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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想听听夏花到底会有什么大事宣布。看夏花郑重其事并且微带夸张的表情,难道说,滨盛会有什么重大变故不成?
似乎是故意吊人胃口,夏花说了一半,却又不说了,端起茶杯喝水,还故意喝得很慢,似乎她真的很渴一样,其实喝了半天,也没有喝进去多少水。她一边喝水,一边偷眼观察众人的反应,见众人都等得心急,尤其是黄素琴,几乎要按捺不住站了起来时,她才得意地笑了,说道:“我才是滨盛的副总,滨盛下一步的发展方向,还是得由滨盛的董事长月清影宣布才对,下面,隆重有请月董事长讲话。”
第二十八章福分
其实今天在座的众人,虽然大多是滨盛的人,但不管是碧悠还是曾登科几人,都隶属碧天集团。不过由于施得作为中间桥梁的缘故,碧悠和曾登科等人也对滨盛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滨盛的发展壮大,必然会为碧天集团带来正面的带动作用。
月清影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没想到夏花突然将她推到了前台,她一时微有惊慌,本不想讲话,却见施得向她投来了关心和鼓励的眼神,又一想,她毕竟是董事长,不出面也说不过去,就站了起来,一拢头发,微微一笑说道:“夏花事先没有告诉我要发言,我也没有什么准备,就简单说两句。第一句,从今天起,我正式辞去滨盛的董事长一职,并提名夏花担任滨盛的董事长。第二句,滨盛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做房地产行业的安居使者,以后滨盛只开发普通百姓买得起的楼盘,不开发高档楼盘和别墅,不哄抬房价,以业内良心作为滨盛的企业理念我的话讲完了。”
如果说夏花打了月清影一个措手不及——夏花的原意是想让月清影高兴起来,别一个人闷闷不乐——那么月清影宣布辞去董事长一职,也打了夏花一个措手不及,还让施得也大吃一惊。
“清影……辞职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夏花吓得不轻,月清影的决定太突然了,而且她也没有想当滨盛董事长的想法和心理准备。
“我已经决定了,夏花,我真的不适合董事长的位置,还是让你来坐好了。不用以后说了,正好大家都在,借这个机会公布出来,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月清影态度坚决,又看了施得一眼,“我只当滨盛的股东好了,当你们坚强的后盾。”
见夏花还要劝月清影,深知月清影脾气的施得知道月清影心意已决,点头说道:“好吧,我同意清影的决定,更为清影为未来滨盛定下的发展方向叫好。未来的滨盛,将会是石门乃至全省的房地产平价超市,只造老百姓买得起住得起的房子。”
月清影为滨盛定下的基调,是天下为公的大善,施得由衷地赞叹她的发心,只凭这一句话,他相信月清影的福分会增加许多。
想到福分,施得忽然又想起上次在高月之中和叶达成的偶遇。当时只顾和叶达成过招,没有仔细审视叶达成的面相。回来他再回想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竟然看不透叶达成的格局之前在夏家有过看不清夏游格局的先例,施得总结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只能看到厅级以下官员的格局,厅级以上,他的境界就达不到了。可是问题是,现在他进入了相师高门,相术应该相应地大有提升才对,况且叶达成也不是官场中人,为什么他会看不透叶达成的格局呢?
施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面接触过厅级以上的高官,他很想试一试以他目前相师高门的境界,能否看出一个副省级高官的官运,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将会是何等惊人的一幕。试想,一名已经达到副省级高位的高官,以后是否还有远大前程,他都可以一眼看穿,岂不是可以提前别人许多步抢占先机?
副省级以上,可就是省部级高官了,是真真正正的重量级官场大佬。
同理,如果在商场之上,他也可以一眼看穿一个商界人士以后是不是可以坐拥亿万财富或是非同寻常的影响力,又将是怎样的激动人心?
不过施得在兴奋之余,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不透叶达成的格局,蓦然脑中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福分,对,就是福分,对一个人而言,什么最大?不是良好的出身,也不是完美的相貌,还不是过人的才识,而是福分。有一句话说得好,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福分,是一个人在世间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福分,一个人别说拥有财富了,连寿命也会失去。
如果一个人的福分比施得的福分大了许多,那么施得在他面前,不管怎么用尽心机,也很难超越。想要超过对方的唯一办法就是提升自己的福分,在福分面前,一切计谋、算计和努力都是无用功。这么说,他之所以看不透叶达成的格局,原因就在于叶达成的福分比他大多了?
想通此节,施得心中豁然开朗,如果对方是官场中人,他无法看透对方的格局,对方就是厅级或是副省级以上高官。如果对方是商界中人,他无法看透对方的格局,对方就是福分比他大了很多福分深厚之人。也就是说,至少在短期内,他远远无法和对方相提并论。再如果对方既非官场中人又非商场中人,他还是无法看透对方的格局,那么不用说,对方就是同道中人,是运师或者说是命师终于,在施得进入相师高门之后,悟到如何利用相术准确地判断各色人等的标准。这一点,何爷并没有教过他,相关的书籍上也没有记载,他是自己领悟而出。
至于如何提升福分,施得也大概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佛学许多典籍上对于福分和福报的解释,十分详细,他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读读佛经。
记得有一个很有成就的商界精英说过一句话施得很是赞同——我信佛,我认为,人的成就和本事是没有关系的,成就是与福报有关系,所以有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拥有本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赚到钱只是因缘际会而已。
福是什么?
福,在天为道,在地为德,在人就是福,也就是福分。
人生之福,在先天称为福分,在后天就是福报、福气,也就是福禄寿。一个人生下来之后,在生活之中的一切表现,都是福禄寿的具体体现。
福气在人身上最重要的表现,就是施得从格局上来推算而出的运势。运势,就是趋吉避凶能力,如:家庭和睦,子女健康成长,容易找到好工作,事业顺利,赚钱容易,等等。
如果说事业顺利家庭幸福是有福之人的内在表现,那么有福之人的外在表现则是,神清气爽,精力旺盛,吉祥顺利。反之,无福之人的内在表现是事业不顺家庭不和,外在表现则是神发灰暗,精力很弱,多病多灾。
《太上感应篇》说,“吉人语善,视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
人行善,福随未至,祸已远离,人行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积德虽无人见,行善自有天知。
不过也有行善和行恶者,并不见很快有福事或祸事降临,是什么原因呢?施得虽未深读过许多佛经,但对一些道教典籍还是有所涉猎,看过《太上感应篇》和改造命运的诀窍《俞净意遇灶公记》以及《了凡四训》等书,知道其中的道理——行善不昌,祖上必有余殃,殃尽必昌。行恶不灭,祖上必有余摁,摁尽必灭。
在座的众人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聚会之时,施得忽然有所感悟,沉浸在了他对命运和福分关系的分析之中。如果一个人不能看清福分、福报和运势的内在关系,即使达到了运师的境界,也会因为福分不够福报不足而无法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其实人之一生,命运的气运和运势从何而来?都是从福气和福报中而来。所以,掌握命运的关键在于要不断地提升自己的福分充实自己的福报,如此,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福有以下几个概念:福分、福气、福报、运势。
福分,就是人生在世所表现出来的幸运、健康、成就等等的根本现象,福分也可以称为先天之福。
而福气、福报和运势,是福分在日常社会生活中的具体体现,高雅地讲,就是事业和爱情双丰收,通俗地说,就是有钱有势有美满的家庭。
人生在世,谁不追求拥有财富、名声和社会地位,谁不希望事事顺利,没有挫折?但往往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个中原因何在?原因就在于福分的多少。运气好者是有福之人,运气不好者则缺少福分。
所以说,福分,是一个人今生幸福、快乐、健康、成功以及一生好运的根本所在。谁福分大,坐官的话,官运亨通。经商的话,财源滚滚。
但一个人怎样才能不断地提升自己的福分,从而可以不管事业还是爱情都无往而不利呢?何爷向施得所传授的改命之法,虽然不错,却过于笼统而不够细致,施得决定以后等他有了更多的真实感受和体验后,系统地将改命之法和提升福分的窍门整理出来,也算是一件善莫大焉的好事。
施得正沉浸在对于改命和提升福分的方法有了全新认识的喜悦之中,并没有想到,月清影无意中做出的滨盛只建造平价房的决定,不但极大地提升了她自己的福分,也为滨盛未来的强盛奠定了强大的基础。
第二十九章关卡
在不久的将来,房价飞速上涨,远超百姓的购买能力。而滨盛始终坚持平价房的做法,虽然并没有改变全国房市一片红的现状,却在小范围内抑制了石门、单城乃至全省几个地市房价的失控,切切实实让许多百姓得到了实惠。
在各大楼盘的价格高到可望而不及的天边之时,滨盛房地产开发的惠民小区,以低于最高价格将近一半的售价,让许多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钱却还是买房无门的百姓住上了新居。
滨盛在省内开发的小区,除了承接单位的家属院之外,只要是自己开发的楼盘,一律命名为惠民小区。若于年后,遍布全省各地市的惠民小区成了一道被无数百姓交口称赞的风景,也让滨盛房地产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业内良心。
月清影的辞职,虽然引发了短暂的动荡,但动荡很快就平息了,众人又重新回到了欢乐之中。夏花和黄素琴频频出击,和在座各位碰杯,夏花快语如珠,口若悬河,黄素琴口无遮拦,大大咧咧,二人如穿梭的蝴蝶,以似火的热情和旺盛的精力点亮了整个聚会的高潮。
“得哥”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黄梓衡悄悄挤了过来,坐在了施得的旁边,“你和清影姐闹矛盾了?”
“哪里有,别胡思乱想。”施得见黄梓衡挤眉弄眼的样子,知道他又想歪了,笑了笑,“清影可能还是觉得她不太适合抛头露面,性格即命运,这句话可不假。清影的性格太清冷了,虽然来到石门后改变了不少,不过还是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她从台前走到幕后,做一些后勤工作,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说得也是,可是我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像是被你抛弃后的自怨自艾。”黄梓衡贼眉鼠眼地一笑,“我说得哥,你马上也2岁了,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总是这么晃着,也不是个事儿,是不是?你玩得起,人家夏花、碧悠和清影的青春可是耗不起。”
虽然黄梓衡的样子很委琐,施得很想给他一脚,但他的话却又不无道理,可问题是,施得自认在感情问题上处理得还算平衡了,身边的三个女人,月清影和他算是有几分感情,却一直若即若离。碧悠自不用说,如同家人一样的亲人。而夏花和他,虽然也有偶尔流露的好感,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而且很明显,夏游也不希望夏花和他有什么超出纯洁友谊的发展。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个女人围绕在他身边,他未娶,三人未嫁,又都是适龄青年,难免不擦出火花,难免不被人猜测。
只是施得也不敢肯定的是,谁才是他最心仪最合适的伴侣?
难道是碧悠?
遥想当年,施得初到单城,最先见到的让他枯涸的内心激起涟漪的背影,就是碧悠如风摆杨柳的细腰。不想才过去不到一年光景,世事变迁,在他的记忆中最温馨印象最深刻的背影,已经如呼啸而过的岁月时光,瞬间淹没在了往事深处,从此,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最纯真的最难忘怀,最刻骨的最是深刻。不管是在一碗香之中第一次见到碧悠回味悠长的背影时的惆怅,还是在桃花居中和碧悠似水流年的平静生活时的随意,施得此时想起,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而当年在单城二环路上和月清影的一次狂奔,狂奔之后的一次意乱情迷,以及在在人间的几次接触,月清影就如从月宫之中走出来的仙子,在他面前展现了最生动最真实的一面,而他在当时何尝也没有对月清影有过心动一刻呢?
只是时过境迁,他对月清影慢慢变淡的心思并非是因为夏花的出现,而是随着他的境界的提高以及事业的做大,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命门之道和事业之上,对感情的心思淡化了许多。还有一点,月清影有时过于幽怨的目光和喜欢自怨自艾的性格,让他在无奈之余,很想月清影能走出心中的小世界,投身到外界更广阔的大天地之中。
至于他和夏花施得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定位他和夏花的关系,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头疼,也许有一天,机缘到了,一切就会水到渠成地解决了。
这么一想,他的目光落在正在四处敬酒的夏花身上——天知道夏花的酒杯里是雪碧还是白酒,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夏花从开始到现在,和每个人都碰杯,至少喝了一斤白酒了。
夏花到底有多大酒量,施得不清楚,但他相信夏花绝对喝不下一斤白酒。夏花是在笼络人心,是在团结大多数人,对夏花的所作所为,他暗中持赞许之意。不过让他暗笑的是,和夏花夏大董事长碰杯的人在受宠若惊之余,肯定想不到豪爽的夏董事长杯中的所谓白酒,或许只是雪碧,甚至有可能只是白水。
施得太了解夏花了,别看夏花表面上豪爽、大大咧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其实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女人,人前人后的大气,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也就是说,夏花是很能适应各种场面并能和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的性格,但在背后,她却又是一个很传统很贤惠的女孩。除了……除了她习惯性的嘴上不饶人之外。
“别光说我,你呢?”施得嘿嘿一笑,收回了目光,问起了黄梓衡。
“我什么我?我和素琴商量好了,明年五一结婚。可是我又不忍心走在得哥的前面,得哥,你给我个准信,如果两年之内你还不结婚的话,我就娶了黄素琴。如果你明年有意结婚,我就等你一等。怎么样?哥们够兄弟吧?主要也是黄素琴催得急,让我很头疼。以前总担心找不到媳妇,现在天天被人逼婚,哥们感觉到的不是有人非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幸福,而是即将上套一辈子的痛苦黄梓衡和黄素琴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一切都源于施得的一次住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姻缘。如果说子女是债务,无债不来,那么夫妻则是缘分,无缘不聚。施得为黄梓衡和黄素琴感到高兴,二人结婚后,对黄素素也是好事,至少相依为命的姐妹在经历了人生的不幸和磨难之中,终于又要有一个安稳的家庭了。
“知道清影为什么闷闷不乐吗?”没再和黄梓衡继续感情上的话题,施得的心思又落到了月清影身上,“她是在担心月伯伯。”
“月市长怎么了?”黄梓衡离开单城后,和施得对单城的一举一动依然密切关注不一样的是,他对单城几乎不再关心,更不用说单城官场的变动了。
“月伯伯现在面临着人生中的一个重大的关卡。”和石门市政府换届在即一样的是,单城市政府的换届,也提上了日程。作为常务副市长,月国梁如果还留在单城的话,很难再前进一步,之前月国梁就动过要调出单城的心思,奈何月国梁在省委的老领导并不建议也不支持月国梁调离单城。月国梁得不到老领导的支持,想动上一动,几乎没有可能。
但施得清楚月国梁的心思,在经历了单城大捷之后,月国梁暂行市长权力,主持市政府工作期间,大于实于,为单城做了一系列的大事实事,也算是为他在单城担任了十几年的副市长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正是因此,他心思大动,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毕竟当了多年的副市长,想扶正,当一届市长也是人之常情。
月国梁想担任市长,除非调离单城,调到外地,只是他在省委的老领导,再一次对他的想法明确反对,而且还告诉他,最好继续留在单城,再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于上一届,最后在单城安稳退下,也算功德圆满了。
月国梁年纪还不大,他还有足够的上升空间,怎会再继续在常务副市长的位子上终老此生?老领导出于什么顾虑不帮他,他不知道,但他却不甘心,亲自跑到省委,想多方做做工作,结果却是不尽人意,对他调离单城并且想要高升一步的理想,没有得到任何省委领导的响应,相反,凡是熟识的领导都劝他继续留在单城,为单城的建设,站好最后一班岗。
已经为单城站了十几年岗的月国梁,实在是不想再在单城呆下去了,况且他在副市长的位置上于了十几年,还继续常务副市长的职务,实在是一点儿于劲都提不起来。
月国梁为此苦闷不堪,他的苦闷传递到月清影身上,就成了月清影的郁闷至于付氏父子的最终下场是,付锐被免职,并且开除党籍,政治生命彻底终结,而且他还主动和刘欣离了婚,并且当面对刘欣说,等他出来后,他会和谢飞飞生活在一起。付伟强住院一个月后出院,还没有回家——其实也无家可归了——就被警察直接带走了,等待他的,不是死刑就是一辈子的牢狱之灾。
第三十章疑虑
付锐逆天改命的结果就是被天地平衡之力反弹,最终落了一个鸡飞蛋打的下场,可见一个人如果天生没有福分,强行改命强行提升运势和福分的做法,会有无比严重的后遗症,稍有不慎,就会输掉整个人生,甚至是生命面对月国梁的困境,施得很想帮一帮月国梁,却无能为力,他现在虽然已经是相师高门的境界,但还是太弱小了,首先在经济上没有呼风唤雨的实力,在政治上也没有翻云覆雨的影响力,更不认识省级高官,完全帮不了月国梁半分。所以月清影的闷闷不乐,他也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施得不无无奈地想,如果他跟随的不是何爷而是毕问天或是杜清泫,以毕问天和杜清泫的影响力,月国梁的难题,会不会迎刃而解了?
才想到这一点儿,施得的手机突然就响了。一看来电,施得顿时吃了一惊,居然是花流年。
平常花流年来电,也不至于让施得吓上一跳,可问题是,现在他刚刚想到毕问天和杜清泫,花流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也太巧了,巧到了让人疑心毕问天和杜清泫是不是真是无所不知的神仙。
“花姐,最近是不是春风得意,忘了我了?”施得上来就是一句调侃,他也清楚花流年的为人,越是调侃,越让花流年觉得和她关系密切。
“说什么呢施兄弟,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可是我最难忘怀的初恋呀。”花流年一听施得的话,顿时点燃了心中的火焰,“别说我春风得意忘不了你,就是我在新婚之夜也不会忘了你。施兄弟,你再说我会忘了你的话,我就太伤心了。”
“……”施得没想到花流年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脸皮之厚,语言之挑逗,几乎让他无法接招,他呵呵一笑,“花姐最近是不是和贾宸默进展神速呀?”
“别提了,贾宸默真是太肤浅了,没见过女人一样,天天围着我跟苍蝇一样嗡嗡地转来转去,烦都烦死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贾氏集团的接班人的份儿上,我早就一脚踢开他了。现在呀,我天天捏着鼻子忍受他,不过虽然烦,但有时想想,女人一生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安逸图个衣食无忧。如果有一份庞大的家业可以随便挥霍,哪个女人愿意抛头露面在外面风吹日晒,你说是不是?”花流年打开了话匣子,就如江河决堤一样,不尽废话滚滚来。
施得忍住笑,虽说贾宸默确实不怎么样,但被花流年形容成苍蝇,也实在过于贬低了,而且花流年也不想一想,苍蝇喜欢围着什么东西嗡嗡飞个不停?唉,真是服了她了,她的话多和夏花的话多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她完全是没有智慧的乱说一气,夏花则是有轻有重的有的放矢。
不过施得还是乐见花流年和贾宸默的进一步发展,以贾宸默的德性,花流年配他也算对得起他的尊容了。如果他不是有一个有钱的爹,以他的形象和本事,别说花流年会主动上门了,恐怕没一个女人会喜欢他,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是不可能。
“花姐,这么说,你和贾宸默快要谈婚论嫁了?”施得相信花流年打来电话,不会只为和他说她的恋爱,肯定会有别的事情,不过先顺着她的话向下说,就当是热身了。
“还早,还早,哪里有这么快。在没有弄清贾氏集团到底有多少资产之前,我才不会让贾宸默得手。不对,应该说在贾氏集团的股份没有转移到我的名下一部分之前,贾宸默碰都别想碰我。我说施兄弟,你说我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咯咯……”花流年笑得很开心,又说到了木锦年的近况,“锦年最近也不错,植物园项目让他翻身了,看他的意思,估计明年也想进军石门。如果我再和贾宸默成了好事,我肯定也会常在石门了,施兄弟,到时锦年也来石门,我们就从单城全部转移到了石门,又会在石门把酒言欢了,该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呀。”
“是呀,是很令人向往的场景。”施得故意不问花流年来电到底有什么正事,不过他明显听了出来,花流年要说到正题了。
“对了,施兄弟,你说,如果月国梁也调到了石门当上了石门的市长,该有多好。到时候,我们在石门有月市长的照应,也能站稳脚跟了,是不是?”
以月国梁的资历,调任石门市长,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前提是上面有人照应,有人提名,再加上有人推动才行。石门毕竟是省会,省会市长的宝座,虽然和其他地市的市长平级,但上升的空间更大,前进的机会更多。
花流年一向很少关心政界的事情,突然有此一问,肯定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授意,施得就呵呵一笑:“愿望是很美好,可惜,现实很残酷,石门市长的宝座,不一定有多少人在抢。怪了,花姐怎么突然关心起政界的事情,难道说,你有门路?”
“施兄弟,你是聪明人,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来意,行了,不和你扯了,就明说了吧。毕爷传话说,如果你能跟了毕爷,月国梁就会是下一届的石门市长。”花流年传话完毕,长出了一口气,“唉,说实话,让我和你打情骂俏还成,让我替毕爷传话,还真不是我的长处。这事儿,本该让锦年或是元元出面,也不知道毕爷怎么就选中了我。行了,施兄弟,我的话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毕问天开出的条件果然诱人,一个石门市长的宝座,他居然眼睛不眨地当成了筹码,难道说,毕问天的影响力真的恐怕如斯,可以左右一个厅级高官的调动?施得不是怀疑毕问天的能力,而是此时以他的境界,他实在想象不出毕问天到底有什么手段可以一言而定,让近乎走投无路的月国梁高坐石门市长之位?
也许有朝一日等施得也成为一个在政商两界都可以呼风唤雨的真正高人之后,他才能深刻地体会到为什么一个命师会被人称之为隐形掌门人想了一想,施得确实无话可说了:“花姐,替我转告毕爷,就说我谢谢他的好意。”
“就这些?”花流年不明月施得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拒绝了,还是想再考虑考虑?”
深受何爷理论影响的施得,坚信如果月国梁福分到了,月国梁必然可以坐上石门市长的宝座,如果福分不够,强行提升福分坐上的话,最终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所以,他轻轻地笑了笑:“花姐,请你再转告毕爷一句话,如果有机会,我有一些问题想当面向他请教。”
“行,没问题。对了,毕爷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花流年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捎东西不能少,捎话不能多,是做人的诚信,当然了,捎话如果捎少了,也是不行。毕爷还说,其实,你的许多困难,以何爷的能力,他一句话就能解决。何爷不管是实力和影响力,都超过他和杜清泫许多。”
花流年的电话断了,施得的心思却活络了,如果说毕问天想借月国梁的升迁来让他转投到毕问天阵营的做法,还不太出人意料的话,那么毕问天对何爷的无端猜测,就不得不让施得怀疑毕问天到底是什么用心了。
好吧,很明显毕问天是想挑拨离间,但让施得不解的是,毕问天完全可以从别的方面来挑拨他和何爷的关系,为什么偏偏要说何爷暗中拥有了惊人的实力和影响力呢?诚然,自从他认识何爷以来,何爷确实也有许多秘密,不提何爷的身世,就是他隐居市井之中几十年,不管是在运师境界上的实力还是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和毕问天、杜清泫相比差了太多。
以他对何爷的了解以及何爷传授给他的知识和本事,足以证明何爷在天资之上不比毕问天差上几分,不,应该说,何爷比毕问天更有资质也更顺应天道,那么何爷理应比俗事缠身的毕问天至少在运师境界上高上一等才对。
可是为什么,何爷几十年来没有提升境界呢?施得百思不得其解,除此之外,他还对何爷接二连三的消失也颇有猜测,尤其是最近的一次,一走就再也没有了下文,仿佛何爷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毕问天阴魂不散呀,得哥,是不是毕问天和杜清泫联手了?我们现在没有了何爷坐镇,全靠你一个人硬撑的话,确实难为你了。”黄梓衡大概听到了施得的电话内容,他一改嘻嘻哈哈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
施得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却投向了与会的每一个人,见夏花如雪中一枝梅,花开正艳。见月清影如月下幽兰,孤芳自赏。见碧悠如春天的迎春花,温婉优雅。见黄素琴如夏天的米兰,芬芳而热烈。其余人等,曾登科几人,老当益壮,神采飞扬,萧幕辰和赵非凡,和以前相比,沉稳了许多,也多了大将之风。
第三十一章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虽然施得现在的班底已经初具规模,但别说和杜清泫相比了,相信就是在毕问天面前,也还是一棵弱不禁风的小草,确实如黄梓衡所说,如果在石门的交手,没有何爷坐镇,再万一毕问天和杜清泫联手对他出手,他真的有可能一败涂地。
一时想多了,施得在众人的欢闹之中,沉思了。
见施得沉静如水,黄梓衡心中一时感慨万千。眼前的施得,和他从小认识的施得,并无什么不同,但在熟悉之中,又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想当年,施得在中部平原的小县城中,当他们的孩子王时,经历了不幸的童年。还好,后来得哥考上了下江兴元大学,也算是出人头地了,但谁能想到有一天让他们敬仰的得哥会落魄到想要自杀的地步?又有谁能想到,才过去多半年的光景,得哥从一个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失败者,摇身一变又成了坐拥数家公司股份的隐形富豪?
尽管说来,其实施得现在虽然比以前有钱多了,但在真正的富豪面前,他还差了很多,不过在黄梓衡眼中的施得,是滨盛的第二大股东,是碧天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又是一碗香的幕后掌舵人,以后说不定还会和夏花以及更多的政商两界的名流成为合作伙伴,施得的未来,不可限量。
不提未来,就是现在,以黄梓衡的估算,施得的身家也在千万以上了。光是滨盛在单城和石门的两个项目,最后的利润少说也有三千万以上,说不定连五千万也有。以施得在滨盛所占的股份比例,分红一千万不在话下。
当然,黄梓衡也不是不知道碧天集团亏损的现状,不过在他看来,得哥出马,一个顶俩,碧天集团的危机肯定可以在得哥高明手腕的运筹帷幄之下,顺利解决。
“对了得哥,如果月市长调到石门当市长,我们现在面临的困难就不是困难了。月市长一点头,卓氏集团的烂摊子就马上可以交给碧天集团。月市长再一点头,滨盛还可以再多拿几块地皮,多开发几个小区……也别说,月市长还真是一个棋眼,只要他的位置一放对,我们在石门的棋就全盘活了。”
黄梓衡的思路,施得何尝没有考虑到?也必须得说,毕问天的诱饵不但诱人,而且抛出的时机还非常高明,换了一般人,也许真的就禁不住诱惑,答应了毕问天的条件。
只是施得很清楚毕问天一心拉他加入他的阵营的用心,如果他加入毕问天的阵营,毕问天如虎添翼,在以后的攻城掠地的争夺战,必定可以无往而不利。而他如果追随了毕问天,必然要事事听从毕问天的安排,以毕问天不择手段的行事手法,如果毕问天让他出手暗中伤人或是背后使坏,他难道也要下手不成?
理念不和永远无法达成共识,他和毕问天原本就是两种人,道不同永远不相为谋。
施得一边想,一边无意中收回目光,看向了黄梓衡。原以为只是随意一瞥,不料一看之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在黄梓衡眉飞色舞的表情之上,施得突然发现了一股隐藏很深的黑气,黑气盘旋在黄梓衡的印堂之上,初看很不明显,若是细看的话,如一条狰狞的黑虫,不停地转动。
换了以前,施得断然看不出来黄梓衡印堂之上的黑气,主要也是他和黄梓衡太熟了,通常情况下不会注意到黄梓衡面相上的微小变化,现在他进入了相师高门之境,观察力比以前提升了不少,才在一瞥之下就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施得吃了一惊,静心再一细看,几乎震惊得拍案而起黄梓衡不但运势大减,而且如果用一句相术中最常见的话来说就是——黄梓衡印堂发暗,霉运高照,近期必有血光之灾。
“怎么啦得哥?”黄梓衡注意到了施得的异常,还以为施得被他气着了,嬉皮笑脸地说道,“不是吧,你不是小心眼的人,就这就生气了?”
施得唯恐自己看错了,又打量了一遍黄梓衡,没错,黄梓衡运势衰减得十分明显,以他的境界,甚至可以看出黄梓衡整个人的神采都黯淡了几分。
按照民间说法,一个人福星高照的时候,会神采飞扬,印堂发亮,双眼有神,走路铿锵有力。而走背运的时候,会无精打采,印堂发暗,走路都会撞鬼。更神秘的说法是,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有光,但是大小、颜色,各不相同,凡是有权有势大福分的人,大都是红光、紫光。而清高正直的人,大都是白光、青光。恶人败类以及即将走霉运的人,大都是黑光、灰光。
传说以前有一个高人可以看到每个人头顶上的光,他曾经有一次见过一个东北的土皇帝。一见之下,顿时大惊,土皇帝头顶之上有三丈高的红光,冲天而起,显示出极强的运势和无人可及的福分。但后来他再次见到土皇帝时,却惊奇地发现,土皇帝头顶上的红光变得非常微弱了,只有五六尺高,而且就如即将熄灭的蜡烛一样,灰暗而摇摇欲坠。
十天后,土皇帝被日本炸死在皇姑屯。
“梓衡,最近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没有?”施得和黄梓衡太熟了,知道黄梓衡以前的运势一直平稳上升,现在突然下降,必定是有变故发生,而且还是重大变故。
“没有呀。”黄梓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可是知道施得的相面术不但神奇,而且十分准确,他下意识一摸脸,“怎么了得哥,我要倒霉了?”
何止是倒霉,怕是会有性命之忧,不过施得却不敢说出真话,怕给黄梓衡太大的心理压力,只好含糊其词地说道:“你最近要多注意一些,走路的时候多看车,过马路的时候,一定要走人行横道,还有,去工地的时候,必须戴上安全帽。”
黄梓衡听出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得哥,你可别吓我,快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印堂发暗,要倒大霉了?”
按说黄梓衡如果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运势不会衰减得这么迅速,除非背后有人对他暗下毒手,问题是,现在杜清泫已经远去京城,毕问天也不在石门,好吧,就算毕问天又重新站回到了何爷的对立面,可是现阶段毕问天和何爷一方也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毕问天为什么要偷偷冲黄梓衡下手?要下,也应该朝施得下手才对。
施得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起一件明代的公案和一件近代的神奇之事,又问黄梓衡:“你在工地上,是不是挖出了什么东西,或是打桩的时候,碰到了打不下去的情形?”
“没有呀。挖槽的时候,一切顺利,没有挖出蛇窝,更没有做出烧死一窝蛇的坏事。打桩的时候,也没有遇到龙|穴这样的怪事。”黄梓衡现在基本上确定他肯定要有麻烦了,心里砰砰乱跳,“得哥,我到底是会喝水呛死还是出门被车撞死,又或者是被手电电死,你到底给一个准话呀,哥们也好先做好理准备,做一个慷慨就义的明白鬼。”
原来黄梓衡也知道方孝孺和下江盘龙柱的故事,施得知道不好再瞒着黄梓衡什么了,就说:“梓衡,你确实运势大减,最近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应在你的身上,奇怪了,好好的,你怎么就触了霉运了呢?”
方孝孺的父亲为祖先选坟时,选中了一块风水很好的墓地,准备第二天就动工。当晚,方父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红衣老者向他礼拜,说道:“你选好的坟地,原本是我的住处。请你宽限三天,等我和我子孙搬走之后,再造坟墓。我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红衣老者再三哀求,连拜数次,言语恳切,态度恭敬。
次日醒来之后,方父以为梦中的事情都是虚妄,已经定好的黄道吉日,怎么能更改?于是他还是如期动工。才一挖土,就挖出了一个洞|穴,洞|穴中有红蛇数百条。方父见状,想起红衣老者的话,也没放在心上,下令将红蛇全部烧死。结果一把大火,生生烧死了洞|穴之中的数百条红蛇。
当晚,方父又梦到了红衣老者,红衣老者满面仇恨,泪流满面地控诉:“我再三请求你宽限三日,至心哀求,你却烧杀我族子孙八百多条,你就不怕报应吗?好,你灭我族,我也灭你族”
方父以为还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并未放在心上。祖坟建好之后不久,方孝孺就出生了。刚生下来时,方孝孺舌头尖如蛇形,天资聪颖,长大后,官至到翰林学士,名振一时。
后来燕王朱棣扫北,夺了天下。因为方孝孺文采出众,又是天下读书人的师表,朱棣让方孝孺写榜文诏告天下,结果方孝孺却说朱棣是燕贼篡位,惹得朱棣大怒,斥责方孝孺难道不怕诛灭九族吗,方孝孺却说,九族有什么,何不诛灭十族。朱棣一怒之下,就诛杀了方孝孺的十族。
本来人只有九族,加上方孝孺的老师也算上一族,一共十族,共诛杀八百多人,人数和方父所杀红蛇完全相同
第三十二章是福不是祸,是祸未必躲不过
施得小时候也常听老人们讲,不要打蛇杀龟,蛇和龟都有灵性,会来报仇。而以前老人们在修建房屋的时候,如果挖出了蛇,都会放走,不会杀死。所以他才问黄梓衡是不是在工地上挖地时挖到蛇窝了。不管方孝孺的公案是真是假,也不管老人们的话是不是有所谓的科学依据,不杀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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