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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大喊大叫一番表示抗议的花漫语,听完楚扬这些话后,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勇气,只是一脸的不信:“楚扬,你千万不要让她们离开,真得,千万不要!知道她们为新城工作付出了什么,你要是这样做的话,难道就不怕她们伤心……”
楚扬紧紧的抓着门板,沉声打断了花漫语的话:“可我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
“是的。”楚扬说:“花漫语,你知道吗,我真得已经受够了眼前这种日子!别人都羡慕我身边有着太多的优秀女人,但又有谁知道,我早就受够了你们!受够了你们的相互勾心斗角,受够了你们这种以为做出点什么,就持宠而骄的嘴脸。如果人生可以真的重来,我敢保证我绝不会招惹你们所有的人,因为这样太累了,太累,你懂吗?”
花漫语喃喃的说:“我、我不懂。”
“唉,你的确不懂,因为你们很少真正的为我考虑过。”
楚扬语气中带着疲惫,叹了口气后打开房门,脚步有些蹒跚的走了出去。
“太累?你现在感觉累了吗?你说我们没有为你考虑过,但我在做每一件事时,的确都是站在你、站在我立场上考虑的,呵呵。”花漫语慢慢的坐在病床上,再也没有了昔日运筹帷幄的自信,有的只是一种即将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恐慌。
楚扬走了十几分钟后,李彪才探头进来问:“花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
花漫语耸耸肩,仰面躺在了病床上,却又接着坐了起来。
……
楚扬走出新城第一医院后,才发现上官灵一个人等在门口。
看到楚扬出来后,一脸平静的上官灵说:“你要是去见柴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楚扬点上一颗烟,嗤笑一声的说:“切,你觉得我会不见她吗?”
“我觉得你不会这样做。”
上官灵转身头前带路,用很淡然的声音说:“楚扬,看你的样子,我发现你现在好像很累,应该有种深深的有心无力感。”
严格的说起来,依着上官灵现在是柴慕容保镖的身份,她不该直呼楚扬的名字。
不过,楚扬并没有介意,因为他觉得不管是被人称为‘楚三太子’,还是‘楚扬’,意思都是一个样。
抛除官场之外,人能不能受到人的尊敬,好像并不是体现在称呼上。
所以呢,楚扬有时候倒是很反感别人称呼他什么三太子,觉得直呼他的名字才是最顺耳的。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心态,楚扬才不会介意上官灵直接喊他的名字,而是很有兴趣的说:“咦,好像你很懂我似的。的确,我现在感到很累,觉得这辈子做的最大错事,就是招惹了这么多的女人。”
上官灵轻蔑的撇了撇嘴,也没有说什么。
楚扬加快脚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呵呵,那你说说,假如你是我的话,你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上官灵快步前行着:“可我不是你。”
“我是说假如。”
“假如我是你的话,我会好好对待她们中的某一个人,而不是招惹所有人。”
楚扬摇着头的叹了口气:“唉,可惜我没能早点认识你。”
上官灵的嘴角浮上一丝得意,说:“我觉得也是这样,那样也许你就会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了。”
楚扬摇摇头:“我可不是这意思。”
上官灵斜了楚扬一眼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楚某人脸上带着暧昧的说:“如果我早就认识你的话,说不定早就把你搞到手了,你根本没机会用这种智者的口吻,来和我说这些……”
“你去死!”上官灵一愣,随即面红耳赤的抬起左脚,对着楚某人的屁股踹了过去。
……
许南燕很纳闷,因为她在看到上官灵后,那个大龄女青年的脸蛋,红扑扑的好像是苹果。
不过,因为上官灵后面跟着个一本正经的楚扬,她也没好意思的问,只是眼里带着喜色的,向他淡淡的问了句好后心想: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柴慕容呢?”楚扬对许南燕点头示意后,问了一句没用的话。
之所以说楚扬这句话是没用的,就是因为在来时的路上,上官灵已经把柴慕容的近况,和他简单的说了一遍。
他这时候再多问一句,纯属是没话找话而已。
“柴董就在那边的房间,我过去通知一声。”
许南燕指了指远处那栋孤零零的房子,刚想走过去却被楚扬拦住了:“算了,还是我自己过去吧。”
许南燕也没有坚持,点点头后刚想和上官灵打听一下花漫语的情况,却发现她那个‘黄金搭档’,已经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楚扬很暧昧的看了一眼上官灵的背影,然后得意洋洋的向柴慕容的居所走去。
现在玛雅新城的高层会议室,装潢的都那样奢侈了,可柴慕容这个新城奠基者,却仍然住在这样一栋小屋子里。
远远的看去,那座小房子除了会给人一种孤独感之外,还带着一丝诡异,让人很自然的就想起一个电影的名字:《守墓人》。
可不是嘛,四周那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楼房,呈扇面的包围着这栋小房子,本身就透着不怎么正常,而且房子后面的不远处,还有一个高高的土堆,远远的望去,真像是一个被放大无数倍的坟头……
楚扬到背着双手,缓步走到了小房子的门前,侧耳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后,这才抬手敲了敲房门。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除了很远处会有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外,这边寂静的只能让人想到‘熟睡’这个词汇,所以楚扬在敲门时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响亮,也格外的突兀,仿佛是直接敲打在人的心房上那样。
楚扬在敲了几下房门后,就把手放在门板上,试着推了一下时,柴慕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回来了。”
柴慕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好像门缝根本不透气那样,但却又很清楚。
看来,她的嘴巴应该挨着门缝的。
要是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在楚扬刚回到新城后,暂且不管柴慕容在此期间做了些什么,她都该在第一时间内出现在他面前。
可事实上呢,柴慕容不但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楚扬面前,而且在他‘亲自’来敲门后,只是从里面问了一句,但却没有开门。
这不能不让楚扬生气,于是他就淡淡的说:“如果你不开门的话,那我就走了。”
柴慕容低低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楚扬转身走了两步,柴慕容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的心底深处顿时腾起了一股子无名之火!
第1666章难闻的味道!(第二更!)
一般来说,女人说不喜欢的时候,其实就是喜欢。
谁也搞不清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反着说,就像搞不懂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那样。
可是有些男人,也喜欢这样说。
就像是楚扬吧,他嘴上说要走,也做出了要走的动作,但在没有听到柴慕容的挽留后,心中顿时腾起了一股子无名之火!
假如柴慕容现在没有身患绝症,那么楚扬肯定会因为她这种态度而直接走人。
再或者,他干脆一脚踹开房门,指着她鼻子大骂一顿,然后让她和南诏戏雪、叶初晴俩人在天亮后一起滚蛋!
但是柴慕容却偏偏身患绝症了,而且她肚子里还怀着楚扬的儿子,所以就算他再怎么生气,最后也只能在深吸了一口气后说:“柴慕容,难道你不想见我,和我解释一下韩放事件,要学花漫语那样的躲避我?”
“我还一直以为,你在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是问我身体怎么样了。”
里面的柴慕容在沉默片刻后,语气中没有丝毫表情的说:“看来你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不过这样也好,你做为新城真正的主人,本来就该这样才对。更何况,你身边有着太多的优秀女人,就算没有我,你现在依然可以将新城打理的井井有条。好了,不说了,我要去休息了。”
楚扬从来都不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他却一直以为:老子应该是个有良心的男人。
但是,在柴慕容说出这些话后,他才蓦然发觉,其实他并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样有良心,因为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该关心某个女人的身体健康。
当然了,楚扬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一点,主要是被气的。
人在生气时,总是会忽略许多本不该被忽视的事儿,不是吗?
所以啊,当人家柴慕容直言不讳的说出这些后,楚扬心中刚腾起的火,马上就灭了,随即停步转身走到房门前,声音放缓的说:“柴慕容,你开门让我进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柴慕容在门里吃的一声笑:“嘿嘿,这都半夜三更的了,你还进来干嘛啊,孤男寡女的,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呀?”
“啥?”楚扬一愣,抬脚在门上踹了一脚骂道:“草,你是我老婆,我什么时候进你房间还不行啊?你少说这些没营养的狗屁,赶紧的开门!”
柴慕容回答:“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很困,要去睡觉了。”
“你真不给我开门?”
楚扬真有些生气了:“就算我没有在第一时间问候你,但你也该明白我为什么没有那样说!”
柴慕容马上回答:“就是因为韩放的事情吗?”
楚扬用力点点头:“是的,就是因为韩放的事情!”
柴慕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躲在屋子里,就是为了怕你斥责我?”
楚扬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柴慕容轻笑一声,声音依然如多年前那样的悦耳:“呵呵,你怎么这样弱智啊,想我柴慕容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被你训么?”
不等楚扬说什么,柴慕容抢先说道:“是,我知道你肯定为韩放事件而生气。而花漫语那个狐狸精,为了躲避你的斥责,还故意踢坏了脚躲进了医院内……现在所有参与韩放事件中的人,肯定都怕你吧?因为在事件闹大后,不得不被迫用出灭口的方式来解决麻烦。也许,你对我们派人去暗算韩放无所谓,但却对后来的灭口行为很愤怒,所以才准备要好好教训我们,对不对?”
楚扬淡淡的道:“你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和花漫语制定出来的,而且在韩放事件升级后,我也赞同她派人去灭口。”
柴慕容直言不讳的说:“楚扬,你千万不要责怪我们这样做,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假如你非得要怪的话,那你只能怪你自己才行。”
楚扬气急反笑:“啥?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说,是我鼓励你们去暗算韩放,又是我允许你们去灭孙斌他们的口了?还是说这样做,都是为了新城的未来,为了替我楚扬解决必需解决的麻烦?”
“表面上,你没有这样做。”柴慕容声音提高:“可实际上呢,这一切却都是你惹出来的!”
楚扬抬手砸了下门板,怒声说:“你胡说八道,怎么又算到我头上了……”
不等楚扬把话说完,柴慕容就用尖锐的声音喊道:“假如你没有招惹那个越南小妞儿,我和花漫语会这样被动吗!?”
柴慕容的这一句,让楚某人一下子无语了,因为人家说的不错。
柴慕容继续嘶声喊道:“是,你肯定不会鼓励韩放来占你的便宜,可他却懂得要挟你的女人来这儿占便宜!楚扬,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假如当时你本人在场的话,你该怎么做?是大义凛然的拒绝呢,还是为了自己的声誉,被迫答应韩放呢?哼哼,韩放为什么敢来?那是因为他不怕你!”
“切,你说他不怕我?哼,鬼才信!”楚扬说出这句话时,没有一点的底气。
的确,正如柴慕容所说的那样,假如韩放没有阮灵姬的撑腰,就是再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会来新城找事的。
事实上,别看韩放来到了玛雅新城,可他根本没有抱着丝毫的成功希望。
韩放这样做,就是为了让阮灵姬死心,然后死心塌地的扶持他在越南的事业……可他真没想到的是:柴慕容和花漫语在果断的拒绝后,为了避免以后有人会效仿他来找事,继而才生出了杀心。
韩放正是经过一次死里逃生后,看到了这点,也醒悟了过来:别看楚某人牛比拉洪的,但新城中最可怕的人并不是他,而是花漫语和柴慕容。新城只要有她们来主持大局,那么任何人都别想用任何方式来占便宜,要不然死都不会知道怎么死的,女人在生气时做出的事儿,很少考虑后果的。
正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所以韩放才在楚扬去看望他时,很恰当的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楚扬,哥儿们怕的不是你,而是你背后那几个蛇蝎女人啊!
在鬼门关前面转了一圈的韩放,看出了这点,但楚扬却没有。
他还一直以为,他老人家才是最该让人敬畏的那根葱。
直到柴慕容此时把这些话说出来后,楚某人这根自以为很牛比的葱才知道:某些人(韩放等人)其实根本不怕他,也有足够的阴谋诡计来对付他。但是人家却怕他身边的这几个女人,这几个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不惜拿出任何手段的女人。
搞清楚这一点后,楚扬大感沮丧,先前的优越感、以及蔑视天下的傲气,在这一刻顿时化为乌有:搞了半天,人家最怕的是耍心机的女人,而不是我这种单纯、善良而只有匹夫之勇的男人,真是让人感觉很没面子啊!
门里面的柴慕容,给了楚扬几分钟的思索时间后,再次下了逐客令:“好了,我真得困了,想去睡觉了,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晚安!”
“哎,柴慕容,你开门!”
楚扬听到门后面柴慕容向屋里走去的脚步声后,抬手砸了一下门板:“我要看看你,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看我什么呀,我还是那样,你还是赶紧的去陪花漫语吧,她比我更需要你的。”
柴慕容的声音中带着冷笑:“哼哼,其实她比我更需要你的,毕竟这次是她醒来后,第一次看到你不是?去吧,去吧,我要睡觉了。”
“草,你可真够装的,今天你见也得见我,不见也得见!”
楚扬骂了一句,抬脚对着左边的门板,咣的就是一脚。
在今天的不久前,花漫语也曾经对着门板来了一脚,但脚趾头折了,这足以说明这扇门板是多么的牢靠。
可是,只要这扇门不是精钢打造的,就是再结实的木板,好像也撑不住楚扬的一脚……于是,那扇门就随着‘咣’的一声,被踹开了。
站在远处屋子窗下的上官灵和许南燕,在看到楚某人奋力一脚踹开门后,齐齐的打了个哈欠说:“哈欠,没咱俩什么事了,睡觉!”
楚扬踹开房门后,刚想抬脚走进去,却又猛地站住了。
柴慕容居住的房间内,漆黑,没有一点点的光源,哪怕是那种微小的显示灯。
但是,休说屋子里有柴慕容这个大活人在了,就算是个从没有人进去过的万年岩洞,胆大包天的楚扬,也不会因为里面漆黑就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可是这次,楚扬在这栋黑洞洞的屋子门口前,却猛地站住了,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子味道。
假如有人要是问楚扬:嗨,哥儿们,你最反感的是什么味儿啊?
这厮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最反感的气味儿?娘西皮的,当然是宙斯王在出汗时发出的香味儿,因为总是会把老子搞昏过去。
不过,当楚扬嗅到那股子从屋里迎面而来的味道后,却觉得宁可很没面子的昏倒在宙斯王的怀中,也不愿意闻到当前这股味道。
对正常人来说,最不愿意嗅到的味道,肯定是臭味了。
楚扬也是这样。
不过,楚扬以前嗅过许多的臭味,甚至还跟着顾明闯,好几次趴在腐烂了的尸体上,从腐臭味中分析尸体的中毒情况。
但是,楚扬却没有一嗅到过像现在这样的臭味。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呢?
好像应该算是腥臭味道吧?
甚至比那个还要难闻。
第1667章我的柴慕容!(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
如果仅仅是一股子腥臭味儿的话,也许楚扬还会觉得能承受得了。
但是,从柴慕容屋子里飘出来的这股味道,并不是单纯的腥臭味,因为里面还夹杂着包括‘体香’在内的多重味道。
多重味道完全掺合了后,就变得异常难闻了。
按说大千世界,是无奇不有的,有这种很复杂的臭味,其实也不是多么太让人感到惊奇的。
可是,假如这股子臭味,是从一向很注重个人卫生的柴慕容所居住的地方散发出、而她还又在里面住的‘心安理得’的话,那这事也就太邪性了。
所以呢,楚扬在嗅到这股子迎面扑来的腥臭味后,马上就停住了脚步,很本能的抬手捂住了鼻子,闷声中带着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味道,也太难闻了,你怎么可以居住在这种房间里,不会想用这种味道把我熏走吧?”
隐藏在黑暗中的柴慕容,双眸闪着异样的光芒,走到椅子前侧身坐下,淡淡的说:“这种味道很难闻吗?”
楚扬站在门口说:“你觉得很好闻?”
柴慕容笑了笑:“我觉得还可以吧,因为我已经适应了。当然了,你要是受不了这股味道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知道我是属驴脾气的,你越是让我走,我就越不会走的。”
楚扬皱起眉头,慢慢放下捂着鼻子的手问:“我要是走了,你走不走?”
柴慕容摇摇头,低声说:“我是不会走的,我要是想走的话,早就离开这儿了。”
听出柴慕容语气中的不寻常后,尽管楚扬真的不想踏进这间屋子半步,但还是慢慢的走了进来:“柴慕容,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随着楚扬慢慢走进屋子里,那股子让人很想蹲下身子呕吐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楚扬再次捂住了鼻子,闷声骂道:“娘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发出来的臭味?柴慕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在搞什么啊,这样神秘兮兮的不可理喻。”
楚扬在说着话的工夫,低头看了一眼半敞开的房门,借着外面远处的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门边缘上,都有亮晶晶的东西。
楚扬稍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怪不得我在外面时,没有闻到这股味道,原来门板上都贴了透明胶布的。
柴慕容为了防备花漫语嗅到这股子臭味,于是就把门缝用透明胶布粘住了,这样外面的人就嗅不到里面的味道了。
可是为了隔着房门谈话方便,楚某人又留下几公分的门缝,当做‘通话孔’。
她每次在吃饭、或者向外运送生活垃圾时,也是吩咐人远离门口后,才会开门,然后重新粘住。
“柴慕容为什么甘心生活在这种气味中,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搞清楚这一切后,心中疑惑的楚扬甩了甩头,抬手向门后的墙上摸去:“照明开关呢,在什么地方?”
对楚扬的问话,柴慕容就像是没听到那样,根本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声,好像在整理衣服那样。
心里带着巨大疑问的楚扬,终于摸到了墙上的开关,然后按下。
随着啪嗒的一声脆响,屋子上方天花板上的灯泡亮了。
楚扬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最多十瓦的灯泡,刚想去看柴慕容时,却听她声音急促的说道:“楚扬,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柴慕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焦燥和恐惧,让楚扬本能的按照她所说的去做了。
“你、你先把门关上。”
手中拿着一面镜子、背对着楚扬的柴慕容,对镜子中的那个男人下达了命令。
说实在的,楚扬现在不但不想关上门,而且还想抓着柴慕容一起离开这个屋子,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顺从的转身将房门掩上了。
楚扬还没有转身,柴慕容又说话了:“楚扬,我最后一次劝你,你最好赶紧的走出去!”
楚扬慢慢的转身,问:“为什么?”
从镜子里看到楚扬转身看向自己后,柴慕容放下了手中的小镜子,垂下头的说:“唉,因为你会后悔,甚至、甚至恶心的。”
楚扬转身,看到了背对着他的柴慕容。
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柴慕容,微微垂着头的侧身坐在椅子上,身子在轻轻的颤抖。
“柴慕容,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对我说这种话?”
因为柴慕容的巨大反常,所以楚扬现在已经忘记了来找她是兴师问罪的了,于是快步走到了她背后,伸出双手扳住了她的双肩时,明显感觉那种恶心的腥臭味,变得更加的浓厚了。
顿时,楚扬心中一惊:这股味道,应该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柴慕容,你到底怎么了!?”
在确定这股子臭味就是从柴慕容身上发出的后,楚扬再顾不得这种气味很难闻了,猛地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
而柴慕容,这时候也抬起了头……
“啊!”
在柴慕容抬起头后,楚扬抓着她双肩的手,猛地松开的同时,也发出了一声震惊到极点的惊叫!
楚扬眼下的柴慕容……慢来,慢来,昔日那个有着一张千娇百媚脸蛋的柴大官人,哪儿去了?
出现在楚扬眼下的,为什么会是一张比魔鬼还要可怕、还要恶心的脸?就连科幻电影中的那些‘丧尸’,都应该比这张脸顺眼许多。
为什么会这样,这张可怕到极点的脸的主人,刚才会发出柴慕容的声音!?
看到心中的柴慕容,忽然变成满脸都是浮肿、而且还有着数不清的小疙瘩在淌脓水的怪物后,楚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异形!一个把柴慕容当做‘宿主’的异形怪物!
有道是手随心动,楚扬在心中腾起这个念头后,好像触电般松开柴慕容肩膀的右手,忽地一声就举了起来!
“慢着,你不能杀我!”
就在楚扬下意识的要一掌拍死这个怪物时,‘怪物’却忽然嘶声叫道:“你要是杀了我的话,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完了!”
‘怪物’喊出这句话后,楚扬将要拍下的右手,顿了半空,语气森然的说:“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柴慕容呢,你把柴慕容搞到哪儿去了!?”
在楚扬抬起右手、杀意毕露后,‘怪物’那双清澈的双眼中,浮上的全是失望,和不舍,还有恨意!
但在楚扬又问出这句话后,这个‘怪物’的眼神却马上变得温柔起来,就像是她说出的声音:“楚扬,你是不是怀疑,你看到的这个东西,根本不是柴慕容,而是一个用邪恶手段窃取了她身体的怪物?”
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楚扬,这时候已经慢慢从巨大的不信中醒悟了过来,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一步,呼吸急促的问:“你、你就是柴慕容?”
柴慕容轻轻的吐出一口长气,咯咯的笑着说:“是的,我就是柴慕容。咯咯,你是不是根本不信啊?”
楚扬急促的摇着脑袋,声音沙哑的说:“不、不!你绝对不是柴慕容,我的柴慕容不是这样的,她就算是被天下最毒的咒语诅咒了,也不会变成你这幅模样!不,你不是我的柴慕容,你不是!!”
“我是你的柴慕容?我是你的……呵,呵呵,哈,哈哈!”
柴慕容在喃喃的说了一句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尖锐但带着说不出的开心:“我是你的柴慕容!不错,不管你娶多少老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可我终究只能是你的柴慕容,哈,哈哈!”
柴慕容在仰天大笑时,脸上、脖子上,所有果露的皮肤上,那些黄豆大小的疙瘩,纷纷破裂,淌出了‘新鲜’的浓稠液体,腥臭味大增。
呆呆的望着柴慕容,楚扬眼角剧烈的抽x搐了起来。
通过表面的样子,楚扬可以认不出这个怪物就是柴慕容,甚至在明明听到她的声音、她放肆的大笑动作时,也可以咬着牙的不承认。
但是,两个人之间那种最为亲密的感觉,却能让楚扬清晰的判断出,这个怪物正是他的柴慕容。
感觉这种东西,是看不到、也摸不着的,但却是最为灵敏,和准确的。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了?告诉我,这都是因为你身上的病因所致吧?”楚扬的右手,哆嗦着摸向柴慕容的脸颊。
柴慕容笑声一顿,脑袋一摆的躲开楚扬的手,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楚扬,别、别碰我,会、会脏了你的手。”
听柴慕容这样说后,楚扬更确定他的判断没有错了:假如眼前真是个怪物的话,那么她会担心会弄脏他的手吗?
所以,楚扬再也没有半点顾忌的,张开双手一把就将柴慕容拥进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磨蹭着说:“柴慕容,告诉我,把你变成这样子的,是不是那种绝症?”
自从身上起满了这种恶心的小疙瘩后,柴慕容曾经悲痛过,心伤过,甚至都想到了死,但最后都一一克服,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深深的压在心底,努力的开心的,努力的活着,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当她被楚扬紧紧的搂在怀中后,这些被压抑很久的负面情绪,却腾地一声从心底最深处蓦然暴起,继而化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楚扬,我不想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宁可去死,也不想变成让人恶心的怪物!可、可我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第1668章陪你到天亮!(第一更!)
女人把她自己的容颜,看的比生命还重要,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这样认为的。
尤其是以前曾经那么千娇百媚的柴慕容,忽然变成这幅样子后,要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许早就自杀了。
柴慕容的心情,楚扬现在很理解,但却没有办法,只能抱着她,让她哭。
柴慕容紧紧抱着楚扬,撕心裂肺的哭着,尽情释放着心中所有的恐惧。
“别担心,你会好起来的,你也许会变得比以前还要漂亮,真得,你肯定会这样的。”楚扬轻吻着柴慕容的头顶,小声的安慰着她。
柴慕容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慢慢的把哭声收了起来,浑身疲惫不堪的趴在楚扬怀中,声音沙哑的说:“楚扬,我真得不怕死,但我真怕就这个样子的死去,要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想你今天肯定看不到我了。”
楚扬强笑了声:“呵呵,幸亏你没有做这种傻事儿。”
柴慕容叹了口气,继续说:“唉,无数次我从梦中醒来,我都不敢睁眼,我多么渴望这一切只是个恶梦。”
好像是在做梦那样,柴慕容低声说:“我多希望我一睁开眼,就会发现你安静的睡在我身边,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们身上,窗外隐隐传来小鸟的叫声。你在醒来后,会把头埋在我怀里,贪婪的嗅着我身上的气味,说我为什么会这样香香呢?”
楚扬马上违心的说:“其实,你现在身上的味道,也、也多少有点香味的。”
“呵呵,你别安慰我啦。”
柴慕容笑了笑,抬起头说:“可是,每一次发现残酷的现实后,我都会失望,然后我就哭,我就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儿子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楚扬,我真不是在故意逃避韩放事件,我是真的不想让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看到我这幅样子的!”
“你不要再说了,我都理解了。”
楚扬擦了擦柴慕容脸上的泪痕时,浓稠的液体就粘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他没有在乎,只是问道:“你那些专职医生们是怎么说的?难道他们也没有办法,或者有效的建议?”
柴慕容摇摇头,扭头从椅子背上拿过一块毛巾,替楚扬擦了擦手:“别嫌弃这块毛巾脏,我已经洗过上百次了……那些医生?呵呵,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完全就是束手无措的。楚扬,你现在也看到我了,也该走了吧?”
柴慕容从椅子上站起来,隔着毛巾摸着楚扬的脸:“记住,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我的情况,我不想破坏我给大家留下的还算美好的形像,好吗?”
楚扬抓住柴慕容的手,问道:“你觉得我会走吗?”
柴慕容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你不会的,可我真不想让你陪着我,因为这样不但不会让我感到欣慰,而且还会让我觉得愧疚。”
楚扬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柴慕容舔舔嘴唇,笑着说:“呵呵,谁都不愿意和一个怪物同床共枕的,是不是?所以你要是和我再在一起的话,只能让我心中更不得劲。嗯,当然了,你可以适当的陪我一会儿,比方从现在到天亮,然后你就去做你应该做到事情。我没事的,别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楚扬知道,柴慕容正是因为极度的自卑,所以才这也说,于是就在稍微沉吟了一下后说:“那好吧,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嗯。”柴慕容顺从的点了点头。
楚扬自己也知道,他刚回来,得去了解一下新城的问题,不可能总是陪着柴慕容的。
但在暂时离开她之前,他得去做一件事:就算暂时还不清楚柴慕容为什么会变成了这幅样子,那么也不能让她这样过下去。
楚扬松开柴慕容,摸出电话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楚扬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花漫语。
花漫语右肋下拄着一根拐棍,站在门口望着楚扬。
楚扬看着她呆了片刻,才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你们说话的声音很大。”花漫语点了点头。
楚扬垂下眼帘:“好吧,那你进去吗?”
花漫语反问道:“你说呢?”
楚扬让开门口:“我觉得你该进去。”
“我觉得也该进去。”
尽管屋子里的臭味,让花漫语忍不住的要呕吐,可她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
坐在椅子上的柴慕容,在看到花漫语走进来后,也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激烈情绪,比方撵着她滚蛋啊、闭上眼啥的,而是很自然的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呵呵,欢迎花总光临寒舍,甚感蓬荜生辉啊。嗯,当然啦,味道不怎么好闻,但你暂时先凑合着点吧,没办法。”
柴慕容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是再也没有了面对花漫语时的那种自信,正如一个乞丐站在百万富翁面前那样。
没办法,对于女人来说,有着娇媚的容颜,更比拥有很多的钱财重要:只要张得能祸国殃民的了,还怕钓不到金龟婿吗?
不过花漫语倒是没有显出任何的优越感,而是在微微愣了一下后,就走到了柴慕容的面前,伸出那只雪白娇嫩的右手,摸着她的脸颊,眼里浮动着水光的说:“慕容,你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呢,干嘛不早点告诉我真相呢?”
“慕容?嘿嘿,叫的这样肉麻,让我觉得好像回到了美好的大学时代。”
柴慕容摆头躲开花漫语的手,轻声说:“漫语,其实你不该来这儿的。”
“如果我早知道你这样的话,那我早就来了。”
花漫语轻轻的拥着柴慕容,柔声说:“尽管我们在某些场合是敌人,但谁也不能否认我们也是好姐妹呀。”
“我们是好姐妹?呵呵,以前是……”
不等柴慕容说完,花漫语就打断了她的话:“以前是,以后还是,哪怕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次的冲突。”
柴慕容不置可否的笑笑:“那我问你,什么是真正的好姐妹?”
花漫语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回答说:“真正的好姐妹,是在对方有困难时应该屏弃前嫌,付出应有的关心才对。慕容,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终究是慕容。记得那天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孩子,就像是对待扬风那样。现在我再次郑重的和你说一次,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的老公、呵呵,也是我的老公,我们就是真正的好姐妹。”
柴慕容笑了:“哈,我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孩子,但我的老公,却肯定会成为你的老公。漫语,不管怎么说,今天你能够对我这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好了,你也来看过我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是回去吧。”
看着从怀中挣出去的柴慕容,花漫语低声问:“你刚才说,说是让楚扬陪你到天亮的。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也让我留下来,也陪你到天亮?”
柴慕容抬手擦了擦下巴,说:“我的床很小的,也许根本无法让三个人同时休息。”
花漫语嫣然一笑:“我有时候就喜欢坐着,你的床再小,也能坐下三个人吧?”
柴慕容耸耸肩,刚想说什么时,花漫语却拄着拐直接向卧室走去。
这时候,在外面打完电话的楚扬,走了进来,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什么。
柴慕容知道他想问什么的,于是就笑着说:“花漫语说,今晚她要留下来陪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这是好事,最起码在说话时,可以多个说话的人。”
楚扬说完走到柴慕容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弯腰把她抄在了怀中:“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休息了。”
柴慕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顺从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楚扬胸口,幽幽的叹了口气。
楚扬抱着柴慕容走进卧室后,花漫语已经把床上的被窝,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也把空调温度上调了几度,这样就算是不盖棉被也不会冷的。
“我今晚留下来。”
花漫语转身坐在床沿上,尽管卧室中的那股腥臭味更浓,但她却像根本没有嗅到那样,自顾自的小心翼翼的脱了鞋子,上了床,很自觉的倚在了床尾位置的墙上,拍了拍身边说:“如果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坐一宿的话,空间应该是够用的。”
“你在说话时,总习惯了话中有话的方式。其实你该明白,就算你留下来的话,我和楚扬也不会做出你想象中的那些事。”
柴慕容松开楚扬的脖子,站在地上甩掉脚上的棉拖,直接爬到了靠近床头的位置,也拍了拍身边说:“楚扬,你坐在中间好啦。”
“好的,这样也方便左拥右抱不是?”
楚扬无所谓的耸耸肩,脱鞋上床坐在柴慕容和花漫语的中间,扯过被子盖在了三人的身上,然后张开双臂,把一臭、一香的俩个女人,都搂在了怀中。闭着眼的说:“是你们先和我说说新城的事儿呢,还是我先把此次前去奥林匹斯山的经过说一下?”
柴慕容和花漫语异口同声的说:“自然是你先说啦。”
“嗯,那我就先说。那天我和宙斯王混进奥林匹斯山上后,就一直在努力搜寻黄东东和川岛芳子的下落,可是事实却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楚扬在开始讲述他的‘奥林匹斯山之行’时,柴慕容关掉了卧室中的照明开关,房间里马上就成了一片漆黑,漆黑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
第1669章牢狱!(第二更!)
在一片仿佛看不到边的漆黑中,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臭味。
这个地方不但有臭味,而且潮湿,冰冷。
就算是那些无家可归的叫花子,要是给他们一百块钱,他们也不一定会答应在这儿带一宿。
但是,有个人并没有人给她钱,她却安静的在这种环境下,已经呆了好几个日夜。
宙斯王盘膝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某个地方,许久都一动不动。
宙斯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她在这儿已经呆了多久了,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可以自由的活动一下身子。
对一个遭到囚禁的人来说,在行动被羁绊后,他(她)对自由的向往,就会被提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昔日有着看似平常的阳光、蓝天和树木花草的地方,都成了他(她)梦中的天堂,让他(她)确切的明白人能够平平淡淡的活着,是多么的一种幸福。
没有谁不向往自由。
可有的人,却为了别人的自由,就宁肯自己失去自由。
宙斯王就是这样的。
在柴放肆答应放走楚扬后,宙斯王就主动留下了,她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那么到她生命尽头的那一刻,她也许都不会再看到这些看似平常的东西(阳光、花草)。
因为宙斯王很理解,此时的柴放肆是多么的恨她,恨到绝不会让她轻易死去的地步。
宙斯王在主动留下后,就做好了遭受折磨的准备,比方遭受满清十大酷刑啊,或者干脆被一些黑人哥儿们上了啊等等。
宙斯王考虑到了所有的酷刑,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柴放肆竟然会用这种非人的方式,来囚禁她,来消磨她的身体和意志。
宙斯王所处的这间囚室,面积大约在十个平米左右,虽说面积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放上一张床,再加上一个马桶了。
不过囚室中却没有这两样东西,所以宙斯王只能坐在地上。
如果仅仅是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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