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某个人在对着某个人竖起中指时,也得看是谁对着谁竖。
假如男人对着男人、对着女人竖中指,那肯定是在羞辱对方,摆明了是欠揍的意思。
但要是一个女人对着一个男人竖中指呢?
而且这个女人的小手,是那样的白腻、柔美,竖起的中指,就像一颗小葱的葱白那样,让人恨不得抓过来啃一口。
估计这个男人肯定会像楚扬这样,先是大怒,随即大喜了……楚某人咧嘴一笑,踩下了油门:“俺草,没想到还有这样彪悍的娘们,就因为按了一下喇叭,就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俺了。不行,俺说啥也得跟上去看看这个娘们是谁!”
说到做到,言出必行,是楚某人一向最为坚持的观点,他在心情很一般的情况下,竟然遇到了一只美丽的小手,对他做出了‘草泥’的挑逗性动作,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也许会让他开心的机会了。
于是呢,楚扬就轻打方向盘,银白色跑车突地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紧贴着道路左侧的护栏,嗖嗖的向前蹿了过去。
上帝也敢为楚扬拍着胸脯的打保票:假如这厮是开着自己车子的话,他肯定舍不得让车身和护栏发生摩擦。
不过,既然这辆造价不菲的跑车,是暂时‘借用’别人的,那么楚扬自然不懂得什么是爱惜了:不就是划几道痕迹嘛,只要发动机好好的,还不是照开不耽误啊。
在跑车与护栏摩擦后发出的人‘吱吱’叫声中,楚扬很快就与那辆看起来最多七成新的奥拓车,并驾齐驱了。
“嗨!”楚扬尽量的向外斜爬着身子,很开心的对那只美丽小手的女人,伸出了他强有力的中指,同时在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后喊道:“吆西,宝贝儿,想不想试试谁床上的功夫最厉害!?”
依着楚扬的本意,是在对那只美丽小手的主人,展示一下他强有力的中指,或者说是他强有力的小弟弟后,口头上占个便宜,然后加大油门的走人就是了,但是、但是当他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后,却马上后悔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扬为什么对那只美丽小手的主人,做出、说出下流动作和话后,会这样后悔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认识这个开奥拓车的美丽小手的主人:秦梦瑶。
这个开着一辆奥拓车,因为不爽楚扬对她按喇叭、就对着他伸出左手中指的女人,正是某男货真价实的小姨子:秦朝的亲妹妹,秦梦瑶。
“我草,怎么会是她啊!?”
楚扬有些傻眼的嘀咕了一句,赶紧的一踩刹车……车头轻轻的顿了一下后,就紧贴着护栏的停了下来。
“这下死定了,虽说这个丫头只是个小泼妇,但她终究是秦朝的妹妹,可我刚才竟然和她说那种话!”楚扬非常后悔的嘀咕着,随即就把脑袋趴在了方向盘上,大念南无阿弥陀佛:“各路大仙保佑,千万别让那个傻孩子认出我来,要不然我以后真没法见人了啊。”
不过,也许是楚扬平时根本不祈祷的缘故,那些没事时总是让你孝顺,有事时总是在家睡懒觉的大仙们,根本没有为他提供他渴望的保佑,那辆七成新的奥拓车,在他的车子停下后,也随即有些歪歪扭扭的,悍然停在了他车子前面的左边。
“好啊,你特么的还是我亲姐夫呢,就想和我上床溜溜,行,那咱们就玩玩!”
秦梦瑶在认出那个叫嚣着要和她上床的家伙,原来是可怜的楚扬后,不但没有一种应有的亲切感,反而是义愤填膺的停下了车子,打开车门就向他走了过来。
看到前面两辆车子先后停在了护栏边上后,后面一个开着雪佛兰的哥儿们,就想当然的按了几声喇叭,那意思是说:你们有病啊,在这儿乱停车,小心些啊,要不然撞了白撞!
秦梦瑶根本没有正眼看这哥儿们,只是很习惯的对他……伸出了左手的中指。
秦梦瑶的这个动作,吓得那哥们一愣,接着赶紧的一打方向盘,跑了:在大街上随便向男人竖中指挑战的妞儿,不是疯子就是特强悍的,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随便惹啊,也就是欠揍的楚某人,才会招惹。
秦梦瑶快步来到了楚扬的车前,抬脚对着车门就是咣的一下,大声嚷道:“楚扬,别以为你戴着个小墨镜,把臭脸藏起来,我就不认识你是谁了!你给我下来,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上床试试功夫吗?那你给我滚下来!”
“这个傻瓜孩子,难道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羞耻吗?老子已经退避三舍了,大家装做没有认出来不就得了,为啥还非得这样气势汹汹的啊?”楚扬在心里狂骂了几句,有心真想按照以前的行事风格,嬉皮笑脸的让她去找房间,大家好好‘切磋’一下,但现在真没心情这样说。
可是,那个不知道为啥开着辆小奥特在街上练‘王八爬’的秦梦瑶,却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楚扬,穿着小马靴的脚,把车门踹的咣咣响,一个劲的嚷着让他下来,非得和他找个房间,上床溜溜……
楚扬倒是不怎么在乎车门会不会给踹坏,反正车子也不是他的,他只想打定主意不抬头,随便这个嚣张妞儿乱踢蹬几下,再抽空闪人就是了。
不过,因为他抢来的这辆跑车是落下车篷的,秦梦瑶看到他甘心当缩头乌龟后,竟然趴下身子伸出右手,就来抓他的头发。
“男人头,女人脚(jue),只能看不能摸,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得?”
眼看再装不认识是不行了,楚扬抬手一把抓住秦梦瑶的右手,稍微用力就把她推了出去,然后就松开了刹车,跑车好像屁股着火了的公牛那样,‘哞’的一声叫,撒着欢的就向前冲了过去。
‘咣!’随着一声车辆碰撞的大响,重达两吨的跑车,一下子就把拦在前面的小奥拓车,给撞到了一边,随即擦着护栏的就跑远了。
“楚扬,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被撞死呢!?”
被推了一个趔趄的秦梦瑶,跳着脚的大骂起来。
……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神经病,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未来儿子小姨的份上,我肯定会让你后悔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瞎转悠。”
跑出老远后,楚扬才敢扭头向后看去:“真是奇怪了,她怎么会独自开着这样一辆车呢?”
在楚扬看来,依着秦梦瑶的身份,虽说开辆价值千万的兰博基尼之类的跑车,是略微嚣张了一些,但也比在大街上开着一辆七成新的奥拓车,要正常许多,所以才会感到纳闷。
不过现在楚扬可没工夫寻思这是怎么回事,他必需得找到接替周和平的夜流苏,晚上再去陪秦朝一宿,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得飞往西域省。
所以啊,当拐过一个路口后,楚扬就把遇到秦梦瑶的这件事,给忘的差不多了。
拐过这个路口,再前行五六公里,再左拐、右拐、左拐……前行几百米,就能到达夜流苏的安保公司了。
忘记遇到秦梦瑶的这件事后,楚扬很快就把思绪转移到了正事上:我要是去了西域省见到柴慕容后,该怎么和她谈起糖糖这件事呢?
的确,柴慕容把人家周舒涵吓得给流产这件事,别说是放在她们这个层次的人身上了,就是让普通老百姓遇到,要想云淡风轻的掀过这个梁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这关系到一条未来小生命,就算不是杀子之仇,但也差不多了。
现在,周舒涵虽说已经离开冀南了,这件事好像已经尘埃落定了,可不管是楚扬还是柴慕容,肯定都对俩人见面后该怎么谈起这件事而犯愁,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是不可能被忽视的。
更何况,正是因为这件事,周舒涵现在才离开了冀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走了,而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这对楚扬或者说任何一个男人,注定都是一个需要很长时间、甚至是一辈子来稀释的痛楚,毫不夸张。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该怎么样就怎么了。反正老天爷既然先安排糖糖怀孕、又让她流产、最后离开冀南,那么这其间就有着既定的道理,我就算是为此郁闷死,好像也改变不了这些了。”楚扬驶过了一个红绿灯路口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觉得他必需得放下这些,先办正事要紧。
楚扬在决定真得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后,就习惯性的抬起头来向右侧看去,借着欣赏路边行人或店铺的机会,来彻底摆脱心中的愁思。
楚扬驾驶着车子,习惯性的打量着右侧的城市风景,正准备从前面右拐弯时,却忽然心中一动,车子随即提前右拐,驶进了一个大型停车场内。
这个面积很不小的停车场,是一家大型会所的停车场:双喜会所。
双喜会所,原先是京华花家在冀南的产业,是被商离歌从花漫语手中硬生生夺过去的。
商离歌在夺过双喜会所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大力整改,已经变成了她在冀南的大本营,同时也方便了楚扬。
在楚扬心中,商离歌的会所,就是他的……所以在把那夜璀璨母女接到华夏后,就把她们安排在了这儿。
第1631章第二种女人!(第三更!)
祝大家周日愉快!
……
实际上,楚扬把那夜璀璨母女俩安排在商离歌的双喜会所,是很正确的。
因为有商离歌在这儿坐镇,那夜璀璨母女的安全最起码得到了保障。
而她们俩呢,在会所也享受到了‘家’的感觉。
不过,随着商离歌入主墨西哥2012,西域省玛雅新城的创建,南诏戏雪已经按照柴慕容的意思,闪电般的嫁给了楚扬,成了楚扬集团的常务副总,很快也离开了冀南,或者说是离开了那夜璀璨。
该走的,不该走的都走了,唯有号称是日本第一美女的那夜璀璨,却一直留在了这儿,再也没有谁关心一下,好像被大家已经彻底遗忘了那样。
虽说现在楚扬当前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找到夜流苏,把冀南制药厂托付给她。
但在看到双喜会所后,他还是猛地想到了那夜璀璨,那个前半生命运坎坷、这段时间被彻底忽视了的女人。
楚扬很清楚:现在的那夜璀璨,已经把他当做了她的全部,她除了在这儿苦苦等待外,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去。
所以呢,就算楚扬当前再忙,再没有心情,只要天还没有塌下来,他既然已经来到了双喜会所,那么他就得见见那夜璀璨,表示一下关怀。
……
都说男人可以有千万种,但女人永远都只有两种。
一种是勇于斗争型的。
就像柴慕容啊、叶初晴啊等等,她们宁肯在无聊之极跑出去看蚂蚁打架,也不会单独呆在一个地方很多天,这种人就像是昂着脑袋的小母牛,任何时候总是不甘寂寞。
另外一种呢,则是逆来顺受型的。
而那夜璀璨就是其中的一员,她可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就这样看着外面的日出日落很多天,仿佛一辈子都能够这样过似的,就像一只被关在圈里的绵羊,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盯着某个地方,发呆。
那夜璀璨在南诏戏雪结婚飞到西域省的第二天,就被送回了冀南,一直呆在双喜会所中。
虽说主管双喜会所的猴子(商离歌的属下),并不能完全确定那夜璀璨和楚扬的关系,甚至在她来到双喜会所后,也从没有见有人来找过她,这个拥有一张天使面孔的女人,就像被皇帝打入冷宫的妃子那样无人问津,但他却不敢对她有丝毫的不敬,和照顾不周:不管是房间,还是饮食,那夜璀璨在这儿所享受到的,绝对是会所最好的。
而且,猴子也曾经严令属下:除了两个负责餐饮的女性服务人员外,在没有他的命令下,任何人都不许踏入七层709(那夜璀璨所居住的房间门牌号)门前半步,要不然的话会直接废掉!
物质上丰富、精神上却孤独的那夜璀璨,现在就像是个没人管的孩子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从这个地方赶出去,流落街头……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每天呆在屋里,要不是每晚七点都会和女儿通上十分钟的电话,她可以算是个彻底被遗忘的人了。
从昔日的日本第一美女、南诏家族的夫人,到现在几乎被彻底的遗忘,这其间的感受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幸亏日,本女人在享受孤独时,有着她天生的忍耐力,要是换做叶初晴的话,恐怕早就疯了。
既然现在几乎被世界(确切的说是楚扬)所遗忘,那么那夜璀璨也没必要每天妆扮了,反正她现在从不踏出房门一步,所以就随意的穿着一身猩红色的睡袍,乌黑的青丝用块手帕随意的扎在脑后,赤着雪白的双足,姿态慵懒的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那夜璀璨仍然向往常那样,睡袍随意的敞开着,毫不在乎的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斜斜的跪坐在沙发上,表面上双眼是在盯着对面的电视,但她的双眸却像过去的很多天那样,总是盯着画面的一个地方,长久的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浑身散发着懵懂春意的塑像。
接近傍晚的阳光,映在淡蓝色的窗帘上,交织成了一种透着天空颜色的明黄x色彩,闪现着一种不真实,与那夜璀璨当前的生活一模一样。
帮帮……就在那夜璀璨的双眸,转向了窗帘上时,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那谁也猜不到的深思。
“唉,这一天又这样过去了吗?呵呵,真快啊。”
听到敲门声后,那夜璀璨的第一反应,就是送晚餐的服务生来了,于是就叹了口气,随即头也不回的说道:“进来吧。”
按照以往的‘流程’,在听到那夜璀璨允许进来的声音后,那两个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就会进来为她摆上餐饮,询问她下一顿想要吃的食谱,然后很快就退出房间,等一个小时后才会再来收拾。
这一次,也是这样……最起码那夜璀璨是这样认为的,她也通过对面的落地窗玻璃,隐隐看到了餐车的进来。
不过,就在那夜璀璨刚想说今晚胃口不咋的,不想吃晚饭时,却意外发现这次进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个头,明显的要比那俩已经熟悉了的服务生个头要高,更没有穿着应该穿着的白色衬衣。
下意识的,那夜璀璨扭过了头:“咦,你是谁……”
那夜璀璨的话还没有说完,随即双眸猛地张大,低声叫道:“楚扬!?”
那夜璀璨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了,每次在敲门声响起后,她都会有种让她心跳的预感:这次会不会是楚扬来看我了?
可惜的是,那夜璀璨这无数次的希望,都因为楚某人的从没出现而破灭。
久而久之,她这份期盼就完全消失了。
可是,就在那夜璀璨已经放弃了那种心跳的预感,准备接受被世界所遗忘时,她下半生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却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得,肯定是我的视线发生了幻觉,肯定是!”
那夜璀璨傻傻的盯着转身关门的楚扬,喃喃的说着举起双手,使劲擦了擦的眼睛,再睁开向前看去时,一个总是在她梦中出现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你是不是怀疑我的到来只是一个梦啊?”
“是啊,这是个梦,肯定是个梦。”
再次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后,那夜璀璨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连睡袍从肩膀上滑落都没有察觉出来,就这样傻傻的望着松开餐车的楚扬。
看到那夜璀璨这幅样子后,楚扬本想说:我们分开才多久啊,你就这样一副小怨妇样子了?
但楚扬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一股子愧疚却让他猛地想到:那夜璀璨呆在会所的时间虽然不是太长,但别忘了现在南诏戏雪不在她身边,根本没有谁陪着她说话,她只能每天在屋里发呆过日子!
楚扬走到沙发前,抓住那夜璀璨滑落下来的睡袍,替她拎在了肩头上后,才捧着她的双颊柔声说:“我来看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呢?”
“我、我……”那夜璀璨左手颤抖着举起,抓住楚扬的右手,张开嘴吸住他的食指时,泪水依然噼里啪啦的滴落了下来,嘴巴张了张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猛地扑到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那么用力,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动作很轻柔的抚摸着那夜璀璨光滑的肩头,楚扬听着她的低泣声,仰着下巴的想到:如果她跟了别的男人,那么肯定会被当做宝贝伺候着,可她却偏偏跟了我,于是就只能在这儿独守空房了,看来我真……真是她的命不好吧?
那夜璀璨紧紧的抱着楚扬,过了足足有七八分钟后,才停止了那种让人心疼的低泣声,松开他身子抹着泪的低声说:“楚扬,我真怕眼前这一切,原来只是个梦,会让我醒来后更加的难受。”
“这可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楚扬低声说着握住了那夜璀璨的双手,让她慢慢的坐到在沙发上,随即从餐车上端下几个托盘,摆在了茶几上后,这才笑着说:“呵呵,你总是盯着我看,是不是怕我会忽然转身走了呢?”
“嗯,嗯!”
确定眼前这一切的确不是梦的那夜璀璨,就像是个小孩子那样紧紧抓着楚扬的衣襟,使劲点了点头后,眼神里带着迫切的紧张问道:“楚扬,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我只是来……”本想说‘我只是来顺便看看你,等会儿就得离开’的楚扬,在看到那夜璀璨眼中的紧张后,马上就改嘴了:“嘿嘿,我当然是专门来看你的啦。怎么着,看你的样子好像不相信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我还是走吧。”
万恶的楚某人说着,就要站起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好不容易看到他的那夜璀璨,尽管从他刚才的一犹豫中看出了什么,但也不会就这样让他走了,赶紧一把抱住他,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仰着下巴眼神迷离的低声叫道:“不,不!我不许你就这样走了!”
“傻瓜,我是不会很快就走的,不管有天大的事儿等着我去做,但我也得最起码陪着你吃顿饭才行。”
楚扬拍了拍那夜璀璨的后背时,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但却没有接着说出来,而是伸手捏住一个托盘,看着上面的食物说:“哟,你每天就吃这些玩意儿啊,怪不得保持的这样年轻漂亮。”
双喜会所为那夜璀璨准备的晚餐,暂且不管是什么菜肴,但是盘子碗儿的却很多,三个托盘中足有七八个。
第1632章等我五分钟!(第一更!)
其实,商离歌在离开双喜会所之前,就曾经嘱咐猴子,绝不能慢待了那夜璀璨母女。
所以呢。尽管现在只有那夜璀璨一个人在,而且好像也被人遗忘了,可猴子还是按照商离歌的嘱咐,在衣食住行上给她提供最高服务。
那夜璀璨是个日本人,吃饭也习惯了吃那些日系菜肴,所以别看每次用餐时,盘子碟子的很多,其实拿去喂鸟,鸟都吃不饱的……就像楚扬在看到这些盘子中全是些什么樱桃啊、黄瓜等新鲜寿司后,就笑着耸耸肩说:“就吃这玩意?嘿,看来我得另外要饭菜吃了,这些东西我可吃不饱的。”
那夜璀璨点点头,忽然说道:“楚扬,你在这儿最多呆多久呢?”
那夜璀璨在问出这句话时,眼里期望楚扬留下来过夜的渴望,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的,而且她随即就屏住了呼吸,生怕会听错什么。
如果不是急着去找夜流苏,如果不是和秦朝约好了,楚扬也许就真留下来陪她过夜了,毕竟享受日本美女第一美女的滋味儿,总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可惜的是,他现在既然已经早有安排,那么就不能留下,所以只好躲开那夜璀璨期望的目光,故作没看出来的说:“嗯,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吧,因为制药厂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必需得找到夜流苏商量对策。”
巨大的失望,好像划过蓝天的小鸟那样,从那夜璀璨的双眸中闪过,喃喃的说:“只有一个小时么?”
“我真有事儿,但以后会有机会和你常年在一起的。”
楚扬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那夜璀璨却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低声叫着:“楚扬,那你等我五分钟!”
“等你五分钟,你要去干啥?”
楚扬望着向浴室跑去的那夜璀璨,有些纳闷的说:“难道你想和我洗个鸳鸯浴啊,可为什么要让我在外面等五分钟啊,一起洗不好嘛,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这五分钟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多可惜啊。”
心思比较龌龊的楚某人,等那夜璀璨紧紧关上浴室门后,就点上一颗烟,后脑勺靠在沙发上,开始寻思刚才想到的那件事行不行。
五分钟的时间,最多也就是楚扬刚点上第二颗烟的时间,很快就从哗哗的流水中溜走了,而浴室的那扇毛玻璃门,也很准时的打开了。
楚扬嘴上叼着烟卷,向那边看去:头发湿漉漉的那夜璀璨,浑身裹着那件猩红色的睡袍,双手放在腰间微微的弯着腰,迈着小碎步的走了过来。
“哦,你洗澡就是因为陪着我吃饭啊?呵呵,其实也没必要这样讲卫生了,洗洗手就可以了,我有时候连手都不带洗的。”
楚某人有些莫明其妙的耸耸肩,抬手抓住盘子刚想摆在茶几上时,那夜璀璨却说话了:“楚扬,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拿开,一件也不要留下。”
“拿开,为什么要拿开?”楚扬歪着脑袋望着那夜璀璨:“你要用这个茶几吗?”
那夜璀璨也不解释,只是再次说道:“楚扬,你就听我的好啦。”
看着脸色绯红的那夜璀璨,楚某人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把三个托盘,包括几本杂志和电话遥控器,都放在了餐车中。
“楚扬,我记得我们在海外那个荒岛上时,你曾经告诉我说,等以后有机会要享受一下风靡日本的女体x盛吗?”
那夜璀璨说着,挺起了胸膛,然后松开了裹着身子的睡袍,露出了她那具足可以让世间所有男人都流鼻血的成熟躯体:“今天,我、我要单独为你摆一场女体x盛,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已经不是处x子之身了。”
……
女体盛,是日本的一个特产,就像援x交那样。
所谓的女体x盛,就是用少女果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大寿司的宴席。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当盛器的,首先必须得是处x女,因为日本男人认为只有处x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
其次呢,得挑选那些容貌要较好,皮肤光润、白皙、体毛少、身材匀称、不能太瘦、太瘦缺乏性感的少女。
而且在上岗前,这些少女也得经过严格的专门训练:在身上的6个点各放置一枚鸡蛋,要求在静躺4个小时后,鸡蛋仍在原位不动,这是为了锻炼坚韧不拔的毅力。而且在静躺过程中,还有人不时地往身上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枚鸡蛋从身上滑落,计时器立即转到零位,训练还得重新开始。这样枯燥乏味一动不动地躺着,绝对是一种莫名的折磨,如同受刑一般。
在日本,按照传统的女体宴席,应当设在和式的建筑物中,室内的布置必需得简洁,搞一幅古画,来一盆观叶植物,还有古瓷花瓶等古玩,以显示古朴、高雅,室内气温要求凉爽,就是防止‘盛器’出汗。
在‘上菜’时,‘盛器’要一丝不挂。赤身果体的躺在房间中央,摆好固定姿势,整个人宛如一只洁白的瓷盘。
头发呢,被拆散呈扇形摊开,并缀以花瓣。
等她躺好后,有人会在她的阴x部等羞处,饰以树叶或花瓣,|乳x头按客人的要求或掩或露,然后再摆上各种水果寿司,再然后,大家就开始看着一个光屁股少女,滋滋味味儿的开始吃饭了……
对于日本这种响彻世界的女体盛,楚扬原先在荒岛上和那夜璀璨没事看云彩时,曾经提过,并信誓旦旦的说,等回到大陆后,一定得享受一下这种玩意,要不然死了多亏啊?
只是,等楚扬在真正脱困后,却把这件事完全忘在了脑后。
可是楚扬没想到的是,那夜璀璨却一直没有忘记,更是在得知她在这儿只能呆一个小时后,主动的要让他享受一下这种玩意儿。
“其实这玩意也没什么意思,不就是吃个饭吗?”
楚扬在呆了一下后,很想说出这句话,但在看到那夜璀璨脸上的跃跃欲试表情后,心中马上就腾起一股子‘这个女人为了讨好我,可以说是竭力了’的感动,于是就点点头,用欢快的语气说:“好啊,这可是我盼望已久的。嘿嘿,虽说你不是什么处x子了,但在我心里,你比那天上的白云还要纯洁几分。”
虽说楚某人的奉承话很肉麻,诚信度很值得让人怀疑,但那夜璀璨还是很开心。
实际上,女人在所爱的男人甜言蜜语时,智力总是近乎于白痴的。
“只要你喜欢就行……楚扬,按照我所说的来做好啦。”那夜璀璨闭上眼的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慢慢平躺在茶几上,按照印象中的那些女体盛规则,梦呓般的指挥着楚扬把那些水果寿司摆在她身上。
说实话,假如让楚扬从吃女体盛,和‘吃’那夜璀璨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前者只是一种形式,而和深爱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儿,才是最为真实的享受。
不过,既然那夜璀璨执意要这样做,楚扬也不好浪费了她的好意,毕竟这可是他的一个尚未实现的心愿吧……所以呢,他就在那夜璀璨的低声吩咐中,把好几种水果寿司,都小心翼翼的摆在了她的身体上。
在吃女体盛时,至于先吃哪个部位的食物,楚扬不懂得,而那夜璀璨也没有说,于是他在摆好最后一个樱桃寿司后,看着这具颇具艺术形象的躯体问道:“我,到底是该先从哪儿吃起呢?”
浑身有些轻微颤栗的那夜璀璨,低声回答:“你想从哪儿开始用,就从哪儿用好啦。当然了,在我们国内,最为正规的女体盛,她的、的阴x部的食物,才是让最受尊敬的客人专享的,因为那儿代表着最为纯洁。”
“那好,那我们就从这儿开始吃起,但却是让你吃!”
楚某人说着,迅速的脱掉下面的裤子,根本不给那夜璀璨一点反抗的机会,就扑在了她的身上,借着寿司的滑腻,直接狠狠刺入了她的体内,在张开嘴向女人乃子上的樱桃寿司咬去时,淫x笑着说:“我们两个,一起吃!”
在楚某人看来,所谓的女体盛完全是中美色的浪费,只有那些心态不正常的日本傻比,才会放着水灵娇嫩的妞儿不用,而是吃她身上摆着的食物。
从来都不以为自己是傻比的楚扬,才不会学那些日本傻比呢,于是人家就让那夜璀璨‘吃’他的同时,也开始吃那些寿司了。
“哦!”瞬间被填满的那夜璀璨,欢快的叫了一声后,双手马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身上那些水果寿司挤了个一塌糊涂……一种混合着奶香、甜味、BS消毒液的怪味儿,很快就在那夜璀璨的尖声低叫中,充斥了整个空间。
……
借着不算明亮的路灯,望着身边脸上依然酡红的那夜璀璨,楚某人觉得刚才那顿饭,可能是这辈子吃过的最有情趣的一顿了,尽管他吃下的那些寿司,根本填不饱肚子,不过能够让深爱着他的女人‘吃’饱了,他也算心满意足了。
在和那夜璀璨足足吃了一个小时的‘晚餐’后,楚扬就带着她离开了双喜会所。
当然了,楚某人现在驾驶的,不再是那辆抢来的跑车了(那俩可怜孩子应该报案了),而是让猴子提供的一辆普通大众轿车。
男人,在身边跟着个漂亮娘们去找另外一位漂亮娘们时,理应得学会低调才行,要不然会遭雷劈的!
第1633章残酷的惩罚!(第二更!)
经历过真爱的人们都知道,只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再恶劣的环境也是天堂,再普通的车子,也有可能变成大床……
坐在一辆普通轿车中的那夜璀璨,并没有问楚扬为什么要‘自将身份’的开这种车子,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她现在还沉浸在一种美妙的感觉当中。
那是一种大地干的裂缝后、终于迎来一场暴雨的美妙,瞬间就焕发了勃勃生机。
虽说那种浑身充实、在天上飞的感觉,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可那夜璀璨还是觉得现在依然是在飞。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紧紧抓着楚扬的衣襟,语气中带着兴奋的紧张:“楚扬,你、你说我能按照你的意思,做好那份工作吗?”
刚才楚某人在‘吃’女体盛时,曾经断断续续的告诉那夜璀璨:你既然是老子的女人了,那就不能整天被关在屋子里仰着身子想好事,你得替我担负起一定的责任,比方和夜流苏一起主持制药厂的工作!
那夜璀璨很清楚:要是让她在和男人爱爱时做一些高难度动作,她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但要是让她像女儿那样学着去管理企业,她觉得比让她去同时陪着十个男人还要困难……
同时那夜璀璨更清楚:楚扬之所以用命令口气,根本不是让她去帮忙,而是怕她一个人太孤独寂寞,这才让她出来找点事干的,只是为了照顾她的尊严,故意这样说罢了。
所以她才既感到紧张,却更加的兴奋,生怕会做不好。
对于那夜璀璨的忐忑,楚扬毫不为意,只是笑着说:“呵呵,其实学会企业管理也不是什么难事,最起码我敢保证,这要比你当初学床上功夫要简单的多,只要你把这些当做自己的事业去做,就算是再笨,也会做好的。更何况,大局有夜流苏掌握着呢,对不对?”
自从过滤掉楚某人这些话中的肮脏一面后,那夜璀璨咬了咬唇低声说:“楚扬,你放心吧,我发誓我会竭尽全力的去做,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
“伟大的柴董,你放心吧,我发誓我会竭尽全力的去做,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花漫语站在柴慕容的住所门前,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神色,望着西方多少有些微明的天际,打了个哈欠说:“哈欠,好了,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您老人家也早点安息吧,但愿明天的时候,能够得以看到您那幅尊荣。”
花漫语说完后耸耸肩,转身分花拂柳的走向了站在远处的李彪、上官灵等人。
自从那天蛊惑着叶初晴去暗算韩放后,柴慕容就在她的住所,给花漫语几个打了个电话,说她感觉不怎么舒服,以后要是不主动出来的话,不希望任何人走进她那间屋子,连花漫语。南诏戏雪也不行,除非楚扬回来了之后。
柴慕容得了绝症的事儿,对花漫语等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了。
谁都知道,还有几个月就一命呜呼的绝症者,在彻底翘了之前,身体肯定会发生一些不好的变化,比方掉头发啊、面黄肌瘦啊等等。
不过柴慕容却不是这样的,看上去除了比以前更加清减了些之外,根本没有不好的现象出现,反倒是气色要比以前好多了。
所以呢,在柴慕容忽然之间下达了这样的‘拒客令’后,花漫语等人才有些奇怪,好几次过来隔着门板的问她到底怎么了,在蛊惑人家收拾韩放时,还精神百倍的啊……
但柴慕容呢,每次都不作任何的解释,只是嘱咐她们搞好建设新城的工作,因为还有整整的十天,就是玛雅人认为的世界末日了。
随着世界末日这一天的到来,新城中的玛雅移民也呈现出了暴增的趋势。
据不完全统计,新城中不加上那些国际知名企业,仅仅是信奉世界末日的玛雅移民,就突破了五十万,当地政府在国家相关部门小组的协同下,投入了庞大的人力物力,替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服务。
幸好,华夏政府给予了玛雅新城建设高度的重视,虽说从破土动工到现在的时间太短了,但经过数万工程部队的日夜奋战后,昔日这片不毛之地上,已然平地拔起了一栋栋高楼大厦,现在基本都可以随时进驻了。
而那些玛雅人也很守规矩,从脸上的笑容就能看出他们对此的满意。
要想把五十万、以后几天还要呈现几何形式增长的玛雅人,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住宿安排好,这绝对是一项巨大的工程,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但在华夏的西域省实现了,这也让那些高傲的外国人,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凝聚力……
可就是在这个大家比贼还要忙的紧要关头,柴慕容这个玛雅新城的策划、奠基者,却选择了‘闭关’,这实在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幸好外面有花漫语、南诏戏雪顶着,所以数万工程人员才能够继续有条不紊的工作。
柴慕容的忽然闭关,不但花漫语等高层感到疑惑,就连孙斌、李金才等人,也是莫明其妙。
不过既然花漫语都‘没有资格’踏入那间住所一步了,孙斌等人更是连想也别想了,只能把这个巨大的疑惑放在肚子里,自嘲的说这叫闷煞驴……
柴慕容为什么在新城即将如期完工、即将接受数十万人玛雅人的感恩时闭关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自从那天见过韩放之后,她那张让所有神鬼魔神、男人女人狗……都惊艳的脸上,忽然长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
时间倒流,倒流到几天前的那个晚上。
在才开始发现脸上长了十几个小疙瘩后,柴慕容还以为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于是急匆匆的赶回住所睡大觉去了。
等她一觉醒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摸摸那些小疙瘩下去了没有,可是当她的手碰到娇嫩平滑的脸上时,却发出了一声足可以让日月无颜色的惨叫:我草他嘛的,那些小疙瘩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趁着大官人‘春眠不觉晓’时,迅速占领了整张脸!
摸着满脸那些特别突兀的小疙瘩,柴慕容连死的心都有了:她不介意还能活多久,不介意被众多女人误会,甚至不介意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但却介意忽然变成了一个大麻子。
有人常说:女人的容颜,就是她的第二生命。
其实不然,在某些女人心中,姣好的容颜比生命更重要,就像一个十几秒就呲了的男人,就是被人硬生生的打死,他也不肯承认自己不行那样。
在床上呆了很久很久,才丧尸一样无力坐起来的柴慕容,打开了灯的开关。
虽说凭着手感,就可以断定自己的这张脸,不再是以前那样了,可柴慕容还是从镜子中仔细的看看。
就算是再丑的女人,也会经常的照镜子,渴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变漂亮了,就像柴慕容渴望变得更漂亮一样,所以她就怀着极大的恐惧,和渴望的复杂心情,下床走进了比较简陋的洗手间,闭着眼的站在了镜子前面。
柴慕容渴望,当她睁开眼后,镜子中依然会出现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只是脸上最多长了一些小疙瘩罢了。
呼吸有些急促的过了很久,柴慕容才慢慢的睁开眼,强笑着自言自语道:“镜子,镜子,你快告诉我,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丑的女人?”
对着镜子问谁才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这本该是那个喂了白雪公主毒苹果的恶毒皇后的一句台词,家喻户晓。
要是按照童话故事中、或者是柴慕容所希望的那样,镜子会说: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应该就是、是你柴慕容呀,至于花漫语啊、南诏戏雪啊等等,和您老人家相比起来,完全就是渣啊渣啊……
不过,不等镜子说出这句话,柴慕容就改变了台词。
没办法,当柴慕容看清楚了镜子中的自己后,根本没办法不改变台词,因为镜子中的那个女人……慢点、慢点,镜子中的是个女人吗?
No!
镜子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个女人,只能说是一个满脸都长满了焦黄小疙瘩的人,不但没有柴大官人昔日百分之一的容颜,甚至都无法看出这是一张女人的脸,所以她才问出了谁是这个世上最丑的女人这句话。
“我现在肯定能夺得世上第一丑女的荣耀爱,呵,哈哈!”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后,柴慕容忽然疯狂的大笑起来,随即双手狠狠的在脸上搓了起来,那么用力,仿佛要把整张脸的皮,都搓下来!
当然了,依着柴大官人的手无缚鸡之力,要想徒手把脸上的皮搓下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不过,接近疯狂之下的柴慕容,虽说不能搓去脸上的一层皮,但却可以把那些小疙瘩搓破,于是一些淡黄x色的液体,带着腥臭味儿的液体,就淌满了她的整张脸,好像可以腐蚀一切美丽的硫酸。
别说是忽然变得这样丑陋了,仅?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