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师 第 117 部分阅读

文 / 最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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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为什么何老又亲口对碧悠说,施得的婚姻会落在碧悠身上?”

    施为想了一想:“也许是为了安抚碧悠,好让碧悠顺利地度过目前的难关。”

    “还是讲不通。”左嫣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何老这一次的做法,大失水准,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的沉稳和从容,似乎布局很仓促很被动并且很潦草,印象中的何老,一向从容不迫,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施为也想不通何子天的自相矛盾,他又凝视了施得片刻,伸手一拉左嫣,“人算不如天算,算了,让施得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吧,等机会合适时,等何老允许时,我们再告诉施得真相,然后就和他告别,也算对他有所交待了。”

    随后,施为和左嫣的身影又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二人的身影和暮色融为一体,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施得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陪夏游、郑雯婷和夏花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又下意识看了对门一眼,对门大门紧闭,一想过年了,木方应该回家了。再一想,认识木方时间也不短了,还不知道木方是哪里人,不过听她的口音,普通话中有一点京城味,难道是京城人?

    从长相上来看,木方也是北方人。

    施得拿出钥匙开门,钥匙刚插进去,忽然后背发凉,感觉有人在迅速逼近,随后微凉的空气夹杂一股危险的气息直冲而来。

    不好,有人偷袭

    施得不及多想,当即身子朝左侧开一米,腰一弯,腿一弓,蓄势待发,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原以为会是商业上的对手派人来袭击他,不料定睛一看,眼前站着一个一脸愕然的女孩,她一身黑色风衣,衬托得肌肤胜雪,头上简单束了一个马尾辫,当前一站,亭亭玉立如胡杨挺拔而傲然。

    正是齐眉。

    施得收起拳势,愕然一愣:“怎么是你,齐眉?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处?”

    “我当然知道你的住处了,因为我是福尔摩斯。”齐眉上下打量了施得一眼,“怎么着,摆出一副打架的架势,是想和我打架,还是想耍流氓?”

    耍流氓?施得一时惊愕,微微一想就又想起了上一次在岁月楼的意外事件,不由一笑:“那不叫耍流氓,好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耍流氓,也是被迫耍流氓。”

    “敢做不敢当,真不男人。”齐眉白了施得一眼,跺了跺脚呵了呵手,“真冷,你还不开门请我坐坐?”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刚才在楼下路过,正好看见了你,就跟了上来。你别以为我是暗恋你,非要跟踪你,我就是碰巧遇上了。”齐眉生怕施得误会一样,又强调说道,“实话告诉你,可以打动本姑娘让本姑娘芳心暗许的男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呢,也许还没有出生吧。”

    施得懒得理齐眉,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请吧,齐大小姐。不过我可事先声明,现在是晚上,家中又没有外人,孤男寡女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别怪我。”

    “我会怕你?”齐眉哼了一声,昂首阔步迈进了施得的房间,“你也别吓唬我,就凭你的胆子,也不敢把我怎么着。再说就算你有什么不安分的想法,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不安分的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

    施得笑了笑:“你的意思是,你能打得过我了?”

    “怎么,不服气是吧?要不要再试试?”齐眉拉开了架势,似乎还要再和施得打上一架,她才摆好架势,就被施得房间中的装修惊呆了,“哇,不是吧,施得,你这装修也太奢华了,老实交待,你到底有多少钱?”

    其实施得的房子装修得并不奢华,石材和实木用得并不多,家具也是很普通的款式,并不是什么昂贵的实木,但由于用心设计的缘故,显得很是奢华很有视觉冲击力。

    “我哪里有钱,我是穷人一个。”施得为齐眉倒了水,“大晚上不在家里呆着,出来乱跑什么?齐书记知道你在哪里吗?”

    “不知道,于嘛让他知道?对了,你是不是想让他知道我在你家里?”齐眉咬了咬嘴唇,挑衅地看了施得一眼。

    第三十七章三生万物

    施得连忙摆手:“算了,还是不要了,省得齐书记多想。你打算坐到几点走?天不早了。”

    “你几个意思?我刚来你就想赶我走?我还偏就不走了。”齐眉端起施得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起身参观施得的房间。

    转了一圈后,她兴奋地叫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晚上不害怕吗?如果害怕的话告诉我,我可以陪你。

    “不害怕,习惯了。”施得笑着摇了摇头,才不上齐眉的当,就算齐眉是无意中发现了他住在哪里,好奇地跟了上来,现在的她肯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要么是想捉弄他,要么是想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他必须提防她,省得被她算计了。

    “有美女主动陪伴,你就不动心?”齐眉斜了施得一眼,“你不会有什么心理或是生理的疾病吧?”

    施得才不会被齐眉的激将法激怒,他淡淡笑了笑:“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对你动心。”

    “行,你有种,施得。”齐眉索性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看谁比谁更有耐心。

    “好吧,我一晚上不睡觉也没问题。”施得搬了一个板凳坐在了齐眉的对面,“你抢了沙发,我只好坐板凳了,现在开始比赛,谁先撑不下去谁就输了。”

    “没问题,上次是武比,现在是文比。”齐眉摆出一副吃定了施得的姿态,安然地坐在施得的对面,甚至漠然的脸上还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果是你输了,你怎么赔我?”

    施得不甘示弱:“你说吧,输了输什么赢了赢什么,你说了算。”

    “不许反悔。”齐眉伸出小拇指和施得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拉钩就拉钩,谁怕谁。”施得和齐眉细嫩的小拇指拉了钩,不敢用力,生怕一扯就扯断了她的手指,不过他却可以感受到齐眉手指的力度,想起齐眉喜欢户外活动的爱好,就知道齐眉并非表面上那么柔弱。

    “要不要泡一杯咖啡提神?”既然齐眉要文比,要比熬夜,施得就奉陪到底,“还是来一杯浓茶?”

    “都不要,我连水都不用喝,哼,轻松打败你。”齐眉不以为然地白了施得一眼,“你也最好坐着别动,这样才能显示出真功夫。”

    现在是深夜10点多了,夜色深深,四周一片安静,坐着不动的话,很容易犯困,施得笑道:“谁先睡着谁输?”

    “对,谁先睡着就是谁输,谁输了,谁就得为对方办一件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办到。”齐眉一扬眉毛,“怎么样,接不接招?”

    “为什么不接?接呀。”施得哈哈一笑,“我还会怕你一个小妞儿?笑话。”

    “小妞儿也有让你出丑的时候,等着瞧。”齐眉话一说完,不再多说什么,抱起双肩,进入了比赛模式。

    “对了,我再多说一句,从现在起,谁先开口说话,谁也就输了。”话一说完,她就赶紧闭上了嘴巴,唯恐再多说一个字就输了。

    施得无语了,这也太无赖了,好吧,无赖就无赖吧,不和她一般见识,他也不再说话,闭目养神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齐眉还真有耐心,真的一句话也没说,而且连位置也没有动一下,不简单,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有这份心性,很少见。

    儒家讲“正襟危坐”,危就是正,想要正襟危坐不容易,一般人坚持不下来。古代的椅子很硬,而且是直背,不像现在沙发那么软,沙发坐久了,到老了骨头会出问题。而中国旧式的椅子,坐上去没有办法弯腰的,非直着腰板坐不可,虽然坐的时候稍累一些,但却对身体健康最有利。

    曾国藩是一个儒家人物,他有一个轶事——有个英国显要来访,曾国藩陪客人谈话一夜,边聊边喝茶嗑瓜子。等他离座站起来时,英国人发现瓜子壳围着曾国藩的两只脚形成了两个脚印,也就是说,曾国藩坐了几个小时,两条腿和两只脚没有动过一下这很让英国人敬佩曾国藩的严谨。

    当然,齐眉和曾国藩无法相比,曾国藩坐的是硬板的太师椅,齐眉坐的是沙发。施得勉强可以和曾国藩一比,他坐的是板凳。

    客厅的石英表单调而重复地跳个不停,很像催眠曲。不一会儿,施得就感觉眼皮打架,昏昏欲睡了,不行,虽然和齐眉的比试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游戏,但也不能输,万一输了被齐眉赖上了,她非要他帮她做一件有违他的原则的事情,他难道也答应?

    肯定不能。

    既然不能答应齐眉的无理要求,那么赢了她就是最好的办法。施得咬了咬牙,又清醒了几分,抬头看了齐眉一眼,见齐眉微眯了双眼,似乎是睡着了,其实眼神之中还透露出十足的兴奋,他就纳闷了,齐眉怎么就这么有精神头?

    对了,齐眉喜欢户外活动,经常在外面一跑就是许多天,有时在野外整晚整晚地不睡觉,估计早就练出了夜猫子的本事。

    施得只好强打精神,他习惯了早睡,要让他熬夜,还真是难为他了。不过已经这样了,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拼吧。

    又过了一会儿,施得的困意再次袭来,他咬了咬嘴唇,用疼痛抵挡无处不在的睡意。但却于事无补,睡意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将疼痛淹没,他感觉他就如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稍一疏忽就会沉到睡眠的海底。

    不能睡,不能睡

    施得在心中狂呼,试图唤醒自己的清醒,忽然,一个微小的念头悄然出现,配合一呼一吸的吐纳之法,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对,吐纳之法,他很久没有重温的吐纳之法,施得大喜,如同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将心神沉到了最深的海底,然后将自己化身成为一条在海底游泳的鱼,在寂静无边的海底,缓慢而坚定地游来游去。

    海底的世界是一个无声而广阔的世界,漆黑一片,犹如太空一般永恒的寂静,让施得感觉如同置身于无垠的太空,除了深邃和遥远一无所有。

    呼……吸看似最平常的呼吸,在心神最清静的状态之下,犹如大风一般呼呼直响,而随着呼吸的起伏,寂静而空无所有的世界,渐渐起了变化,先是起了风。

    很怪的风,如同一个巨大的车轮一样,以圆形的形状刮个不停,形成了一个风轮。风一刮,水就开始涌动。水在风的吹动之下,泛起了无数泡沫。泡沫聚聚散散,如梦如幻,构织成了一副五光十色的画面。

    施得现在已经分不清他是旁观者还是无数泡沫之中的其中一个泡沫,他只知道的是,他一呼一吸之间,他已经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甚至连身体都失去了。

    忽然,无数泡沫迅速地聚在了一起,形成了高山和大地。高山火山喷发,大地水如泉涌,在水火交融之中,又形成了大海、湖泊和河流,再然后,小草和树木出现了,欣欣向荣,无限生机。

    世界形成了……

    这……难道就是世界形成的过程?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莫非刚才的一切就是太极的真谛——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施得已经忘记了现在正在和齐眉比试,忘记了身在何处,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只是沉浸在心神之中,任由心神在一呼一吸之间,感悟万事万物的生灭。

    又不知过了多久,呼吸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终于,呼……在呼出了一口气之后,没有再吸气,呼吸之间停顿了在停顿的一瞬间,施得感觉自己就如摆脱了所有的束缚的清风,可以自由自在地飘荡在天地之间,随心所欲而无所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檗……忽然一句《心经》中的话在施得的脑海中响起。

    没有挂碍,就可以无拘无束了,挂碍就是妨碍一个人突破极限的最大的阻碍,《金刚经》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心不住在任何事物上面,心就海阔天空了。

    蓦然,施得感觉如同太阳初升,眼前闪现万丈光芒,光芒犹如有生命一样,将他的全身笼罩其中。奇怪的是,光芒不但如同有生命一样,而且还如水一样灌注进了他的身体。

    光芒如水,但进入身体之后,却不是水一样的流动,而是一股暖流,暖流在体内运转了一圈之后,又流出了体外,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施得感觉浑身充满了喜悦,对,是喜悦而不是力量。如果是力量,会让人有想掌控一切的感觉,但喜悦,却让人放松并且愿意分享一切。

    掌控一切是自私,分享一切是博大,两者的区别判若云泥。

    运师之境?

    施得不敢肯定他现在的境界是不是突破了相师之境进入运师之境的迹象,因为何爷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进入运师之境时,会有怎样的变化。

    第三十八章小进一步

    在无边无际的喜悦中,施得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透明了一样,在他眼前的齐眉,不但五宫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就连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让施得想象不到的是,在他眼中的齐眉似乎比以前有了些许的不同,似乎表情更生动了,眼神更清晰了,面相更透彻了。

    对,是透彻,是可以一眼看到齐眉过去现在和以后方向的透彻,就如一眼可以看透一条小溪一样,是近在咫尺的一目了然。

    施得忽然惊醒了,怎么他明明闭上了眼睛还可以看到齐眉,不应该呀。这么一想,就如从云端跌落到了地上,他一下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施得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他的眼睛早就睁开了。

    坐在沙发上的齐眉,也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她斜斜地靠在沙发之上,一只手托住头,睡姿甜美而动人,曼妙的身体曲线玲珑,由于侧卧的缘故,更显高低起伏。

    施得却无心欣赏齐眉之美,拿过一件衣服轻轻替她盖上,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正要转身回房间偷偷睡上一觉之时,眼光落在了齐眉的额头上,忽然愣住了。

    齐眉的额头光洁无暇,犹如一块美玉,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瑕疵,可以说,近乎完美。说明齐眉的少年时代,顺利而快乐。

    让施得发愣的不是齐眉额头的光洁,而是她额头和发际相连之处,有一道浅到几乎无法发现的痕迹,也不知是被指甲所伤还是被别的东西划伤,虽然微细,但却破了相。

    破相,就会有破相之厄。

    那么齐眉到底会有什么破相之厄呢?若是以前,就如施得可以看出盛夏近期会有劫难但却不知道会是什么劫难并且什么时候发生,但现在不同了,他一眼看出了齐眉的破相之后,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再扫了一眼齐眉的面相,心中立刻就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知道齐眉将会有可能遭遇怎样的麻烦。

    咦,怪事,怎么他比以前更迅速更清晰地判断一个人的未来了,难道说,他真的突破了相师的境界,进入了运师的境界?

    施得不知道的是,他确实突破了相师高门之境,初步迈入了运师的行列,只不过比何子天、毕问天以及杜清泫当年迈入运师境界有所不同的是,施得是心性上先迈进了运师之境,在实力上还稍微有所欠缺。而何子天等人都是实力先达到了运师之境,然后心性才跟上。

    也正是得益于心性的提升快过实力,施得才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运师之路,到最后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不过心性先到而实力不到有一个缺点,就是施得现在的境界既不是相师高门又不是运师初门,而是一个比相师高门稍高却又比运师初门稍低的中间过渡阶段,而这个过渡阶段,何子天、毕问天以及杜清泫,谁也没有经历过。

    “偷看我睡觉,流氓”

    正当施得想得入神时,齐眉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施得站在她的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不放,她又羞又怒,扬手就要打施得。

    施得惊醒,闪身让开,呵呵一笑:“我哪里是偷看你,我是在关心你。你睡着了,我没有睡着,你输了,哈哈。

    “我没输。”齐眉不肯认输,“明明是你先从座位上站起来,怎么是我输了?施得,你不要耍赖,不要输不起。

    施得无语了:“你什么时候见到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了?我站起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马上说出来?因为你睡觉在先。”

    “不行,就是你输了,施得,愿赌服输,拿出男人样儿来,别让我瞧不起你。”齐眉冲施得凶道。

    好吧,好男不和女斗,施得举双手投降了:“好,你赢了,你赢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齐眉气呼呼地瞪了施得一眼,起身去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她洗了一把脸出来了,素颜朝天,清新宜人,噘着嘴说道:“不好意思施得,刚才我刚睡醒,没想明白,冲你发火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今天的比赛,算我们平手好不好?”

    这一会儿就想通了?施得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原谅你了,平手就平手吧。哎呀,都凌晨2点多了,这样吧,你睡客房好了。”

    “好吧,反正也这么晚了,回不去了。”齐眉转身去了客房,才走几步又站住了,“施得,你晚上不会打我什么主意吧?”

    “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睡觉,我向太阳保证绝对不会打你的主意。”

    “好吧,信了你了。”齐眉放心了,刚进房间又探出头来,“怎么听你的意思,在你眼里好像我没有一点魅力和吸引力了?”

    施得已经困得不行了,实没有精力和齐眉较真:“齐美女,拜托你赶紧睡觉好不好?熬夜是美容的最大杀手。”

    “哼”齐眉瞪了施得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拜托,这是我家好不好?施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齐眉来得突然睡得安然住得坦然,让他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一觉睡到天亮,施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悄悄来到客厅,看看齐眉走了没有,结果客厅没有发现人,却发现客房的房门大开,不小心朝里面看了一眼,他差点没惊叫出声。

    齐眉只穿了三点式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睡觉的姿势要有多不雅观就有多不雅观,她不但抱住被子,不是盖着被子睡觉,而是整个人都压在被子上面,连枕头也被她抱在了怀中。

    画面太美,施得不忍再看,忙收回目光,悄悄返回房间洗漱。等他洗漱完毕之后再来到客厅,却惊奇地发现,齐眉已经洗漱完毕,衣服齐整地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报纸。

    “刚才的风光不错吧?”齐眉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施得一眼,“还算正经,偷看了一眼就赶紧跑了,没看个没完没了。”

    “我……”施得哭笑不得,“我哪里是偷看你,是想看看你走了没有,无意中看了一眼。你也是,一个姑娘家,怎么睡觉这么没人样?”

    “我爱怎么睡觉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走?还没有吃早饭,凭什么要走?”齐眉朝施得于笑一下,“帮我买点早饭,我吃了早饭再走。对面的东坡食府的小笼包不错,我要三鲜馅的,谢谢。”

    不对,哪里不对?施得意识到了什么,齐眉也许真是无意中在楼下遇到了他,但齐眉遇到他后一直没事找事,赖着不走,显然是不想回家,莫非她和齐全吵架了?

    “齐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和齐书记闹矛盾了?”

    “是呀,我和我爸吵了一架,半夜跑了出来,出来后才发现,没带手机没带钱。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你就出现了,所以我就赖上了你。但赖你得有个由头不是?我就和你文比,结果你就上当了,收留了我一夜。行了,真相都告诉你了,你赶紧帮我买早饭去,昨天晚上就没吃饭,饿死我了。”齐眉把报纸扔到了一边。

    “一起去吃吧,这么冷的天,买回来就凉了。”施得没多说什么,趁齐眉不注意,悄悄拿出手机给齐全发了一个短信。

    短信只有四个字:“齐眉平安。”

    齐眉没有注意到施得的小动作,想了想,就和施得一起下楼了。

    施得和齐眉要了几屉小笼包,两碗粥和一碟咸菜,很快就吃完了早饭。吃完后,齐眉也不说回家的事情,跟着施得又回来了。

    “你千万别告诉爸爸我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敢告诉他,我就和你绝交。”齐眉威胁施得,“让我借你的地方清静几天,我都快被爸爸烦死了。”

    “也行。”齐眉还以为施得会反对她住下,没想到施得一口答应了,她当然不知道施得是因为看出了她会有男女关系上的麻烦,特意留她在家中,或许可以避免,“你就安心住下就行了,我替你保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向家里领外人,老老实实呆着,不要惹是生非。”

    “行了,我知道了。”齐眉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怎么和我爸一样唠叨?不就是去参加一个户外野营活动吗?至于上纲上线?我爸说了,如果我敢去参加,他就再也不理我了。哼,不理我正好,不理我我一个人还落个清静自在。

    原来齐眉和齐全的矛盾还是因为齐眉随心所欲的野营爱好,施得正要说几句什么,手机响了,一看来是齐全发来的短信。

    “施得,我要去京城参加一个紧急会议,没时间照顾齐眉,拜托你帮我照顾她几天,拜托了”

    得了,齐全开口了,施得想推辞也推辞不了,就又回了一条短信:“请齐书记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齐眉。”

    齐全很快就又回了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谢谢。”

    第三十九章惹事上身

    相信让齐全齐书记表示感谢的人,放眼全省,也没有几人,施得有幸成为少数之一。不过话又说回来,齐全的感谢分量很重,施得必须肩负起照顾齐眉的重任,如果照顾不好齐眉,他就没脸见齐全了。

    而照顾齐眉,绝对不是一个好工作,以齐眉的性格,能安心地呆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才怪。

    “你在家里呆着,有电视看有电脑上网,我出去一趟办一些事情,中午回来。”施得交待了几句,见齐眉答应得很爽快,就转身出门,然后悄悄反锁了房门。

    “金屋藏娇呀。”

    才锁好门,身后就传来了木方的声音。

    回头一看,身后的木方穿一身淡紫衣风衣,犹如六月天的一株薰衣草,芳香袭人。

    “什么金屋藏娇?”施得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明白了,呵呵一笑,“你误会了,她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和家人吵架了,无处可去,暂时借宿在我家里。”

    “你和她没有夫妻相,和夏花有。”木方一边说,一边按下了电梯,“在感情问题上不要太纠缠了,否则会影响运势。”

    这个道理施得明白,不过施得不明白的是,木方怎么就这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就算是住在对面的邻居,如果无心的话,也不会发现对门天天都有什么朋友来访。

    “一直忘了问你,木方,你是京城人?”

    “你以前问过我是哪里人,难道你忘了?是的,我是京城人。”木方和施得一起进了电梯,电梯下行。

    “我问过吗?还真是忘了。”施得又问,“过年了,你怎么没回家?”

    “回去了,又回来了。”

    “家里都还有什么人?”

    “个人私事,无可奉告。”

    到了地下停车场,二人出了电梯,施得才迈开脚步,又被木方叫住了。

    “施得,我建议你离她远一点儿,她会给你带来麻烦。”木方淡然的表情就如明净的天空,“她最近可能有麻烦木方的话再一次提醒了施得木方和他是同一类人的事实,施得忍不住问道:“木方,你师承毕问天还是杜清泫?

    木方快步如飞,也不回头:“个人私事,无可奉告。”

    得,施得摇了摇头,齐眉是漠然,木方是刻板,二人的不同在于,齐眉外表冷漠内心狂热,而木方是外表刻板内心也漠然。

    施得开车出了地下停车场,直奔碧天集团而去。今天要和碧悠一起商议碧天集团今年的重点项目,春节一过,建筑业回暖,各项工作就要进入快车道了。

    刚开到主路上,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施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施得先生吗?”

    是一个清脆婉转的女声,听声音年纪不大,应该在2岁上下。

    “我是施得,你是?”

    “我姓席,叫席天天,是李三江叔叔给了我你的电话……”

    李三江京城朋友的侄女?施得一下想了起来,说道:“你好天天,李老哥和我说过你,怎么,你现在在石门了?

    “嗯,我到石门两天了,考察了一下石门的市场,觉得石门的市场很有潜力……施叔叔,您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饭,向您当面请教一下。”

    施得挠了挠头,好嘛,升级了,成叔叔了,估计是席天天听他称呼李三江为李老哥,所以才自动降了一辈了,想了一想,李三江的面子还得给,就说:“有时间,你先定好地点,告诉我就行。”

    “好的,谢谢施叔叔。”

    当叔叔的感觉不错,施得偷偷地乐了。

    到了碧天集团,除了夏花、碧悠和盛夏之外,月清影和花朵也在,全有不在,全有出去考察了,他在为一碗香的连锁店奔波忙碌。

    “下一步,滨盛正式入驻盛世天骄办公,这件事情具体由夏花和清影负责。”施得坐镇指挥,“南村惠民小区项目,不用等过了正月十五再开工了,现在就开工,只争朝夕。南村惠民小区项目,由清影主抓,碧悠辅助。碧天整合卓氏的工作,由碧悠主抓,盛夏辅助。还有,信誉集团的危机,由黄梓衡主抓曾登科辅助,。一碗香的连锁,全有主抓,花朵辅助,碧悠配合……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有。”碧悠最先响应施得的号召,她目光复杂地看了施得一眼,“昨天晚上你和谁一起吃饭呢?”

    碧悠的话题跳跃幅度很大,施得愣了一下,笑道:“和夏书记一家,当然,也包括夏花。”

    夏花的情绪有点不高,恹恹的样子,好像是感冒了,她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句:“是呀,施得陪我爸吃饭了,我爸帮他引荐了李长风。”

    “对,我正要说到李长风,不出意外,近期我就会和善济集团有进一步的接触,就安县绿色生态旅游项目,敲定合作方向。”

    碧悠本来还对施得昨晚和夏花一家一起吃饭心有怨言,一听原来是夏游为施得引荐了李长风,她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开心地说道:“太好了,和善济集团合作,等于是又打开了石门的一扇大门,石门最有实力的两大集团,就只剩下叶氏集团一个硬骨头了。”

    盛夏暗中摇了摇头,碧悠太温婉了,她还以为碧悠会当面质问施得到底和夏花确定了关系没有,没想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不管她了,也许和碧悠从小就颠沛流离的经历有关。她经历了太多人间的风霜,所以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唯恐失去。

    月清影也高兴地说道:“能和善济集团合作,对我们来说,是提升自身实力和影响力的一次绝好的机会。对了,玉成小区还有几个月就完工了,单城的几个项目也接近了尾声,现在滨盛的主要精力全部转移到了石门,一个南村惠民小区的项目,满足不了滨盛要为天下百姓盖住得起的房子的理想……”

    停顿了一下,月清影又说:“正好,前几天和殊黛聊天的时候说到了滨盛未来的发展方向,她很赞成,她还说,她要帮滨盛拿一块地皮。”

    曹殊黛?施得一愣,夏想的媳妇曹永国的女儿,没想到,平常很少结交朋友的月清影居然和曹殊黛成了好友,好事,大大的好事,他点头笑道:“殊黛和你一起一心扑在为百姓盖房子的理想之上,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这么说,你是赞成我和殊黛合作了?”月清影还以为施得会反对。

    “赞成,当然赞成了。”施得笑道,“只要是一心为民天下为公的事情,我都不会反对。”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兴致勃勃,形势一片大好,前景一片光明,自然人人高兴。

    “夏花,你怎么了?”施得注意到了夏花的情绪不高。

    “没什么,感冒了。”夏花勉强一笑,“昨晚没睡好,做了一个恶梦,然后醒来后就发现被子在地上,就冻着了“多大了人还踢被子。”施得笑着安慰了她几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做了什么恶梦了?”

    “我平常也不踢被子,主要是做的恶梦太吓人了,我在梦里飞起一脚踢一个人,人没真踢着,却踢了被子了。”夏花很是不满地白了施得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我做了什么恶梦?恶梦就是我梦见你见异思迁移情别恋,和别的姑娘去鬼混,正好被我抓个正着。结果怎么着?你不但不思悔改还对我大打出手,我一怒之下,一记飞腿就把你踢到了河里。”

    施得大汗,他昨晚还真留宿了一个姑娘,虽然他对齐眉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相信齐眉对他也没有什么超出友谊范围的想法,但夏花的梦也梦得太及时了,完全就是同步进行的节奏。

    “忘了告诉你了,梦里除了我之外,还有清影和碧悠,不过她们都没有动手,只有我踢了你一脚。”夏花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得意洋洋地看了施得一眼,“怎么着,不服是吧?”

    “然后呢?”施得服了,“我落水之后,你没有再痛打落水狗?”

    “你落水之后,扑通了几下就沉底了,最后还是和我清影、碧悠一起跳下水,把你救了上来,就因为跳到了水里,我才冻感冒了……”夏花一拍施得的肩膀,“你不仁,我不能不义不是?”

    盛夏在一旁忍住笑,暗中观察一下,夏花积极主动,月清影清清冷冷,遥远如天边明白,碧悠温婉如玉,淡然如风,男人既不愿意飞上九天去揽月,太高太危险也太没情趣了,也不愿意守候清风一缕,太单调太寂寞了,男人最喜欢的还是夏天的鲜花,奔放而热烈,既给人以美感,又给人以激励。

    如果她是男人,她也会选择夏花。当然,如果她是一个出世的男人,愿意和清风明月相伴,她就会选择月清影和碧悠二人之一。

    清风明月虽好,但滚滚红尘之中,诱惑太多了,谁能奈得住清风明月的寂寞?

    第四十章近在咫尺的危险

    盛夏暗暗叹息一声,她理解了施得的选择,也清楚地看清了一点,除非施得改变了心性,除非施得放弃了功成名就,否则月清影也好碧悠也罢,终究不是施得的良配。

    男女走到一起,除了有缘之外,还需要互相需要。

    不等施得继续和夏花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施老弟,一切顺利。”是全有来电,全有的声音很是兴奋,“我一口气跑了五六个省会,看中了五六个地方,谈妥了五六个合作框架……”

    不错,全有还真能于,于事业,要的就是一股马不停蹄的拼搏精神,施得笑道:“不错嘛,这样不用一年,全国的布局就初见规模了。”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全有打来电话,可不单单是向施得汇报一下进展这么简单,“我在京城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听朋友说,他见到牛天子了。”

    见到牛天子不足为奇,施得问道:“牛天子去京城很正常呀,有什么奇怪之处?”

    “奇怪就奇怪在牛天子是和余帅在一起吃饭,而且朋友还听说,牛天子正在想尽一切办法引马飞燕出面。”全有不无忧虑地说道,“我怀疑牛天子在背后运作什么阴谋,他想联合马飞燕对我们不利。”

    施得完全可以理解全有对牛天子的担心,全有是牛天子最恨之入骨的对手,牛天子出手的话,第一个要对付的人肯定就是全有。而且想都不用想,牛天子是想从全有手中夺回百厦集团。

    “估计牛天子是受商开之托,想利用马飞燕对付你,同时,还想从马飞燕手中拿到卓凡遗留的资金,不过我怀疑卓凡会不会把资金藏在哪里告诉马飞燕。”施得认真地想了一想,“不用担心,以牛天子的智商和马飞燕的贪心,他们的联合是同床异梦。”

    “我知道牛天子玩不过马飞燕,我是担心牛天子被马飞燕玩了,哈哈。”全有哈哈一笑,“我多少还给牛天子留一条后路,让牛天子不至于无家可归。马飞燕就不同了,她要是出手的话,牛天子最后会输得连裤子都穿不起。”

    原来全有是替牛天子担心,施得笑了:“既非牛天子愿意飞蛾扑火,也只能由他去了。全兄,你也可以想想办法联系一下马飞燕,就算她不弃暗投明,至少也可以在你的影响下,少走一些弯路。”

    全有一点就透,哈哈一笑:“我正有此意,知我者,施老弟也。”

    “施大师,你让全有主动联系马飞燕,不怕他们旧情复燃?”花朵不明白施得的用意。

    施得摆了摆手:“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全有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做事情有原则的人,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他懂。再说他现在心都在你的身上了,不会再移情别恋了。”

    花朵点了点头:“我对他是放心,对马飞燕不放心。好女怕缠男,好男怕烂女,男人都对坏女人没有多少免疫力“是真的吗?”夏花意味深长地看了施得一眼,别有用心地问道。

    施得嘿嘿一笑,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到了,中午我还有一个饭局,就不陪你们了。”

    话一说完,他不等夏花有所表示,转身就走了。

    驱车直奔和席天天约好的天各一方而去,路上施得还在想,按说他的境界应该是突破相师高门之境了,怎么今天和夏花几人在一起时,没有不同的感觉呢,怎么就看齐眉时有不一样的感受,难道说到了运师的境界,想要看清对方的命数,还要因人而宜?

    这怎么行,如果这样的话,运师境界岂不是比相师境界还更多了限制,在相师境界,想看谁的面相就可以看谁的面相,哪怕看不准,也可以推算一二。

    天各一方位于繁华的槐安路上,施得沿平安大街一路向南,刚过槐北路,忽然下意识感觉身后有一道敌意的目光袭来,目光如冰,还夹杂有强大而逼人的杀气施得悚然一惊,和上次他在荣憬台开门时背后感觉到有凉气不同的是,这一次感受到的是切切实实的杀气。而且杀气十分凌厉,就如铺天盖地的巨浪一样打来,逼迫得他喘不过气来什么人有这么强大的杀气?施得一惊之下,险些汽车失控。从后视镜朝后面一看,后面有数辆汽车跟随,每一辆汽车都贴了很深的膜,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也让施得无从判断杀气是从哪一辆汽车之中迸发而出。

    施得切实地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而且还是近在咫尺的危险来不及多想,施得一点油门,迅速提速,试图甩掉后面的追随者。奇怪的是,他的速度一快,后面的几辆车,没有一辆跟来,但危险的感觉还是如影随形,依然近在咫尺,就如悬在头顶之上随时有可能掉落的宝剑一样。

    怪事,难道危险的气息不是来自身后的车辆?施得迷惑了,不过迷惑归迷惑,他的速度不减,依然一路狂奔。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危险的气息终于消失了,来得快,也去得快,就如突然来临的一场大雨,淋湿了许多人之后就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施得出了一身冷汗,靠边停了车,四周打量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到底刚才是谁想要杀他?是谁会有如此强大的杀气?难道是……天南?

    天南想杀他,为什么只用杀气笼罩了他半天,却没有真正动手?施得百思不得其解。

    施得猜对了,刚才释放强大杀气的人,正是天南。

    天南其实并没有在施得身后的车辆之中,而是在施得前面的一辆奥迪之中。他一路跟踪施得,然后超车超过了施得,在发现了一个可以下手的绝佳时机时,他杀气大涨,试图一举将施得击成重伤。

    原以为他人在车内向施得出手,施得不会察觉,不料他的杀气才一迸发,就遭遇到了施得的强烈反弹,天南顿时大吃一惊,才几天工夫,施得的心性又提升了,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面对面和施得正面交手还好,但现在他和施得都在汽车之中,如果只靠制造车祸 ( 命师 http://www.xshubao22.com/6/63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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