海,刚才死去的那俩侍卫的样子,就把这个念头狠狠的压了下去:你假如杀掉柴放肆、或者不遵从他意思的话,就会有千万个奥林匹斯山上的子民死去!

    “我、我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王,在我成为王者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得为无数子民的美好生活而负责,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葬送他们,那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会把祖宗的基业毁掉,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脸面去见他们!”

    闭着眼的宙斯王,嘴唇微微张合着,说着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话:“呵呵,不就是做他的女人吗?这点羞辱比起万千生命继续活下去来讲,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我的第一次、我的心,都已经交给了死去的楚扬……现在的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我,只是一副看起来很美丽的皮囊而已。用一副皮囊来换取万千人的幸福生活,算起来还是赚了的。”

    心神激荡的柴放肆,慢慢的俯下脑袋,刚想用嘴去捕获宙斯王胸前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时,却看到她嘴唇好像在微微张合,于是就下意识的问道:“苏珊,你在说什么?”

    闭着眼睛,下巴微微仰起的宙斯王,忽然轻笑一声的回答:“我在说什么?呵呵,我在和我的灵魂说话。”

    “你的灵魂?”柴放肆抓着宙斯王双肩的双手一紧,问道:“你的灵魂在和你说什么?”

    宙斯王淡淡的回答:“她说,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柴放肆在很久之前,就在某个无厘头电影中看到这样一个桥段,说的是某个被强女干了的女人,对那个在她身上干啥的男人恨恨的说:你虽然得到了我的心,但却得不到我的人!干吧,使劲的、放心的、大胆的干吧,comeon,baby……

    虽说这个桥段很让人感到淡疼,可谁都能清楚那个女人在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态,柴放肆也清楚。

    所以呢,当宙斯王说她的灵魂告诉她,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后,柴放肆马上就想到了这个桥段,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着说:“呵呵,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就算是得到你,但也无法得到你的爱?因为你的爱,已经随着楚扬的死去,而枯竭了?”

    你倒是很清楚……这句话刚想从宙斯王嘴里吐出来,但她接着就改口说:“也不全是这个意思,毕竟爱情是需要培养的。假如我要是现在告诉你,我已经爱上了你,你肯定认为我这是在敷衍你,反而会更加的愤怒。”

    宙斯王在关键时刻改口,有着她自己的想法:反正俺根本无法改变当前的局势,要是在嘴硬惹他发狂的话,那岂不是赔了身子还赚不出好啊?

    柴放肆的笑声,从金色面具下传了出来:“呵呵,你这样想是对的,因为我们华夏曾经有个女作家说过这样一句话,说征服一个女人……”

    “征服一个女人,是通过她的阴x道么?那你就来吧。”宙斯王打断柴放肆的话,身子后仰的平躺在了床上。

    “你说的很对,不愧是洞晓天下事的宙斯王!”

    柴放肆很佩服的点点头,动作有些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撩起了带血的长袍,抓在宙斯王的双腿,向两旁一分,就压了下去。

    “楚扬,你要是在天有灵的话,不要看我的笑话,我这是被迫的!”

    宙斯王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双腿稍微挣扎了一下,就很顺从的分开了……

    ……

    浑身都是冷汗的汉斯,紧紧咬着牙关,站在柴放肆寝宫的门口。

    和他一起值班的其余两个侍卫,已经进去寝宫老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但却有一股新鲜的血腥味,从门缝中漂了出来。

    汉斯不知道两个进去的同伴到底怎么了,可仅仅是这个血腥味,就能够让他联想到一副血淋淋的场面:那两个同伴,是凶多吉少啊!

    可是,尽管汉斯已经明确猜到两个同伴的下场,但是他却不敢逃跑。

    不敢让汉斯逃跑的原因很简单,他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假如他擅自离开这儿话,那么他的幸福家庭就会毁灭!

    所以他就算明知道站在这儿,可能是等待死亡的召唤,但也不敢随便逃走。

    “宙斯王会用什么方式杀了我呢?”

    汉斯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过于紧张,使他忽略了外界的环境,根本没有看到有三个人,已经快步走到了走廊中。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在看到只有汉斯一个人站在寝宫门口,脸色苍白的仰首望着走廊上方后,就有些警惕的停住脚步,抬起了右手。

    跟在这个人后面的两个人,马上就停住脚步,转身向身后看去:来时的路上,依然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丝毫的异常动静。

    个子最矮的那个人,迅疾的转身扫视了周围一下后,低声问最前面那个人:“陈永富,怎么了,有哪儿不对劲?”

    第1605章巨大的不信!(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没事晚上出去看灯吧,一年就这一次!

    ……

    宙斯王寝宫前面的走廊,可不是随便是谁都能进来的。

    在没有宙斯王的命令下,除了那些寝宫侍卫外,就算是十二主神,也不能踏进走廊一步。

    这个规矩,在宙斯王当家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柴放肆自然也很赞成。

    可是,现在明明不到接班的时候,却有三个人走了进来,而汉斯却没有发现,只是仰面朝天的发呆。

    汉斯的异样,让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警惕的停住了脚步。

    这三个人,正是楚扬、黄东东和陈永富。

    听到黄东东问话后,陈永富眼睛死死的盯着汉斯,压低声音说:“情况有些不对,因为守护着宙斯王寝宫的侍卫,都是三个人的。”

    在得知宙斯王就在柴放肆的寝宫消息后,楚扬本想直接冲进来的,但却又怕被天网发现踪迹,毕竟寝宫也属于那个网络变x态严密监视的对象,所以必须得谨慎行事才行,免得在看到希望时被发现,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幸好,就在楚扬和黄东东商量着该怎么混入寝宫中时,陈永富想到了每天为柴放肆站岗的侍卫,恰好是三个人,于是就提议装扮成接班的侍卫,接近寝宫……当然了,这时候是不是换班的点,陈永富是不怎么清楚的,可他也知道,那些侍卫就算发现有什么不对,但也不会在他们刚走进寝宫走廊时,就发出报警的。

    依着楚扬的本事,只要一接近那些值班的侍卫,这一切就好办多了。

    所以呢,楚扬三人才装扮成侍卫,大摇大摆的经过监控器下,走进了寝宫的走廊。

    只是,陈永富没想到在接近寝宫门口后,只看到了一个侍卫,所以才有些疑惑的停住了脚步。

    在陈永富抬手示意时,同黄东东一样,楚扬也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就沉声说道:“暂且不管那俩人去了那儿,一切按计划行事,反正已经来到这儿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

    “好,那大家做好准备!”陈永富一想也是的确如此,随即咬了咬牙,握着短匕的右手藏在身后,表面看起来很正常的走到了寝宫门口。

    正在对着走廊天花板发呆的汉斯,在陈永富走到距离他只有两三米的时候,才从恐惧中清醒过来,一紧腰间的武器,低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这兄弟刚才在想什么,唉,你为什么不继续发呆呢,那样我也可以轻易的干掉你……陈永富心中有些遗憾的嘟囔了一声,扫了一眼紧闭着的寝宫门口,低声笑着回答:“呵呵,我是来接班的。嗯,是马崇明马统领让我们来的。”

    陈永富在说话时,楚扬就做好了对汉斯一击必杀的准备,准备等这个可怜的侍卫发现疑点后,就当先捏断他的脖子,。

    可是,让陈永富感到更不对劲的是:本该对柴放肆安全很负责的汉斯,听他说出这句话后,根本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相反脸上还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哦,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那好,我走了,你、你们要小心一些!”

    汉斯如释重负的说完这句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根本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的,擦着陈永富的肩膀,向走廊出口急匆匆的走去了。

    汉斯的这个表现,一下子让楚扬三人有些发傻:不会吧?这个侍卫连最起码的交班程序都省略掉,甚至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就这么放心的走了?

    楚扬三人哪儿知道,正琢磨着该怎么离开这儿的汉斯,在看到他们来了后,心中的狂喜不亚于一个叫花子捡到了五百万:既然有人在他随时都有可能被挂掉的时候,来接替他的工作了,他要是再问东问西的话,那么他也太嫌命好了。

    虽说楚扬很想抓住汉斯问问,问他干啥这样不负责任的闪人,但现在这种好奇和宙斯王相比起来,好像连个屁也算不上,甚至都没有多少时间让他来考虑,只是在对黄东东和陈永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守住寝宫门口。

    黄东东会意,弯腰拿起放在走廊墙角的兵器(两个死了的侍卫,在进寝宫前放在这儿的),与陈永富分列在了门口。

    这样的话,就算外面的巡逻队看到,也不会起疑心的。

    楚扬等黄东东俩人做好准备后,就把耳朵贴在寝宫门口,平心静气的听了片刻,但却根本无法听到里面的任何声息,看来这儿的隔音设备还是非常出色的。

    楚扬缩回脑袋,伸手在左边的门板上(他下意识中,又根据黄东东讲的那套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来开门了)稍微一推,门板就无声无息的向后滑去。

    楚扬要是嫌命长的话,早就抬脚踹开门,窜进去大喝一声:你家楚扬爷爷在此,柴放肆赶紧来送死!

    可人家孩子现在活的好像很滋润,所以就算是再担心宙斯王的安全,也不会这样做的,于是就在门板被推开一道缝后,马上就贴在了旁边:如果里面有人警觉的话,这时候肯定会发喝问外面是谁的。

    不过楚扬在稍微等了片刻后,也没有听到这样的喝问,这才把有眼慢慢的挪到了两扇门的缝隙上,向里面看去。

    楚扬只看了一眼,就愣住,然后怒气就像是某人自撸来到高处那样,腾地一声就蹿起老高:屋里面的大床前面,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此时正用双手掰开一双雪白的大腿,看样子正要挺枪直入!

    连想都不用想的,楚扬就知道那双雪白大腿的主人,绝对是那个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宙斯王。

    而那个穿着长袍、要做龌龊事儿的男人,毫无疑问就是柴放肆了。

    做为一个男人,可以没有血性,没有志气,但却不能没有嫉妒,这就像女人再丑,也喜欢漂亮衣服那样。

    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正要侵犯自己上过的女人,嫉火忽地一下腾起的楚扬,当即抬脚踹开了房门,低声喝道:“柴放肆!”

    ……

    曾几何时,柴放肆还为宙斯王而痛恨楚扬:你就算是死,也夺走了本该属于我女人的第一次!

    但当他看到宙斯王很乖的仰面躺在床上,做好了任由他肆意征伐的准备后,一种让他从没有感受到的兴奋,却猝然从心底藤器,并想到了一个非常著名的词汇:人x妻。

    严格的来说,人x妻这个词汇是很正常的,专指已婚的女人。

    由于已婚女性在婚后,多半在异性相处上没有婚前的娇羞,或一定的矜持,因此在社交活动圈中拥有一种特殊的成熟感,正是这种成熟感,往往是吸引一些特定未婚异性的关键。

    而柴放肆在想到这个名词后,兴奋之余还有了巨大的激动:这是楚扬的女人,我要办的是楚扬的女人!哈,哈哈,我不但杀了他,而且还把他的女人给抢了过来,让他戴上了绿帽子,哈,哈哈!

    顾明闯曾经说过:假如我特别痛恨一个男人,那么我对付他的最残忍方式,不是杀了他,也不是剐了他,而是把他的老婆睡了,因为只有这样让我更加解恨,才更加有成就感!

    柴放肆和顾明闯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俩男人,但这俩男人在这一刻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到了一块儿。

    “楚扬,你就算是在地狱,也会感到头上发绿的,哈,哈哈!”

    就在因为兴奋而眼珠子发红的柴放肆,掰开宙斯王的双腿,准备刺入那个注定温暖的地方,结束自己的处x男生涯时,忽然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门被踹开的大响,接着一个男人的怒吼声,就像晴天霹雳那样响起:“柴放肆!”

    幸亏,这时候的柴放肆并不是在‘活塞运动’当中,而是在准备长驱直入之前,就算是受到惊吓,顶多也就是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罢了,要不然肯定会了落个阳痿啥的病根。

    就算柴放肆现在异常渴望,只需用最原始的动作向前一挺身,就能给楚某人戴上一顶鲜艳艳的绿帽子,可是现实情况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因为不等他从这声大喝中反应过来,好像一阵风那样从门口刮来的楚某人,就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衣襟!

    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一向以遇事冷静而著称的楚某人,这时候啥都不管了,哪怕寝宫中埋伏着十万天兵天将,他也得冲过来,制止即将发生、也许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的罪行(他强女干别人,那是浪漫。别人上他的女人,就是罪行了,没得商量)。

    风一样刮过来的楚扬,揪住柴放肆的后衣襟后,暴喝声中大力一甩,下半身还游荡着不方便之物的老柴,就稻草人一样的被他摔出老远,咣当一声的砸在墙上,然后又噗通一声的摔在了地上。

    柴放肆云里雾里的摔倒地上后,还没有搞清楚这是咋了呢,一只大脚就踩在了他的腮帮子上,只一下就把他脸上带着的金色面具踩碎,使他的嘴巴呶了出来,好像要和谁亲吻似的。

    柴放肆眼里带着巨大不信的,眼珠子一转的向上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他最想看到他尸体、但却不是本人的人:楚扬!

    ……

    守在门口的黄东东,在看到楚扬忽然暴喝一声的冲进寝宫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呢,想都没有想的,紧跟着也跟着冲了进来。

    既然楚扬和黄东东都冲进来了,陈永富自然也要跟进来了,都说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第1606章要杀就杀!(第一更!)

    心情忐忑的陈永富,在楚扬推门时,紧张的手心出汗,心里默念上帝、佛祖、太上老君统统来保佑。

    陈永富这样紧张,自然是因为马上要面临柴放肆了。

    和马崇明那些人对敌时,他还是很有胆子的,可对柴放肆,他只能乞求各路大神来保护了。

    就在陈永富很紧张的向各路神仙祈祷时,楚扬猛地冲了进去,而黄东东也紧跟着进去了,那么他自然……自然在冲进门口、在看到床上还有个光溜溜的美人儿后,赶紧的缩回头去了。

    暂且不管坐在床上的那个光屁股妞儿是谁,仅仅凭借楚扬刚才那杀人般的怒吼,他就得装看不见这一切才行,免得会遭到什么误会。

    说实话,不但陈永富在看到光溜溜的宙斯王后,好好的吃了一惊,就是黄东东,在冲进来后也是一楞。

    不过她随即就清醒了过来:床上那个仰着身子、正在想好事的娘们,肯定就是被柴放肆逼着要入洞房的宙斯王了。

    都说女孩子的心是最细的,比针尖还要细,这不黄东东在清醒过来后,赶紧的快步跑到了床前,伸手撕掉她的衣服,随即抓起床上的毯子,把宙斯王包了起来,然后扶着她坐在了床上,低声安慰道:“别怕,楚扬来了!”

    “楚扬来了?”

    宙斯王傻傻的重复了一句,觉得眼前这一切肯定是在做梦,或者说是、是在达到高x潮后出现的幻觉,因为姓楚的那个家伙,早就跌入了圣母河的地狱之门中了,他怎么能出现在这儿呢?

    很清楚此时宙斯王是种啥感觉的黄东东,抓着她的手用力摇晃了一下,提高声音喊道:“是的,楚扬来了!我们都没有死,我们还活着!”

    ……

    楚扬在看到柴放肆对宙斯王那样后,眼中、脑海中全是巨大的愤怒,以至于让这厮那张帅气的小脸,都扭曲了起来。

    “柴放肆,你还有什么话要我转告柴慕容么?看在你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我一定会把你的话带给她的!”

    不等摔倒在地上的柴放肆爬起来,楚扬就蹿过起抬起右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稍微用力来回的碾了几下,阴森的语气,也无法遮掩咬牙的声音。

    在看到踩着自己的这个人,原来是早就应该死了的楚扬后,柴放肆顿时就有了种不真实的做梦感:特奶奶的,马崇明那个混蛋不是告诉我,说楚扬不是已经跌入了圣母河尽头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了这儿?不,不!眼前这一切肯定又是在做梦,根本不是真的,他怎么能再活过来呢?肯定是在做梦!

    为了证明当前的确在做梦,脑袋被狠狠踩在地上的柴放肆,很艰难的用手在果露的大腿里子上使劲掐了一下,剧痛使他忍不住发出了呻x吟声:唉呀我草他嘛的,原来这一切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随着这个真实而残酷的现实,被柴放肆终于无奈的接受,他心中的巨大惊恐也如滔滔不绝黄河之水那样,在他身体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泛滥成灾。

    柴放肆很清楚:正如他是那么的恨楚扬一样,后者也同样的恨他!

    更何况,当前又是这样一种形式:他正要强干楚某人的女人,假如这样还能被放过的话,就连柴放肆自己也觉得,肯定没有天理的。

    既然左右是个死,根本没有再逃生的可能,柴放肆反而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很坚强的鼓了一下腮帮子,才可以勉强说话:“呵,呵呵,楚扬,我真没想到,你还没有死呀!”

    楚扬稍微抬了一下右脚,冷冷的问:“这就是你让我转告柴慕容的话吗?”

    柴放肆很想摇摇头说‘No’,可是因为某人的臭脚正狠狠的踩着他,所以他没办法摇头,只是冷笑着说:“哼哼,我现在早就不把柴慕容当做是妹妹了,我有什么话对她好说的?当然了,你要是非得让我留下一些话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为什么不晚来一会儿呢?要不然我就能给你戴上一顶到死也摘不掉的绿帽子啦,哈,哈哈!”

    柴放肆本以为,他在说出这么尖刻的话后,盛怒之下的楚某人肯定会大喝一声,然后一用力……他就能彻底从这个苦逼的世界解脱了。

    但是让柴放肆感到纳闷的是,楚某人仅仅的愣了一下,不但没有接着踩死他,反而眼里还浮上了狂喜之色。

    看到楚扬眼中的狂喜后,柴放肆顿时心中就后悔的不行不行的:我草,我怎么傻傻比比的把实话说出来呢,这不是故意替他解开心结吗?如果我要是说已经占有了宙斯王,就算他在‘检查’过后不信,宙斯王也不承认,那么他心里也肯定会很郁闷的,草他嘛的,我真傻比!

    别看柴放肆到现在还是个处x男,但他的确是一个男人,也知道华夏男人很注重女人的贞x洁观念,所以能这样准确抓住楚某人的心理,也不是多奇怪的事儿。

    听柴放肆亲口说,他还没有确实占有了宙斯王,仅仅是看了看她的光屁股,楚扬就开心的不行不行的。

    当然了,假如宙斯王是柴慕容的话,就算身子被人看了去,楚扬还是会有种心爱东西被人偷走的疼感,然后把那爷们给咔嚓了。

    但是既然这个娘们是宙斯王嘛,楚扬就不怎么在乎了,反正她以前还是处x女时,也没少让别人看她身子,所以被柴放肆看看、摸摸,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那个地方别被玷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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