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哈,哈哈,现在我终于确定了,可以放下一个大心事了,哈,哈哈!”
柴放肆不再搭理宙斯王,仰头狂笑着走出了院落。
现在柴放肆基本已经了解宙斯王了:这个女人在以前时,的确有着常人想不到的本事,或者说是异能。
一个有着特殊本事的人,总是会提前预料到某些大事,比方2012年的12月21号,是不是世界末日。
今天白天来时,柴放肆也曾经想从宙斯王这儿,确定那一天到底是不是世界末日的。
但宙斯王却不屑告诉他,这让他很无奈,同时也有些担心。
因为用不了多久,柴放肆就会有最少十七八个后代出生了,假如后天是世界末日的话,那么、那么就啥也别说了。
地球都没了,再多的后代又管个鸟用啊?
当然了,其实他也不这么相信这个历史上最大的预言,可要说完全不信,那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询问宙斯王了。
刚才,柴放肆趁着宙斯王倒酒分神时,猛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得到了他最想看到的答案,心中顿时就腾起巨大的希望,和开心。
只要世界不会像那个愚蠢的预言那样灭亡,那么柴放肆就有足够的时间,为他的后人打天下!
守在门口的戈莱斯等人,看到柴大宙斯王大笑着走出来后,就知道他现在非常开心,也都陪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来,以后我得对他们好一些了,得为我后代提前培养忠心的手下。”
心里打着算盘的柴放肆,想到这儿后就笑着说:“等忙完这一切后,你们所有参加捕鱼计划的人,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赏赐,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过伟大的宙斯王!”
戈莱斯等人,赶紧的跪倒在地上,做出了五体投地状。
“嗯,都起来吧,现在都随我去看看我那个可怜的女同胞吧。唉,想到她生前的样子,我就感觉难过。”
柴放肆坦然接受大家的跪拜后,当先向斜坡下面走去,边走还边想:商离歌,你最好还能保留一点本来的样子,哪怕是一根手指,我也会把它送到玛雅新城去的。
……
看着那些从四周蜿蜒游来的毒蛇,商离歌挣扎着从花残雨怀中跳了下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花残雨就把商离歌拨拉到了身后,死死盯着那些毒蛇说:“商离歌,你别乱动,专心听我说!”
商离歌默默的点了点头,听花残雨缓缓的说:“我只能抵挡这些毒蛇几分钟,你看看能不能趁机逃出去。如果你能逃出去的话,麻烦你到玛雅新城告诉我妻子帕雅思,就说我在临死之前还是很、很想她的。”
商离歌身子紧贴着后面的土壤,抬手从右手上摘下纠结手链,语气很坚定的说:“我来抵挡,你走!我现在左腿受伤了,根本没法跃上这么高的沟,更不可能爬过那道高墙。花残雨,这是楚扬的手链,麻烦你交给他,就告诉他,我下辈子,还会做他的女人!”
商离歌说到这儿,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花残雨脸上带上了绝望的苦笑神色,连忙问:“怎么了,你也受伤了!?”
商离歌就是因为自己左腿受伤,无法再像平常那样飞檐走壁,所以才主动留下‘喂蛇’,让花残雨离开。
当然了,商离歌也清楚要想从这儿离开,很难。
难于上青天。
第1728章去找个女人!(第二更!)
人在绝境时,最先想到的,应该是用什么样的方法离开这儿。
以前商离歌也不是遇到过一次险境了,但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现在她已经受伤了,一身功夫打了很大的折扣。
而且她更明白:在爬出这个深达两米的深沟后,还得翻越外面的墙,更要命的是,柴放肆肯定在外面布好了网……
可以说,商离歌要想在负伤的情况下,突破这重重危险的几率完全是零,所以她才力主花残雨先走,她留下。
但是,当商离歌看到花残雨脸上露出那种神情后,心底攸地一沉,以为他在刚才滑下来时受伤了,这样的话,俩人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花漫语摇摇头,眼睛依然盯着上面轻声说:“我没有受伤,不过我觉得我们根本没法翻过这两堵墙。”
商离歌闻言,也向上面看去,只看了一眼就绝望了:挡在深沟旁边的那两堵墙,一看就是钢板,而且钢板上面早就泼上了水。
两块竖起来的钢板上挂着冰冰,紧贴着钢板的又是深沟,就算商离歌可以用肩膀把花残雨顶高一大截,但要想让他翻过钢板……哪怕是对一只壁虎来说,好像也是一个完不成的任务,除非他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可花残雨能长出翅膀来吗?
就算他能长出翅膀来,那些已经蜿蜒到脚下的毒蛇,会给他长出翅膀的时间吗?
所以,在看到竖起的钢板上挂满了冰冰后,商离歌就知道这次她和花残雨是死定了!
“花残雨,我、我求你一件事!”商离歌在抬脚跺死一条迫不及待、想吃顿大餐的毒蛇时,语气里带着颤栗的说话了。
花残雨这时候已经拿出了一把短匕,弯腰开始斩杀那些毒蛇:“什么事?”
“你、你现在就把我杀了!”
商离歌说到后来时,声音不再发颤,而是有了极度的镇定:“只有我抢先死去,才能感觉不到被毒蛇撕裂时的痛苦!”
“好,那我先把你杀了,再自杀陪你!”
在商离歌提出让花残雨对她动手时,按说他不该这样说。
可是他却这样说了,因为他很清楚俩人接下来的处境,会有多么的悲惨。
是,花残雨现在手中有短匕,凭着他的功夫可以抵挡一会儿,最少也能杀死上百条毒蛇。
但关键问题是:长达一公里的深沟中,有着几万条毒蛇!
这些毒蛇,在嗅到商离歌伤口淌出来的血腥味儿后,都争先恐后的向这边赶了过来。
在这种时候,杀上百条毒蛇,又算得了什么,到头来还不也是个死?
而且最重要的是,花残雨注定在斩杀毒蛇时,无法照顾手无寸铁的商离歌,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毒蛇包围了,所以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挥起短匕将一条毒蛇斩成两半后,马上就站起了身子。
“你先去那边趟路,我随后就会赶来!”
花残雨左手抓住商离歌的肩膀,右手的短匕猛地举了起来,对着她的心口就刺了下来!
商离歌在花残雨举起短匕后,就闭着眼的用力点了点头:“我等你!”
花残雨刺下的短匕,如风似电,带着一击致命的凶狠,和决绝……
……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的不公平。
有人在寒冬季节会挨饿受冻,但有的人却在温暖的房子里被人伺候着时,也会觉得很无聊。
天网就是后面的这一种人。
从柴放肆傍晚离开到现在,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朝鲜核武器的防御程序,确定可以随时入侵后,就再次打开了岛国爱情动作片。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到不缺任何东西,包括时间,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儿看爱情动作片了。
盯着屏幕上那个被好几个男人用皮鞭、蜡烛折磨的女演员,天网的眼睛就慢慢的发亮了,竟然有了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那种感觉是在天网刚跟着柴放肆离开奥林匹斯山,赶去2012地下城后的感觉。
在2012的地下城内,他每天都可以肆意的玩弄一个女人,包括大主教的侍卫营首领金喜儿。
想到那些美好的过去,却因为柴慕容的狠力一脚而失去,天网就想发狂,同时也更加恨女人。
“不行,我今晚说什么也得找个女人来发x泄一下,就算是无法强女干她,但也得狠狠的折磨她!”
天网的鼻孔,因为这个歹毒的主意、而兴奋的剧烈扩张着,他慢慢的扭头,向他的三个助手望去:“亚第格斯!”
亚第格斯,是天网重新来到机房后培养的首席助手。
听到老师的召唤后,正闭着眼昏昏欲睡的亚第格斯,赶紧睁开眼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小跑到天网面前,腆着脸的问:“天网阁下(天网很喜欢被人这样称呼,因为他觉得唯有这个名字才能配得上他),请问有什么吩咐?”
天网阁下用有些发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亚第格斯,就在后者感到双腿有些发软后,才忽然笑笑说:“我想让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亚第格斯赶紧的说:“能为天网阁下做事,是我的荣幸。”
“嗯,很好,很好,你附耳过来。”
天网满意的拍了拍亚第格斯的肩膀,等他凑过耳朵来后才说:“你去给我找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最好是金发、蓝眼睛的成熟女人。顺便再给我拿鞭子、蜡烛和刀子来。”
天网阁下成为太监、最近却非常喜欢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事儿,亚第格斯很清楚,所以在听他这样说后,很快就领会了的意图,于是就嘿嘿一笑道:“我肯定能安装您的意思,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
看到亚第格斯领会了自己的意图后,天网点点头:“嗯,你这就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
奥林匹斯山既然有着万余人,那么其中就不缺乏女人。
所以呢,亚第格斯在带着几个护卫离开中枢机房后,一点也不担心找不到女人,因为这可是那些女人巴结天网阁下的好机会啊。
亚第格斯只担心,找不到适合天网阁下口味的女人:既是金发碧眼,而且还得是成熟女人。
不过,这个事儿就算是再难,亚第格斯也有把握做好的,他在离开中枢机房警戒线后,就让司机开车向娱乐中心那边驶去。
同在地上一样,奥林匹斯山上也有着娱乐场所,而且里面有着各种肤色和类型的女人。
亚第格斯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上,悠闲的欣赏着外面的夜景,正准备掏出一颗烟点上时,司机却猛地一踩刹车。
“哎哟,你在搞什么呢!?”
因为汽车猛刹车的惯性,让亚第格斯差点碰在前面玻璃上,这让他很恼怒。
开车的护卫怯怯的看了一眼亚第格斯,指着左边小声说:“刚才,差点撞到她。”
“什么她?”
亚第格斯说着,扭头向左边看去,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随即想起了华夏的一句俗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亚第格斯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替天网阁下找女人的,找那种金发碧眼的成熟女人。
而司机刚才的突然停车,则是因为车子差点撞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很俗气的大红色礼服,果露在外面的双肩雪白,细腻,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根银白色的链子,链子上拴着个心形吊坠,吊坠下面就是……就是两个恨不得把礼服撑破的高耸,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丰满的几乎让所有女人都嫉妒,发狂。
这个女人有着一头柔顺的金发,虽说金发随意披散下来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可亚第格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固执的认为她是个超级美女。
“山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尤物,我怎么不知道?”
亚第格斯愣愣的望着那个女人、女人高耸的胸、纤细而结实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的腿,只感觉浑身发热,某个部位腾地就有了蠢蠢欲动的意思。
这个女人左手拎着个酒瓶子,在汽车停下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就脚步踉跄的向前走去。
看样子,她喝的差不多了。
亚第格斯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奥林匹斯山中枢机房的禁地不远,平时几乎没有人来这个地方。
可今晚却有一个喝多了女人出现在了这儿,亚第格斯估计:她应该是喝多了后,随意溜达到这儿来的。
一个喝醉了四处溜达的女人,会是良家妇女吗?
就算她是良家妇女,可为什么要在深夜中买醉后,四处溜达呢?
肯定是遇到伤心事了吧,比方抓住了丈夫和别的女人鬼混……
现在的亚第格斯,根本来不及想清楚这些问题,在看到那个女人向前走后,马上就想起他出来是做什么的了,于是就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向女人追去:“这位女士,请等一等?”
女人停住脚步,身子晃悠着转身,抬手撩了一下金发吃吃的笑道:“帅、帅哥,你是在叫、叫我吗?”
女人在说话时,嘴里就会喷出一股子酒气。
假如是个男人或者不漂亮的女人,这样和亚第格斯说话时,他肯定会很讨厌。
但现在他切没有这种反感,因为这个女人很漂亮,很xing感,于是就很自然的伸出手,挽住了她的手臂,笑眯眯的说:“是啊,我是在叫你,因为这儿处了你之外,就再也没有女士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呢?”
“去、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女人在说出这句话时,那双碧蓝色的眼里,浮上了浓浓的迷茫之色。
第1729章天网的女人!(第三更!)
祝大家周五愉快!
……
亚第格斯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确定她就是天网阁下要找的那个人了。
只是,他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女人是做什么的、又是为什么一个人在这边晃悠时,肯定不会轻易把她带回去的。
所以呢,他才问这个女人准备去哪儿。
听亚第格斯这样问后,女人的眼里浮上浓浓的迷茫之色:“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我来奥林匹斯山上,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混口饭吃,但那儿所有的女人都排斥我,她们联合起来暗算我……我、我现在真不知道要去哪儿。”
刚才就已经说过了,奥林匹斯山就像是地上的城市一样,既有社区、有娱乐场所,那么就有从事xing工作的女郎。
所以呢,当女人说到这儿后,亚第格斯就确定她是从事那种职业的人了,顿时就更加的放心了。
虽说找一个良家妇女,来伺候伟大的天网阁下,是她的荣幸,就算她不愿意,亚第格斯也有把握将她强行抓回去,不过那样总是会惹人讨厌,让他自己也会感到不愉快的。
可是现在,还没有等他尝试着去寻找那些女人时,却有个从事那种职业的女人出现了,而且长得还是这样符合天网阁下的标准,以至于亚第格斯先生也起了私心:要不要先把她带回去,享用完了再给天网阁下送去呢?
不过,亚第格斯刚想到这儿,天网那张诡异的脸就浮现在了他眼前,使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就柔声说:“要不,你跟我走?”
女人问道:“跟你走,去哪儿?”
“去一个你不再被人排斥的地方,我想你会喜欢哪儿的。”
亚第格斯说完,就绅士般的搀扶着女人,向车子那边走去。
在打道回中枢机房的路上,亚第格斯了解了这个女人的来历:她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就像她的人一样让人着迷。
金发碧眼的女人叫海伦,今年32岁,是几天前才来奥林匹斯山的,目前在‘迭戈’娱乐城工作,身高一米七八,体重63公斤,三围……
看着坐在旁边的海伦,亚第格斯的右手就放在了她健壮的长腿上,轻轻的摸索着想:天网阁下看到海伦后,对她肯定很满意,嘿嘿,这也是对我的满意。
……
下了好几天的雪,现在已经停了,包括风。
但花残雨电闪般刺向商离歌心脏的短匕,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花残雨做为华夏的‘铁划王’,自然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人无痛苦的死去:除了选择一个好的部位外,下手时的力度和速度,也是很重要的。
花残雨有着绝对的把握,当他的短匕刺入商离歌心口后,她的心脏在一秒钟后就会停止跳动,在痛感来临之前,就能安然的死去。
有时候,能够尽快的死去,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最起码现在的花残雨和商离歌俩人,就是这样觉得的。
所以在花残雨举起短匕刺向商离歌时,她不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流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花残雨,你这时候才像是个男人!
花残雨的短匕,挂着风的刺向商离歌心脏部位……眼看九儿姐就要血溅当场时,他却忽然觉得右手一麻,短匕猛地被股大力撞到了一边,接着才听到’当‘的一声轻响,然后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在他眼前攸地一晃,折向飞出!
花残雨绝对是那种反应异常敏捷的高手,在手中短匕被不清楚的物体撞歪后,马上就做出了反应,硬生生止住了短匕刺下的力道,随即霍地抬头,就看到一个白影从迎面那堵墙上飘下,伸手一捞,就把那道飞向天上的黑色东西抓在了手中。
花残雨的短匕被一件黑色物体撞歪收手后,闭着眼的商离歌也感觉到了异常,腾地睁开了眼睛,恰好看到那道白影从墙上飘落下来。
“谁!?”花残雨左手一伸,将商离歌挡在身后,短匕竖在胸前的刚说出这句话,眼睛却猛地张大。
而这时候,商离歌也喊出了一个名字:“楚扬!?”
……
楚扬在看到一堵墙忽然从雪地里迅速升起后,立马就想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我说刚才怎么听着这下面不对劲呢,原来这儿的雪地可以活动啊,下面竟然隐藏着一个陷阱……楚扬感到很幸运的耸耸肩,随即向已经会合的那俩人看去:这边出现一个陷阱,是值得他关注,但他现在更关注的,则是对面那俩个人的命运。
只是,那两个人的速度这样快,他已经来不及提醒他们了!”
楚扬敢肯定,别说是对面滑向陷阱的那俩人了,就算是换上他,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也休想躲过坠入陷阱的命运。
因为斜坡的坡度是这样的大,而人在高速向下滑行时,根本无法猛地停住身子。
就像是很多人那样,在看到这个陷阱突兀的出现后,楚扬也认定下面肯定是尖刺之类的东西,人一旦落下去就得被插死。
而他现在所做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过,就在楚扬眼睁睁的看着那俩人时,却猛地听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是那样的清晰:“不好,花残雨你快停下!”
在两道白影会合的时候,楚扬也曾经看到了他们当时的推搡动作,可因为精力集中在了陷阱这边,却没有听到他们在当时说了些什么。
但是,现在他却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浑身猛地一震:“花残雨……啊,是、是九儿!?”
就算把楚扬的两只耳朵都割了去喂狗,但只要商离歌一说话,他也能马上听出来,因为他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楚扬说什么也没想到,那两个正向沟底滑落的人中,竟然有一个是商离歌。
瞬间,楚扬就明白了:刚才他看到的那道被追兵追杀的白影,就是商离歌。
商离歌为什么会出现在狼眼,楚扬根本不予考虑,因为他不用考虑也知道,她来这儿是为了他,替他冒险去救出宙斯王的。
想到刚才商离歌被追兵追得四处乱窜时,自己却在这儿‘看热闹’,这一刻楚扬连死的心都有了:楚扬你还是不是个人啊,九儿为你在前面浴血奋战,可你却在旁边看热闹。
“九儿,千万不要过来……”
楚扬根本来不及多想,从树杈上腾地站起,张大嘴巴狂吼出了这句话。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在极度紧张时,身体各部位的功能会大打折扣,动作就会变形,就像是现在的楚扬这样,他明明是想在狂吼一声中飞身下树的,但实际上他既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身体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因为极度的紧张,或者说是被吓傻后,人的神经就会错乱,这从一个人在看到异常恐怖的事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做不成任何动作时可以看出。
楚扬在此之前,所见过的恐怖事物绝对不在少数,可当时他都能迅疾做出最正确的判断,然后摆平。
但这次,他却失去了那种能力。
因为他太担心商离歌的安危了,以至于在这一刻时,猛地失去了某种能力。
“九儿!”楚扬再次喊出商离歌的名字时,她和花残雨已经一前一后的跌进了深沟,可他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在商离歌的身子顺着斜坡滚入深沟后,楚扬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x走,软绵绵的瘫坐在了树杈上,脑海中一个声音在轰轰的作响:九儿死了,九儿死了,她在临死之前,我只在这儿看着,我只在这儿看着!!
柴放肆为了把商离歌赶到这个陷阱来,不惜在狼眼的其它方位,花大力气安排了那么多的钢刺,这就说明这个陷阱足够致命和可怕的,而不是单纯的一个逮人的陷阱,落在里面的人,应该没有活着的希望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楚扬没理由想不到。
……
“九儿死了,我却只能在这儿看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一个世纪,还是过了三十秒,瞬间丧失了时间观念的楚扬,终于慢慢从那种空白中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楚扬,、首先感到的是冷:心冷,身上冷,脸上也冷。
心冷,是因为商离歌死了。
身上冷,是因为极度的悲伤。
脸上冷,却是因为泪水打湿了脸颊。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楚扬慢慢的从树上站了起来。
现在商离歌和花残雨俩人已经死了,可楚扬还得去把他们的尸体带上来,不管那个陷阱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都得去。
因为他不能让商离歌死了也呆在这个地方,他要把她带回华夏,埋到楚家的祖坟中,用柴放肆的心来祭奠她。
也许是悲伤过度,楚扬现在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不得不拿出军刺,准备借助它来下树。
但是,就在楚扬准备下树时,却隐隐听到了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商离歌说话的声音!
商离歌的声音,从深沟内传来,带着决绝:“你、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只有我抢先死去,才能感觉不到被毒蛇撕裂时的痛苦!”
“九儿还活着!!”
楚扬根本没有听到商离歌说了些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顿时,浑身无力的楚扬,好像被打了鸡血的公牛那样……这句话怎么这么眼熟,这么烂呢?
可事实上的确如此,听到商离歌说话的声音后,楚扬浑身骤然澎湃着无穷的力量,双脚猛力一蹬树杈,好像一只大鸟那样,从树上飞扑之下,一掠七米时,左脚已经踏在了‘墙上’。
第1730章群蛇的老大!(第一更!)
上帝也敢为楚扬保证:如果商离歌没死的话,别说是从树上往下飞扑七八米的距离了,就是上青天,他也能、能坐着飞机上去的。
浑身澎湃着无穷力量的楚扬,双脚猛力一蹬树杈,好像一只大鸟那样,从树上飞扑之下,一掠七米时,左脚已经踏在了‘墙上’。
楚扬的视线刚射向深沟内,恰好看到花残雨高举着短匕,狠力刺向商离歌,速度快的根本来不及喝止,于是想也没想,就甩出了手中的军刺!
随着‘当’的一声响,在军刺打歪花残雨刺下的短匕时,楚扬就迅速的扑了下来,左手一捞,抓住了飞到天上的军刺。
“楚扬!?”商离歌睁开眼后,一眼就认出那个从高空扑下的人是谁了。
竟然是楚扬,他怎么在我临死之前出现了,难道我已经死了吗……商离歌呆呆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楚扬,觉得自己可能真死了,要不然的话,那些本来蜿蜒游动过来的毒蛇,在他跳下深沟后,干嘛忽然停止了进攻,极力的向回闪避呢?
“九儿!”
楚扬终于发出了声音,尽管声音是这样的嘶哑,而且还带着哭腔,可他的确可以说话了,一把就把商离歌抱在了怀里,抱的是那样的用力,几乎让她窒息:“九儿,九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在我们还没有一起到老的时候,就想一个人先走呢?”
“我、我、你……你真是楚扬吗?”
商离歌木偶般的任由这个男人,紧紧的拥抱着她,感觉整个人都在天上飞,是那么的温暖,却又感觉脸颊冰凉,于是就抬起头看去,才发现楚扬的泪水,已经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我是楚扬,你没事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会没事的!”
楚扬知道,现在绝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就再次用力抱了抱商离歌,然后松开她,吸了一下鼻子转身看着花残雨:“花残雨,谢谢你。”
如果花残雨是花漫语的话,此时也肯定激动的不行不行的,毕竟她也是他的女人不是?
可他就是花残雨,曾经的铁血的铁划王,虽然惊诧于楚扬的从天而降,心情也异常的激动,但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很好,有你在关键时刻来陪着商离歌一起死,我想她肯定没有丝毫的遗憾了。”
花残雨看了一眼那些迅速向后退去的群蛇,有些遗憾,也有些诧异的说:“咦,你身上带着硫磺吗?唉,你实在不该这样冒然的跳下来,该先扔下硫磺,然后用绳子来把我们拉上去的。”
硫磺,是蛇儿最怕的东西,比色狼怕警察还要怕。
所以,花残雨在看到那些蛇儿躲避楚扬后,就以为他身上带着硫磺了,要不然那些蛇儿绝不会迅速后退的。
可是让花残雨感到奇怪的是,楚扬却摇了摇头:“我没有带着硫磺。”
花残雨一脸不信的问道:“你没有带着硫磺,那么这些毒蛇为什么要这样的怕你?”
楚扬没有说什么,只是弯腰抱起商离歌,试着向成堆的毒蛇走去。
马上,那些吐着芯子的毒蛇,就像是看到了致命天敌那样,纷纷松开紧紧缠绕的身子,慌慌张张的向两旁退去。
“楚扬,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确定没有死去,也不是做梦的商离歌,也慢慢清醒了过来,她眼里带着惊悸望着那些毒蛇,双手却紧紧搂着心爱男人的脖子,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那样。
在看到那些毒蛇这么怕自己后,楚扬心中一动,低声回答商离歌的话:“如果我说我真是羽蛇神转世,这些东西都怕我的话,你信不信?”
就像是个纯洁小女生那样,商离歌使劲的点了点头:“我信!我更信你很快就能找到上去的办法。”
“嘿嘿,看来你比我还要自信,不错,我的确找到了上去的办法。”
在关键时刻救下商离歌的楚扬,现在心情是无限大好,眼睛盯着那些成堆的毒蛇,喃喃的说:“既然我是它们的老大,那么我相信它们肯定会主动的站出几条来,让我把它们编成一根绳子的。”
……
不管你信不信,世界上总是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
柴放肆目前就遇到了一件。
当他带着人来到深沟面前,准备‘吊唁’一下商离歌和她那个接应者时,却惊讶的发现深沟中,根本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借助一根拐杖站在深沟前的柴放肆,眼睛瞪的比铃铛还要大,呆呆的望着深沟内,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
柴放肆根本不用去询问众手下,也能从商离歌滑下斜坡时的拖痕,准确找到她滑下深沟的位置。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掉进深沟内的商离歌俩人,现在应该被群蛇包围了起来,会形成一个美丽壮观、而让人恶心的大疙瘩。
但事实情况却不是这样:商离歌俩人落入深沟内的坠点位置,别说是没有人了,就连毒蛇都没有看到一条,唯有一个长方形的卷轴躺在下面。
“难道说那些毒蛇因为争抢大餐,才把商离歌俩人拖到别处去了?”
柴放肆的这句话的话音刚落,聪明的戈莱斯马上就安排人,沿着深沟两个方向寻找,寻找有可能缠着尸体的‘大疙瘩’。
柴放肆站在那儿,静静的等,望着对面的树林(随着柴放肆的到来,深沟两旁的钢板已经放下,这样就可以让他看到远处的东西了)。
七八分钟后,满头大汗的戈莱斯,急匆匆的来到了柴放肆面前,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惶恐,单膝跪倒在雪地上,低声说:“启禀伟大的宙斯王,我们仔细搜寻了整条深沟,但没有看到任何的人的尸体。”
深沟内虽然有着几万条毒蛇,可要是把这些毒蛇分散到这么长的深沟内,还是无法将沟底遮住的,所以戈莱斯等人,只要用手电筒一照,就能把下面的情况看个清楚。
柴放肆慢慢的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冷漠的说:“没有找到尸体,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商离歌他们,插上翅膀飞走了?”
戈莱斯没有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的不说话。
“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眼睁睁看着商离歌掉入了深沟内,可最终却不知道她去哪儿。呵、呵呵,能够从群蛇中安然脱身,说起来谁信呀?哼哼,除非他们是这些毒蛇的亲戚。”
柴放肆呵呵冷笑着,低头望着沟底那个卷轴,淡淡的说:“去,把那个东西给我拿上来。”
暂且不管这个卷轴是谁放在沟底的,也不管这东西里面有什么炭疽病菌,只要柴放肆看到了它,那么就得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才行。
“是!”戈莱斯低低的答应一声爬起来,在几个同伴的帮助下,亲自顺着绳子下了深沟。
在拿起那个卷轴之前,戈莱斯曾经用奥林匹斯山最先进的某种仪器,仔细扫描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后,才拿了起来。
能够为伟大的宙斯王效力,是戈莱斯的荣幸,但要是为此把小命搭上的话,那就好像不划算了,所以他得在拿起这个卷轴之前,先检查一下这里面有没有定时炸弹、炭疽病菌之类的危险。
“这可能只是一幅画而已,看来我的确太小心了。”
戈莱斯在拿起那幅画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扭头看了看远处蜿蜒游行的毒蛇,赶紧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不等戈莱斯说什么,柴放肆就主动把那个卷轴拿了过来。
刚才戈莱斯在下面检查的时候,他看的是清清楚楚,知道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所以才很干脆的拿了过来。
解开卷轴上面的红色丝带,柴放肆左手抓着上面,慢慢打开了这幅卷轴。
这个卷轴是一幅画,画上画着一个赤身果体的女人……柴放肆是第一次见这幅画,但他却不是第一次见画上的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此时就被他关押在狼眼上面的小院中,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宙斯王。
“宙斯王的画像?”柴放肆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脸的沉思状。
戈莱斯等人,都退到了远处,生怕打搅他沉思。
其实,柴放肆在认出这幅画中的女人是谁后,也猛地想起了曾经的一幕:那时候,他在看着宙斯王用手指头寻找快x感时,就看到了一个幻象。
幻象中,柴放肆看到有个女人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上空,女人的腰间,则缠着一条白色的小蛇。
柴放肆清晰的记得,当时他说有条小蛇缠在宙斯王腰间时,那个女人当场就翻脸了。
只是,当初柴放肆好像做梦般的那一幕,为什么却忽然出现在了一幅画上呢?
难道说除了柴放肆外,别人也曾经看到过这幅画?
柴放肆暂时还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只是盯着这幅画,慢慢向女人的下体看去,当目光看到她腰间缠着的那条小白蛇时,目光顿时骤然一缩,喃喃的说:“宙斯王身上的小白蛇,楚扬是玛雅人心中的羽蛇神,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牵连呢?本来商离歌他们会成为群蛇大餐的,但……”
想到这儿后,柴放肆浑身打了个激灵,霍地抬头望着对面的树林,阴森森的一笑:“呵呵,楚扬,是你来了吗?可惜的是,就算是你能躲过群蛇,也逃不掉的,因为我专门为你设计的陷阱,绝不是只有这些!”
……
人在不想睡觉或者失眠时,总是会觉得夜长。
第1731章画中的秘密!(第二更!)
人在不想睡觉或者失眠时,总是会觉得夜长。
宙斯王最近总是觉得夜很长,长到她不想休息。
当初宙斯王在蹲黑屋子时,最渴望的就是看到天空。
可她现在已经实现那个愿望了,却又嫌夜长了,真是不知足啊。
自从柴放肆离开后,宙斯王最少喝下了大半瓶的红酒,本来就挺娇嫩的面颊,在炉火和酒精的双层‘攻击’下,现在变成了嫣红色,那么的诱人。
都喝了这么多了,但宙斯王还是没有不喝了的打算,而是再次倒上半杯后,举起了杯子对着窗口方向,喃喃的说:“来,商离歌我敬你一杯,愿你在去地狱的路上一路走好!”
宙斯王仰起脖子,将杯中酒是一饮而尽。
宙斯王闭着眼,品尝着红酒带来的苦涩和甘甜,过了老大一会儿后,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宙斯王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柴放肆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今天,这是柴放肆第三次来这儿了。
柴放肆走到了窗口,依然背负着双手,枭雄气质十足。
“呵呵,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来看我呢,是怕我孤独无法熬过这漫漫长夜吗?”
宙斯王放下酒杯,脑袋后仰枕在了沙发帮上。
“我这次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柴放肆说着,右手从背后拿了出来,托着那个卷轴:“你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
宙斯王望着柴放肆手中的卷轴,淡淡的说:“没兴趣。我现在只想要个男人。”
“只要你肯配合,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男人,也会有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
柴放肆很有玄机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把那幅卷轴打开了了。
宙斯王的目光,马上就看向了卷轴……双眼先是一凝,随即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在链子叮当声中一个箭步,就飘到了窗口,伸手就去抓那幅卷轴:“你怎么会有我的画像?快还给我!”
在宙斯王做出抢东西的动作后,柴放肆根本没有动,因为他知道不管这个女人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挣开锁链把手伸到窗外来的。
右手举着画像,柴放肆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咯咯笑道:“咯咯,这幅画上的人,是你吗?你别骗我了,我虽说不是古董专家,但我却知道这幅画最少得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了。五十年前,好像你还没有出生吧?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幅画上呢?”
就算明知道拿不到那幅画,但宙斯王还是固执的伸着手:“你先还给我再说!”
“你说了后,我考虑一下后说不定会还给你的。”
柴放肆说:“我承认这幅画很好看,但我却不稀罕拥有它,因为我有你这个真人啊,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幅画上,有什么秘密。而且,你还得告诉我,我那个好妹夫楚扬的一些事。”
宙斯王立即摇头,也把伸出来的手缩了回去:“不,我绝不能说出这幅画中的秘密,我也不想再告诉你楚扬的任何事!”
“你既然这样固执,那我也没办法了,好吧,我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你既然不说,我就把这幅画撕了吧。”
柴放肆说完,双手扯住卷轴,就要把这幅画撕成两半,可这时候宙斯王却尖叫一声:“别撕!”
柴放肆双手拿着卷轴,淡淡的说:“只要你肯说出来,那我就不撕。”
宙斯王愣愣的看着柴放肆,过了片刻后才颓然垂下了头,缓缓的说:“这幅画中的主人公,就是奥林匹斯山的创始人,也就是我的奶奶。二战结束后,前苏联政府从德国柏林带来了一批科学家,为了安置……”
用了足足的十几分钟,宙斯王就把曾经对楚扬讲过的部分故事内容,详细的给柴放肆叙说了一遍,末了才说:“我听我妈妈,也就是上届宙斯王说过,这幅画是奥林匹斯山上一位陈姓华人画的。据说,这位陈姓画师是你们华夏陈老祖的后人,擅于丹青。当时呢,他总共画了十几副,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画都失踪了。”
“都被人藏起来来了吧?毕竟这么好的画像,都不想给别人看。”
宙斯王望着柴放肆,笑了笑说:“谁知道呢,也许是向你所说的这样吧。不过,等后来我执掌奥林匹斯山后,曾经寻找那位陈姓画师的后人,想让他们重新画一些的,但那个陈姓画师的后人却在几十年前,在回华夏探亲来时的路上时遭到了意外车祸,全家人除了一个孩子外,都死了。”
柴放肆静静的望着宙斯王,也没有打岔。
宙斯王舔了舔嘴唇后,接着说:“于是,这些画就成了绝版,而那个留下来的孩子,因为没有了父辈的启蒙,最终成了奥林匹斯山上的一个普通公民,做了一名狱卒,他叫陈永富。”
柴放肆不知道宙斯王为什么要提起这个陈永富,但却知道她绝不是那种说废话的人,于是还是没有问什么。
果然,宙斯王就说到了她为什么要提起陈永富的原因了:“正是这个陈永富,带着楚扬和黄东东,才杀死了你的侍卫营统领,混入了你的寝宫,这才导致你变成了太监……咯咯,你应该记起?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