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阮灵姬点点头:“柴董请讲。”
柴慕容手中急速转圈的签字笔一停,问道:“我相信阮小姐应该会坦言相告,你和韩放一起来新城的目的吧?”
“这个……”阮灵姬犹豫了一下,这才回答:“是的,我会有什么说什么的。”
柴慕容点点头:“嗯,那我们就洗耳恭听了。”
“我这次和韩放一起来,是瞒着我爸爸的。”
别看阮灵姬是越南的第一公主,但在柴慕容面前,她却有种‘高山仰止’的渺小感,就像那些刚进入大城市的乡下妹子那样,语气里带着紧张的,把她为什么和韩放一起来玛雅新城的原由、目的,都详细的讲述了一遍,末了才说:“柴董,请您相信我,我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在阮灵姬讲述这些事时,柴慕容就曾经和花漫语交换过两次眼神。
等阮灵姬说完后,她们再次互相看了一眼,轻轻的点头,达成了某种默契:嗯,看来韩放所说的那些都是真得,这个孩子也不算是被他利用,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印证她心中所谓的爱情。只是,她想的也太简单了一些,根本不明白玛雅新城是一个绝不允许任何别人染指的存在。看来,这次只能把韩放悄悄的做掉了。
通过眼神的交流,柴慕容和花漫语拿定主意后,就笑着对阮灵姬说:“阮小姐,相信你也该很清楚,我们在坐的几个,都是给楚扬打工的,呵呵,我这样说可没什么谦虚,因为这是事实。所以呢,你和韩放所提出来的这些要求,我们都不能作主,一切只能等他回来后再下定断。”
阮灵姬在来到玛雅新城之前,就一直没有看到楚扬,但却没好意思的向别人打听他的消息,此时终于抓住了机会,于是就赶紧的问道:“楚扬他没有在玛雅新城吗,能不能告诉他去哪儿了呢?”
柴慕容笑了笑:“他已经出去很多天了,假如不发生特殊的意外,相信他在这两天就会回来的,所以我想替他邀请阮小姐在这儿逗留几天,等他回来后再谈论这个事情,这样也避免了你的再次奔波,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呢?”
阮灵姬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就点点头说:“好啊,那我就在这儿等几天好了。”
“呵呵,那我先让人安排你去休息。”
看到阮灵姬答应的这样痛快后,柴慕容也很高兴,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叫人,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哎,对了,阮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讲明白,以免发生什么误会。”
阮灵姬也跟着站了起来:“柴董请说吧。”
柴慕容语气严肃的说:“玛雅新城的存在,虽说不是什么国家最高机密,但在还没有完工之前,还是不希望有陌生人在工地上走动的。当然了,阮小姐是我们的朋友,肯定不是陌生人了,不过和你一起前来的韩放等人,要是和你一起留下的话,那未免不合适。”
阮灵姬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听柴慕容这样说后,只是稍微一沉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说道:“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可以去和韩放说一句,让他们在楚扬还没有回来之前,暂且去外面的城市等几天,或者让他们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嗯,这件事由你去说最好了。”
柴慕容耸耸肩,随即对着门口大声说道:“上官,你进来一下。”
站在门口的上官灵,闻言快步走了进来。
柴慕容指着阮灵姬,说:“上官,这位是来自越南的阮小姐,她要在这儿暂住几天,你负责安排一下她的住宿问题。嗯,现在你先陪着她去办点事,让阮小姐按照她自己的意思去做就是了。”
“好的,阮小姐,请。”上官灵答应了一声,当先走出了办公室。
“谢谢柴董,谢谢花总,谢谢。”阮灵姬一脸感激的向柴慕容等人,挨个道谢后,才走出了办公室。
“唉,韩放恐怕没有想到,阮灵姬虽然配合他来这儿‘淘宝’,但他忘记了热恋中的女孩子,是最容易改变想法的。”
等阮灵姬走出办公室后,柴慕容绕过桌子,望着门口冷笑了几声,随即问皱着眉头的叶初晴和南诏戏雪:“刚才阮灵姬所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听了后是怎么想的呢?”
“哼,韩放这是在利用阮灵姬对楚扬的痴情,故意来这儿捡便宜,或者说是恶心人呢!”
叶初晴愤愤的站了起来,刚才在阮灵姬叙述时,要不是南诏戏雪几次拽她的衣襟,她早就站起来发表自己的愤慨了。
看了一眼仍然安坐在沙发上的南诏戏雪,柴慕容淡淡的说:“是啊,刚才我和漫语也说过了,他这样做就是在利用别人,来达到他所希望的目的,这种人的确是太可恶了。南诏副总,你现在也是楚家的一份子了,你也发表一下意见,说说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南诏戏雪闻言站了起来,不温不火的回答:“我没什么可说的,只能会双手赞成几位姐姐的最终意见。”
真是个滑头,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对此事袖手旁观么……柴慕容不满的看着南诏戏雪,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而南诏戏雪呢,仍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笑脸,仿佛就是一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这让柴慕容更加的郁闷,在和花漫语偷偷交流了一下眼神后,对叶初晴说:“初晴,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让叶初晴出去执行某项任务,她肯定能做到最好,毕竟人家的专业是那方面。
但要是让叶初晴和柴董、花总、南诏副总这些妞儿玩心机的话,那么她应该比单纯的阮灵姬强不了多少,所以根本没有多加思考,就语气阴森的答道:“这有什么难的?!”
第1615章傻瓜!(第三更!)
祝大家周二愉快!
……
花漫语和柴慕容,在刚开始提议让别人也来商量事儿时,就打定主意要好好利用某个妞儿了,根本没有想到让南诏戏雪出马。
所以呢,柴慕容在装腔作势的问了南诏戏雪一句后,马上就问叶初晴该怎么办了。
叶初晴阴森森的一笑:“这有什么难的,韩放既然有持无恐的来找好处,那我们就给他一个吃不了的好处就是了!”
就算是傻瓜,这时候也能从叶初晴的这些话中,听出她对韩放动了杀心。
叶初晴的话音刚落,一直没有说话的花漫语,就啪嗒一拍双掌,大声叫好:“好!初晴说的好!早就听说初晴在龙腾中也是不让须眉的巾帼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柴董,我觉得这件事,最好是交给初晴去全权处理,而我们几个就做她坚实的后盾,不管这样做的影响有多大,我们到时候一起承担就是了!”
柴慕容也当即大点其头:“嗯,漫语说的很对,看来我们四个人中,也唯有初晴能有这样的胆量了。事不宜迟,初晴你这就放心大胆的去做,事成后所有的后事安排,我们几个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得到柴慕容和花漫语的大力称赞后,叶初晴一张小脸马上就笑得和朵花儿似的了,很自得的点点头:“嘿嘿,不就是让韩放出点意外吗?你们放心吧,不是咱吹牛,对这方面我是当仁不让的专家,你们就瞧好吧,只要韩放一离开新城,那就是他踏上末路的不归之路。行了,我这就是去安排,反正你们做好应对后事、以及向楚扬解释的准备就行了。”
叶初晴说完,昂着胸膛的大踏步走了出去。
这下再也不用有损阴德了,看来圈子里有个打打杀杀的猛人,也是不错的……柴慕容看着花漫语,俩人会心的一笑后,随即对看上去有些惊诧的南诏戏雪说:“南诏副总,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只要抓好新城建设就是了。”
“柴董,我明白,那我这就去忙了,72号工地今天正式破土动工的,我这就过去看看。”
南诏戏雪微笑着,对柴董和花总点点头后,步伐沉稳的走出了办公室。
南诏戏雪走出办公室后,抬头看了一眼在远处车前还在说什么的韩放、阮灵姬等人,在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后,随即走向了自己车子停着的地方。
南诏戏雪得到通知赶来后,车子停在了叶初晴的那辆军用吉普车旁边。
她在走过来的时候,孙斌和李金才俩人站在吉普车门口,正在和坐在车里的叶初晴小声的商量着什么,看到南诏戏雪后,俩人笑了笑,随即快步走到他们的车子前,上车启动车子向新城外围方向驶去。
南诏戏雪扭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稍微犹豫了一下,对坐在车里正在拨打电话的叶初晴说道:“初晴姐姐,我有些话想告诉你,你最好……”
说到这儿后,南诏戏雪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刚才在办公室内,在看到柴慕容和花漫语对叶初晴大拍马屁时,南诏戏雪就看出那俩娘们的险恶用心了:她们正是用这种方式,在是叶初晴上枪药,让她自己跳出来当恶人。
正因为看不惯柴慕容和花漫语这样做,所以南诏戏雪才在出来后,有心提醒她一句,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告诉她,说她被柴慕容和花漫语当枪用了?
看到南诏戏雪欲言又止的样子后,叶初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了笑,淡淡的说:“南诏副总,你什么都不用说,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听叶初晴这样说后,南诏戏雪就是一愣:“你明白?”
叶初晴点点头。
南诏戏雪大奇,脱口说道:“你既然什么都明白,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件事?你知道吗,如果稍有不慎,很可能会惹起轩然大波,毕竟韩放在华夏的身份,也是非常不一般的。更何况现在他又是越南总统的准女婿,假如在这儿真发生什么意外,华夏当局也是很被动的。”
叶初晴放下手机,仰着下巴的回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你有没有想过,大家要是都不出头的话,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韩放在这儿嚣张,肆意诋毁楚扬吗?我敢说,假如商离歌在这儿的话,她也许当场会把那个傻比给废了。呵呵,既然商离歌为了楚扬可以做不计后果的事情,我同样是他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在别人不敢担当时,站出来为他分忧解难呢?”
不等南诏戏雪说什么,叶初晴又说:“其实说句不好听的话,大家能够混到这一步,有谁是傻瓜呀?最关键的是,要看为谁而变成傻瓜。为了楚扬,我宁肯站出来当傻瓜,只要我所做的事情对他、对我们大家都有利,我就会不择手段、不顾后果的去做,而且绝不后悔。”
听叶初晴这样说后,南诏戏雪顿时就觉得羞愧的不行不行的,但同时心底也腾起了一股子从没有过的豪爽,快步走到吉普车前,举起右手,语气坚定的说:“初晴姐姐,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所有的责任,因为我也是楚扬的妻子,理应为维护他而牺牲一切,就像他对我那样!”
“好,你这样说,还不亏他那样在乎你,好!”叶初晴看着南诏戏雪过了片刻,这才抬起了右手。
随着‘啪’的一声响,两只白嫩的小手,有力的击打在了一起。
……
在阮灵姬出去后,柴慕容和花漫语自然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但不管他们会说些什么,最终的结果也不会超出这俩女人的意料:韩放肯定会答应阮灵姬留下,而他自己带人离开。
果然,过了大约半小时后,韩放就带着他的三个手下上了车,向新城外围驶去了。
而阮灵姬,则快步的向办公室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样,韩放能不能理解你留下的原因呢?”
等阮灵姬进来后,端着水杯喝水的花漫语,就假装很关心的问了一句。
阮灵姬回答:“嗯,他说要在巴嘎阿塔(西域省的一个小城市,距离新城最近)等候我消息的。”
“呵呵,阮小姐,既然这样那你就早点去休息吧,一路舟车劳顿的,应该很乏了吧。”柴慕容心中冷笑了一声,和阮灵姬随便聊了几句后,这才让上官灵带她去休息了。
事到如今,韩放的命运好像已经无法更改了。
但这又能怪谁呢?
毕竟走上这条路的,是他内心的贪婪,和谁会干掉他无关的。
……
随着那一天的即将到来,前来玛雅新城落户的玛雅企业、玛雅人也越来越多。
同时,需要新城高层做出的决断,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柴慕容等人现在都忙着团团转,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关注韩放的死活,所以在阮灵姬被带走后,花漫语也紧跟着去忙工作了。
按照以往的话,柴慕容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坐镇办公室内的。
可是因为韩放的到来、以及他那很可能注定了的下场,让她感到有些心烦意乱,随即在干坐了一会儿后,就走出了办公室,对站在门口的许南燕说:“南燕,我现在感觉有些不舒服,要去休息一下,如果不是什么重大事情,就别打搅我了。”
许南燕点点头:“好的,柴董,我知道了。”
柴慕容望着韩放离开的方向,心中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向她的住所走去。
柴慕容对韩放有这样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诚然,在楚扬‘活’过来的那一天开始,柴慕容就对韩放彻底没有了那种‘双栖双飞’的想法,并在不久前还讹了人家在庆岛的产业。
但不管怎么说,俩人之间也有个一段比较温馨的日子,应该算得上不是一般的感情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眼看着当年曾经动过心的韩放董事长,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了,柴慕容此时感到心乱,按说也是很正常的。
当然了,她这种心乱并不是心疼、舍不得所致,而是从一种叫做‘不忍’的东西中生出来的。
假如花漫语没有提出这个恶毒的主意,柴慕容绝对想不到会对韩放下这种黑手,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心里乱糟糟的柴慕容,走回住所后,先喝了一大杯凉开水后,这才鞋子也没有脱的躺在了床上,扯过锦被蒙住了头。
……
有些事,楚扬还真的不想去承认。
比方随着身边女人的增多,他的某项功能因为要疲于应付,从而开始有了下降的趋势。
就算戴着纠结手链时,他每次最长的时间,也就是半小时左右,根本无法像以前那样,要是玩爽了的话,可以突破五十分钟。
不过,随着纠结手链先是在越南时被柴放肆夺去,夺回来后又送给了商离歌,楚扬再也不能从这上面获得更多的雄风,能够和女人坚持半小时,按说就是超水平发挥了,更何况,现在他要征伐的这个女人,是各方面都异常出色的宙斯王呢?
在强大的宙斯王面前,假如楚扬连半小时都不能支持上的话,那他肯定会感觉没面子,所以在一开始‘搏斗’后,他就一直控制着,避免过早的‘缴械投降’,以免会被人看不起。
可事实上却大大出乎了楚扬的意料:从开始到宙斯王一手捏碎柴放肆的卵蛋,再到他终于有了那种要腾云驾雾的感觉,期间所用的时间,最少也得一个小时!
第1616章以后怎么办!(第一更!)
在决心和宙斯王发生‘正面碰撞’之前,楚扬就一直提醒自己要悠着点,免得过早的‘缴械’,那样他会感觉没面子的。
可事实上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楚扬按照他最喜欢的姿势,在宙斯王身上驰骋了足有一个小时后,才有了那种坚持不住的感觉。
靠,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真得一点也不假啊,要不然老子不可能坚持这么久,更不会把这个女人办昏好几次了……楚某人看着陷入半昏迷中、依然条件反射般筛动双臀的宙斯王,巨大的骄傲感伴随下面的一泄x如注,同时爆发:“嗨!”
“啊……”半昏迷状态的宙斯王,在楚扬竭力一挺时,浑身颤抖着猛地发出一声尖叫,随即闭上了双眼,软软的躺在了地毯上,剧烈喘息着,仿佛下一刻就能死去那样。
眼看着宙斯王被折腾成这样了,但那个可恶的楚某人,这时候还偏偏压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的胯部,老牛一样的喘息着。
什么叫梦幻,什么叫真实?
前几天时楚扬在强女干宙斯王的那一次,就是梦幻的。
而这次呢,就是真实的,虽说两次的动作、时间都差不多,但所感受到的滋味儿,却是相当的不一样。
更何况,上次宙斯王虽说最终没有保住‘阵地’,但在开始前可是一直反抗的,那样俩人从中得到的感受,就会大打折扣。
不过这一次,俩人却是干柴碰烈火,一触即燃,完全算得上是‘共渡巫山’,相互配合中得到的爽感,自然不是那种一厢情愿所能相比的。
两个人就这样缠在一起,一动不动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宙斯王才懒洋洋的抬起手,揪住了蒙在楚扬鼻口上的背心:“你戴着这玩意,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呢?”
楚扬翻身从宙斯王身上滚下来,翻了个身子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后,才闭着眼的说:“当然不舒服了,可我不戴这玩意能行吗?我可不想办完事又昏过去。”
在俩人战斗开始了一段时间后,楚扬才想起要是宙斯王出汗的话,那么他很可能会再昏过去,于是就脱下身上的衬衣,当做防毒面具的蒙在了鼻子上。
但就算这样,等胯下那个女人达到第二次高峰时,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还是让楚扬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嘿嘿。”宙斯王伸长左手,轻轻抚摸着楚扬的脸颊,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别的男人在和女人爱爱时,一般都是在下面的小脑袋上戴东西。可你倒是好,却反其道而行之,而是戴在了大脑袋上,由此看来,你真是与众不同啊。”
楚扬睁开眼,打开宙斯王的手,反驳道:“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么下次你最好穿着一身裘皮衣服,包括头罩,只要把最重要的三点露出来就行了,那样我不但不会受到影响,而且还会从中得到不一样的乐趣。”
“滚蛋,我才不穿那样的衣服呢,我最喜欢赤果着身子,因为这样才能让我有种回归自然的亲切感。”
宙斯王仰面,抬手掩住双眼:“楚扬,我记得你在玛雅新城时,好像很嘴硬的说过不怕我出汗来着,怎么现在不隐瞒了?”
楚扬撇撇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前是我的敌人,我当然要防着你点了,你啥时候看到过自爆其短的笨蛋了?”
宙斯王问道:“听你这样说的话,那就证明我们从此之后不是敌人了?”
楚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们是不是敌人,这都是由你来说了算的。”
宙斯王睁开眼:“为什么要由我来说了才算?”
楚扬很干脆的说道:“假如你能真心把我当做你的男人,那么你就不会因为玛雅企业迁徙到新城而为难我。你既然不再为难我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敌人?”
宙斯王也沉默了片刻,才说:“活在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着他自己的使命,以及信仰。不管我现在是多么的在乎你,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关系,但我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放弃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楚扬,我只能这样说,请你原谅我。”
楚扬冷笑一声:“呵呵,你的意思是说,等你夺回奥林匹斯山后,你还是会找我麻烦的了?”
宙斯王淡淡的回答:“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杀了,要不然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腾地一声,楚扬翻身坐起,一只手按在宙斯王的胸膛上,冷森森的说:“你以为我能回来找你,就没有狠心杀你吗?”
对楚扬的这种敌视态度,宙斯王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望着屋顶说:“现在你要杀我的话,我是不会还手的。”
楚扬咽了口吐沫,有些无奈的说:“哼,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对你下手的。”
宙斯王侧着脑袋的回答:“但你以后总有一天会这样的。”
“以后的事情,就留在以后解决吧。”
楚扬说着站了起来,在抓起自己的衣服时,看到了柴放肆。
柴放肆仍然趴在他不远处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刚才宙斯王捏爆柴放肆卵蛋的那一幕,楚扬可是亲眼所见。
假如把楚扬换成别的男人,在看到如初残忍的一幕后,他那玩意也许早就被吓软了。
但楚扬就是楚扬,不但没有被吓软,反而更直立了……
“唉,可怜的大舅子,你怎么混成太监了呢?”
盯着柴放肆看了片刻后,楚扬嘴角露出一丝不忍,随即四处打量了一眼,找到隐藏在角落的洗澡间,向那边走了过去。
宙斯王寝宫中的洗澡间,并不是多么的奢侈,除了面积比较大一些之外,和那些星级宾馆的洗澡间,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要是非得找点区别的话,那么就是这里面的衣柜中,挂满了男人所穿的衣服。
无可否认,这些衣服都是柴放肆置办的,这时候却便宜了楚扬,再也不用穿原先那种脏兮兮的衣服了。
楚扬试了一下浴缸中的水温,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跨了进去。
经过一番鏖战后,能够泡个热水澡,这是很舒服的事情。
就在楚扬躺浴缸里琢磨某些事儿时,宙斯王却推门走了进来。
瞥了一眼手中抓着长袍的宙斯王,楚扬懒洋洋的问道:“外面的柴放肆怎么样了?”
实际上,男人那玩意被硬生生捏碎后,要是不及时得到救治,很有可能会在昏迷中挂掉,根本不可能自己醒来的,这也是楚扬和宙斯王可以放心的、肆意爱爱的主要原因,完全把他当做了一个死人。
宙斯王把手中的长袍随手搭在衣橱上,打开墙壁上的淋浴开关,闭着眼睛的说:“他除了像死狗那样的躺在那儿外,还能怎么样?反正这儿没有他的允许,别人根本不敢随便跑进来的。”
楚扬抬起右腿,向上撩拨着水:“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用手接了一捧水,洒在自己高耸的胸前后,宙斯王才说:“在还没有解决天网之前,我还能怎么处置他?为了山上的万千子民,除了放掉他,我实在想不出有更好的办法了。”
楚扬望着抬起一根腿蹬在墙壁上的宙斯王,皱着眉头的说:“难道你不怕他会在发现不是男人后,会穷凶极恶的走极端吗?”
宙斯王右手放在下体,轻轻的摸索着回答:“呵呵,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当一个男人不再是男人后,他反而失去了所有的杂念,继而特别珍惜自己的生命,与看重金钱。你们华夏古代皇宫中的太监,就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楚扬继续问道:“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是不是要挟柴放肆,让他把天网骗出来,然后彻底的夺回奥林匹斯山?”
宙斯王放下腿,冷笑了一声说:“你怎么可以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呢?在你没来之前,柴放肆是指望什么来要挟我的,还不就是仗着那个于他‘生死相依’的天网?他就算是再笨,也不会把天网交出来的。我要是硬逼着他这样做的话,那么他真有可能会走极端的。”
楚扬低声骂了一声:“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你接下来都是要做些什么呢?”
宙斯王走到浴缸前,直接跪在冰凉的地上,左手伸进比较温暖的水中,摸着楚扬的某个肢体说:“我是这样想的,暂时先把他控制起来,先不让他随意残杀无辜,然后再想办法,利用他把天网引出机房。只要天网一离开机房,那么他就别想再回去了。”
楚扬不置可否的说:“如果事情真这样简单的话,刚才你也不会被人家逼得躺在床上发x骚,而是早就把他打残了。”
宙斯王攥着某个东西的手一紧,随即淡淡的说道:“那时候我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某个人的忘恩负义,这才导致了方寸大乱,觉得什么样的结果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所以我才没有那样做。”
“你这样说的话,是怪我了?”
“难道不怪你吗?”
“你凭什么怪我?”
宙斯王抬腿迈入浴缸内,骑在楚扬的身上:“你自己心中应该很清楚的。”
楚扬抓着这个女人的胸,忽然眼睛一亮的说:“我真不怎么清楚,不过我现在却清楚了一点最重要的。”
正想做动作的宙斯王问道:“你清楚了什么最重要的?”
“以后要想再办你是,最好在水中,因为这样你出汗,我也不会怕了!”
楚扬说完,翻身将宙斯王从身上掀下,然后就压了上去。
第1617章让他们永生!(第二更!)
柴放肆狠狠的咬着牙,抬脚刚想向洗澡间走去,要和那对狗男女拼命时,却又停住了脚步,低声喃喃道:“不行,我现在绝不能过去,要不然死了白死的。好,那就暂时让他们在这儿舒服,玩吧,玩吧,因为等会儿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听着宙斯王那尖锐的媚叫声,柴放肆双手捂住了耳朵,随后强咬着牙的,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寝宫。
他要趁着这对狗男女在苟合时,去找天网,然后把这个寝宫夷为平地,让楚扬和宙斯王,在舒服中永生……
……
陈永富开着一辆巡逻警车,载着黄东东向斯蒂芬的实验室方向驶去。
现在的陈永富,心中真是激动万分,他做梦也想不到,他本该平淡的一生,会在今晚发生这么大的转折点,以至于怀疑当前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幸好,旁边那个不时发出轻声提问的女孩子,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得:“陈永富,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接近那个实验室?”
陈永富一愣,随即很实在的摇摇头说:“具体我的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楚扬肯定告诉你该怎么做了。”
黄东东苦笑一声:“呵呵,他哪儿告诉我怎么做了啊,是我看到他让我出来后,觉得站在门口等他们也太无聊了,所以才叫你去那儿的。”
的确,楚扬当初把黄东东支出寝宫时,本意是让她在外面等着的,根本没有让她去找川岛芳子。
只是,黄东东觉得站在门口等人也太无聊了,这才和陈永富提议去斯蒂芬的实验室,希望能够提前救出川岛芳子,毕竟那个可怜的日本妞,是被她蛊惑到这儿来的,她有义务也有责任,把人家带出去。
听黄东东这样一说后,陈永富有些傻眼:“不会吧?如果没有宙斯王、哦,就是柴放肆的命令,我们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近实验室的。”
黄东东不屑的回答:“现在柴放肆已经落在楚扬手中了,让他下命令放了川岛芳子,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啊?也许等我们赶到那儿后,放人的命令已经下来了呢?”
“嗯,你说的也是。何况我们现在手里还有些东西,就算楚扬那边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暂时平安的。”陈永富摸了口袋中的东西,顿时就有了信心,随即加快车速向几公里之外的实验室驶去。
斯蒂芬博士既然能够被柴放肆那样看重,那么他所在的实验室在奥林匹斯山上,自然算得上‘军事重地’了,没有柴放肆的命令,一般人要想进去里面……除非他先变成一只蚊子,要不然他肯定会被警告、然后再格杀的。
黄东东俩人驾车来到实验室方圆两百米左右后,就出现了持枪的警卫人员,大声喝令他们的车子停下。
“不会吧,都这么长的时间了,楚扬还没有让柴放肆下达放人的命令?”在陈永富把车子停下后,黄东东有些纳闷的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永富在停下车后,也没有熄火,侧脸对坐在副驾驶上的黄东东说:“黄小姐,你先在车子上别动,我自己下去看看,我会尽量稳住这些人的,尽量拖延时间。假如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不用管我,自己开车先回去找楚扬。”
听陈永富这样说后,黄东东马上就摇摇头:“不,我和你一起下去,那样也有个照应。”
陈永富也没有勉强什么,点了点头后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在他和黄东东商量时,发现他们的那几个警卫,这时候已经端着枪的逼了过来,强光手电也锁定了他们。
陈永富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强作镇定的笑着说:“呵呵,别紧张,大家都是自己人。”
“你们是谁,来这儿做什么了?”
几个警卫中为首的那个,在问出这句话时,已经看清楚陈永富的脸了,随即冷冷的说:“陈永富,你不在工作岗位上,怎么会来这儿了?”
问话的这个人,是负责实验室的警卫的一个小头目,叫波尔斯,以前的时候,他曾经押解囚犯去过那边的囚室,所以能够认识陈永富。
陈永富慢慢的放下挡着脸的手,随着手电强光的移开,他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了,于是就笑着说:“呵呵,原来是波尔斯,今天你值班啊。”
波尔斯没有回答陈永富的话,只是用手电再次晃了一下黄东东,接着脸色就是一变:“相思使者?”
黄东东和川岛芳子俩人,可是斯蒂芬博士的‘得意之作’,负责实验室警卫的波尔斯等人都知道,更知道她们是那种唯命是从的生化人,只是纳闷她怎么会和陈永富走到了一起。
不等黄东东说什么,陈永富就不慌不忙的说道:“波尔斯,我是奉了马统领(马崇明)的命令,前来执行任务的。”
陈永富说着,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从马崇明身上摸出的遥控器,和一面令牌。
这个遥控器,就是指挥相思使者的那个遥控器,昨晚马崇明在去追杀楚扬时,柴放肆把遥控器暂时给他使用了,在他死了后,陈永富就搜了出来。
而黄东东呢,在听到陈永富这样说后,马上就心领神会,随即目光就变得呆滞起来,仿佛只要老陈对着遥控器下达命令,她就会立马向波尔斯等人扑上去那样。
生化战士悍不畏死的威力,波尔斯早就见识过了,所以在看到陈永富捏着遥控器好像跃跃欲试的样子后,下意识的向后腿了一步,攥紧手中的枪:“陈永富,你不是负责看守囚室吗,马统领怎么会把这些东西给了你?”
从一个死人身上拿东西,还用得着请示什么嘛……陈永富心中嘀咕了一声,接着沉声说道:“波尔斯,马统领在清晨时又在圣母河那边发现了敌踪,现在他正率人在沿河搜捕,人手有些不够,所以临时派我来实验室寻求支援。哦,你是不是怀疑这面令牌是假的?”
今天清晨,柴放肆率领一干生化战士,在格斗场缉拿敌人的行动,波尔斯是知道的。
楚扬和宙斯王到底去了哪儿,并没有让柴放肆费什么心思,因为洗澡间方向隐隐传来的女人尖叫声,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哦,原来在那里面,他们又在做那种苟且之事吧?嗯,肯定是这样,要不然那个贱。人绝不会发出这样的叫声!
仇恨,就像是爱情那样,总是能赐予陷入绝境中的人一股伟大的力量。
在宙斯王和楚扬看来,被捏爆了卵蛋的柴放肆,如果没有人对他实施抢救的话,他有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
但是事实上呢,柴放肆在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所产生的巨大仇恨,却让他在昏迷了一个半小时后,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柴放肆醒来后,双眼血红的望着屋顶,脑海中一直充斥着楚扬大力冲刺宙斯王的不雅场面,使他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仿佛都在流血,并衍生出一种撕心的疼。
正是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不适,直到他猛地一下翻身坐起后,才觉出下体是那样的、那样的不得劲。
妖精说:妖精的妈是妖精,人的妈是人,人的妈在生孩子时,给予了人的那些都是他必需的,如果缺少、或者损坏一个地方的话,那么人就会感到不得劲,因为人就是人,不会像妖精那样可以让缺少或者损坏的地方,重新长出来,所以人就会感到不得劲。
现在,柴放肆因为猛然的爬起动作触动了疼处,顿时就疼的差点再次昏过去,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啊!”
不过,柴放肆却硬是咬着牙的挺住了,尽管疼的眼前金星直冒,耳边也嗡嗡作响,可他在仇恨的支配下毕竟强忍住了。
“我、我那儿到底怎么了?”
汗如雨下脸色惨白的柴放肆,微微弓着腰的坐了起来,在巨大的恐惧中伸出手,慢慢的摸到了那个地方,然后就呆住。
柴放肆不是什么生理学家,但那地方传来的异样疼痛,还是让他猛地想到了‘太监’这个名词,随即脑海中浮上到死都无法忘记的一幕:他在抬腿向楚扬踹去时,那个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宙斯王,一手抓住了他的下面,然后他就昏过去了……
“我、我被那个贱。人剥夺了做男人的权力?”
想到一脸春情的宙斯王在伸手他那个地方时,眼里带出的狠戾,柴放肆全身就如同坠入了异常冰冷的冰窟,残酷的现实,让他的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脑海中有个声音在轰轰作响:你那玩意被人家捏爆啦,你可以去泰国走一趟,然后回家做个高龄产妇啦……
残酷的现实,就像是一条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全身每一处可以感受到疼痛、羞辱的地方,使他真想一头撞死在地上:一个男人,假如不能再行使他男人的权力,那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可是,就在柴放肆刚萌生撞死的想法,仇恨却又恰到好处的迎面袭来:“不,你不能就这样死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把别人给予你的伤害,十倍百倍的还给别人,让他们生活的比你还要更加的痛苦才行!”
“对,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得活下去报复他们,报复!”
柴放肆狠狠的咬着牙,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脚下踉踉跄跄的转了个圈,向屋子里看去,喃喃的问道:“那两个该死的狗男女呢,他们去哪儿了,他们去哪儿了!?”
第1618章钦差大人!(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又大雾了,在外面注意安全!
……
今天清晨,柴放肆率领一干生化战士,在格斗场缉拿敌人的行动,波尔斯是知道的。
他更知道,两个入侵者中的一个,好像是山上原先很厉害的一个人物,已经被柴放肆生擒活捉了。
而另外一个呢,则在干翻了十几个人后,背着其中的一个相思使者逃向了圣母河那边,最终在生化战士的追杀下,跌入了圣母河尽头的水域中。
至于那个背着一个相思使者逃跑的人是谁,波尔斯现在还不知道。
事实上,依波尔斯这个小头目的身份,也没资格去了解这些事,他只是看到在随后不久,那些生化战士们就回到了实验室,听别人说马崇明则留在那儿继续打捞敌人。
现在,听陈永富说那边又发现了敌踪后,波尔斯就想当然的以为他这些话是真的了。
尤其是听陈永富的语气加重后,他赶紧的摇摇手解释道:“我可没有说这令牌是假的,我就是问问,毕竟这是我的职责。”
陈永富手持的那个令牌,波尔斯可以确定是真的,而且还有一个相思使者跟着他一起俩的,他当然不敢再怀疑什么了,只是心中纳闷:马统领平时根本不待见陈永富啊,怎么会把令牌交给他,并让他来这儿提人呢?
“波尔斯,我知道你心中现在很纳闷,我为什么会被马统领受命来这儿提人。”
陈永富惦着手中的令牌,一脸倨傲的样子说:“哼哼,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是一个华夏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这样说的意思吧?”
柴放肆在掌控奥林匹斯山后,就大肆重用华夏人、甚至东亚人种的心态,波尔斯当然清楚了,为此还懊悔自己老子为什么不是华夏种,要不然的话,他现在也不会在这儿当个小头目,而是有可能入选侍卫营了。
“哼,你也就是沾了你祖宗的光,要不然就凭你,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吗?”波尔斯心中很郁闷的嘀咕了一句,随即挤出一丝笑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挥手,命令手下给陈永富让开路。
“波尔斯,有空的话,我们找机会喝两杯。”
看到波尔斯让开路后,陈永富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黄东东使了个眼色,接着就上了车子。
等黄东东上车关上车门后,陈永富启动车子后低声说:“早知道那面令牌这样管用的话,我们刚才也不用那样紧张了。”
黄东东等车子驶过波尔斯等人身边后,才开始说话:“是啊,我还以为搞不好要大动干戈呢,嘿嘿,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川岛芳子提出来了。哎,对了,陈永富,等会儿再碰到查问的人时,你得表现的自信一些,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钦差大人’呢。”
陈永富眼睛一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挺了一下胸膛。
刚才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