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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7章陈怡情到来!(第一更!)
提起叶初晴和南诏戏雪俩人,楚扬就有些头疼。
严格的说起来,不管是叶初晴还是南诏戏雪,都是‘韩放事件’的替死鬼,主凶正是此刻一脸幸福状的柴慕容和花漫语。
不过,楚扬恼怒那俩女人,不知道深浅,在他面前仍然一味的逞英雄,所以才狠心说要赶走她们。
别看那来娘们好像离开楚扬就没法过了,但人家可是爱面子的,说不定天不亮就硬着头皮的闪人了呢?
所以说,楚扬在柴慕容提到那俩女人后,就感到很头疼,只是装做毫不在乎的说:“是的。”
柴慕容笑了笑:“呵呵,那你还不赶紧派人去百川市接她们?免得让她们在那儿望眼欲穿的。”
“让我去把她们追回来?切……还是先去会议室再说吧。”楚扬耸耸肩,刚想再说什么,却看到孙斌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到孙斌跑过来后,柴慕容和花漫语就很自觉的松开了他的胳膊,知道有事需要他来处理了。
“扬哥!”孙斌跑过来后,先看了一眼将庐山真面目掩藏在蔓莎后面的柴慕容,欲言又止。
花漫语眉头一皱,右手拄着拐的淡淡问道:“孙斌,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干嘛要这样神秘兮兮的?”
说实话,在楚扬和柴慕容面前,孙斌都能做到很自然。
但是在花漫语面前,他却没理由的会感到紧张,要不然也不会在张了张嘴巴后,期期艾艾的说:“是、是。扬哥,有个自称叫陈怡情的女士,来找你了。现在会客室呢,金才在那儿陪着她。”
“陈怡情!?”
楚扬一楞,随即面无表情的说:“哦,我知道了。”
想当初,楚扬在陈家祠时,曾经和陈怡情约定,等她回一趟明珠后,马上就赶往西域省来。
依着楚扬的意思,那时候让陈怡情过来,就是为了‘免费雇佣’她当风水顾问,尤其是新城高管的办公、住所布局,更得需要她来指点。
可事实上呢,现在新城都即将完工了,时隔两个多月,陈怡情这才款款来迟,迟到楚扬几乎已经把她忘记了。
所以呢,现在楚扬在得知她来了的消息后,这才这样冷淡,甚至心中还有些埋怨:假如她一开始就在新城的话,那么周舒涵也许不会流产,而柴慕容也不会身上长这种怪病了。
楚扬虽说对陈怡情的到来,反应很是冷淡,但却引起了花漫语的极大兴趣:“啊,那个能掐会算的陈怡情来了呀?她现在会客室吗?快,快带我去见她!”
在以前的时候,花漫语是不信‘风水学’这一套的,不过自从楚扬风被柴放肆挟持之后,她却一下子信了,而且信得比谁都执着,这次苏醒过来后,她其中的一个心愿,就是要找陈大师好好的算一卦,免得再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而柴慕容呢,对陈怡情的到来,同样有着浓厚的兴趣,因为她一直想搞清楚‘鸢翔九天,命犯太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她和花漫语一样,在得知陈怡情来到新城后,都想迫不及待的去见那位神秘兮兮的陈大师。
看到两个女人都一脸‘咱赶紧去吧’的样子,楚扬只好说:“好吧,那我们就先去见她,然后再处理正事。”
楚扬的这句话刚说完,一辆白色的电瓶车,就无声的从远处驶了过来。
驾车的人是李金才,坐在后面的那个,正是让楚扬有种说不出感觉的陈怡情。
虽说楚扬对陈怡情的失信,多少的有些不满,但这个女人毕竟和他有着不同的关系,而且守着这么多人,大面上得过得去才行,于是就松开柴慕容的手,向前走了几步,脸上带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的笑意。
车子停下,陈怡情很从容的从车子上走了下来,来到车头前微笑着看了看大家,随即单手竖在胸前,弯腰给大家施了一个礼。
原来她真是个道姑,我以为是假的呢,嘿,现在啥世道啊,连道姑也不学好了……看到陈怡情这样给大家见礼后,开车的李金才心中小小的嘀咕了一声,脸上就带有了卑鄙的神。
当然了,如果这个道姑被他搞到手的话,那么就算是揍死他,老李同志也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大家好,陈怡情给大家见礼了。”陈怡情给大家行礼后,才说出了这句话。
看了看脸上带着惊诧表情的李彪、上官灵等人,楚扬就嘿嘿笑了笑,学着她的样子施礼后说:“陈大师,你也好。”
“好,好,都好。”
陈怡情看了一眼戴着帽子的柴慕容,笑声很淡的对楚扬说:“不好意思啊,因为爷爷一个月前刚去世,所以我还算是在守孝期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给大家见礼了,别怪。”
“什么,你爷爷去世了?”楚扬一愣,接着就明白陈怡情为什么迟迟没有来新城了,同时也看到她发丝上束着的白带子。
当初……还是当初,当初在陈家祠分手时,陈怡情曾经告诉楚扬,她要回一趟明珠,就陈家老宅为什么会挂着那样的两幅画,向她爷爷追问个究竟的。
只是,等陈怡情抵达明珠后,陈家老爷子却病入膏肓了,眼看随时都要跟着唐僧去西天取经。
这样一来,陈怡情自然不能接着返回大陆了,于是就呆在老爷子面前,尽心尽力的伺候了一个多月。
直到上个月的11号时,那个老家伙才很不情愿的咽下了一口气,又拖累陈大师在家守了一个月的孝,到了前天才动身赶来了大陆。
陈怡情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强笑着说:“嗯,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在那边耽误那么长的时间,直到今天才赶到了这儿。”
搞清楚陈怡情为什么一直没有来的理由后,楚扬心中的那丝不快马上就消失了,再次真心实意的弯了弯腰说:“请节哀顺变。”
“谢谢,我没事的。”陈怡情嫣然一笑,如花儿般靓丽。
上官灵等人,虽说暂时还搞不懂陈怡情到底是干嘛的,但也能从她看向楚扬的眼神中,猜出了什么,于是就很知趣的退到了一旁。
心中对陈怡情的芥蒂消除后,楚扬柔声说:“你没事就行,你是在昨晚向新城赶来的吧,肯定很累了,我先安排人带你去休息吧。”
陈怡情摇摇头说:“我在来时,曾经在车里睡了几个小时,也不是多么的累……这位,就是柴慕容小姐吧?”
不等楚扬回答,柴慕容就笑嘻嘻的说:“呵呵,我是柴慕容不假,但却不是小姐了,而是个地地道道的妇女啦。陈大师,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漂亮许多呢。”
陈怡情那次去冀南时,柴慕容当时还在蜀中,所以俩人虽说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但却只能算是神交。
对柴慕容这种很无厘头的谈话方式,陈怡情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适应,她只是轻笑了一声回答:“我们也算不上什么久仰,因为我和你、还有花总,应该是认识很久很久了,根本没必要说这种客气话的。”
以前楚扬曾经告诉过柴慕容:陈怡情说,我们几个人在前世时,都是女娲娘娘座前的东东,她和花漫语是金乌,而你是一只鸢,我老人家呢,则是一条蛇……你信不信我不管,但是我是信了,信了百分之零点几了吧?
对于陈怡情告诉楚扬的那个神话般的故事,从本意上来说,柴慕容是嗤之以鼻的。
但是后来,随着她身边总是发生太多的蹊跷事儿,所以她也就渐渐重视了起来,尤其是那个让楚扬带来的‘八字真言’,更是她在这些天中经常琢磨的。
现在,当陈怡情说大家也该认识很久很久了后,柴慕容就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了,于是很配合的点点头:“嗯,是啊,要不然我们在初次见面后,也不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了。哦,对了,陈大师,我在生病后,楚扬曾经专门去陈家祠找过你,当时你好像只让他带回来了八个字……”
不等柴慕容说完,陈怡情就含笑点头:“柴董,我这次来新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当初那句话来的。”
“哦!那、那你告诉我,你那八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柴慕容听陈怡情这样说后,心情蹭地激动了起来。
没办法,任谁处在柴慕容这种处境中,能够做到像她这样没崩溃,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时候眼看就要搞清楚真相了,有点激动那又算得了什么?
楚扬这时候握住了柴慕容的手,稍微用力攥了一下后,也没有顾忌有很多人在场,就把她轻轻拥到了怀中。
在女人需要关爱时,男人并不一定非得做出某种承诺,或者一大堆的甜言蜜语。
有时候把,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把……把柴慕容感动的稀里哗啦,说话时都得带着哭腔了:“谢谢你,楚扬。”
“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根本不需要说这个谢谢,不是吗?”
楚扬低声说了一句,就在花漫语眼里又浮上嫉妒的神色时,却适时的用右手也抓住了她的手。
在被楚扬抓住手后,花漫语的脸色马上就好看了许多。
楚扬装做没看见那样,笑着对陈怡情说:“陈怡情,真不好意思啊,我只有两只手,所以没法牵着你的手了,希望你别怪。”
楚扬这样说,有两层意思:第一,我真的只有两只手,两只手是没法同时抓住三个人的。
第1678章太岁!(第二更!)
大家平常都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吧,叫做:我最爱和聪明人讲话了。
实际上,越是聪明的人,讲出来的话,就越特么的别扭。
因为那些聪明人绝不会像阿Q那样,很直白的和娘们说:俺想和你困觉……
聪明人在说话时,总是拐弯抹角的,带着让人讨厌的欲盖弥彰,就像是楚扬说出的那句话,就代表着两层意思:第二层意思,就是借此向大家表明,他和陈怡情之间的亲密态度。
陈怡情那么聪明的神棍,怎么可能会不理解楚扬的意思呢,于是就很大度的笑笑说:“没关系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习惯了站在你的背后。”
不等楚扬等人说什么,陈怡情又用很感慨的语气说:“楚扬,你知道吗?别看你在女人面前时没有多少话说,好像被忽视了的样子。其实你只要做出一个很随意的动作,我们这些女人就会把所有的重心,立即集中在了你身上。呵呵,我们谁都可以被忽视,但没有谁会忽视你。”
“你这样说,让我感到又自豪又惭愧,我哪有你说的这样好?”
被夸的浑身轻松的楚扬,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好了,我们还是去会客室那边吧,假如总是站在这儿说话,不但我们会感觉累,就是别人也看着累得。”
陈怡情却摇了摇头说:“我们暂时先不去会客室。”
柴慕容奇怪的问:“为什么?”
陈怡情指着柴慕容的居所:“因为我还要为柴董解释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楚扬转身,看着那圈白色的布幔,疑惑的说:“那八个字,和她住的屋子有关吗?”
陈怡情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当先快步向那边走了过去:“你们随我来。”
“哦!”虽说断了一根脚趾头的花漫语,现在行走不是多么很利索,但她还是第一个拄着拐的跟了上去。
顺着楚扬等人踩倒的白色布幔,陈怡情走到了柴慕容住的那个屋子门前。
看到陈怡情推门要进去后,柴慕容大声说:“陈怡情,你最好别进去,因为、因为里面很臭的!”
陈怡情扭头笑了笑,接着推门走了进去。
尽管柴慕容在这个屋子里,着实憋了好几天,但这时候要是让她再进去的话,还是得需要很大的勇气,这和一个人放了个屁……虽然这个屁是他放的,但还是同样嗅着臭一个道理。
不过陈怡情现在已经走进去了,柴慕容说啥也不能在外面等着不是?
倒是花漫语,好像看出了什么,不等楚扬来搀扶她,就抢先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仍然弥漫着那种难闻的腥臭气息,让人作呕,让柴慕容生出了一种错觉:那个在这房子里关了好几天的人,真的是我吗?
陈怡情在走进屋子里后,倒是没有抬手捂着鼻子,仿佛早就算到这里面气味很特么的难闻那样,只是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几步后,就走到了窗前。
窗前放着一个桌子,桌子的左边下面,就是柴慕容日常饮水所用的水缸,红色的塑料舀子,就漂在大半缸的水面上。
陈怡情走到窗前后,先撕掉粘在上面的胶带,然后打开了窗子。
马上,明亮的阳光就斜斜的照了进来,映在缸里的水面上,再折射到屋子左上角,稍稍的浮动着,带着一轮淡淡的彩虹。
楚扬三个人,谁也不知道陈怡情为什么要来这个臭烘烘的屋子里,所以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陈怡情打开窗子后,低头看了看水缸内,随即抬起头来,闭着眼的喃喃说道:“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这真是天意呢,天意不可违呀。”
楚扬松开柴慕容,慢慢的走了过去问:“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陈怡情睁开眼,看着水缸说:“如果柴慕容始终开着窗户的话,那么她总有一天会发现这个水缸中,有个东西。”
“水缸中有个东西,什么东西啊?”
说着,楚扬低头向水缸中望去:缸里的水很清澈,尤其是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
楚扬看到:在大半缸清水的最下面,有一团好像篮球的大小的白色东西,就像是海绵,也像是纠结在一起的白色水藻,微微的颤动着。
“呀!”马上,楚扬就睁大了眼睛问:“我靠,这、这里面泡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这是我日常饮用的水呀,里面能泡着什么东西?”这时候柴慕容也快步走了过来,挤开楚扬往下一看,也是立即呆住了。
有热闹不看,女人会感到浑身不得劲的……于是花漫语也一拐一拐的凑了过来,围在水缸前弯腰看了看,才喃喃的说:“我敬爱的柴董啊,我以前听说有养宠物鱼的,但却从没有见到过,有人在喝水的缸里,会放一块海绵。”
陈怡情马上就纠正道:“花总你错了,这可不是海绵。”
柴慕容抬起头,追问道:“这不是海绵是什么呀?可不管它是不是海绵,我也没有向里面放过什么东西呀?”
柴慕容的话刚说完,楚扬忽然大声叫道:“啊,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花漫语和柴慕容,都被楚扬的这声大叫给吓了一跳,齐声问道:“那你快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太岁!”
楚扬拿起水面上的舀子,沉声说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太岁!”
……
太岁,又称肉灵芝,为传说中秦始皇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
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也确有记载,说这种玩意可食用、入药,如果常吃的话,那么就会变得轻身不老,延年神仙。
有关太岁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山海经》,里面说这玩意是远古帝王的养生佳肴。
而根据现代那些专家研究才发现,太岁的主要成分PQQ,用于免疫力调整、癌症等疑难杂症治疗效果明显,被称为‘生物和氏璧’。
据史料记载,太岁原本是古人假定的一个天体,和岁星(木星)运动速度相同而方向相反,太岁到了哪个区域,就在相应的方位地下有一块肉状的东西,这就是太岁的化身,在这个方位动土就会惊动太岁,这也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由来。
在民间,太岁向来被看作是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具有能在冥冥之中支配和影响人们命运的力量,因为古书中说:太岁如君,为众神之首,众煞之主,有如君临天下,不可冒犯也!
由于太岁的‘位高权重’,古人对他都非常敬畏,惟恐触怒了它而于己不利……于是就这样一代代的传下来后,就把这东西当做了煞星。
其实,假如按照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太岁是一种多菌种复合体,它不是动物、不是植物、也不是菌类,但是具备动物、植物和菌类的共同特点,有呼吸、有排泄、有的还有细胞结构,它可以自己进行微量的光合作用,还能释放活性物质。
总体来说,太岁在自然界中,是植物、动物和菌类的第四种生命形式。
随着科技的发展,太岁的药用价值也被挖掘了出来,也有很多人进行人工养殖,并籍此发明了一系列的‘神药’。
而实际上呢,现在人工养殖的那些太岁,相比起野生太岁来说,其功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着云泥之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
最关键的是,太岁做为一种最为原始的生命体存在着,它的野生数量少到了极点。
这样说吧,华夏的野生大熊猫就够稀少的了吧,现在野外几乎都没有了,不过在人类还没有大肆破坏自然环境之前,大熊猫的数量还是很可观的。
不过,哪怕是现在的大熊猫相比起野生太岁来说,还不是最稀少的,因为自古以来,野生太岁的发现,就是稀罕到了极点。
远的暂且不说了,自从建国以后,整个神州在这六十多年中,只发现了寥寥几个野生太岁,完全称得上是稀罕中的稀罕了,说它是无价之宝,应该一点都不过分吧?
……
依着柴慕容、花漫语俩人的学识,自然也多少懂得一些什么才是真正的太岁了。
但是,她们两个在楚扬说出缸里面那个东西,就是传说中的太岁后,还是被唬的不行不行的:“呀,不会吧?你怎么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太岁?”
是啊,楚扬还没有把那个东西捞出来看看,就怎么知道那玩意是太岁了?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因为楚扬发现陈怡情进屋后,就开始对水缸中这玩意重视后,马上就联想到了她所说的那句八字真言:鸢翔九天,命犯太岁。
以前的时候,楚扬可以知道这个‘鸢’,就是代表着柴慕容,这四个字就预示着‘柴慕容会翱翔九天’的。
只是,他一直搞不懂后面那句‘命犯太岁’是怎么个意思,直到看到水缸中这个东西后,才猛地灵光一闪,将这个东西和那句话,连想到了一起,所以才脱口说出了这是太岁的话。
楚扬并没有回答柴慕容的问题,只是眼里带着‘求知若渴’的神色,望着陈怡情。
陈怡情点了点头,缓缓的说:“楚扬说的不错,水缸里的东西的确是太岁,而且还是最为罕见的野生肉纹太岁,俗称为极品太岁,属于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物,比起其他种类来说,更加的可遇而不可求。”
只要是东西,就得分很多种,就拿人类来说吧,既有黄种人,白种人,也有黑人哥儿们。
太岁呢,也是一样。
第1679章太岁的传说!(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
……
天底下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这是一句俗话。
其实世间的万物,都有着它的不同。
而太岁,尤其是野生太岁,也是这样的,就拿建国以后发现的那几个野生太岁来说吧,有好像酷似石头样子的,有的还像八成熟的牛排等等,但最为罕见的,则是肉白色的太岁,看上去就像一块白花花的肥肉。
因为肉色太岁最为罕见,而且罕见的东西一般来说都说很珍贵的,所以这种太岁又叫‘极品太岁’,乃是野生太岁中的王者。
这个太岁,至于是不是极品太岁,楚扬根本不关心。
甚至,他都不关心柴大官人怎么会在水缸里养个太岁玩儿……他只关心一个问题,所以就问了:“陈怡情,你快告诉我,柴慕容在饮用了泡有太岁的水后,会在身体上引起什么样的变化?”
通过刚才柴慕容在看到太岁时,那惊讶的表情,楚扬就基本上确定:她根本不知道在她的水缸中,竟然会有这玩意儿,所以就一直喝里面的水。
陈怡情弯腰,拿起舀子伸到水下,将那个篮球大小的太岁,从水中捞了出来。
看着这团好像根本不动的‘肥肉’,陈怡情组织了一下言语,才说:“一时半会的,我也解释不清楚这里面的原理,我先给大家讲个小故事吧。”
虽说呆在很是腥臭的屋子里,听人讲故事是让花漫语很郁闷的事儿,但女人强大的好奇心,还是让她把这些郁闷给忽略了,而是急急的说:“那你快点讲呢,是不是一个有关太岁的故事?”
陈怡情点了点头:“是的。”
……
那是在建国十四年时,当时的华夏,正遭遇着建国以来最严重的自然灾害。
在西北省某个小山村中,一个女教师的母亲,却很不幸的查出了恶性肿瘤。
暂且不管那种恶性肿瘤究竟有多严重,关键问题是在当时的医疗环境下,只要查出这种疾病后,惟一能做的就是等死了。
这个老太太也是这样,不过她却不在乎,因为除了她的女儿之外,她就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独处一个破败院落的老太太,随着病情的日益加重,视觉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每天出门都得摸索着走路。
可是,老太太却又不想让女儿为她操心,于是就让人给孩子捎信说她很健康……
在那个漫野都是荒芜的深秋,一场大雨降临了这个贫瘠的小山村。
大雨整整下了大半夜,在天亮后才停下。
就像是往常那样,几近失明的老太太拎着她的水桶,去院子外面的小溪中提水,在出门时摔了一跤,因为她踩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摔倒在地上的老太太,在地上摸索着拿起了这个东西,放在眼下仔细的看,看了老半天也没有看清这是什么,于是就随手扔了出去。
不过,因为老太太手中没多大劲儿,再加上看不清远处,所以就把那个东西扔在了水桶中。
根本不知道咋回事的老太太,在爬起来后,就拎着水桶去小溪边提水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的发生了:老太太在拎回水后,就倒进了水缸中,然后就开始舀水做饭。
每天早上,老太太都会去提水倒在缸里,每天都过着同样的日子。
也许是老太太觉得是老天爷可怜她吧?反正她的眼睛在几天后,又可以慢慢的看到东西了,大半个月后恢复了以往的视力,而且也感觉走路比以前有力气多了,精神也好了起来……
只是,她的身体上却开始起了很多水泡,那些水泡长满了她的全身,最后稍微一动身子,就会淌出腥臭的液体。
……
陈怡情说到这儿的时候,柴慕容的身子开始轻轻的发抖,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楚扬的手。
她现在已经明显的觉出,她此前的经历,和陈怡情所说的这个故事,是大同小异的,惟一的区别就是,她和老太太的病状不同罢了,但身体上都起了那样的小疙瘩,到了最后都可以流出腥臭的液体。
因为陈怡情讲的这个故事,与现实中的柴慕容经历很相似,所以别人很轻松就能搞清楚她在用讲故事的方式,来解释当前的这一切了。
楚扬自然也能听得出,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攥了攥手心那只微微出汗的小手,意思是说:别担心,真相马上就出来了。
真相,在即将付出水面时,才是最让人揪心的,也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时候。
陈怡情看着舀子中的那个太岁,继续说:“那个老太太在身上出现这些小疙瘩后,以为她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可是她也没有什么惊慌的,毕竟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于是就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反正她是一个人居住的,也不怕身上的臭味,会影响到别人。”
陈怡情端着那个太岁,向门口走去,楚扬三个人就像是木偶那样,紧接着也跟了上去。
走出柴慕容的屋子后,陈怡情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转身笑着说:“呵呵,这个故事虽说不怎么精彩,但你们肯定最关心结果怎么样了吧?”
楚扬马上回答:“你这不是废话吗?听故事当然得听到结尾,要不然还叫听故事?好了,别嗦了,快点讲吧啊!”
陈怡情点点头:“嗯,刚才说到哪儿了?”
在楚扬翻了个白眼,刚想骂什么时,花漫语抢先说道:“刚才你说到那个老太太,身上起了流脓水的小疙瘩后,在家等死了。”
……
老太太在身上出现这些小疙瘩后,也没有当回事。
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人,是很少在乎这些的。
这个老太太,除了每天进屋子时会感觉熏的要恶心外,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其实,疾病有时候就是个表(婊)子。
你越重视她,她反而越把自己当贞x洁烈妇,让你时刻忘不了她,继而饱受她的摧残,直至精神受到更严重的打击。
但你要是不把她当回事了,把她的搔首弄姿看作是一头在门框上扛痒痒的猪,那么无论她再怎么发x骚,对你就再也没啥影响了。
就像是这个老太太这样,根本不在乎索患的怪病,仍然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一天一天又一天的过……
身上流着脓水的老太太,无视这个怪病的过了几天后,那些可以流脓的小疙瘩,慢慢的就不再流脓了,而是慢慢的结疤。
再过了两天后,老太太身上的这些疤就开始慢慢的脱落,皮肤逐渐恢复了它原有的样子,而且更比以前有弹性和光泽。
就像才开始发现小疙瘩、而没有在意那样,对这些小疙瘩的消失、以及身体上所发生的这些变化,老太太还是没有在意,仍然按照她自己的方式,来过日子,每天早上出去拎水,做饭,出去捡柴禾……
渐渐的,没怎么在意自己身体状况的老太太,在偶然的一刻忽然发现:她全身充满了动力,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
尤其是她那双本来很浑浊的眼睛,竟然变得清澈深邃了,以至于让她赶来看望她的女儿,在看到她后都不认识她了。
老太太在得病后,虽说总是让人捎信给女儿说她安康,但她女儿在过了这么多天后,还是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才从县城中急匆匆的赶回了家。
只是,当她女儿看到母亲不但不像身患绝症的样子,而且还变得更加年轻了后,顿时在欣喜之余,也感到了特别吃惊,连忙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没文化的老太太,怎么能说出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老太太的女儿,在追问无果后,就帮着母亲洗了下身子,带着她赶去了县城。
母亲的精神状况出奇的好,的确会让当儿女的开心,可也该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才行不是?
所以啊,女儿就带着母亲,来到了县城的医院。
当初老太太在感到身体不适后,也是来这家医院确诊,并得出还有恶性肿瘤疾病的,所以那些大夫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可是,当那些大夫在看到‘精神奕奕’的老太太后,都是大吃一惊,连忙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像回答女儿追问的那些一样,老太太仍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医院为她做了一个全面的系统检查,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结果:不但老太太身体内的恶性肿瘤消失了,而且她现在的身体机能,与壮年妇女接近相同!
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太,怎么会突然之间康复了!?
这个让所有大夫都感到震惊的体检结果,很快就引起了省里的权威专家重视,毕竟老太太是被判了‘死刑’的,但现在却忽然变得‘活蹦乱跳’的,想不引起轰动都不行啊。
于是,省里的专家们,在详细询问了老太太患病后的日常饮食后,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就组队来到了她小山村的家里,进行实地考察。
实地考察的结果,让那些专家很失望:无论是老太太吃的东西、喝的水,和居住的环境,都很平常。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居住环境和饮食水平,根本不可能会让她起死回生、甚至‘返老还童’。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信。
这个医疗专家小组,在小山村足足的呆了三天后,准备抱着一肚子疑惑的黯然打道回府时,一个专门为各位专家背负医疗化验器械的护士,就从水缸里舀了一舀水,准备洗手……但却在舀水时发现,水缸中怎么会有一块肥肉呢?
第1680章怎么这样!(第一更!)
现代人,是没谁稀罕吃肥肉的。
但是在那个连树皮、草根都吃个精光的年代,肥肉无异于就是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般人根本不敢奢望能吃到。
但是,就是这样是‘奢侈品’,却在一个山村老太太的水缸中舀了出来,饶是那个护士生活条件很不错,但还是很吃惊,也很惋惜。
于是,这个护士就问老太太:“老人家,你干嘛把这么一块肉放在水缸中呢?”
老太太纳闷的问:“什么肉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
说到这儿后,陈怡情又玩了个暂停,而是举起了手中舀子里的太岁。
不过,这一次陈怡情并没有让大家久等,就在楚扬沉不住气的要说话时,开口了:“其实那块肥肉,就是一个这样的肉色太岁。”
柴慕容这时候终于可以说话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太岁?”
陈怡情点点头:“是啊,就是这样的一个太岁。当然了,那些医疗专家小组成员,当时根本不认识,那块被泡在水缸中的肥肉,就是一个极品太岁,他们只是在看出这不是块肥肉后,从而联想到它很可能和老太太奇迹康复有关,于是就带走了那个太岁,并到了权威部门进行了仔细的考证。”
陈怡情把手中的舀子,递给了楚扬,含笑对着眼神发亮的柴慕容说:“经过权威部门的仔细化验后,终于确定那是个野生的极品肉色太岁,也就是传说中的药品圣药‘肉灵芝’。老太太正是饮用了泡有野生极品太岁的水,这才修复和增强了自身强大的免疫、排毒功能,将身体内的恶性癌细胞,通过体表皮肤,排出了体内,得以让身体变得更加健康了。”
陈怡情走到柴慕容面前,牵着她的手说:“从你身上这些小疙瘩中淌出的液体,就是毒素,现在它们已经被排出来了。”
陈怡情虽说不是医生,但她这时候说出来的话,好像比医生还要权威……柴慕容是这样认为的。
谁都知道,陈怡情讲到这儿后,这个故事就讲完了,至于故事中的主人公,也就是那个老太太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一直长生不老着呢?
没有人关心这个,甚至大家也不关心故事中那个极品太岁的最终下落,他们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身患绝症的柴慕容,在饮用了泡有极品太岁的水、身上起了那些让人恶心的小疙瘩后,她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康复了!?
柴慕容很想问出这句话,但陈怡情这个故事给她带来的强悍惊喜,激动的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浑身发抖。
兴奋的发抖,同时也带着巨大的怕意:柴慕容怕她的命,没有故事中老太太的命好,就算饮用了泡有太岁的水,也无法治愈绝症。
“我有种很肯定的预感,你现在已经康复了!”
看到柴慕容身体的激动颤抖后,楚扬低声安慰了她一句,然后挺起脖子冲远处的孙斌喊道:“孙斌,你快把车子开过来!”
……
“怎么可以会发生这种现象呢,怎么可以!?”
从化验室中走出来的孙丽音大夫,看着柴慕容,嘴里反复喃喃这句话,脸上全是巨大的不信。
花漫语松开柴慕容的手,一拐一拐的走到她面前:“孙大夫,柴董的化验结果怎么样呢?”
“啊!”被花漫语打断‘喃喃’的孙大夫,闻言后怵然一惊,随即醒悟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柴慕容的双手:“柴董,请您毋须的告诉我,您在这闭关的期间,到底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才能让您体内的绝症,忽然风卷残云般的消失?”
柴慕容看了看楚扬,没有说什么。
孙大夫继续说:“柴董,楚三太子,请你们务必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知道了,柴董您的康复,肯定和前几天身上忽然起满了小疙瘩很有关系吧?可你究竟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呢?”
孙大夫不愧是杏林(医学界)高手,在化验得出柴慕容的身体已经彻底康复、但身体机能更加健康后,一下子就想到这种改变,是和她前几天身上长满了小疙瘩,有着肯定的联系了。
因为从那些小疙瘩中淌出的腥臭味液体,正是柴慕容体内以前那些绝症细胞,在被强大的免疫能力杀死后,从体表皮肤排出来的一个必须过程。
孙大夫对此很清楚,这才不再关注那些将要脱落的小疙瘩,从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柴慕容的吃了什么东西上。
在听到孙大夫这样说后,现在的柴慕容从没有感觉有现在这样开心过,只知道吃吃的傻笑,却说不出一个字。
没办法,饶是柴大官人伶牙俐齿的,表达能力是超一流的,但在‘起死回生’后,还是欢喜傻了。
那个极品太岁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只要有它在,或者干脆吃了它,那么老子想不青春永驻都很难啊。只是,该怎么吃了它呢,是红烧还是油炸?或者是干脆生者啃……楚某人这时候的眼里,也冒着喜悦的小星星,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吃那个极品太岁了。
柴慕容奇迹般的恢复安康,这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包括花漫语在内的人,却没有打算将真相告诉别人。
于是呢,花漫语就主动的回答孙大夫的话了:“呵呵,柴董能够有今天这样巨大的改变,这还得得益于楚扬从海外带回的那根千年灵芝啊。啧啧,真没想到,那根千年灵芝的功效竟然这样厉害,才仅仅一个晚上的工夫,就起到了这样巨大的效果。唉,可惜啊,柴董把那根灵芝都吃了,连根毛毛都没有留下来,要不然我说啥也得吃上一片!啧啧,好东西就这样浪费了……”
看着一脸惋惜的花漫语,聪明的孙大夫自然能看出,这娘们这样说完全就是在敷衍她,不想说出柴慕容忽然康复的真相。
不过,孙大夫也没有办法,毕竟那些‘神奇药方’都是无价之宝,人家不可能就这样说出来。
况且,眼前的这几位,都是大家的‘顶头上司’,他们要是不说,谁敢强迫啊,除非活的不耐烦了,唯有以后慢慢打听了。
慢慢的,柴慕容终于从狂喜中清醒了过来,双手放在小腹前,弯腰向孙大夫深深的鞠了一躬:“孙大夫,谢谢你这些天为我的关护,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的……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很正常呢?”
孙大夫虽说搞不清柴慕容的康复之谜,但能够得到现在权威赫赫的柴董的承诺,心中还是高兴的不行不行的,连忙说:“柴董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呵呵,那我先在这儿谢谢啦。嗯,柴董,通过刚才的检查,您体内的胎儿一切正常,没有出现丝毫的异样。我敢说,您的孩子在生出来后,各方面都要比普通婴儿更加健康的!”
没有一个不关心自己孩子的母亲,柴慕容也是这样,在听孙大夫这样说后,高兴的脑袋瓜子一热,刚想再做出一些承诺时,却瞥见花漫语,正在偷偷的一拐一拐的走人,心中一动赶紧的说:“谢谢孙大夫的吉言,等孩子出声后,我和楚扬一定会请你来喝喜酒。呃,我还有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就这样吧,再见!楚扬,我们赶紧的走!”
很想再和孙大夫聊聊的楚扬,不明白柴慕容为什么要急急的走,可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好笑着和一众医生点点头后,转身跟着走了。
……
在得知那块肥肉,原来是个野生极品太岁后,柴慕容就猛地想起了那个雨后的早上。
那个下了大半夜暴雨的早上,也就是韩放来新城的那天,新城工地被迫停工半天休息,柴慕容在闲着没事时,就去了屋子后面瞎转悠,结果在大土堆的不远处,发现了当时她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极品太岁,并把它带回了住所。
柴慕容在把那个太岁带回居所以后,又做了些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也不知道太岁是怎么跑到水缸内的……她只是知道那个太岁是她发现、并带回来的,只有她一个人才有‘所属权’。
可是当柴慕容在看到花漫语不声不响的闪人后,马上就明白这娘们要去打极品太岁的主意了。
如果极品太岁是一个工厂的产物,哪怕是再珍贵呢,柴慕容在‘凤颜大悦’下,也会很大方的赏给花漫语的。
但是这个极品太岁乃是百年罕遇的神物,柴慕容要是大方到任由花漫语得去的话,那么她的脑袋肯定是被门挤了。
嘿嘿,柴大官人啥时候做过脑袋被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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