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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到门口的这段时间内,她干净利索的结束了九个人的生命,在确定只要是看得见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任何疑点后,她正准备做出下一步动作时,柴放肆却带着人来了,使她不得不再次蜷缩在了雪地中。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时候,商离歌根本不用这样忌惮柴放肆,说不定早就冲上去了:对于突然的暴起击杀目标,商离歌一向是很有信心的。
但现在她却没着这样做,她不能不小心,因为现在的柴放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柴放肆了:他身边不但有着众多的侍卫,而且背后还有天网的存在,假如商离歌一旦暴露身形而失败的话,结果好像只能是个死。
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死一个很可怕的形式,不过对于几次死里逃生的商离歌来说,却显得不是多么重要。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尽管商离歌为了楚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她也不想死的毫无价值……就算是死,也得在灭掉宙斯王后,再死。
这样一来的话,楚扬就不用冒险来这儿了,柴放肆再想暗算他,那就得另外想办法了。
所以,商离歌明明看到柴放肆近在咫尺,可她还是采取了忍耐,在他带人走了后,才慢慢的从雪地中爬了起来。
商离歌就像是一只雪豹那样,小腹、胸膛紧贴着雪地,因匍匐前进的方式,慢慢的向门口挪去。
商离歌挪动的很慢,慢到当她挪动下一步时,刚拖出的痕迹都被新雪覆盖。
第1720章天黑之后!(第三更!)
祝大家周二愉快!
……
太阳每天都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从东方升起,自西方落下。
太阳的运行轨迹虽然看起来很慢,但只要时间够了,总能走完该走的路程。
就像是现在的商离歌一样,她爬向大门口的速度也很慢,可只要是在挪动,就终有抵达目的地的时候。
用了十几分钟,商离歌终于慢慢的挪到了那座院子的门前。
作为一个曾经是比较成功的杀手之王,商离歌绝不会因为没有看到、感觉到周围没有埋伏或者陷阱,就直接扑进院落,而是动作很缓慢的把右手,贴在了那扇刷着血红颜色油漆的铁门上,
商离歌的手中,有一个从杰斯克夫身上拿来的热感感应器,假如门后埋伏着人的话,这个东西就会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可以供她为下一步行动,做出有效的判断。
铁门后面没人,甚至在方圆五米之内,都没有让反应器起反应的热源。
商离歌慢慢的放下感应器,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昏黑色的夜中,除了可以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外,十几米以外的地方,就再也看不见了。
商离歌最擅长的飞刀,但她的枪法也是一流的……从决定把救走宙斯王改为杀死她之后,商离歌就决定用枪了。
“柴放肆今天两次来到这儿,都是和宙斯王说了些什么呢?”商离歌很无聊的在心中问了一句后,随即笑笑,慢慢的站了起来。
不管柴放肆今天两次来见宙斯王是为了什么,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是商离歌来了。
商离歌在站起来时,左手中已经攥了一把枪,然后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铁门,好像一只捕猎的雪豹那样,攸地一下就扑了进去!
……
“赫拉,那个混蛋到底去哪儿了!?”
被楚扬封住腰间|穴道的赫斯提亚,在过了四个小时后才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真是邪门,他对我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忽然一下子不能动了?”
“我不知道。”
赫拉天后用这四个字,回答了赫斯提亚的两个问题:
第一,她的确不知道楚扬去哪儿了,。
第二,她更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法,让赫斯提亚动也不能动的呆了四个小时。
看了一眼始终神色淡然的赫拉天后,赫斯提亚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抓住她的手:“不管那个混蛋了,我们走,赶去狼眼!”
赫拉天后一缩手,摇摇头后说:“他没有说让我们擅自去狼眼的。”
“哎呀呀,你管他做什么!?”赫斯提亚很不满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他说的话?再说了,我们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救宙斯王的吗?”
赫拉天后脸上带着疑惑的说:“可是,楚扬、就是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啊。”
“别管他!”赫斯提亚愤愤的说了一句,当先向门口走去。
提起那个可恶的楚扬,赫斯提亚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家伙自己怕死不去就算了,但却用邪门手段把她也搞躺下了,简直是太可恶了!
赫斯提亚快步向门口走去,就在她的右手刚要抓住门把时,却突然觉得后脖子一疼!
“啊!”赫斯提亚惊叫一声霍地转身,看着缓缓放下右手的赫拉天后,刚想说什么时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瘫软在了地上。
赫拉天后弯腰把赫斯提亚抱在怀中,走到沙发前把她再次放在了上面,又从卧室中拿出一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等把赫斯提亚安顿好了后,赫拉天后才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喃喃的说:“赫斯提亚,楚扬绝不会放弃苏珊不管的。他不让我们去,是怕我们遇到危险……现在天已经黑了,相信他已经潜伏到狼眼那边了,我现在终于可以去找她了。但是你不能去,因为你还不曾被一个男人拥有过,假如就这样发生意外的话,那也就太可惜了。但是我不同,我已经被拥有过。”
赫拉天后说着,转身快步走进了卧室。
等赫拉天后再次从卧室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衣,双眸闪烁着决然和兴奋的光芒,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空洞和迷茫。
“假如为了救出苏珊,必须得有人牺牲的话,那么就让我去吧,因为我已经知道一个幸福的女人,是种什么滋味了。可你却没有,所以你不能去。”赫拉天后说完,弯腰在赫斯提亚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
谁都知道,在下雪的时候,趴在雪地里是最好的一种隐身方法。
不过有的人却总是做出另类的动作,比方那个该死一万次到现在仍然活蹦乱跳的楚扬吧,他现在就不是爬在雪地中,而是骑在一个大树杈上,手里拿着个红外夜视仪高倍望远镜,对着龙眼那边看。
虽说暂时已经确定宙斯王就在那个什么狗屁龙眼的某个地方,可楚扬才不会因为天黑了,就傻呼呼的跑过去呢。
人家柴放肆既然敢把宙斯王搞到这个地方,自然有他的用意……他最大的用意,就是让楚扬来救她,然后趁机、趁机做什么?
目前楚扬还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就算落在柴放肆手中,也不会得到痛痛快快死去的结果,正如宙斯王那样:明明被抓住好多天了,但现在不是还活着,而且还很风x骚、很称职的扮演了诱饵角色。
如果说宙斯王活着就是为了引诱楚扬来上钩的话,那么他要是落在柴放肆手中,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天知道会被人家怎么榨取利用价值啊?
楚扬放下望远镜,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从树上跳了下来。
楚扬从树上跳下来后,并没有试着想龙眼那边前进,相反却是顺着斜坡,又往龙眼的更远处走去。
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楚扬出现在这儿自然不是欣赏雪景的,他是来救人的。
但是,楚扬却不会在观察好了周围的地势后,就这样趁着夜色傻呼呼的冲上去,他得等。
依着商离歌、顾明闯等人的想法,在雪夜中行动应该是最有利的了,实际上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可楚扬却不这样认为:就算是用脚丫子来想,他也知道前方那块看似平静的斜坡上,隐藏着太多的危险,他的确也有悄没声解决这些危险的实力。
不过,现在他却不想这样做,因为他觉得:既然大家都能看出天黑后才是行动的最佳时机,那么柴放肆也能。
既然柴放肆也能看出天黑后是最佳时机了,那么依着他的精明和阴狠,会让入侵者如意的吗?
答案很明显,柴放肆也肯定不会愿意,所以他势必在夜色来临后,加强防范的,这样谁要是去救人,就会落入他的圈套。
楚扬又不是傻瓜,他才不会按照柴放肆的意思,主动去圈套中呢。
当然了,就算楚扬一万个不愿意去落入圈套,可他还是得去救宙斯王,要不然他也不会万里迢迢的赶来这儿了。
可是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正如选择救人的时间那样。
商离歌选择的是夜间行动,所以在天黑下来后,她就开始了行动。
但不知道商离歌已经潜伏上狼眼的楚扬,却不会选择这个时间段,他选择的是清晨。
请注意,楚扬选择救人的最佳时机,不是夜间,也不是凌晨,而是清晨。
大多数有过上夜班的人都知道:人在夜间工作感到最困乏时,不是在深夜,而是凌晨三四点种时。
因为这时候的人体机能,都已经进入自然的休息状态,肝功能开始了每天的造血,身体也会因为酶和血糖的新陈代谢进入疲惫期,所以说这时候是人最容易犯迷糊的时候了。
很多擅长夜间行动的人,都会选择在凌晨三四点中做事,往往就会收到预想中的效果……按说楚扬也该选择凌晨才对。
可他偏偏决定等到清晨时再动手,这是为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楚扬固执的以为:既然大家都知道凌晨是下手的好时机,但柴放肆一样知道,所以他会在这个时间段,格外注意这边的情况,反正他现在有的是人可以支配,肯定安排一些人专门负责这个时间段的。
所以啊,楚扬才忽略了夜黑之后,也没打算在凌晨时动手,而是选择了清晨。
楚扬有着他自己的想法:那些负责晚上工作的人,不管他们有几个班次在倒着注意着这儿,但他们无疑会把精力放在深夜,或者凌晨。
可一旦一宿都没有任何的动静,随着天渐渐的亮起,他们的心理上,势必会有所松懈,潜意识中就会觉得,既然一晚上都没什么意外了,谁会在天亮后出现?
而楚扬等的,就是这个时间段。
等那些人都放松后,才是他行动的开始!
天亮,代表着光芒,而黑夜在很多时候,都被披上了一层邪恶的外衣。
但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比方当年商离歌在京华黄塘路残杀红四局成员时,比方楚扬决意在天亮再行动之后……
既然已经决定等天亮后动手了,那么楚扬自然不会傻呼呼的在这儿呆着了,他要去找个相对温暖的地方,舒舒服服的眯一觉。
当然了,楚扬现在是野外,就算是再舒服的地方,也比不上旅馆的床上。
想起床后,楚扬忽然想起了赫拉天后和赫斯提亚,接着又很无耻的琢磨:如果把那俩女人一起压在床上,估计她们的反抗不会太强烈吧?嗯,应该不会反抗的,因为我没有舍得让她们跟着来冒险啊……
第1721章捕鱼计划!(第一更!)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在做了对别人有利的事情后,总希望会得到人家的报答。
施恩图报。
而楚扬就是这样的人,要不然他不会在想起赫拉天后俩人后,会美滋滋的想:等她们明白过来后就会感激我的,说不定在感激之下,会自愿和我那样做的。啧啧,两个人高马大的女人,该怎么招呼呢?
脑海中想着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楚扬顺着斜坡向更下面走去。
斜坡的最下面,是稀稀疏疏的树林,其中最大的一棵树,已经粗到被楚扬搂不过来的地步了。
看了看那棵树,实在找不到任何地方休息的楚扬,就决定去那棵树下暂时窝一宿:背靠大树好乘凉嘛……尽管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温暖。
楚扬快步向那棵大树走去,在即将接近大树时,右脚却踩到了一个凸起的高处,身子在猛地一晃后打了个踉跄,差点让他摔倒在了雪地里。
“靠,这下面是什么东西,害的老子差点摔一跤?”
楚扬站稳身子后,借着白雪反射的光芒,低头看着刚才被右脚打滑的地方:那道被脚搓出来的痕迹,露出了一些黑色的土壤。
马上,楚扬就霍地一下蹲在了雪地上,眼神也变得如冷风般凌厉,他屏住呼吸,缓缓的转动脖子向四周望去。
四周一片静悄悄,正如他刚走到这儿一样。
用心感受了片刻,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楚扬才低头摘下右手上的手套,伸手向那些黑色土壤抓去。
现在是冰天雪地,就算楚某人力气再大,但要想从地上抓取一把土,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他却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抓起了一把土,黑色的土壤。
楚扬把土壤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嗅了几下,嗅到了新鲜的味道。
同苹果、梨子、女人……等物体一样,土壤也有新鲜和不新鲜之分:始终在地表上面的,在这场大雪之前就被冻得好像钢板那样赢了,可在这些‘钢板’下面最多一米的地方,土壤照样还是很松缓的,哪怕被抛出来冰冻几天,颜色也不会像那些‘老土’一样,而是发黑。
楚扬慢慢的放开了这些土壤,用戴着手套的左手,顺着擦痕向旁边擦去:雪被擦到一旁后,露出了同样新鲜的土壤。
这儿称不上是荒无人烟,因为不远处就是第比利斯九号监狱,可这地方也不是人来人往的,尤其是在这种恶劣天气下。
但是,为什么这儿会出现一些新鲜的土壤呢?
是谁没事跑来这儿翻出一些土壤啊,难道柴放肆在这儿埋了地雷?
可不管埋多少地雷,用得着抛出这么多的土?
楚扬微微的眯着眼睛,然后趴下身子,耳朵直接贴在了雪地上,那幅模样,好像正把脑袋放在温暖的枕头上。
……
柴放肆很舒服的把脑袋放在了温暖的枕头上。
在这种冰天雪夜中,能够躺在床上看着壁炉中那跳动的火苗,这绝对是一种享受,最起码柴放肆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柴放肆的脑袋刚碰到枕头,寝宫的门却被敲响,他只得再次坐了起来:“什么事?”
柴放肆在说着话时,已经从床上翻身下地,抓起面具戴在了脸上,快步走到了寝宫门后面。
戈莱斯那带着忠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启禀伟大的宙斯王,狼眼那边有动静了!”
“哦,我刚回来,那边就有动静了!?”
柴放肆霍地一下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几个人去了狼眼?”
在柴放肆走出寝宫后,戈莱斯就很聪明的闪到了走廊墙壁一边:“目前只看到了一个,他(她)已经扑入了院子里,‘捕鱼者’正在密切监视那边的情况,随时等待宙斯王您的旨意。”
“只有一个人?”
“是的,只有一个人。”
柴放肆快步向前面的会议室走去,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兴奋:“只有一个人,就能躲过或者说做掉最少的九处暗哨。呵呵,看来是楚扬亲自来了,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吗!?”
戈莱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柴放肆一起,来到了寝宫前面的会议室中。
昔日摆着十三把高高椅子的诸神之殿,在柴放肆掌权后,已经被修改成了一个会议室:那些高椅子都被搬了出去,取而代之是一个椭圆形的会议桌,四周摆着几十把椅子,最中间的那个是金色的,无疑正是柴放肆的专座。
在会议桌的左面墙壁上,悬挂着一个超大尺寸的屏幕,十几个人就坐在大屏幕的下面,都仰着下巴的看着上面。
这些人,就是负责监视狼眼、以及向所有备战者下令的‘捕鱼者’。
看到柴放肆进来后,捕鱼者们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柴放肆摆摆手,阻止了他们的问好,眼睛盯着屏幕说:“情况怎么样了?”
负责‘捕鱼’的小头目说:“启禀伟大的宙斯王,在一分钟三十七秒之前,一个人进入了院子里,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她)出来。”
柴放肆马上命令道:“给我截那个人的图像,我看看。”
小头目答应了一声,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屏幕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白衣人,正从门口站起。
柴放肆盯着画面,沉声说:“放大、扫描骨骼和他(她)的人体磁场”
好像声控遥控器那样,小头目马上就把截图放大了,随即开始扫描那个人的骨骼,和人体磁场。
仔细看了几秒钟,不等哪些人说什么,,柴放肆语气中有些失望的说:“这个人绝不是楚扬,因为他(她)和天网提供的人体磁场不相符,而且从骨骼上看来,他(她)好像应该是个女人。”
相对于男人来说,大部分的女人骨骼都比较纤细,就连宙斯王那样人高马大的娘们,和同等身高的男人相比起来,也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柴放肆只看了几眼,就看出这个人根本不是楚扬,而是个女人了。
想到前来营救宙斯王的人,竟然是个女人后,柴放肆在失望的同时也很愤怒:楚扬,你他嘛的还是个男人吗,竟然让一个女人来打前站!
小头目在等了片刻后,就低声问道:“要不要收网?”
柴放肆缓缓的摇头:“我费这么大力气织网,就是为了抓住楚扬。一个女人嘛,还不至于让我为她打草惊蛇的。嗯,你们给第一组的生化战士下令,让他们去对付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就可以了!”
“是!”小头目答应了一声,抓起电话刚想拨打号码时,柴放肆却忽然说:“慢着!”
不等小头目说什么,柴放肆继续下令:“提取这个女人的人体磁场,与我们专为楚扬身边人设立的人体磁场库对比,以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
小头目答应了一声,马上就提取了那个人的人体磁场,然后开始和楚扬认识的所有女人开始对比。
滴滴……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屏幕上就响起了清脆的滴滴声。
柴放肆睁大眼睛看去,就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女人,出现在了屏幕上,小头目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启禀伟大的宙斯王,经过人体磁场的对比后,我们现在可以百分之九十五的确定,刚才入侵狼眼的这个女人,就是楚扬身边的商离歌!”
“商离歌!?”柴放肆低声说出这个名字后,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商离歌来了?好,好!现在立即启动捕鱼计划!”
正如了解自己现在根本不可能再对任何女人感兴趣那样,柴放肆对楚扬的了解,也达到了一个让人信服的地步。
他很清楚:要是非得找出让楚扬最在乎的几个人,除了他那个宝贝妹妹外,可能就是这个商离歌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商离歌在楚扬心中的地位,恐怕都比花漫语更加重要一些,因为这个女人自从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无怨无悔的跟在他身边,为了他,她可以去做任何事,包括死。
柴放肆不明白商离歌对楚扬为什么要这样的死心塌地,但他却知道如果把她抓住,或者除掉的话,那么楚扬肯定会不惜一切的来救她,找他拼命。
当一个人不惜一切后,往往也是最冲动的时候……只要楚扬陷入巨大的冲动中,依着柴放肆的手段,他能有好果子吃吗?
所以呢,在确定闯入狼眼小院中的人是商离歌后,柴放肆就高兴的大笑起来,马上命令启动了捕鱼计划。
捕鱼计划,开始!
……
商离歌慢慢的推开门后,随即一个漂亮的翻滚,扑了进去。
商离歌在做出翻滚动作时,左手中的枪口却一直对着前方:只要发现有任何的异常,她有足够的把握在第一时间开枪,并命中目标。
不过,等商离歌扑进院子里后,也没有找到可以开枪的目标,因为不算太大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活动体。
虽然已经成功的扑进院子里,商离歌当前也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危险,可她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子如狸猫那样在雪地上滚了一下,贴着围墙站了起来,开始打量院子里的一切。
这座院落明显是刚建起来不久,因为墙边的脚手架还没有撤掉,架子上还放着一些半截的板砖。
整个院落都是按照华夏的建筑风格来创建的,要是在盖上东屋、西屋和南屋的话,就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了。
坐北朝南的那栋房子,并不是太大,也就是三间屋左右吧。
第1722章你必须得死!(第二更!)
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院落后,商离歌把目光对准了北屋。
正冲着大门口的房门,紧紧的关闭着,东边的窗户上挂着窗帘,西边的窗口却没有。
站在院门口的商离歌,可以透过窗口玻璃看到有火苗的在闪耀,而且还能看到一个人,一个站在窗口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轻纱长袍,个头足足比商离歌高出半个头,这时候正对着窗外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商离歌以前从没有见过宙斯王,可是在看到这个女人后,哪怕是隔着窗户玻璃,但还是觉出她必须是要救、或者要做掉的那个女人,因为就算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可浑身还是会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的气质。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气质,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女王气质。
有些人,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质,这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商离歌能认出宙斯王,但宙斯王也能一眼看出她就是商离歌那样。
商离歌站在院门口,宙斯王站在窗户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十几米远,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这两个女人都和楚扬有关系,但她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有可能是一个杀人,一个被杀。
……
看着收起手枪,贴着墙根慢慢向这边走来的商离歌,宙斯王眼里闪过了一丝钦佩。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宙斯王就曾经听说过商离歌的‘大名’了。
但当时她却没有在意,甚至连招揽夜枭成为自己属下的意思也没有。
因为在宙斯王的眼里:商离歌就算是混得名头再大,也只是个‘凡间’的女人而已,根本引不起她这个万物之主的重视。
更何况那时候的奥林匹斯山上,人才济济,宙斯王手下有赫拉天后等十二主神,有日月双轮等十八武士,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下去‘凡间’,都能凭借自身力量做出一番事业的,又何必去搭理一个样子奇怪的杀手呢?
可是,随着认识了楚扬,宙斯王就开始对他身边人进行了详细的研究:柴慕容也许是楚扬最不能割舍的那一个,但商离歌却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在很多时候,商离歌就是楚扬,如果有人对楚扬不利,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的替他铲除,正如她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楚扬也会拼死相救那样……这些就是宙斯王在了解了商离歌个楚扬的关系后,给出的定论。
现在,楚扬身边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之一,出现在了宙斯王面前。
假如宙斯王不知道自己现在哪儿的话,她肯定以为商离歌的到来,就是单纯的救她。
但是,当她得知自己是被关押到狼眼后,却知道商离歌来到这儿,可能是杀她的。
宙斯王望着一步一步向窗口慢慢走来的商离歌,在某一刻曾经想提醒她:这是柴放肆的一个圈套,你最好趁着他还没有动手时,赶紧的走!
不过这个念头在宙斯王脑海中,仅仅只浮现了一下,就迅速的被愤怒掩盖了:为了不让楚扬来冒险,你不惜来冒险杀我,那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呢?反正都是一个死,倒不如大家一起死吧,那样前往地狱的路上,也有个伴儿不是?
宙斯王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微微眯起的碧蓝色双眸中,却带着冷意,等商离歌走到窗口跟前后,她抬手打开了窗户。
在宙斯王做出打开窗户的动作时,商离歌看到了她双腕上的锁链,于是就停下了脚步,声音有些很奇怪的问道:“你被锁在屋里了?”
就像是两个多年的老朋友见面那样,在商离歌问话后,宙斯王表情很自然的点点头:“是啊,我的双手双脚上,都有特殊材料制成的锁链,而且这些锁链又被固定在了一个大铁环上,我最远只能来到窗口了。”
商离歌和宙斯王在对话开始后,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因为她们都认定了对方,就是自己想象的那个人。
商离歌扭头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大门口,随即问道:“我要是想救你出来的话,该做些什么?”
宙斯王缓缓摇头:“你什么也不用做,因为你根本无法弄断这些铁链。”
攥着手枪的左手紧了一下,商离歌淡淡的说:“可我现在已经来了,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看了一眼商离歌垂下的左手,宙斯王也同样淡淡的说:“我觉得你最好是杀了我。”
“哦?你说要让我杀了你?”商离歌的双眼,微微的眯起。
宙斯王笑笑:“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杀我的吗?”
商离歌稍微沉默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只能这样做。因为我要是不这样做的话,楚扬就会很有危险。”
不等宙斯王说什么,商离歌就继续说道:“我曾经听说过你和楚扬之间的那些故事,更知道你为了让他安然离开奥林匹斯山,才主动被柴放肆抓住的,楚扬他欠你很多……可是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在无法救出你的时候,不得不杀你。”
宙斯王没有丝毫的惊奇之色,这是耸耸肩的笑道:“呵呵,商离歌,你是楚扬最为看重的女人吧?”
商离歌摇摇头:“我不是,但我只看重他一个人,或者说我活着就是为了他。”
“好,不管你和楚扬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在很多时候你做出的事情,都是代表着楚扬,或直说是他形影不离的影子。”
对于宙斯王的这些话,商离歌用沉默来表示赞同。
宙斯王轻轻咬了下嘴唇:“可是楚扬却不会杀我的。”
商离歌慢慢的扣紧板机,低声说:“没办法,正因为他不会杀你,所以我才来了,只有你死了,柴放肆猜才能失去让楚扬忌惮的东西,他才没必要冒死前来救你。我知道,假如我杀了你后,楚扬会很生气,但我想他是没有机会对我生气了,因为我觉得我在杀了你后,我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儿了。你要是怪的话,千万不要怪楚扬,要怪就怪我吧。”
“呵呵,其实你从踏上狼眼的开始,活着回去的希望就不大了。”
宙斯王冷笑道:“但你说的话却是真感人。世间还有你这样痴情的女人,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不惜陪着我死……不过,我却没有想死的意思。”
“你必须得死的!”商离歌说出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还在舌尖打颤,她的左手就霍地举了起来!
砰……的一声枪响,敲碎了这个暴风雪肆虐的夜。
商离歌在杀人时,最擅长的就是飞刀。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枪法也是超一流的,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要想射杀一个人,如果不能命中眉心最中间的话,都得算是失败。
所以说呢,在商离歌举枪对着宙斯王的眉心射击时,后者就已经算是死了。
但是,世上总是有些事情会出乎人的意外,比方这次。
就在商离歌的左手刚提起时,站在屋子里的宙斯王也动了,而且她做出的动作比商离歌还要快!
宙斯王的右手一抬,安装着防弹玻璃的窗户,就忽地一下关上,恰好在商离歌子弹出镗的瞬间,挡在了她的面前。
砰……的一声脆响,子弹打在了防弹玻璃上!
子弹撞在玻璃上后,产生的巨大反弹力,让子弹以毫不逊色出镗的速度,折向擦着商离歌的额头咻的一声,飞上了雪花飞舞的夜空。
商离歌说什么也没想到,宙斯王的反应竟然是这样快!
她更没有想到,窗口上镶嵌着竟然是防弹玻璃!
这接连两个没想到,让商离歌楞了瞬间,就失去了射杀宙斯王的最佳机会。
不过,商离歌可不是在意外发生后,就只顾着后悔的角色,她在第一枪射杀失败后,身子马上就是一个侧旋,右脚忽地抬起,一下就跺在了窗口上:她要趁着宙斯王没有锁死窗户前,将窗户踹开,然后继续射击!
宙斯王刚关上的窗口,根本受不住商离歌的大力猛踹,而她也不敢用肩头顶住窗户,只能向后退了一步。
随着咣的一声闷响,那扇窗户被商离歌一脚踹开,接着她平端在腰间的手枪再次响了:砰!
在看到商离歌左肩下沉的迹象后,宙斯王就知道她要飞右脚踹窗户了,在迅疾后退一步后,身子也猛地后仰,金色的发丝在铺在地毯的瞬间,也躲过了她的第二枪,然后顺势摔倒在地,身子猛地一滚,好像根白色的棍子那样,迅速的滚到了窗口右侧墙边。
躲过商离歌的两次近距离射击后,宙斯王腾地站起身后,当即飞起一脚,把还在晃悠的窗口踢回了回去。
宙斯王现在四肢都拴着铁链,行动不怎么方便,她可不想身手敏捷的商离歌扑进来,那样形式就对她不利了,所以只能牢牢的守住窗口。
而外面的商离歌呢,也看出了这一点,在躲开腾地反弹回来的窗户后,再次飞起右脚踢回去的同时,左脚脚尖一点地,刚想趁机窜进去……却听到有利器破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嗖!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商离歌,在察觉到不妙后,自然再也顾不得扑进窗内了,赶紧的缩腿手脚,身子一矮滴溜溜打转间,一颗子弹擦着她肩膀,咣的一声,击在了被宙斯王再次踹回的窗户玻璃上。
背后有人!
这个念头在商离歌脑海中浮起时,她急转的身形,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第1723章你能逃走吗!(第三更!)
祝大家周三愉快!
……
从背后飞来的子弹,才是最危险的。
商离歌很明白这个道理。
她在第一声枪响起的同时,身子一矮滴溜溜打转间,就翻身在雪地上接连迅速翻滚着,躲开了一连串射向她的子弹。
枪声停顿,商离歌也停住了翻滚的身形,向大门口看去。
不算很宽敞的大门口,并排站着两个手持自动步枪的人: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也戴着戴色的帽子,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显现,他们手中的枪口,正对着商离歌。
在这两个黑衣人的后面,也就是大门口外面,还有……还有几个人?
因为门口那俩人挡住了商离歌的视线,她无法看到外面还有多少人。
就在商离歌盯着门口那些黑衣人,一动不动的保持有必要的静等时,宙斯王的声音,从她左上方的窗口传出:“商离歌,你跑不了了,因为柴放肆等候你多时了。如果他在把你抓住,楚扬想不死,恐怕都很难啊。”
商离歌微微眯起的双眼中,带着犀利的冷意,依旧保持着蹲着的动作,淡淡的说:“你觉得我会像你一样,甘心被他生擒活捉,被当做用来对付楚扬的人质吗?我可以死,但我绝不会像你这样,毫无尊严的活着!”
商离歌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那样,狠狠刺入了宙斯王的心脏,使她脸上得意、幸灾乐祸的笑容一下子凝固,继而变得愤怒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被生擒活捉吗?你以为我愿意过这种日子吗?我活着,我活着是因为……”
宙斯王忍辱负重的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商离歌没兴趣去听,她在宙斯王说到这儿的时候就动了:也没见她做出什么准备动作,轻盈的身子猛地一晃,就像一只忽然从夜间雪地上腾起的夜枭那样,打着盘旋的向西方围墙的脚手架那边飞去!
商离歌既然杀不了宙斯王,也不想被柴放肆的人困在这儿,那么她就只能选择突破!
当然了,就算商离歌这次来是抱了必死之心的,但她也不会傻到直接去找门口那些人决战的,她当先想到的是逃!
要是逃不了的话,再拼命又何妨?
看着商离歌好像一只夜枭那样,从雪地上腾起向墙边飞去后,宙斯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哈,哈哈,你以为你能逃走吗!?”
随着宙斯王凄厉的笑声,连成一片的枪声响起……
……
楚扬把脑袋贴在冰凉的雪地上,那泰然的样子好像是把脑袋放了在枕头上。
楚扬平心静气的听了片刻后,才睁开了眼睛。
谁都知道,有些牛逼的人只要把耳朵贴在地上,就能听到很远地方,有没有什么响声,而楚扬也具备这个牛逼的本事。
不过,现在他听得不是远处的动静,而是地下。
楚扬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在这冰天雪地中翻出这么多新土,所以他就下意识的伏在地上,开始仔细的听起来。
在冰凉的雪贴近耳朵后,楚扬身上的某处神经,因为骤然遇到冰冷的刺激而收缩了一下,这也让他清醒了过来,觉得这样做有些好笑:如果这下面真是埋着地雷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听得出来呢?
可是,就在楚扬刚有了这种好笑的想法时,左耳却明显听到了一些轻微的莎莎声!
这种轻微的莎莎声,就像深夜里那些在吃桑叶的蚕宝宝们,进餐时发出来的声音,轻微却清晰。
如果现在是夏天的话,楚扬在听到这种轻微的莎莎声后,也许会以为这是地下那些小虫子在钻土。
但现在是冰天雪地的季节,地下怎么可能会有钻土的小虫子呢?
那么下面不是小虫子,这又是什么东西在发出莎莎声?
楚扬睁开眼,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拔x出军刺,妄想用这个挖开一些土,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
可是当把军刺插x进土壤中后,楚扬却又拽了回去:用军刺挖坑,好像比用竹篮打水强不了哪儿去,都属于典型的傻比行为。
楚扬可不是傻比,他才不会做这种事儿,这么费劲。
“我该想个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挖开这些新土看看呢?”就在楚扬盯着地面那些土壤,正要运转他那聪明的大脑时,却听到背后的狼眼方向,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砰!
枪声清脆,划破了这个有着暴风雪的夜空。
霍地一下,楚扬从地上弹了起来,再也不管地下到底有什么东东了,飞一般的跑到那棵大树前,四肢并用的顺着树干,快速的攀登了十几下,就坐到了大树中间的那个树杈上,然后掏出怀里的望远镜,仰着脑袋的向狼眼那边看去。
在楚扬的视线所及之处,仍然是白茫茫、空荡荡的雪地,除了狼眼最上方的那栋小院落外,别的就再也没有什么目标了。
“刚才是谁在打枪,在什么位置?”楚扬刚想到这儿,又是一声枪响传来。
这一次,楚扬百分百的确定:枪声,是从关押宙斯王的小院中传出来的。
顿时,他的脸色就是一变。
楚扬根本不用多想,也知道小院里传来的枪声,顶多有两种原因:第一种,就是有人意图去救宙斯王,但却被看守她的人发现了,所以才开枪。
至于第二种原因,那却是楚扬最不愿意看到的:有人对宙斯王开枪!
那么刚才的这两声枪响,到底是有人对宙斯王开枪,还是另外一种情况?
楚扬当然无法判断哪一种情况才是对的,但毫无疑问的是:在枪响的这一刻起,他必须得放弃制定的计划了。
楚扬原本打算到清晨时再行动,但这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却迫使他不得不改变了原计划。
因为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是楚扬所看到的:如果有人去救宙斯王而被看守发现,那么他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得过去看看。同样,如果有人想枪杀宙斯王的话,那么他更得上去,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楚扬在瞬间拿定主意后,根本不再犹豫,收起望远镜就顺着大树爬了下来,撒腿就向狼眼方向跑去。
可是,当楚扬刚跑出几步远,那边的枪声就再次响起,而且变得密集起来:砰砰砰!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扬霍地停住脚步,仰面望着高处的狼眼,重新掏出望远镜向上面看去。
根据现在的枪声判断,楚扬觉得现在自己最好不要过去,因为枪声既然这样密集,那么就说明那边的人很多,他要是在这时候冲上去,就会成为一个活动的枪靶子了。
楚扬是很担心宙斯王的安危,但他同样也不想成为一个活动枪靶子,所以只好再次转身,飞奔到那颗大树前,再次猴子一样的爬了上去。
既然无法确定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么楚扬只能选择暂时旁观,因为他有种预感:随着枪声的密集响起,柴放肆安排的那些陷阱,应该张开了嘴巴。
楚扬坐在树杈上,双手捧着望远镜向狼眼顶端看去,恰好看到一条白影,好像一只大鸟那样从小院的墙头上飞出来。
还没有等楚扬的脑海中浮上任何的反应,他又惊讶的发现:在狼眼小院的左右两个方向,忽然有了很多的亮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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