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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俩客人都不说话,才进来后寒暄了两句就无话可说的李孝敏,真得很想找个理由离开这儿。
不过看在她们是和楚扬一起来的份上,李孝敏也不好意思的这样做,唯有亲自替两位客人满上水后,坐在那儿陪着她们发呆。
幸好,就在李孝敏的耐心快要给磨没了时,楚扬终于赶到了。
在楚扬走进迎宾室门口后,李孝敏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从榻榻米上站起,脱口说道:“楚扬,你总算是来了!”
听李孝敏这样说后,楚扬顿时一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李孝敏在说出这句话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好意思的扭头看了看赫拉俩人。
赫斯提亚也站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李孝敏刚才那句话似的,只是问道:“这儿有没有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的地方,我感觉有些累呢。”
赫斯提亚的话音刚落,李孝敏就一连声的说:“有,有!不过,距离这儿有些远。”
这儿是青瓦台,乃是韩国权力的最高中心,假如不是楚扬的话,赫斯提亚俩人也不可能进得来,尽管她们也不稀罕来这儿……可这儿除了总统府邸外,的确没有什么宾馆之类的,所以她们要想休息一下的话,只能离开这儿去外面的酒店了。
赫斯提亚摇摇头:“远近不是问题,只要楚扬在离开时,记得通知一声我们就可以了。”
“这个没问题,就算他忘了,我也不会忘记的。”李孝敏抢先回答了赫斯提亚的话,然后又喊过一个工作人员,和他低声嘱咐了几句。
很快,一辆车就来到了迎宾室前,载着赫斯提亚俩人向青瓦台外面驶去。
“呵呵,看来你好像很不愿意她们在跟前,而她们也不想留下啊。”
楚扬站在窗前,目送车子远去后,转身刚想说什么,一个温暖火热的身躯,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吻我!”李孝敏紧紧的抱住楚扬,闭眼抬起了诱人的红唇,语气温柔,而且霸道。
“我今早没刷牙。”楚扬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后,随即低头对着那张半启着的红唇,吻了下去。
守着外人时,李孝敏对楚扬还是‘中规中矩’的,但当两个人独处后,许久都没有得到滋润的少妇之火,在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在小弟弟被抓住的那一刻,楚某人浑身一个激灵:“我、我还有话要问你的。”
楚扬很想问问沈云在的那些事儿,但李孝敏却明显不想回答,只是左手动了几下。
马上,楚某人就忘记沈云在是谁了,抬头四下里看了一眼低声说:“在这种很是庄严肃穆的地方,我们是不是最好正经一些?”
“去、去他嘛的的正经!”
李孝敏低低的骂了一声,随即掀起身上的衣服,两团颤巍巍的雪白,就很霸道的压在了楚扬的脸上。
……
时间,不管你是在和你女人爱爱,还是你在和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举行婚礼,它始终按照它自己的方式,很没人性的前行着。
夜色,慢慢的黑了下来,距离那个所谓的世界末日,还有50多个小时。
望着窗外的夜空,站在窗前的沈云在,点上了一根香烟。
沈云在在以前时,根本不吸烟……实际上现在她也不吸烟,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特别想吸烟,于是就点上了一颗,对着窗口。
当浓白的烟雾,随着嘶声呛入她的肺部后,沈云在那张粉饰的很精致的小脸,马上就变得通红,接着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沈云在头上白色的婚纱,因为她的弯腰垂了下来,随着她剧烈咳嗽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咳嗽了老大一会儿后,沈云在才慢慢的直起了腰,打开窗户随手把烟卷扔了出去,兴趣缺缺的说:“唉,这玩意也没什么好吸的,为什么那么多女人爱吸呢?吸烟与喝酒相比起来,完全是两种滋味儿嘛,一个让人欲罢不能,一个却是让人受罪。看来,吸烟的人都是些变态。”
沈云在喃喃自语的说着,双脚接连踢了两下,大红色的水晶高跟皮鞋就被甩了出去。
赤脚踩着厚厚的地毯,沈云在走到案几前坐下,拿起上面的一瓶红酒斟了半杯,端在手中慢慢的摇晃着。
望着那缓缓划过杯壁的红色液体,沈云在仿佛从中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脸,于是就笑了:“呵呵,楚扬,你知道今晚是我的大喜日子吗?”
就像楚扬的确在酒杯中那样,沈云在随即就学着他的口吻说:“什么!?你他嘛的敢嫁给别人?”
沈云在点点头:“是呀,你不高兴吗?”
接着,沈云在一吹气:“我草,你说我会不会高兴?嘛的,是谁让你这样干的,说出来,老子去废了他!哦,还有哪一个才是你的新郎官,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但媳妇不可能乱娶的!”
“唉,楚扬,我也没办法啊。”
沈云在幽幽的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语气说:“楚扬啊,你们楚家帮着李慧泽,打败了我的父亲。我父亲在竞选总统失败后,为了自保和保住支持他的那些人,不得不采取你们华夏惯用的政治联姻,所以才把我嫁给了金泽五的儿子金秀中……呵呵,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为了父亲和那些支持我们的人,我们现在除了这样做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
再次学着楚扬的语气,沈云在眼睛一瞪:“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只是知道,我绝不会允许别的男人动我的女人,绝不允许!”
沈云在柔柔的笑了笑,晃着酒杯说:“傻瓜哎,你别这样着急嘛,先听我仔细的说说,不好吗?”
沈云在双眼圆睁:“你说,有屁快放!”
沈云在伸出舌尖,很轻佻的在杯沿上舔了一下,随即吃吃的笑着说:“虽然名义上我是他的妻子,但实际上他根本无法对我施行丈夫职责。”
沈云在一歪脑袋,粗声道:“这是为什么?”
沈云在吃吃的笑着,低声说:“因为金秀中在三年前的一次车祸中,已经丧失了做男人的权力。他之所以娶我,就像是我之所以嫁给他那样,也算是各取所需吧,除了因为存在着一些政治因素外,还有就是为了面子。”
这一次,沈云在没有马上学着楚扬的话说什么,而是在想了想后,才粗着嗓子的说:“什么鸟几把面子?那个狗屁金秀中就算没有男人的功能,但他也可以每夜搂着你睡觉的!我草,老子只要一想起这点来,就会感到不爽,大大的不爽!”
“你别生气嘛,好好的听我说不行呀?”
沈云在柔柔的说:“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金秀中原来是这样的,而且一开始双方家长让我们见面时,我也曾经明确的告诉过他,说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做你一个人的女人了。”
‘楚扬’问道:“他是什么反应呢?”
沈云在‘回答’道:“当时我在说出这些话后,还以为他会感到很生气,会拍案而走呢,可我真得没想到,他会告诉我说,他已经不再是男人了,这个秘密呢,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第1705章大喜之日!(第一更!)
一个男人也许不怕死,但他肯定会怕失去做男人的权力。
如果一个男人真变成了这样的男人,那么他就是悲哀的,但为了向世人证明他依然是男人,那么他就会做一些事,比方娶一个老婆。
而金秀中,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男人。
沈云在盯着酒杯,笑嘻嘻的说:“楚扬,这下你明白了吧?金家之所以要给他找媳妇,就是为了遮别人的耳目。呵呵,你想想呀,他这个很有发展前途的政治新星,怎么可能会没有妻子呢?”
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红酒后,沈云在的脸颊上浮上了红云,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而且他还答应我,以后绝不会干涉我和你的事情,只要我们不守着他做那种让人很害羞的事情,他完全可以无视你的存在的。”
‘楚扬’惊诧的问道:“真得?”
沈云在点点头:“嗯,当然了,既然我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在需要我露面的公众场合时,我还是要和他一起出席的。甚至,他还答应我,允许我怀你的孩子,并把孩子当做亲生的来抚养。”
沈云在望着酒杯,痴痴的看了半天后才又说道:“楚扬,我多么希望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样我就不用活的这样累了。”
“唉,你怎么不说话呢?”
沈云在摇着杯子,眼圈开始发红:“爸爸说明天就要让我和金秀中去非洲度蜜月,但我却真得不想去,因为他是不会去的,他要陪着他的国民……可、可我不想离开他,更因为没有帮着他竞选成功而自惭……你说,我是不是该去非洲呢?”
楚扬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你没必要去的。”
“为什么呢?别忘了只有那儿和华夏玛雅新城才是最有可能躲过世界末日的地方啊。难道说,你要我去玛雅新城?”
沈云在对着酒杯说完这句话后,登时愣住,接着就霍地抬头向窗口看去。
窗口的外面,倚着个男人。
借着屋里壁灯的柔和光芒,沈云在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张脸。
这张脸的主人有一个名字,叫做楚扬。
刚才独自扮演两个人对话的沈云在,在看到楚扬忽然出现在窗外后,先是傻了片刻,然后抬起手使劲的揉眼睛:“我怎么可能会真的看到你呢?肯定是我的眼花了!”
沈云在说着,放下了酒杯,右手揉着眼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窗口走去。
沈云在快步走到距离窗口还有两米时,放下了右手再向窗口看去时,却又愣住:外面的楚扬已经不见了,只能隐隐看到外面院子里的那些花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很是不信的使劲甩了下脑袋,沈云在快步走到了窗前,探出半截身子向窗外看去:窗外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有吹动花草的夜风外,别说是有人了,就连鬼影子也没有一个。
沈云在现在所住的住宅,是金家在首尔郊区附近购置的一栋两层小别墅。
因为金秀中不想别人和他太过亲近(怕别人知道他不是男人的秘密),所以这栋房子里根本没有佣人,就像所有正常的新婚小夫妻那样,在婚后勾勒出了自己独立的一个小天地。
沈云在是在婚礼结束后回来的,而那个不是男人的新郎同志,现在还在外面酒店中应酬,估计是不醉不归了。
实际上,金秀中肯定会喝醉的,因为换上任何一个男人,娶了韩国的童颜天使却无法‘享受’后,心情都不会好的,唯有用酒来麻痹自己。
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愣愣的看了几分钟,都没有看到有个鬼影子的沈云在,抬头望着黑呛呛的夜空,喃喃的说:“原来,刚才的确是我的眼花了。呵呵,也许这是思念一个人太过度的原因吧。唉,楚扬,你现在哪儿呢,可知道我是多么的希望,你能陪我度过这个新婚之夜啊……”
“我就在你身后,只是你没有看到我罢了。”沈云在的话音刚落,楚扬的声音就从她背后响起。
“楚扬!?”
这一次,沈云在可没有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她百分百的确定楚扬就在她背后,赶紧的转身。
但沈云在的身子还没有转过来,一双手臂就将她懒腰抱住,楚某人那张带着款款深情的脸蛋儿,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低声说:“不要回头。”
“为什么不要我让我回头呢?”沈云在听话的没有继续转身。
“因为我想给你梦幻般的感觉,尽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像是个无比风x骚的诗人那样们,楚扬嘴里说着动听的甜言蜜语,左手却有些粗暴的爬上了她的胸口,在将那两个挺翘捏的形状来回变动时,他的右手也掀起了沈云在的婚纱下摆,在她下意识的配合下,扯下里面的小裤头。
很快,沈云在就知道将迎来什么了,于是某个地位提前湿润了起来。
当被一种熟悉的充实再次填满整个身子后,发着低低吟声的沈云在,终于回过了头,望着那个一手揽着她腰身、一手抓着窗户正在缓慢挺动的家伙,好像一个快要窒息的溺水者那样,喘息着说:“原来真、真的是你啊,我、我好喜欢你这样陪、陪我!”
有人说,男人和女人在爱爱时,爱的不是身体,而是感情。
身体上的紧密接触,只是一种感情交流的寄托方式而已。
假如两个人不对眼了,哪怕男的再帅,女的再漂亮,相互在做那种事时,顶多是一种有利于身体健康的运动罢了。
假如两个人真心相爱了,哪怕这对公母都是白天出去、不用化妆也能直接扮演厉鬼的角色,也能通过爱爱来让感情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楚扬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沈云在,他只是知道他在征服这个女人时,很开心,也很自然: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爱吧?
……
很久很久之后,两个人才顺着窗口,同时瘫软在了地毯上,紧紧的拥抱着,喘息。
又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呼吸平稳了的沈云在才慢慢的睁开眼,右手轻轻抚摸着楚扬的脸颊,低声问道:“刚才,你那样过份,难道你不怕忽然会有人进来吗?”
楚扬闭着眼的回答:“以前也许会担心,但现在不用。”
沈云在奇怪的问:“为什么呢?”
楚扬睁开眼回答:“因为我在做这件事儿之前,就曾经听到有人说了一些话,知道新郎官是不会来了。”
“啊,原来你早就来了!?”
沈云在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刚才她对着酒杯自言自语的那些话,楚扬都已经听了去,只是她却不知道。
想到刚才一个人假冒俩人的样子,却被楚扬都偷听了过去,沈云在顿时又羞又怒,一把就抓住了某男最脆弱的地方:“你、你竟然偷听我说话!?哼,你可真够不要脸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沈云在这种纸老虎似的威胁,楚扬根本不介意,只是懒洋洋的说:“我喜欢被女人收拾,尤其是被你这种漂亮女人收拾。来吧,你尽情的收拾我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的话,就不是英雄好汉。”
“呸,你想的倒是挺美,懒得再搭理你。”
沈云在趴在楚扬的胸口上,一脸享受样子的闭着眼说:“楚扬,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得。”
楚某人装傻卖呆的问道:“你刚才说的哪些话?”
沈云在也没有再和他着急,而是自顾自的说:“其实就算是金秀中知道我们的事情,也不要紧的,因为我早就和他商量好了。唉,说实话吧,这样的结果对于我来说,也许算是最好的了,因为我不可能嫁给你。但这样就好多了,虽说只是没有名份,但我可以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呀,这样也可以替金秀中遮掩一下,对他在仕途上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听沈云在低声叨叨着,楚扬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愧疚的意思。
楚扬和沈云在之间的故事,也充满了戏剧性:俩人的第一次见面,楚某人就把人家给上了,而且上的还那样理直气壮,并对她一直没有丝毫的好感,一直到了南海事件发生后,俩人在历经生死后,才互相有了感觉。
现在,当楚扬听沈云在说出这些话后,能够有些愧疚、被感动的意思……还真是不怎么容易。
幸好,沈云在所说的这些,对俩人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好像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呢,楚扬只是紧紧的抱了一下沈云在,就不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毯上,紧紧拥抱着过了老大一会儿后,沈云在才梦呓似的说:“楚扬,你怎么会来到韩国了,不会是听到我结婚的消息后,专程来这儿的吧?呵呵,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你根本不可能为了这事来找我的,因为我很清楚你现在可能是世界上最忙的人了。”
楚扬奇怪的问:“为什么你不认为,我来就是专程找你的呢?”
“如果你专程来找我的话,那你就不会这么晚才来。”沈云在回答:“而且我想不出你专程来找我的理由。”
楚扬沉默了片刻,很愧疚的说:“对不起,我来的确不是专程找你的,甚至,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
“没关系的,因为你很忙。”
沈云在睁开眼,从楚扬的胸口抬起头来说:“而且,想到我能够和‘救世主’先生发生感情,我是不是该有着骄傲的自豪感呢?”
楚扬笑道:“你确实该这样自豪才对。”
第1706章互相利用!(第二更!)
正如李孝敏通过专门部门,始终关注着楚扬的一举一动那样,沈云在也同样有她获得情报的通道。
她也知道楚扬现在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伟大任务,这时候忽然来到韩国,不可能是为了她专门来的。
为了活跃当前有点有伤的气氛,楚扬强笑了一下说:“假如我是那种花言巧语的人,我就会告诉你,我正是听到你结婚后,才急匆匆赶来韩国,目的就是为了把你带走的。”
沈云在亲了楚扬的腮帮子一下:“可你不会这样说的。”
“因为我是一个君子。”
楚扬望着上方那张漂亮的脸蛋,很不要脸的说:“是一个不喜欢撒谎的君子,尤其是对你,我更不可能会撒谎的。”
沈云在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君子,一个可以对任何漂亮女人下手的君子,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忽然来到韩国了呢?”
楚扬从地毯上坐了起来,把沈云在搂在怀中望着窗外说:“我这次出来,是准备去格鲁吉亚的。”
沈云在好像猫咪那样,趴在楚扬的怀中懒洋洋的说:“那你为什么没有去呢?”
“我会去的,我从韩国直接乘机去格鲁吉亚。”
沈云在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咦,不对呀,格鲁吉亚在华夏的东北方,但韩国却在东南方向,说是南辕北辙也不过份的,那你干嘛舍近求远呢?”
楚扬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烟,点上后说:“假如我从华夏直接去格鲁吉亚的话,那么我的行踪就会被暴露。而韩国和格鲁吉亚则是友好国家,如果我能以韩国人的身份前往的话,这样就会隐蔽多了。”
……
楚扬在21号那天来临之际,之所以要离开新城前往格鲁吉亚,就是因为他要去找宙斯王。
现在华夏政府已经接手了玛雅新城,驻扎了上万的精锐部队,别说是柴放肆和天网了,就算是上帝亲自带人入侵的话,那么也肯定会被揍个头破血流的,所以楚扬根本不用再为新城安全担心。
他现在只担心的就是宙斯王,那个为了让他安然离开奥林匹斯山、却不得不留在那儿的宙斯王。
在回国后的这些天中,楚扬没有一刻不想再回到奥林匹斯山,救出宙斯王的。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做好充分的准备。
但是,随着12月17号开始,世界完全陷入了不安分之中,而且新城也被华夏政府接管,那么楚扬就抱着‘乱中取胜’的侥幸心理,准备趁乱潜回格鲁吉亚,去营救宙斯王。
当然了,楚扬选在这个时候离开新城,还是柴慕容和花漫语给出的主意。
这两个女人分析道:眼看着各国首脑都将来到新城,而楚扬必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密切关注着,但他偏偏没有超人的法力,要是被人家发觉他啥也没干,那一天就平安度过后,这对他的威望可是个致命打击的。
所以呢,这俩女人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楚扬躲出新城吧,这样一来的话,别人也会认为他是为了人类的明天而奔波了,根本想不到他原来是躲在某个地方喝大茶呢!
当然了,柴慕容俩人在提议让楚扬躲出新城时,并没有主张他趁乱去奥林匹斯山营救宙斯王。
在这两个女人心中,那个伟大的宙斯王是死是活,根本不管她们的事儿。
只是这俩女人都没有想到,楚扬在听从了她们的建议后,竟然私下里做了决定,准备趁着世界秩序有些乱时,前往奥林匹斯山。
楚扬在离开新城时,偷偷的把赫拉天后和赫斯提亚也带上了:这两个女人可都是奥林匹斯山的元老,有她们在身边,肯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更何况,她们也是宙斯王的忠实手下,就算此次前去奥林匹斯山有着天大的危险,也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不是?
当然了,楚扬是不会这样傻呼呼的从西域省,直接飞向格鲁吉亚的。
别看柴放肆在新城建设期间,一直没有来捣乱,但谁能保证他在发觉楚扬从新城直接赶往格鲁吉亚时,不会让天网用导弹把他揍下来呢?
所以啊,楚扬才不会冒这个险,而是在仔细琢磨了一下后,才购置了几身防辐射服,带着赫拉天后俩人,赶来了韩国。
韩国和格鲁吉亚是友好国度,他们每年都会有很多的人才、能源、电子技术等交流的会议,所以楚扬才打算借用李孝敏的能量,把他们三人‘伪装’成韩国学者啥的,混入格鲁吉亚。
只是楚扬没想到,来到韩国之后,他才知道沈云在竟然在今天和金秀中结婚了。
于是,心有不甘的楚某人,在李孝敏的指点下,这才来到了沈云在的别墅中。
楚扬到现在也不明白,李慧泽为什么会主动告诉他沈云在结婚的事儿,但他现在也没空去考虑这些了。
反倒是沈云在,在听完楚扬的解释后,才冷笑着说:“哼哼,你这个韩国岳父告诉你这些,无非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讨好你,和算计我,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我虽说心里很不齿他的做法,但我还是真有些感激他,因为要不是他的话,我的洞房花烛夜,很可能就是面对一个醉鬼了。”
李慧泽讨好楚扬,自然是因为大家是翁婿关系。
而算计沈云在呢,李慧泽则是站在政客的角度上:沈云在的父亲沈银根,在竞选总统失败后,为了怕以后吃不到直立黄瓜,竟然学华夏搞起了什么政治联姻,与韩国另外一个政治大家金家结为了儿女亲家,这样就会实力大增,很自然的就有了和李慧泽对抗的资本,这是老李不愿意看到的。
可就在这时候,楚某人很风x骚的出现了,于是老李就很‘善良’的把沈云在结婚的消息,告诉了他。
李慧泽算定:依着楚扬和沈云在的关系,他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人,去嫁给别的男人,肯定会去找她。
而沈云在呢,如果不在乎楚扬的出现,而是决意要和金秀中恩爱,那么他们肯定会出现巨大的隔阂,这样对李孝敏就有好处了。
假如沈云在很在乎楚扬的话……金秀中这个在韩国很有影响力的政治新星,会愿意吗?
任何一个男人,也不想在自己老婆对别的男人有那意思吧?
这样一来,李慧泽基本就可以确定:只要楚扬找到沈云在,俩人稍微一露出恩爱的意思,那么金秀中肯定会吃醋,然后翻脸。
这样一来的话,沈家和金家的联姻,不但不会给两家带来应有的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成为仇人……
可以说,李慧泽的计谋还是很细致的,而且在运作时也是那样的自然,丝毫没有刻意的成份存在。
但是李慧泽说啥也没有算到:金秀中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力,他结婚只是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不让沈云在‘受委屈’,他竟然主动的告诉童颜天使,只要她肯和他结婚,那么她完全可以和她喜欢的男人来往。
这样一来,就算沈云在和楚扬来往时被金秀中发现,而他也不会生气,反而、反而会感激。
金秀中感激沈云在能够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感激别人时,不管那个人做错了什么,都能轻易获得他的谅解。
李慧泽把沈云在结婚的消息告诉楚扬,是不怀好意的。
其实楚扬当时要是仔细琢磨一下的话,应该可以看得出,只是他根本不愿意费这个力气,于是就傻愣愣的来了。
现在,当沈云在给他仔细的剖析了一下后,楚扬才知道了李慧泽的险恶用心。
被人算计的滋味是很不爽的,尤其是楚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物。
“呵呵,我真没想到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事儿。”楚扬冷笑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又忽然冷静了下来:如果说李慧泽把沈云在结婚的消息告诉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来挑拨沈、金两家的关系,那么沈云在把他的真正用意告诉我,又何尝不是让我对他发生反感呢?
楚扬冷静下来后才发现:不但李慧泽利用他来打击沈云在,而且沈云在也马上利用他来向李慧泽发出了反击!
“呵呵,原来他们都是在利用我罢了。”楚某人想到他在韩国就两个女人……但双方却都企图利用他来打击对方后,心中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了,于是就推开了沈云在,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本来看到楚扬眼里露出愤怒的意思后,沈云在正为自己聪明的‘反戈一击’成功而窃喜呢,可那个家伙却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对李慧泽是破口大骂,而是动作生硬的推开了他,然后揪住她的婚纱,在他那个啥上随意的擦了几下后,就提上了裤子。
沈云在赶紧的翻身做起,抓住楚扬的裤脚,眼神有些惊慌的说:“楚扬,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怎么高兴被你们互相利用。”
楚扬看了一眼沈云在,淡淡的说:“我被李慧泽利用了,但我不会怪他,因为李孝敏并不知道这件事,她不久前和我在一起时,从没有想过要利用我去得到一些什么,所以我不会怪她父亲。”
楚扬说到这儿后,就不再说什么了,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就算是个傻瓜,这时候也能从楚扬的这些话中听出是什么意思:李慧泽利用楚扬来打击沈云在,那是李慧泽的事儿,但只要李孝敏没有这个心思,那么他就不会怪李孝敏。
第1707章享福!(第三更!)
祝大家周五愉快!
……
说白了,世上所谓的交际关系,其实就是互相利用。
只是这个互相利用的性质不同罢了,也可以说有主动的和被动的利用。
主动的利用,则是被利用人心甘情愿的,就算吃再大的亏,受再大的损失,被利用人也不会埋怨谁,这种情况在小情侣之间是最常见的了。
但被动的被利用,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在被利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这样一来的话,被利用的人就会心生怨气,哪怕对方和他是情侣关系……就像是沈云在利用楚扬,来反击李慧泽这样。
李慧泽利用楚扬打击沈云在(确切的说是沈家和金家),但李孝敏却没有参与进来。
可是,沈云在却是直截了当的利用了楚扬,这让就让他感到很不爽,有些生气了。
“啊!”听出楚扬话中的意思后,沈云在顿时大悔,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俩耳光。
沈云在记得当初楚扬在南海上时,楚扬清楚的告诉她,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和他玩心机的女人,为此当初还差点把她做掉,这也算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吧。
可是那件事没过去多久,沈云在就在被李慧泽算计后,很自然的利用楚扬向他反击了。
严格的说起来,沈云在这样做乃是自然反应,或者说是人之常情,假如她不怎么在乎楚扬的话,也不用太懊悔。
但是没办法,现在的沈云在已经深深的迷上了楚某人,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眼看楚扬抬腿要走,沈云在惊慌之下,甚至都顾不得站起来,就赶紧跪着向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是连声道歉:“对不起,楚扬我、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看出李慧泽的意思后,习惯性的想反击了,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楚扬头也没回的说:“沈云在,我并没有怪你,因为假如把我换做是你的话,我也会这样的。”
紧抱着楚扬右腿的沈云在,仰起小脸的问道:“你既然没有怪我,那你为什么要走呢?”
“因为我要去格鲁吉亚,好像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楚扬沉声回答。
沈云在马上说:“可你就不能等天亮再走吗?今晚可是我、是我们的新婚大喜之夜啊。”
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楚扬慢慢的说:“其实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顶多还有两个多小时,只是因为阴天的缘故,所以亮的才不是很明显。”
沈云在哀求道:“那你再多陪我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好吗?”
如果楚扬答应多陪沈云在两个小时,就表示他原谅了她。
在沈云在紧张的期盼中,楚扬低低的叹了口气:“唉,好吧。”
在楚扬重新坐在地毯上后,沈云在低声抽泣着趴倒在了他的怀中,恨恨的说:“我真是很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在乎你!”
既然已经答应留下了,楚扬要是在冷着个脸的话,那也就太没意思了,于是就笑了笑,左手揽着她的肩头说:“没办法,谁让我这样有魅力呢?幸好,我是一个男人,假如我是一个女人的话,嘿嘿,真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会因为我乱成什么样子。”
沈云在喃喃的说:“其实我喜欢世界乱糟糟的样子,那样生活才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平淡。楚扬,我们赶紧的生个女儿吧,最好让她像你这样有魅力……我、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世界乱糟糟的样子了。”
沈云在说着,一下子就把楚扬压倒在了地毯上。
……
今年的雪,格外的多,也格外的大。
据某些权威部门统计:全世界只要能下雪的地方,在2012年进入冬季以来,降雪量要顶过去十五年的总和。
暂且不管这些权威部门说出的话,到底会不会比狗屁真实多少,反正今年的确下了很多场的鹅毛大雪。
尤其是在那些极度寒冷的地方,最大的一场雪可以没过人的膝盖,而且在12月19号的时候,天空又降下了大雪,飘飘洒洒的好像鹅毛。
以往下雪时,都会夹杂着西北风或者东北风的,但今年这几场大雪,却下的那样安静,就这样飘飘洒洒的从天空飘落了下来,带着淑女的矜持。
如果一个人在吃饱了后,能够守着暖烘烘的火炉,喝着美酒坐在窗口欣赏雪景的话,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幸福的,也是懂得享受的。
春赏百花秋望月,夏日听雨冬观雪,这几个自然现象,很可能是一年四季中最美的时刻了。
现在,就是观雪的最佳季节。
宙斯王不知道她算不算是懂得享受的人,不过当前她的确在观雪,坐在暖烘烘的壁炉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金发披肩,穿着一身雪白轻纱长袍的宙斯王,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长袍下露出一双雪白的赤足,十个脚指甲被涂成了碧蓝色,与猩红色的地毯相映着,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媚惑。
如果有人能够在窗外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诗兴大发的来首《远观美女饮酒图》,或者干脆用画笔画下来,拿回家挂在床头上,当做晚上思春时的寄托……可是又有谁知道,在一天多之前,这位美女正处在比地狱还要黑暗的牢房中?
……
刚‘陷落’在奥林匹斯山上时,柴放肆并没有对宙斯王实施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仅仅是把她‘固定’在一个周遭满是尖刺的囚室中,每天多喂她好几顿饭,只要她不乱动,那么她就能,就能平安的过一辈子。
不过,宙斯王宁肯被杀头,也不想在那个地方呆,别说是呆一辈子了,就算呆一个月,她也会疯狂而死的。
的确,有时候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却住在那种臭气轰天的地方,还不如干脆杀了她来的爽快。
柴放肆当时说的很清楚:如果宙斯王能够尽快的调整好心态,配合他生个世上最聪明的小宝宝呢,那么他就会把她放出来。
当时柴放肆在说出这个条件后,宙斯王当即就冷笑着说,他这是在做梦。
可是人家老柴并没有生气,而是无所谓的告诉她:为了保证孩子的质量,是不会强迫她的。可是她要是在这儿坚持两个月的话,她的下肢骨骼就会发生变化,肌肉也因为不活动而开始萎缩,皮肤就会因为潮湿而长满脓疮。以后就算是被出来,也肯定无法走路了。一个妩媚风x骚震天下的宙斯王,是值得很多男人追求的,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宙斯王呢,谁会要啊?到时候别说是楚扬不会要她了,恐怕随便找个乞丐,也不会要吧……谁会稀罕一个下面烂掉了的女人呢?
女人最大的悲哀,不是长得有多胖,有多丑,而是没有一个男人肯要……宙斯王只要一想到这个只要她不屈服、注定会得到的下场,她就会发疯,就会忍不住的想动摇原来的决心,哪怕是暂时的向柴放肆委曲求全呢?
可是,人家柴放肆当时在说完那些话后就走了,在随后的这些天内,根本没有再来‘看望’过她。
宙斯王开始后悔了。
宙斯王后悔,并不是贪生怕死了,而是后悔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只要她肯暂时的屈服,那么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能找到杀死柴放肆的机会。
当然了,宙斯王如果真把柴放肆杀掉的话,那么隐藏在奥林匹斯山上中枢控制室内的天网,也许真会引爆自爆装置,让成千上万的子民一起死。
不过那有什么呢?
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从而导致成千上万的子民牺牲,这要是放在以前时,宙斯王宁肯自己受折磨死去也不会答应的。
可当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伟大的宙斯王,她在经历了这些天的折磨后,心态就会发生改变的:别人的生命再珍贵,但也不能建立在自己受折磨的基础上,不是吗?
想开了这一点的宙斯王,于是就在某个时刻向给她‘喂饭’的看守喊道:你去告诉柴放肆,就说我答应了他的条件,可以迅速的调整好情绪,为他生个世上最优秀的孩子!
于是呢,’低下‘高贵头颅的宙斯王,终于脱离了那个比地狱还要地狱的囚室。
不过,要想让柴放肆相信宙斯王的确是‘回心转意’了,那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的。
事实上,宙斯王在离开囚室到现在,也没有再次看到柴放肆。
宙斯王在被放出囚室的当天,就被送到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是在奥林匹斯山内,因为那儿无法看到这漫天飞舞的雪花。
这儿到底是在哪儿,宙斯王不知道,她唯一敢肯定的是:这个地方距离奥林匹斯山绝不会太远,毕竟就算柴放肆对掌控她再有把握,也不敢把她送到脱离她范围的地方。
望着外面飞舞的雪花,想到前些天过的那种日子,宙斯王在打了个心悸的寒颤后,就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端起酒杯,把里面血红色的酒一饮而尽。
宙斯王在做出喝酒的动作时,双手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镣铐声。
她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腕上,到现在为止,一直都锁着由特殊材料制成的镣铐。
而且在这两幅镣铐的中间,还拴着一根很长的链子。
由同样材料制成的链子,被固定在了一个连铲车都无法撼动的点上,只要宙斯王一走到窗口,那根链子就会绷直,使她难以再走动分毫。
第1708章不可以恨他?(第一更!)
表面上,宙斯王已经答应了柴放肆,说她要尽快的调整好心态,会配合他生个世上最聪明的宝贝。
而柴放肆呢,也好像信了这些,很快就把她放了出来,并安置在这样一见舒服的屋子里。
在这间屋子里,有盛着各种红酒的酒柜,有燃烧着木炭的火炉,还有一个书架……整间屋子,就是一个五星级的总统套房,舒服,而又温馨。
不过宙斯王心中很清楚,柴放肆这样优待她,绝对是因为别的目的,而不是真正信了她说的话。
实际上,要想柴放肆相信宙斯王的话,好像比把这场大雪都扫干净还要困难。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被关在这儿了:除了身上戴着被固定的镣铐,她所居住的屋子,也全部是由可以抵抗炸弹轰炸的钢板焊成的,只是在造成后,又很完美的装修了一下罢了。
宙斯王现在所住的这个屋子,堪称是铜墙铁壁,除了柴放肆可以用他的指纹打开那扇门,别人根本没法进来,正如她根本没法逃出去那样。
不过,宙斯王并没有想逃出这所屋子的意思,因为她觉得这儿要比囚室好上千万倍,不但可以通过安装着精钢栅栏的窗口赏雪,而且还有暖烘烘的壁炉,来自法国的最正宗的红酒……她为什么要逃出去呢?
只有傻瓜才会这样做,宙斯王可不是傻瓜。
自从出来囚室就洗了三次澡的宙斯王,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淡香,这种香味与酒香混杂在一起,使她情不自禁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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