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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凡静就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压力。
不过凡静在女儿面前,是不能把这些说出来的,所以这是微笑着点点头说:“嗯,还算可以吧。呵呵,当然了,初来乍到的,要想捋顺工作,那是不可能的,凡事都得有个熟悉的过程。糖糖,你呢,你还能适应吗?”
周舒涵却直截了当的说:“我不适应,我不适应当前的这种天气,不适应周围这些人,不适宜所有的所有……妈,我现在只想、想他!”
凡静很明白女儿所说的那个‘他’是谁,那个他就是楚扬。
可当初女儿在来明珠之前,就已经拒绝了那个人,但现在却说又想他。
“唉,糖糖,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是怎么想的,但这些都过去了不是?”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凡静拍着女儿的肩膀:“糖糖,你现在得学会适应,也得学会忘记。也许再等一段时间,那么你就觉得其实这边也很不错的,而关宁又是那样的迷恋你。”
周舒涵摇着头:“可我忘记不了。在来明珠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可这才几天啊,我却是这样的想他,哪怕是看不到他,只要在他的公司里,我也会有一种安心感。但是在这里,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过客,居无定所的过客。妈,我、我想回去了。”
“你想回去?”
周舒涵低低的嗯了一声:“嗯。”
“唉。”
凡静挨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伤感的说:“可你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他会怎么看你?柴慕容她们又怎么看你?呵呵,肯定会以为你这是觉得马上就是世界末日了,你在这边怕死了,要去玛雅新城避难的。那样的话,她们会看不起你的。”
周舒涵低声说:“我想回去,不是去新城。”
凡静眉头一皱:“那你要去哪儿?”
“回冀南,回新药厂。”
周舒涵的这句话,话音刚落,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周小姐,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回冀南的话,那么我会给你准备一架专机。”
凡静和周舒涵同时扭头,就看到秦玉关推门走了进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苏宁,和秦关宁。
秦关宁望着周舒涵的双眼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与失望。
“不好意思,冒然进来还请海涵。”以前是个流氓的老秦,随着年龄的增长,行为举止越来越有绅士味道了。
看到老秦三人走进来后,凡静母女赶紧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秦叔叔,你、你早就来了?”周舒涵双手捏着衣角,瞥了秦关宁一眼后,就挪开了目光。
秦玉关笑笑:“呵呵,来的也不早,最起码是在凡主任(凡静的官职)后面。不过我们却在外面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真不好意思。”
周舒涵抬起头:“没什么的,那些话本来我就是想当面和你说的。”
“嗯。”秦玉关走到落地窗前,背负着双手望着窗外,就没有再说什么。
苏宁和秦关宁,则默不作声的坐在了另外一张沙发上。
秦家三口人,凡静母女,在短时间内都陷入了沉默,显得外面雨点打玻璃的声音,更加的响亮,刺耳。
周舒涵很不适应当前的这种沉默,刚想借着去泡茶来打破当前的气氛时,秦玉关说话了,面对着窗外:“周小姐,本来我想你来明珠后,会慢慢的调教关宁,让他懂得一些道理,可他的妈妈却在昨晚时,告诉了他真相……呵呵,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年轻人对爱情,总是抱着太多的浪漫。”
秦玉关缓缓转身,因为光线的问题,使别人看不清他的脸庞,显得很是庄严肃穆:“关宁除了不信你、我之间有那个协议外,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今早我才带着他来找你,目的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他,但现在,呵呵,我想你已经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秦玉关和周舒涵之间的那个协议,只有他们和苏宁三个人知道,连凡静都被蒙在鼓里:秦玉关给周舒涵一家人,提供一个休养的平台,但她得在这段时间内,帮着秦关宁走出‘姐弟恋’的情场。
这是一个双方协议,也是一个交易。
本来按照协议,周舒涵该慢慢的开导秦关宁,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慢慢发展成真正的姐弟之情。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苏宁却把真相告诉给了秦关宁。
秦关宁当时是什么反应,就算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的,要不是他老子狠狠的给了他几个耳光,让他迅速冷静下来的话,他昨晚就来找周舒涵问个清楚了,根本不会等到今天早上,那也就听不到刚才凡静母女的对话了。
现在屋子里的人,除了凡静外,都知道秦玉关所说的那个协议是什么,按说她肯定得问问才对。
不过别忘了凡静可是在官场摔打了十几年的老油子,就算心中的疑惑比天大,但也能忍住不问,顶多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女儿罢了。
秦玉关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周舒涵自然也不会再隐瞒什么。
实际上,她也不想再隐瞒了。
周舒涵眼里带着歉意,缓步走到了秦关宁面前,慢慢的张开了双臂,就像商离歌对顾明闯那样,第一次对楚扬之外的男人,张开了双臂。
看到糖糖姐做出这个动作后,秦关宁先是一楞,随即满脸开始通红,嘴唇剧烈的哆嗦着,随即闭上了眼,抱住了周舒涵。
周舒涵抱着秦关宁,低声的说道:“关宁,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
秦关宁使劲抱着周舒涵,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涩声道:“糖糖姐,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要不是我一直纠缠着你的话,你也许要比现在快乐很多,所以我得谢谢你。谢谢你,糖糖姐,是你让我在这一刻明白了很多。”
周舒涵笑了笑,松开秦关宁,改为抓住他的双肩。
望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半头的大男孩子,周舒涵说:“关宁,我敢保证,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我肯定会冲破重重阻拦,和你在一起的。可惜的是,当我们相见时,我的心却被楚扬带走了。”
秦关宁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满嘴苦涩的点了点头。
周舒涵低声说:“你知道吗?不管楚扬他走多远,我的心就会跟多远。而且最重要的是,无论他怎么对我,我的心始终会跟着他。”
“呵呵,我的确羡慕他,也嫉妒他,但我更佩服的则是你,因为你懂得你爱的到底是谁。”
在这一刻,秦关宁仿佛成熟了很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呵呵,糖糖姐,我现在懂了。我想,你现在最迫切的应该是回内陆吧?”
周舒涵点点头:“嗯,在我把我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永远都离不开他了,不管他在哪儿,甚至是生是死。”
秦关宁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新城呢?别忘了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
周舒涵松开秦关宁:“呵呵,就算后天是世界末日,但我也不会去新城的。我只能回冀南,冀南才是我最该去的地方。”
……
2012年12月19号傍晚,大雪依旧在纷飞。
背着双肩包的周舒涵,一个人走出了冀南国际机场。
凡静和周和平现在已经有了他们自己的事业,而周舒涵现在也觉得自己是个不需要别人照顾的成年人了,所以这次并没有让他们也跟着回来,反正她相信秦玉关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好生照顾那两口子的。
站在候机大厅的门口,望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周舒涵慢慢的露出了笑容:这才是她熟悉的一切,这才是她周舒涵生活的地方。
这儿没有南方那种一年四季如春的温湿气候,当前有的只是一望无垠的白,纯洁的白。
周舒涵喜欢这种雪白的白,也喜欢这边的气候。
风,刀子一样的从远方吹来,从衣领灌进了周舒涵的脖子里,带着世界末日的苍凉,使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赶紧的裹了下衣服。
相对于那些信奉上帝的西方国家来说,华夏人民在12月21号即将来临之际,表现还算是从容的,并没有像日本、韩国人民那样,想方设法的离开自己的祖国,前往非洲那片传说中的热土……
尤其是经过华夏当局政府的大力整顿、正确宣传后,现在的社会治安好了很多。
前些天那些妄想趁乱兴风作浪的邪教,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人们仿佛经过一夜之间就成熟了很多,用一种坦然的心态来迎接那一天,尽管现在冬季日用品仍然是抢手货。
从口袋中掏出一片口香糖含在嘴里,周舒涵咀嚼了几下喃喃的说:“冀南(楚扬),我又回来了,而且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滴滴……就在周舒涵走下候机大厅的台阶,准备找一辆出租车乘坐时,一声车喇叭的鸣叫,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周舒涵抬头向左前方看去,就看到一辆奥迪警车停在那儿,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美女,从里面走了下来。
第1713章天狼星!(第三更!)
祝大家周日愉快!
……
刚想找出租车的周舒涵,在听到汽车喇叭声响后,下意识的向前面看去。
在她的左前方,停了一辆奥迪警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美女,从车里走了下来。
这个完全对得起‘警花’这个词的妞儿,正是楚扬的姨太之一,梁馨。
梁馨在下车后,顺就倚在了车头上,等周舒涵走过来后才笑着伸出手:“糖糖,欢迎你--回家!”
回家,回家!
这是一个多么温馨的字眼,它对远游的游子,有着不一般的魅力!
回家这个词,能够在瞬间就能给予他们巨大的温馨,使他们马上就能记起童年的伙伴、村边的小溪,与那条跟在屁股后面跑的大黄狗……更能让人想到白发苍苍的父母,与至死不忘的熟悉乡土气息。
当然了,周舒涵这次离开冀南的时间,才仅仅几天的工夫,不一定有上述的那种感觉,更何况她在以前时,也有在别的城市逗留很久的历史不是?
可是,当梁馨说出这两个字后,周舒涵却明显有了这种感觉,因为她在明珠的这几天,的确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人世间最漫长的岁月不是一万年,而是两颗心分开后的每一秒。
右手紧紧握住梁馨的手时,周舒涵顺势抱住了她,声音稍微有些哽咽的说:“小馨姐,你、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是、是不是秦叔叔告诉你的?”
周舒涵在离开明珠之前,并没有通知这边的任何人,所以她在看到梁馨后,就很自然的以为,这是秦玉关给这边打的电话了。
梁馨拍了拍周舒涵的后背,摇摇头说:“不是秦玉关给我打的电话。”
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后,周舒涵松开梁馨:“那就是我爸爸妈妈了。唉,他们总是不放心我,其实我不小啦。”
梁馨替周舒涵打开后车门:“也不是你父母。”
周舒涵有些奇怪的望着梁馨:“啊,也不是他们,那到底是谁通知你的?因为除了他们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会回来的了啊。”
“是楚扬。”
梁馨说着,开门钻进车里,在用力关上车门时说道:“是楚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接你的。”
“楚扬?”周舒涵呆呆的站在车边,一脸的不信。
“嗯。”梁馨说:“糖糖,先进来再说。”
“哦。”周舒涵哦了一声,钻进了车里。
梁馨启动了车子,调头向机场外驶去:“你今天回来的消息,是秦玉关告诉楚扬的,而他又告诉了我。”
双手抓着前面的靠背,周舒涵愣了片刻才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小馨姐,楚、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当周舒涵得知梁馨来接她,都是楚扬安排的后,心里不但没有了该有的温暖,反而有了种失落:他既然知道我要回来了,为什么没有亲自给我打电话呢,难道说他还在为我离开冀南而生气,却又在我回来后,不得不委托别人来接机。
在前面小心翼翼开车(露面有积雪)的梁馨,根本不知道周舒涵心中在想什么,只是大咧咧的说:“呵呵,糖糖你是不是希望他多说一些好听的啊?其实我告诉你吧,当一个男人对女人猛唱赞歌时,一般都是在言不由衷呢,虚伪的要命,因为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那些华丽语言的。”
周舒涵还真没想到,梁馨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压过了那丝失落:“呵呵,那他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梁馨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总共就说了两句话,然后他就扣掉电话了。”
周舒涵急急的追问:“都是哪两句?”
梁馨单手把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校正了一下头顶的后视镜,说:“第一句就是,梁馨,你替我在某点去机场接糖糖回家。”
“他让你替他接我回家,接我回家?”
周舒涵低声重复着了这一句时,眼眸中情不自禁的浮上了水雾,赶紧的抬手擦了擦,笑着说:“这句话还真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却比世界上所有的甜言蜜语加起来,还要动听。呵呵,那么他第二句话说的是什么呀?”
梁馨很干脆的回答:“楚扬说,他希望你能回张家村居住,等过了那一天后,他马上就会回来看你。”
冀南张家村,是云若兮的故乡,楚扬让周舒涵回张家村居住,其中代表着什么意思,就算是个白痴也能猜得出来的。
根本不是白痴的周舒涵,在梁馨说出这句话后,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干。
对周舒涵的反应,梁馨早就想到了,所以在说完这些话后就闭嘴了,专心开车。
等情绪好不容易平稳了后,周舒涵才主动说话了:“小馨姐,楚扬现在新城那边,应该很忙吧,我从电视里看到,很多人都吵着去那边呢。”
梁馨摇摇头:“他现在不在新城,但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什么地方。”
“哦。是啊,他是玛雅人的守护神,这时候自然不能呆在新城中了,得出去做点什么。”
周舒涵有些担心的点点头,随即问道:“眼看那一天就要来了,楚扬为什么不把你和老人们接过去?”
梁馨不在乎的说:“楚扬在离开冀南时,就曾经和我说过了,12月21号那天,根本不是世界末日。所谓的世界末日,只是一个让他迅速‘发家致富’的谎言罢了,所以我才不怕呢,而且他也没说要把老人们接过去。”
“可是,我从电视里看到,新城已经被华夏政府接管了啊。假如那一天不是世界末日的话,那么政府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周舒涵现在也许不关心啥是世界末日(的确,她要是关心的话,就不会来冀南,而是去新城了),所以很自然的忽略了这个问题,不解的说:“而且,楚扬辛辛苦苦建成的新城,就这样交给政府,他们会心甘吗?”
别看周舒涵只提到了楚扬的名字,实际上这是在影射柴慕容、花漫语等人,因为她很清楚那俩女人是什么鸟,如果没有更多的好处或者阴谋,就是打死她们,她们也不会同意让政府接管新城的。
果然,梁馨就听懂了周舒涵的话,直截了当的说:“这个问题呀,咱们根本不用操心呀。糖糖,你放心吧,只要有柴慕容等人在,楚扬就不会吃亏的。嘿嘿,在新城的那些娘们,啥时候做过赔本的卖卖呀?她们主动把新城主动交出去,肯定有着更大的图谋。”
不等周舒涵说什么,梁馨就扭头说:“真得,糖糖你别再担心楚扬,担心新城的问题了,你来冀南后最大的任务,就是好好的休养身体,也许等下一年的这个时候,你就能当上妈妈呢!”
“呵呵,我会当上妈妈吗?”
周舒涵喃喃的说着,眼睛慢慢的开始发亮,像冬季夜晚天边那颗最亮的星。
……
冬季晚上的夜空中,全天最亮的星,应该就是西南方向的天狼星了。
天狼星,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其视星等为-1。47,绝对星等为+1。3,距太阳系约8。6光年。
根据当今的说法,天狼星这个名字是来自希腊,有‘烧焦’的意思。
其实在华夏宋朝时期(那时候大宋可不知道啥叫希腊),就有天狼星的说法了,最著名的当属苏轼的一首诗词《江城子?密州出猎》: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首诗词中的‘天狼’,指的就是天狼星座。
暂且不管天狼星的名称到底是来自哪儿,但有一点是无可否认的,它的确是夜晚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
不过,就算是再亮的星,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好像也看不到吧?
最起码楚扬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在看到赫斯提亚撅着屁股,趴在天文望远镜上对着天空乱瞅时,嘴角就浮上了一丝明显的讥讽,抱着膀子的来回走了几步,故意用认真的语气说:“我说赫斯提亚小姐,你看到那颗最亮的星星了没有?”
赫斯提亚竖起腰身,转身看着楚扬,同样认真的回答:“没有。”
楚扬吸了一颗烟:“我就知道你看不到,但我却不知道你明明知道看不到,那还看个什么劲儿。这不是在故意浪费时间吗?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带你来了,也许这时候已经见到宙斯王了。”
对楚扬这些有些刻薄的话,赫斯提亚并没有太介意,只是淡淡的说:“如果我不来的话,你就是去了奥林匹斯山,也看不到宙斯王的。”
楚扬一愣:“哦?你怎么知道我会看不到她?”
赫斯提亚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在奥林匹斯山上了。”
“啥?”听赫斯提亚这样说后,楚扬真认真起来了,围着她赚了两圈后才说:“哎哟,我没想到你原来也是能掐会算的人啊。”
赫斯提亚摇摇头:“我不会掐算。”
楚扬马上反问:“你既然不会掐算,那你怎么知道宙斯王不在奥林匹斯山上了?说的还这样肯定。哼,别忘了我们还没有接近九号监狱,更没有询问任何出入那儿的人!”
赫斯提亚一脸‘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问’的样子,指着那个天文望远镜说:“我能够知道宙斯王不在奥林匹斯山上,是因为它告诉我的。”
第1714章狼眼,狼眼!(第一更!)
还没有接近奥林匹斯山,赫斯提亚是怎么知道宙斯王不在山上的?
楚扬不明白。
假如这个女人说,这是上帝耶稣主告诉她的,楚扬也许会相信,并质问她为什么要改变信仰(奥林匹斯山上的人,只信奉宙斯王的。)
但是,在楚扬问出这个问题后,赫斯提亚却指着指着那个天文望远镜说:“我能够知道宙斯王不在奥林匹斯山上,是因为它告诉我的。”
马上,楚扬就笑了,是傻呼呼的笑:“它告诉你的?”
赫斯提亚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是的。”
看出这个女人不像是犯傻后,楚扬问:“它,它是怎么告诉你的?”
说着,楚扬纳闷的走到天文望远镜面前,低下脑袋向镜片中望去,但除了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后,啥也没看到。
看了一眼在旁边始终没说话的赫拉天后,赫斯提亚缓缓的说:“以前在还没有听说你名字的时候,宙斯王就曾经告诉过我们,说我们在外地时要想确定她在不在奥林匹斯山上,根本不用联系她,只需在夜晚时看望一下西南方向的天狼星,就能得知了。”
楚扬接着替她说:“她是不是告诉你们,如果能够看到天狼星在,那就说明她肯定在山上,但如果看不到了,那么就说明她已经不在那儿了?”
赫斯提亚点点头:“嗯,是的,你很聪明嘛。”
“我觉得我一点也不聪明,而是个傻瓜。”
楚扬望着赫斯提亚,好像在看一个傻瓜那样:“你能不能别这样吹牛?宙斯王只是一个女人啊,就算是说的夸张一些,那么她也只能算是个能掐会算的神棍,就像是陈怡情那样。但她怎么可能会和天上的某个星宿连起来呢,你以为她是我们华夏的诸葛亮啊,本身就是星宿下凡的。”
赫斯提亚冷笑道:“哼哼,我有必要吹牛么?就算是我要说大话,我难道非得在这关键时刻么?”
楚扬摇摇头:“可我真不信。”
赫斯提亚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也不信。”
这一来,楚扬真有些懵了:“刚才你还信心百倍的,怎么现在又不信了?喂,我说你现在神经还正常吧,要不然怎么说话这样颠三倒四的?”
楚扬说着,抬手就向赫斯提亚的额头摸去。
赫斯提亚抬手打开楚扬的手,冷冷的说:“别碰我。”
“我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发烧罢了,你以为我稀罕碰你吗?”楚扬讪讪的缩回手:“那你仔细的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斯提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那是在三年多之前,宙斯王和我们说了这些话。当时我们也是不怎么相信的,为此还在她出去办事时,故意验证了几次。”
楚扬接着说:“是不是在她离开奥林匹斯山后,你们就看不到天狼星了?”
赫斯提亚点点头:“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楚扬摸着嘴唇,歪着脑袋说:“可要是在阴天、或者下雪的时候呢?”
赫斯提亚回答:“其实天狼星不管在阴天还是下雪,只要用天文望远镜,都能观察到的。”
楚扬嗤笑一声:“胡说八道,老子才不信下雪天,仍然能看到任何的星星!”
赫斯提亚再次点头:“是啊,正是因为看不到天狼星,所以我才说宙斯王不在奥林匹斯山上了啊。”
对赫斯提亚的这个解释,楚扬感到特别的没劲,也懒得和她再争论什么了,正准备提出要一个人出去转转,为晚上行动做准备时,那个神神叨叨的女人却又说话了:“楚扬,你有没有听宙斯王、或者赫拉天后和你说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楚扬转身,看了一眼赫拉天后。
赫拉天后仍然微微垂着眼帘,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就像个很听话的孩子。
赫斯提亚缓缓的说:“如果她(宙斯王)的手下不能进山(奥林匹斯山),而天狼星又不在的话,那么就证明她遇到了无法改变的危险!”
楚扬一呆:“这又是预言吧,宙斯王对她自己的预言?”
赫斯提亚嗯了一声回答:“嗯,是的,你可以这样认为,也可以不相信。”
楚扬慢慢捏着手中的烟头,语气中再也没有了调侃的意思:“在很多年之前,她的确说过这句话?”
这一次,赫斯提亚没有回答,但保持沉默就是默认。
如果宙斯王在很多年前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么她把自己和天狼星联系在一起的话,就大有深意可言了: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只要是阴天,哪怕是是像赫斯提亚这样傻呼呼的用天文望远镜看呢,天狼星也不可能被看到,这是一个事实,也无法确定宙斯王在不在山上。
不过,要是一切正常的话,宙斯王的手下要想确定她在不在奥林匹斯山上,只需打个电话问问就可以了。
可是,宙斯王当初却偏偏说出在她手下无法进山、看不到天狼星的情况下,那就证明她遇到了无法改变的危险!
楚扬在离开奥林匹斯山时,宙斯王就被柴放肆带走了。
做为宙斯王的手下,赫斯提亚却无法进山。
如果看不到天狼星,那么就证明宙斯王不在山上。
天狼星,宙斯王对她自己的预言,以及赫斯提亚无法进山……这几点联合在了一起,好像就说明了一个问题:现在宙斯王遇到了她无法改变的危险,她已经不在奥林匹斯山上了!
宙斯王遇到无法改变的危险这件事,楚扬是相信的,因为他亲眼看到她被柴放肆带走了。
依着宙斯王对柴放肆的所作所为,她在被抓住后要是不遭遇危险,那才叫奇怪呢。
对此,楚扬当然是深信不疑的。
只是,如果宙斯王在几年前说的这句预言确实应验了,那么她不在奥林匹斯山上,又能在哪儿呢?
假如赫斯提亚说的那些话是真得,那么楚扬想不通:依着柴放肆的小心谨慎,他会把宙斯王弄到奥林匹斯山以外的地方?
看来,宙斯王现在应该距离奥林匹斯山不远。
只是,到底是被关押在哪儿呢,而柴放肆为什么又要把她押出奥林匹斯山呢,他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将这几点和几个问题串联起来后,楚扬再也没有了嘲笑的意思,神色继而变得凝重了起来,左手捏着下巴的在原地转着,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像在思考一个重大的问题。
看到楚扬这样后,赫斯提亚一直没有说话,生怕打断他的思路,只是眼里带着希冀神色的看着他。
楚扬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的转啊,转啊。
好像没有人动他一下,他就会这样永远转下去那样。
一分钟,两分钟……五六七分钟过去了,楚扬还在转。
等楚某人转的赫斯提亚眼珠子都晕了,可还是没有听他说什么,于是就忍不住的小声问他:“楚扬,你都想到了什么?”
楚扬抬起头,双眼中透着睿智的色彩,认真的说:“我想到了什么?哦,我什么也没有想到。”
赫斯提亚顿时一楞:“啥,你什么也没有想到?”
楚扬很坦然的点点头:“是啊。”
“你既然什么也没有想到,那你转个不停的做什么!?”
听到楚扬这样回答后,赫斯提亚忽然有些想抓狂的意思,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在当前这种最需要认真对待的时候,原地转了好几分钟了,却啥也没想到,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对赫斯提亚的质问,楚扬表现的很惊讶:“咦,我自己没事转转圈不行啊?”
赫斯提亚声音陡然提高:“你没事转什么圈子,我还以为你在思考问题呢!”
听赫斯提亚语气不怎么好听后,楚扬也有些不愿意了:“靠,你以为的东西就是正确的?我还以为你在说出那些话后,你会有什么正确的判断呢,所以才等你说话,可你偏偏不说话而我又闲的没事干,我用转圈的方式来打磨一下时间不行呀?”
“你、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赫斯提亚愤愤的刚想继续说下去,一旁始终没说话的赫拉天后,这时候却说出了两个字:“狼眼。”
“狼眼?”
楚扬和赫斯提亚齐刷刷的一愣,同时看向赫拉天后:“狼眼,什么是狼眼?”
赫拉在说出这两个字后,就继续垂下了眼帘,再也不说话了。
楚扬稍微眯着眼睛,望着赫拉天后低声道:“狼眼,是狼的眼睛,还是个宝物?”
这一次,不等赫拉天后说什么,赫斯提亚却抬手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失声叫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知道宙斯王现在哪儿了!”
楚扬马上追问道:“她在哪儿?”
赫斯提亚一脸激动的说:“狼眼,她在狼眼!”
楚扬喃喃的说:“狼眼,狼眼是什么东西?”
“狼眼不是个东西,而是个地方,确切的说是个地方的名称,就在九号监狱的后面,奥林匹斯山上面的最高处!”
赫斯提亚在屋子里迅速走动着,喃喃的说:“我怎么会忘记这个地方呢?假如宙斯王不在山上,而柴放肆又不敢把她关押到别的地方去,那么只能把她带到狼眼那边去!”
看到赫斯提亚在那儿紧握双拳的来回走动着,楚扬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急急的道:“你他嘛的能不能别转了,转的我眼睛都花了。快告诉我,这个狼眼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啊?”
赫斯提亚回答:“狼眼,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一个地方名字,也是一个传说。”
第1715章肉包子打狗!(第二更!)
狼眼。
以前楚扬听过各种各样的地方名,但从没有听说过有地方叫狼眼的。
不管这个名字有多稀奇,楚扬都不会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这个狼眼,是什么地方。
但赫斯提亚却学着他刚才的模样,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直骂自己太笨没想到那个地方。
楚扬大急之下抓住她的胳膊,骂她能不能快点说出那个地方在哪儿。
这一次,赫斯提亚并没有甩开楚扬的手,更没有因为他爆粗口而生气,而是很平静的给他讲了一个传说。
……
在古希腊神话中,相传宙斯王在主政万神之山(奥林匹斯山)时,为了能够及时观察到人世间百姓的疾苦,就想在山顶找一个制高点,到时候只要派人站在上面,手搭凉棚的向四处一看,就能阅尽天下发生啥事儿了。
不过,因为奥林匹斯山的顶峰,并不是像普通山峰那样,峰顶是陡峭如刀,而是一个很宽阔很整齐的平台,根本没有任何的制高点,所以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计划,仍然通过众神祗的汇报来了解人间情况。
按照以往的惯例,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每隔一个世纪,才会向宙斯王汇报一下情况。
日子就这样一百年一百年的过去了,谁也记不得到底过了个多少百年后,最贴近百姓的灶神赫斯提亚,在例行公事的向宙斯王汇报人间事端时却告诉他,说是在过去的一百年中,人间出现了一只天狼。
这只不知道来自哪儿的天狼,不但作恶多端,而且每年都要吃十八对童男童女,弄得人间百姓是苦不堪言……
宙斯王闻言大怒,当即带着太阳神阿波罗,下山去找那只天狼,准备将它绳之以法,为百姓除害。
经过三天三夜的寻找后,宙斯王终于见到了那只比犀牛还要大的天狼,并用手中的宙斯盾将它打败。
那只来自天界的天狼,在战败受伤后就急吼吼的蹿到了天上,妄想借着乌云的掩护逃跑,可始终在旁边观战的阿波罗,这时候却弯弓搭箭,嗖的一下射x出了一支带着金丝的利箭,一下子就射在了它的左眼眼球上。
阿波罗一箭命中天狼后,抓着拴着利箭的金丝用力往下拉扯,想把它给从天上拽下来。
可是尽管那只天狼中箭受伤,但它也知道假如被拽下去的话,那就再也没命了,于是就狠力的一挣扎……阿波罗神箭就带着天狼的一只眼睛,从天上掉了下来,恰好掉在了奥林匹斯山的山顶。
可是这样一来,那只天狼也趁机逃到了九天之外。
天狼在人世间吃了大亏,但是人世间却有宙斯王在保护着,所以它却再也不敢回来闹事了,只好站在西南天际,用它仅剩下的一颗眼睛,狠狠的瞪着人间,随时都在寻找报仇雪恨的机会。
从那之后,人间在夜晚看到的那颗最亮的星,就是天狼的那只右眼,也就是天狼星。
天狼的那只左眼掉在奥林匹斯山上山顶后,就化作了一个土丘,就成了山顶的制高点,恰好可以让宙斯王站在上面,随时可以望人世间的疾苦。
因为这个土丘是天狼的左眼化成的,所以被宙斯王取名为狼眼。
……
古希腊神话中的奥林匹斯山上,既然有这个狼眼了,那么现实中的奥林匹斯山,好像也该有这个东西才对。
而在九号监狱后面一公里处突兀而起的土丘,恰好可以被看做是狼眼。
现实中的狼眼,虽说在奥林匹斯山找不到,可却在地下城的地表之上,而且这个土丘呢,正是这块地方的制高点。
只要站在这个土丘上,一样能够望人间……望周围的一切:站在狼眼上的人,可以看到周围方圆一公里的所有活动体,因为它周围根本没有丝毫的建筑和林木,实在是个易守难攻的绝佳地方,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小,九号监狱应该就建筑在这里了。
“哦,原来这就是狼眼啊。”
听赫斯提亚讲完了这些后,楚扬马上就再次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就算这个狼眼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那么你是怎么猜出柴放肆,肯定把宙斯王关押在这个地方的呢,难道把她关在地下,岂不是更加保险吗?”
赫斯提亚微微冷笑:“呵呵,你要是不傻的话,按说应该猜出柴放肆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些难为情的红了一下脸后,楚扬说:“其实我知道柴放肆把宙斯王关押在这儿,就是把她当做了一个鱼饵,让想救她的人去救。不过他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宙斯王被救走的,所以绝对会在狼眼周围设好了陷阱……我刚才这样问你,只是想考验你一下罢了。”
“我用得着你来考验我吗?”
赫斯提亚不屑的撇撇嘴,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马上就去救出宙斯王?”
用好像在看一个弱智的眼神看着赫斯提亚,楚扬说:“你刚才也说了,这个狗屁狼眼就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而且柴放肆也肯定会在那儿安排陷阱。要是这时候赶去的话,别说是救人了,就是救人的人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的。”
赫斯提亚的脸色一变,但楚扬就像是没看到那样,继续说:“嘿嘿,柴放肆可以把狼眼当做是一条呲牙咧嘴的恶狗,但我却不愿意轻易去当一个肉包子。所以呢,我决定暂且按兵不动,等研究出一个精密的计划后,再说。”
“先看看再说?楚扬,你有没有搞错!”
马上,赫斯提亚就厉声喝问:“楚扬,你不会是看到狼眼的危险后,就害怕了吧?还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要去救宙斯王?”
对赫斯提亚的厉声喝问,楚扬毫不介意,只是淡淡的说:“我只是一个人,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有怕的感觉也是很正常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赫斯提亚被楚扬这些话,给气的脸色苍白,指着他的右手都有了明显的颤抖:“楚扬,我、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想!真亏了当初宙斯王为了你,宁肯自己深陷地狱中,你、你简直不是人!好,你要是贪生怕死不敢去的话,那我们自己去!”
不等楚扬做出什么反应,赫斯提亚擦着他的肩膀,走到赫拉天后面前,抓住她的右手就向门口走去:“你就在这儿等着吧,赫拉,我们两个去,就算是死在那儿,也比看着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
要什么?不等赫斯提亚说出下面的话,就觉得腰眼忽然一麻,随即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楚扬慢慢缩回右手,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地上的赫斯提亚,淡淡的说:“虽说我并不是太在乎你的死活,可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那我就不想你轻易的去送死,要不然就枉费了我把你从俄罗斯带回来的一番苦心。”
瘫倒在地上的赫斯提亚,真得很想从地上跳起来和楚扬拼命,可是她却使不出半点的力气,于是就嘶声喝道:“楚扬你个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啊,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在赫斯提亚的大喊大叫声中,楚扬弯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向沙发走去:“我最讨厌明明屁的本事也没有,但却喜欢大呼小叫的人了。如果你还敢再骂我的话,你信不信我会在这儿强女干了你?毕竟你还是有几分姿色,还算是可以让男人动心的。”
“你这个……你放开我,放开我!赫拉,赫拉,你快杀了这个混、他!”
赫斯提亚虽说仍然叫喊着,但却不敢骂了,而是鼓动赫拉天后出手相救。
楚某人最爱强迫女人的事情,赫斯提亚以前也有耳闻的,她可不想在这时候惹麻烦。
将赫斯提亚一抛,重重的放在沙发上后,楚扬转身望着眼里带着茫然神色的赫拉天后说:“你最好不要听她的。”
始终白痴般的赫拉天后,这时候却点了点头:“我不会听她的,要不然也会被你弄成这样的。”
很有深意的看了看赫拉天后,楚扬展颜笑道:“嗯,还是你比她聪明些。当然了,聪明的人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赫拉天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捂住了赫斯提亚的嘴巴,马上那个女人就不再发出让楚扬讨厌的咋呼声了。
“嗯,你做的很好。好了,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出去欣赏一下第比利斯的夜间雪景。”楚扬说完,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楚扬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披了一件浅颜色的衣服,肋下也夹x着一个圆形的长方形物体,好像一副被卷起来的画像那样,对坐在沙发上的宙斯王笑了笑,然后吹着口哨的开门走了出去。
旅馆三楼窗外的雪,还在下着,纷纷扬扬的。
……
等待,总是让人感到不耐烦。
尤其是长时间的呆在雪窝里等待,更是个让普通人难以接受的现实。
商离歌一直觉得她是个普通人,可她一动不动的趴在雪地里,已经过了九个多小时了,但仍然没有让落在身上的雪,有丝毫的崩落。
当然了,商离歌在雪地里潜伏时,绝不会像普通人那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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